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哪有，秦老师才更美……”顾青然下意识地把称赞送给了属于萧城的秦雪老师，老师也很美，萧城会喜欢不是很正常么？
这种互相称赞对方心上人的举动，某种程度上也是在向对方承认自己的感情。
“然神，真的是这样，对吧？”萧城终于直接问出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他知道，这个问题可能会打破两人之间最后的顾虑。
“你和老师也……”顾青然语气里带着同样的试探和理解。
“没错。”萧城干脆地承认了，这一刻两个好友终于放下所有伪装，准备敞开心扉。“不过你别误会，老师和他老公现在已经……”
不过没等两人细聊彼此的情况，彤彤欢快的声音突然响起：“大哥哥！快来看妈妈试的新衣服！”小女孩兴冲冲地跑过来，拉住青然的手就往店里拽。
青然和萧城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话题戛然而止。但此时已经不需要更多解释，他们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处境和心意。
彤彤拽着青然往店里走，萧城在后面跟着，看着好友被小女孩拉着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容。
虽然顾青然陷入一场忘年甚至要给一个小姑娘当继父的姐弟恋，但这对一向孤单的他说不定也挺好的，萧城这样想。
店内的灯光下，两个成熟女人正在试衣间附近等待，而两个怀着秘密感情的少年，就这样被命运的巧合拉到了一起。
这一刻，所有的心事都在无声中得到了理解和认可。
彤彤拉着青然进店时，苏婕正好从试衣间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条露肩的醋酸材质连衣长裙，裙摆及膝，修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婀娜的身材，虽然也没多暴露，但比她今天的装束还是更能凸显性感的腰肢曲线。
为了配合这条裙子，她还试穿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整个人显得更加优雅动人。
青然站在那里，完全看呆了。
苏婕不去上班时很少打扮得这么精致，上次和他约会吃饭，也是一身素雅的装扮，没有可以去凸显自己诱惑的一面。
而此刻的她仿佛焕发出全新的光彩，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让他移不开眼。
毫无疑问，顾青然下面那充血的柱体腾地一下立了起来，仿佛被灌注了春药一般。
他忙屈了屈身子，确保不会被在场的人看到自己下面支起的帐篷。
秦雪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平时内向的学生此刻完全沦陷的样子，不禁莞尔。
作为一个女人，一位妻子，她看得穿男人眼中的爱意。
青然看向苏婕的眼神里，那种藏不住的柔情和爱慕，让她想起萧城看自己时的样子。
苏婕被青然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难为情，脸颊微微发烫。
她很想回应青然的眼神，但又担心在秦雪面前表现得太过亲密。
毕竟秦雪是青然的老师，万一被她看出什么，对青然的学校生活可能会有影响——她现在对秦雪和萧城的关系还没概念，自然想不到自己和青然的关系在他们眼中其实并不是什么离经叛道出格的事。
“这条裙子真的很适合苏姐。”秦雪走到苏婕身边，大方地说道，“是今年的新款，这个剪裁特别显气质，入秋天凉之后加些外搭也很棒。”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缓解着气氛，仿佛没有注意到青然那明显的反应。
“是啊是啊，妈妈好漂亮！妈妈有件大衣可以配的。”彤彤在一旁欢快地拍着手，让场面更显温馨欢愉。
苏婕低头整理着裙摆，目光在一旁的镜子里端详，不时扭动一下身子，借此掩饰自己的紧张。
她能感受到青然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种炽热的注视让她心跳加速。
但在这种场合，她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秦雪似乎很理解这种微妙的氛围，继续用专业的口吻点评着裙子的款式和搭配，帮助苏婕缓解尴尬。
秦雪虽然不确定青然和苏婕之间的关系究竟到了哪一步，但作为一个同样怀着隐秘感情的女人，她能从两人的眼神交流中看出不寻常。
那种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爱意的样子，让她想起自己和萧城。
她太明白这种需要小心掩饰的感情了，所以格外体贴地照顾着两人的情绪。
店里的灯光柔和地洒在苏婕身上，红色的长裙衬得她肌肤如雪，整个人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青然站在那里，既想大声赞美，又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感，只能用眼神默默地表达着内心的惊艳。
“青然，来看看……看看彤彤妈妈，老师推荐的不错吧。”秦雪故意这样说，眼神中带着几分促狭。
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更满意地看着青然那张红透的脸。
“老师……谢谢……不是，推荐的很好，很好……”青然结结巴巴地说着，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这“谢谢”是为何出口呢？
分明是以男伴的身份在替苏婕感谢，但这岂不是在老师面前彰显自己对苏婕的占有嘛。
顾青然想表达自己的惊艳，却又不敢说得太露骨，生怕暴露了什么。
秦雪看着青然这副样子，心中暗笑。
平时在课堂上沉稳自持的好学生，此刻却和大部分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
她转头看向萧城，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嗯，那……我们先去那边看看。你再帮彤彤妈妈参谋参谋。”秦雪体贴地说着，拉着萧城往店铺另一边走去。
同样身陷禁忌之恋的二人，此刻打算给这对年龄悬殊的恋人一些私密空间。
秦雪能感受到苏婕眼中的感激，这个成熟优雅的女人显然也看出了她的用意。两个怀着相似心事的女人，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彤彤还在兴高采烈地转着圈，完全没注意到大人们之间这些微妙的互动。
秦雪牵着萧城走远时，还能听到小女孩天真的笑声：“大哥哥，你觉得妈妈美不美？”
这句话让秦雪不禁莞尔，小姑娘或许还不知道大哥哥和她妈妈的关系吧。
她和萧城走到店铺另一端假装在认真挑选衣服，这样苏婕和顾青然也就能更放松地交换彼此的想法。
遥遥看着青然和苏婕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秦雪心中泛起一丝感慨。
在这个下午，命运让两对怀着相似心事的恋人相遇，虽然谁都不能说破，但那种相知相惜的默契，却让他们找到了某种共鸣。
“美……你妈妈……太美了……”青然看着穿着红裙的苏婕，回答彤彤的提问。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眼神中的爱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对啊，我也觉得，妈妈平时都舍不得买新衣服，不像以前那样……”彤彤天真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落寞。
自从父亲去世后，她看在眼里，妈妈把所有的钱都花在她身上，让她能继续学各种东西，买漂亮的衣服，而自己却从不添置新衣。
青然听出了彤彤话中的心事，心里一阵疼惜。他蹲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那大哥哥买下来送给妈妈吧。”这是他准备了好一会儿的话。
“不用不用，青然，不能让你……”苏婕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她知道青然靠写小说为生不容易，不想让他花这么多钱。
“没事，姐姐，我送给你。我有钱的，你别忘了哦。”青然意味深长地说，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这句话让苏婕瞬间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那是在清晨的小巷里，这个陌生的高中男孩拿着一叠省下的钱，傻乎乎地等着她，说要买她的服务。
当时的她又好气又好笑，却被这个少年纯粹的眼神打动，用嘴帮他达到了一次难忘的高潮。
谁能想到，那次相遇会成为她人生的转折点。
苏婕看着青然，眼中泛起柔情，她知道自己没必要推辞，接受他的好意才是正确选择。
“那……那谢谢青然。”苏婕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她不敢在秦雪和萧城面前表现得太亲密，但嘴角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地上扬。
彤彤在一旁开心地拍手：“太好了，妈妈和我一起穿新衣服！”小女孩的欢呼让这个温情的时刻更添几分甜蜜。
青然看着苏婕母女此刻幸福的样子，多希望能永远这样照顾她，让她不用再为生活发愁，能像现在这样经常露出幸福的笑容。
也许这也是一个开始？
叫来店员询问了价格，虽然比自己预想的要贵一些，顾青然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不想在苏婕面前表现出任何犹豫，这是他第一次给姐姐买礼物，一定要保持男人的气度。
苏婕自然明白他的心思，立刻熟练地和店员讨论起来：“这件是新款对吧？我记得今天店里有活动，而且这个系列应该可以用会员积分……我记得以前有过，您帮我查查系统……”她的交谈技巧让青然暗暗吃惊，不一会儿就得到了一个合理的折扣价。
“姐姐真厉害。”青然小声说，心里既感动又心疼。他知道苏婕本可以不用去在意这些的，作为单亲妈妈，她总是要精打细算。
正当他们准备去结账时，发现秦雪和萧城已经结完账等在那里，大概是要和他们道别。
萧城拎着包装袋，眼神意味深长地看向青然：“那……我们先走咯。”
这个眼神里包含着太多默契，仿佛在说：“哥们，我懂你。”青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拳头敲了下萧城的肩膀，今天这场偶遇让两人都看透了对方的秘密。
秦雪优雅地笑着，看看苏婕又看看青然：“苏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她的笑容温柔而包容，让苏婕感到一阵温暖。
青然能有这么好的老师，也难怪会成长得优秀又温柔。
“老师再见……”青然连忙说道，声音有些局促，这下未来要怎么在学校面对秦雪老师，还真是不好说嘞。
“彤彤，和秦阿姨、萧城哥哥说再见。”苏婕轻声提醒女儿。她感激秦雪的体贴，也为青然有这样的好朋友和老师而高兴。
甚至苏婕隐约觉得，自己和青然的这场感情一旦得到眼前两个人的认可，也会变得不再孤立无援。
“阿姨再见，哥哥再见！”彤彤甜甜地道别，完全不知道大人们之间这些微妙的情愫。
萧城伸出手指比了个V，露出帅气的笑容，然后向彤彤摆手道别，和秦雪一起离开了店铺。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青然和苏婕都松了口气。这场意外的相遇，让两对情侣都看到了彼此的秘密，却也因此找到了某种共鸣。
苏婕一边走着，一边掏出手机给青然发消息。
她不敢当着彤彤的面说这些话，只能用微信表达自己的担忧：“被老师碰到了，会不会有问题……”然后用眼神示意青然看手机。
虽然今天的偶遇看似平和，但她不确定那对师生会怎么看待她和青然的关系，更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青然在学校的生活。
青然看到消息，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容。
他快速打字回复：“放心，萧城铁哥们，秦雪老师人也特别好。而且他们……你看得出来吧。”他晃了晃手机，让苏婕看到回复。
苏婕看完轻轻点头，当然，她不会看不出萧城和秦雪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
那个年轻的历史老师看向萧城的眼神，还有萧城帮她拿着衣服时的体贴，都透露着不一般的关系。
这实在是太过奇妙了，两个要好的高中男生，竟然都和比自己年长的女人陷入了感情。
苏婕和青然，秦雪和萧城，两对忘年恋在商场偶遇，简直像是命运的安排。
走在前面的彤彤完全沉浸在新买衣服的喜悦中，不时蹦蹦跳跳，完全没注意到妈妈和青然在用手机交流。
苏婕又发了条消息：“你和萧城关系真的很好吗？”
“嗯，他绝对可靠。”青然快速回复，“而且他和秦老师的事，我也早就看出来了。今天这样，反而让我们都放心了。”
苏婕看着青然坚定的眼神，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是啊，或许正因为他们都怀着相似的秘密，反而能更好地互相理解和保护。
她又想起秦雪临走时那个包容的微笑，突然觉得，这场偶遇或许是件好事。
青然继续打字：“而且你看，萧城和秦老师比我们还要小心翼翼呢。”这句话让苏婕忍不住笑了，确实，一个已婚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比起她和青然来说更需要隐藏。
两人就这样一边走一边用手机交流，小心翼翼地维护着这份甜蜜的秘密。
彤彤偶尔回头看看他们，又继续开心地向前跑去，完全不知道妈妈和大哥哥之间这些微妙的互动。
“妈妈今天可是没说实话哦。”彤彤突然蹦出这句话，一边吸着奶茶一边狡黠地笑着。
这话让苏婕和青然顿时心跳加速，不约而同地看向这个小机灵鬼。
“你要大哥哥给我当辅导老师，我都还不知道呢。”彤彤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皮。
她虽然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在商场那样说，但显然她足够聪明，不仅及时配合了妈妈的说辞，现在还拿这事打趣。
苏婕和青然面面相觑，额头都冒出了冷汗。
他们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似天真的小女孩，竟然什么都记在心里。
八岁的孩子，已经不是能随意糊弄的年纪了。
“彤彤，那个……妈妈是想……”苏婕试图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不可能告诉女儿实情，但又不想对女儿撒太多谎。
青然见状，赶紧打圆场：“因为我最近写小说赚的钱比较多，就想着能不能帮彤彤补习功课。”他蹲下来，揉了揉彤彤的头发，“你不是说外语学不懂吗？”
“真的吗？”彤彤眼睛一亮，“大哥哥要来教我功课？太好了！”她兴奋地跳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揭穿妈妈谎言的得意。
苏婕感激地看了青然一眼，心里既感动又愧疚。
青然不仅要陪她演戏，现在还真的要当起家教来。
但看到女儿开心的样子，她又觉得这或许是个不错的安排。
“那以后……”彤彤突然想到什么，转向青然，“大哥哥是不是就能经常来我家了？”
这个问题让苏婕和青然忽然心中一亮。谎言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变成现实，岂不是给了他们一个光明正大相见的理由？！
“嗯，如果你妈妈同意的话。”青然看向苏婕，眼神中带着询问，又带了一丝狡黠。
苏婕轻轻点头，心里却在想，这样的借口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她又嗔怪地看了青然一眼，保不齐这小子正在想经常到她家去做些什么呢。
彤彤开心地蹦跳着，完全沉浸在即将有大哥哥辅导功课的喜悦中，她当然喜欢这个大哥哥，尽管未来会如何看待他和妈妈的关系，还不好说。
三人继续往家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
青然和苏婕默默跟在蹦蹦跳跳的彤彤后面，心里都在感叹命运的奇妙。
有时候，一个善意的谎言，或许真的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