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不归宿？只是在隔壁而已（1/2）

下午的课上，真嗣甚至没有感觉到时间，仿佛午休的奇遇紧接着就回到了NERV的宿舍一样，当然还有晚饭时美里小姐荒谬的厨艺。

洗完澡，明日香又重重地把自己的门摔得关上，整座房子都因为她的动作微微震动，美里僵在原地，不知这位大小姐又怎么了。

但是真嗣知道。

晚上十点半，随着开关嗒吧一声，房间陷入黑暗。真嗣小心翼翼地躺下，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他现在不想引起隔壁房间暴君的注意。

隔壁，明日香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能清晰地回想起到白天真嗣的温度，那是二人的呼吸声在嘈杂的天台却格外清晰。

“要是优等生那会儿去厕所掉坑里就好了。”她气呼呼的想，几乎想重来这一天，可惜并不能。

……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房间时，真嗣才意识到自己几乎整夜未眠。

估计现在一点多了，白天的经历像一场梦，却又真实得让他耳根发烫。

他翻了个身，床单上还留着辗转反侧的皱褶。

开门声音时，他正盯着天花板发呆。

门拉开的一瞬间，呼吸凝固在胸腔---明日香悄悄进来，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白色T恤——真嗣认出那是他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

她的头发比平时更加凌乱，像是刚刚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很久。

没有化妆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只有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的蓝火。

“惊讶我怎么进来的吗？”明日香扬起下巴，但眼神闪烁不定。“美里根本就没有保管好备用钥匙。”

真嗣的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T恤下摆。

明日香擦着他的肩膀走进房间，带起一阵微风，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某种真嗣无法命名的气息——像是夏天暴雨前的空气，带电而沉重。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明日香已经走到床边，背对着他站定。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像是某种囚服的纹路。

房间突然变得狭小起来。真嗣站在原地，看着明日香像主人一样坐了上去。她曲起一条腿，睡衣下摆滑落，露出大腿的一截肌肤。

“白天…”明日香开口，手指玩弄着发梢，“你和优等生在干嘛？”

真嗣的指尖开始发麻。他盯着地板上一处划痕，不敢抬头。“在…在学习生理卫生。”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真嗣抬眼，看见明日香已经躺在了他的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她的目光直直地刺向他，像一把出鞘的刀。

“过来。”明日香的声音简短得像是一道命令，尾音却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真嗣的指尖开始发麻。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真嗣的脚像生了根。他能感觉到汗水在后背聚集，衬衫黏在皮肤上。明日香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异常明亮，像是某种夜行动物。

“胆小鬼。”明日香嗤笑一声，但声音里没有往日的锋利。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向下，停在睡衣的第一颗纽扣上。

真嗣的瞳孔扩大。他见过战斗中的明日香，见过愤怒的明日香，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她——脆弱而危险，像一把对准自己心脏的枪。

纽扣解开了。

然后是第二颗。

明日香的动作很慢，仿佛在给他反悔的时间。

真嗣的视野边缘开始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几寸逐渐暴露的肌肤上。

“看啊，”明日香轻声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真嗣猛地摇头，却无法移开视线。

明日香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珍珠般的色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划过肋骨，在小腹上方徘徊。

“不…”真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这样的…”

明日香的手指停住了。

她眯起眼睛，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那是什么样？”她问，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更喜欢白天优等生哪种，不用你负责任，只要享受就好？”

真嗣的指甲陷入掌心。

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一步，直到能够看清明日香睫毛的颤动。

她在紧张，这个认知像闪电般击中他。

明日香·兰格雷，那个永远趾高气扬的少女，此刻在他的床上紧张得几乎发抖。

“我…”真嗣深吸一口气，“我想和你做爱…但不是这样。”

“那你要怎样？”她问，声音里有一丝真嗣从未听过的颤抖。

真嗣跪在床边，与明日香平视。他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薄荷味，看见她瞳孔周围那一圈浅色的环。如此接近，他甚至能数清她脸上的雀斑。

“我想…”真嗣抬起手，停在半空，犹豫着，“我想你也是心甘情愿的和我结合。”

明日香的表情凝固了。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明日香突然过身，手指揪住T恤下摆，慢慢向上拉起。

真嗣的瞳孔扩大，月光下她的身体像是用大理石雕刻而成，每一处曲线都投下微妙的阴影。

与之前不同，这次没有犹豫，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坦率。

“看着我。”明日香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

真嗣的视线像是被钉在了她身上。

他注意到明日香胸口轻微的起伏，腹部随着呼吸的收缩，还有锁骨下方一小块淡粉色的疤痕——那是和音乐天使战斗留下的，他记得当时LCL液从她的驾驶舱喷涌而出，像鲜血一样红。

明日香向前一步，真嗣不自觉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墙壁。

冰凉的水泥透过单薄的睡衣刺入他的皮肤。

明日香停在他面前，近得他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下巴。

“摸我。”她说，这次不是命令，而是一种请求，隐藏在强硬外表下的恳求。

真嗣的手悬在半空，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他想触碰明日香眼下的那片皮肤，想确认那里的温度是否和她的话语一样凉，但他不敢。

太多东西横亘在他们之间——未说出口的话语，未流尽的眼泪，还有那些看不见的伤痕。

明日香皱起眉头，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滚烫，与记忆中的冰凉截然不同。

“你在怕什么？”她质问道，但眼神闪烁不定，“怕我？还是怕你自己？”

真嗣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不是害怕明日香，也不是害怕触碰她。

他害怕的是伤害眼前的女孩。

但当他看着Asuka的眼睛——那片此刻翻涌着风暴的蓝色海洋——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明日香引导着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胸口。

真嗣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像一只被困的小鸟，拼命撞击着胸腔。

她的皮肤如此之热，几乎灼伤他的指尖。

“感觉到了吗？”明日香低声问，“这就是我还活着的证明。”

真嗣的手掌下，明日香的心跳渐渐与他自己的同步。

一种奇异的平静降临在他们之间。

明日香松开手，但真嗣没有抽回。

相反，他的手指微微弯曲，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肋骨的轮廓。

明日香闭上眼睛，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继续。”她轻声说，声音几乎是一种气音。

真嗣的指尖向上移动，划过锁骨，停在明日香的脸颊上。

那里的皮肤确实和记忆中一样凉，但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明日香将脸靠向他的掌心，一个微小但明确的动作，像是猫科动物示好的蹭动。

这个简单的接触似乎打破了某种屏障。

真嗣的另一只手抬起，犹豫地搭在明日香的腰间。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颤抖，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贵物品。

这种对待方式让她胸口发紧——不是出于愤怒，而是某种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情绪。

明日香向前倾身，额头抵在真嗣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衣灼烧着他的皮肤。

真嗣僵住了，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手臂环住她的后背。

明日香比看起来更加纤细，脊椎的骨节在他掌心下清晰可辨。

“笨蛋真嗣…”明日香嘟囔着，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但手臂却紧紧环住他的腰。

他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月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

真嗣能感觉到明日香的呼吸渐渐平稳，心跳也不再那么急促。

她身上的热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过来，与他的体温交融。

明日香突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真嗣读不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