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REDEEM(1/2)
京畿道 加平郡。
九月末的首尔,正是秋高气爽,天高云淡的时节,大都市东南的城郊,是一片低矮的山丘,连绵的丘陵被茂密的植被所覆盖,山间是星罗棋布般的大片草地,被建设成了一家家高尔夫球会所。
从10年代起,高尔夫球这项运动突然在韩国这个国土狭小,人口稠密的国家风靡起来,上到名人政要,下到普通白领,都将高尔夫球当作周末和假日的娱乐首选。
细究其原因不难发现:高尔夫球本身就贴有贵族运动的标签,而韩国人民向来是对圈层和社交分外看重的民族,因此掌握社会资源的财团纷纷买下昂贵的土地,打造顶级的高尔夫球场,以此作为结交人脉和洽谈商务的高端会所。
而之后随着中产阶层地逐渐壮大,城市的居民们亦纷纷效仿上流社会的风尚,将花费昂贵的入场费打一场高尔夫球,当做工作体面和生活富裕的象征,再加上高尔夫对绝对力量、年龄、性别的要求不高,于是这项运动在近几年间在韩国蔚然成风,成为一种崭新的经济业态。
加平地区的这家球场身处群山怀抱之中,地形起伏自然,障碍多样有趣,成片的草坪都是经过人工精心的呵护,这里气候宜人,风景优美,可以说在整个首尔都算上等的休闲会所。
秋日灿烂的阳光下,一个戴着白色鸭舌帽的美艳少妇,两脚分开站在发球台上,她双膝微微弯曲,身体前倾,用戴着手套的双手握紧球杆,对着球座在空中虚挥了几下。
紧接着她深吸一口气,向后摆臂,球杆挥过头顶,身体像钟摆一样向下摆臂,球杆划出又长又高的弧线,在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中将球击出。
少妇的身体借着转体的力量优雅地扭过一个角度,球杆停在脑后,目视着白色的小球被打出一个美妙的弧线,在远方的草地上跳了几下,最终落在果岭附近的草坪上。
这一杆“一杆上岭”,让少妇身后的女伴和球童们发出热烈的掌声,祝贺她打出一记美妙的开球,少妇脸上则洋溢着灿烂的微笑,阳光斜照在她的侧脸上,干练的短发衬托着鹅蛋般的脸庞更加美丽,这个美丽的女子就是T-ara的另一位人气成员咸恩静了。
在团体解约后,咸恩静一直坚持着歌手演员MC的多栖发展,人在道上混,很难不被圈子里的文化所感染,咸恩静就是在三十岁后找到了打高尔夫球的乐趣,并且迅速沉迷上了这个“绿色鸦片”。
掌机模拟器、幕布高尔夫和室内场馆已经满足不了她对这项运动的痴迷,她一有时间就下场打球,几年时间已经玩遍了首尔附近的各大高尔夫球场,这不今天又带着姐妹们休闲来了。
随着咸恩静在果岭上一记冷静的推杆,白色的小球顺着修剪整齐的草坪笔直地滚进球洞,一记精彩的小鸟球。
咸恩静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将球杆递给球童,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细密的汗珠,等待着姐妹们完成各自的击球。
高尔夫球车在规划出的硬质路面上行驶着,一行人正在赶往下一个球洞的路途中,不料迎面驶来另一辆短驳车,不仅没有在狭窄的道路上互相礼让,反而横亘在道路中央,挡住了一行人的去路,似乎是挑事的姿态。
车上跳下来一位精瘦干练的男士,三十多岁的样貌,留着标志性的山羊胡须,开口讪讪地说道:“咸小姐好雅兴啊!尽然还有兴趣驱车到郊外打高尔夫球!”
原来这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士姓田,是一家名为Dingo Music的音乐制作公司的社长,他自从T-ara与MBK Entertainment完约之后一直紧盯着皇冠女团这块肥肉——这个长命的二代女团虽然已经过气,但是近几年的实体专辑的市场可谓水涨船高,只要能拿下皇冠团体的授权,仅靠印专辑小卡这一项收入,就能在海外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田社长作为公司代表一直积极游说皇冠的四名成员,试图说服她们重新签约到自家旗下,继续进行演艺生涯。
然而T-ara对重新签约的兴致不大,一开始姐妹四个以官司没打完为借口婉拒了田社长的邀请,后来又以“暂时休息”或者“人员不齐”为理由进行推脱,这一来二去就拖延了两三年的时间,让Dingo Music始终没能完成签约。
事实上,在T-ara最后的四人中,除了咸恩静之外的其他三人对重新复出都不积极,甚至有几位已经从现实意义上淡出了娱乐圈,唯有咸恩静还坚持进行着演艺活动,因此她自然成为了田社长率先攻略的对象,他最近利用各种渠道对咸恩静频繁地抛出橄榄枝,寄希望于先撬动她的口风,再将剩余三位重新请出山。
“田社长,工作的事想必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很多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您就不必追到球场来叨扰我了!”咸恩静撇撇嘴,也跳下短驳车与田社长交涉道,这一段时间来她已经受够了田社长的殷勤,将工作压力逐步渗透进私人生活的做法让咸恩静大为不悦。
“哪有?哪有?也真是巧了,我今天正和公司的团队内部团建,远远地看见对面球场英姿飒爽的女球手有些面熟,驱车赶来一看,果然是咸小姐!早就知道咸小姐是个狂热的高尔夫发烧友,今日在球场偶遇,可真是幸会啊哈哈!”田社长嬉皮笑脸地恭维着咸恩静。
虽然田社长嘴上一口一个“偶遇”,可是这家18洞的高尔夫球场,同一时段只接受两组来宾预约,单人每小时的费用在50万韩元往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巧的偶遇?
定是田社长早就掐准恩静一行的行程,特意租下另一半球场来强行会面的。
“我说田社长,工作是工作,个人生活是个人生活,您若真是偶遇,咱们就此打个照面,各自回自己球场打球吧!”咸恩静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对面车上的几个人:一位摆渡车司机,一个挎着公文包的文秘,一位西装笔挺的保镖,还有一位年轻的球童,哪像是来休闲娱乐的样子!
分明是田社长带着自己的团队,借着打球的名头,找自己洽谈商务来了!
“唉噫~咸小姐哪里的话,这么大的首尔我们能在乡下遇见就是缘分,我们今天以球会友,请咸小姐到我们的片区和田某切磋一下如何呢?”田社长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笑着说,两只小眼露出精明的目光,眼看咸恩静刚要开口拒绝,田社长赶紧补充道:“早就听闻田小姐球技了得,要我说,不如和田某赌上一局,若是咸小姐赢了,我保证今后不再叨扰;若是田某赢了,嘿嘿……那就烦请咸小姐给个机会洽谈一下商务的事情了……”
咸恩静本来是打算扭头就走的,她已经受够了田社长这段时间的死搅蛮缠,但是她今天是出来娱乐的,犯不着坏掉自己的好心情和对方撕破脸,如若能靠自己擅长的高尔夫球彻底摆脱掉对方的纠缠,也算是替另外三个姐妹省了不少烦心事。
再者一提到打球,咸恩静的胜负欲也被激了起来,内心深处的球瘾促使着她一口答应了田社长的赌约。
咸恩静从球童手里接过自己的球包,跟随行的球友说了声自己有事要谈,就跟着田社长坐上了另一辆短驳车,两队人马打完照面之后继续驶向到自己的片区。
咸恩静这几年在球场上砸的钱可不是白花的,在这场与田社长的9洞对决中,她的发挥堪称优异,开球弧线优美,切杆干净利落,推杆又稳又准,甚至打出了几记超出业余范畴的好球。
反观田社长俨然是一个菜鸟的模样,白球总是总是偏离预期的球道,打不了几杆就屡屡犯险。
比赛的输赢早就失去了悬念,咸恩静看着对手笨手笨脚地在沙坑中救球,胜利的优越感油然而生,没有什么比在擅长的领域击败对手更让人自豪的了,因此后半程的咸恩静也是越战越勇,直到以大比分的差距赢得了比赛。
咸恩静倚在车座上惬意地喝着功能饮料,等待着终于完赛的田社长姗姗来迟地走下果岭,得意洋洋地对他说:“怎么样?田社长,承让了!”
“咸小姐巾帼不让须眉,今儿确实是给田某上了一课!”田社长擦着脑门上的汗说道。
“哈哈!承蒙照顾,以后咱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别再拿签约的事来——唉——哎呦——”咸恩静前一秒还在心高气傲地炫耀胜果,下一秒背后就被猛得推了一把,身体失去平衡跌下车来。
两个身穿西装的跟班一左一右挟住咸恩静弱小的身体,把她强行带到田社长面前。
“嘿嘿嘿嘿,咸小姐赢得光明磊落,这续约的事暂且不提,咸小姐事业上的事情不肯让我们染指,那享用一下咸小姐的身体不过分吧!”田社长身形猥琐地欺身上来,用手背摩挲着咸恩静鹅蛋般的脸庞,修长的手指饶有兴味地绕过短发的发梢,戏谑地捏上了咸恩静光洁的下巴。
诚然,就田社长这三脚猫的功夫想在球场上赢咸恩静简直是天方夜谭,约她出来打球不过是诱敌之计,一方面让她孤身一人脱离随身的朋友和球童的陪伴,另一方面用摆渡车载着她远离会所的驻地,深入球场的纵深之处。
田社长一行早就考察过了地形:这个离服务区最远的18号洞再往外走就是铁丝围成的护栏,围栏外面是一片待开发的荒郊野岭,带着些许坡度的果岭背阴面成为绝佳的野战场所,田社长朝球童和司机挥了挥手,两个收了贿赂的工作人员马上开上车驶到大路上,给果岭上的三个强奸犯放起哨来。
“你个——无耻的——混蛋!”咸恩静厌恶地将头扭到一边,躲避着田社长的魔爪,两只攥紧粉拳的胳膊直直地挺住,试图挣脱身后两个黑衣人的控制。
即使在组合停摆之后,咸恩静也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分外上心,不仅保持着骄人的体型,上臂还练就了一胳膊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是女粉见了能直呼“老公”的程度。
然而她再怎么锻炼,终究也只是一个体重一百斤出头的柔弱女子,在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差距面前,她那健美的肱二头肌只能当做摆设。
身后的两个帮凶平时伪装成老板的文秘和保镖,真是职业是老板雇来的大手,连帮老板行淫都是惯犯了。
他俩配合熟练地将咸恩静的双臂拐到身后,拿过一根最长的1号木开球杆,用细绳将咸恩静的手腕绑在了球杆上,如此一来,可怜的咸恩静便犹如受难的圣女被绑在十字架上一样,双臂向两侧伸开,任由田社长捏着她的下巴与其强吻。
田社长火热的双唇印在咸恩静的小嘴上,咸恩静的唇瓣天生很薄,上唇在自然状态下都会微微翘起一点,像是一只可爱的鸭嘴儿,让田社长可以变态般咬住咸恩静嘟起的上唇,含在口腔中又舔又吮。
待到咸恩静被吻着吻着松动了牙关,田社长的长舌如长枪一般趁虚而入,伸进咸恩静的口腔里,寻找她那如簧的巧舌。
咸恩静生性开朗,往往在团队中担任气氛调和剂的角色,用一副唇枪舌剑与综艺节目上与开着下流玩笑的男MC斗智斗勇已成为她的家常便饭,虽然她的吐字有一些含糊不清,但是论输出的频率和气势她从来不落下风。
就是这样一根能说会道的巧舌被田社长擒在口中,定要用最热烈的吮咬来细细挑逗这块咸恩静身体上最发达的肌肉。
咸恩静的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嗯嗯”的悲鸣,任凭对方的唇舌在自己的口腔中翻搅。
不知不觉中田社长的一双魔爪又以“黑虎掏心”之势隔着衣服按住了咸恩静胸前的绵软,隔着薄薄的长袖运动服肆意地抓挠按揉。
田社长的两只大手隔着布料抓扯着两颗饱满的乳球,在忘情的玩弄中胸前的纽扣被拉扯着崩开,露出咸恩静性感撩人的乳沟,随即田社长攥紧布料向两侧用力一撕,在“刺啦”一声中,白色的运动长袖的前襟被撕扯成几片长条,仅仅罩住下半杯的乳罩也被粗暴地扒下来,露出一对娇嫩可爱的玉乳,衣襟两侧撕裂的布料被微风吹拂得“窸窸”作响,衬托着胸前的娇乳更加风情万种,好一幅绝美的少妇裂衣图!
田社长一面抓住咸恩静的胸乳变换着各种形状,一面将火热的嘴唇沿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吻下来,吻过咸恩静性感的锁骨,吻过她深邃的乳沟,吻过她粗糙的乳晕,直到将左侧胸前的一点茱萸含进嘴里,用舌尖仔细地挑逗。
被松开双唇的咸恩静立马娇喘着呼救起来:“啊……不要……不要舔哪里啊!啊!不可以……”,同时她紧张的身躯焦急地扭动着,试图将胸前的敏感点从对方燥热的口腔中逃脱出来。
然而她双臂张开被拴在球杆上完全动弹不得,身后的保镖更是适时地推着她的背心,让她不由自主地挺胸抬头,仿佛是主动将自己的乳头送进田社长嘴里,请求他挨个宠幸一般,这羞耻的姿势瞬间让红霞飞满咸恩静的两腮。
田社长则一边优哉游哉地享用双唇之间䊆弹的乳粒,一边斜睨着双眼,从侧面的角度去观察咸恩静的右乳。
只见咸恩静的双乳是典型的水滴型形状,这多半是上半球和下半球发育不均衡导致的:咸恩静的下半球浑圆饱满,如同半个玉碗盖在胸前,而上半球的弧线则因为发育不够形成陡峭的山坡,整体乳型下圆上尖,两只乳头被上半球紧绷的乳肉牵扯着,自然地向上翘起——这便是这种胸型最可爱之处,从侧面观察角度最佳,田社长含住一侧的乳尖,尽情地欣赏咸恩静曼妙的胸部曲线,越发觉得这是一具巧夺天工的玉体:该圆润的地方圆润,该收紧的地方收紧,与田社长的理想身材完全契合,他看着看着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咸恩静右侧的乳房。
“怎么会上下半球发育得差距这么大?不会是被金主玩弄时,更喜欢摸你的下半球吧?”田社长从下方掏住咸恩静的乳球,用下流的语言调戏着咸恩静。
“怎么会……哪有那种事……啊……不要……”咸恩静红着脸维护着自己的清白。
“那这些不被宠幸的其他部位就由我来享用吧哈哈!”田社长兴奋地舔上咸恩静另一侧的乳尖,舌尖舔舐着乳头下面粗糙的乳晕,绕着敏感点灵巧地划着圆圈,同时两只大手抚摸着咸恩静前胸的乳肉,仿佛在给她做着扩胸运动,左侧沾满口水的乳尖也在微风之中越发肿胀尖翘。
乳头被指腹掐住之后传出酥麻的快感,美妙的刺激勾引着咸恩静难受地夹紧双腿,一股暖暖的热流情不自禁地泌出来,偷偷打湿了裙下的内裤,让她的整个花穴中又热又痒,分外难受。
田社长在把玩咸恩静胸部的同时早就察觉到了她下身的隐秘情动,两只大手摸着摸着就不怀好意地去扒拉咸恩静的高尔夫球裙,咸恩静为了不让田社长将自己的短裙顺利扒下,努力岔开双腿,试图让短裙卡在自己的胯轴上,可惜这样做只会让自己裙底的门户大开,田社长的魔手趁机从裙底直捣黄龙,捏上咸恩静肥美多汁的私处,这引得咸恩静惊恐地连声尖叫,赶紧将田社长的魔爪夹在双腿之间。
这又让她顾此失彼:一方面田社长的魔爪被一双肉腿夹住正合他的性癖,另一方面身后的保镖也趁着咸恩静夹紧双腿的时机,将她的短裙连同打底裤一同褪到了脚踝上。
若说身穿短裙的女子在被强暴时应该夹腿还是岔腿呢?
这似乎是几百年来的女性都在苦恼的尴尬问题,不过现实之中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意义,因为在绝对的暴力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劳的:两位黑衣保镖配合默契地又拿过一根发球杆,将咸恩静的双腿向外掰开,两边的脚踝分别绑上球杆的两端。
如此一来,咸恩静的双腿如同是被捆上了一个开腿器一般,只能大大地敞开,迎接男人们的蹂躏。
田社长的手指抚上咸恩静糯湿的柠檬黄内裤,欣赏着她私处被抚摸时难耐的神情,薄薄的布料被双指顶弄着刮蹭敏感的洞口,让穴口的布料都湿成了透明色,从外面就能窥见她黢黑隐秘的洞口。
“我们的咸小姐果然是皇冠最后的团粉呢!连内裤都是T-ara的应援色!”田社长大笑着用糯湿的布料撩拨咸恩静的神经,诚然外面白色的短裙和裙底鲜黄的内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感,让众人重新认识了咸恩静这个外表端庄,内心奔放的现代女性。
随着湿透的内裤被田社长双手脱下来,内侧的布料沾着一条细长的银线,另一头牵在咸恩静绮靡的穴口,就这么拉出一条性感的淫丝,这色情的景象让三个强奸犯都叹为观止。
只见咸恩静的私处阴阜饱满,阴丘向上微微拱起,而大小阴唇则因为褶皱密布从外面看来浑然一体,只有用手指细细扒开,才能分清相对厚重的一片和相对轻薄的另一片,私处整体宛若一个大肚的小笼包,外部的褶皱挤在一起,而下部的蚌肉则又肥美又饱满。
田社长用手指仔细撩开咸恩静的阴毛,分开她下体的一条条褶皱,里里外外翻看着。
田社长与黄义助是发小,从年轻时起就经常在私下聚会中意淫皇冠的成员,只不过他最钟爱的不是朴孝敏而是咸恩静。
田社长曾经和黄义助打过赌,他坚信咸恩静的下面是甜甜的,正如粉丝给她起的外号“甜恩静”一般,当时黄义助大笑着嘲讽他太天真:“天下女人的骚屄都一样,只有纯情的小处男才会相信骚屄是甜味的?”然而田社长始终坚信着他这个美好的幻想,即使后来他阅花无数也始终笃信咸恩静女神的下体和寻常女子是不一样的。
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以前田社长和黄义助只能在口头上打打嘴炮,没法亲自验证咸恩静下体的味道,如今这个美丽的女神已经被捆绑着送到嘴边,田社长定要亲自一探究竟:他伸出长长的舌头,从咸恩静的会阴处舔起,舔过娇嫩的穴口,舔过隐秘的肉缝,舔过翘立的阴蒂,然后将沿途沾上的淫水卷入口中,细细地砸吧着嘴,回味着咸恩静下体的味道。
田社长的幻想终究还是破灭了:咸恩静的淫水舔到嘴中,又咸又涩,如同大海的味道,隐隐约约之中还带着一点骚味。
舌尖上没有寻觅到任何甜味的味蕾,田社长在那一瞬间有一点失望,但他很快就释怀了——自己奉若神明的舞台女神不过也是一个寻常女子,没有幻想之中清甜可口的蜜穴,不过正是因为咸恩静咸涩中略带骚味的花穴,让这具横陈的玉体更加有血有肉,更具真实感,提醒着他的大脑:这美好的画面并不是梦境。
既然咸小姐也是寻常的女子,那么对寻常女子适用的奇淫巧技用在咸小姐身上想必也奏效吧!
当用掌心温柔地拢住阴阜左右按揉,咸小姐会兴奋地泌出爱液吧!
当两根手指轻轻地扒开阴唇,将指腹悄悄钻入穴口,咸小姐的骚屄会动情地将手指夹住吧!
当用粗糙的舌苔舔上咸小姐敏感翘立的阴蒂,她会激动地咬紧下唇不住哼叫吧!
当用灵巧的舌尖绕着咸小姐的淫豆打着转儿,她会难耐地两股战战,娇声连连吧!
田社长穷极他这半辈子玩弄女性的心得调教着咸恩静的蜜穴,她的每一个反应都落在田社长的预期之内,各种花样齐出却又屡试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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