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色情地牢竞速挑战,美少女们的工口陷阱大作战(中)(2/2)
然而,时间紧迫,她别无选择。
犹豫片刻,达芙妮最终下定决心采取这个大胆的方法。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向最近的一头巨狼走去。
“白牙……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认出我的,对吗?”达芙妮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够找到那个她看着长大的乖孩子。
那头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慵懒地侧躺下来,将腹部完全暴露在达芙妮面前。
狼的下腹部毛发间,一根粗长的深红色肉棒高高耸立,顶端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
达芙妮咽了咽口水,心跳加速。
她跪在巨狼身边,颤抖的小手轻轻抚上那根灼热的肉棒。
触感是如此熟悉,仿佛回到了无数个帮白牙排解发情期难耐欲望的夜晚。
她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将嘴唇贴上狼茎的顶端。
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品尝着那股熟悉的咸腥味。
达芙妮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与白牙亲密接触时的感觉。
她的舌头沿着肉棒的柱身滑动,感受着上面凸起的血管和皮肤的纹理。
“这灼热的触感……这浓厚的味道……难道真的是白牙吗?”达芙妮心中暗想,一边加深了口交的动作。
她将肉棒含入口中,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它,开始缓慢地吞吐。
就在达芙妮专注于侍奉这根熟悉的肉棒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炙热的吐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另一头巨狼已经迫不及待地趴在了她的背上。
“等等……啊!”达芙妮惊呼出声,但话音未落,一根滚烫的肉棒已经顶开了她湿润的花瓣,直接插入了小穴深处。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达芙妮浑身颤抖。
她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被两头巨狼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更让她困惑的是,插入小穴的这根肉棒,其形状和触感也是如此熟悉,仿佛也是白牙的。
“这……怎么可能?”达芙妮的大脑一片混乱。
口中的肉棒和体内的肉棒都给她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就像过去无数次与白牙交合时的触感。
她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白牙,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否出了问题。
两头本该是竞争关系的巨狼仿佛突然变得心有灵犀,开始同时在达芙妮身上挺动。
口中的肉棒不断深入她的喉咙,而身后的狼则大力抽插着她的小穴。
娇小的狼萝被夹在中间,承受着双重的快感冲击,无法思考,只能随着本能回应着两头巨狼的侵犯。
其他八头巨狼围在周围,发出低沉的咆哮声,眼中开始闪烁着充满欲望的危险光芒。
达芙妮知道,如果她无法很快找出真正的白牙,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可怕的命运。
达芙妮的身体被两头巨狼一前一后贯穿,宛如被串起来的烤全羊,全靠肉棒支撑着体重,快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
口中的狼茎突然抽搐,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狼萝的喉咙,强烈的腥味让她不禁皱眉。
与此同时,身后的巨狼也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
“呜……好烫……”达芙妮呜咽着,感受着体内滚烫的精液。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身后的狼茎的结节迅速膨胀,牢牢卡住了她的宫口。
达芙妮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小腹微微隆起。
但那头狼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仍在持续射精。
“啊……太多了……要被撑破了……”她喘息着,费力地将口中的浓精咽下,双眼泛起泪光。
这时,周围的八头巨狼突然变得异常焦躁。
它们的眼睛泛起血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达芙妮注意到它们的肉棒都已经完全勃起,顶端甚至渗出了一股接着一股浓厚的先走汁,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它们围绕着淫荡的幼萝,发出充满欲望的低吼,时不时地用利爪挠地板。
“天啊……它们这是怎么了?”达芙妮心中涌起一阵怜悯。
尽管还没有找出真正的白牙,尽管自己仍在被身后的巨狼压着交尾,但她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些生物遭受痛苦。
她知道,如果不做些什么,这些失去理智的巨狼很可能会相互厮杀,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过来吧……让妈妈来帮你们舒服起来。”她强忍着下体被撑开的不适轻声呼唤道,对其他狼招了招手。
最近的两头狼立刻扑了上来,仰躺着将硕大的肉棒送到达芙妮面前。
达芙妮深吸一口气,开始用双手抚慰它们。
同时,她的小嘴也没有闲着,轮流含住每一根送到嘴边的狼茎。
“唔……咕啾……”狼萝努力吞吐着,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一个敏感点。
白嫩的小手上下套弄着,时不时还揉搓着狼的阴囊。
她的的小手被烫得发红,口中满是腥咸的味道。
被蹂躏得红肿的下体还在被身后的巨狼不断灌入精液,小腹已经鼓胀得如同怀孕数月。
但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安抚这些失去理智的巨狼,避免更糟糕的情况发生。
其他狼见状也凑了上来,将达芙妮团团围住。她的全身上下都被狼茎摩擦着,每一个角落都被标记上了雄狼宣誓主权的气息。
“呼……呼……”达芙妮喘着粗气,努力照顾着每一头狼的需求,仿佛把他们都当做了自己的孩子来侍奉。
她的小手、嘴巴、甚至腋下和大腿根部都被用来摩擦狼茎。
很快,娇小狼萝的娇躯就被各种体液沾满,精液、唾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但仍然坚持着为每一头狼提供服务。
“呜……白牙……你在哪里?”达芙妮在心中呼唤着,希望真正的白牙能够出现,解救她于这种困境。
然而,被邪气上头的巨狼们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是本能地追求着下体的快感。
尽管达芙妮已经疲惫不堪,但她还是坚持着。
她知道,只有让这些狼发泄出来,才能有机会找出真正的白牙。
“来吧……全都射出来……”达芙妮在心中默念着,加快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
她的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意识逐渐模糊。
十头巨狼轮流在她体内释放,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每一个孔洞。
然而,随着交尾的持续,巨狼们身上的黑气却越来越浓郁。
他们的眼神变得愈发凶狠,胯下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每一根肉棒的抽插都是如此之大力,仿佛要将上一头狼在里面撒播的种子全部挖出来,然后再满满地注入自己的精华。
甚至有一头狼已经咬住了达芙妮的后颈肉,仿佛随时要咬断这细嫩的咽喉。
她感到一丝恐惧,意识到情况正在失控。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被这些坏孩子们被玩坏的……”她艰难地想着应对之策,但身体却诚实地沉溺在熟悉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就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于是,达芙妮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说出了那句话:
“不要再争抢了!你们……全都是我最亲爱的白牙!”
话音刚落,奇迹发生了。
浓郁的黑气瞬间消散,十头巨狼的身影逐渐重叠,最终融合成了一头。
那是达芙妮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她的挚爱白牙。
是的,从来都没有什么冒牌货,每一头狼都是真的,或者说被均等分成了十个。这就是为什么连达芙妮都无法区别他们的不同的原因。
从交配欲望中解脱的白牙温柔地舔舐着达芙妮满是伤痕和污垢的身体,原本凶恶的眼神此刻充满了歉意。
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控了,还险些伤害了最亲爱的主人。
达芙妮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抚摸着白牙的毛发。
“终于,找到你了……不怪你,回来就好……乖孩子,妈妈愿意一辈子为你发泄欲火……”她轻声说道,然后因脱力陷入了昏迷。
白牙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狼萝背在身上,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前方走去。
这场考验虽然艰难,但也让两人的羁绊更加深厚。
无论前方还有什么挑战在等待着他们,达芙妮和白牙都将携手共度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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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伊德站在那扇厚重的大门前,目光在门上挂着的飞机杯和墙上排列整齐的三十根寄生扶她阴茎之间来回游移。
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微微抽搐:“这又是要累死老娘吗?”
很显而易见,飞机杯是门锁,而这些肉棒就是钥匙,只有及时找到匹配的钥匙才能开锁通过这关,否则……她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上悬挂的巨大钉板,一摇一晃仿佛随时都要掉下来把她扎成筛子。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这边怎么尽是辛苦活儿,要是换到达芙妮那儿,早赚翻了。清语的关卡也行呀。”尽管心中暗自抱怨,丝伊德还是决定接受挑战。
她走到墙边,仔细打量着那些形状各异的扶她阴茎。
有的粗壮狰狞,有的细长挺拔,每一个都散发着诡异的生命力,仿佛随时会蠕动起来。
“好吧,既然要玩,那就玩个痛快。女人就要干女人……该干的事。”丝伊德自言自语道,伸手拿起第一个扶她阴茎。
她轻轻抚摸着那根肉棒,感受着它的质地和温度。
然后,她缓缓将它对准自己的阴蒂,轻轻按压。
啵——
一声轻响,扶她阴茎竟然如同活物般自动吸附在了丝伊德的阴蒂上。突如其来的额外附肢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嘶……这感觉,比我自己家的玩具还有感觉。”丝伊德咬紧牙关,适应着下体突然多出来的器官。
她深吸一口气,迈着有些不稳的步伐走向门锁。
她将新长出的肉棒对准飞机杯,缓缓插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触感立刻包裹住了她的分身,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好舒服……这小穴咬的好紧,感觉连灵魂都快要被吸出来了。”
丝伊德开始前后摆动腰肢,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自慰中,想象自己的交配对象不是飞机杯,是黯酱紧致而水润的花穴,是清语强壮有力的大腿根。
脑补群友们色情的果体当配菜似乎让她的龟头更有感觉了,随着动作越来越快,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积累。
“要……要去了……”丝伊德撅着嘴一边吐舌头一边嘶吼,向上翻起白眼用力一挺腰。
噗呲噗呲———
一股滚烫的白浊从扶她阴茎顶端喷射而出,估摸约有一升的份量灌入飞机杯中,却泥牛入海般被吞噬一空。然而门锁却纹丝不动。
“呼~呼~看来不是这一根啊……”丝伊德有些失望地想着,缓缓将肉棒抽出。她走回墙边,将第一根扶她阴茎从身上摘下,换上了第二根。
“哦哦哦!这根也好爽,好像有无数小嘴在吮吸着呀……”
就这样,丝伊德一根接一根地尝试着。
每一次都全身心投入,仿佛真的在和不同的性伴侣做爱。
有时候她会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像一只发情的公狗般对着飞机杯猛烈抽插。
有时候她会背对着门,扭动着腰肢,用圆润的臀部不断撞击着门面。
而寄居在丝伊德子宫内的莉莉姆也在尽力用自己的方式援助她。
只见蓝色的史莱姆从穴口钻出,形变成了带有颗粒的触手模样,一齐摩擦着着她的阴道和肠壁。
来自雌性器官高潮的快感也加快了肉棒射精的速率。
随着时间的推移,丝伊德的体力逐渐耗尽。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颤抖,腰部因为多次挺动和射精而酸痛无比,就连双手都套弄麻木了。
然而,那扇该死的门依旧纹丝不动。
期间丝伊德也尝试过让莉莉姆拟态出这三十根肉棒的造型来代替,可惜飞机杯小穴像是长了钢化膜一样将死死地这些史莱姆肉棒抵挡在外,完全杜绝了她们投机取巧的可能性。
“这是第24根……”丝伊德喘着粗气,将这根扶她阴茎安装在自己的阴蒂上。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锁,心中默默祈祷着这就是正确的答案。
蓝发女人闭上眼睛,将肉棒缓缓插入飞机杯中。
熟悉的快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
她感觉到飞机杯内壁的构造与这根肉棒完美契合,每一次抽插都能准确刺激到最敏感的地方。
“啊……就是这个……太棒了……简直是天造地合的一对,从龟头到冠状沟到柱身的每一寸都被紧密包裹摩擦……简直要舒服死了。”整根肉棒仿佛时时刻刻都被这层层叠叠的淫骚媚肉给重重包裹紧挤。
龟头一旦深入进去,后方的冠状沟立即就会被这些柔软给填满。
往后一抽,前方的内壁又会收紧推吮着顶端往后退去,带来极限的快感。
“肏死你,肏死你这飞机杯,肏死你这色情地牢,肏死你这瞎带路的肥猫……哦哦哦!精子要出来了,我要射爆了!”
丝伊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呻吟中达到了高潮。
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星海中,快感如同无数流星划过全身。
最终陨石坠落大海,磅礴的浓浆如海啸般汹涌灌注。
咔嗒———
门锁终于应声而开,丝伊德瘫软在地,大口喘着气。她抬头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疲惫而满足的笑容。
“终于……过关了……”
“不管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制定的关卡,如果你想通过榨干战术来削弱我的续航能力的话,那我恭喜你确实赢了。但别得意,我才会是笑到最后的人。”说着,她咬紧牙关,颤颤巍巍地扶着墙站了起来,拖动疲惫不堪的身体向下一关迈进。
(麻麻,你不拿掉这根寄生肉棒吗?我能感应到她在持续吸收你的体能耶。)
“暂时留着吧,往后说不定另有大作用。”
“轰—————”刚一踏出大门,重物坠落的巨响就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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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语紧紧攀附在那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上,双臂因长时间的攀爬而酸痛不已。
她低头看了眼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按理说,以她的身体素质,区区攀爬绳索的挑战本不该如此艰难。
然而此刻,她只想咒骂这该死的设计者。
原因无它,绳索的设计过于阴间。
那粘滑的触感令人作呕,仿佛握着一条巨大的鼻涕虫。
湿滑黏腻的乳白液体不断从绳面渗出,散发着浓郁的腥臊味。
清语努力克服着心理上的不适,双手紧紧抓住绳子上唯一的可借力点————那些向四周突起的肉棒。
“呼……呼……该死的,这些东西怎么跟真的一样,未免也太恶趣味了吧……”清语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向上攀爬。
她的玉足踩在下方的肉棒上,借力向上挪动身体。
然而这些肉棒似乎有自主的生理反应,随着她的触碰和摩擦不断变硬变长。
突然,一根肉棒猛地向上挺起,直接顶入了清语的胯下。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根肉棒在她的大腿内侧摩擦着,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
清语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手不慎一滑,整个人顺势向下坠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本能地用大腿夹住了一根粗壮的肉棒,这才避免了坠落的命运。
“呼……好险……”清语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她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那根被她夹在腿间的肉棒正剧烈地跳动着,柱身上盘虬卧龙般的粗壮血管不断摩擦着她的私处。
“不……不要……”英气女战士的声音此刻带着一丝娇媚,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继续用大腿夹紧那根肉棒,同时双手努力向上攀爬。
随着清语的动作,那些肉棒变得越发兴奋。
有几根甚至开始喷射出白浊的液体,将她的身体染得一塌糊涂。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呜……太过分了……”清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因为不断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不久前饱受流浪汉调教的下体重新变得湿润,私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
就在这时,清语的手臂不小心碰到了一根特别粗大的肉棒。那根肉棒猛地跳动起来,一股强劲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脸上。
“啊!”突如其来的颜射袭击让她惊叫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然而这一瞬间分神却让她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
在坠落的瞬间,清语感到一阵绝望。
然而这失重的感觉没持续多久,她的背部突然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肉壁里,周围是无数蠕动的触手。
“这……这又是什么鬼东西?”清语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对接下来挑战的忐忑。
此刻的她,浑身沾满了黏腻的液体,衣衫凌乱,喘息未定,流浪汉们留下的淫秽涂鸦遍布全身。
哪还有平日里的英姿飒爽。
她只能暗自祈祷,希望这场噩梦般的挑战能够尽快结束。
在清语还未从方才的惊险中缓过神来时,周围的肉壁便突然开始收缩。
她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她的身体紧紧包裹。
这种感觉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被一条银发红瞳巨乳的拉米亚娘塞进子宫丸吞的恐怖经历,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
“不……不要……”清语艰难地呼吸着,却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要被挤出去。
她的骨骼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嘎声,仿佛随时都可能断裂。
窒息感和闷热让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在清语以为自己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突然从下方涌了上来。
乳白色的粘液迅速没过她的脚踝,小腿,大腿,一直上升到胸口,最后完全淹没了她的头顶。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这诡异的液体包裹,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清语惊恐地发现,这些粘液似乎能渗透进她的毛孔,钻入她的体内。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管里流动,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呜……不行……要被……消化了……”清语绝望地想着,她不知道自己是会先被挤压致死,还是被这些诡异的粘液彻底溶解。
就在她即将放弃希望的时候,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啵——”
仿佛打开了一个巨大的瓶塞,清语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上方传来。下一秒,她连同周围的粘液一起被猛地向上喷射而出。
“啊啊啊——”清语尖叫着,感觉自己像一枚人肉炮弹般冲向高空。
冰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那个恐怖的肉囊。
在短暂的失重感后,作为战士本能迅速将她拉回了理智。
她敏锐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很快就发现了不远处的那根绳索——正是她之前攀爬的那根。
“好机会!就是现在!”清语在心中暗喝一声,立即绷紧全身肌肉,在空中做出一个优雅的翻转。
她的双手精准地抓住了绳索,整个人如同灵巧的猫咪般稳稳地挂在上面。
然而,这次的攀爬并不轻松。
清语全身上下都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手指几乎无法抓牢本就滑溜的绳索。
那些肉棒依旧在不断地循环着勃起、喷射、垂软,给她带来额外的困扰。
“呼……呼……快了……快到顶了……”清语喘着粗气,强忍着不适感继续向上攀爬。
她的肌肉因长时间的紧张而颤抖,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剧烈的酸痛。
但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于是咬紧牙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能看到上方不远处有一个平台,那里应该就是这个该死挑战的终点。
就在这时,一根格外粗壮的肉棒突然从绳索上弹出,像木桩一样锤在了清语的小腹处。突如其来的子宫暴击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松手坠落。
“呜……好痛……”清语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不受控制的剧烈收缩中喷出一股蜜液。
那根肉棒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开始不断地隔着腹肌按摩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绝不能在终点前倒下!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同时加快了攀爬的速度,想要尽快脱离这种折磨。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尖叫中,清语抓住了平台的边缘。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自己拉了上去,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清语气喘吁吁地说着,全身上下都在颤抖。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终于摆脱那些恶心触感的解脱感。
然而,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谁知道下一个挑战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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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昏暗而宽阔的大厅里,五道石门矗立在一侧墙壁上。
第一扇门已被紫色魔纹彻底封死,而其余四扇门正依次缓缓升起。
随着门的开启,经历了艰难考验的女冒险者们陆续走出。
首先出现的是达芙妮,她像一条晒太阳的海豹一样瘫在白牙宽阔的背上,娇小的身躯显得异常疲惫。
小萝莉原本平坦的腹部鼓胀得如同怀胎数月,随着白牙的每一步移动,大量精液从她的小穴中流出,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达芙妮的面色苍白,时不时地从樱唇中呕出一大口浊白液体,显然是之前的群狼交尾被灌得太满了。
“呜……白牙,慢一点……肚子里的东西要被颠出来了,呕……”达芙妮虚弱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白牙的毛发。
紧随其后的是丝伊德。
她颤颤巍巍地扶着门框,以一种别扭的内八字姿势艰难地走出。
她的步伐蹒跚不稳,面色像肾亏一样灰白,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度消耗体力的性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热裤前方那不属于女性的明显隆起,随着她的移动而轻微摇晃。
“该死的,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才能消下去?”丝伊德咬牙切齿地低声抱怨,每走一步都随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酸痛和异样的快感。
第三个出现的是清语,她的状况看起来最为凄惨。
全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浊液体,就像穿上了一件由精液织就的婚纱。
她的胸部、腹部,甚至是脸上都被写满了各种下流的词语和性暗示的符号。
那些字迹顽固地印在她的皮肤上,仿佛要永远留存下去。
“呼……呼……终于出来了。”清语喘着粗气,见到这里还有两位同伴,不得不努力试图维护着自己的尊严。
她尝试借着白浊用手擦去脸上的污秽,却发现那些字迹纹丝不动。
三位女冒险者聚集在大厅中央,相顾无言。
她们的狼狈状态无不诉说着各自经历的艰难挑战。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混合着汗水和其它体液的气息。
“大家都没事吧?”达芙妮虚弱地问道,她依旧趴在白牙背上,显然没有力气自己行走。
丝伊德苦笑着摇摇头:“活是活下来了,就是不知道这该死的附赠品什么时候能消失。”她指了指自己下体的隆起。
清语则沉默不语,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污秽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羞耻和愤怒。
“话说,岚酱和黯酱呢?她们哪里去了,不会都白给了吧?搞不好就剩咱们三了。呜……呕~”
“不知道,说好的一人一条独立赛道搞竞速,为啥又都汇合了?现在还算名次吗?这趟不赚回本我岂不是白来了?”
“都啥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这破游戏我是一秒都不想玩了,早通关早回家,今天我是出尽洋相了……卧槽!!!!这啥呀这是!!”
哗哗哗—————
“怎么会!”
“啧——”
当最后一扇门缓缓打开时,在场的几位女性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达芙妮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一时间忘记了呕精。
清语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
丝伊德则是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位平日里冷若冰霜的黑发少女此刻穿着一件婚纱缓步走出。
这出场方式既出人意料又令人震惊。
因为那件本该象征纯洁的礼服被玷污得面目全非,成了一件淫靡至极的装扮。
她头戴着由鲜红玫瑰装饰的头纱,几朵花瓣已经脱落,剩下的也被白浊液体玷染。
纤细的脖颈上栓着一个红色皮质项圈,连接着一截金属锁链。
原本白嫩的颈部肌肤上可见一圈显眼的勒痕,红得仿佛要出血,边缘缀着青紫,显然是饱经折磨的产物。
三无少女原本清冷的俏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深邃的紫眸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
樱唇涂着红艳又娇艳欲滴的口红。
嘴角和鼻尖还粘着几根弯曲的硬毛,更添几分淫靡之感。
婚纱的设计更是大胆而露骨,胸衣部分仅仅遮住关键部位,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两点嫣红。
精致的小腹不正常地高高隆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仅由一条细绳挂着的白色帘状布料遮挡,随着行走摇晃,隐约可见不断流出浓稠精液的私密之处。
恐怕只要轻轻掀起轻飘飘的帘子,就能随意享用那饱满水润的淫穴媚肉。
垂下的婚纱裙摆后方更是开了一个大洞,露出布满鲜红掌印的绵柔润嫩的挺翘雪臀。
股缝中同样不断渗出白浊,彰显后庭的开发程度。
带有蕾丝花边的过膝白丝紧贴在修长的玉腿上,勾勒出柔美的线条。
透薄的油润丝袜被体液浸透而呈现半透明,透出诱人的肉色。
自袜口处露出的大腿更是珠润如凝脂。
一只脚踝系着红丝带并扎成了蝴蝶结,另一只脚踝则戴着金属脚镣,铁链在地板上拖动发出刺耳的声音。
每走一步,三寸莲足就会踩踏由灰白绒羽和水晶颗粒点缀的高跟舞鞋,挤出一些白浊液体,在地上留下一串暧昧的足迹。
轻薄丝绸长手套包裹的双手十指间拉出粘稠的乳白丝线,无名指上则戴着四枚闪耀的戒指。
黯提着裙摆缓缓走向目瞪口呆的三女,每一步都伴随着精液从各处溢出的噗呲噗呲声。
她的举止优雅而从容,仿佛并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当她走近时,众人才注意到她眼中那抹异样的神色——既迷离又满足。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达芙妮惊讶地掰着下颌张大了嘴,丝伊德和清语则黑着脸互相交换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眼神,就连白牙都瞪大了眼珠子,口中的喘息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和震惊的气氛,以及一股浓郁的石楠味,混合着花香和汗水的气息。
没有人开口询问黯经历了什么,但她们心中都有了大致的猜测。
最终,还是清语打破了沉默:“咳咳,黯酱,你还好吗?”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内心的震撼。
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裙边,缓缓提起婚纱裙摆。
同时微微屈膝,俯首向她们行了一个标准礼,柔和而优雅的动作如同绽放的花朵。
随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女。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同时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原本轻柔婉转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仿佛经历了长时间的呻吟,从中却透着一丝愉悦。
清语皱了皱眉,继续强忍着不适感问道:“你刚才的……挑战是什么?”
黯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痴迷而回味的神色:“无可奉告……”手指无意识地勾了勾着脖子上的项圈,“不过,爸爸们都很热情。”
达芙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她自己也经历了相当不堪的遭遇,但看到平日里高冷的黯变成这副怀春模样,还是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不必担心,黯奴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咳咳……呃,您说是就是吧……那么岚到哪里去了,不会到现在还没过关吧”清语强行转移话题,摆脱这尴尬的场面。
“达芙妮不知道耶。”
“我看这还剩一道门被封了,她大概率是被淘汰了吧。”
“是吗?那岚姐姐还真是可惜……”(淑女微笑)
就在这时,大厅的另一端突然亮起了一道光。四女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发现那里出现了一扇新的门。
“看来,我们的冒险还没有结束。”丝伊德叹了口气,“准备好迎接下一个挑战了吗,各位?”
众人相视一眼,默默点头。
不管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着她们,她们都已经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前进。
带着各自的伤痕和秘密,四位冒险者向着那扇神秘的门走去,不知道接下来又会面临怎样的考验……
“话说,大伙儿要不要先清理一下身体?我家史莱姆会把你们里里外外舔的很干净的。”
“不不不,这些你留着自己用吧!我还需要缓缓。”
“不用麻烦了,达芙妮自己还能忍。”
“敬谢不敏,丝伊德姐姐。”(淑女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