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歌声悠扬(1/2)
伊幸喜欢昏暗的灯光,袅袅光晕使人如坠梦幻,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啊~好妈妈,慢点吸。”
酒店大床上,稚嫩少年箕踞而坐,大开的双腿间,“滋噗滋噗”的黏糊液声连绵不绝。
仔细一瞧,居然是披散乌黑短发的妇人,她的脑袋在少年腿间起伏,令人遐想的水声和动作,再思索二人的关系,无不令人血脉偾张。
敏感的双乳被儿子抓住把玩,还挑逗地夹搓乳头,美妇不禁报复心起,将口中肉棒放至喉头,顶住不让其深入,两腮收紧,湿滑黏膜贴紧棒身,妖娆粉舌竟蛇行而上,卷住血管搏动的粗壮棒身。
“哦吼~妈妈!哈啊,慢点。”
少年白嫩的脖颈扬起,唇间在颤抖。超绝快感如死神敲门般扣动他的精关,滔天大浪似地袭卷而来。
在少年的命令下驯顺的美母刹那间拾回自信,喉间压迫震颤不休的硕大龟头,拉丝的口穴里空气被抽了个一干二净,母性的温柔侍奉一转榨精口交,伊幸只能哀鸣。
男孩不知何时又闭上了眼睛,背脊抵着床单蹭弄,仿若如此便能抵消身下一波波袭来的窒息快感。
“滋溜~吸~啾啵~”
“怎么又闭上眼了?嗯?失信的小坏蛋~❤”
逃出榨精地狱的肉棒冒着热气,如同刚出炉的烤肠,只是一般的烤肠没有这么粗大罢了。
高速的摩擦使得母亲淋上的口水磨成了绵密的白色小气泡,堆在棒身中段,就好像镀上了一层避孕水膜。
龟头红得发紫,翕动的马眼持续不断地涌出清亮中带着一丝浑浊的黏液,隐秘的精臭味让陈娜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唔,对不起,妈妈。刚才是小新不对。”
本来在母亲跟前就强势不起来的伊幸,在隐隐不安中选择了从心。
“那小新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最爱的妈妈呢?”
妇人不施装饰的指甲下是健康的粉红色,她眯缝双眼,俏脸酡红宛如微醺,手掌握住宝贝儿子一跳一跳的肉茎,就着自己的口水“滋滋”撸动玩弄,最后终于禁不住“大肉肠”的诱惑,抿住“肉肠”的前端一吸一放地玩弄起来,舌尖悄然将垂下的先走汁卷入嘴里品尝。
“我看,我现在就睁开眼睛。”
男孩足趾勾动又放开,急喘的哀求听在陈娜耳朵里,分外诱人。
意识到儿子马上就要看到她淫荡的口交画面,她却不再害羞,心海煮沸般翻滚开,情热的目光如清浅的湖底泛着柔波,就这样和儿子视线相接,“啵”的一声放出紫卵大龟头,灵动粉舌在空气中虚搅几下,扯断连在龟头上的银丝,媚眼迷离间,螓首再度沉下。
“噫!”
核桃大小的肉卵落入温暖湿热的肉洞里,又被一根灵活的肉条搅动,舒适又刺激。
母亲那总是或威严或慈爱的美眸从棒身掩映下探出,投过来的视线淫靡浪荡,再加上把儿子的肉卵当肉棒一般吸住拉长,前后吞吐的口交媚脸,伊幸感觉要糟。
“不行哦。”
察觉到儿子要射,狠心的母亲吐出爱不释口的蛋蛋,拇指和食指呈环,扣住无毛鸡的根部,硬生生止住子弹发射的前奏。
“为什么?”
伊幸一脸不可置信,妈妈从来不这样折磨他的。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了。
“笃,笃笃。”
很有节奏,也很克制… …纪姨?!
“妈… …”
伊幸小声提醒,想让母亲赶紧收手。没曾想,老妈不仅不慌,反而像是激起斗志的母鸡,骄傲地扬起玉容,哼道:“来得正好。”
“来得可不好啊~”
男孩内心哀嚎,小手扒拉母亲。
陈娜攥住儿子的肉根,小嘴叼住另一颗肉卵,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eng一下,a上来。”
门外的人想必是听到了,沉默了片刻,“笃笃,笃笃!”
敲门声暴露了主人的急躁,却仍就克制着,保持着优雅的节奏,似乎不骄不躁。
“宝贝,爱不爱妈妈?”
“爱!”
有什么招儿您尽管使吧,别折磨我了!
也许是瞧出了儿子的言不由衷,陈娜翻了个白眼,但她不计较,香舌舔舐着肉卵和棒身的连接处,细致地好像要抚平每一处褶皱。
“比你纪姨还爱吗?”
“笃笃笃!”
焦躁的心情不再掩饰,伊幸毫不怀疑,再不开门纪姨就要砸门了,他相信,她做得出来。
“爱!比纪姨还爱妈妈!最爱妈妈了!”
“哼哼~”
发出轻快的笑声,松开禁锢精关的玉指,樱唇再度裹住跳动的龟头,陈娜柔声细语道:“宝贝,射出来吧。妈妈帮你吃下去~❤”
美母的淫语成了最佳的助燃剂,早就崩腾如脱缰野马的欲望洪流霎时冲破伦理的藩篱,化作咻咻子弹射出,射到伊幸的脑子都空了、融化了。
… …
“咔~”
纪澜琼容沉静,凤眸锁住尬笑的男孩,继而扫了眼房内,琼鼻轻嗅,眼角不由跳动。
“怎么现在才开门?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呢。”
优雅贵妇一袭明艳淡黄长裙,轻薄的材质下身材尽显,她不急不徐地进屋,嘴皮子倒像刻骨钢刀。
伊幸急忙关上门,生怕外头有人听到。他想要解释两句,却被纪澜揪住小脸,“待会再找你算账。”
“放开我儿子。”
陈娜掩住嘴,说话瓮声瓮气,本来应该十分窘迫的场面,纪澜却从她眼睛里看到了得意和挑衅的笑,她承认,自己小瞧了这个女人。
凤眸一挑,她放开伊幸的脸蛋,脸上作出心疼宠溺的柔母样,蹲踞而下,冰凉顺滑的玉手揉弄男孩的脸颊,唇凑过去,亲亲。
“对不起哈,小新,妈妈是不是弄疼你了?”
“啊,没… …没有。”
伊幸幸福地快要晕倒了,纪姨何曾露出过如此温柔如水的模样,温暖馨香包裹住他,纪姨柔软的大奶在他胸膛上滚动,好像没穿胸罩。
本来是安慰的亲吻,从他的脸蛋慢慢移向嘴角,他要被亲迷糊了。
“小新!”
顾不得装腔作势,陈娜快气死了,捂嘴的手在跪坐的腿边捏成了拳头,这儿子简直不能要了!有奶就是娘!
还有那个臭女人!
黏在儿子身上就下不来,奶子都恨不得从衣服里挤出来了,裙子也不正经,穿这身过来什么意思?
这种女人,怎么能让她当小新的干妈?
可是… …
想到她掌握了他们母子间的小秘密,陈娜又泄了气。
“呃,啊,对了!纪姨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沉迷美色无法自拔的伊幸被母亲叫回了魂,生硬地转移话题。
见男孩从自己的魅力中逃脱,纪澜微不可察地沉了沉嘴角,心下却更爱了。
“没什么。”
纪澜长立起身,这时伊幸才察觉到她身上所穿的是白天买的裙子,秋菊般黄,间杂着嫩白,跟后世的“黄色战袍”像极了。
尤其是纪姨身材爆炸,气质大方优雅,明艳动人的熟女味扑面而来。
“这不是刚认了个儿子么,今晚想让他过去睡,母子俩好说说体己话。”
她这时正对陈娜,明显是说给她听的。
“小新明天要彩排节目呢,要不等汇演过后吧?怎么样?”
陈娜虚情假意地笑着,恨得牙痒痒,可她面对纪澜终归势弱,便暗中给儿子使眼色。
“呵呵”
不明意味地轻笑两声,正欲打趣嘲讽眼前吞食儿精的浪荡母一顿,腰际突然被熟悉的滚烫小手搂住。
【啊~】
她的内心在呻吟,身子也软了。
“纪姨~啊,不对,干妈~”
他抱住黄裙美熟妇尽情撒娇,小手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把住干妈的肥臀,“我也想和干妈彻夜长谈,但表演确实很重要,您也知道的。”
“彻夜长谈”四字咬得极重,她的心里要淌出水来了。
小新显然接收到了自己的暗号,但她没想到刚认下的干儿子居然突然男子气了,那小手揉得下流极了。
声音不觉柔媚,“那~那就汇演结束吧,别让干妈久等哦。”
她神情收敛,斜了眼陈娜,转瞬对男孩笑靥如花,润润的唇瓣贴住他可爱的耳朵,“不然的话… …”
长舌一闪即逝,男孩耳根遭袭,脚一软,双手出于本能死死捏住溢满掌心的肥满肉臀。
“干妈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呢~❤”
语毕,扶正伊幸,飒然转身离去。
“还看!眼珠子都要跑出来了!”
一个枕头飞来,伊幸下意识接住,第二个枕头飞来,伊幸沉没。
“今天晚上你自己一床被子!”
意识朦胧间,又是一个噩耗。
葱郁的行道树消解了几分夏日暑气,樟树叶不浓不淡,散发出熟悉的香味,打树下走过的少年不觉精神一振。
母亲是要跟着来看彩排的,被伊幸以天气热阻止了,他怕母亲无聊,还厚着脸皮求纪姨留在酒店作陪,无视了老妈疯狂使眼色的举动。
“呼~真是命苦啊。”
“你苦什么呀?”
能够这样独处,柳依可肉眼可见地开心,旋转跳跃,脚后跟富有节奏地倒退,侧脸看着男孩,笑意盎然。
“你老实点,可别摔了。”
瞟了眼前面,土地还算平整。
“我相信伊幸哥!”
面对女孩无意间戳心的话语,伊幸先是无奈,随后露出宠溺的微笑,摇头道:
“出租车到了,快走吧,别让老师们等。”
年级主任滑稽的地中海在阳光照射下锃光瓦亮,脑满肠肥的姿态活像被太阳煎烤的猪。
“瞧,像不像一头猪?”
伊幸悄悄指过去,柳依可一回头,就看到年级主任笨拙地弯腰,吃力地跨进出租车里的样子,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伊幸哥,你太坏了~”
她不依,捶他一记,又忍不住,捂嘴窃笑,小模样神似偷吃烤鸡的狐狸。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另一辆出租车门前,中年女老师笑眯眯地打量着这对小男女,情不自禁开口调笑。
“没什么,刘老师。”
柳依可假咳两下,摆出正经脸。
“行了,上车吧。”
刘老师不以为意,只以为这个年龄段的孩子没心没肺,嘻嘻哈哈不过常事。
两人在后排落座,刘老师上了副驾驶,“师傅,开下空调,后面还有俩孩子呢。”
司机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打开空调。
心里头也许嘟囔着: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开呢。
… …
轮胎卷起扬尘,不多一会儿就到了水城体育馆门口,入口处用宽大的横幅,“‘心连心’特别六·一文化汇演”的烫金字体熠熠生辉。
车还没停稳,就见前车门开,滚出个圆溜溜的畜生,“啊呀,纪局您怎么也来了,您可能没印象了,我是… …”
隔得远,伊幸听不到年级主任在说些什么,但终归不过是些逢迎人的马屁话,他也乐得多吹会儿空调,是以也不下车,靠在椅背上怡然自得。
大概是寒暄完了,年级主任用手帕擦着油腻的额头,颤巍巍挪过来,“下车吧,让刘老师带你们过去,老师我有点事情。”
“嗯,赵主任您去忙吧,我会看好这俩孩子的。”
刘老师不卑不亢,淡然自若。
“嗯嗯。”
年级主任也不知听没听到,飞快点了两下头,转身朝馆内猪突猛进。
“好了,下车吧。”
付过钱,刘老师领着二人进了场馆。由于政府征用,体育馆如今是封闭期间,只有相关人员能入内。
后台正兵荒马乱,伊幸不放心柳依可在这儿挤来挤去,征询了刘老师的意见,让她坐去前排的观众席了。
女孩皱了皱精巧的琼鼻,“这里好多漂亮大姐姐,你不许乱来哦。”
“瞎说什么呢,也就你把我当块儿宝了。”
突然被撩了一下,柳依可捂脸羞走。
呵,小丫头片子,跟我斗?
整理一下快要歪起的嘴角,伊幸进了后台。
一掀开帘幕,就撞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少年惊讶出声,“知水姐,你怎么在这儿?”
卫知水闻声扭头,发现是小妹夫,柔婉轻笑道:“姐姐客串主持呀。”
经受过最初的冲击后,他开始探头探脑,既然知水姐在这里,那寒珊… …
仿佛窥探出他内心所想,卫知水拍了拍少年肩上不存在的浮尘,细心地调整着装,轻声道:“珊珊还没到哦。”
“知水姐… …”
少年怔神,无奈一笑,“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
女人眸底波光盈盈,嗔怪地戳戳少年的胸板,“说什么呢,我才不是什么虫子哩。”
人最不经念叨,下一秒,后台的幕布再次被掀起,有着明媚大眼的瓷娃娃走了进来,看到姐姐后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她身前的男孩,眸中立即泛出激动的泪花,“老… …”
还不待她喊出口,后面又进来一人。
此人生得白净,脸上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还算齐整的五官被阴鸷的倒三角眼毁了个干净,他亦步亦趋,嘴里还嘟囔着:“喂,珊珊,别走那么快嘛。”
“我说了,别叫我珊珊!我们已经分手了!”
卫寒珊眼中含恨,高声呵斥。
阴鸷少年面色倏然气得酱紫,没想到这个臭女人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他少爷脾气就要发作,却瞧见卫知水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不觉咽下一口唾沫,羞辱言辞也跟着下了肚里。
“呸!”
为掩饰胆怯,他愤然转身,将帘子一扒、一甩,走远了。
卫知水环视一周,四面投来的八卦眼神顿时一收,后台重新恢复了嘈杂。
“老公… …”
卫寒珊低眉顺眼,凑到男孩身边。
“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休息间吧。”
小小的后台居然还单独开辟出一个休息间,伊幸不觉惊讶,脚步不停地跟上了卫知水。
没有得到老公的答复,卫寒珊神色恹恹,在伊幸的影子中前行。
“吱呀… …”
休息间不大,但足以供四五人歇脚,门一闭,杂音就都关在了外面。
“老公… …”
女孩的声音大了些,易碎的玻璃眼珠噙着泪水。
伊幸内心喟叹,摆出不尴不尬的笑容,“是有什么事吗?”
刻意疏离的态度使卫寒珊寒气疾走脊背,现出灰败的脸色,“我,我… …”
还是卫知水看不下去了,她冷着脸,“她想说她已经和肖建仁… …就是刚才那个男的,分手了。”
卫寒珊小心翼翼地,希图从男孩的表情里找到一丝可能性,暗藏的希冀沉在眸底。
“那… …”
他不愿那么狠心,但卫寒珊的出现总令他心烦意乱,“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泪水再次没过眼眶,将如串珠似滚落,卫寒珊露出不符合年龄的哀婉神情。
又来!
伊幸挪开目光。
她明知道自己最怕她哭,但她偏偏要哭,以为拿捏我了么?!
一股邪火从胸中蹿起,大概初见时便已埋下火种了吧?
他吸了口气,到底难以平复,最终自暴自弃地喷发而出,“就知道哭!你还委屈上了?!嗯?”
郁气初解,伊幸不再强忍,言辞犀利地嘲讽起卫寒珊。
他却没注意,本该惨淡戚戚的女孩脸上现出病态的潮红,眼中是他熟知的诱人水色。
卫知水旁观总览,妹妹的异状自然逃不过她的眼睛,她略微惊讶,没想到… …
“呼… …”
一口气骂了个痛快,唇焦口燥间,嘴边递来一杯水,他自然地接过,喝下几口。
“知水姐,那个… …”
少年反应过来,有些担心在知水姐心里留下粗暴的印象。
“很帅气哟~”
“嗯?”
小小的脑袋里是大大的问号。
“家妹似乎并不介意呢,而且… …”
卫知水鄙夷地瞧瞧自家妹子,揶揄道:“反倒挺享受?”
伊幸这才将目光投回卫寒珊身上,女孩从脸到脖子一片红霞,身子抖个不停,泛着痴态的眼神在他的目光扫过去之后才不好意思地移开。
“你真是… …”
他不由泄气,他知道妻子有点M,没想到情况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少年没好气地拍了把女孩的翘臀,“还站着干嘛。”
“嗯哼~”
卫知水扶额,这妹子简直丢人。
女孩喜滋滋地坐下,试探性地开口,嘴里跟含了糖一样:“老公,原谅珊珊嘛,老公~~~”
伊幸板起脸,“我都说了我有女朋友了,你进来时应该看到了,穿白色裙子的女孩。”
卫寒珊脸色一滞,强笑道:“给我个机会嘛,好不好。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要我嘛~”
“我咋一直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呢?”
【啊~又被老公骂了~】
白丝肉腿夹紧,纵横交错的丝在裙底摩擦,细密作响。卫寒珊豁出去了,不要脸地恳求。
伊幸烦不胜烦,挥手敷衍道:“看你表现。”
“谢谢老公,老公最好了!mua~”
瓷娃娃笑逐颜开,发育良好的双峰环住伊幸的胳膊,高兴地在他耳垂上亲了几下。
这是他的敏感点,她记得清楚着呢。
“那,那个肖建仁怎么办?”
卫寒珊不再闹腾,神色窘迫,悄然打量伊幸的神情,发现不是在讽刺她,便神色正经道:“我已经跟他提出分手了,但他还是缠着我,不过没事,有我姐帮我呢,他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而且呢,我跟你说… …”
她邀功似地凑近,被卫知水无情隔开,“她本来为了转移财产要和肖建仁虚与委蛇的,后来为了你放弃了,直接提出了分手,她想说这个。”
顿了顿,卫知水又道:“不知道有什么好邀功的,本来就是你的错,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横遭阻击,卫寒珊不敢置信,“姐!”
姐怎么回事,老在中间横插一脚,见不得我和老公和好?!
“别多想,我只是说句公道话,伊幸心肠软,我可不愿让他再被人骗了去。”
卫知水柔柔一笑,绵里藏针。
卫寒珊气愤至极,什么话?这说的什么话?就算是亲姐姐,当面给她老公上眼药,她也… …只能忍。
“好了,咱们耽误挺久了,得出去准备节目了。”
不想就这个话题延伸,伊幸看了眼休息室的时钟,提醒两姐妹。
“欸!”
面对脱身站起的伊幸,卫寒珊鼓起脸,秀拳捶了捶座椅扶手,疼得龇牙咧嘴。
“嗨,真是的。”
已不知几次叹气,伊幸抓住她摊平的小手,细心地揉搓,“疼吗?”
“不疼了,嘿嘿。”
望着他温柔认真的样子,女孩不觉痴了,傻笑着回应。
【果然,没了老公不行。加油,卫寒珊,把老公抢回来!】
伊幸看傻子般翻了个白眼,“不疼的话,出去吧。”
“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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