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凌辱儿媳(人妻,强奸肉戏章节)(2/2)
她的哭喊声被闷在房间里,邻居们即便听到也只会当作是家庭纠纷,没人会来帮她。
她的挣扎和哭喊反而像是催情剂,让这个老人变得更加兴奋。
“你这个禽兽!”
苏婕终于忍不住,不再顾及什么辈分尊卑,“你对得起死去的儿子吗?对得起彤彤吗?”她用尽全力挣扎,但只是徒劳。
公公不仅不为所动,反而更加兴奋。
“骂吧,你越骂爸越有感觉…”老人一边耸动一边说着恶心的话,“看你平时装得多清高,现在被爸干得这么爽…”他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把苏婕贯穿。
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苏婕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撕裂了。
苏婕的咒骂带着哭腔,但公公只是发出一声淫邪的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手死死掐住苏婕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淤青。
现在这间屋子里已经不再有未亡人儿媳和公公这些身份,只剩下男人和被侵犯的女人。
谢大河的睾丸随着冲撞的动作不断拍打着苏婕的肛门附近的软肉,制造出“啪啪”的淫靡之声。
这让许久没有过性爱的谢大河兴奋异常,他仿佛又回到了壮年,在女人身上驰骋。
“苏……婕……你这么紧啊……生彤彤都八年了。”
“不……别说……不要提……彤彤……”
苏婕没法接受公公一边强奸自己,一边把女儿挂在嘴边,那样太羞耻了。
但谢大河明显感觉的到,当自己提到孙女时,儿媳妇的阴道会受到刺激一样地紧缩,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快感。
谢大河用力冲刺,确保自己肉棒尽可能粗野地摩擦苏婕的阴道内壁,为自己带来快感。
“怎么不能提……你是不是……想到彤彤……就更爽了……”
“不要…不能这样叫…”苏婕摇着头,但谢大河突然加重力道顶在她的花心,同时大力吮吸她的乳尖,把她的话语顶得支离破碎。
苏婕丰满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晃动,乳尖也变得坚硬,她本不该享受这场强迫的性爱,但身体还是被刺激得悲哀地又了反应。
公公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揉弄充血的花核。
“你看,这里都肿了,想要我再用力一点是吗?”
“禽兽……”苏婕拼命摇头,但这只会让公公更享受掌控的快感。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和苏婕的哭骂声。
谢大河一边享用着儿媳的身体,一边说着下流的话语,完全不顾苏婕的痛苦和绝望。
这场强暴还在继续,而苏婕除了承受,别无选择。
谢大河只是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裹紧的刺激快感,完全不顾身下的少妇的痛苦挣扎,这场性交对苏婕来说没有半点乐趣,只有痛与耻辱,身体因为巨大刺激产生的反应,也不过是对这种痛苦的加剧。
苏婕的抵抗渐渐微弱下来,她的哭骂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疲惫和绝望。
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手臂也因为挣扎而酸软无力。
但她的下体依然传来剧烈的疼痛,干涩的阴道被粗暴地进出着,一开始的刺激带来的少量润滑已经完全干透,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体。
“啊…啊…痛…”她破碎的呻吟中夹杂着痛苦的呜咽。
即便是成熟女人的身体,也无法适应这种毫无准备的侵犯。
没有爱抚,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野蛮的插入和抽送。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开这种折磨,但公公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腰,让她只能被动承受。
谢大河把苏婕双腿分得更大,两只脚腕卡在自己腋下,进攻她小穴的同时试图去亲吻她的腿,但动作总是协调不上,急的满脸通红。
苏婕脚尖绷紧,足弓绷出的曲线令轻薄骨干的纤足更有韵味,只是此刻没有一个懂的欣赏美足的男人,公公没技术同时享受这份情趣,就只能加速肉棒的进出频率。
这样的运动对谢大河来说也有点吃不消了,他的精关即将失守,腰也快没力,毕竟他已经不在壮年。
苏婕租住的房间客厅,沙发上,谢大河用最常规的体位玷污着身下的儿媳,不远处还摆着苏婕一家三口的合影。
因为他们自己的房子已经卖出去了,出租屋里并不会再挂起苏婕和亡夫的结婚照,那小小的全家福相框,就成了这次强奸事件中,逝去的丈夫、儿子唯一的注脚。
苏婕的手已经从扭曲在背后的状态抽出来,但她反抗与否都已经无用,公公已经在她身体里抽插了不知多少次,完全地得到了快感,而她自己,也没有半点力气在痛苦中继续搏斗。
公公的动作越来越快,但也越发不稳。
他毕竟已经是六十多岁的老人,这种剧烈的运动让他气喘吁吁。
但这种生理上的局限反而让他更加粗暴,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在这最后几下中。
“就是这样…叫得真好听…”老人喘着粗气,语气中带着淫邪的得意。
苏婕的娇喘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顶点,动作变得更加狂乱无章。
突然,公公发出一声低吼,死死掐住苏婕的腰,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
苏婕意识到公公想做什么,拼命地推他,但一切都完了,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在她的体内,这种被至亲玷污的感觉让苏婕浑身发抖。
她能感觉到公公的东西在她体内跳动,将那些污秽的东西一滴不剩地灌进她的身体。
“禽兽……你怎么对得起……”
就算是被内射的这一刻,苏婕也骂不出太难听的话,她恨自己,如果不是为了彤彤,今天一定要和身上的男人同归于尽,但现在自己能做什么呢?
公公享受着她高潮时内壁的痉挛。
“好儿媳妇,早就想被人这样狠狠地操了,等着爸来操你等久了吧。这段时间难为你……真舒服……好姑娘……”谢大河胡言乱语,老人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从他的脸上滴落。
苏婕木然地躺在沙发上,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的下体火辣辣地疼,但更痛的是心里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这场荒唐的强暴终于结束了,但留下的耻辱和创伤却会永远伴随着她。
公公从苏婕身上爬起来,一边整理着裤子,一边继续说着令人作呕的话:“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爸操得爽了吧…”他的声音里带着得意,但眼神却不敢直视苏婕,“早知道你这么会叫,爸就该早点来疼你。”
苏婕蜷缩在沙发上,家居服凌乱不堪,腿间一片狼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眼泪无声地流淌。
公公却像是要掩饰自己的罪行一般,继续说着下流话:“你比你婆婆年轻时还会伺候人…以后爸常来操你…”
但他的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心虚,仿佛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罪行。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动作显得异常慌乱。
那副威严的长辈形象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做贼心虚的老色鬼。
“你要是敢说出去…”公公突然恶狠狠地威胁道,但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苏婕不可能说出去,为了彤彤,为了面子,她只能把这个耻辱永远埋在心底。
这种恃强凌弱的优势反而让他更加心虚。
“记住了,让外人知道不好。”他一边往门口退,一边还要故作镇定地说着,“你要是乖乖的,爸以后少找你要彤彤…”这句话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急于用彤彤的问题来要挟苏婕保守秘密。
最后看了一眼蜷缩在沙发上的苏婕,公公仓皇地夺门而出。
他的脚步声异常匆忙,就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
电梯的提示音响起又消失,整个楼道重新陷入寂静。
客厅里只剩下苏婕一个人,沙发上还留着刚才激烈动作的凌乱痕迹。
她浑身发抖,想到公公最后那些污言秽语和虚张声势的威胁,只觉得既恶心又绝望。
那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长辈,在施暴后居然是这样一副可怜又可恨的嘴脸。
夜色已深,再过一会儿彤彤就要从补习班回来了。
苏婕强撑着坐起来,她必须收拾好这一切,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她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将永远成为她心底最黑暗的秘密。
苏婕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她简单整理了衣服和沙发,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依然萦绕在身。
直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传来,彤彤轻快的脚步声响起:“妈妈,我回来啦!”
8 岁的彤彤背着可爱的小书包,但一进门就察觉到了异样。
妈妈平时总是会第一时间迎上来,问她补习班学得怎么样,今天却只是呆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有种奇怪的气味,妈妈的眼睛红红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妈妈,你怎么了?”彤彤放下书包,走到苏婕身边。
这个懂事的小女孩总是能敏锐地察觉到母亲的情绪变化。
她看到妈妈的手在微微发抖,脸色苍白,眼睛里还有未干的泪痕。
苏婕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妈妈没事,就是有点累。”她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颤抖。
彤彤疑惑地看着她,那双和死去丈夫一模一样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苏婕不敢直视女儿的眼睛,她怕女儿会从中看出什么,看出她刚刚被自己的爷爷强暴的事实。
“妈妈,你生病了吗?要不要去医院?”彤彤踮起脚尖,小手贴在苏婕的额头上。
这个早熟的孩子已经学会照顾妈妈了。
苏婕看着女儿天真的脸庞,心如刀绞。
她该如何向这个孩子解释,她最亲的爷爷刚刚对她的妈妈做了什么?
“彤彤,妈妈出去透透气,你在家看会儿电视,不要开门。”苏婕强撑着为女儿做完晚饭,看着她吃完,自己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机械地收拾了碗筷,冲了个热水澡想要冲刷掉身上的污秽,但那种被玷污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苏婕麻木地走出家门。
夜色已深,但她不在乎,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向河滨公园走去。
一路上她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下午发生的一切:公公的粗暴,自己的无力反抗,那些恶心的话语,还有最后那副得意又心虚的嘴脸。
耻辱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在会所接待过那么多客人,但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令她崩溃。
那是她的公公啊,是彤彤的爷爷,是她死去丈夫的父亲。
这种伦理上的背德感,让她觉得自己连活着都是种罪过。
河滨公园的路灯昏暗,照在她落寞的身影上。
苏婕的脚步虚浮,但她还是一步步往前走。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觉得必须离开那个充满耻辱记忆的房间,离开那个让她窒息的空间。
身后的家里,彤彤还在看着电视,但她现在连面对女儿的勇气都没有。
夜风吹过,带着河水的腥气。
苏婕的泪水再次无声地流下,她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这座城市突然变得如此陌生而可怕,就连回家的路都让她感到恐惧。
因为她不知道,下一次公公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再次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河水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岸边昏黄的路灯。
苏婕茫然地走向河边,每一步都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
河水轻轻拍打着岸边,仿佛在向她招手,承诺可以洗去她所有的耻辱和痛苦。
她木然地迈出脚步,冰凉的河水浸湿她的鞋子,然后是裤腿。
她继续往前走,水位渐渐上升到她的腰际。
河水的冰冷让她打了个寒颤,但她并不在意。
此刻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痛苦、羞耻、绝望都似乎可以被这条河带走。
公公对她做的事,会所里的经历,所有的屈辱都将在这里终结。
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走到了深水区。
暗流突然变得汹涌,她的脚下一空,身体开始下沉。
“妈妈。”
那一刻,彤彤的笑脸突然闪现在她眼前:女儿今天还在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还用小手试她的额头,自己下午还在想着,不要和那个禽兽同归于尽,自己还要照顾彤彤,怎么现在能如此自私地一了百了……但一切都迟了,河水中的苏婕觉得肌肉痉挛,做不到用正确的姿势求生。
河水灌进她的口鼻,她开始本能地挣扎,但暗流却越发猛烈。
她想呼救,却只能呛进更多的水,呼吸被彻底封闭。
黑暗的河水吞噬着她的身体,就像今天下午公公对她施加的暴行一样不可抗拒。
她的意识因为缺氧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水流的声音。
最后一刻,她想到的是彤彤。
那个懂事的女儿还在家里等她“散步”回来,还不知道妈妈正在做这样可怕的事情。
但河水已经没过她的头顶,将她拖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苏婕的身体渐渐下沉,即将消失在平静的水面之下。
这一带在这个时间点寂静无人,不远处的公路上有灯光,但苏婕入水的位置很难被观察到。
直到一个人影快速冲下河岸,连走带游地扑向苏婕没入水面的位置,夜的寂静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