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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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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夏杨明天就回华都。”

屏幕那头的鹿希瑶明显愣住了,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仿佛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啊?真的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但随即又被担忧所取代,“可是……会不会耽误你的事情?你不是才刚到那边吗?”

“事情没有忙完的一天。”姬霆骁淡淡地说道,这句话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仿佛对他而言,天大的生意也不及眼前之人的重要。

他凝视着鹿希瑶,嘴角微翘,“你先准备好礼物,除夕那天,我们一起去苏婕那儿拜访。她已经搬到小顾的家里去了吧?”

“我们?”鹿希瑶重复了一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对,我们。”姬霆骁肯定地回答。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抛出了一个更让她惊喜的消息。

“另外……”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我已经安排了人接你妈妈回华都。现在你家的事情也都处理好了,让她在你身边养病,比一个人待在老家更好。护理人员会有玄霄的人安排。”

这个消息如同一颗温暖的炸弹,在鹿希瑶的心中轰然炸开。

她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惊喜、感激、震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滚烫的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一直担心妈妈一个人在老家触景生情,身体又不好,那边的亲戚未必能照料到位,却没想到,他早已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这个男人,总是用这样霸道而又细致入微的方式,为她撑起一片天。

姬霆骁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怀里的夏杨一眼。

夏杨立刻就读懂了他眼神中的含义。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对着屏幕那头已经喜极而泣的鹿希瑶说道:“我是不会给你们俩当电灯泡的!我回自己老家陪爸妈过年去。小鹿,你可得好好陪着他,知道吗?”夏杨指了指姬霆骁。

视频那头,鹿希瑶胡乱地用手背抹着眼泪,用力地点着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充满了喜悦:“嗯!谢谢你,夏杨姐!也谢谢你……萧哥。”

姬霆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温柔的笑意。

琴岛的夜,海风轻拂。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华都,一个女孩心中的寒冬,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了。

视频通话的窗口关闭后,房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风声,和两人之间逐渐升温的、暧昧的沉默。

姬霆骁的眼神变了。

那双刚才还带着几分温和与戏谑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暗夜里的大海,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原始的占有欲。

他甚至没有给夏杨任何反应的时间,长臂一收,一个翻身,就将怀里这个刚刚还风情万种的女人压在了沙发边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啊……”夏杨低呼一声,身体陷入地毯的柔软之中,但随即就被他身上传来的、滚烫而坚硬的触感所包围。

就在几个月前,她本该是另一个男人的新娘,在众人的祝福中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如今,那个男人因为自己的错早已身陷囹圄,而她,则成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女人。

但那些复杂的旧事,在此刻的温香软玉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姬霆骁一只手按住夏杨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毫不费力地扯开了那条湿润的浴巾。

白色的毛巾如同褪下的蝶翼般滑落,将她刚刚沐浴过的、散发着热气和清香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之下。

夏杨的胸部并不算出众,没有那种夸张的丰硕,而是恰到好处的精致与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瓷碗,顶端点缀着可爱的粉色。

她的皮肤光洁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而她的臀部,却与胸前的清秀截然不同,丰腴而饱满,浑圆的曲线向下延伸,构成一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风景。

姬霆骁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地巡视着,像一个挑剔的君王在检阅自己的战利品。

他满意地低下头,大手直接复上了那双丰臀,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每一次用力,都能让那两瓣软肉在他的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夏杨始料未及的动作。

他的双手从两侧滑到她的臀下,然后猛地用力,竟将她的整个下半身托了起来,只让她的肩膀和头部还留存在地毯上。

她那柔韧的腰肢瞬间悬空,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而她最私密的、刚刚被清洗干净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脆弱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呀!”夏杨惊叫了一声,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动着,脚尖用力去够地面,希望能支撑起来,一种极致的羞耻和刺激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没有多做挣扎,很快就任由自己的身子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控,像一件任由他摆布的艺术品。

姬霆骁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她那被抬起的、丰腴的臀部缓缓地凑到自己的嘴边。

他能清晰地闻到从那片神秘花园里散发出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香的、最纯粹也最原始的芬芳。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品尝最甜美的蜜桃一样,埋首进去。

滚烫的唇舌甫一接触到那娇嫩的肌肤,夏杨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姬霆骁的舌头灵巧而湿热,不知疲倦地在那娇嫩的花唇间舔舐、吮吸、挑逗。

他时而用舌尖轻轻打着圈,时而又专注地吮吸着那颗最敏感的珍珠,每一次动作都引得夏杨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很快,清澈的爱液便从花心中不断涌出,被他贪婪地尽数吞下,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夏杨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股从下半身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羞耻地咬住自己的手指,试图用疼痛来压抑住喉咙里即将爆发的尖叫。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颤抖着,只能被动地、沉溺地接受着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一切——这温柔而又残忍的折磨。

姬霆骁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灵蛇,在那片湿润而温暖的幽谷中贪婪地搅动、探索。

他能清晰地尝到夏杨身体最深处的味道,一种混合著麝香般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略带咸腥却又无比甜美的气息。

他沉迷于此,享受着将身下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沉沦的征服感。

他可以得到他想得到的任何女人。

在他的世界里,想要把自己洗剥干净送到他床上的名媛巨星,多得如过江之鲫。

她们将美丽的身体作为筹码,渴望从他这里换取资源、地位、金钱,或是仅仅是“玄霄董事长女人”这个虚无缥缈却又无比诱人的头衔。

但那些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场心知肚明的交易,冰冷、乏味,甚至有些令人作呕。

他已经厌倦了那种没有灵魂的、纯粹的肉体碰撞。

所以,他的绯闻在最近几个月里才会莫名其妙地减少。没有什么神秘的理由,只是因为他腻了。

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平凡而美丽的女人,闯入了他的视线。

她们身上有一种破碎的美感,有一种挣扎求生的韧性。这让他感到新奇,也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保护欲和征服欲。

商业帝王姬霆骁很难拥有爱情,因为他的身份本身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所有接近他的人都带着目的。

但平凡的职员萧廷可以拥有,可以轻易地卸下她们的心防,可以在她们最无助的时候给予恰到好处的温柔和帮助。

当“萧廷”与姬霆骁合二为一时,这两个女人,便都成为了他的俘虏,由身到心,再无逃脱的可能。

夏杨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与此同时,被他这样高高抬起下半身的姿势,也让她的腰和双腿又酸又麻,快要没有力气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

“萧……萧哥……”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情欲的沙哑,“我……我不行了……去床上……好不好……”

她还是习惯这个称呼,而不是生疏的“董事长”或者听起来过于亲密的“霆骁”。

“萧哥”这个称呼,带着一点依赖,一点敬畏,恰如其分地描述了她此刻的心情。

姬霆骁终于从那片甜美的花园中抬起头,他的嘴唇被淫靡的汁液浸润得亮晶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餍足。

他看着夏杨那张因情欲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满意地笑了笑。

他抽出自己的脸,将她颤抖的双腿缓缓放下,让她重新躺平在地毯上。

然后,他弯下腰,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就将她整个人轻松地抱了起来。

夏杨的身体黏腻又火热,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里,不敢去看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姬霆骁抱着她,赤着脚走过地板,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卧室那张足以躺下三四个人的超大号床上。

柔软的床垫瞬间包裹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遮着眼睛,披散着头发陷进其中。

他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只是撑在她身体上方,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双眼迷离,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描摹着她汗湿的嘴唇,脑海中回响着她刚才那声带着哭腔的“萧哥”。

他享受这种扮演,更享受将猎物由身到心,彻底征服的快感。

奢华的床垫柔软得如同云端,夏杨微张着红肿的嘴唇,急促地呼吸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刚才那场口舌盛宴带来的、令人战栗的余韵。

姬霆骁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眼神像一头盯住猎物的雄狮,充满了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欲望,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昂扬着,顶端还挂着晶莹剔透的前液,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不断地、极具压迫感地触碰着她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花园。

他缓缓地沉下腰,准备将自己完全送入她的身体。

就在那坚硬的头部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夏杨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用一种轻柔却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抵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那个……”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喘息,但眼神却焦急地、飞快地瞥向了床头的方向。

姬霆骁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心领神会。

他非但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恼怒,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了然的、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撑起身体,长臂一伸,就从床头柜上那个精致的木盒里拿出了一只方块状的锡纸包装。

“撕拉——”

包装被他用两根手指干脆利落地撕开,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取出那只卷成一圈的乳胶套,熟练而迅速地对准自己那早已迫不及不及待的欲望顶端,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前端的储精囊,另一只手则顺着柱身向下一撸到底。

薄薄的乳胶膜紧紧地绷在他的阳物上,将那狰狞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也隔绝了一部分皮肤的温度,却丝毫无法掩盖其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没有给夏杨更多准备的时间。

“夏杨,”他低沉地唤着她的名字,仿佛在宣告着接下来的占有,“看着我。”

他重新俯下身,双手分别抓住她的大腿根部,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分开,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她以一种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包裹着乳胶的巨物,再次对准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伴随着一声湿滑的“噗嗤”声,那滚烫而坚硬的欲望顶端冲破了紧致的阻力,缓慢却又坚定地挤进了她温热的身体。

“啊……”夏杨忍不住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双手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同时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每一寸的深入都带来了强烈的存在感。

姬霆骁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只是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完全占有的契合感。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那里的毛发纠缠在一起,肉刃在粉嫩的穴口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都带动着微小的摩擦。

他满意地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

“以后你都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便开始了第一下,缓慢而又力道十足的抽插。

房间里,肉体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响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两人心跳的节拍上。

姬霆骁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每一次挺进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带动着整张大床都在有节奏地轻微晃动。

夏杨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失去了船舵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别……别太用力了……啊……你……”夏杨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她艰难地在快感的间隙里寻找着说话的机会,“你之前不是说……腰不舒服吗……”

姬霆骁听到这话,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用一个更深、更狠的顶入作为回答,惹得夏杨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得意的喘息:“现在?”他低笑一声,“我现在……舒服得很。”

这句话像是一道开关,彻底打开了夏杨体内最后一丝矜持的枷锁。

她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再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

这会儿的她,不再含蓄,彻底放开了。

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高亢婉转、毫不掩饰的浪叫,身体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迎合、摇摆。

姬霆骁看着身下这个彻底沉沦在情欲中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感。

他稍稍放慢了速度,但依然保持着深埋在她体内的姿态,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不容置疑命令和玩味侵略性的声音问道:

“夏杨……还敢不敢从我身边逃走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夏杨记忆的闸门,也让她在情欲的迷雾中找回了一丝清明。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挣扎和犹豫,想起了那个早已沦为阶下囚的未婚夫,也想起了自己最终选择留在眼下这个男人身边的决定。

她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身体的快感排山倒海,只能本能地回应着他的问题。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用力地摇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不敢了……不敢了……”她哽咽着,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又像个彻底臣服的俘虏,最后用尽力气,带着一丝娇嗔和无限的依赖,低声骂道:

“坏蛋……”

听到这个答案,姬霆骁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

他不再留有任何余地,重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他不再需要言语,只需要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地、一遍又一遍地烙印在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夏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击中,攀上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无尽的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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