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丝羽与苗床女骑士篇】充满白给淫奸的危险护送任务(其一)启程路上丝羽就多灾多难(1/2)
正午的阳光透过炼金工坊半敞开的碎花窗帘,在木制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将室内的一切染上一层暧昧的金黄。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肉香,还有一丝淡淡的香甜气息,那是丝羽在锅里正炖着的玉米排骨汤,能听到高压锅的蒸汽正从闸门中嘶嘶溢出,汤汁在锅内翻滚。
而仅有一墙之隔的房间内,天花板上悬挂的灯盏微微摇曳,映照出室内那旖旎的一幕。
精灵美妇丝羽的身影在光影中若隐若现,超过一米八的个头,体态丰腴却不失曲线紧致,裸露的肌肤在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柔光。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末梢微微卷曲,垂落在光裸的后背上被淋漓香汗濡湿。
此刻,她全身仅着一件薄薄的裸体围裙,布料往上堪堪遮住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球,下摆也短到露出那两腿间的私密之处。
围裙的系带勒进腰间,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安产型蜜桃臀部圆润饱满,令人血脉偾张。
她双腿分开跨坐在一个健壮的男人身上,淫熟娇躯随着节奏上下起伏。
那男人仰躺在沙发上,赤裸的上身古铜色肌肉虬结,结实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丝羽的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水润多汁的小穴正紧紧包裹着男人雄壮的阳具,那根肉棒粗壮得惊人,青筋盘绕,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每当她抬起臀部,蜜穴的嫩肉便被拉扯着微微外翻,露出粉红的内壁,随后又狠狠坐下,发出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丝羽的动作流畅而充满力量,臀部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蜜桃般粉嫩饱满的臀肉轻颤,荡起一圈圈肉浪。
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围裙下肆意晃动,乳晕隐约可见,粉红色的乳尖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
男人显然被这诱人美景撩拨得难以自持,他有力的大手时而用力揉捏她的奶子,指缝间溢出软腻的乳肉,时而拍打她肥美的臀瓣,留下淡淡的红印。
丝羽的娇躯微微颤抖,却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节奏,窄穴深处传来的吸吮感让男人低吼出声。
她的喘息逐渐转为娇吟,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精灵族特有的磁性。
男人仰起头,猛地拉下她的脖颈,两人的唇舌激烈交缠,热吻中夹杂着唾液交换的细微声响。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夺,勾住她的香舌纠缠不休。
而丝羽则回应得更加狂野,牙齿轻咬着他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丝羽的眼神迷离,瞳孔中泛着水雾,额头上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男人胸膛上,烫出一片灼热。
男人的双手最终停留在她臀部,用力分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指尖几乎陷入肉缝里。
他的大屌在小穴中抽插得愈发迅猛,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的敏感点,惹得她身体一阵痉挛。
丝羽的娇吟越发高亢,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像是某种雌性臣服的宣誓。
她突然猛地挺直腰身,臀部狠狠下压,将那根大屌整根吞没,子宫口被顶开,温软的孕袋紧紧包裹吮吸着肿胀到极限的龟头,仿佛在渴求什么。
男人终于忍耐不住,随着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这骚浪精灵美人的腰肢。
巨量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冲进她子宫深处,在里面填充,翻滚。
那股热流来得迅猛而浓烈,令丝羽精致的小腹微微鼓起,窄穴内布满褶皱的肉壁被冲击得不住收缩,层层叠叠挤压着肉棒试图汲取每一滴精华。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上身高高仰起又缓缓瘫软伏下。
过量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黏稠而温热,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场交欢在工坊的寂静中渐渐平息,唯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丝羽伏在男人胸膛上,汗水和浊液浸透了她的围裙,墨发凌乱地贴在脸侧。
她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意,而男人则闭着眼,享受着爆射中出后的余韵。
就在半小时前,丝羽还在厨房忙碌准备午餐,围裙下的丰满玉体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晃动。
正将肉和玉米段丢进锅里炖时,门铃响了。
来者名叫林浩然,一位身材精壮的男性熟客,肤色古铜,五官硬朗,眉宇间透着一股粗犷的英气。
他常来工坊与女主人约炮,两人早已熟络。
这次拜访,他像往常一样开门见山地提出了性交的邀请,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对方看成硕大的木瓜奶子。
丝羽瞥了他一眼,嘴角微扬,既不羞涩也不拒绝。
对于她而言,这不过是满足雌性本能的生理需求,何况对这位的身手与体力她早已领教过。
于是,她轻声嘱咐女儿轻尘看好高压锅,便任由男人揉捏着她的屁股,带着她走出了厨房。
此刻,丝羽伏在男人身上喘着粗气。
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高潮,她的裸体围裙已被汗水浸透,乌发凌乱地贴在脸侧,丰满的奶子随着喘息起伏,乳尖硬挺地顶着薄布。
林浩然的大屌仍插在她水润的小穴中,滚烫的精液填满子宫,尚未完全流出。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妈妈,汤炖好了!”丝羽的女儿轻尘的小脑袋探了出来,银白的长发闪着柔光,大眼睛好奇地眨了眨,像是丝毫未察觉母亲此时的狼狈……才怪,她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马上就来,轻尘你先帮我盛汤,我去给这位先生再炒一道菜!”丝羽沙哑地应了一声,双臂撑着林浩然的胸膛试图起身。
然而,她的小穴才刚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吐出一半,林浩然却坏笑着伸出手,猛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拉。
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回花蕊深处,带动宫内浓稠的精液翻滚搅动,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猝不及防的攻势是丝羽身体猛地一颤,好没形象地喉咙里溢出一串高亢的“嗷嗷嗷”,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俏脸瞬间扭曲成一副淫乱的阿黑颜。
小穴内的褶肉剧烈收缩,夹紧肉棒的同时喷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地板上。
“别着急起身呀,换个姿势去厨房如何?”林浩然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放肆地笑了两声,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他没有选择拔出肉棒,反而大手托住丝羽的臀部,保持插入的状态将她整个人旋转了一圈。
从面对面的骑乘式变为后入式,整个过程中,那根坚如磐石的大屌在她小穴内转动,粗硬的棒身毫不留情地蹭刮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丝羽的穴壁被摩擦得不住痉挛,层层褶皱被撑开又挤压,传来阵阵酥麻与灼热的快感。
她低吟一声,双腿发软,只能靠林浩然的双手支撑维持平衡。
丝羽背对男人跪坐在他身上,丰腴的臀瓣被高高托起,臀肉间的红肿阴唇完全暴露,时不时吐出一缕混着精液的淫液。
林浩然的大屌依旧深深埋在里面,龟头紧抵着子宫口,棒身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青筋脉动间仿佛还能感受到她体内阳精晃动的余震。
他缓缓挺动腰身,肉棒在小穴中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圈白浊泡沫,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
丝羽的奶子垂在围裙下晃荡,乳肉撞击着布料,荡起一波波肉浪。
林浩然俯下身贴近她的后颈,鼻尖嗅着她发间混着汗水的馨香,低声道:“就这样走过去,边干边做饭,如何?”他一边说,一边坏心地用力顶了一下胯部,龟头再次狠狠碾过她敏感的花心,惹得丝羽再次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向前倾,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试图调整呼吸,却发现每一次喘息都被体内传来的快感打断,脑子里一片混沌。
“可恶,你,你的那份午饭没了……”
工坊内的气氛愈发淫靡,阳光洒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间,映出一幅肉欲横流的画卷。
厨房里,轻尘哼着小曲,灵敏的耳朵感知着母亲正被男人操弄着一步步靠近。
高压锅的蒸汽声与肉体碰撞的节奏交织,构成一曲奇异的交响。
丝羽还是选择留下了这位男人上桌午饭。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玉米排骨汤,汤汁浓郁,肉香四溢。
旁边还有一盘刚炒好的丝瓜炒蛋,色泽鲜艳,油光发亮。
丝羽站在灶台边收拾残局,裸体围裙下的娇躯微微颤抖,莹润的香肩雪颈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印,那是林浩然方才的“折磨”留下的痕迹。
轻尘坐在桌边小口小口啃着香甜的玉米,银白长发垂在肩头,满是色眯眯的大眼睛偶尔瞥向母亲香汗淋漓的酮体,却未多问。
刚才炒菜的过程对丝羽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男人并未因即将开饭而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挑逗她。
他始终保持着肉棒从她身后插入的状态,粗糙的大手时而探进围裙下揉捏她沉甸甸的乳球,时而用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惹得她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落。
灶台上的火焰跳跃,锅里的食材滋滋作响,而她却因源源不断的酥麻感而咬紧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丝羽试图转移注意力专心翻炒,却被男人从身后贴得更紧。
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大屌在她的体内慢慢小幅度活动,随着炒菜的动作来回摩擦。
丝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和坚硬,酥麻的快感调教得她飘飘欲仙。
林浩然俯下身,鼻尖几乎埋进她颈窝,嗅着她混着汗水与体香的气息,不由地像品鉴美食一样啧啧称赞。
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粗糙的指腹擦过她仍湿漉漉的小穴边缘,从两人的交合处带出一缕黏稠的淫液。
丝羽双腿一软,险些靠在灶台上,锅里的菜差点糊了。
“专心点,别把菜炒坏了。”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
他故意挺了挺胯,肉棒狠狠顶了一下她的宫口,几乎在她小腹上顶出龟头的形状的轮廓。
丝羽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中的铲子抖了一下,丝瓜被翻得四散,差点调出锅。
她转头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媚意,显然早已习惯这男人的无赖作风。
等到菜终于炒好端上桌,丝羽已是满脸潮红,浑身酥软无力。
她坐下时,臀部触到椅子的一瞬,小穴深处便传来一阵酸胀。
两次内射灌满子宫的精液似乎还在晃动,如果不是玩家之间的怀孕功能还未大范围实装,她现在绝对已经中靶了。
丝羽狠狠瞪了林浩然一眼,却换来对方无辜的耸肩。
男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炒鸡蛋,嚼得津津有味,还不忘夸道:“手艺不错,甜咸适中,就是炒菜时抖得太厉害,火候差点。”丝羽俏脸一红,却只能低头喝汤掩饰羞恼。
……………
酒足饭饱后,工坊内的气氛变得暖呼呼而懒洋洋的。
桌上残留着几块啃过的玉米棒和骨头,以及空荡荡的汤碗,空气中还残留着着淡淡的肉香。
丝羽倚在椅背上,脸颊仍带着一丝潮红。
林浩然斜靠在沙发上,健壮的身躯放松下来。
方才还嚣张地扬言要让丝羽一天都下不了地的男人,此刻也暂时没了提枪上阵的兴致。
他慵懒地伸了个腰,腹部微微鼓起,显然是被这顿午饭喂得心满意足。
“这顿吃得真不错呀,有没有什么娱兴节目?”林浩然随口一问,他瞥了丝羽一眼,眼神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打了个转,却没像之前那样富有侵略性的急色。
“没有!你刚才还没玩够吗?”丝羽抱起双臂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饱满的乳肉被挤得更显硕大,“我要去洗个澡,你想留下来的话可以选择去洗碗。”说完,她起身走向浴室,步伐虽有些许不稳,却依旧带着往日的优雅。
每走一步都让那对臀肉在围裙下微微颤动,汗水与浊液混杂的痕迹仍隐约可见。
推开浴室门时,她回头瞪了林浩然一眼,眼波流转间既有嗔怪又有几分挑逗,随后门“咔哒”一声关上。
水声很快从里面传来,淅淅沥沥,伴随着一丝蒸汽从门缝溢出。
“不要洗碗呀!!”林浩然表面上挠着头发哀嚎,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但脑海中已不自觉浮现出丝羽沐浴的画面——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滑落,冲刷掉黏糊糊的汗水与干涸的精斑,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火爆的S形曲线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他还知道丝羽有“不浪费食物”的小习惯,会偷偷地一点点将灌满浅窄小穴的精液挤出。
然后尽数含入口中,用舌头搅动细细品尝,待到粘稠的质感和腥臊的气味浸润口腔的每一处后再顺着喉咙咽下。
想到这里,他咽了口唾沫,嘴角不自觉上扬,眼神逐渐变得色眯眯起来。
“叮咚”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丝羽小姐在吗?”清亮而优雅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轻尘上前开门,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一头干练明丽的金色短发,侧额一缕发梢扎成了小麻花辫,衬得她面容精致而大气。
头戴一顶黑色皮帽,帽檐上点缀着羽毛与草绿色的珍珠。
她身着一袭做工繁复的礼裙,深黑丝绸勾勒出她纤细而曲线优美的身形,裙摆随着步伐轻摆,优雅中透着亲和。
她的气场如春风拂面,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贵族气息,既高贵又不拒人千里,令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林浩然自诩阅女无数,丝羽这种易娇羞的丰满熟妇、黯那种外表清冷却身体敏感易沉沦的少女,他都曾征服过。
可眼前这位女子的出现,还是让他心头一震,裤裆不自觉地隆起。
她身上那股优雅与自信交织的气质,带着一种新鲜的诱惑,让他有些燥热难耐。
“那个……您好……请问您是丝羽小姐的朋友吗?”他吞了口唾沫,试图用自认为礼貌的语气搭讪,可那只大手却不老实地探向对方肩膀,意图昭然若揭。
女子低头瞥了一眼他裤裆那邪恶的隆起,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你想摸哪儿?”她的动作快如闪电,纤手一把抓住他伸来的食指,轻轻一拧。
“嗷!”林浩然痛得跳了起来,嗷嗷直叫,手指被拧得发红,他连忙求饶:“哎哟哟,轻点轻点,我什么都没做呀!”女子冷哼一声,松开手,目光冷冽地扫了他一眼。
“妈妈去洗澡了,姐姐可以在客厅等一会儿。”轻尘等到男人脸色涨的通红后才出面化解了这尴尬的一幕。
“谢谢,那这位是?……”女子松开手,转向轻尘,语气恢复了温和。
她瞥了林浩然一眼,眼中带着几分警惕的探究。
她并不是排斥和男性接触,但面对这种一上来就想动手动脚的,也别想让她以礼相待。
“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来蹭顿午饭的,现在正准备帮人家洗碗。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了。”林浩然满头大汗,讪笑着摆手,脚底抹油般溜向厨房。
他一边走一边揉着被拧疼的手指,心里却暗自嘀咕:
“这女人气场真强,手劲也不小,啧,比丝羽还带劲。”他推开厨房门,油腻腻的锅碗碟让他头皮发麻,可比起再面对那女子的冷眼,他宁愿老老实实洗碗。
当然,这种刚烈女性他也不是没有攻略和征服过,急不得。
客厅里,金发女子微微一笑,在沙发上坐下,姿态优雅得像一幅画。
她摘下皮帽放在膝上,露出白皙精致的脸庞,翠绿色的眼眸清澈而深邃。
她看向轻尘,柔声道:“你就是丝羽的女儿吧?长得真可爱。我叫菈妮丝,跟你母亲认识。”
“菈妮丝姐姐好!”
轻尘歪着头笑了笑,跑去给她端了杯水:“我听过妈妈讲过你的故事,被仇家催眠洗脑,还把自己的好姐妹们送去嫁人轮奸怀孕什么的……”她面不红气不喘的话像一枚炸弹,一上来就炸得菈妮丝瞬间僵住,金发下的耳朵尖都染上了红晕。
“咳咳!”菈妮丝被水呛得猛地咳嗽两声,俏脸涨得通红。
她慌忙伸出手捂住轻尘的小嘴,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不堪回首的往事就不用再提了……这里还有外人在呐,说出去多不好呀?”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翠绿的眼眸里满是羞恼。
她瞥了眼厨房方向,心想丝羽这家伙怎么什么都跟孩子讲,不怕教坏人家吗?
更何况那男人还在洗碗,万一隔墙偷听怎么办?
一想到对方可能正竖着耳朵一脸猥琐地偷笑,她就觉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难受得不行。
虽然身体曾经过某邪恶的男性骑士数个月的调教和开发,她早已不会排斥与男性接触,但加强点警惕心有利无弊。
指不定对方会不会突然兽性大发,要上演女骑士白给的戏码。
厨房里,林浩然正哼着小调埋头刷着油腻腻的盘子,突然打了个喷嚏,“阿嚏!谁在骂我?”他嘀咕一句,手一滑,差点把盘子摔碎。
客厅的沙发上,菈妮丝调整了一下坐姿,礼裙的褶边随着动作轻摆。
她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羞耻感,暗自发誓等丝羽洗完澡出来,一定要狠狠揉她那对经常喷乳的大奶子出气。
她看向轻尘,试图找回主动:“你妈妈平时都跟你讲些什么呀?她……她最近过得还好吗?”她的语气尽量温和,可心里却暗暗祈祷轻尘别再提起那些羞耻的话题。
轻尘咯咯一笑,凑近了些,低声道:“妈妈给我讲过很多好听的睡前故事,什么美少女给触手主人捕捉苗床呀,什么牛头人以下犯上强暴女主人呀,什么媚黑萝莉变成黑兽人们的肉便器呀,嘻嘻。”菈妮丝闻言嘴角一抽,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一个比一个离谱呀,孩子可爱是可爱,怎么感觉养歪了?
不过菈妮丝并不了解的是,轻尘自打出生起到成年的每一天都在观赏自己的两个妈妈被老板以各种姿势淫奸,十几年下来,能成长为只是有些好涩和调皮的聪明孩子,而不是沦为没有理智的雌畜,只能说丝羽和黯实在是教育有方。
“姐姐是害羞了吗?脸好红呀。”轻尘凑过来,脸上挂着纯真却又隐隐透着淫邪的微笑,直勾勾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像在打量猎物。
菈妮丝被她盯得发毛,移开目光不敢对视,急忙扯开话题:“没有没有,只是最近太累了而已。你知道,身为官方组织骑士团之一的团长,我工作挺辛苦的。”
菈妮丝发现自己终于找到一个能让她喘口气的话题。她正襟危坐,礼裙下的长腿交叠。她清了清嗓子,语气逐渐恢复了从容。
“身为蔷薇骑士团的团长,我的日常可没那么轻松。你们知道,在《幻界》这款游戏里,女骑士很少会加入雇佣兵分队或轻装小队冒险,多半会选择长期的保镖护卫任务,或者干脆加入骑士团这种官方组织。当然,虽然女骑士本身只是个游戏职业而非贵族阶级,跟冒险者里的剑士法师盗贼之类的并没有本质区别。但在加入官方授权的骑士团组织后,多多少少还是带了点公务员性质了,有需要定期完成的任务和指标”
轻尘双手托腮坐在她对面,大眼睛眨巴着,似乎对这些话题颇感兴趣。“那姐姐你们平时都干些什么呀?”
菈妮丝微微一笑,挺直了腰背,气场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威严:“集体训练是每天的必修课,剑术、骑术、战术配合缺一不可。我们平时还要负责主城的巡逻守卫,偶尔处理一些小规模的魔物骚扰。到了魔物攻城这种大型活动时,我们就必须要得全体出动去守城。虽说工作辛苦,但好歹安全系数高,还能拿稳定的薪水,刷声望也相当方便”
她说到这里,语气中带了几分自豪。
毕竟,把话题转移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后,那股被轻尘戳中黑历史的羞耻感总算消散了些。
她瞥了眼厨房方向,听到那男人还在那儿呼哧呼哧地刷锅。
她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家伙总算没偷听,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张猥琐的脸。
轻尘顿时感了兴趣,眼里闪着星星,“那姐姐有没有遇到过特别危险的时候呀?除了妈妈说的那次结婚怀孕……”菈妮丝闻言愣了一下,察觉到这口无遮拦的小妮子又要把话题扯回她的黑历史了,赶紧用更大的声音盖过去:“危险肯定是有的,但加入骑士团后,大部分时间都有默契的队友掩护,不像散兵游勇那样孤立无援。记得有一次魔物攻城,一头比蒙兽差点冲破防线,我带着小队硬是顶了半小时才等到援军。那天嗓子都喊哑了,累得仿佛都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了。”她说着揉了揉肩膀,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疲惫。
“姐姐厉害!”轻尘拍着小手,长发轻晃,眼里满是闪亮亮的崇拜的光芒。
菈妮丝听到这夸赞,嘴角微微上扬,心想自己在这女娃心中那从一开始就被丝羽带歪的形象总算掰正了一点。
她语气也中多了几分自信:“最近事情确实不少,我还因为城中发生的两次事件加了两次班,忙得脚不沾地。”
菈妮丝顿了顿,继续说道:“一次就在前些天,是以阿瑞斯角斗场为中心,辐射周围几个街区,突然爆发的大规模发情乱交事件。那天角斗场里挤满了神志不清的玩家和NPC,街上到处是衣衫不整的人群,空气里弥漫着浓到呛鼻的荷尔蒙味道,连马匹牲畜都躁动不安。我带着队员花了几天时间挨个街区排查,翻看了无数战斗记录,最后才发现是当日角斗场上一类似女骑士变种职业的玩家释放的广域AOE技能失控导致的。那女人甚至还在非法囚禁别的女玩家,也就是她当日的对手。之后我们上报系统后将她封号三日作为警告。”(接丝伊德与黯的角斗篇章)
轻尘歪着头,接了一句:“这个我知道一点,妈妈那天也在场,和岚阿姨跟一群野男人玩得……”她话没说完,菈妮丝立刻提高了音量打断:“还有一件影响更大的事!”她生怕话题又滑向涩涩的方向,赶紧转移注意力。
“大概是几个月前吧,主城区突然被一股莫名的恐怖气息笼罩,所有人都动弹不得,甚至有大量低等级玩家和NPC直接晕厥。具体感受想必你们那天你也感受到了吧。当时我正在训练场带队演练,突然就感觉一股寒意从头顶往下,腿都软了。这恐怖的威压来的快去得也快,事后整个骑士团紧急集合,挨个区域搜查,可愣是没找到源头,就连官方后台也调取不出来相关游戏记录。那段时间,所有官方旗下的骑士团都被迫加紧巡逻,我们足足加了一个多月的班。天哪!要是让我知道是那个家伙干的好事,我绝对饶不了ta!”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带了点怨念,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肩膀。
轻尘听完后不自觉捏紧了裙角,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目光有些飘忽不定,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但这个小细节可逃不过菈妮丝敏锐的眼睛。
“小轻尘是对那次事件有印象吗?是知道点什么?”轻尘听到菈妮丝提到自己后,脸色微微一变。
她低下了头,银白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连那对标志性的精灵长耳都无精打采地耸拉了下来。
她一改先前调皮大胆的模样,显得有些忸怩不安,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最终似乎鼓起勇气咬了咬下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妈妈告诉我最好不要对外头说的……”
菈妮丝挑了挑眉,她放下手中的水杯,身体微微前倾,翠绿的眼眸盯着轻尘,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哦?那天你们遇到了什么?跟姐姐说说看,我不会对外说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然官方早已撤销了警告和相关调查任务,但眼下苦恼自己许久的事件突然有了线索,甚至可能是现场目击者,她怎能不好奇并追根问底?
说完她瞪了一眼刚从厨房出来的林浩然。
后者顿时全身打了个寒噤,好在察言观色是他的长项。
一点点试探女性对性骚扰和各种姿势体位的接受底线,这是他是能长期和丝羽维持炮友关系的诀窍。
“你们慢慢聊,我不打扰了,我先告辞回去了。”笑呵呵地撂下这句后,他脚底抹油似的一溜烟窜出工坊大门,不过并未走远,指不定绕个圈就会偷偷摸回来。
轻尘抬起头,瞥了菈妮丝一眼,又迅速低下去,小声嘀咕道:“那天我们遇到了一位奇怪的女骑士,她是位独立行动的女骑士,不是姐姐这种骑士团成员……”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也就是姐姐曾调查过的那位丝伊德姐姐”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说到最后几乎埋进了胸口,显然有些紧张。
菈妮丝闻言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了敲放在膝上的小帽:“你的意思是,除了大范围催情外,那宛如邪神降临的恐怖威压也是她干的?”菈妮丝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虽然大多数骑士职业的玩家都是团队行动的,但也有少数强大的个体选择成为不受拘束的独行侠。
本质上,她们跟为了利益而行动的雇佣兵没啥区别,并没有多少正式的骑士戒律和守则的概念。
而且据菈妮丝有限的情报所知,那位女玩家的确很强,如果要做坏事的话,会闹出天翻地覆般的动静也不奇怪。
但菈妮丝绝不能放任这个不稳定因素在主城内无法无天。
“那天她做了什么?你们到底是怎么碰上的?”她带着探究的意味地盯着轻尘,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线索。
“不不不,那其实与她无关,事情经过也比姐姐你想得要复杂的多,让我慢慢讲给你听吧……”轻尘摇了摇头
“你看上去非常紧张,这是些很恐怖的话题吗?”
“不是呀,只是我第一次学妈妈给别人讲故事,有点怕讲不好而已,稍稍酝酿一下。姐姐你会给我捧场的对吧”轻尘用满是期待的目光迎上菈妮丝。
“蛤?”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
(轻尘的亲历视角是有局限的,她本人没亲眼见到的场景是靠其她人补全的。)
在一处昏暗的地下交易场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墙壁上挂着几盏摇曳的油灯,昏黄的光线投下长长的影子,将石砖地面映得斑驳不堪。
角落里堆放着几个破旧的木箱,箱缝间隐约露出金属的光泽。
这里是主城区边缘的隐秘黑市,远离巡逻队伍的视线,是各种不法之徒交易的温床。
一位身披暗红斗篷的女人走向桌前,纤长的身影在微弱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将一个巨大的手提箱轻轻放在桌上,箱面布满磨损的痕迹,显然经历过不少颠簸。
斗篷将她全身严密遮盖,仅有的几处缝隙也能看到其内贴身的皮甲,不露一点肌肤。
就连那双本该白皙如玉的纤手都被黑色皮手套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女人只露出下半张脸,但却足以令人心动。
鲜艳欲滴的朱唇微微上翘,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每一次轻启都仿佛释放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甜腻中透着危险的诱惑。
她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像丝绸滑过皮肤,带着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
宽大的衣物虽遮住了她的身形,却难掩那曼妙曲线的轮廓。
她胸前隆起一道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随时会撑破那层束缚。
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臀部却丰腴得恰到好处,走动时斗篷下摆轻摆,隐约勾勒出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
她每迈出一步,步伐轻盈却充满力量,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妩媚与危险并存的气质,美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对面的霍华德是个满脸胡茬的壮汉,赤裸着满是肌肉的上身,腰间别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弯刀。
他坐在靠椅上,腿大大咧开,罪恶的巨物穿过裤裆高高地扬起,显然早已被眼前女人的魅力撩拨得心猿意马。
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脑子里满是征服这头尤物的画面。
例如将她按在桌上,撕开那碍事的斗篷,掰开她的大腿狠狠操进那骚穴,让她在胯下浪叫求饶。
“舔认真点,你这贱货!”男人低头呵斥了一声,声音粗哑中带着急躁。
桌下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仆正跪在他腿间,双手捧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卖力吞吐。
殷红的眸子满是痴态,嘴角淌着口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男人却嫌她侍奉得不够舒服,一手揪住她的银白短发往自己胯下按,鸡巴直捅进她喉咙深处,惹得她一阵干呕,眼泪都挤了出来。
女仆被破布裹着的奶子不大却挺翘,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晕隐约可见。
她哼哼唧唧地讨好着,臀部撅得老高,后庭还插着一根粗糙的肛塞,显然已被调教得服服帖帖。
斗篷女人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声音依旧媚如滴水:“这就是你要的货,浓缩的催淫花蜜,只有稀有的魔物娘阿娜温才能生产。这些是未稀释的原浆,仅凭一滴就足以让绝大多数雌性欲仙欲死。”她顿了一下,唇角笑意加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挑逗。
“先生,要验验货吗?”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掀开箱盖,露出一排装满淡金色液体的玻璃瓶。
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诡艳的光泽,液体微微晃动,隔着容器看也能感受到其甜香。
对面的霍华德目光贪婪地锁在她身上,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吞咽下某种难以抑制的渴望。
他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顶得女仆的喉咙一阵痉挛,口水顺着嘴角淌到地上。
“验货?当然要验。”男人粗声说道,一手猛地抓住桌下女仆的头发,将她拖到身前,“张开你的骚穴,让我看看这玩意儿有多厉害!”
女仆惊恐地瞪大眼睛,瘦弱的身子拼命挣扎,却敌不过男人铁钳般的大手。
她被粗暴地按在石桌上,破布裙被掀起,露出光滑的大腿和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粉嫩阴部。
斗篷女人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她从手提箱中取出一小瓶样品,修长的手指捏住瓶身轻轻晃动摇匀。
拔开瓶塞,用滴管吸取一滴金色的液体并滴落在女仆的嘴唇上,顺着嘴角滑过白皙的脖颈,最后没入衣领深处。
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甜香,瞬间在周围弥漫开来。
几乎是眨眼间,女仆的眼神便从惊恐转为迷离,瞳孔涣散,嘴角不自觉地淌下口水。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主动张开双腿。
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湿,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那骆驼趾诱人的形状,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
她喘息着扭动腰肢,声音颤抖而淫荡:“啊……主人……好想要……”她迫不及待地伸手抱住男人的大腿,满是渴望地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鸡巴。
霍华德兴奋地大笑,一把撕下女仆的内裤,拉出几道黏稠的银丝,露出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他粗暴地将两根手指插进其中用力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女仆发出高亢地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被花蜜催情得神志全无,只剩本能地迎合,臀部高高撅起,渴求更深的侵犯。
斗篷女人饶有兴趣地欣赏着这一幕,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箱子里的玻璃瓶,指尖在瓶身上滑动,像在抚摸情人的皮肤。
藏在兜帽阴影中的眼神冷静而玩味,仿佛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戏剧。
霍华德抽出沾满淫汁的手指,凑到鼻前用力嗅了嗅,一股浓郁的雌香钻进鼻腔,让他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几分。
“真他妈的骚货!这玩意儿真不错!”他吼道,一把将女仆按在桌上,撕开她仅剩的破布,露出那对雪白而挺翘的乳房,乳头粉嫩如樱,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低下头,贪婪地吮吸着女仆的乳头,牙齿咬住乳晕用力拉扯,留下鲜红的齿痕。
女仆尖叫着扭动,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快感。
霍华德喘着粗气,将粗大的鸡巴对准她的蜜穴,龟头在湿滑的穴口磨蹭了几下便狠狠插了进去。
“啊!……”女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小穴被巨大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穴口嫩肉被挤得外翻,淫水四溅。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好大……操我……用力……”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霍华德一边用力抽插,一边粗暴地揉捏女仆的奶子。
她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雪白的皮肤上很快布满鲜红的指印。
他喘息着骂道:“操!真他妈的爽!这骚穴比以前更湿更紧了,本大爷鸡巴都要给夹断了!”女仆已被快感吞噬,眼神涣散,嘴角淌着口水,双腿缠上霍华德的腰,臀部主动抬起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斗篷女人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轻轻合上手提箱,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在为这场疯狂的表演画上句号。
“看来你对我的货很满意。”指尖轻轻敲击箱面,节奏缓慢而从容,像是等待对方的回应。
霍华德抬起头,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女仆的乳房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神中欲望未消,反而多了几分贪婪:“满意?当然满意!这药性比我想象的还给力。不过……”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斗篷女人身上,带着侵略性的试探。
“我更想知道,你身上是不是也有这种‘魔力’。”他抽出鸡巴,龟头上沾满女仆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光。
他站起身,缓缓逼近对方,嘴角的笑意愈发狰狞。
他盯着那张半遮半露的俏脸,目光愈发不怀好意,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开她的斗篷,看看那身皮肉到底有多嫩多骚。
“你的货我都要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不过我有比更好的交易,不如你把自己也卖过来,让我瞧瞧你发浪的样子,怎么样?”
相当赤裸裸地挑衅,这种场景在黑市的每一日都在上演。
女人闻言并未动怒,反而低笑了一声,笑声清脆却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冷意。
她微微侧颜,舌尖舔过嘴唇留下充满诱惑的湿润光泽。
霍华德再也按耐不住了,这骚女人绝对是在勾引他。
于是一把抓住女人的斗篷,粗暴地拉到自己面前,紧贴着他的胸膛。
尽管隔着一层斗篷和一层内衬的贴身皮甲,但他仍能感受到对方柔软的曲线和令人心跳加速的体温。
男人一手掐住女人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抓起一整瓶催淫液原浆,毫不犹豫地灌了进去。
金色的液体顺着女人的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她的斗篷,钻进皮甲的领口,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咳咳……”她被呛得捂着喉咙咳嗽了两声,一身媚肉直颤。
霍华德贪婪地盯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雌性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骚浪求饶的景象。
然后成为他胯下的玩物,任他摆布。
然而,斗篷女人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立刻展现出迷乱的姿态,仿佛对自己提供的药品有免疫力一样。
她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液体,用戏谑的眼神看着男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先生,购买产品也好,想享用我的身体也好,不事先付钱我可不认同哟。”
霍华德一愣,随即放声大笑,他松开掐住女人下巴的手,粗暴地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喜欢你这种有性格的女人!放心,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多少钱我都愿意付。”他说着,从桌下提起一个巨大的金属手提箱,从中抓起一大把金币砸在女人身上。
冰冷的金属如雪花般洒落,钻进斗篷,滑过她的肌肤,引起一阵颤栗。
“这些够不够?”
“多点,再多点……”女人轻笑一声,伸出被黑色皮手套包裹的手抓起一把金币,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因兴奋而带有颤音的的语气中透露着贪婪。
“先生,这些可还不够呦”说着将手伸向霍华德的下身,握住他早已勃起的阴茎,轻轻揉捏,“想要我完全臣服于你,还需要更多……”
霍华德的呼吸变得急促,下体在女人的手中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
他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
女人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让他欲罢不能。
“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霍华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然而,她反而冷笑一声:“你先在人家手里坚持一轮吧。”
霍华德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到她猛地握紧了自己的阳具。
那黑色皮质手套仿佛活了过来,皮革的触感冰冷而紧实,却带着诡异的柔韧。
手套完全包复住他的命根子,每一寸缝隙都被填满。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开来。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手上蠕动,精准地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
龟头的冠状沟被柔软地挤压,柱身被节奏分明的揉捏,甚至连根部的囊袋都被轻柔地拨弄。
霍华德瞪大了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粗大的鸡巴在她手中胀得青筋暴起,硬如铁棒。
她的唇边残留着催淫花蜜的甜香,气息喷吐在他脸上,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让他更加兴奋。
然而,这种快感来得太猛太烈,他甚至来不及享受那香吻的余韵,手套的挤压与摩擦已将他推向崩溃边缘。
不到几秒,霍华德浑身剧颤,胯下巨物跳动,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龟头喷射而出,射得又高又远,溅在石桌上,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
甚至还有几滴落在女人的俏脸上,被灵活的红舌卷走品尝。
他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整个人愣在原地,喘息如牛。
趁着男人失神的瞬间,女人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她一把推开霍华德,纤手一挥,斗篷下掀起一股裹挟着金色花瓣的旋风。
那气流来得诡异而迅猛,将散落在地的金币连同那个装满金币的手提箱卷起,尽数吸附到她身上。
金币叮当作响,撞击着她的皮甲发出清脆的金属声,通通被收入囊中。
她转身就跑,步伐轻盈如猫,斗篷在身后翻飞,宛如暗红的火焰划破昏暗。
“抓住她!”霍华德回过神来怒吼一声,声音在地下室回荡。
他踉跄着站起身,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肉棒软塌塌地垂着,沾满白浊与汗水。
但他顾不上整理仪容便一把抓起桌边的弯刀,赤红着双眼追了出去。
女仆被惊醒,呜咽着爬向角落后瘫在地上,试图躲避即将到来的混乱。
斗篷女人冲出地下室的石门,脚下踩着湿滑的台阶,迅速向上奔跑。
黑市的小巷弯曲狭窄,两侧是高耸的石墙,墙缝间渗出水珠,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酒气。
她跑得极快,斗篷下摆翻卷,露出一双包裹在紧身皮裤中的长腿。
身后的金币箱像长在她肩上似的,仔细观察能看到其底座被细密如网的根须牢牢裹住。
虽然随着她的奔跑而颠簸,但却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然而,前方巷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手持武器的男人堵住了去路。
他们或握着锈迹斑斑的弯刀,或提着钉锤,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她被迫停下脚步,嘴角微微抿紧,但身形依旧挺拔。
就在这时,从后方追来的霍华德也喘着粗气赶到。
这壮汉身高足有两米,满身肌肉虬结,汗水顺着胡茬淌下。
他趁对方停顿的瞬间就是一个饿虎扑食,一胳膊扼住她纤细的脖颈,另一手揽住她平坦的小腹,将她紧紧锁在怀中。
他的手臂如铁钳般有力,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咧嘴狞笑道:“抓住你了!”
“放弃抵抗吧,婊子!”前方一个瘦削的男人挥舞着匕首,声音尖利刺耳。
“敢惹大哥,准备变成兄弟们的肉便器吧!”一个提着链锤的矮子淫笑着,露出一口烂牙。
“看这身材,绝对是个极品,真想扒光了看看。”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舔了舔嘴唇,目光在她斗篷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间游走。
霍华德自认胜券在握,笑意更盛,他双臂发力上抬,想凭借自己庞大的体格将这女人从后方举起,像展示战利品般炫耀。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仿佛双脚长在了地上般牢固。
那看似纤细的娇躯,竟沉重得如同几十吨的巨兽。
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再试了一次,依旧徒劳无功。
女人曼妙的身形岿然不动,站在原地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未被打乱。
“就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想留下我?”她嘲讽着冷哼一声,纤手轻轻一抬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下一刻,巷道一侧的墙壁突然炸裂,碎石飞溅,一杆巨大的骑枪裹着浓稠得仿佛浪潮的黑雾破壁而出。
伴随着它的出现,雾气迅速笼罩四周,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咸湿气息,仿佛置身深海。
“不好了,我看不见了!”前方一个男人惊慌失措地挥舞匕首,却只划破了空气。
“咳咳,这雾有毒,我舌头都没知觉了!”另一个捂着喉咙踉跄后退,声音颤抖。
“救命呀!”提着链锤的矮子摔倒在地,声音被雾气吞没,化作凄厉的回音,似乎遭受了同伴的踩踏。
混乱中,斗篷女人以一个怪力肘击狠狠砸向身后的霍华德。
那一击迅猛如雷,肘尖撞上对方胸膛发出“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
男人庞大的身躯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数米,重重撞在巷道石墙上。
墙面被撞出一个大坑,裂纹如蛛网般蔓延,他嵌在其中,胸口凹陷,鲜血从嘴角淌下,整个人昏死过去。
她回头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嘴唇,声音依旧媚得滴水:“先生,货你验了,钱我拿了,咱们两清了。”然后转身就跑
黑雾中,女人的身影如鬼魅般移动。
她一手扛着金币箱,一手提起长枪,矫健地跃过巷道一侧的矮墙。
斗篷在雾气中翻飞,倩影转瞬消失在黑暗中,只余下空气中残留的磬人心脾的花香。
待巷道恢复寂静,黑雾缓缓散去,露出满地狼藉。
霍华德的属下们东倒西歪,不断哀嚎咒骂着。
有的捂着喉咙咳嗽,有的瘫在地上喘息,个个面色惨白,显然被麻痹毒素侵蚀得不轻。
……………
斗篷女人在黑市错综复杂的巷道中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个无人僻静的角落。
这里是一处废弃的石室,墙壁斑驳,角落堆积着腐烂的木板与破布,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她停下脚步,将装满金币的提箱轻轻放在地上,发出低沉的“咚”声。
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次收获满满呀,够挥霍上几天了。你们把体型收缩到这种程度也挺累的吧,现在可以稍稍解放一下了。”
话音刚落,她全身上下骤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声响,像骨骼与金属交错的碰撞,以及血与肉的蠕动,音色各异却诡异地和谐。
原本被斗篷掩盖的贴身皮革开始像充气一样迅速膨胀,厚度飞速增加。
皮革表面泛起一层银白色的光泽,逐渐硬化,生出金属般的外骨骼带着冷冽的质感。
轻薄贴身的皮质紧身衣变成厚重的盔甲,她原本身形从纤细柔媚变得更加结实有力。
暗红的斗篷颜色转变,宛如鲜血般鲜艳夺目,随后向后收拢,化作一袭披风垂在背后,露出下方一整套精致的骑士盔甲。
那盔甲通体银白,线条流畅而凌厉。
胸甲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既华丽又实用,护住她饱满的双峰却不显得臃肿。
腰部收束得恰到好处,勾勒出依然纤细的腰线。
下身的裙铠和腿甲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金属护膝与靴子相连,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整套盔甲在昏暗中反射出闪耀的光泽,像是从战场归来的战士,却又带着几分贵族的优雅。
随着斗篷兜帽褪去,绝美而又有英气面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金色的长发束成一条高高的马尾辫,发丝在微光中闪着细碎的金芒。
碧蓝的双眸深邃如湖泊,瞳孔中隐约流动着冷冽的光泽。
鼻梁高挺而笔直,鼻尖小巧却不失英气,与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相得益彰。
皮肤白皙如瓷,却不显得柔弱,反而透着一种健康的紧实感。
她的嘴唇依然鲜艳欲滴,唇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增添了几分魅惑。
当然这张脸也是只个头套子,她不过是摘掉一张面具后露出了另一张更加精致的面具。
伸展了一下手臂,关节处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由活体魔物的外骨骼拟态成的盔甲与完美身体贴合,活动自如。
她低头看了一眼这身精致而强大的盔甲,更准确地说是她的伙伴们,满意地点了点头。
“总算能喘口气了。”她自言自语,声音不再是先前夹着嗓子的柔媚,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低沉,透着几分疲惫与轻松。
她弯腰打开金币箱,抓起一把金币在手中掂了掂,金光在她碧蓝的眼眸中跳跃。
胸甲在她胸腹间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边缘布满锯齿状的骨刺,宛如一张咧开的大嘴。
一条粉红的长舌从缝隙中探出,湿滑而灵活,带着黏腻的触感。
它飞快一卷,将地上的金币连同提箱一起吞入腹中,发出一阵低沉的“咕噜”声。
那胸腹部的盔甲是由一只宝箱怪拟态而成,内部空间远超外表所见,能储存大量物资,是丝伊德最得力的“背包”。
除此之外,不同部位的盔甲部件,就连内衬的黑色衣物都是由各种魔物拟态成的,每一位都有自己的独门绝技。
甚至于她还有四个魔物娘女儿寄居在体内她们血脉相连,共同汇聚出强大的力量。
“今天我丝伊德也是满载而归呢!”她拍了拍小腹,语气中透着几分得意,“反正最近清闲,再出去接点任务吧。”她轻哼着小调,披风在身后微微摆动,迈开步子准备走出巷子。
金发随着步伐轻晃,铁靴与地面的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
刚走到巷口,一阵细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哎呦,骑士姐姐,我的玩具球卡在下水口了,你能帮我捡一下吗?”一个又黑又瘦小的男孩怯生生地走了过来,小手拉了拉她的披风。
他眼眶湿润,泪水在眼角打转,模样楚楚可怜。
丝伊德皱了皱眉,这种琐事她向来懒得管。
本想无视,但看着男孩泪眼朦胧的样子,也不好当面拒绝。
她叹了口气,蹲下身道:“好吧,让姐姐看一看。”
下水口的护栏锈迹斑斑,球卡在不深的地方,伸手就能碰到。
她试图将其取回,然而在触碰到球的瞬间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球表面黏糊糊的,手指像是被强力胶死死粘住一样。
她皱眉再试另一只手,却发现护栏上也涂满了同样的胶液。
这下两只手都被困住,动弹不得。
她暗骂一声:“该死的……”
“弟弟呀,看你老哥教你的这招聪明吧,不费吹灰之力就捕获了这么漂亮的美女。”一个猥琐的黑皮肤男人从巷角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满脸淫笑。
他瘦高而佝偻,穿着一身破旧的布衣,腰间挂着一把匕首。
上一秒还哭唧唧的小男孩立刻收起眼泪露出贱兮兮的笑容,蹦到男人身边。
显然他们是一伙的。
“啧啧,女骑士嘛,不乏有些责任心强的。喜欢多管闲事但容易翻车,这点怪好的。”男人搓着手,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盔甲包裹的饱满胸脯,到修长的腿部曲线,最后停在她英气逼人的脸上。
“可恶!”丝伊德咬牙低骂。
“哥哥真厉害!”男孩举起两根大拇指,眼里满是崇拜。
“那是,你老哥我肏过的女玩家比你见过的妹子都多。”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开始吹嘘,“上个月那个白毛女法师,我把她绑在树上操了三天三夜,骚穴都被我干肿了。还有那个狼人萝莉,身子嫩得像水豆腐,我把她抱在怀里操,她哭着求我慢点,结果第二天还主动爬过来舔我的鸡巴。至于这位,我先试试后面的洞,待会儿再教你如何骑大母马,让你摆脱处男身。”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裤带,掏出一根黝黑粗壮的鸡巴,青筋盘绕,散发着一股腥臭。他朝丝伊德走近,淫笑着伸手要去掀她的裙铠。
丝伊德神色骤然一冷,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用这两位男性听不到的“队内语言”与寄居在体内的其中一位魔物女儿沟通。
(可瑞,咬!)
(收到,咱是只咬一口还是整个吞下?)
(使用技能:绞肉螺旋)
男人刚解下自己的裤子便注意到面前这位女骑士的臀部似乎有异样的蠕动。
…………
一位兔人小贩手上正忙活着处理一根刚从篮子里取出的胡萝卜。
那胡萝卜格外新鲜,表皮呈现出鲜艳的橙红色,带着泥土的清香,显然是清晨刚从田里拔出的。
它的个头粗大而饱满,足有成年人的小臂长,表面光滑紧实,脉络清晰而富有肌肉感。
顶端还挂着几片翠绿的叶子,根须细密如森林,透着勃勃生机。
绝对是根无论是品相还是大小都非常优质的大根茎。
兔人小贩熟练地将粗长的胡萝卜在水桶中涮洗干净,并将其插入一台木质榨汁机的进料口中,那机器虽简陋却结实,齿轮与刀片隐约可见。
只见他飞快地转动把手,榨汁机发出“嘎吱嘎吱”的脆响。
粗长的胡萝卜被他一点点推入洞中,然后被高速旋转的刀片从头到尾一点点碾碎成渣,纤维被切割,细胞壁被破坏,汁液从下方的小槽缓缓流出。
橙黄色的汁液清澈透亮,带着浓郁的甜香,流入两个塑料杯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汁液与残渣分离得彻底,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香。
“两位美女,你们要的鲜榨胡萝卜汁好了!”小哥笑呵呵地将两杯汁递了过去,露出一对整齐的小门牙。
他的长耳朵抖了抖,语气中透着几分热情。
丝羽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舒展,显然对味道颇为满意。她轻声道谢,声音柔和如春风:“多谢小哥,口感真不错。”
轻尘则迫不及待地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汁液沾到唇边,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笑眯眯道:“哇,好香!好甜!妈妈,这个比家里做的还好喝。”
AAAAAAAA………
不远处的一个巷口传来一阵奇异的声响,像是某种金属扭曲的轰鸣混杂着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
紧接着,大片大片猩红的小花如烟花般从巷内喷涌而出。
那花瓣鲜艳欲滴,嫣红如血,在空中翻飞,划出一道道艳丽的弧线。
花雨漫天,壮观得令人屏息,然而还未落地,它们便化作点点数字粒子,闪烁着微光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一场短暂的幻梦。
这奇景吸引了街道上所有人的目光。
路边的商贩停下吆喝,行人驻足抬头,连兔人小贩都忍不住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张望。
丝羽轻轻放下手中的胡萝卜汁杯,眼眸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好奇与警惕。
轻尘则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小嘴微张,惊叹道:“妈妈快看,那边好像有魔法表演呀!”她拉了拉母亲的袖子,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不过丝羽却皱起来眉头,这花……怎么看着有点像这么像未成年保护模式打的码呀?只不过规模有点大得夸张了。
就在这时,一个瘦小的身影踉跄着从巷口冲出。
那是个黑瘦的男孩,衣衫破烂,满脸惊恐,脚下一个不稳摔倒在地,屁股着地滑出几步。
他瘫坐在地上,双腿瑟瑟发抖,裤子前端湿了一片,显然是被吓得失禁了。
他瞪着巷口,嘴里含糊地喊着“geigei~~”,却因恐惧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在场没有一个人听清他想表达什么。
周围的人群立刻紧张起来。
兔人小贩缩回摊位后,掏出一根木棒,耳朵警惕地抖动。
几个路过的佣兵摸向腰间的武器,相互低声议论着。
丝羽将轻尘护到身后,目光锁定巷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
“小孩,你的玩具我帮你掏出来了!”一道清朗的女声从巷内传来,打破了紧张的沉默。
紧接着,一位身披铠甲的女性走了出来。
她步伐从容,身上挂着无数不断飘落和消散的小红花,手中捧着一大块砖石与金属的混合物,足有半人高,表面还粘着泥土与碎屑。
那东西像是从墙角硬生生挖出的建筑废渣,边缘参差不齐,隐约能看出金属护栏的残骸。
她走到男孩面前,俯身将那块重物轻轻放在他面前,地面微微一震,扬起些许尘土。
男孩呆滞地看着对方,满脸的恐惧还未消散,眼珠几乎要瞪出眼眶。
“不用谢我哟!”女骑士丝伊德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砂石,铁手套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挺直腰杆,转身潇洒离去,披风在身后翻飞,留下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
巷口的风渐渐平息,散落的数字粒子花瓣彻底消失,只留下男孩瘫在地上,抱着那块废墟发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有人惊叹她的力量,有人猜测她是何方神圣。
不过很快,小男孩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用颤抖的食指在空气中点下退出游戏的按键。
当事人都走了,周围围观的人群也随之逐渐散去,街道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丝羽算是稍稍舒了一口气:“看来是个不好惹的家伙。”轻尘却满眼星星,拽着母亲的手臂小声嚷道:“妈妈,那个姐姐好帅!她是不是位骑士姬呀?”
“大概,是吧,哈哈……不过小轻尘你记住。不是所有骑士类玩家都会像这样搞破坏的哦,这绝对是个例,个例……”意识到刚才那可能不是真的花而是别的什么东西的丝羽,已经暗暗向大兔神祈祷自己不要再遇到什么像这样奇奇怪怪的人了。
……………………………………………
方才那一场小闹剧总算告一段落。
丝伊德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在巷道中,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刚才的动静之大,连她自己都没料到——原本只是想教训一下那对猥琐的流氓兄弟,没想到会触发游戏系统如此夸张的反应。
可瑞那张布满旋转利齿的口器从她的菊穴中钻出,直奔那猥琐男人的下身。
那家伙的鸡巴被咬住后,便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尽管有痛觉削弱但这依旧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可由于游戏对男性玩家生殖器官的保护机制——不可破坏和高减伤,那根黝黑粗壮的东西硬是没被咬断。
反而是可瑞的利齿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旋转,嘴巴牢牢套在上面没法放开,发出“滋滋滋”的刺耳摩擦声。
然后那倒霉男人就这样在这持续的高频率攻击下被一点点磨掉血条。
更重要的是“高减伤”并不是“无伤”,只不过延长了他受折磨的时间而已。
直到最后他的血条彻底清零,整个人化作一团白光退出游戏,只留下一地散落的数字粒子。
就好像枪战游戏被修脚趾甲修死一样。
更夸张的是,因为在场还有个瘦小的男孩,游戏系统的未成年人保护滤镜立刻启动,将原本该喷溅的表示在“战斗中受伤”的数据血点通通和谐成了小红花。
一般情况可能就是往你胸口砍一刀就会迸出四五朵小红花的程度。
但可能是可瑞的绞肉机攻击频率太高的缘故,造就了满天花雨的奇观,像极了庆祝胜利的礼花。
丝伊德看着那铺天盖地绽放的花朵,也不由得愣了片刻,随后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分量未免太离谱了些,简直像是在嘲讽那家伙的下场。
“不想那么多了,去冒险者工会看看今天有什么好玩的任务可以接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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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吐槽:
菈妮丝:“我们《幻界》居然是有着未成年人保护机制的健康网游吗?我怎么不知道?”
轻尘“当然有呀!比如不允许擅自给16岁以下少女破瓜,我小时候就受过保护。当然,老阿姨装萝莉萝莉,以及跨性别和多重性别者的这种例外。至于游戏内容健不健康……你就说有没有它有未成年人保护机制吧。”
菈妮丝“还提合理………”
(ps:得知有这个设定我也挺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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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险者工会坐落在城镇中心地带,是一座由灰石砌成的三层建筑。
大厅内人声鼎沸,木质地板被踩得光滑发亮,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酒气与烤肉的香味。
墙上挂满了任务布告板,贴着各式各样的委托,从猎杀魔兽到寻宝护送,琳琅满目。
柜台后的接待员忙得不可开交,冒险者们三五成群,或吹嘘战绩,或商讨计划。
丝羽带着轻尘走进大厅,精灵母女性感而优雅的气质在这粗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
“妈妈,我胡萝卜汁喝的有点多了,想去解手!”轻尘拉了拉丝羽的袖子,小脸微红。
丝羽轻笑,揉了揉女儿的头,“去吧,厕所在那边,别跑太远。”她指了指大厅一侧的走廊。轻尘点点头,压着裙子一路小跑了过去。
似乎是没了女儿这“幸运光环”在身边,丝羽那出了名的“白给体质”仿佛开始作祟——无论走到哪里,总会莫名其妙地招惹性骚扰。
她站在布告板前,刚贴上自己用来招募队友的委托时,一个醉醺醺的流氓凑了过来。
那男人满脸胡茬,体宽肚圆,嘴里喷着浓烈的酒气。
“哟,大美女儿,一个人在这儿看任务啊?”他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伸手就要搭上丝羽的肩膀,“要不要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嘿嘿,保证你爽得飞起。”
丝羽皱眉后退一步,语气冷淡:“请自重,我对你没兴趣。”她目光飘向四周,试图绕开,可那流氓却不依不饶,伸手抓向她那看起来就好生养的丰硕蜜桃臀,动作猥琐而大胆。
这肥腻得将黑裤袜撑得紧绷得发亮的蜜尻,要是一把抓上去,手指绝对会陷在里面拔不出来。
“还嘴硬!长一具这么骚的身体,出门不是勾引男人去肏的,那还是什么?”
大厅里的冒险者们见状,有的吹起口哨,有的窃窃私语,显然对这种小插曲见怪不怪。
若流氓猥亵得手,他们能大饱眼福观赏春光,指不定还能提枪跟在后面干两下骚穴。
就算流氓被反杀,他们也能欣赏到美女战斗的英姿。
反正横竖都不亏,他们看热闹也不嫌事儿大。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闪过,一只铁手套牢牢扣住了那人的手腕。
力度之大,让那家伙疼得“嗷”一声叫了出来。
丝伊德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旁,眼眸冷冷地盯着流氓。
“脏手往哪儿放呢?”丝伊德声音低沉,她手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流氓的手腕瞬间红肿一片,像是被掐得血脉不通。
他疼得满头大汗,嘴里骂骂咧咧,却挣不脱那铁腕的束缚。
“臭娘们儿,松手!老子弄死你!”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拔剑,可还没碰到剑柄,就被丝伊德胳膊一挥甩开了,整个人像沙袋一样扑通摔倒在地。
“嘴巴也挺臭。”丝伊德冷哼一声,将目光从狼狈不堪的男人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丝羽,“这位女士,你没事吧?”
丝羽愣了一下子,随即微微欠身,语气感激:“多谢出手相助,我叫丝羽,是个炼金术师。”她没想到短时间里又再次看到这位女玩家,算是巧合吗?
一开始只觉得这位女骑士行事有些粗暴,但现在看也颇有几分豪气。
“不用谢,随手收拾这种垃圾罢了。我叫丝伊德,职业:繁茂姬骑。”丝伊德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话说,丝羽小姐,你这是在招募临时护卫吗?”丝伊德的目光落在布告板上,丝羽刚贴上去的那张委托纸还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她凑近一看,黄纸上用娟秀的字体写着护送任务的需求。
她歪了歪头,饶有兴趣地看向对方。
“是的。”丝羽点了点头“有个名叫卡尔维恩·琴狩的驯兽师联系了我,自称在卡萨德遗迹发掘出一块石碑,上面记载着一种失传的精灵族炼金秘法。琴狩先生写信邀请我前往研究,说只有精灵种族的玩家亲自到场,才有可能破译石碑上的内容,并成功炼制出魔药。”
“那他的住址一定相当偏远,超过城中心传送距离,而且可能途径危险地带,所以你才需要雇佣护卫,对吧?”丝伊德摸着下巴分析道。
在《幻界》这款网游中,玩家可以通过城镇中央的传送水晶快速往来于各大城市,但像遗迹这样的偏远地点,往往需要借助坐骑、马车,甚至徒步跋涉才能抵达。
不少别出心裁的玩家甚至用飞行道具或魔法传送阵出行,花样百出。
例如丝伊德就常常让可瑞将她吞如腹中,利用其酷似钻地魔虫的体格,载着她在地下快速穿行,直达目的地。
但她并不打算将这种便捷的交通方式分享给丝羽,因为并不是所有女性玩家都能接受全程被温热柔软的肉壁包裹,浸泡在粘稠的浑浊液体中,时不时还被凸起的触手骚扰敏感部位的。
如果直接告诉丝羽,不但极有可能遭受对方的强烈抵制,还会给人家留下极为怪异的坏印象。
这就好比一位赤身裸体的肥汉邀请一位小姑娘脱下裤子,然后跨坐在他挺立的大屌上出去兜风一样。
除了那种一闻到雄臭味就走不动路的极品母猪痴女,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会答应这种相当无礼且涩情的要求。
丝羽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她轻声道:“卡萨德遗迹位于灰雾森林深处,从最近的传送点黑石城出发,还要穿过一片有不少魔物聚落和盗贼团伙出没的荒野和一条废弃的商道。路途不近,风险也不小。尽管对方说路费可以记在他的账上,让我不用吝啬花钱,尽量用安全的出行方式。但我的职业偏后勤,不是特别擅长战斗。熟人朋友最近也都在下本抽不出空,所以来冒险者工会碰碰运气。”
黯酱被岚喵忽悠着一起去探索地精的遗迹了,数日未归,恐怕不是很顺利。
达芙妮和狼牙说要去一个偏远的森林冒险,也还没回来。
就连自家的魅魔仆人最近也请了病假,说是发情期到了,会带来很多不便。
不要误会,人家请病假不是说要去找一群男恶魔开银趴了,而是找个无人的环境把自己锁起来。
魅魔平时就好涩,但到了真正的发情期会变得暴躁易怒,攻击性极强,就连体格都会像充气一样变得魁梧。
这时候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去打扰她的休息,就会像打扰松鼠女冬眠的海绵仔和胖海星一样被六亲不认地揍成钉子头。
总之,丝羽现在急需靠谱的新护卫。
她对自己白给体质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尽管有女儿轻尘的幸运光环笼罩,但一路上可能存在的危险还是太多了。
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导致母女双双被绑架轮奸,最终变成公共泄欲便器的悲惨结局。
“那么,你今天的运气还挺不错的。”丝伊德咧嘴一笑,露出几分跃跃欲试的神色,“最近正好闲得发慌,不如让我接下这单怎么样?护送你到遗迹,顺便看看那神秘的秘法能不能研究出有趣的东西。”
丝羽闻言,上下打量了丝伊德一番。
对方一身威风凛凛的铠甲,还有巨大的骑枪和锋利的长剑傍身,气势十足。
再加上先前目睹她疑似徒手拆墙的力量,显然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至少在抵御敌人时能带来满满地安全感。
丝羽略一思索,便答应了:“那就麻烦你了。至于报酬方面,我可以向琴狩先生单独申请。外加个人支付50金币作为小费。如果我在任务中炼制魔药成功的话,成品也分你一份,如何?”
“成交!祝我们路途顺利。”丝伊德爽快地握住了对方的手。
在与丝伊德近乎贴脸的距离下,丝羽只觉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直钻鼻腔。
那香味浓郁而蛊人惑心,仿佛盛开的花海中提炼出的蜜汁,带着甜而不腻的芬芳。
又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野性气息,像头强壮的雄狮骑在孱弱的雌兽身上驰骋,宣誓主权。
香气似无形的纤手,钻入脑海,轻抚着她的神经,令人心神一荡,身体不自觉地泛起燥热。
丝羽的视线渐渐模糊,瞳孔涣散。
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缥缈,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雾气。
她感到心跳加速,胸口起伏不定,血液在经脉中奔涌,带来一阵阵滚烫的悸动。
双腿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股浊烫的热流,像是在体内翻搅。
子宫隐隐传来空虚的渴望,催促着她去填满这份缺失。
(好难受……想要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紧紧握住丝伊德的手,对方的金属手甲几乎嵌入自己吹弹可破的肌肤。
“丝羽小姐……丝羽小姐……能听到说话吗?”丝伊德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却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无法穿透她迷离的意识。
丝羽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湿透了鬓角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
身体像是被某种原始的欲望支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空虚……子宫好像要精液呀)。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妈妈,我又中奖啦!”轻尘兴高采烈地跑回大厅,手里拿着一张刚从工会抽奖机里兑换的小奖券,满脸兴奋。
她像一阵清爽的凉风扑过来,驱散了异香,将丝羽从迷乱中猛地拽回现实。
灵魂仿佛重新归位,她猛地松开丝伊德的手,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试图平复那股莫名的燥热。
“你流了好多汗呀,是身体不舒服吗?一会儿还能出行吗?”丝伊德的声音重新清晰起来,丝羽微微皱眉,脸上写满疑惑。
她低头看了看对方被自己咯得发红的指尖,又抬头打量着丝羽如梦初醒般的朦胧表情,试图弄清刚才发生了什么。
丝羽定了定神,强压下体内还未完全消散的热潮,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可能是大厅里太闷了,我休息一下就好。”她抬起袖子擦掉额上的汗水,目光却不自觉地避开丝伊德,刚才那离奇的感觉让她心有余悸。
她转头看向轻尘柔声道:“宝贝,你中了什么呀?”
“是一瓶高级精力剂。我刚刚在用完卷纸的最后一张后,拿筒芯抽到的。妈妈,我运气是不是超好呀?”轻尘举起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鲜红色的液体,得意地晃了晃。
“原来丝羽小姐,嗷不,丝羽夫人已经有这么大的女儿啦。嘿嘿,跟她母亲一样漂亮呀。”
“是啊,我家轻尘最厉害了。顺便,还是继续叫我小姐吧,显得我有多老似的。”丝羽宠溺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心中却暗自庆幸:幸好有轻尘在身边,不然刚才她差点就失态了。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后转向对方:“丝伊德小姐,我们准备一下,半个小时后出发,你看如何?”
丝伊德耸了耸肩,轻松道:“没问题,我先去前台登记一下,你们在这儿歇会儿。”说完,她转身走去,留下丝羽和轻尘站在布告板旁。
趁着这个空档,丝羽悄悄拉过轻尘低声问道:“宝贝,我招到了可能合适的护卫,你觉得这位叫丝伊德的姐姐怎么样?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刚才那让她险些失去意识到感受让她心有余悸,迫切需要女儿的判断来确认一下。
轻尘的特殊体质和灵敏嗅觉向来是她信赖的“雷达”,总能在关键时刻分辨善恶。
轻尘歪着小脑袋,认真在空气中闻了两下。
随后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母亲,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妈妈,那个姐姐身上好香呀!有点像森林里植物的清香,又有点像刚下过雨的泥土味儿,特别舒服。我觉得她像大自然一样很有亲和力,应该不会是坏人啦!”
听到女儿的话,丝羽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
她低头凝视着轻尘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暗想:(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轻尘的直觉从未出错,既然她觉得那位女玩家可靠,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轻轻呼出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女儿递给自己的小药瓶,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过,刚才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难道是自己最近没有得到雄性肉棒的疼爱和精液的滋润,身体变得敏感过头了?
她脸颊微微一红,连忙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些羞耻的念头。
(不不不,我才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骚货!)她狠狠地在心里否定自己,强迫注意力回到现实。
大厅里,丝伊德已经完成了任务登记,正朝她们走来,“我们已经组队好了,工会那边已经确认完毕,现在随时可以出发。你这边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丝伊德拍了拍腰间的任务卷轴,她目光扫过丝羽,又落在轻尘身上:“这孩子也要跟我们一起去?”
“是的,轻尘会和我们同行。她很机灵,也是我的小幸运星,绝对不会拖后腿的。”丝羽牵起女儿的手,语气坚定。
毫不夸张的说,蹭着轻尘堪称bug的光环,丝羽家庭收入变高了,工作失误率下降了,就连平时没有注意到的空气中的催情荷尔蒙都能在不知不觉间冲淡不少。
“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这点我当然理解。因为其实我也有几个可爱又调皮的孩子。”丝伊德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松的步伐与丝羽母女并肩走向工会外的马车租赁点。
“是吗?那我是不是也该叫你丝伊德夫人了?”丝羽听罢,掩嘴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也算是对刚才的一种回怼。
“讨厌,人家只是单身带娃而已!哪有那么老气啦,还是叫我小姐听着顺耳。”丝伊德佯装嗔怪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咧嘴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丝伊德阿姨”轻尘也被她逗乐。三人之间的气氛愈发轻松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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