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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红樱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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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禹正元还没从寸止的折磨下喘过气来:“是因为……上次看见宫脇咲良小姐美丽的裸体之后,便忘不掉了……好想……唔……再看一次您的裸体……”这些全是禹正元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他磕磕绊绊地说完这些,两侧的颊竟涨得通红,像个初次恋爱的小男生羞涩表白一般。

宫脇咲良突然乐了,她这辈子已经听了太多夸赞她美貌的花言巧语,可像禹正元这般直白的话语却是第一次听,回味在心头还蛮受用,让宫脇咲良心生了挑逗纯情处男的念头。

“我的裸体就那么漂亮?美得让你忘不掉?”宫脇咲良凑上前去,揽住禹正元的脑袋,将他的脸一下按到自己胸前。

“唔……唔……”禹正元被突然压过来的乳肉闷得喘不过气来,脸颊隔着宫脇咲良的大红抹胸,感受着布料下的绵软,努力睁开双眼,便能看到抹胸的上沿紧紧勒在球形的乳房上,袒露出来的两侧玉峰之间有一条漆黑深邃的乳沟……

“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奶子是长什么样的?”

“唔……宫脇咲良小姐的奶子,是两颗浑圆的球形,又白又大,我那天亲眼所见:宫脇咲良小姐的乳房被挤在玻璃上,连顶端肿胀的乳头都压扁了,让人看了好想亲一亲,舔一舔……”禹正元用白描般的话语描摹着自己的所见,口鼻呼出的热气隔着抹胸温暖着宫脇咲良的双乳,让她的胸口痒痒的,如同她此时的心里一样。

突然禹正元脸下的布料被一把揪了出来,原来宫脇咲良解开了后背的拉链,禹正元一抬脸,胸前的布料便抖落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洁白的雪乳,宫脇咲良挺起胸脯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胸部:“你那天见到的,是这样吗?”

禹正元双手哆哆嗦嗦地悬在宫脇咲良胸前,那一刻他感到自己是多么卑微丑陋,似乎没有资格亵渎宫脇咲良神圣又高洁的乳房。

“我听说:有人想亲一亲,舔一舔?”宫脇咲良挑逗他。

得到允许的禹正元即刻握住这对松软的乳球,将脸埋在里面大口地呼吸,他的手指拨弄着沿途的乳肉,很快便抚到一个又弹又硬的凸起,他本能地将嘴唇递了过去,双唇含住粉嫩的樱首,贪婪地吮吸起来。

宫脇咲良将禹正元的脑袋抱在胸前,如同哺育婴儿一般将乳头往对方嘴里送,享受着着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惬意,一边被吮腻了又喂禹正元吃另一边的乳头。

亮晶晶的口水已经涂满了宫脇咲良的乳晕,她微微喘息着问:“好吃吗?”

怀里的禹正元含着樱首点了点头。

“下面还有更好吃的呢!”宫脇咲良拉着禹正元的手掌按到自己大腿间。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宫脇咲良宽松的牛仔裤已经褪到了脚面上,禹正元的手掌被按到一片湿热的布料上。

禹正元松开口中的樱乳,凑过脸去一看,只见宫脇咲良的胯骨轴上系着一条性感的三角裤,狭窄的樱花粉布料堪堪包裹住腿间的蜜缝,而阴阜上的部位已经洇湿了一片。

这种狭长的情趣内裤穿在身上想必并不舒服,无论是在台上跳舞,还是在家中调教性奴,勒进臀缝的布料总会自然而然地摩擦着宫脇咲良的阴部,让她的下面随时保持湿润。

“天呐,好厉害!连形状都挤出来了!”禹正元惊叹不已地伸手抚摸着内裤的底端,只见洇湿的布料紧紧绷住阴阜,将宫脇咲良的骆驼趾都凸显了出来,指腹隔着内裤小心地抚弄着樱唇的形状,站在身前的宫脇咲良马上“哈”地呼了一口气,随即便有温热的蜜液溢出体内,隔着布料湿润了指尖。

“唔……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下面有一朵樱花,你想看看吗?”宫脇咲良的双脸红扑扑的,像搽了脂粉一般红润。

樱花?

这是什么意思?

禹正元懵懵懂懂地看着宫脇咲良指了指自己的腰侧,三角裤的细绳在这里打了一个结,禹正元用笨拙的双手毕恭毕敬地抽开绳结,像开启礼物一般脱掉了宫脇咲良的内裤。

随着一条细长的银丝从宫脇咲良的腿心和内裤之间拉出来,世间罕有的旖旎风光展露在了禹正元面前:只见宫脇咲良光滑的阴丘上不生一丝毛发,确有一朵鲜艳的花朵出现在宫脇咲良双腿的中央!

整个花朵依托着蜜缝的形状浑然天成,几片花瓣似展未展,花苞一般的阴唇此刻正并在一起,好似一朵含羞欲放的早樱。

这太不可思议了,禹正元那天晚上只能远距离偷窥宫脇咲良做爱,是以根本看不清她下体的细节,现在他将眼睛凑过去,仔细观察宫脇咲良的皮肉,发现花瓣的颜色并不是涂抹在身体表面,而是已经深深渗透进了肌肤之中,与身体融为一体。

“再这样看看呢?”宫脇咲良伸出手指,按住自己唇瓣的两边,向两边拉扯过去。

更叹为观止的事情发生了:美丽的蜜缝中咧开一线洞天,鲜红的穴肉展露了出来,禹正元可以清楚地看见内里的樱肉被淫水滋润着,随着宫脇咲良的呼吸轻轻抖动。

鲜红的穴肉绽放在花朵中央,下体的樱花仿佛盛开了一般,吐出娇艳的花蕊,一切都是那么惟妙惟肖。

“唔……”禹正元怎么可能忍住不亲呢,他努起双唇对着樱唇深情一吻,温热的淫水溢在唇侧“滋滋”作响,他贪婪地攫取着花房深处的玉露琼浆,饥渴的舌头情不自禁地钻探进去,抵在穴壁上来回扫荡。

宫脇咲良轻喘着,将禹正元的脑袋按在自己腿间,引导着他给自己口交,挺着樱乳的胸脯上下起伏,亲昵了一会儿后,宫脇咲良更主动地挺起自己的腰肢,将自己的阴阜按在禹正元脸上揉碾,尤其是用她腿间那颗充血的淫核,去磨蹭禹正元的鼻头。

禹正元会意,他最后啜饮了一口花房中的汁液,便抬起嘴来,双唇温柔地含弄上宫脇咲良的淫核,用舌尖灵巧地挑逗起来,同时饱蘸了淫水的手指悄悄地挤入对方的穴口,小心翼翼地摸索了进去。

娇软的女声和沉闷的男声交织在房间里,两根并紧的指节绞在紧密的花穴中来回地抽插,不知这样玩弄了多久,宫脇咲良花白的大腿打起颤儿来,更多的汁水伴着痉挛的穴肉浇灌了出来。

宫脇咲良小姐似乎是高潮了吧,又软又媚的哼叫传进禹正元的耳朵,这个女人真是太棒了,她的身体是如此的美妙,好想把一切都给她,想让她更加快活!

禹正元想着想着,倏地抱起宫脇咲良的娇躯,将她放倒在旁边的大床上。

两人三下两下蹬掉身上多余的衣物,禹正元握住自己饥渴难耐的肉棒,抵在那朵樱花的中央来回地摩挲:“宫脇咲良小姐,可以吗?”

“我不会允许你……嗯……也不会阻止你……”宫脇咲良侧过脸去,轻咬着自己的指节:“你不后悔就好!”

没有时间仔细琢磨宫脇咲良耐人寻味的话语,箭在弦上的男人发情地挺起肉棒,深深戳进了宫脇咲良的花穴。

“哦……天呐……”禹正元不禁由衷地赞叹,这间花房温暖又紧致,整根肉棒像是被蜜水包裹浸润着一般,禹正元温柔地探索着,刮蹭着,由快到慢地做起了活塞运动。

“就这点力气?弄得我怪痒痒的!”宫脇咲良用脚后跟踢着禹正元的屁股,咯咯笑着。

出于一种复杂的情愫,禹正元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千万不能让宫脇咲良女士失望呀,必须要让她感到快乐才对吧!

禹正元趴在宫脇咲良身上卖力地耕耘着。

“再用力一点!”宫脇咲良真是个难以满足的女人呢,她甚至用双膝夹住禹正元的胯,教导他:“身体不要乱晃,来往我小腹的深处撞!”

禹正元在宫脇咲良的引导下越插越深,兴奋不已的肉棒夹在温暖多汁的穴肉中来回地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淫荡的水声在甬道中响起,温热的淫水沿着二人的交合处满溢出来。

宫脇咲良小姐的花穴像个无底洞,不管肉棒怎样撞开周遭的穴肉,它们总会簇拥着吸附上来,紧紧地裹挟在柱身上,吞食着男人的精力,酥麻的震颤顺着阳具传递到四肢百骸,生命中未曾体验过的舒爽让禹正元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哦……哦哦……宫脇咲良小姐的下面太美妙了……根本停不下来……唔……但是……要坚持不下去了……哦……下面好紧,好热……天呐要出来了……”禹正元将脸埋进宫脇咲良的颈窝中呜咽着。

“不行!”宫脇咲良斩钉截铁道,话虽如此,但她完全没有让禹正元退出的样子,相反她双腿缠在禹正元腰上,柳腰向上挺弄着,迎合着对方的肏弄,两具身体的相对运动不知不觉间又加剧了。

“唔……不行了……不行了……肉棒在燃烧,快停下来吧!不然要射在宫脇咲良小姐体内呢!”禹正元呻吟着。

“再给你肏十秒!然后给我止住!”

“9,8,7,6,5……”那串地狱般的倒计时又来了,每一个数字都重重地落在禹正元的心上,这不过这一次宫脇咲良是娇喘着喊出这串数字的,她眯着眼睛享受着做爱时缠绵的快感,以至于要哈着热气才能将这串数字数完,实际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十秒。

当喊到“0”的那一刻,宫脇咲良的双腿像是以柔道中的三角固的姿势紧紧箍住禹正元的胯,强迫他的腰肢不能再挺动一次。

前一秒还在如火如荼的性爱在突然之间戛然而止,禹正元的肉棒被迫埋在花穴最深处,宫脇咲良的命令就如生死令一般强迫他收紧小腹,已经冲到半途的精液堵在精管之中左右为难,急刹车的寸止感憋得他咬紧牙关长呻吟起来,仰起的脖子满是绷得紫红的青筋。

“给我止住!”宫脇咲良命令道。

显然禹正元已经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来抵御小腹汹涌的射意了,他的肉棒在花穴中痛楚地痉挛着,反而招来周遭的穴肉紧紧地吸附上来,它们像有千万张小嘴一样噬咬着男人的皮肉,反而折腾得人欲火焚烧。

更为灾难的是:下一秒竟有一股凶猛的热浪从宫脇咲良的花穴深处翻涌了出来,原来宫脇咲良自己率先高潮了,蓬勃的春水一股脑儿地浇在禹正元的龟头上,温热的触感掀起阵阵电流在肉棒上久久地激荡。

就算禹正元的大脑给身体下了铁律,也无法阻挡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在樱花淫水的浇灌下,禹正元“哇——”地一声叫了出来,拥堵的精门被狠狠地冲开,炽热的精液夺路而出,喷射在了宫脇咲良体内!

床上的两个人缱绻地拥抱着,直到体内的翻涌逐渐平息,就这样休息了一段时间,被压在身下的宫脇咲良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干的时候那么威风,怎么这会儿这么小呀!”

禹正元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原来他的肉棒经过这一遭折磨,已经进入了不应期,现在正软塌塌地萎缩着。

更可耻的是,宫脇咲良似乎有着可以调动花穴肌肉的能力,她使坏地用自己的肉壁去夹弄、欺辱他的命根,三逗两逗之下,缩水的肉棒竟然滑出了宫脇咲良的阴道,混合的体液也顺势从交合处流了出来。

宫脇咲良搂住男人疲惫的身子在床上就地一滚,竟轻轻松松地带着禹正元翻了个身。

她一手捂住自己下体站起身来,双脚分别踏在禹正元身体两侧:“来让我看看:你这没廉耻的鸡巴射了多少!”

说罢宫脇咲良便松开手指,只见一股新鲜的白浆夹在宫脇咲良腿间娇艳的花瓣中,粘稠的浆液缓缓垂下来,挂在腿间荡来荡去,宫脇咲良笑着用手掌托住这股白浆,另一只手揉弄着自己的阴核:“哟~还不少呢!”

接下来的一幕可让禹正元大开眼界:宫脇咲良一边爱抚着肿胀的阴核,一边调动着体内的穴肉,夹着精液的肉壁在看不见的地方缓缓蠕动着,竟将射入体内的浓精一点一点地排了出来,当然她丰沛的淫水在这个过程中也起了极大的作用。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落到宫脇咲良的掌心流作一滩,一只手掌显然已经接不住这么多液体了,粘液从五指缝中溢出来,滴落到禹正元的胸膛上。

禹正元原本在宫脇咲良的胯下呆呆地看着她揉弄自己的小穴,直到体液滴到他的胸膛上,他才挪蹭着身体,将上半身坐起来,依靠在身后的床头上。

“看你干的好事!”宫脇咲良摊开手掌,将那一滩精液送到禹正元面前:“让你停下,怎么就止不住呢?”

禹正元抱着歉疚的心情嘟哝:“对不起,宫脇咲良小姐,实,实在是没忍住……”

宫脇咲良用拇指挑弄着掌心中的粘液,叹了一口气:“男人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管住下体!”

那滩精液像一坨摊在掌心的史莱姆一般,被宫脇咲良饶有兴味地玩弄着:“你知道吗?这坨液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记录着男性身体的全部DNA信息,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男人却不知道珍惜,随地乱射,说给就给,招来的罪祸早晚会反噬自己!”

说道此处,宫脇咲良突然抬眼正色道:“我只需要得到你的一滴精液——根本不需要这么多——沾在内裤上的也好,体内的也罢,就能告你性侵!毕竟人类的法理从根本上认定:一个清白文明的男人,是不会将精液轻易地交给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的!”

“呃……宫脇咲良小姐,您是在说笑吧!”骤然变冷的气氛让禹正元抓不到头脑,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你不妨想想:我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货色?你偷拍的我裸体,我不治你的罪,还要免费给你肏?你觉得这合乎常理吗?”宫脇咲良咄咄逼人地问。

这个尖锐的问题可把禹正元给难住了,是了,自己一个苦命打工人,怎么可能有机会跟声名显赫的宫脇咲良小姐做爱呢?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偷拍罪对你来说还是太仁慈了!我要等你犯下更大的过错,再以性侵罪将你告上法庭!别说铁证如山,仅靠我在警局、法院和媒体中的人脉就能让你从严宣判,到时候你就去监狱里被饥渴的囚犯们霸凌吧!”

宫脇咲良赤裸而瘦削的躯体居高临下地站在禹正元面前,此刻的她是那么的气势凌人,汗湿的金发披散在身后如同魔女的翅膀,原来一张狩猎的大网早就在禹正元的身后展开,诱引着他一步步犯错,最终成为宫脇咲良砧板上的鱼肉。

“宫,宫脇咲良小姐……”禹正元已经被恐吓到冷汗涔涔,他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对不起……我一直没有恶意的……都怪我一时精虫上脑……原本只是想看着您迷人的身体手冲一下,没想到,唉……求求您放过我一马吧……我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做的!”

禹正元浑身颤抖着求饶,他想用双手去搂住宫脇咲良的大腿,但又感觉那是对魔女的亵渎,张开的十指只能悬在那里颤颤巍巍地摇晃。

宫脇咲良一声不吭地俯视着禹正元可怜巴巴的样子,轻蔑地笑了一声:“哼,看你吓得!”

接下来的一幕禹正元永生难忘:只见宫脇咲良托着盛满精液的手掌送到面前,伸出舌头风情万种地舔了上去,粉嫩的舌苔马上被染上一层斑白,宫脇咲良如同舔弄酸奶一般,津津有味地舔食掉了掌心的全部精液,末了还仔细吮吸过每一根指尖。

“喏,你的罪证,被我销毁掉了!”宫脇咲良张开舔舐干净五指,对着禹正元展示到,原本冰冷的面庞上突然绽放出一个俏皮的微笑:“这下,你是不是欠了我个人情?”

“宫脇咲良小姐……”禹正元感激得热泪盈眶,他已经被眼前这个魔女给死死地拿捏住了,不知如何表达感恩的禹正元伸手去搂宫脇咲良的大腿。

不料被宫脇咲良用脚蹬住禹正元的肩膀,将他狠狠按回到了床头上,而她的另一只脚则顺势踩到禹正元瘫软的肉棒上,像踩死一只虫子般用力地碾压着。

禹正元即刻伸长脖子“嗯”了起来,胯下那玩意儿在宫脇咲良玉足的蹂躏下,再次强行启动,肉筋抖动的感觉让禹正元攥紧身下的床单。

“说多少对不起都没用,不如学会控制好自己胯下那玩意儿!”说着宫脇咲良便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男人痛苦的哀嚎响瞬间彻整个房间。

在这个晚上剩下的时间里,宫脇咲良又对禹正元进行了一轮轮的寸止调教,她用玉足踩,用嘴巴吸,跨在对方身上骑乘,不知过了多少轮,禹正元在应接不暇的责罚下,一遍遍地重启,直到身体被掏空,才在最后一次高潮的最高峰,抱着宫脇咲良的身体昏死了过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大床上,禹正元全身赤裸地醒来,他睁开惺忪的双眼,一摸身边床垫上的凹痕,那边已经没有宫脇咲良的余温。

禹正元忽得爬起身子,才看到宫脇咲良正俯在梳妆台前梳妆,禹正元乱跳的心脏这才安定下来。

只见宫脇咲良通体雪白,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晶莹剔透,她一只胳膊撑在梳妆台上,上身向前前倾,美丽的脸庞凑到梳妆镜前,另一只手优雅地夹着一支唇膏,描摹着嘴唇的轮廓。

从这个美妙的视角望去,宫脇咲良优美的女性曲线完全暴露在禹正元眼前,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相得益彰,尤其是腿间那朵含苞欲放的樱花也能尽收眼底,禹正元的喉头忍不住耸动了几下,下一秒他便在本能的冲动下,跳下床去抱住了对方的身体。

……

交缠在床上的两具肉体又是一阵缠绵悱恻,禹正元侧躺在床上,从身后抱着宫脇咲良柔软的身体,高昂的肉棒被宫脇咲良的穴肉紧紧绞住,一下一下抽搐着射出清晨的精液。

“对不起……明明想更久一点的……可我还是太快了……”不争气的禹正元“呼哧呼哧”地喘出粗气,身不由己地在宫脇咲良体内释放。

宫脇咲良则享受着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花心上的感觉,静静感受着身后男人狂野的身体逐渐安定下来,这才幽幽地哈出一口热气,柔声说道:“还不错了,休息了一晚上,明显早上射得更多了呢!”

两个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禹正元将脸埋进宫脇咲良的后颈中,深吸了一口气说:“以后还可以再见到你吗?宫脇咲良小姐?”

“你知道的,我平时很忙。”

禹正元落寞地“哦……”了一声

显然宫脇咲良说的“忙”不仅仅指偶像事业上的忙,樱花住宅里的夜生活也很忙,只是作为宫脇咲良的床伴,要么得床上技术出众,能讨人欢心;要么得身居要职,有利用价值,很可惜禹正元这两点都不占,唯一的一点优势是他是主动送上门的,可能某天宫脇咲良心情大好时,还会想起他吧。

“那……我能插在里面再待一会儿吗?”禹正元捂在樱乳上的双手按得更紧了,他亲吻着宫脇咲良白玉般的后背,用舌尖描摹她美丽的蝴蝶骨:“再让我抱一会儿就好,求你了……”

“可以,不过你要懂得珍惜哦,九点半助理就会上门来接我。”宫脇咲良嘴上蛮不在乎的,表情却十分惬意,面带微笑地享受着对方的爱抚。

美好的时间一点点地过去,禹正元的肉棒实在不愿离开温暖的花穴,毕竟这可能是他这辈子都体验不到的名器了。

可惜随着贤者时间的到来,他那裹着淫汁的肉棒在花房中一点点瘫软下去,逐渐变回它那可耻的雏鸟模式,最终在穴肉的挤压下又自然地滑落了出去,温热的精水混合物沿着宫脇咲良的腿根色情地流出来。

禹正元知道自己必须要离开了,他恋恋不舍地将脸贴在对方裸背上:“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宫脇咲良小姐?”

“嗯?”被搂在禹正元怀里的双肩微微一抖。

“宫脇咲良小姐如此高强度地社交是为了什么呢?据我所知:HYBE的高层对宫脇咲良小姐惟命是从;首尔的官员与您来往密切;电视台和报纸都只说您的好话;甚至在警方中都有您的走狗……如此庞大的布局,是有自己的商业版图吗?还是说为了谋求更大的权力?”

怀中的美人定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回应,须臾瘦削的双肩耸了一下,挣开了禹正元的怀抱,禹正元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自知说错了话:“对不起,我多嘴了……”

不料怀中的美女转了个身过来,宫脇咲良的脸颊带着红晕,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就不能因为——我单纯喜欢做爱吗?”说着她便伸长脖颈吻了上来。

“单纯喜欢做爱?”禹正元听得愣愣地,但下一秒他便投入到了和宫脇咲良的湿吻中去,贴合的唇瓣缠绵了许久才缓缓分开。

“对,我喜欢做爱!”宫脇咲良舔了舔嘴角花掉的唇彩:“想必你是没见过:无论如何也满足不了的女人吧!”

话音刚落她双掌一推,将禹正元仰面按到在床上,一只玉手又准又狠地抓住了男人胯下筋疲力尽的雏鸟,又开始了她那种霸道的责罚。

“啊哦——怎么又来……”禹正元的眼角被攥出了泪花:“你不是说:九点半助理会来接你吗?”

“我改主意了!”宫脇咲良反身骑跨到禹正元的身上,用自己浑圆的玉臀将对方难耐的呜咽压了下去,纤纤玉手握住被迫重启的肉棒,张开双唇含住了顶端。

“你知道的太多了,得将你完全榨干才能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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