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海月的高台露出与姐妹的淫荡演讲最终自愿沦为阶下囚的(2/2)
“噢噢? 这是什么!!!……”
海月含糊不清的求饶也没能让行烈降低速度,反而是更多的快感随着肉棒一次次贯穿海月的子宫和屁眼让她无暇帮梨月舔舐,但很快行烈就又改变了姿势,把梨月抱起到海月身边,两人被强迫着面对面互相欣赏对方下流的姿态,梨月双手扶着姐姐的脸蛋,两人唇舌相交双乳紧贴,蜜穴和屁股更是完全暴露在外面被行烈和分身同时插入。
梨月一脸满足的用用双臂夹住海月的腰肢,小嘴啃咬着姐姐的脸用热吻起来堵住她的娇喘,下面的蜜穴则是被行烈粗暴的开发和使用,就连菊穴都被一整根肉棒完全填满,肉棒闪电般的速度交替抽插让梨月眼前发白,发出一连串高昂的呻吟声。
海月也被梨月的骚浪感染,主动回应着妹妹的热吻,任由梨月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
“姐姐…好舒服…主人…主人!…”
“梨儿…姐姐要…爽死了……”
姐妹两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她们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不再有任何的羞耻感。
行烈和分身们则更加卖力的抽送着肉棒,让插入都尽可能的深入顶开花芯,让姐妹两感受到最大的快感,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姐妹两的双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
海月和梨月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动地迎合着肉棒的抽插,发出一连串淫靡的呻吟声。
随着最后一记深深的插入,行烈和分身们同时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将姐妹两的蜜穴和后庭彻底灌满。
姐妹两的身体同时剧烈颤抖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们的双穴中缓缓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梨月无力的倒在姐姐身上,海月温柔的抱住妹妹,两人用余力互相抚慰着彼此的身体。
行烈看着这对姐妹花性奴,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事后,行烈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两人的头发,左右各搂着一个美人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梨月乖巧地靠在他的肩头,而海月则略显羞涩地依偎在他怀里,依然是一副离不开肉棒的样子了。
几小时后………
行烈从朦胧中睁眼,明明穿着圣洁的法袍理应该出门的海月公主,此刻却在他两腿之间吞咽着他晨勃的肉棒,小嘴却发出淫靡的水声和呻吟声。
行烈看到海月撅起的屁股和扭动的柳腰,就算实力再强大她也不过是一条一脸高冷的反差雌犬,闻到肉棒的气味双腿间就水流不止。
梨月迷迷糊糊的睡醒,发现姐姐已经占据有利位置为主人口交,只好像粘人小猫一样抱住行烈的身躯,用脸蹭着他的胸膛撒娇。
海月娇媚的看了梨月一眼,继续埋下头在肉棒上耕耘直到行烈射出浓精,才当作早饭吞咽下去。
“时间不早了,该海月公主你去发表演讲了。”
海月听到行烈的话摇摇头,被梨月扑倒抢夺嘴中余精的她没法说话,只能施展魔法脱光身上的尊贵法袍,只剩下束身蕾丝内衣和白色丝袜,小穴被布料勉强遮住却完全透光,能让目光轻易穿透布料看到泥泞小穴。
一双美眸也被眼罩蒙住,抬起屁股和雪白的背跪在行烈面前低下头双手奉上项圈和狗链。
“哎!”
行烈一脸意外的接过海月手中的狗链,抚摸着海月白嫩小手上和她的戒指,心中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几人心里清楚,只需要行烈牵着海月出去,姐妹绝对的武力能让行烈立刻成为世间的帝王,然后夜夜笙歌肏的她下不了床走不了路,也有可能会把姐妹奖励给叛军,然后帝国的公主就这么被叛军随意的肏弄,就连报仇都会因为蒙着眼睛不知道找谁,平时不敢看她一眼的普通人,都可以用肉棒玷污她的子宫后庭和小嘴,只是这么想象,海月的爱液都已经泛滥着沿着大腿打湿她的丝袜。
见到行烈似乎在思考,海月捡起那根还沾着淫水的打神鞭,一节节的塞进自己的菊蕾中,屁股传来的异样感觉和想到败北公主的下场,一股热流从小穴中喷射而出,她喘息缓和后才将拉珠全部塞入自己的后庭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的双手和双腿捆在交点在私处的锁链上,中心的小洞刚好可以让任何人肏她的屁股和蜜穴,也可以一把提起带回家慢慢享用。
一旁的梨月有模有样的学姐姐穿上黑色的蕾丝内衣,用复制能力造出了同样的拉珠塞进自己菊穴里。
世界上最强的两姐妹就这么完全放弃抵抗,跪伏在行烈面前,只需要他一声令下两姐妹就会成为他手下最强的淫奴将他扶上帝国王位。
“还是算了吧,我的能力也就草草逼了。”行烈叹息道,挥挥手示意让梨月海月离开。
海月美眸目光流转,好像对行烈大为改观,在眼罩的遮掩下露出饶有兴致的眼神。
她似乎明白了行烈的意思,轻轻扭动娇躯将身上的锁链项圈全部都卸下,穿上一身高贵法袍的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优雅的公主。
唯独后庭的拉珠没有取出,剩下一个拉环在她的性感肉臀中,仿佛和行烈诉说着这具娇躯淫荡的真实模样。
梨月见到姐姐嫌弃的眼神,吐了吐舌头也穿上了女武神的甲胄,只不过依然是改造过的清凉款式。
梨月撅起翘臀目光羞涩的看向行烈,像是可怜这个走到故事结局的叛军头子一样,将最后淫辱帝国双娇的机会给行烈。
行烈爽快一笑,在梨月和海月的娇呼中一手一个拉环,猛地将整一串拉珠从姐妹两的后庭抽出,自愿献上屁股的梨月只是颤抖着双眼迷离。
而旁边闭目养神等待妹妹的海月根本没有准备,拉珠一下全部抽出的感觉让她高冷的容颜一下变得嫣红,双腿并拢捂住小腹强行忍住泄身的欲望,美眸羞怒的看着行烈。
“走吧,难道要我自刎归天不成?”
自知活不过今天,也有可能被帝国士兵作为反叛头领当场处决,行烈穿上衣服,跟随着海月和梨月的脚步走进由海月魔法构造出来的马车中。
海月冷着脸整理凌乱的礼服,余光看到行烈的眼色还在挣扎,柳眉一挑清冷的目光看向又鼓着大包的行烈问道,“后悔了?”
“是后悔,后悔没再肏你这条母狗一次。”
行烈的欲望被海月一挑拨难以克制的爆发,在梨月捂嘴偷笑的目光下,把毫无防备的海月牢牢压在桌子上,狰狞的肉棒再次昂起怒吼。
海月扭头无言的望向窗外,身上的衣服如同冰雪消融一样,只剩下能让男人兴奋的白色蕾丝手套和丝袜长靴,淫纹和项圈也突然出现在她雪白的玉体上。
“是不是你还在偷偷给我的肉棒供魔?看我不肏死你!”
肉棒轻松捅入入梨月的蜜穴中直至子宫口,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一块塞进海月的蜜穴里,龟头在深处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挤满腔道的灼热肉棒令海月根本无法思考。
行烈一手拉着海月的项圈一手扣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海月就像是犯了错被捉住的性奴一样乖乖顺从。
双手被行烈压制着举过头顶,撑开海月的双腿肉棒强行撞击花芯,行烈的腹肌一下一下打桩似的顶在她屁股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行烈如同恶魔一样疯狂抽插海月淫嫩的肉穴,海月识趣的用绳子捆住双手让肉棒更容易的插入,就算肉棒的力道能她肏飞也会被牢牢固定在原地挨肏,以一种母狗都能理解的下贱羞态献上蜜穴给主人泄愤。
“海月你不是要去当公主吗?嗯?”
海月故意做出不甘和愤怒的神态,似乎完全不服行烈非得杀了他不可,但怎么也发挥不出实力,只能被他屈辱淫奸,这种角色扮演般的玩法让行烈格外兴奋。
肉棒在幽深曲折的蜜穴里左冲右突又时不时扣挖,每一次都顶在花心上让海月双腿发软,但海月还是咬着装作就算被强奸也不会屈服的纯洁样子供行烈享受。
肉棒每一次都顶在花心上让海月双腿发软,在她平滑的小腹曲线上,被打桩出肉棒模样,少女的反抗只是如同小白兔一样,可爱的脚趾随着肉棒的冲击时而蜷缩时而舒张,要不是她多多少少适应了行烈的肉棒,恐怕早就丢人的瘫软在地上被肏到昏死。
刚刚还一副高高在上样子的海月,在肉棒插入的瞬间就已经完全失去抵抗,行烈双手掐住她雪白的脖颈,海月惊讶而挣扎扭动的时候,蜜穴却不顾窒息投降似的紧缩包裹住肉棒,让每一次抽插都变的更加势大力沉,娇嫩的花心毫无招架之力,被肉棒一次次撞击带来夸张的潮喷。
被掐住喉咙的海月双腿失控的乱踢,但她丢人的小穴却渴望肉棒的撞击。
窒息的感觉和极致的高潮快感中海月翻着白眼身体不断痉挛,海月求助的看着梨月,但她极度淫荡的身体早已把表情扭曲成高潮不断地母猪脸,就算被掐住脆弱的脖颈也是一副屈辱兴奋的发春模样。
肉棒如同暴雨一样砸在海月的肉穴里,连顶几百下行烈松开手让海月贪婪的呼吸着空气,又把海月当成肉棒套子似的抬起她的纤腰,让肉棒的痕迹在小腹上形成明显的凸起,临近射精更是把海月的腰高高抬起,让她的子宫口牢牢箍在龟头上,不甘和怒火铸成的浓精猛然喷进海月的子宫里,连续十几秒的射精让海月的肚子鼓起后才堪堪结束。
一旁围观的梨月都能感觉到姐姐快被肏傻了,海月想要大声呼吸获取更多氧气,但发出的全是淫靡的呻吟声,酥麻入骨让行烈更加愤怒的把海月压在身下,不管她狂颤的大长腿和求饶,强硬的把肉棒抵在她的宫口上不让一丝精液外泄。
海月柔韧的娇躯被折成三明治一样,肉棒狂暴的在海月两瓣肉臀中进进出出,把海月肏到双腿走不动路,娇躯全是晶莹的香汗,被按压小腹都会让海月一阵颤抖,娇躯更是如同过电一样刺激无比。
行烈见到海月快要晕厥,松开手让海月趴在地上,自己则是跨坐在海月屁股上,肉棒从后面插入小穴里打桩。
海月像是小狗一样翘着屁股被行烈骑着肏,她的秀发散乱着遮住容颜,饱满浑圆的乳房被挤压成两个肉饼,随着行烈打桩一样的抽插一颤一颤的晃动。
“海月公主,准备好受孕了吗?”
行烈狂暴的冲锋后停下脚步蓄力,一击比一击狠的往下锤在海月的屁股上,把海月肏到双眸涣散,子宫口都被坚硬的肉棒凿开一道缝隙,龟头时不时的卡进子宫里让海月全身抽搐,然后又被肉棒粗暴的拔出肏回到地上。
“不…不要…太大了…要被肏怀孕了…”
海月终于开口求饶想要逃离,但被肏到发软的双腿已经走不动路,只能趴在地上翘着屁股等待下一次爆肏,白嫩的屁股被行烈撞得啪啪作响,柔软的臀肉一颤一颤的抖动。
行烈却不管不顾,如同野兽一样在海月的屁股里发泄着怒火,把海月肏到浑身酥软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行烈摆弄她的娇躯。
而行烈看着胯下的美人粉臀,大拇指干脆直接钻进她的菊穴里扣挖,肉棒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挺进,最后龟头强行破开宫口的封锁进入海月温暖的子宫内,给她彻底打上烙印。
肉棒在子宫里狂暴射击,海月被射爆肚子的同时也迎来了最强烈的绝顶,无数精子被灌入海月珍贵的子宫内,浓稠的精液把子宫填满后又从交合处溢出,等到行烈把肉棒拔出时,海月的嫩穴变成了一个塞着肉棒套子的淫荡骚屄。
海月瘫软在地上不停的喘息着,小穴如同喷泉一样往外喷着浓精,她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艰难地爬起来摆好姿势。
白浊的精液缓缓流满了整个桌面,海月则像是母狗一样跪趴着抬起屁股,两条修长的美腿之间是流满精液的淫穴,就连大腿内侧也被蹭上了一层黏糊糊的精液。
海月勾引似的晃动香臀,行烈哪里忍得住这种诱惑,蒲扇大的手掌狠狠抽打在海月翘起的粉臀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和海月兴奋的娇叫。
行烈握住肉棒对准海月抬高的粉臀,硕大的龟头瞄准那朵若隐若现的粉嫩菊蕾,然后毫不客气地整根没入海月的屁眼里。
“啊~呜…好烫…慢点肏啦…”
海月忍不住娇叫一声,滚烫的肉棒整根插入直肠内,把她狭窄的直肠撑满,龟头一直顶到胃部让她有种反胃的难受,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行烈抓住海月的纤腰开始挺动,肉棒在紧致的菊穴里艰难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要重新挤开层迭的软肉,其紧实度比蜜穴还要强烈,而且随着海月逐渐适应肉棒的侵犯,还本能地缩紧屁眼,让行烈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被夹断了。
“真是个欠肏的小淫娃!”
行烈咬牙切齿地拍打海月的屁股,雪白的粉臀上很快就满是红痕,与雪白的粉臀相互映衬,增加几分妖冶的美感。
海月像只母狗般匍匐在桌上,翘着屁股任由行烈侵犯,每当肉棒插入时海月就主动往后拱动粉臀,让肉棒插得更深更猛,两人的配合让快感如同翻倍般增长,让行烈爽到仰起头闭上眼,专注感受肉棒被菊穴包裹的快感。
“嗯啊啊…好深…慢点…受不了…”
海月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的迎合,白嫩的屁股一次次撞行烈的腹部上,沾满淫水的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将粉嫩的菊肛撑成一个圆洞,周围的褶皱都被抹平,只能徒劳的缩紧菊口箍住肉棒。
海月的呻吟声越来越娇媚,显然已经沉浸于肛交的快感之中,行烈抓住她自然垂下的乳球玩弄,手指夹住乳头上下拉扯,刺激得海月开始颤抖,夹紧了肉棒猛地泄身,大量的淫水从蜜穴里喷出来,弄湿了双腿之间的地板。
行烈在海月快要脱力时把她抱起来翻了个面,让海月面对面贴在自己身上,勃起的肉棒斜向上刺进菊穴里继续奸淫。
海月勾住行烈的脖子,两条玉腿夹住他的腰部,如同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下体不停的在行烈身上摩擦,滚烫的肉棒贯穿直肠,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行烈托住海月的屁股,一边肏着她的屁眼一边走到床边坐下,肉棒插入的更深,几乎要把卵蛋都放进海月体内。
行烈靠坐在床上,揽住海月的腰肢固定好,然后托着她站起来再把海月往肉棒上重重一放,海月惊呼一声,顺着肉棒往下坠落,粉嫩的菊穴将粗长的肉棒全部吞下,龟头直接顶在了海月的胃部。
行烈像是把玩泄欲工具一样套弄海月,每次都把海月抬起到只露出龟头,然后重重的套下来,啪的一声两人就粘在一起,海月更是爽到仰起头露出雪白的玉颈,手指难耐的抓住自己乳球使劲揉捏缓解欲望。
行烈把海月肏到胡言乱语,她张着小嘴发出妩媚动人的呻吟,眼中蒙上一层湿润的水雾,看上去极为惹人怜爱,可行烈却不为所动,反而更加残暴的肏干海月的粉嫩菊穴。
“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海月被肏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像是大海中的小船被行烈肏得颠来颠去,高潮一波未去一波又至,她以多年练武的意志力都快要屈服于肛交的快感之下。
行烈把海月放在床上压在她身上,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脚踝抬起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压到海月的脑袋旁边,把海月折叠成一个V字形,饱满的乳球被双腿压扁溢出乳肉。
然后行烈俯身压下,肉棒狠狠地插入海月的菊穴之中,压得海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好厉害…”
海月眼神迷离,俏脸上浮现亢奋的绯红色,双乳随着身体被肏得上下起伏而不停颤动,布满香汗的玉体宛如漂泊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着行烈狂风骤雨般的肏干而摇晃不止。
行烈化身无情的打桩机器,肉棒在海月的体内飞速的抽插,把她的直肠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最后在反复的抽插后精关一松,将滚烫的浓精注入海月的菊穴之中。
海月被这波浓精烫得娇躯剧颤,十根可爱的脚趾纷纷蜷缩紧攥,修长的鹅颈猛地扬起发出妩媚的浪叫,白嫩的小腹抽搐不止。
海月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大的张开,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蜜穴里流出,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行烈却不满意她的脆弱,揪住海月的头发扇打着她精致的小脸,让海月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下次再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试试?”
海月喘息着没有回答,眼底闪过一丝娇羞,但还是不理睬行烈专心准备接下来的演讲。
……
演讲台前,海月步履轻盈,她身上的饰品随风轻颤,发出悦耳的叮当声,气质高贵而遥不可及,宛如神话中降临凡尘的月之女神,既冷艳又充满令人心悸的威仪。
她的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眉眼间流转着睥睨众生的风华,令人不自觉屏息凝神。
哪怕不曾登基,她那浑然天成的尊贵与凌然气势,已让无数人甘愿俯首称臣。
即便是守卫森严的士兵,也难以不被她的美貌与风姿吸引,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被她牵引。
而他们却未曾察觉,在那如梦似幻的华贵公主裙下,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禁忌秘密,赤裸的肌肤与悄然作响的铃铛,在每一次步伐间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诱惑。
跟在海月身后的帝国女武神梨月,同样引人注目。
她有着柔美而精致的五官,微微垂下的眼眸带着几分羞涩,白皙的脸颊因不知名的缘由泛起淡淡的红晕,让她看上去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娇柔的气息。
她的长发随风轻摆,柔顺如丝,搭配上一身精致合身的武神铠甲,既展现出她英姿飒爽的一面,又意外地透着几分少女的温柔。
但此刻,她的步伐明显不如平时那般坚定,带着些许犹豫与不安。
比起散发着天生帝王气质的海月,梨月的美更像是未经雕琢的温玉,纯净、柔和,却也让人忍不住生出欺负她的冲动。
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悄然落在她的身上,仿佛已经将她视作比那位高贵无双的公主更容易接近的存在。
“作为帝国的公主今天很高兴能看到大家都在场……”
海月一边说着同时自然的拉过一旁的椅子,余光却瞟见行烈使用魔力在椅子上凝结成两根和他肉棒尺寸一样的狰狞假阳具,海月稍一脑补面颊瞬间不自然起来。
“咳……我们这次……嗯…战胜叛军……”
海月示意让前面的年轻军官先说,随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菊穴和小穴对准假阳具缓缓坐下。
随着身体的下沉,她能清晰感受到两根粗大的假阳具正一寸寸撑开她的蜜穴与后庭,湿润的花瓣被挤压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
两根冰凉的假阳具被海月吞没至根部,略微刺激的快感让她的话语染上几分颤音。
海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调整着坐姿方便她更好的控制身体,双手看似不经意地抚过小腹,实则是在悄悄揉弄按摩子宫的位置,借以缓解体内两根庞然大物的压迫。
她的侧颜依旧保持着那份高贵与从容,只是偶尔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和秀红,那是源于敏感的花蕊被假阳具上细密的颗粒摩擦的结果。
海月微眯起眼,表面上在认真倾听军官们的演讲,实则是在暗中享受这种偷偷发情的刺激。
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面庞滑落,沿着修长的脖颈没入衣襟深处。
那张平日里高傲美丽的脸庞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紧紧吸附着体内的巨物,而身后的菊穴也在这样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那些站在大厅里的贵族们只看到他们尊贵的公主依旧保持着往日的高雅姿态,却不知道此刻的她正承受着怎样的折磨与快感。
她的双手扶在椅子扶手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后穴被撑开的刺激感让她浑身战栗,而前面小穴传来的充实感更是让她意乱情迷。
前面那根还能勉强进入,后面那根由珠子组成的自慰棒让海月只能放松身体,一颗一颗的用菊蕾吞下。
海月只能忍着发出娇喘的欲望,让自己的双穴都被撑开到玩具尺寸才敢往下坐一点。
而到了最后一段,那专门为刺激她敏感点的凸起和为后穴准备的最大珠子让她磨蹭了半天都无法继续,眼看颤抖的双腿已经无法维持,海月只能一咬牙用身体的重要压下,双眸瞪大着迎接这难以想象的快感。
在海月的不断努力下,她才能勉强坐在椅子上重新审视场上情况,还好军官的发言相当重要,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甚至可以低头感受这把她塞满的玩具都有什么奇特之处。
自慰棒的龟头设计紧紧扣住她的穴肉深处,底部专门针对阴蒂震动旋转的小刷子让海月心中有些慌乱,虽然自慰棒没有运作,但她知道一旦开口说话,行烈就会立马让自慰棒运作,让她这个公主当着众人的面丢人的喷水高潮。
光是这么一想,海月那娇嫩的小豆豆就已翘起,正好接触到看起来没有一丝杀伤力的毛刷,阴蒂异样的触感让海月心中一阵寒意。
被无数人的目光注视让海月比平时还要敏感,即便是电流般的轻微刺激在此时也需要让海月咬唇强忍。
海月穴肉的收缩让她的娇躯不断颤抖,没给海月多少准备的时间她就如同笨蛋一样的潮吹,即便后排的民众根本看不见她,而近处又都是背对着她的卫兵,海月仍像是被万人围观一样,羞耻感和刺激感让小穴轻易就屈服于快感喷出爱液。
她压低呻吟但还是触动了自慰棒的开关,轻轻的震动虽然不强烈但还是让海月低眉不敢乱动,身份高贵的她此时如同犯错的女孩子一样低头,而是会当众表演高潮的性奴一样,被两根玩具完全掌控羞辱。
而本应该用于构思发言的女帝头脑,现在不断的告诉她身体的渴求和需要更多的刺激。
海月就这么靠在椅子上,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身体内部却翻江倒海。
两根粗壮的假阳具被她的蜜穴和后庭紧紧包裹,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在体内研磨。
她能感受到它们是如何碾压过每一个敏感点,又是如何将她的后庭撑开到极限。
海月努力维持着表情管理,在众人面前依旧保持那副凛然而优雅的姿态,只有最细微的变化,比如偶尔皱起的眉头才暴露出她正在经历的快感与折磨。
演讲还在继续,海月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坐姿,试图找到一个能让体内的入侵物刺激相对弱一些的位置。
但这种努力往往适得其反,每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新的快感,让她险些发出羞耻的呻吟。
她只能努力咬紧牙关,将那些即将溢出口的呻吟重新咽回去。
海月感觉到双腿已经开始微微发软,她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游戏,但心底深处却又有一丝不愿就此罢休的渴望。
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站在一旁的行烈,那目光中混杂着羞恼、无奈,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海月只能转移注意力,看看一旁的妹妹又在经历着什么样的玩法。
只见到行烈老老实实的站在梨月的身后,而梨月的战袍外还裹了一层长袍将她的极品身材全部遮挡,淡淡的黑雾则杜绝了任何看向她身体的目光。
帝国的女武神就这么安静的笼罩在暗影中默不作声,透过黑雾海月才能看见梨月的长袍已经被行烈的手撩起,粗糙的手掌不断抚摸梨月的腹部,只是简单的刺激就让梨月有了反应,但口含精液的她就连小声喘息都不敢。
行烈十分满意,干脆用沾满粘液体液的手指来回戳弄梨月的菊蕾,梨月没想到行烈会这么胆大,身体本能的想要挣扎扭动却被理智强忍着叫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菊穴被行烈的手指一点点扩张,随后被行烈强行塞入一串珠子。
紧致的菊穴嫩肉蠕动着吞咽下拉珠,梨月感觉身体怪异的舒服,明明不应该产生快感的她也逐渐动了情,在众人面前被侵犯的感觉格外刺激,她的双腿忍不住并拢,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裹腿的黑纱。
梨月便感到体内的三个跳蛋同时被激活,贴附在子宫口震动的跳蛋让她不住颤抖,菊穴中的拉珠也开始缓慢旋转,布满敏感凸起的珠子撑开她层层叠叠的软肉,摩擦过后又立刻缩回菊穴深处。
空虚感和满足感交织,梨月几乎要疯掉,只能无助的夹紧双腿,试图延缓珠子的进出。
“怎么女武神大人这点小小的考验就受不了了吗?”行烈一边笑嘻嘻的说着,一边毫不留情的拉下梨月的胸衣,两颗粉红的蓓蕾跃然而出,随即被他用两只金属环牢牢钳住。
刺痛感让梨月猛地挺直身体,她能清楚感觉到乳头正在被拉扯、收缩,金属片张开将她的乳尖覆盖,凸起的边缘紧紧箍住最前端,将小小的乳头变成了充血挺立的红枣一般。
行烈满意地看着自己造成的战果,手指开始弹拨挂在乳环上的小小铃铛。
清脆的铃音顿时回荡在黑雾中,惊得梨月连忙聚集更多的黑雾遮挡视线和声音,却没有一点阻止男人淫邪动作的意思。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铃声一次又一次响起,梨月的乳头被刺激得肿大,疼痛与酥麻感交织,化为了强烈的快感。
很快,她就能感觉到双腿间流下了温热的液体,铃铛的声响中也带上了一丝粘腻的水声。
“看来梨月小姐何时何处都能发骚呢~”行烈贴近梨月的耳边,故意吹出一口凉气。
梨月猛地一个激灵,理智总算回归大脑,她努力压抑着身体里翻涌的快感,紧咬下唇试图抗拒行烈的调教。
行烈把玩着她的乳房不断变换着形状,乳头的刺痛和酥麻感让她快要失去理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在微微颤抖,小穴止不住的收缩,如果不是还有一丝清醒,她早就当场泄身高潮。
行烈见状,知道是时候给予最后一击了。他伸手进梨月双腿之间,精准地找到了少女的那颗花核,毫不犹豫的掐住一提。
“唔!!!”梨月双眼圆睁,整个人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能感觉到一股汹涌的热流正从小穴中喷涌而出,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止不住地抽搐,大脑被快感冲刷的一片空白。
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她就身体狂颤的去了好几次,直到再也没有力气站立,才终于软软地倒在了行烈的怀里。
“啧啧,这就坚持不住了?女武神大人真是越玩越没有意思了。”行烈啧啧称奇,随手解开了梨月的限制。
瘫软在行烈怀里的梨月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颤。
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快感仍在体内持续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无力地垂下手,试图遮掩胸前叮铃铃作响的铃铛,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别遮了,这里可没人能看见你。”行烈坏笑着说道,“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我就大发慈悲让你戴着好了。”
梨月闻言,羞愤欲绝却又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行烈肆意摆布。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跳蛋的震颤和乳尖传来的酥麻,再一次陷入快感的漩涡之中。
而在众人面前端坐的海月,此时也同样狼狈不堪。
她能感觉到穴肉在高潮过后仍然紧紧吸附着体内的假阳具,渴望被再度插入和贯穿。
双乳涨痒难耐,粉嫩的蓓蕾高高挺立,渴望着被人揉捏吮吸。
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却偏偏不能发出半点动静。
淫水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她的黑色丝袜打湿,散发出淫靡的气味。
海月多想将手伸向下体,好好抚慰一番饥渴的身体。但身为帝国公主的骄傲与自尊,让她始终无法放下身段,在人前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
她能感觉到,无论是座位下面的民众还是四周的侍卫,所有人都时不时的注视着她,那目光仿佛要将她洞穿。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地在耳边回响,几乎要盖过其他一切声音。
她害怕被人发现,却又隐隐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帝国公主当众高潮被万人唾弃,被万人践踏,那种堕落的快感让她兴奋得浑身战栗。
就在这时,海月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汇聚,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知道这是新一轮高潮的前奏,最后的理智告诉她一定要忍住,不能在这关键时候出洋相。
可是,越是想要忍耐,那股热流就越发汹涌,穴肉紧紧绞住假阳具,期待着被狠狠贯穿。
海月紧咬下唇,额头渗出汗珠。
她能感觉到乳头正在变硬挺立,渴望被人抚摸揉捏。
下体的淫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想要在这场欲望和理智的较量中获得胜利。
然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成功之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电流突然席卷全身。
行烈悄悄开启了最高档位的震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海月猝不及防。
她能感觉到穴肉猛地收紧,一股热流喷薄而出,差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
海月紧紧捂住嘴巴,这才勉强掩盖住那羞耻的声音。
在海月即将崩溃之际,一阵掌声突然从台下响起。
她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演讲已经结束。
海月强忍着快感站起身,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向众人挥手致意。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海月缓步走向后台。
然而,每当她迈步时,两根巨大的假阳具便会摩擦着她敏感的穴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海月不得不紧紧夹紧双腿,才能防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尽管如此,海月仍然保持着完美的仪态。
她的笑容温和而自信,姿态优雅却全是悬浮魔法勉力支撑。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官员们丝毫未觉有任何异样,只觉得这位公主一如既往地优雅端庄,不愧为帝国最为耀眼的明星。
然而,只有海月自己知道,在这幅完美表象之下,她的身体正处于怎样的欲望与快感之中。
每一次开口说话,她都会担心是否会因为快感而失声;每一次点头微笑,她都怕自己会不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扭动身体。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随时都可能因过多的快感而彻底失控。
几天后。
每当夜幕降临,皇城深处总是笼罩在一层诡异的寂静之中。
然而,在公主的寝宫里,一场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戏正接连上演。
昏黄的烛光下,衣衫不整的海月和梨月跪坐在地毯上,虔诚地舔舐着主人的阳具。
她们柔嫩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游走,不时含住硕大的龟头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一些时间后,海月浑身上下仅剩一件金丝织就的半透明披肩,勉强掩住饱经蹂躏的娇躯。
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有几缕粘在了满是汗水的额头上,昔日的端庄威严早已被欲望取代。
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淫荡和迷离,红唇微张,娇喘连连,眼底荡漾着勾人的水光。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枚金色的禁魔颈环,虽然根本无法限制她的魔力却也足够情趣,用来彰显着她如今卑贱的身份。
胸前一对饱满挺翘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点樱红的蓓蕾硬挺挺地翘起,诱人采撷。
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动着,白嫩的臀瓣被鞭打得通红,一长串拉珠插在粉嫩的菊穴中,随着她的动作摇摆不停。
而梨月穿着一套白色的战袍,上面绣着金色的图案。她一头短发干净利落,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素颜状态下反而更显英姿飒爽。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就强的可怕的女武神,此刻却在行烈面前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她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就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
她的战袍早已被扒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双白色的长靴还穿在脚上,吊带丝袜下就连内裤也不知道去哪,只是露出下方白皙细腻的肌肤。
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根部,一个闪着银色光芒的锁环扣住娇嫩的阴蒂,将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紧紧勒住。
锁环下面,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诉说着主人内心的饥渴。
她的上半身则略显单薄,只有两个小巧的夹子夹在她的乳头上,链着两条金色链条如同吊带一样,从她身后绕了一圈连接着阴蒂环。
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这两个小巧的夹子都会牵动她的乳头,使它们看起来更加丰满傲人,也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电击感,看梨月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行烈粗糙的大手从梨月光滑的美背上一路向下抚摸,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温热。
最后,行烈的手落在梨月光洁的臀部上,引得她浑身一颤。
他用手指轻轻划过优美的腰线,来到丰满的臀瓣中央,揉捏挤压着柔软又有弹性的臀肉。
梨月顺从地抬高屁股,迎合着男人的把玩,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多么美的背部,支撑起了这样的技术。”行烈赞叹道,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梨月的翘臀,感受着手下绵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
他拍了拍两片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激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接着,他用拇指掰开臀缝,露出中间隐藏着的粉色菊穴,褶皱细致,入口处紧致闭合。
“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梨月的话语里带着些许羞涩,更多的是顺从。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以随意处置自己的身体,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既屈辱又兴奋。
行烈满意地俯下身,将脸埋进梨月丰满的臀瓣之间,贪婪地嗅闻着其间浓郁的芳香。
他用舌头轻舔那粉嫩的花朵,引起梨月一阵低沉的呜咽。
粗糙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紧闭的入口,试图将其撬开。
梨月难耐地扭动着屁股,想要躲避却又渴望更多。
就这样,两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却像母狗一般趴跪在男人面前,等候着他的宠幸。
她们的眼中早已没有了昔日的傲气和尊严,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依赖和渴望。
当行烈终于决定插入时,两位美人姐妹争先恐后地用屁股蹭着他的大腿,渴望得到临幸。
他随意挑了一个雪白的臀瓣,挺身而入。
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的呼吸瞬间加重,他一边拍打着那团软肉,一边大力抽送起来。
很快,销魂的呻吟声就在整个房间里此起彼伏。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的喘息声愈发高亢。
行烈猛地将肉棒拔出,精关失守,滚烫的浓稠液体喷射在海月和梨月光洁如玉的后背上。
两女同时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浪叫,浑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她们气喘吁吁地趴倒在地,身体还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红肿的下体不停翕动,白浊的液体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丰腴白皙的美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而此刻,这场荒唐的闹剧才刚刚进入高潮。
明亮的烛火继续跳动,映照着房中三人的身影,仿佛一幅描绘欲望与堕落的活春宫图。
窗外月光如水,轻柔地抚摸着大地,见证着这个不为人知的姐妹淫行。
可怜的行烈每个夜晚都会被姐妹夜袭榨取,而他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然而,真正让他感到疲惫的,是自从海月登基以来,海月和她的妹妹梨月就变得肆无忌惮。
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她们总是缠着行烈不放,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都倾泻在这个叛军头子身上。
有时候,行烈会怀念以前的生活。
那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生活简单而快乐,在夕阳下与伙伴们奔跑的青春。
每天晚上,姐妹俩都会以各种借口潜入他的寝室,海月总是用她高贵优雅的外表来迷惑行烈,用最甜美的语气向他提出要求。
即使行烈拒绝,她也总能找到方法让他就范。
梨月则更直接,她常常直接扑上来,用她的武力迫使行烈屈服。
即便行烈反抗,也会被姐妹轻易制服,然后逼迫他玩那种姐妹故意败北被他抓住调教的剧情,而他的食物只有鹿茸,锁阳,淫羊藿,菟丝子,杜仲等,可他的身形还是日渐消瘦。
有时,行烈会在餐前沐浴时默默流泪。
他望着水中自己日渐衰弱的倒影,不禁感叹命运的不公。
为什么他就得承受这种痛苦,为什么就不能像个普通年轻人那样自由生活?
要知道,有的鸟是关不住的,可警惕的姐妹到平日甚至会用空间魔法把他的肉棒藏在身体里,而囚鸟般的行烈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扶着墙在皇宫里进出。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