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会所（1/2）

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写的东西，感觉第一章还是需要补充一下的。

我完全不会写小说，这种也根本算不上小说，算是杂谈吧。

这么多年，我对技校的光荣事迹一直有所耳闻，各种现象都有：

校园霸凌，拉帮结派，聚众打架斗殴，赌博，抽烟喝酒，染上毒品，在厕所里生孩子。

我妈跟我说，她当年上技校的时候是98年、在这附近、2000年左右的样子，某种意义上讲，远比我现在了解的技校要混乱的多。

当时，很少有家长会对孩子进行性教育，都是避而不谈，尤其是农村地区，非常非常的保守。

男女之事是绝对不可能当着孩子面做的，甚至生育这件事情，甚至会说孩子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听我妈说，以前在公共场所讨论男女之事都是犯法的，不留神甚至会被当做流氓枪毙。

小黄书更是少中之少，因为当时认字的人虽然不少，但是有文化的人少，喜欢看书的少。

而且当时资源匮乏，正经的小说书都少，更别提小黄书了，农村我妈那个年代是没怎么见到的。

当时是有流氓罪的，结婚要父母介绍，私奔甚至要被打死，总之就是非常严格。

大家都是谈性色变，生怕惹到事情。父母们是想不保守，也得保守。

大家都是对性避而不谈的，当时又没有互联网，性是非常非常神秘的。

97年又发生一件大事情，改革开放，很多事情发生了改变，发生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人们突然变得开放，也就是所谓的步入国际化大舞台，和国际接轨嘛。

而千禧年，又正是大家走向开放的年代，和家长不一样，年轻学生没接触过那么多规矩，绝对是当时社会上最开放的人群，没钱没能力，和国际接轨，他们能做到的是什么呢，性。

学校把一堆少男少女放一块，又不做任何管理，也不做任何性教育进行提醒。

高中、高校其实还好，能考进去的都是人中龙凤，像是技校一般都是学习成绩一般的。

不要小瞧了当时能上技校的学生，家庭其实不算差了，好歹有学校上。

相对其他学校，不是说去技校的学生人不好，只能说去技校的学生，精力大部分不在学习上面。

至于在什么上面，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妈说当时不搞男女关系反而是奇葩，说明不受欢迎。

很难用言语去形容，举一个夸张的说法。

大概就是饿了很多年，不让吃饭，突然发现饭能随便吃，有很多人撑死也要继续报复性的吃下去。

男女关系很压抑，不让提及性，突然发现可以随便做爱，有很多人就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闲的没事就要做，算是报复性做爱。

我说的技校的风气就是这个意思：当时也不能说是所有女生吧，绝大部分年轻女生的时髦，或者潮流就是找男朋友，一定要有男朋友。

女生有了男朋友之后会发生什么，虽然大家没说，但是你懂的。

当时大家也都没有钱，都很穷，很少愿意花钱去开房。野战、或者跑宿舍里做的不少，在哪里做其实是看个人的创意和胆子大不大。

当然你可以认为我在胡说八道。纯属个人看法，你也可以发表自己的观点，咱们交流一下。

我妈那一代人（80……90后）大概就是从极端保守的一代走向开放的一代，甚至到了矫正过枉，过于开放了。

如果不知道这些信息的话，就会感觉不太对，过去不是很保守么，但是这在当年绝对是很正常的，只不过这种正常是不被老一代人所接受，只有他们同龄人能接受罢了。

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妈学生时代浪荡，但是我妈在学校里一直没换男朋友，已经很专一了，只不过他们是没地方做爱才到宿舍里去的。

这么说可能没有说服力，举个反例对比一下，高下立判。

我上大学的时候，班里有个女生，一周换一个男朋友，她从来不避人，男朋友有同班、隔壁班、隔壁专业、甚至隔壁院系的。

我们上课分公共课和专业课，公共课我不太清楚，没有分到一个班。

专业课几乎她每次都是带着新的男朋友上课，要知道专业课是不通用的，其他专业的男朋友是来听课的么？是来干什么的？我不好说。

我们学校教室大多都是那种大型多媒体的，座位很多很多，他们每次都是人群最后一排角落两个雅座，我并没有看到他们在教室有什么大的动作，因为他们一直喜欢在最后面，只能恶意的猜测动机不纯。

也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大学空闲时间挺多的，不差上课那点时间，也许就是男朋友想陪陪她。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她换男朋友比我换衣服都勤。

我每次都在想：

“十任男朋友同聚一个班级上课，男朋友互相什么感受？她什么感受？”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不是她的男朋友，不是你太难看，她瞧不上你，那就是你瞧不上她。

只要你想当她男朋友，她是来者不拒的，一点也不挑，算是自来熟，轻轻松松和男生打成一片。

而她的男朋友们，天天还是好哥们，没有任何的吃醋。

要知道，这是大学本科！她不是傻，不会不清楚这样不好，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浪荡。

我妈跟她相比，倒是有点冰清玉洁了。

后面因为互联网的传播，性知识的普及，不小心怀孕的要少很多很多，最起码现在绝对（不绝对）不会有像我妈当年一样，不知道用避孕套，做爱之后不知道用水清洗之类常识的人了吧。

如今虽然是个小视频满天飞的年代，但是现在的人还不一定有我妈那一代人开放。

同样的，空口无凭，一个侧面论证就是会所的服务，2000年到2010年左右的服务，和如今的服务，差别应该还是挺大的。

我妈自己去新的城市开始了新的生活，她当了一段时间的服务员。

但是过于辛苦，她实在是受不了，后面有人介绍她去了会所工作。

正好就是2002年左右，这段时间的会所，可以这么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会所。

当年最有名的当属东莞、天上人间之类的吧。学习他们商业模式的会所不在少数。

我当时还小，没什么印象，我妈说当年本地的几家KTV、夜总会、俱乐部、洗浴中心、会所之类的，名字很多，反正都是差不多的东西，都是有大活的，规模都不小，每天晚上火爆的吓人。

所以根据我所处的城市规模，我推测，其他城市也差不多。

所以这里做一个免责：纯属猜测，娱乐而已。没有任何数据支撑。

我之前好像也看过一些描述东莞服务流程的小说，记得不太清了，反正很复杂。

这点我妈可以论证，“当时服务的花样跟吃饭的菜单一样，长长的清单能看的人眼花缭乱。”

实际上，里面的消费一般都是所谓的一条龙，交一次钱里面所有的服务都能做，那个菜单卡片等于说是宣传或者调情之类的，会所要求技师按照规定的流程一步步做，除非客人要求，每次都是同一套流程，然后他们甚至还设置了闹钟，防止纠纷。

一般刚进会所，除非你是老手，能够直接上岗，新手一般要先在其他技师“选妃”的时候旁观，看看老手怎么被客人挑的，怎么介绍自己。

会所也会给她们做大活的技师，时不时上公开课。

在很大的展厅里面，男老师拿着麦克风，老师喊一句，她们要重复一句。

这是教她们怎么用话术和客人聊天，之所以是男老师也是因为，只有男人懂男人喜欢听什么。

新人第一课就是聊天，老师会故意拉决定入行的新人出来，假装老师是客人，让她当着技师们的面自我介绍。

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其实也并不简单，我妈说当时一个自我介绍，她当着所有人的面介绍了三次。

“先生，欢迎光临，我是XXX号技师，来自XXX，很高兴为您服务。我的服务非常好，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不够热情，要充满热情！你这样，我是客人我肯定不会点你。”

“鞠躬完之后，身体不要那么僵硬，说话的时候也要稍微摆点姿势，做点造型，胸大你就挺胸，屁股大你就挺腰，不要像个木头一样，你之前不是看过其他人是怎么做的么？”

“这里人太多，我有点害羞。”

“小姑娘今天是刚加入我们，看来还是有点放不开，这没什么的，都是自家姐妹，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来，大家给点掌声鼓励一下。加油！”

“先生，欢迎光临，我是…….”

“很好！进步的很快！要记住，客人就是你们的衣食父母！就是你们未来的老公！”

“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这几分钟展示自己，每一个动作，神态，说话要有吸力，要吸住客人的眼球！”

“第一印象很重要！想象他们不是人，是活生生的人民币，你勾引的不是男人，你勾引的是钱！知道么？如果是钱，你们还会害羞么？”

“你做的还不够，是因为你没有足够的动力。想想你们的老公，你们的孩子，想想你们的父母，你们难道想当一辈子穷人么？你们不努力，怎么会有美好的明天！”

“来，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其他姐妹，鼓掌！”

“先生，欢迎光临…..”

新人教育完之后，这时候就开始了每日常见问答，老师问，技师们答，我妈就跟着一起念就行了。

这里面的学问很大，讲起来甚至能出一本书。比如说：

“老板如果问你，为什么做这个你怎么说？”

“老板如果想要不带套，你怎么说？”

“老板如果还没做就射了，你怎么说？”

“老板如果时间到了，还没射出来，你怎么说？”

“老板如果要求的服务，你不会，你怎么说？”

“老板如果要包养你，你怎么说？”

“老板如果劝你从良，你怎么说？”

“对啊，你怎么说？我想学学。”我有些好奇。

“我不说！”我妈有点无语的看着我。

实践课有专门的女技师培训她们，也许有人戏称是东莞进修回来的，实际上从哪里来的谁也不清楚。

形式一般是一群人围起来，看老师对着真人、假人摆姿势，分享经验。

比如说如果今天主要讲的是口交相关的：

那一般老师不会拿真人演示，每个人都会发一个假阳具，然后老师把阴茎高高举起来，演示。

教她们阴囊怎么舔，阴茎怎么舔，从哪里开始舔。

男性的哪个部位最敏感，如何用牙齿轻咬鸡巴刺激他们。

在吸鸡巴的时候，要抬头望向客人，眼睛要迷离的一直盯着客人。

然后每个技师都要实践，老师挨个的看，要纠正动作，合不合格。

我妈跟我大概介绍和实践了一下，她们会所关于口交的顺序和规定。

这个规定应该每个地方甚至每个会所都不一样，不具有参考价值：

妈妈轻轻的拉开了我的内裤，抚摸着我的鸡巴，跟我强调：

“正常流程，你应该是全裸躺在床上，不过无所谓了，你不用动，我全程操作就好了。”

“这里规定是不可以直接开始，要先这样。”

她用手轻轻抚摸摸，把我的鸡巴跟个宝一样捧了起来，缓缓的用嘴亲吻了一下龟头。

“好家伙，还挺有仪式感。赶紧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