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1/2)
双胞胎?
在我们学校,这可一直是个大笑话。
我俩压根儿就不像一家人,更别提是双胞胎兄弟了。
没错,我俩是有点挂相,可戈登身强体壮,我却只是虚胖;他身手敏捷协调,我却笨手笨脚;大家都叫他戈迪,可我呢,所有人,就连我爸妈都叫我斯坦利,我可讨厌这个叫法了,从来没人喊我斯坦。
有时候我就故意叫我哥戈登,就为了惹他心烦。
别的孩子老拿我寻开心,不过要是闹得太过分了,戈迪就会狠狠教训他们一顿,能让他们消停一阵子。
但这可不意味着他自己就不会使劲儿挖苦我了。
实际上,每次他帮我解了围,我心里都清楚,接下来准得听他一堆废话,算是让我还他的人情,我觉得也确实是欠他的。
后来大家都开始对女孩子感兴趣了,这种捉弄人的事儿也就慢慢少了。
这下我基本就落单了,只能和那些被酷孩子们嫌弃的呆瓜们混在一起。
不过,约翰逊兄弟那一伙人可不算在内。
就连戈迪和他的朋友们对他们也没什么办法,好在大多数时候我都已经学会躲着他们了。
我一直都让我爸挺失望的。
我怎么都学不会钓鱼,打猎更是让我觉得恶心。
我也试着去搞懂棒球的战术,去记住橄榄球赛里的球员,可戈登在这方面比我强多了,大概是因为他那些朋友成天聊的不是这些,就是琢磨着能和哪个女生好上。
我笨手笨脚的,除了摔跤,参加别的运动都不行,就因为我块头大,一般人还真不好对付我,可要是碰上高手,比赛的时候就能把我打得落花流水。
当然了,这些事儿没一件能让我爸待见我,尤其是戈迪不管尝试什么运动都天赋异禀。
好在我还有妈妈。
她两个儿子都爱,不过我更需要关心和支持,而我也确实得到了。
要是妈妈察觉到戈迪在搞什么鬼名堂,就会护着我,所以为了能有个依靠,心里踏实点儿,我一直都尽量待在她身边。
而一切就这么开始了。
我和戈迪都留过一级。
我在学校里无论是学业还是体育都搞得一团糟,可戈迪要是想的话,轻轻松松就能过关。
爸妈要是催他上进点儿,他就拿我当挡箭牌,说不能把我扔下不管。
其实吧,真正的原因更多是戈迪在学校里是个体育明星,而且他最喜欢的那个女孩比他小一岁。
珍妮特是他唯一认真对待过的女孩,他可不想把她丢下。
所以到了十八岁,本来我俩都该毕业的,结果我和戈迪才刚要上完十一年级。
让人难过的是,爸妈甚至都没因为我的表现数落过我。
我猜他们一直觉得我已经尽力了。
其实呢,我本可以做得更好的。
也许没法像戈迪那么好,但要是我对什么感兴趣,还是能做好的。
小学的时候老师就注意到这点了,可好像后来大家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事实是,我就是懒,而且还有点儿害怕离开戈迪的保护圈。
话说有一天,戈迪在学校里整整一下午都在拿我开涮,回到家还不依不饶的。
他不停地戳我、推搡我,因为这周他特意叮嘱过我要离约翰逊兄弟他们那帮人远点,结果我却没事找事地在他们跟前晃悠,害得他不得不去面对他们,他这是在发泄心里的那股子郁闷呢。
当时戈迪和他最好的朋友巴德·克劳还得把我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救出来。
所以戈迪就老是使绊子让我摔跤,还狠狠地捶我的肩膀,都捶出好大的瘀青了。
我就跑去妈妈那儿寻求庇护。
她正在餐厅的桌子那儿做针线活呢,我噔噔噔跑下楼,站到她身后。
戈迪也跟了过来,可一看到我那副得意又松了口气的样子,知道我这会儿有妈妈护着了,就不敢再造次了。
他可不敢当着妈妈的面欺负我。
我开始给妈妈揉肩膀,这样我就有理由待在这儿了,每次我想躲开戈迪的折磨时都会这么干。
他从我身后经过的时候,我咧着嘴笑得更欢了,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出手了。
砰!
这一下可真够狠的,结结实实地打在我已经瘀青的左上臂上,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要是我有个心理准备的话,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我身子往右一歪,可脚还在地上没动,所以腰就跟着扭了一下来保持平衡。
戈迪转身就跑了,跑之前还冲我做了个鬼脸,那表情就跟我刚才那副得意劲儿一模一样,我算是记住了。
我等着妈妈冲他大喊大叫,就因为他下手这么重,还竟敢当着她的面打人。
可妈妈并没有出声指责他,戈迪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从厨房跑了,没受到一点儿惩罚。
我又惊又有点伤心,低下头去看妈妈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原来,缝纫机停了,妈妈的手僵在那儿,一只手还在控制杆上,另一只手在往机器里送布料。
过了好几秒钟,我才搞明白眼睛传给大脑的这些信息是怎么回事。
显然,戈迪那一拳的力道把我的右手从妈妈的肩膀上震开了,可我身体扭转的动作又让手转了个方向,结果它没有从妈妈的肩膀顺着胳膊滑下去,而是滑到了她连衣裙的前面。
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发现自己的手腕卡在妈妈的双峰之间,手掌朝着左边那只乳房。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我的手指弯曲着,伸到了乳房下面,还托住了妈妈的胸罩。
我就这么盯着,动都动不了,可心里却在大喊,让我赶紧把这该死的手从那儿拿开!
我又试着抽回胳膊,可胳膊就像灌了铅一样,不过也不是完全没知觉,因为妈妈乳房那鼓鼓的触感不断地往我脑子里传信号。
妈妈终于喘了口气的时候,我的脑子都快炸了。
我眼睛瞟向妈妈的脸,咬紧牙关,准备迎接马上就要朝我劈头盖脸砸过来的责骂。
可妈妈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就好像我的手没在她裙子里,我的手指没缠着她的左乳房。
二三十秒过去了,妈妈还是一动不动,也一声不吭。
她连一点儿声音都没出。
我挺直身子,手慢慢地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动作很轻,生怕动作大了会让妈妈察觉到我这无心之失。
我的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还是紧紧地弯曲着,妈妈的乳房微微往上提了一下,往胸口中间缩了缩,就好像我的手指很不情愿放开它们抓着的“宝贝”,最后松开的时候还轻轻弹了一下。
手指顺着妈妈的脖子划过去,直到我的手又绕到她的肩膀上。
我用双手继续给她揉肩膀,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缝纫机又响了起来,妈妈的头随着布料在机器里的移动而转动。
我又给她揉了几分钟脖子,不敢停下来,生怕一停就会把她憋在心里的那股怒气给引爆了。
但最后我意识到她不会责备我了,就悄悄地走开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想把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想法和感受理清楚。
刚才到底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啊?
大多数时候,我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妈妈回过神来,冲到楼上来把我臭骂一顿。
但其余时间,我又在纳闷她当时怎么会那么无动于衷。
我是说,我的手就放在她乳房上,她就那么一直坐着。
倒也不像是她故意无视手在那儿,更像是她压根儿就不知道手在那儿。
可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是妈妈被惊到了,以至于没法接受我的手放在她乳房上这个事实,还是她就等着我自己把手拿开,这样她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样对我俩都好受些。
还有,我他妈当时为什么不立马把手抽出来?
是啊,我记得当时胳膊就像灌了铅似的,可拜托,我还是应该能把手从妈妈的裙子里拽出来的呀。
但我没有,还就那么让手指缠着她的乳房。
而且,说实在的,在那种震惊之中,我得承认,就算隔着胸罩,那感觉也很不错,那么圆润、紧实,又柔软而有弹性。
我靠,斯坦!你他妈怎么回事啊?那可是你妈妈的乳房,看在老天的份上,你个混蛋!
我摇摇头,想把这些恶心的想法都甩掉,可摸着妈妈乳房的那种触感记忆就是抹不掉,那形状一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虽说我其实都没亲眼看到。
我想起妈妈年轻时穿紧身毛衣的照片,能看得出乳房的形状。
那时候就很不错,不大不小,形状特别性感。
有些女人乳房很大,但都是赘肉,看着不怎么样。
妈妈的乳房尺寸偏大,看着很养眼。
它们向下垂又向外凸,“衣架”这个名字用来形容还挺贴切形象的。
妈妈已经很久没穿过修身毛衣了,现在我知道了,肯定不是因为身材不行了。
现在上床睡觉还太早。
见鬼,连晚饭时间都还没到呢。
老天啊,晚饭!
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下楼去面对妈妈。
她肯定觉得我太不像话了,把手在那儿放了那么久,可那真的是个意外啊。
我当时只要立马把手抽出来,说声“对不起,妈妈”就没事了,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他妈当时为什么不把那该死的手抽走啊?
都怪那个该死的戈迪。
这全是他的错。
我往床上一躺,用胳膊挡住眼睛。过了一会儿,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把我从逃避羞耻感的幻境中拽了出来。
“妈妈说让你赶紧下楼吃晚饭。”戈迪喊道。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下楼,害怕看到妈妈第一眼时她的反应。那爸爸呢?她跟他说了吗?
显然,妈妈没生气。
至少,看起来是没生气。
餐桌上的谈话和平常一样,也就是说戈迪和爸爸在聊体育,还有他们一起在修的那辆老款Gto。
妈妈没跟我说什么,不过她看我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耸了耸肩,就像戈迪和爸爸聊天时她一贯的做法。
我这才感觉好受了些。
那天晚上,妈妈乳房的记忆充斥着我的脑海,我紧闭双眼,脑海里全是她穿紧身毛衣的样子,尤其是那种前面交叉款式的。
不过,虽说我平时都是握着自己的蛋蛋入睡的,但那天我没去碰自己的鸡巴。
当脑海里全是妈妈的影像时,那样做感觉太不对了。
明天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了。
但一切并没有恢复正常。
我没法把妈妈的乳房放在我手里的那段记忆从脑海中抹去。
我似乎还能感受到它的温度。
情况一天比一天糟,到了周末的时候,那种触感仿佛已经深深印在了我的手掌心里。
就像吸毒成瘾一样,我渴望能再有机会体验那种触摸的美妙感觉,还会幻想一些荒唐至极的场景,比如不管旁边有没有人,我都能大大方方地走到妈妈身后,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去摸她的乳房。
在这些荒谬的梦里,没人会察觉到我在干什么,包括妈妈在内。
晚上我因为老想着她而自慰得太频繁了,结果严重睡眠不足。
绝望之下,趁爸爸不在家,我故意找戈迪的茬儿。
他本想不理我,因为我们在楼下,妈妈也在,可我一个劲儿地挑衅,终于把他那火爆脾气给点着了。
戈迪从餐桌旁站起来,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滚远点!”他压低了声音,却又清楚地表达出了他有多生气,以及要是我再缠着他会有什么后果。
我往后退,他就跟了过来,看到我正往妈妈视线之外的地方移,万一妈妈回头看我们的话,他脸上的冷笑变成了恶意的坏笑。
“去你的。”我也压低声音回了一句,声音小得厨房门外都听不到。
戈迪双手用力捶在我胸口上,我向后倒去,轻而易举地就撞到了冰箱上,“砰”的一声,冰箱里的东西都被震得哐当作响。
接着他又一拳重重地打在我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
“哎哟!”我大声惨叫起来。
餐厅里的一把椅子被猛地往后一推。戈迪那恶狠狠的眼神仿佛要当场把我杀了似
“你死定了!”他低声吼道。
“我都听见了!”妈妈大喊着冲进了厨房。
戈迪辩解道:“妈妈,他……”
“我不想听。”
“可是他……”
“我说了我不想听。”
我努力不让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好装出一副真的很疼的样子。
“你没事吧?”妈妈关切地问。
“他没事。他……”
“戈登,回你房间去。”
“哎呀,拜托,是他先挑事的。”
妈妈猛地转过身。
“我是说现在就去!”
这时,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戈迪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他噔噔噔上楼的时候,妈妈又喊道:“把你那猪圈一样的房间收拾干净!”
妈妈转过身来看着我的时候,我脸上的得意笑容变成了痛苦的表情。
“你没事吧,斯坦利?”
“嗯,我没事。我也不知道他有时候怎么就那么大火气。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
“我今晚就跟你爸爸说这件事。”
“不,妈妈。求你别跟他说。”
“好吧。”她让步了,她也知道爸爸不会管这事的。“喝点热巧克力会让你感觉好点吗?”
妈妈知道我喜欢她特制的热巧克力。
“不用了,不过我去给你泡杯茶吧。你接着做针线活,戈迪的坏脾气可不能毁了你的下午。”
“你确定你没事?”
我向妈妈保证我没事。
她回去接着做针线活,我去泡茶。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后,把茶放在桌子上,放在她够得着但又不会妨碍她做针线活的地方。
“谢谢,宝贝。你确定你没事吗?听着好像他打得你挺重的。”
“我没事,妈妈。”
妈妈试着喝了一口茶,可太烫了,于是她又接着做针线活。
我就站在她身后看着。
过了一分钟,我把手放在她的双肩上,开始给她揉肩。
几分钟过去了,又过了几分钟,至少过去了五分钟。
虽然我表面上可能看起来挺放松的,但内心却在苦苦挣扎。
我低头看着妈妈连衣裙的方形领口,被那两团鼓鼓的肉吸引住了,它们正要隐没在布料下面,却又开始呈现出它们原本的样子。
我能这么做吗?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行动了。
我的右手缓缓下滑,伸进妈妈锁骨上方的凹陷处,继续往下,直到我的指尖触碰到领口的边缘。
缝纫机停了下来,但妈妈的手还放在操作杆上。
我短促地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
她的胸脯起伏了两次,同样浅浅的呼吸只让她的肺部半满。
我的左手托住她的脖子弯处,她先是放松了一下,可当我的右手往领口更深处探去时,她又绷紧了身体。
一阵急促的吸气声——不知道是妈妈的、我的,还是我俩的,我也分不清。
我的手指拂过她乳房的上半部分,直到被胸罩的布料挡住,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仿佛手有了自己的意识,它继续往前推,突然就握住了妈妈的左乳房。
接下来的好几秒,时间仿佛凝固了,漫长而煎熬。
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打破这份寂静。
妈妈一个字都没说,也没发出任何声响。
她完全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我正准备把手抽回来,准备大声为这个“意外”道歉,这时妈妈的头向左转了过来,还往前倾了一下。
我艰难地从紧绷的胸腔里挤出一口气。
我害怕极了,同时又兴奋得难以自已,心里在大喊着让我赶紧把手从那儿拿开。
可我却轻轻地捏了捏我握住的“宝贝”,显然这已经不是什么意外了。
我嘴里满是恐惧的味道,但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我很惊讶妈妈居然没有跳起来骂我。
我又捏了捏她的乳房,往上提了提,把它往她胸口上压了压。
可妈妈还是什么都没做!
我把手掌弯过来,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凸起透过胸罩的布料顶了出来。
我一意识到那是她的乳头,我的鸡巴就猛地一抽。
它一直都是这么硬的吗,还是被我弄得变成这样的?
我想把手伸进胸罩里,感受它直接摩擦我的手掌心,还想把另一个乳房的胸罩也脱掉,也摸摸看,想知道它是不是和我手里握着的这个不一样,是不是更柔软,要不是爸爸恰好在那一刻把车开进了车道,我可能真的就这么做了。
我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但在松开之前,我又狠狠地捏了最后一把,过了把瘾。
我俯下身,亲了亲妈妈依然向左转且低垂着的头顶。
我往后退的时候,她的头又挺直了。
“斯坦利。”
“在呢。”我怯生生地回答,害怕会受到惩罚的感觉在我胸口燃烧。
“告诉你哥哥,等他把房间收拾干净了就可以下楼吃晚饭了。”
“好的,妈妈。”
当然了,我可没跟戈迪说这话。
那天晚上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倒不是因为渴望再去抚摸妈妈的乳房,而是深深陷入了自己所作所为带来的愧疚之中。
第一次还能说是意外,可这次我可是故意去摸她的,还盼着她能默许,想着她会觉得我当时心智脆弱,需要她母性的抚慰。
我这算是什么卑鄙小人啊,竟然利用给予自己生命、呵护了自己这么多年的母亲?
这对母亲的奉献算是怎样一种回报啊?
更糟糕的是,尽管我对自己那恶心的行为深感愧疚,却又渴望再来一次那种美妙的、抚摸乳房的体验。
那种感觉,那漂亮、美妙的“衣架”啊!
妈妈还会让我再那么做吗?
或许吧,如果我能设法营造出一种情境,让自己在身体上或者情感上受了点伤,这样就有理由得到她母性的抚慰了。
妈妈曾给予过我母性胸膛的温暖,我可不想就这么错过。
然而,直到第二天,当我察觉到她拥抱我的方式有了微妙变化时,我才鼓起勇气再次去寻求她那令人陶醉的慰藉。
和戈迪不同,我习惯在上学前和回家后都给妈妈一个拥抱。
和很多女人一样,她会身体前倾来拥抱,大概是为了避免乳房碰到被拥抱的人。
可她拥抱我的时候不再前倾了,我觉得这是个好兆头,尽管或许只是因为她的乳房轻轻碰到我胸口让我产生了这种错觉。
又过了一周,我才准备好再次尝试去触碰那“天堂”般的感觉。
我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成功激怒约翰逊那帮人中的一个,和他小小地干了一架。
我挥了一拳没打中,反倒被他在两侧各戳了一下,还被一拳打在上颧骨上,整个人摔倒在地,疼得要命。
虽说这场架打得一边倒,但有不少目击者能证明是我先挑衅的那个约翰逊家的小子,结果副校长就把我打发回家了。
我可高兴了,这简直再好不过了。
副校长给妈妈打了电话,不过正如我所料,她没生气。
我就知道她不会相信是我先挑起的打架——谁会信呢?
厨房的桌上已经放着一杯热巧克力在等我了。
我慢慢地抿着,妈妈坐在桌子另一头,满脸心疼地喝着她的那杯,等着我开口说话。
我一声不吭,低着头慢慢喝着,等着她表达她的同情,这样我就能趁机得到她的抚慰,最好是那种能摸到乳房的抚慰。
可每次我抬起头,用那双饱含深情的大眼睛望着她时,妈妈都会把目光移开,或许是她没法直面我那明显的沮丧情绪。
也许是我这戏演得太逼真了。
我怎么才能让妈妈去做针线活,而不是和我面对面坐在厨房的桌子旁呢?
既然我是那个应该表现得沮丧、需要安慰的人,那我主动过去给她揉肩就不太合适了。
要是能有个开头就简单多了。
她穿着一件家居袍,这在下午这么晚的时候还挺奇怪的。
我的手要是能伸进她的袍子里该多容易啊。
妈妈肯定是因为太担心我了,才会在这么晚的时候还穿着家居袍,这是个好迹象,让我觉得我这装可怜博同情的小计谋能奏效。
就是这样。
我只要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望着她,等她投来同情的目光时,就去寻求安慰就行了。
可妈妈就是不看我,这让我没办法主动去找她。
我耐心等待着能得偿所愿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落到了她的胸口上。
她在那件袍子里面穿的是什么呢?
她坐下的时候胸部的晃动表明她没像往常一样穿胸罩来固定胸部。
我一想到这儿,鸡巴就有了反应,还没等我移开视线,妈妈就看向了我,于是我赶紧开口说话,想打消她对我满脑子龌龊想法的怀疑。
我就这么错过了走向她的机会。
真该死。
我絮絮叨叨说着的时候,妈妈把目光移开了。
我的目光又回到她胸口,她又看了回来,又一次逮到我,不过几乎立刻又把目光移开了。
我这次盯着她胸口看的时间更长了些,再下一次就更久了。
难道妈妈是故意让我欣赏她宽松系着腰带的袍子里藏着的秘密吗?
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嗯,我看你虽然有伤,但也没什么大碍。你我都知道你不是先挑起架的人。斯坦利,你真的得学会为自己挺身而出了。”
她这话当然没错。
正常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主动惹事的。
妈妈太了解我了,或者说,在这件事上,还不够了解我。
不管怎样,我还是吃了一惊。
这可不是我所期望的。
我试着重新找回我一直期盼的那种同情的氛围。
“我确实动手了,妈妈。我差点就打中他一下了。”我撒了个谎。
“嗯,那挺好的,但你得做得更多才行。”
“我会努力的。”我嘟囔着,努力装出一副脆弱的样子。
“你块头够大的了,只要回击一下就能把他们吓跑。你不一定要赢,只要让他们付出点代价就行。”
妈妈正要起身,我赶紧绘声绘色地编造了一番打架的细节,拼命想把她留在厨房里陪我。
她刚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半,就双手撑在桌子上。
家居袍敞开了,我能看到里面的睡衣,睡衣上深深的V领,再加上她身体前倾的姿势,她晃动的乳房就若隐若现了。
我的讲述因为注意力分散而变得结结巴巴的,妈妈站直了身子。
我的心一沉,知道她要扔下我一个人走了。
她把家居袍紧紧裹在身上,用一种怀疑的语气说:“我真的得去把针线活做完了,斯坦利。”
一股真正的沮丧感突然如同一列货运火车般向我袭来。
我想跟着她,或者更好的是,拦住她的路,可我动弹不得,而且不管怎么说,她晃动的乳房已经让我的鸡巴硬得我都没法站起来了。
妈妈走了,我一个人喝完了热巧克力,听着缝纫机的声音,等着我的勃起消退。
可它就是不消,尤其是我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妈妈敞开的家居袍以及她那不受束缚向前垂着的乳房。
奇怪的是,知道自己很可能已经错失了触摸它们的机会,反倒让我的勃起更加顽固了。
最后,我站起身,把妈妈的杯子拿到水槽边,和我的杯子一起冲洗了一下,然后走进餐厅。
我看着她做针线活,既没法上楼回房间,也干不了别的什么事。
她从充满同情到坚持要我学会保护自己的态度转变,还是让我很困惑。
我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悲伤,踉跄着朝她走去,直到站在她身后。
我感觉很迷茫,想抱抱她,可妈妈只顾着做针线活,就好像我不存在似的,尽管我知道她其实察觉到我在那儿了。
“我下次会更努力的。”我嘟囔着。
缝纫机没有停下,但速度慢了下来,妈妈的头微微向左转了一下,这表明她至少知道我说话了,尽管可能因为缝纫机的声音没听清我说了什么。
“我下次会更努力的。”我又重复了一遍。
妈妈的头挺直了,似乎还点了一下头。
我喉咙里像哽了个硬块,我把手放在妈妈的肩膀上,尽管她的态度还是不怎么欢迎我。
缝纫机停了。
妈妈的手和之前一样,还放在操作杆上,但这次她长长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本来只是想像以前那样抱抱她,可这声叹气却在我心里引发了另一种欲望。
就好像她在期待着别的什么,某种她不想但又不可避免的事情。
有没有可能她会再次用那种特别的方式安慰我呢?
她那冷淡的反应会不会只是为了把我打发走而使的障眼法呢?
我拉了拉妈妈家居袍的领口,腾出地方好给她按摩脖子和肩膀,但我心里另有打算。
家居袍的翻领敞开了,露出里面一件淡蓝色的丝绸睡衣,深蓝色的家居袍衬着它。
我没有假装按摩,右手直接滑到她的胸口中央。
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的头向左转了过来,还向前倾了一下,就和之前她默许我那样的时候一样。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我的右手继续往下,从家居袍底下伸进去,滑过妈妈的左乳房,完完全全地握住了它。
隔着那薄薄的睡衣摸着感觉太棒了。
它那美妙的形状填满了我的手掌,一直到手指根部,还挤在我的食指和中指根部之间,传来的温暖让我觉得之前摸到的感觉都只是小巫见大巫。
柔软,却又紧实有弹性,这让我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叫出声来。
我的腿都软了。
多么漂亮、迷人的乳房啊,这是我唯一摸过的乳房,但我心里知道它就是完美的。
我合上手指,轻轻捏了捏,松开,又捏了捏,然后往上提,把它往妈妈的胸口上压,就像我之前做过的那样。
这次,当我把手掌压在妈妈乳房的顶部时,乳头透过薄薄的睡衣硬挺挺地顶了出来,一股兴奋感顺着我的手臂传遍全身。
我把它往上提,又往下压,用手掌使劲地揉搓着妈妈那硬挺的乳头!
我的手指握住了她乳房上那小小的凸起,担心这样会让她挣脱,我就松松地用左臂环住她的头,把她固定在那儿。
可除了妈妈的乳头变得更硬了,她没有其他反应。
我兴奋得难以言表,用拇指轻轻弹拨了它好几秒,然后移到右边去握住另一个乳房。
这个乳房的乳头没那么突出,但我一边按摩一边弹拨,它也开始变硬了。
很快,它就和左边的一样硬了。
我松开妈妈的头,把左手伸进家居袍里握住她的左乳房。
我又捏又按摩又弹拨两个乳头,但始终没敢把手伸进睡衣里面,不敢越雷池一步,只敢做之前被允许做的那些。
我已经完全满足了。
要是我能想什么时候做就什么时候做就好了。
妈妈的头垂在我的双臂之间,她默默的接受让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能摸到她裸露的乳房。她会让我吗?
我松开她的乳房,把手往上伸,想探进睡衣里面,可就在我的指尖刚要伸进睡衣的时候,缝纫机又响了起来。
妈妈的头向前转了过来,但还是低着的。
顾及到这半推半就的信号,我把手抽了回来。
当我的手从家居袍里抽出来的时候,妈妈抬起了头,又开始做针线活了。
我还想从她那儿得到更多,想得到一些暗示,表明这种事还会再发生,可感觉她不会给我了。
然后我想表达一下对她“安慰”的感激之情,但又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我轻手轻脚地走开了,回到自己房间,在那儿自慰了一次,射了好多,没过多久,又自慰了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都没做针线活。
第二天没做,第三天、第四天也没做。
到了第四天,缝纫机被收了起来。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我的失望渐渐变成了沮丧,最后变成了绝望。
在某个清醒的瞬间,我回顾了整个情况,意识到自己误解了妈妈的意思。
尽管她在厨房里反应冷淡,但她还是允许我在她家居袍里寻求慰藉,这让我以为一切都没问题,但我错了。
我忽略了自己嘟囔的那句“我会更努力的”这句话的重要性。
当妈妈允许我摸她的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我那可怜兮兮的话又让她心疼我了,但实际上,她是在奖励我走上了正轨。
妈妈已经表明了她希望我怎么做,如果我以后还想享受她母性的抚慰,我就得让她相信我在按她的要求做。
那句话起到了作用,如果我还想要更多,就得在这基础上继续努力。
一天晚饭后,我告诉戈迪,我要自己洗碗,算是为两周前给他惹的麻烦赔罪。
戈迪将信将疑,但他也不会对送上门的好事挑三拣四,所以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洗碗的时候,妈妈走进厨房,要把剩菜放进冰箱。
“你哥哥呢?”她有点生气地问。
“我不知道。”我装傻道。
“该死!”妈妈叫道。
“求你别声张,妈妈。”
“这次他可别想就这么算了。”
“让我来处理吧,妈妈。”我央求道。
“你确定?”
“是的。”我很高兴她没说“你能行吗”。
“就像你说的,我得学会为自己挺身而出了。”
“你确定吗,斯坦利?”她又问了一遍,听起来有点担心。虽然不完全是“你能行吗”的意思,但也差不多了。
“嗯,妈妈,我觉得可以。”我回答道,努力装出一副很有信心的样子。“不过得稍微帮我一下。”
妈妈笑了,我感觉很不错,因为我知道那一刻她为我感到骄傲。
我打开冰箱,好让她把手里拿着的碗放进去。
她把一个碗放在最上面一层,然后弯下腰把另一个碗放在保鲜盒上面那层。
我本无意占便宜,但妈妈弯腰的时候,她的臀部隔着厚厚的粗花呢裙子都显得很诱人。
我的鸡巴硬了起来,本来想顶上去的,但她很快就直起了身。
然而,还没等她转过身,我的胳膊就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头向后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充满爱意但又纯友谊式地抱了她一会儿。
我的手松开了,好像要放开她,但接着又滑到前面,托住了她乳房的重量。
妈妈的头迅速转向敞开的厨房门口。
“斯坦利!”她低声呵斥道。
“嘘……”我小声说。
“可是,你哥哥……”
“……要等碗洗完了才会回来。”
我的逻辑无懈可击。
“你爸爸……”
“……正在看电视。”
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为这么快就利用妈妈对我新产生的骄傲之情而感到愧疚,但她靠在我身上的感觉太好了,尤其是在经历了过去一周的“干涸期”之后。
妈妈没有挣扎,但我知道她在找借口挣脱,而且很可能迟早会这么做,不管她找没找到理由。
“我得像个男人一样,去对抗戈迪。”
这是我绝望的哀求,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但这是事实。
也许我潜意识里知道妈妈也明白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她允许我做那些事。
不知怎么的,我把我们俩的感受用言语表达了出来。
不管对错,我们之间肯定有一种默契,因为妈妈脖子和肩膀上的紧张感消失了。
趁她还没改变主意,或者还没觉得我的话不靠谱,我解开了那件厚重粗花呢裙子前面的两颗大扣子。
然后我发现了一件之前不知道的事。
妈妈穿那种厚裙子的时候,为了防止粗糙的布料磨到皮肤,会穿衬裙,但不会穿胸罩来束缚乳房。
我瞬间就更硬了,顶在了她的裙子后面。
“斯坦利。”妈妈小声说,她意识到了我兴奋的程度,但这更像是一种哀求,而不是让我停下的命令。
我把手伸进裙子里,握住了她美丽的乳房,在她的脖子边喘着粗气。
我的手指找到并捏住她的乳头时,妈妈倒吸了一口气,乳头比上次硬得更快,好像已经准备好了似的。
“斯坦利。”妈妈哀求道。
“求你了。”我在她的脖子凹处喘着气说。
我用拇指轻弹妈妈的乳头,还亲了亲她的脖子。
她让我按摩她的乳房,甚至允许我的凸起顶在她紧实的臀部上。
但当我发现衬裙的领口比裙子开得更低,我把布料拉开,让妈妈的乳房露出来时,她开始挣扎起来。
我把她推到冰箱上,双手握住她裸露的乳房,压着她的臀部防止她逃跑。
一想到哥哥在楼上,爸爸就在几步之外的客厅里,我的鸡巴就在妈妈的臀缝间硬得更厉害了。
妈妈让我又揉了一会儿她的乳头,还让我把鸡巴顶在她身上又顶了一分钟,也许她知道我已经太冲动了,没法讲道理了,但接着她猛地把自己和我从冰箱边推开。
我向后踉跄了几步,妈妈迅速转过身,要是我再坚持,她就准备把我推开了,但我只是站在那儿,动弹不得。
她扣上裙子的扣子,用一种我看不懂的奇怪眼神看着我。
她不慌不忙地把裙子在臀部上抚平,然后转身,慢悠悠地走出了厨房。
最后一刻,我还清醒过来欣赏了一下她臀部那美妙的摆动。
接下来的一周,妈妈都没有再给我母性的抚慰,尽管我两次设法让戈迪对我态度恶劣。
这证实了只有我为自己挺身而出,妈妈才会奖励我。
装可怜博同情那一招不管用了。
但我要是不被打得很惨,又怎么能对抗戈迪或者约翰逊兄弟他们呢?
又过了一周的“干涸期”后,我想出了一个计划。
戈迪总是需要钱带珍妮特出去约会,而我手头有不少存款,因为我没什么地方要花钱。
戈迪知道这一点,总是想找我借钱,但我吃过苦头,知道他从来不会还钱。
我提出要是戈迪自己洗碗,而且不把这交易告诉妈妈,我就给他钱。
“随便啦,老兄。”这是他唯一的回答。
那天晚上,我和爸爸在客厅看电视,戈迪在自己洗碗。
妈妈上楼去了,但走到一半又转过身,往回看,眼睛在找我。
我一注意到,她就转身继续上楼了。
我一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然后站起来,跟着她上去了,心里越来越兴奋,同时努力不让自己觉得这新策略生效得太快是不祥之兆。
我本来以为至少要等妈妈看到戈迪洗几天碗之后才会有奖励呢。
她在我房间门口附近等着,靠在走廊墙上。我走近时,她问:“戈登为什么自己在洗碗?”
“因为他欠我的。”我撒了个谎。
“是这样吗?”她知道这是真的,但这其实不是她想问的重点。
“嗯。”我说,然后又补充了她真正想听到的解释。“就像你说的,一个男人得为自己挺身而出。”
妈妈笑了,双手举过头顶,手指在头发里摆弄着,但吸引我注意的是她乳房的挺立。
“那你现在觉得自己像个男人了吗?”她问。
我瞥了一眼妈妈的身体,她以右脚跟为轴转动身体,后脑勺靠在墙上。
她的裙子没有那件粗花呢的厚,但我能看出来她里面没穿那种厚厚的、有束缚感的胸罩。
尽管她的神态有点调皮,但她面对着我,我公然打量她的身体还是让我有点紧张。
我抬起眼睛,想和她对视,但做不到。
“嗯。”我嘟囔着,听着戈迪在楼下摔盘子的声音。
我再看回去的时候,妈妈已经转身走进我的房间了。她坐在床的另一边,面对着墙。我跟着她进了房间,然后准备关门。
“把门开着。”
她没说为什么,但我希望是因为她能听到戈迪洗碗的声音,而不是害怕和我单独在一个关着门的房间里。
那一刻,我深深后悔在厨房里强迫了她。
我没关门,走到床边,等着她再说话,但她没说。
我等了一会儿,她还是没说话。
最后,我在她身后跪在床上,心里没底,但又满怀希望。
妈妈的头向左转,好像要看着我,但接着又低了下去。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地一跳。
这是信号。
我把手放在妈妈的裙子上,平放在她乳房的一侧。
那饱满的温热证实了我的猜测,她没穿那种厚厚的白色胸罩。
我把手绕到裙子前面,握住她的乳房,寻找我曾经那么喜欢的乳头的迹象。
我在裙子上用手掌揉了几秒后,想要更多,但这件裙子前面不是开口的。
我把右手移到妈妈的脖子后面,开始解拉链。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也许没想到我会这么做,至少没想到这么快,但她没有躲开,也没让我停下。
我慢慢地把拉链拉下来,但还是卡住了,我上下拉了好几次才把它弄开。
我让裙子还搭在妈妈的肩膀上,但把手伸了进去,隔着衬裙那滑溜溜的布料绕到她的腰上,直到我感受到她柔软的腹部和垂在上面沉甸甸的乳房。
衬裙前面开得太低,根本束缚不住妈妈的乳房。
我的手抬起来,抓住并托起妈妈的乳房。
此刻我满足于就这么隔着衬裙的布料托着它们,因为我知道很快我就能亲手握住那真实的、裸露的乳房了。
不知怎么的,我知道妈妈会允许的,我尽情享受着这份期待的美妙喜悦。
我本以为自己能等得更久,但我的手很快又滑了回去,分开那开得很低的衬裙,把妈妈那可爱的裸露乳房握在手里,不再担心她会阻止我。
只要戈迪还在楼下摔盘子,我就确定自己能被允许这么玩,只要我不过分就行。
我的手在妈妈裸露的乳房上到处游走,手指弯曲以贴合它们的形状,手掌从下面托住,呈现出它们完美的圆润形状。
妈妈嘟囔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她试图把头再往后转,好像想把脸埋在我的肩膀里。
她的背弓了起来,这让她的乳房更用力地压在我的手掌上。
“戈登洗完了。”妈妈说道,她急促的呼吸让我更加兴奋。
我抬起头听了听,呆呆地点了点头,但还是继续揉搓着妈妈的乳房,它们在过去不知道多少分钟的揉搓下已经变得肿胀起来。
乳头又粗又硬,颤巍巍地挺立在微微颤抖的乳房上,每一次沉重的呼吸似乎都能把它们晃落。
我想把它们夹在拇指和其他手指之间——我才不管戈迪在干什么呢——但妈妈在裙子外面用手往下一拂,就把我在里面的手给弄开了。
我试着像在冰箱边那样把妈妈固定住。
我的左手抓住她髋部上方的腰肢,右手则往下滑,滑到了她的连裤袜上。
妈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变得僵硬。
我愣住了,担心自己做得太过火了,但她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从胸腔里平缓下来。
我的脑子就像冷却的糖浆,没法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我的手竟然放在妈妈的连裤袜上了!
妈妈没有责备我,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墙壁,但没有低下头。
这是个模棱两可的信号,让我困惑了好几秒钟。
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做了决定,左手就已经抬起来握住了妈妈的左乳房,顺着它的轮廓摸索,直到再次握住了乳头。
我右手继续往下滑,越过妈妈连裤袜那粗糙的布料,爬上她微微凸起的腹部,然后向下滑到那三角区域,这个区域逐渐变平,靠近两腿交汇处,但在连裤袜里面的小内裤腰线所形成的人为障碍前就过早地停住了。
我在那儿停了下来,不敢再往那最禁忌的地方靠近,但看到妈妈没有进一步阻拦,我就又往下按了按。
我的手指刚开始触碰一个更小的凸起时,她突然交叉起双腿。
我不管不顾地还想再往下按,但妈妈双臂紧紧抱住身体两侧,双手用力压在我的前臂上,明确地示意我停下。
于是,我极不情愿地听从了这个信号,把手从她裙子里抽了出来。
我刚一抽手,妈妈就拉上了拉链,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快步穿过走廊回自己房间去了。
她无声的离去让我很沮丧,但看到她在门口短暂停留,露出一个近乎歉意的微笑后才消失在房间里,我又稍微振作了一些。
可当我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裤子里射精了,大概是在把鸡巴顶在她后背摩擦的时候射的,那股兴奋劲儿顿时就消退了不少。
就在戈迪走上楼梯的时候,我关上了门。
从那以后,生活对我来说有了新的意义。
以前糟糕透顶的日子现在充满了巨大的希望。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味每一个新时刻,至少是和妈妈在一起的那些时刻。
但对生活的热情伴随着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惧,那就是担心妈妈会发现我为了讨她欢心而撒的谎。
要是她知道我并没有真正对抗戈迪,而是花钱让他洗碗,她可能就再也不会信任我了,更糟糕的是,她可能会收回母性的抚慰。
如果我想继续享受我的新生活,我就得真正为自己挺身而出。
这前景虽然可怕,但现在既然知道回报可能如此丰厚,这任务似乎也没那么艰巨了。
我去了健身房,开始举铁,还报名参加了柔道班。
我想再让戈迪去洗碗,但他刚拿到在餐厅做兼职服务员的工钱,不需要钱了。
我知道他迟早还会需要钱的,但我等不及了。
去挑战约翰逊那帮人中的一个风险太大了,因为我还没准备好,要是贸然行动,可能会伤得很重,而且要是我再去招惹他们,他们下手会更狠。
所以两个多星期过去了,我都没找到借口接近妈妈,她也没给我机会延续之前的“胜利成果”。
绝望之下,我加大了赌注。
“三十块?”戈迪问。
“好,但你还得帮妈妈把你的房间打扫干净。”
“我才不会既打扫房间又洗碗呢。”
“那这样的话就只值二十块了,就像之前那样。”
“不行,三十块。”
“我给你四十块,但你要连续两天打扫房间并且洗碗。”
“五十块。”
我被他惹恼了,抛出一个我确定戈迪不会拒绝的价码。
“一百块,但你这一整周都要洗碗,而且第一天就要把房间打扫干净。”
“一百块?我不信你会给。”
“一百块。”我确认道。“先付二十五块,剩下的下周六给。”
我掏出钱包,数出二十五美元。
“我房间一打扫完就再给我二十五块,周六给我五十块。”
“好,成交。”
“老兄,你干嘛这么讨好妈妈呀?你知道的,爸爸不会让你在我之前买车的。”
我早该知道戈迪会以为我是为了买车。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和朋友们喝酒、汽车和泡妞,但他的关注点正合我意。
“我不想自己买车,我宁愿用妈妈的旅行车。”
“旅行车?用来干嘛?”
“这是我的事。”我回答道。
戈迪摇了摇头。
我之所以说想用妈妈的旅行车,是因为我知道他不会想要那辆车,他更喜欢爸爸的车,但我早该知道,要是我想要,他也会想要的。
“我能理解旅行车在约会的时候挺方便的。”他若有所思地说。“好吧,一百块,但我只在周二和周四洗碗。”
两天。这可不够。我这辈子第一次跟戈迪叫板,坚持不让步。
“不行,只能两天可不行。”
我想到这事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于是提高了出价,也提高了我的要求。
“两百块。”我还价道,“但你要在接下来的三周里每周二和周四洗碗,而且每周四要打扫房间。我每周四给你五十块,最后一周周五再多给一些。”
“两百五十块。”戈迪还价道。
“两百块。”我态度坚决。
“好吧,两百块。”戈迪让步了,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在他身上取得胜利。
“成交。”我确认道。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接下来的周二,戈迪信守了承诺。
晚饭后,我伸了个懒腰,感谢妈妈做了这么丰盛的一餐,然后直视着戈迪的眼睛,从餐桌旁站起身来。
我走向楼梯,回头看了看戈迪,他也起身开始收拾餐盘。
我瞥了妈妈一眼,然后走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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