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樱篇(1/2)
这是一次韩娱历史上热度空前的生存实境类节目。
来自韩国多家经纪公司、以及日本AKB48集团的96名训练生此刻正熙熙攘攘地散在后台,她们即将面对的是节目主题曲的现场录制,也是整季节目中,唯一一个由全体成员共同出演的舞台。
一名身穿西装的工作人员提着一个大大的保险箱走上讲台,在众人的目光下将箱子掀开来摊放在桌面上,临近的几名练习生好奇地凑过去瞧,随即便有女生尖叫一声,捂着脸转身往人群中钻去。
尖叫声引得人们更加好奇了,原本散落在后台的练习生们围聚了过来,纷纷伸长脖颈往台上瞧:有的女生看完皱紧了眉头,有的女生看完面红耳赤,有的小姑娘看完一脸茫然,扯着同伴的衣角,小声询问箱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毕竟这群练习生的年龄从14岁到22岁不等,很多人真不了解相关的知识——最小的几名练习生甚至被同伴强行带离了现场,因为这实在不是她们在这个年纪该了解的东西。
原来,台上的保险箱中整整齐齐地摆放着12颗亮银色的跳蛋, Staff举起其中的一颗展示给众人看。
“这是下一阶段的隐藏任务:挑战者要戴上这个参与主题曲的全程录制,顺利完成者即可获得两千票的福利票数,挑战名额一共只有12个,各位自愿报名先到先得!”
“当然——如果有人连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都不知道,我也不会跟你解释,我只会劝你趁早放弃这次挑战,它本来就不是为你准备的!不要浪费别人的机会!”
Staff的话语在人群中引起轩然大波,练习生们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平日里韩国公司对练习生进行潜规则的社会新闻就时有发生,大家没想到的是选秀节目中的潜规则亦是如此的黑暗!
很快便有一名个子不高,但是长相成熟的练习生勇敢地站了出来:“我们不接受这样的规则!这是对练习生人权的侵害!”
“我们没有逼迫你们,权小姐!”那位Staff冷冷地说道:“挑战是自愿的!不打算参加的练习生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跟往常一样去准备录制即可!”
“好!那大家就各就各位,速去准备主题曲的录制吧!”那名姓权的练习生当场替大家做出了安排,言下之意是“大家不要理会,各自解散吧!”
权姓练习生的话音还没落,便有一名练习生一声不吭地走上台去,只见她一头乌黑的头发,鼻梁高挺,面无表情地从保险箱中拣出一枚跳蛋,托在掌心掂量了一下,简明扼要地说了句:“我接受挑战!”说罢便攥紧那颗金属球,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沿途的练习生纷纷为她让出一条道路,并对她投以了异样的目光。
台上的Staff朗声宣布:“来自HKT48的宫脇咲良接受挑战!剩余名额:11位!”然后他压下声音揶揄着身前的权小姐:“看吧,总有勇士愿意接受挑战的!也请权小姐不要妨碍别人进步的机会!”
那位权小姐此刻脸上红一块紫一块,憋着一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放弃了对流程的阻拦。
很多练习生见已经有人接受了挑战,惟恐失去福利加票的机会,也纷纷上台接受挑战,12枚跳蛋竟然一扫而空。
宫脇咲良拉上更衣室的帘子,独自坐在狭小黑暗的角落里,她用手指抚摸着手中的金属跳蛋,光洁的表面上除了凸起的logo别无他物,甚至找不到玩具的开关,想必是受人遥控的。
宫脇咲良对这种玩意儿并不擅长,她只是单纯地知道:这是一个优胜劣汰的生存节目,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脱颖而出,她宁可轰轰烈烈地败北,也不愿沦为平凡的炮灰,被无人在意地淘汰掉。
想到此处,宫脇咲良按着这颗银球缓缓地推进了自己的身体,随着她如释重负地喘出一口粗气,这颗精致的玩具正好卡入了腔室的最宽阔处。
宫脇咲良尝试着站起大腿,好在这颗跳蛋的型号比较小,夹在体内虽有明显的异物感,但应该不大影响行动,宫脇咲良鼓励着自己提上底裤和裙子,更衣室外已经有工作人员催促着练习生们速速登台。
96名训练生按照设计好的位置,高低错落地排列在舞台上。
在看台二层一间VIP包厢内,坐着一群西装革履的大佬,他们主要是各经纪公司的代表,受节目组的邀请来参观节目的录制。
负责招待的是Produce系列的总制作人安俊英(An Joon-Young),他操着一口沙哑的嗓音向众人介绍道:“96名训练生,有12名的体内塞入了跳蛋,大家不妨来猜猜是哪位呢?”
如此猎奇的规则让各位代表来了兴致,大家纷纷铆足精神观察了起来,这间包厢不仅可以居高临下地俯瞰整个舞台,旁边的大屏幕上还足足切出了96个机位,让各位可以仔细观察每位练习生的表情变化,真是有趣至极。
随着场内响起主题曲的音乐,96名训练生整齐划一地跳起了充满活力的主题曲,与此同时12个隐藏在跳蛋内的引擎,也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工作了起来。
“快看XX号机位!”一名代表咋呼着指着屏幕上的一个分镜,只见那个妹子的脸色明显不对,起初她还在故作镇定地做着表情管理,但很快便浮起满面红霞。
“看那边!更夸张咧!”人群中又有人喊道,另一个机位中的练习生显然驾驭不了体内的震动,只见她大张着红唇,迷离着眼睛,已经俨然是一脸的高潮相,其夸张的表情惹得在座的代表们捧腹开怀。
“银彩呐!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她不会参加这种环节的!”有一名代表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他自己旗下的这名练习生平时文文静静的,根本不像是会参加这种挑战的女生。
“哈哈这些人可都是自愿参加的哦!你也没想到她是这么反差的吧!”安俊英讪笑着凑过来拍拍这名代表的后背,后者接受不了的反应引得大家笑得更快活了。
很快大家便轻易地找出了11位明显体内含有跳蛋的练习生,至于剩下的一位,大家众说纷纭,争议不休,有几位的表情确实偶有怪异,但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正常的,得不到全部代表的一致认同。
不知不觉间,第一遍的录制竟已结束,在片场导演打板的那一刹那,舞台上即刻有七八名名女生双腿一软坐倒在了地上,她们表情痛苦地捂紧小腹,身体微微颤抖着。
“坚持不下去的随时可以退出,请不要拖累大家的录制进度!”导演举着喇叭朝内场喊话,确实有几名女生受不了跳蛋的折磨,当场红着脸跑出了录制的场地。
导演不想耽误时间,很快组织起了第二轮的拍摄。
在第一轮的录制中,宫脇咲良可谓表现出色,她以极高的偶像素养,几乎全程笑对镜头完成了拍摄。
可能是因为宫脇咲良的意志非凡,又可能是因为她跳蛋的位置夹得比较正确,也可能因为她下体的神经不够敏感,总之此前包厢中的代表们竟全然没有怀疑到她的身上。
可第二轮的录制就没那么幸运了,体内的跳蛋明显被人加大了力度,酥麻的震感无时无刻不在由内而外地侵袭着身体,纵是宫脇咲良再能隐忍,颤抖的花壁上也会不由自主地泌出滑腻的淫液,裹在跳蛋周围湿湿痒痒的,感觉小穴快要夹不住这颗精巧的玩意儿了。
身体被迫按照音乐的节拍进行着舞蹈的表演,每一次做出跳跃的动作,都惟恐跳蛋会被甩动出来,宫脇咲良神情苦涩地咬起下唇,使出吃奶的力气紧缩着下体。
“石川先生,请问您对80号练习生的表情是如何看待的呢?”安俊英故意坐到石川身旁的座位上,一脸坏笑地问道。
石川大辅(Ishikawa Daisuke)是AKS的代表,AKS负责整个开闭集团及其旗下艺人在海外的经纪事务,本次参加PD48的绝大多数日籍艺人都是由石川负责的。
“宫脇咲良么,早就知道她会挑战的……”石川喃喃自语道,毕竟这个女孩早在HKT48时期便给人留下了野心蓬勃、争强好胜的印象。
“哦?那石川先生为什么不早点指出来?莫非是为了自己偷偷欣赏宫脇咲良的表情吗?”安俊英大胆拿石川取乐,毕竟当着这群公司代表的面,调戏他们旗下的练习生,也别有一种权利践踏的快感。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块平板,上面可以主动调节各个跳蛋的振幅、频率和振动方向。
安俊英将其拿在手中不怀好意地调试着,大屏幕上几位重点练习生的表情马上同步变得扭曲,台下的代表们不断传来猥琐的欢笑。
内场的训练生中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不雅的声响,随即引起周围的骚动,第二遍的录制不得不草草结束。
片场导演痛斥着破坏了演出的练习生,后者淌着眼泪连声道歉,被工作人员强行拉离了录制场地。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身体不舒服的成员请赶紧离场!下一次我可不会这么贴心地中段录制了!不能让所有人陪你们几个一遍遍地重复录制!”导演举着喇叭朝众人喊道,在导演的道德绑架下,那些体内含着跳蛋的练习生纷纷坚持不下去了,她们趁机结束了这场羞耻又残忍的折磨。
“没有人要退出了吗?”导演的目光从一个个练习生的脸上划过:“你还要坚持吗?宫脇咲良选手?”导演竟然当众点出了宫脇咲良的名字。
一排排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宫脇咲良面无血色的脸,只见她微蹙着秀眉,两只粉拳拽紧自己的裙角,裹着白色齐膝袜的小腿隐隐颤抖着,裙下的黑色底裤此时已经被打湿,粉白相间的裙摆中央浸出了一个大大的不雅湿点。
身后有一名练习生适时地走过来,她脱下自己的制服外套系上宫脇咲良的腰间,及时帮她遮住了难堪的湿点:“撒库拉酱,下去休息吧,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宫脇咲良转过头来,原来是那位权姓的练习生,她注视着对方真挚的眼睛,心头浮上一丝暖意,但还是咬着牙齿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的!辛苦大家了,请继续录制吧!”说完向所有的工作人员深鞠一躬。
“嘶……好一个倔强的丫头哇!”安俊英捧着控制板兴致勃勃地说道。
很快场内便开始了第三遍主题曲的录制,这次包厢中的大屏幕由宫脇咲良的机位承包了,在场的所有男士无不将色眯眯的目光集中到她俊俏的脸上。
只见宫脇咲良还在咬着下唇勉力支撑,但体内跳蛋的震动已经变得毫无规律,纵是她使用全身的意志去克制自己,总有身体的软肉被以意想不到的方向刺激到,须臾之间她便面红耳赤,媚态百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甚至淌下一条细长的水迹,一路淌进左膝的白袜里。
“哟,这位叫宫脇咲良的选手可真能忍啊!”
“这样的女子那里应该很能夹吧!”
“哦哟!她好像坚持不住了,刚才翻了个白眼,大家看到没!”
“喂,我说石川桑,开闭的女孩们平时都这样吗?”
……
房间内的代表们兴奋地开着黄腔,一个个看得满面红光,只有石川先生僵硬地坐在椅子上,搁在大腿上的双手攥弄不停。
安俊英见状有意找他的乐子,他故意把遥控器递到石川面前:“老弟啊,要不你也来玩一下,看她能坚持多久?”
话音刚落,其他的代表纷纷拍手叫好:“好主意啊!这样玩一定会很刺激……”
石川阴鸷着脸,试图不理会安俊英的邀请,可是他看到大屏幕中的宫脇咲良嘴唇已经咬得毫无血色,皱紧的额头上冷汗涔涔,她几次绷紧了喉头似乎已经哼叫了出来,可是现场的导演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还在一遍遍地录制,说是要补齐没录好的片段,若是这样下去,宫脇咲良真的不会累倒在舞台上吗?
突然间石川猛地坐起身体,抢过了安俊英手中的控制板,他二话没说将所有参数都调到了最大值,刹那间,屏幕上的宫脇咲良五官痛苦地扭成一团,她的腰腹猛地挺动几下,一颗银球竟从她底裤的腿洞里弹了出来,跳蛋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液,滴溜溜地滚下了台阶。
宫脇咲良身体如一个松了发条的玩偶般突然脱线,浑身软绵绵地跌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名挑战者倒地了,包厢中的男人们欢呼着称赞着石川的行为,一场闹剧这才落下帷幕。
跳蛋游戏不过是个服从性测试,所谓的福利加票基本形同虚设,安俊英真正想做的不过是筛选出那些容易上钩的练习生——当天晚上,宫脇咲良便被请去了安俊英的房间。
当安俊英对宫脇咲良提出男女方面的诉求时,宫脇咲良表现得非常抵触,她哭闹,抗拒,扭手扭脚地不肯就范,即使安俊英用男人的方式迫使她就范,她依然挣扎着在安俊英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以至于安俊英气得吧石川大辅深夜喊了过去。
当石川来到现场时,安俊英正整理着衣衫不整的衣服从卧房里走出来,这位制作人气恼地拍了拍石川的肩膀,一脸失望地说:“把人领回去吧!真的是……除了脸蛋长得漂亮了一点,跟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有什么区别!一点技巧也没有,身体也僵硬地很,没工夫陪她上性教育课……”说完他便两手一揣,另觅他处风流去了。
浑身赤裸的宫脇咲良抱着双膝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床上,浑浊的眼泪淌过她高挺的鼻梁挂在鼻头上打转,瑟缩着的瘦削肩膀一抽一抽的。
复杂的情绪梗在喉头,石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能揪过被单披在宫脇咲良的裸背上,叹了一口气道:“原来连做爱都不会,你是怎么敢接下跳蛋这种挑战的呀?”
宫脇咲良抬起头来,红肿的眼睛上满是血丝:“也没人教过我该怎么做……”
石川无奈地摆了摆手:“行了,回去吧!明明靠舞台表现你的人气就不低,没必要再耍这些花手段的!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收拾好自己,回去跟练习生们合宿吧!”
石川刚要转身往外走,不料宫脇咲良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袖口,这个满眼泪花的女孩看着他,毫不避讳地说:“喂,教我做爱吧!在这个方面,我也要做到最好!”
“你在说什么呀?!”石川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他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二十岁的女生能说出来的话。
“如果我能用女人的手段搞定节目组,应该能拿到更多的加票吧!到时候选秀的名次应该会很漂亮,石川先生应该也能得到开闭的奖赏吧!”宫脇咲良的泪眼中似乎燃烧着火光。
诚然,这次石川受总部的委托,带领几十号妹子出来选秀,可是前两期的成绩并不理想,开闭系的樱花妹被韩国练习生们全方位碾压,能够跻身出道组的日本选手屈指可数,如果再不采取一些节目外的手段的话,想必最终的结果会很难看。
石川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宫脇咲良,这个来自鹿儿岛的女孩似乎生来就建立了弱肉强食的观念,她厌恶平庸,不甘人后,混在同龄人里总在思考着如何出类拔萃。
没有人知道她最终的野心在哪里,因为她一直在向上爬,不择手段地向上爬,贞洁与名声对她来说皆是可以牺牲的筹码,女性的身体则是她用来实现目的的武器。
只是宫脇咲良的这件武器放在2018年还是太稚嫩了,她需要石川的帮助将其打磨得更加成熟一些,打磨武器的第一步便是从身体改造开始——
宫脇咲良大张着大腿坐在浴缸的一头,温热的池水一浪接一浪地拍打在她的腿间,她用手指抚弄着自己腿间茂盛的阴毛,不解地问道:“男人真的不喜欢这样吗?”
旺盛的毛发原本是生命力顽强的象征,女性的很多魅力自古与强生命力挂钩,比如满头的秀发,浓密的眉毛,抑或是卷翘的睫毛,但唯独腿间的这一抹儿阴毛,不太招男人喜欢。
“做的时候会碍事,还是刮掉性感一点。”石川言简意赅地回答。
宫脇咲良拿着一面镜子照着,最后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腿心,瘪瘪嘴道:“那就刮掉吧!”
于是石川挤出大朵的泡沫揩到宫脇咲良的阴阜上,将她那团漆黑的森林涂抹均匀。
在脱毛膏的作用下,原本坚韧的结缔组织纷纷断裂,石川捏着一片刮毛板在宫脇咲良的阴丘上小心地推动,一簇簇的阴毛就这样从肌肤上刮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石川伏在宫脇咲良的腿间皱起了眉头。
正常女人的下体由于色素的沉积总归会有一些深色,然而宫脇咲良的大腿内侧也好,阴阜和阴唇也罢,竟和身体其他部位一样没有任何色差,毛发之下的肌肤甚至有些白得过头了,是那种惨白惨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白,难怪让人看了提不起性欲。
“身体白了也不好?”宫脇咲良歪着脑袋问。
“也不是,唉……性器官嘛,总归还是红润一点的好看……”石川不愿打击宫脇咲良,他撩起浴缸中的热水淋向宫脇咲良的腿心,洁白的泡沫裹着刮下来的毛发被冲刷地一干二净,只留下宫脇咲良苍白的私处。
“没关系,可能我平时比较禁欲吧,兴许以后做得多了,就没那么白了呢!”宫脇咲良看着她生长了近十年的毛发裹着泡沫浮在水面上,故作轻松地说道。
从此以后,她格外注意自己私处的管理,在抑毛膏的作用下,没过几年她那里便再也没有生过毛发,变成了一个彻底的白虎女。
身体上的改造还不够,在PD48的封闭期间,宫脇咲良一有机会就找到没人的地方,以黄瓜或胡萝卜为道具磨练口技。
她将其假想成男人的肉棒,按照石川教导的方式将唇舌附着上去,怎样夹弄脸颊,怎样转动脑袋,怎样不经意间做出让男人兴奋的表情……没想到口交这门功课还大有讲究,宫脇咲良对着镜子不厌其烦地进行着口交时的表情管理,直到整套流程都变成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插入是不够的。”石川手里握着一根胡萝卜,轻轻地往宫脇咲良的喉咙里推动,后者则四肢着地跪趴在桌面上,扬起脑袋尽量让口腔和喉咙成为一条直线,张着口穴含弄着中的棍状物。
喉关触碰到异物马上引来强烈的喉咽反应,一阵本能的干呕让宫脇咲良将口中的柱体吐了出来,她的双眼已经饱含泪花:“真有人能忍住这种反应吗?”
“当然,这是可以通过练习适应的!”石川轻拍着宫脇咲良颤抖不已的后心,今天她已经练习了太长的时间,最难受的时候她会伏在一旁的痰盂上,痛苦地呕出反涌出来的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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