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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婚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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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海多的是海鲜大排档,吃烧烤还是晚上更有感觉,于是一行人转道去了槟榔谷的黎苗文化旅游区。

陈娜对这些颇有民族特色的服饰很感兴趣,出于汲取灵感的考虑,她买了几件。至于银饰,价格比外面高太多,看了看,终究还是放弃了。

酒徳麻衣也是头回来此,兴致盎然,时不时抓拍几张母子俩相处的照片,很是悠然自得。

走走停停,闲逛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擦黑,三人再次回到大东海。

此时的大东海热闹了起来,处处都是烟火气。

“咦?居然有婚纱展览?”

街道边摆着大红的展台,模特左手抓住婚纱侧摆,右手叉腰,不停变换姿势。

头顶是缀着胶花的草帽,胸口有一朵鲜艳的玫瑰。

米色的婚纱由胸至上腹为紧身蕾丝假透设计,自腰往下是层层缀叠的纱,如一朵逐渐盛开的米白色鲜花,华丽动人。

“哇,好漂亮啊,娜姐。”

酒徳麻衣看着台上的模特儿,想起了自己,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不知脑子里又在意淫什么。

陈娜轻轻应了一声,目露神往之色。她和伊纪青的婚礼实在简陋,婚纱也很普通,至于婚纱照,背景也不过是老房子前面的青色草地。

她不记得当初的情绪了,幸福?认识不到几个月的人,说幸福未免太早。迷茫,是的,迷茫更多一些。

突然从少女成为新妇,她不讨厌伊纪青,但也可以说是和他的成婚,掐灭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幻想。

如今看那袭美丽的婚纱,死去的浪漫情结似乎又死灰复燃了。

她不禁畅想,如果台上的是她,身边会是谁呢?

结果令她悚然一惊,不是伊纪青,而是… …

怎么会?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她的心灵兵荒马乱,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接受那个幻想和自己的儿子白头偕老的她。

心神不宁之际,台上的音箱忽然传出声音,不知何时站上去的主持人激情澎湃,发表着开业致辞。

“好像是婚纱店开业?”

“嗯。”

陈娜颔首应声,整个人显得很沉默。伊幸刚要询问,却听酒徳麻衣大呼小叫:“欸,主持人说待会抛绣球,接中的能试穿婚纱!”

她凑到伊幸身边,神神秘秘道:“小新,想看姐姐穿婚纱吗?”

伊幸不愿扫她的兴,勉为其难点点头。

“没劲。”

酒徳麻衣撇撇嘴,一晃就没了人影,跟个神出鬼没的忍者似的。

“… …接下来,我们将抽取一位幸运观众,会是谁呢?”

话音未落,伊幸只觉眼前一黑,手里突然多了个东西。围观群众纷纷朝绣球落点看去,没想到是个小男孩儿。

立马有人叫嚷道:“不算数,是个男孩儿,重扔!”

伊幸听到有人要从他手里抢东西,那哪能依?震声道:

“哪里不算数!我妈要穿!”

其他人见这男孩长得又俊,还很有孝心,便停下起哄,领头的人见势不对,也不好再出头。

陈娜被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俏脸通红,打起了退堂鼓,在儿子耳边推脱道:

“谁说我要穿的,要穿你穿去。”

“我穿我的,你穿你的。”

大孝子此刻却极为强硬,陈娜只好半推半就跟着上了台。

“让我们恭喜这位… …您怎么称呼?”

“哈哈哈哈!”

底下的观众果然上钩,被主持人逗乐了。

“我姓陈。”

主持人专业素养没得说,面不变色,继续饱含热情地恭贺道:“让我们恭喜陈女士获得婚纱试穿的机会。当然,现场的观众朋友们也不要失望,我们还有更多的婚纱展示,机会不止一次,不要走开哦!”

婚纱店就在展台不远处,兴奋的二人走到门口,却发现酒徳麻衣就杵在那儿,一副久等的模样。

“怎么样?绣球可是我扔的。”

“啊?”

伊幸不禁佩服起麻衣姐的神通广大,一时无言,“准头不错。”

“真不想看姐姐穿婚纱的样子吗?”

酒徳麻衣依旧不死心,期待从他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之后再说吧,我想看看我妈穿起来咋样。”

“你… …小新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她咬牙切齿,没想到不仅媚眼抛给了瞎子,嫁衣裳也是给娜姐作的。

【不过也行,就当讨好婆婆了。】

酒徳麻衣很是乐观,拒绝内耗,念头一转,热情地替陈娜张罗起来。

钞能力开道,无往不利。

本来作为开业活动,试穿一下婚纱就完事了,但看在人民币的面上,老板娘不仅豪气地表示全店婚纱随意挑选,还将店里最好的化妆师拉了过来。

陈娜被店里诸多豪华绚丽的嫁衣晃花了眼,最终还是初衷不变,选择了和展台模特同款的米色婚纱。

女性工作人员领着她进了换衣间,伊幸趁此时机来到老板娘旁边,“姐姐,能帮我也弄一下吗?我给我妈当伴郎。”

半老徐娘的中年妇女笑得褶子都出来了,可她毕竟是做生意的,金主没发话,可不敢胡乱答应。

酒徳麻衣虽然不愿,还是点了点头,得到许可的老板娘挥手道:“小弟弟你嘴真甜,可以!”

于是,当陈娜从换衣间里出来的时候,西装革履的宝贝儿子便立在她的身前。

她的胸口就像被撞了一下,此刻的儿子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她呐呐道:“怎么回事?”

“妈,我给您当伴郎来啦!”

伊幸朝她挤挤眼睛,将早就找好的理由宣之于口。

婚装美妇蓦地雪肤染晕,心中忍不住责备儿子掩耳盗铃的大胆行径。

“姐姐,帮我妈妈画得再漂亮点。”

化妆师也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对伊幸这个又乖又帅又孝顺的男孩毫无抵抗力,捂嘴娇笑之余,调侃道:

“再漂亮点不就得到天上当仙子去啦?”

“那不会,有我拉住我妈哩。”

脸上正上妆,陈娜不方便扭头,嘴里嗔怪道:

“您别听他的,油嘴滑舌的,不知道像谁。”

“哈哈哈,妹妹,我可没说假话,你这皮肤嫩得跟十六岁的小姑娘似的。给那么多人画过妆,能保养成你这样的,还真是少见得很。”

伊幸大点其头,还要夸上几句,发现酒徳麻衣朝他招手。

“麻衣姐,有什么事?”

“这个婚纱店自带摄影间,我跟老板说好了,她同意借用,到时候我给你们拍照。”

伊幸心头一喜,本来还准备收敛点,既然是熟人来,那就可以稍微放肆点了。

瞧见男孩喜不自胜的模样,酒徳麻衣心里酸溜溜的,叉腰傲然道:

“还不谢谢姐姐?”

“谢谢姐!”

长腿御姐展颜一笑,玉指点了点侧脸,贪婪道:

“还不够。”

伊幸踌躇片刻,心想二人年龄差距这么大,麻衣姐估计也就是抱着逗小孩的心态,亲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上前,抬起小脸,脚一踮起,“mua~”

【嘻嘻嘻,不赖,赚了!下次骗他亲嘴巴。】

“行了,去吧。你也得弄弄造型,化妆师姐姐正找你呢。”

化妆是件麻烦事儿,化妆师当然也不止一个,帮伊幸做造型的是个年轻姑娘,被他哄几句就乐得找不着北了,拿出十二分劲头工作起来。

碎发被定型水固定成凌厉不失随性的棱角,弦月眉稍加修剪,变得更为齐整。双颊扑了粉,方便拍照,其余地方竟然找不到能施工之处。

年轻的化妆师小姐姐不禁感叹,“要是都跟你这样,我们这行都得失业。”

少年粲然一笑,触动了姑娘的青春,“姐姐长得这么好看,不干化妆师也能去拍电影。”

姑娘被晃了眼,讷讷不语。

不到半个钟,陈娜那边也完事了。

在摄影间门外等候的伊幸正和酒徳麻衣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天,“哒~哒~哒~”,清脆的高跟鞋在回廊奏响回音,伊幸不禁回头望去。

窒息,不是形容词,而是名词。

少年的呼吸功能突然停摆,心脏“咚咚咚”,如擂鼓一般狂跳,修长的手指略微颤抖,整个儿心神都被走廊尽头的新娘夺走了。

母亲缓步而来,柔和的灯光使人目眩神迷,她双手拈起裙摆,如同优雅的女王。

但她终归不是遥不可及的女王,即便那高跟鞋踩在了他的心头上。

柔美的脸蛋沁出点点羞红,眼神中藏着少女懵懂的清纯,长长的睫毛如屋檐微微低下,睫尾弦月般勾起,扑闪间女人的多情妩媚便化作丘比特之箭贯穿了男孩的心。

“哇!太漂亮啦,娜姐!呜呜呜,太美了,跟嫦娥仙子一样。”

酒徳麻衣浮夸的赞赏惊醒了伊幸,他这时才发现双颊热得发烫,憋的。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陈娜的嗓音柔婉中带着羞涩,好像回到了出嫁时,不对,比那时更紧张,而且多了甜蜜。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儿子,他的灼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令她心儿发慌。

就要嫁给这个人了吗?

不对,不过是拍拍照而已,假的假的。

可是… …

她的心乱得如天津大麻花,七弯八拐,简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大脑也是雾雾的,什么都没有。

“走吧,进去吧。”

伊幸打断了酒徳麻衣的拍马屁,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陈娜垂眸,旋即抬起,缓缓将手搭了上去。

男孩握紧母亲的手,生怕她逃了去。

这是他的新娘,他的娘妻,谁也不能夺了去!

… …

“锵锵,职业摄像师——酒徳麻衣。参上!”

酒徳麻衣搞怪地从旁跃出,逗得陈娜噗嗤一笑。

赔了夫人又折兵,做嫁衣还摄影的苦主酒徳麻衣松了口气,娜姐显然很不适应正式摄影,一直在瞟旁边的补光灯,紧张的手把裙角捏得死死的,这样的状态明显不好,也就能苦一苦她了。

但酒徳麻衣并不觉得亏,如果有好感度的话,婆婆的头顶肯定“+5”“+5”跳个不停了,不枉费她的心思。嗯,就是这样。

“对,就是这样。唉呀,手不用搂住,虚扶就行了。”

伊幸不爽地撇撇嘴,陈娜偷笑,素手拍了拍宝贝的手背,满目柔情。

“知道了,是这样吧?”

“Great!下一组… …”

Pose不断变换,终于来到了经典的亲吻环节。

“这次可以搂实了,新娘往后微微弯腰,新郎,呸,伴郎@¥%#¥,总之,俯身就好了。唉,就是伴郎有点矮。”

前面的聒噪伊幸忍了,最后一句实在是忍不了。

他气急败坏地朝酒徳麻衣叫嚣:“哪里矮了,就低半个头,这个姿势有影响吗?啊?再说了,我才刚小学毕业… …”

“安啦安啦,我说错了好不?消消气哈,继续拍。娜姐你也别笑,整理表情!”

出了口恶气的苦主手也不抖了,腰也不酸了,甚至连摄像技术都要顿悟突破了。

重新摆好姿势,情绪酝酿了许久都找不到感觉,母亲眼里的笑意总让他想起方才的一幕。

“还笑是吧!”

男孩胸口也憋了口气,一咬牙,直接亲了上去。

这下陈娜可就慌了,白丝手套覆盖的玉指下意识抓挠,余光丝毫不敢往酒徳麻衣那边看。

房间里死寂一片,少年执拗地发起进攻,舌头凶狠地往母亲香甜的唇瓣间钻去。

“罢了——”

陈娜心中一叹,柔眸微阖,玉手环住儿子的后劲,悄悄将幼舌放了进来。

【不是,你真亲啊?】

酒徳麻衣瞳孔地震,内心破大防。

【我都没亲欸,不对不对,你们不是母子吗?怎么能这样?嗳?怎么还吐蛇信了?】

苦主只觉天旋地转,我是谁,我在哪?

可是作为摄影师的本能却驱使她拿稳相机,找好绝佳的角度,“咔咔”按下快门。她的手不停,心在下雨。

“啵~”

酒徳麻衣仿佛看到了一条银丝牵起又断开,她急忙深呼吸,安慰自己这是他们母子关系好,日常罢了,不过些许风霜,她酒徳麻衣顶得住。

【但是她们亲得都拉丝了耶?到底你老公还是我老公啊?我俩结婚了你们是不是还得这样亲啊?那我不白结婚了?如结!】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偏偏让她留下了姓名——旁边端相机的。

只能说不愧是恋爱脑,虽然伊幸待她如姐姐,但她早已视伊幸为老公,一个字,“真下头”。

“我和我妈经常这样,这在我们家很正常。”

伊幸在前面色平淡地解释道。陈娜在后,完全不敢抬头。

“啊哈哈,也还好啦。欧美的男孩,成年了和母亲亲吻都很常见的,很正常。”

酒徳麻衣神色笃定,牙齿都快咬断了,“我见多了,不用在意。”

“娜姐,要不再拍两组?”

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的陈娜身子一抖,细声细气道:

“不用了,已经够了。”

“唉,娜姐还是太保守了,和儿子亲亲嘴而已,害羞成这个样。”

她还帮忙找补,陈娜默然不语。

“好了,先出去吧,时间不早了。”

伊幸面色不豫,催促起来。说完,便率先开门出去了。陈娜便如新嫁的小媳妇,温温顺顺地被牵着走。

“略~”

冲男孩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酒徳麻衣忿忿道:

“就知道护着你妈,妈宝男!恋母癖!啊啊啊,怎么办,情敌是对方的妈妈怎么破?”

酒徳麻衣发癫时,母子二人来到门外,伊幸顿住脚步,转身将母亲“壁咚”到墙上,发现视线偏低,便踮起脚尖,气势十足,“娜娜,今晚给我,可以吗?”

陈娜痴痴地凝望着身前的爱儿,她的小男人,心都要化了。

“嗯。”

声如蚊蚋。又如无声惊雷,在伊幸的脑子里炸开。

他激动地向前,要亲吻他的新娘,却被挡住了。

“等… …等回酒店了。”

陈娜羞涩不已,此时的她不再是母亲,不过是个小女人罢了。

… …

“这件婚纱卖吗?”

前台处,陈娜依依不舍地望着脱下的婚纱,还是决定买下留作纪念。她一生的遗憾太多了,但这次,她希望能不留遗憾。

老板娘先是为难,这件婚纱是她请国外知名设计师定做的,本来只用来开业展示,以后收藏起来的。

看了眼狂使眼色的酒徳麻衣,善于察言观色的老板娘心头一喜,咬咬牙,“卖!”

“多少钱?”

酒徳麻衣心都凉了半截,【老娘让你别卖啊!多少钱?一万!】

她比了个“一”。

收到信号的老板娘回了个“包在我身上”的眼神,喜笑颜开道:

“一千!”

远处的长腿御姐泪都要流出来了,这一眼十万打底的婚纱,你就卖一千?你说得出口?

“这么贵啊… …”

陈娜假装犹豫,想要砍砍价,菜市场都让砍,你这婚纱凭啥不让?

“那… …”

老板娘看了眼酒徳麻衣,见她似乎神游天外,想到她包里那么多国际银行的高级会员卡,心里的最后一丝担忧也散去了。

“五百。”

“成交!对了,您这里能包装好快递走么?我给您写个地址。”

“能的能的。”

大单成交,老板娘心情十分美丽,自无不可。

付完钱,恩恩爱爱的母子俩就往外走,留下酒徳麻衣一个人孤零零。

“您可真会做生意。”

“那是那是,和气生财么,我看那对母子也是顶好的人,那件婚纱本来不准备卖的… …”

“行了,多少钱,刷卡。”

“承惠十八万元整。”

老板娘的脸上又现出褶子,显然赚了不少。

酒徳麻衣脸色臭臭的刷完卡,心里咒骂不已:【等着,等我和小新结婚了,婚礼上就穿这套!】

幻想着幻想着,她不禁又乐了起来,哼着小调出门去。

“麻衣姐,你好慢啊,我肚子都快饿瘪了。”

“来了,饿死鬼投胎啊?”

酒徳麻衣娇嗔道,望着男孩可爱俊秀的脸蛋,实在是生不起气来。

“去哪儿吃?就你之前问过我的那家… …”

“你跟着来就行了。”

伊幸急忙打断,拉了拉母亲的手,匆匆往前走。

路旁的大排档热火朝天,顾客也主打一个放纵不羁爱自由,拼酒的,划拳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市井烟火气弥漫在整条街。

陈娜从街道穿过,虽然周围的景色大变样了,但仍旧残留着几许熟悉,她神色动容,回想起了打工妹的时候,很苦很穷,却又似乎很自由。

自由到一无所有,一无所有到只剩自由,说的也许就是彼时的她吧?

“妈,到了。”

拐过几条街,一个霓虹色的招牌映入眼帘——“幸福海鲜馆”。

陈娜捂住嘴,眼泪如滚珠,成串地往下掉。

“妈——”

男孩慌了手脚,不知母亲怎么就哭了起来。

“这不就你先前问我的那家嘛?”

酒徳麻衣望了眼招牌,嘟哝道。

“欸?娜姐,怎么哭了?”

“没什么,开心的。”

陈娜摆了摆手让她不要在意,拭去眼角的泪痕,“咱们进去吧。”

海鲜馆过去这么些年,早就变了模样,装修更加新潮,环境也和她当时不同,干净不少。不变的是热闹,晚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三人挑僻静的桌坐下,伊幸神色一动,向母亲建议道:

“要不咱去和老板打个招呼?”

放在此前,陈娜肯定大为心动,此时却看开了,她的人生已经掀开了新的篇章,何必活在旧日的回忆里呢?

她不会刻意去寻,若是碰着了,闲叙几句便可。

她已经找到了最宝贵的东西,其他的一切无足轻重。

陈娜握住儿子的手,淡然道:

“不用了,咱们是来吃饭的。”

见老妈说不用,伊幸也不强求。母子俩这谜语人一般的对话,可把对座的酒徳麻衣急坏了:“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陈娜春风满面地解释完前因后果,顿时惹来酒徳麻衣的嫉妒:

“娜姐,我真是太羡慕你了!”

陈娜不语,柔柔地笑着。

服务员在大堂来回穿梭,但直到他们吃完,都没见着老板的人影。

“走啦,没必要等。”

陈娜拉了把儿子,三人有说有笑地慢悠悠地踱步,来到一家便利店门口,伊幸突然嘴馋了,进去买了些零食。

“买了啥?”

“薯片、可乐,还有辣条。”

陈娜忍不住皱眉,“尽是些垃圾食品。”

酒徳麻衣倒来了兴趣,“薯片什么牌子?”

“乐事。”

二人相视一笑,找到了同类一般,击掌欢呼。

“可乐呢?”

酒徳麻衣玉容严肃,沉声发问。

伊幸不禁捏了把汗,高声道:“可口!”

“耶!”

二人开怀大笑,击掌欢庆。

“真是的,小孩一样。噗嗤~”

陈娜掩唇娇笑,凝眸望着眼前幼稚的一幕。

身前酒徳麻衣勾住男孩的肩膀,开始蛐蛐可比克和百事。

不远处的海滩,一道道焰火升空,在夜幕中炸开绚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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