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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黑店迷情陷红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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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无论力量还是技巧都比不过熊彪和刀疤,若老老实实比武,绝无胜算。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暗道:“老子可等不到明天,这极品货色,今晚就得归我!”

夜深人静,客栈内一片寂静。

马六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潜到凌霜的房间外。

他推开门缝,见凌霜双手被绑在床头,赤裸的娇躯在床上扭动着,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头红肿挺立,乳汁断续淌出,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浸湿了床单。

她满脸潮红,双眸迷离,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显然已被淫毒折磨得神志不清。

马六咽了口唾沫,裤裆瞬间鼓起。

他再也忍不住,迅速关上门,扑到床边,低声道:“小美人儿,别怪老子心急,谁让你长得这么勾人!”他一把扯开裤子,露出粗壮的肉棒,双手抓住凌霜的双腿,用力向两侧拉开。

凌霜的花瓣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地颤抖着,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他喘着粗气,肉棒对准她的嫩穴,猛地一挺腰就往里插!

“啊——!”凌霜发出一声吃痛的娇呼,下身传来的撕裂感让她本能地一缩。

就在这刹那,她体内残存的一些真气被本能的运转,汇于处女膜,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竟硬生生挡住了马六的插入。

马六一愣,只觉肉棒顶在一层柔韧的阻碍上,怎么也进不去,他急得满头大汗,骂道:“他娘的,这骚货还挺紧,老子就不信捅不破你!”

他不甘心,拉着凌霜的双腿用力抽插,肉棒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处女膜,却始终无法突破。

凌霜被他插得娇躯乱颤,痛楚与快感交织,下身湿得更加厉害,淫水顺着大腿淌下。

她咬紧下唇,发出一声声呻吟:“嗯……痛……别……”可淫毒的侵蚀让她越来越动情,意识模糊间,竟不自觉地迎合着马六的动作。

马六见她这副模样,眼珠一转,注意到她胸前那对巨乳仍在淌着乳汁。

他狞笑一声,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乳汁温热甜腻,灌进他嘴里,他吸得“啧啧”作响,双手还死死揉捏着她的乳肉,挤出更多的液体。

凌霜被吸得娇喘连连,体内残存的内力随着乳汁泄出,处女膜的抵抗逐渐变弱。

“啊——不……不行……”凌霜喘着气,双腿在马六手中乱颤,下身传来的撞击感愈发强烈。

她感到那层屏障正在瓦解,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脑海一片空白。

马六察觉到她的变化,眼中闪过狂热的光芒,吸吮得更加用力,肉棒猛地一顶,终于感觉到那层阻碍开始松动。

他喘着粗气,低吼道:“小浪货,老子要破了你这处女身!”

凌霜满脸潮红,眼泪止不住地流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她被绑在床上,双手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马六在她身上肆虐,内力一点点流失,处女膜的抵抗也即将崩溃……

凌霜被绑在床上,双手高举固定在床头,赤裸的娇躯在淫毒的折磨下不住扭动,胸前那对巨乳颤巍巍地晃动,红肿的乳头挺立如樱桃,乳汁断续淌出,满屋子都浓烈的奶香。

马六骑在她身上,低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舌头粗暴地在乳晕上打转,吸得“啧啧”作响,双手还死死揉捏着她的乳肉,挤出更多的乳汁灌进嘴里。

他一边吸吮,一边喘着粗气,言语下流地诱导道:“小美人儿,别撑了,你瞧这奶子喷得多欢,分明是想要男人干你!老子这根大棒子,保管干得你爽上天,乖乖放开身子,好好享受吧!”

凌霜满脸潮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淫毒在她体内肆虐,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嫩穴传来的空虚与酥麻让她几乎崩溃。

她咬紧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可马六的言语如魔音般钻进她耳中,配合着乳头被吮吸的强烈快感,她的意志终于摇摇欲坠。

她心想:“罢了,师父,对不起……霜儿实在忍不住了……只能便宜这个男人了……”她认命一般闭上双眼,眼角含泪,体内残存的“云海真气”缓缓散去,那层守护处女膜的内力屏障随之瓦解,下身彻底放松,敞开在马六面前。

马六察觉到她的变化,兴奋得双眼放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哈哈,小浪货终于服了,老子要干破你这处女身!”他松开她的乳头,直起身子,拉开凌霜的双腿,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嫩穴,腰身一挺,正要狠狠插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刀疤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一眼看到马六压在凌霜身上,顿时火冒三丈,指着他怒骂道:“马六,你他娘的敢偷跑!这妞是老子看上的,你敢抢老子的头筹,老子剁了你!”说罢,他抽出腰间的短刀,直扑马六。

马六被打断好事,气得咬牙切齿,转身迎上刀疤,骂道:“刀疤,你他妈少管老子,老子就是要先干了她,你能怎么着!”两人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加,刀光闪烁,狭小的房间内顿时一片混乱。

原本马六的力气远不如刀疤,可他刚才喝了凌霜的乳汁,体内混入了一丝凌霜的真气,竟让他的力量暴涨几分。

他一拳砸在刀疤胸口,刀疤猝不及防,被打得后退两步,撞在墙上,短刀脱手落地。

刀疤捂着胸口,瞪着血红的眼,怒吼道:“好你个马六,老子非弄死你不可!”他扑上前,两人再度扭打在一起,撞得床板吱吱作响。

凌霜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嫩穴暴露在空气中,淫水顺着大腿淌下,她被淫毒折磨得神志不清,眼见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却无人理会她,急得几乎要疯了。

她喘着气,声音颤抖而媚意十足:“别……别打了……快来干我吧……我受不了了……”

就在这时,熊彪和翠娘闻声赶来。

熊彪一进门,见马六和刀疤扭在一起,凌霜则赤裸地躺在床上浪叫,顿时怒火中烧,大吼道:“你们两个混蛋,竟敢背着老子先下手!”他加入战团,一拳砸向马六,马六躲闪不及,被打得踉跄一步,却立刻反击,一脚踹向熊彪的小腹。

刀疤趁机扑向马六,三人混战成一团,打得桌椅翻倒,尘土飞扬。

翠娘站在门口,见状急得直跺脚,喊道:“都给我住手!这丫头还没开苞,你们这样打下去,谁也别想碰她!”可三个大汉早已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拳脚相加,怒骂声不断。

翠娘揉着额头,心中暗骂:“这群蠢货,争女人争成这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凌霜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得动弹不得,淫毒在她体内肆虐,嫩穴传来的空虚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本能的渴求。

她扭动着娇躯,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汁喷洒而出,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喘息着呻吟道:“求你们……谁都行……快来干我吧……我真的要疯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羞耻早已被快感吞噬,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潮红的脸颊淌下。

三人打得不可开交,马六仗着吸收的真气,竟一时压制住了熊彪和刀疤。

他一拳将刀疤打倒在地,又一脚踹开熊彪,转身扑向凌霜,狞笑道:“老子不管了,先干了她再说!”他再度拉开凌霜的双腿,肉棒对准她的嫩穴,眼看就要插入。

熊彪爬起身,见状怒吼一声:“马六,老子跟你拼了!”他扑上前,死死抱住马六的腰,将他拖离凌霜。

刀疤也挣扎着爬起,捡起地上的短刀,朝马六背上刺去。

马六吃痛,回身一拳打在刀疤脸上,三人再次扭成一团。

凌霜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淌,身体的欲望已到了极限。

她喘着粗气,声音颤抖而绝望:“别打了……我求你们……快点吧……”她的嫩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淌满床单,乳汁从红肿的乳头中喷涌而出,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甜腻气息。

翠娘见三人完全失控,气得咬牙切齿。

她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暗道:“再不制住这群蠢货,这店都得给他们拆了,到时候卖了这丫头的钱还不够修屋子!”她瞅准时机,猛地射出银针,直刺马六的后颈。

马六猝不及防,中针后身子一僵,软倒在地。

熊彪和刀疤愣了一瞬,随即停下手,喘着粗气看向翠娘。

翠娘冷哼一声,走上前道:“你们三个,够了没有?这丫头是处女,值大价钱,给你们机会上她,老娘亏大了,要是不听我的,都别想碰她!现在都给我滚回房去,明早比武决定!”熊彪和刀疤虽不甘心,但见马六倒地,也只得悻悻点头,拖着马六离开房间。

翠娘关上门,转身看向凌霜,见她躺在床上扭动着身体,浪叫不止,眼中闪过一抹贪婪。

她走上前,捏住凌霜的下巴,媚笑道:“小美人儿,瞧你这骚样,真是天生的尤物。放心吧,明天他们会好好伺候你,今晚就先忍忍吧!”她说完,转身离开,留下凌霜独自在床上挣扎,淫毒的折磨让她几乎发狂……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客栈破旧的窗纸洒进院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与淫靡的气息。

熊彪、马六、刀疤三人早已摩拳擦掌,站在院中空地上,目光不时扫向紧闭的房门,里面关着被淫毒折磨了一夜的凌霜。

翠娘倚在门框旁,双手环胸,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针,显然对这场比武充满期待。

马六昨夜偷跑虽未得逞,但吸吮凌霜乳汁时混入的那一丝真气让他自我感觉良好。

他拍着胸脯,信心满满地嚷道:“老子昨晚可是吃了大补,今日定要第一个干那小娘子!”他却不知,那点真气早已随着他昨夜的尿液排出体外,此刻的他与平日并无二致。

熊彪和刀疤对视一眼,冷笑连连,显然对马六昨夜的卑劣行径极为鄙视。

熊彪瓮声瓮气道:“马六,你个偷腥的狗东西,今日老子第一个收拾你!”刀疤眯着眼,阴笑道:“对,先联手干掉这杂碎,再决胜负!”

比武一开始,熊彪和刀疤果然默契十足,直扑马六。

马六挥拳迎战,试图凭借昨夜的“错觉”硬拼,可一交手便发现自己力不从心。

熊彪一拳砸在他胸口,刀疤趁机一脚踹中他的小腿,马六踉跄倒地,还未起身便被熊彪一脚踩在背上,疼得哇哇大叫。

他挣扎着喊道:“你们两个欺负老子,不公平!”可话音未落,刀疤一拳砸在他脸上,鲜血迸出,马六彻底瘫软在地,成了第一个败下阵来的倒霉蛋。

马六被拖到一旁,熊彪和刀疤对视一眼,各自摆开架势,开始真正的较量。

熊彪身形魁梧,力大无穷,每一拳挥出都带起呼呼风声;刀疤则身手敏捷,擅长躲闪,仗着灵活的身法在熊彪的重拳下游走。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尘土飞扬,院中木桩都被撞断了几根。

翠娘看得津津有味,暗道:“这俩蠢货,倒是有几分本事。”

然而,熊彪的体力与力量显然更胜一筹,他瞅准刀疤一个闪避不及的空隙,猛地扑上前,粗壮的双臂死死锁住刀疤的腰,将他按倒在地。

刀疤挣扎着,却无法挣脱,眼看就要落败。

就在这关键时刻,刀疤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他忽然伸出手,使出一招下流的“猴子偷桃”,精准地抓住熊彪的裤裆,用力一捏!

“啊——!”熊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全身一颤,竟当场喷精,精液混着血水淌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脸涨得通红,随即两眼一翻,痛晕了过去,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刀疤趁机爬起,拍了拍手,咧嘴笑道:“熊彪,你这大家伙也有软的时候啊!”

翠娘见状,掩嘴轻笑,扭着腰肢走上前,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媚声道:“好你个刀疤,果然阴险狡诈,这小美人儿归你了!去密室吧,那里家伙齐全,随你怎么玩!”她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心想:“这丫头还是处女,便宜刀疤了,不过如果能调教的更好也能卖不少钱”

刀疤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淫光,转身走向客栈深处。

翠娘先将熊彪和马六安置在墙角,自己则跟在刀疤身后,打开了一扇隐秘的暗门。

门后是一间阴暗潮湿的密室,墙上挂满了各种调教性奴的刑具——皮鞭、铁链、木枷,甚至还有几瓶散发着浓烈气息的春药。

密室中央是一张宽大的木床,凌霜赤裸地躺在上面,双手被粗麻绳绑在床头,双腿无力地摊开,娇躯不住扭动,满脸潮红,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显然已被淫毒折磨得神志不清。

刀疤一进密室,看到凌霜这副模样,顿时血脉喷张。

他走上前,目光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流连,胸前那对巨乳虽被折磨得红肿下垂,仍旧白皙如玉,乳头挺立着淌着乳汁;修长的大腿间,嫩穴湿漉漉地颤抖着,淫水淌满床单,散发出浓烈的甜腻气息。

他咽了口唾沫,低笑道:“小美人儿,老子有一整天时间慢慢陪你玩,咱先不急,这有好多玩具,得先用这些家伙让你爽个够!”

他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根细长的皮鞭,又从桌上拿起一瓶春药,倒在掌心涂抹均匀。

凌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刀疤逼近,喘息着低声道:“别……别用这药折磨我了……快点吧……”可刀疤却不急着满足她,他狞笑一声,挥起皮鞭,对准她胸前那对巨乳狠狠抽下!

“啪——!”一声脆响,皮鞭在凌霜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红痕,她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乳头被鞭梢扫中,乳汁喷涌而出,溅得刀疤满脸都是。

他舔了舔嘴角,淫笑道:“好甜的奶水,老子要多抽几鞭,让你喷个够!”他接连挥鞭,鞭梢精准地抽在她敏感的乳头与乳晕上,每一下都让凌霜娇躯乱颤,乳汁如喷泉般洒出,混着泪水淌满胸膛。

凌霜被抽得哭喊连连,可淫毒与春药的双重作用却让她在痛楚中感受到一丝禁忌的快感。

她咬紧下唇,呻吟道:“别……别打了……我受不了了……”刀疤却丝毫不停,他丢下皮鞭,拿起涂满春药的手指,探向她湿漉漉的嫩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凌霜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喘,春药顺着刀疤的手指渗入她的阴道内壁,灼热的感觉让她下身一阵痉挛,淫水如洪水般喷涌而出。

刀疤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黏液,他狞笑道:“小浪货,这春药可是特制的,待会儿你得求着老子干你!”他又拿起一根粗大的木棒,涂上春药,对准她的嫩穴缓缓推进,试图用刑具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凌霜被折磨得神志全无,胸前那对巨乳剧烈晃动,乳汁喷洒满地,双腿在床上乱蹬,下身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发狂。

她哭喊着,声音颤抖而媚意十足:“求你……别弄了……快给我吧……”她的处女身虽未被突破,却已在刀疤的调教下沉沦于快感的深渊……

密室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春药气息与凌霜乳汁的甜腻味道。

凌霜赤裸地躺在木床上,双手被粗麻绳绑在床头,娇躯不住颤抖,胸前那对巨乳被皮鞭抽得布满红痕,乳头红肿挺立,乳汁如喷泉般淌下,顺着白皙的肌肤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腿无力地摊开,嫩穴在刀疤涂满春药的手指与木棒的折磨下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春药淌满大腿内侧,散发出淫靡的光泽。

她满脸潮红,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双眸迷离,嘴里发出低低的呻吟,已被刀疤彻底折磨得屈服。

刀疤丢下手中的木棒,喘着粗气,眼中满是疯狂的淫光。

他解开裤带,露出粗壮的肉棒,站在床边,抓住凌霜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拉向自己胯下,狞笑道:“小浪货,伺候伺候老子,给我好好舔!”凌霜喘息着,毫无反抗之力,她早已被淫毒与春药侵蚀得神志不清,内心深处甚至生出一种认命的想法:“对不起师父…霜儿…彻底输了…以后就是…他们的性奴了…不能为您尽孝了……”她闭上眼,努力张开樱唇,笨拙地含住刀疤的肉棒,没有经验的她只能凭着本能舔弄,试图让刀疤更爽。

刀疤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用力挺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凌霜被呛得咳嗽连连,泪水淌得更多,可她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幻想着自己被刀疤干到怀孕,挺着大肚子被几人轮番玩弄的画面。

她彻底沉沦于这羞耻的想象,身体的快感与内心的绝望交织,让她彻底放弃了最后的尊严。

刀疤见她如此顺从,满意地咧嘴一笑,拉出肉棒,拍了拍她的脸,低喝道:“小骚货,自己掰开腿,求老子破了你这处女身!”凌霜喘着气,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咬紧下唇,缓缓抬起被春药折磨得颤抖的双腿,用尽全力掰开,露出湿漉漉的嫩穴,声音颤抖而媚意十足:“求你……快给我吧……破了我……”她的处女膜暴露在刀疤眼前,湿润的花瓣微微张开,淫水随着花瓣的呼吸不断流淌而出。

刀疤咽了口唾沫,兴奋得几乎发狂,他握住肉棒,对准凌霜的嫩穴,腰身一挺,正要狠狠插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密室外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夹杂着怒吼,震得墙壁微微颤抖。

刀疤一愣,骂道:“他娘的,谁在外面捣乱?”他还未反应过来,密室的木门“砰”的一声被踢开,一个红衣女侠手持长剑,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红衣女侠身姿矫健,一袭火红长裙随风飘动,眉目间透着一股英气,手中的长剑寒光闪烁。

她一眼扫到刀疤正压在凌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冷喝道:“无耻之徒,受死吧!”话音未落,她身形如电,长剑一挥,一道剑光划破空气,直刺刀疤心口。

刀疤猝不及防,慌忙抬手抵挡,可哪里是她的对手?

剑锋瞬间刺穿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了眼,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倒在地上断了气。

凌霜躺在床上,神志模糊,淫毒与春药的折磨让她完全没察觉到刀疤的死。

她扭动着娇躯,双腿仍掰开着,喘息着呻吟道:“别停……求你……干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发情的求虐之意。

红衣女侠转头看到她这副模样,眉头紧皱,心中一阵难受。

她迅速从一旁扯下一块布,盖住凌霜赤裸的身体,试图遮住这羞耻的景象。

可凌霜却毫无察觉,她挣扎着想挣开布料,嘴里喃喃道:“别……别盖……我还要……”红衣女侠见她已被淫毒控制得失去理智,轻叹一声,伸出手指,迅速点了她的睡穴。

凌霜娇躯一软,呻吟声戛然而止,眼皮缓缓合上,陷入了沉睡。

红衣女侠俯身抱起凌霜,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与黏腻的湿意,心中一阵复杂。

她低声道:“可怜的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抱着凌霜,转身离开密室。

出门时,凌霜在朦胧间睁开一线眼缝,隐约看到院子里躺着熊彪和马六的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显然已被红衣女侠一剑毙命。

然而,她并未看到翠娘的踪影,心中虽有一丝疑惑,但淫毒的余韵让她无力多想,眼皮一沉,便彻底昏睡过去。

红衣女侠抱着凌霜,快步离开了这座充满罪恶的黑店。她的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身后只留下一片狼藉与浓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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