第34章(1/2)
看完相片,三人坐来起来,牛笨问肖雪:“有男朋友了没有?”
肖雪笑呵呵的说:“我妈说我大大咧咧的,没有心计,所以我要等我成熟了再找对象。”
姚姁拉着肖雪的手笑着说:“实话实说吧,不让我就把你的老底全揭了出来。”
肖雪大方的说:“你随便说吧,我能有什么秘密,不像有的人,神神密密的,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姚姁把肖雪推倒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说:“我让你胡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肖雪笑着说:“姚姁姐,我不说了,我说错了,你是好姑娘,看你以后给我找个啥样的姐夫。”
姚姁扶着肖雪坐起来说:“我不结婚,一辈子一个人过。”
牛笨笑着说:“别啊,这么俊的女子,不结婚,多么可惜,是社会的一大损失,为了减少这种损失,为社会做点贡献,你还是结婚吧。”
姚姁听了牛笨的话,羞涩的推了他一下说:“你也不是好人,尽说些听不入耳坏话。”
肖雪指着姚姁说:“牛主任,姚姁可说你的坏话呢,这是不尊重领导,你得好好管教管教,最好罚点钱,我拿着请你吃饭。”
牛笨看着姚姁笑着说:“我可舍不得罚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你能给咱两勒索点银子,我倒乐意配合你。”
肖雪说:“牛主任说话就是有水平,我好意给你打个报告,你却装了好人,让我作恶人,我才不呢,姚姁姐对我这么好,我还想认成亲姐姐呐,是不,姚姁姐。”
姚姁向肖雪的耳边说了一句话,肖雪听了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姚姁说:“我看你两个才是一对,牛主任,她又说你坏话了。”
牛笨看着姚姁说:“说我什么坏话了?老实交待。”
姚姁笑着说:“我给肖雪做媒了,她不感谢我,反而恩将仇报。”
牛笨说:“给肖雪做媒是好事,怎么的恩将仇报了?”
肖雪俏脸微红的说:“她说我和你,你们都不是好人,尽捉弄我。”
牛笨说:“说我和你,对啊,我是我,你是你,怎么了?”
姚姁抿嘴笑着说:“真的,我看你俩有点般配。”
肖雪急着说:“我看你俩才般配呢。”
牛笨看着姚姁笑着问:“姚姁,我两般配吗?”
姚姁红着脸说:“你应该帮着我啊,怎么帮起肖雪了。”
牛笨说:“谁好我帮谁。”
肖雪说:“就是,我是好人,就应该帮我。”
牛笨笑着说:“肖雪是个好姑娘,以后一定能找个很好的对象啊。”
姚姁说:“那肖雪是好人,我就是坏人了。”
牛笨说:“你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是个女人。”
姚姁想了一下说:“对,我是女人。”
肖雪说:“我也是女人啊。”
牛笨说:“准确的说,你是女孩。”
姚姁说:“也不是很准确,肖雪的男朋友是个很帅的小伙子,这几天去出差了,不然你今天哪能见到她。”
牛笨说:“是不,没看出来,肖雪深藏不露啊。”
肖雪谦虚的说:“牛主任夸奖了,我是个直性子,有啥都藏不住。”
姚姁说:“是啊,和肖雪交往,不用害怕什么,恼了就哭,高兴了就笑。”
肖雪说:“你胡说,我那天哭了。”
姚姁说:“前几天和刘剑锋吵架了,回来直流眼泪的是谁?”
肖雪说:“那是那家伙气我,我和家伙大吵了一架。”
牛笨说:“男人就得好好调理,让他知道女人的厉害。”
肖雪得意的说:“本姑娘是谁,敢惹我,我让他一个星期不准来找我。”
姚姁笑着说:“得了吧,人家刘剑锋遵守你的诺言了,可你屁颠屁颠的去找人家了。”
肖雪说:“那是本姑娘不生气了呗。”
牛笨看了一下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得要走了,打扰两位姑娘了。”
姚姁说:“好吧,我也得出去买点馍,明天早上吃。”
肖雪说:“你们都走,留下我一个了。”
姚姁说:“我一会就回来。”
肖雪说:“不,我和你一块去,也买点小吃。”
牛笨看了姚姁一眼说:“好吧,咱们一块出去。”
姚姁和肖雪都穿上外套,来到街上,虽然是春末,夜里还有点凉,街上人来人往的很多。牛笨提议,咱们随便转转。
肖雪对姚姁说:“好啊,每天呆在家里很闷,今天就让领导陪咱俩逛逛,我好久没有去城中广场了,去哪儿怎样?”
姚姁用询问的眼光看着牛笨,牛笨说:“只是到那里很远,要坐公交车啊。”
姚姁说:“附近的百姓超市旁边也有一个广场,那里好像天天在闹秧歌,不如去那里看看。”
牛笨说:“好吧,咱们就去那里转转。”
肖雪套着姚姁的胳膊,牛笨和她两个沿着马路外边的河堤上慢慢的向百姓超市方向走去。
春天的夜晚,月牙高高的悬在黑黝黝的天空,河边的灯光朦朦胧胧的,河岸上的婆娑多姿的弱柳条,随风轻轻的摆动,洁白的柳絮像翻飞的蝴蝶飘飘荡荡,或落在行人的肩膀上,或落在绿绿的青草上,毛茸茸的。
有风儿拂过脸颊,带着阵阵泥土的清香,掠起长发,偷看姑娘的俏脸。
春意当算是最美妙精致了,有如青春少女含羞带娇般的呤唱,萦绕在轻柔的风身上,传递着春暖花开的蓬勃生机。
牛笨想起一首儿歌似的诗句: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看着身边的两个姑娘,相依相偎的走着,脸色都恬然平静。
牛笨觉得,肖雪是一个直爽漂亮的女孩,也十分娇柔可爱。
可自己看着,心理没有任何的情感上的邪念。
可一想紧挨着自己身边的姚姁,他不由得思绪万千,心情激荡。
牛笨感觉着自己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一种情感的漩涡中不能自拔,像今天下午,他不用思考,不知不觉的就到了姚姁的住处,虽然有肖雪在家,他俩不能尽情的抒发心意,即使和她聊些无关紧要的话语,心理也是暖暖的,除了那个姚姁和那孩子的照片以外自己的心绪一直很亢奋。
就是那张相片,他还不知道他是姚姁怎样的哥哥,姚姁也没有刻意的给他解释,他相信,姚姁是清纯无暇的。
现在他俩一块走着,虽然不能手拉着手,但可以肩靠着肩,准确的说,是姚姁的肩靠着他的胳膊,他不时的碰一下她的小手,在她手心里挠挠,她也配合的将手提在腰间,保持和他的手时刻在接触的距离之内。
夜色里,肖雪一边走着,一边叽叽喳喳的和姚姁和牛笨说些她工作和生活中的琐事和笑话,没有注意牛笨姚姁的肢体亲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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