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决定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后,我们三个稍微移动了一下家具,锁好大门后,在客厅正中央铺上了陈湘宜教授平时用的瑜珈垫,三个人盘腿而坐,本来想要用酒瓶的转动决定谁中签,后来发现在瑜珈垫上转不太动,又改成猜拳。
而那瓶本来作为抽签用的洋酒就被陈香仪拿出高脚杯来一小杯一小杯地享用了。
李滖大概没什么猜拳的经验,明明是最慢出的,竟然还能玩到最输,“哼!”她虽然从鼻子里大量喷出空气,刻意地发出孩子气的抱怨,但还是笑嘻嘻地抽了第一张真心话的签。
“有没有想过出轨?”李法读出了纸条上的文字,这张签其实是我写的,虽然李法曾经为了气我而被汤宸玮和其他人肏过,但我很好奇她有没有把那些经验当作是“出轨”,当然我也乐于看见这张签被陈香仪抽到,我想知道她是只在肉体上追求满足,还是心灵上也认为自己就是背叛了老公“是指有没有想过火车会出轨吗?”李滟问,马的,就怕这样,这家伙的中文词汇相当有限,果然又会错意了。
“不是啦,是问你有没有想要背叛我去让别人干啦!”我连忙解释。
“北七喔你,这样她不就知道这张签是你写的?”陈香仪头一歪,对着我露出欣赏智障的神情。
“是我写的就我写的啊…”我嘟嚷着,其实我真的是太急了,最好让大家猜猜看这些真心话或大冒险的题目是谁出题的才好玩啊。
“我不知道耶… 我没有想要背叛陈嘉年啊…”李法稍稍陷入沉思,而我也知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如果是以她老妈、老爸的刑法思考逻辑,明知会被干还让别人的肉棒插入,那就是有出轨的故意啊,不管是为了报复我而被汤玮宸内射,抑或是比赛时被聂剑飞插入,从客观来说都算是有“间接故意”了,但是在李法心里,被肏了和出轨应该还是有区别的,所以她也回答得很不确定。
“好啦好啦,算你过关,别再想了…”我看着李法愈想愈不能确定答案,可怜巴巴的表情,决定放她一马,但至少从她嘴里说出她没想过要背叛我,我还是喜孜孜的。
“第二回合啰。”我们所谓的一回合就是猜拳一次,最输的人决定真心话或是大冒险,另外,陈香仪给了一个建议,因为她知道我一定都在想色色的事,所以她规定大冒险的动作一定要那种三分钟内可以完成的,不然要是我抽到和李法色色的签,剩下来半小时她不就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看?
所以我必须妥善设计大冒险的游戏,容错率也要高,因为我不能保证是李法或陈香仪抽到我设计的动作,而且先后顺序也要能灵活变通,就算只有三分钟,也要能一套组合拳下来之后不影响我爽上一发的最终目的。
这回合输的人还是李法,她把下排牙齿往上咬住上嘴唇,做出戽斗的无奈表情,这应该是范怡妗教她的,让她的脸看起来有点滑稽。
“第一次性交是什么时候?”我自己写了哪些真心话的题目我当然知道,这张不是我写的,而由于规则规定除了抽签以外的其他人不能直接看纸条,所以我也不能从字迹判断是不是李溷写的,再者,不像我们会把阴茎称为肉棒、性交称为打炮,李滖总是规规矩矩地用较为学术的方式说出这些色色的字眼,陈香仪虽然很不正经,但应该也是把打炮写成性交或性行为的那一类,所以我实在猜不到这张是谁写的,究竟是陈香仪或是李法想知道其他人的第一次是如何发生的?
“真正的阴茎插入是去年在树林里面,手指插入也算的话是12岁的时候。”听到树林,我心中一凛,虽然隐隐约约知道那是李法的第一次,但能从她嘴里亲口确定她的第一次是给了我,我心里还是甜甜的。
也因此得知原来她在那之前就用手指插入过自己的小穴。
李滟嘟着嘴,一脸“瞧瞧你都做了些什么”的表情。 但我没有任何表示,我不想让她知道这张是不是我写的,这样才能发挥游戏的乐趣。
“李法,你偶尔也试着不要回答真心话,玩看看大冒险嘛。”陈香仪喝了一小口洋酒,露出不怀好意的表情,拱火李法不要那么正直,每个问题都回答。
第三回合一开始陈香仪就胜出了,我和李滟再猜拳一次,我看她前三次猜拳是依照剪刀、石头、布的顺序,便想要放水让她赢一次,料想她会出剪刀,我便出了布,果然成功收获一次玩真心话的机会。
我在真心话的签筒里抽出一张纸条,打开的瞬间有点傻眼,应该说是已经确定是谁写的了吗?
这是专属我的问题?
会问那么智障问题的应该是李法吧?
“你、爱、不、爱、李、法?”我眯着眼睛模彷卡皮巴拉(水豚)面无表情的面瘫脸,念出这白痴至极的问题。
“这问题当然是…我选择大冒险!”李法还来不及害羞,我就让她震惊地失去从我口中听见说爱她的机会。
李法的表情有点生气,陈香仪连忙打圆场:“这就是这个游戏有趣的地方啊,这是游戏,所以要玩出乐趣,除了不能在真心话时说谎,选择战术性拒答也是一种玩法。”
我向李法吐了吐舌头,她才有点不甘愿地敛起不悦的神情,不过她却有点惊讶地转头望向了陈香仪。
“陈嘉年你要小心一点,法法是玩大富翁都能玩到爆哭的人…”陈香仪小声道,李法当然已经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百分百的天真直率,已经有点被我们教坏了,但我还是可以想像她因为游戏中整条路都被买下甚至最后破产而翻脸的情景。
李法握起拳头本打算搥向阿姨的上臂,拳头却突然在半空中停下,然后说了声:“谢谢阿姨。”而我也抽出大冒险的纸签并朗读了出来:“模彷李荣浩尿尿的动作。”
啧啧,竟然有人这么幼稚,好吧,幼稚的人就是我。
于是我先是在客厅的角落嗅了嗅,然后再跑到李法身边嗅了嗅,便抬起右脚做势要在李法身上尿尿。
“矮额~~~”李法侧身想闪躲,陈香仪却打断道:“李荣浩尿尿是穿着裤子尿的吗?”
不愧是阿姨,大概是喝了一点酒也嗨起来了,竟然七早八早就要我露鸡鸡,其实如果这张签是她抽到的,我也绝对会用同样的理由叫她脱掉裤子露出小穴,却没想到中招的竟然是我自己。
于是我干脆地脱下裤子,露出生殖器,接着问道:“那我真的尿啰~~~”
“不用真的尿啦!”陈香仪瞪了我一眼。
“咦?感觉不太对,好像因为台风天下雨,味道被冲淡了…”我喃喃自语,再度从李法身边爬了起来,又四处嗅嗅,这次我把位置锁定在陈香仪身边,而李法则是已经笑到整个人花枝乱颤。
“这个位置才对喔。”我得意地看着李法,然后把脚抬高,让软趴趴的阴茎尽量靠近陈香仪,随即做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就像真的在撒尿一般。
陈香仪本来做出厌恶的表情闪躲了一下,但大概是酒精的影响,好像玩嗨了,竟突然伸出舌头往我的阴茎猛地一舔。
虽不至于被她这玩笑似地一舔就变硬,但这充满情趣的动作让我喜出望外,这奇怪的化学反应想必也让李法受到些许影响,她本来还有点拘谨,看到阿姨舔我鸡鸡的瞬间开始笑得有点狂放了,我也索性在做完尿尿的动作后干脆不穿回裤子,这样等一下轮到她们有机会脱衣脱裤时她们看到我已经身先士卒了才不会想太多。
第四回合总算换陈香仪输了,她抽到的真心话是“一天最多有几次性幻想?”这张不是我写的,我猜是她自己写的,她也选择拒答,玩大冒险,抽到了换上性感内衣跳艳舞的签。
这张签是我写的,其实我是希望李法能抽到,因为她虽然跑得很快,又每天骑脚踏车,看似运动神经发达,但我知道她的肢体是不算协调的那一类人,要她跳舞简直是要命,但我就是喜欢这样养成系的玩法,看她慢慢成长我会愈来愈有成就感。
至于性感内衣的部分,她没有没关系,陈香仪一定能借她穿,而且款式不只一两套。
陈香仪又喝了一杯酒,脸颊红扑扑地走上楼去,我则赶紧找机会霸王硬上弓偷亲了李法两下,两分钟后陈香仪已经全副武装,不只穿上了黑色蕾丝的吊带内衣,还特地穿上了高跟鞋,加强了腿部的线条,看她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画面,仿佛像女王登基的场景。
她顶着我和李法目瞪口呆的眼神,自信地走到沙发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拨放着音乐,这才开始在我们两个面前跳起了艳舞。
陈香仪这次跳得比我下午看到她跳艳舞时还卖力,眼神和我们交会时那骚浪的挑逗让我毫不怀疑就算是她亲外甥女她也可以马上把她弄到高潮。
跳着跳着她也自己把内裤脱下,还利用沙发在上面爬上爬下、闪转腾挪,不时左右手交换遮掩阴部,偶尔才露出阴毛和生殖器,比直接双手掰开小穴还要性感一百倍!
她借着跳舞的机会顺便搓揉了自己的阴蒂,随着阴蒂受到搓揉,小阴唇不时往外微张,整个粉红色的阴道口已经泛滥成灾。
陈香仪还不时跑到我和李法身边和我们互动,哪里还像个长辈该有的样子─虽然说她一向都不像个成熟的大人,但比起之前她还会假装一下,三杯黄汤下肚后,暴露本性的她简直骚到极致、欠干到令人发指!
眼看着三分钟要到了,她饥渴地先把自己的中指插入阴道口来回抽送了几下,接着又欲求不满地将已经所剩无几的洋酒瓶瓶口插入小穴中,抽插了几下之后,李法很不识趣地看了看客厅的挂钟,提醒阿姨时间到了。
陈香仪停下手中的动作,让洋酒瓶离开她的阴道,饥渴地舔了舔嘴唇,我也感觉口干舌燥,竟不约而同和她同时做出舔嘴唇的动作。
这时我的肉棒已经硬了,我忍不住偷偷握住搓动了一下,但陈香仪随即开口制止:“都已经玩大冒险了,禁止自己解决,这是对我们两位美女的不尊重。而且你一定也写了不少色色的签,难道你不想要等抽到那些签在依照你想要的方式发射吗?”
陈香仪充满魅惑地盯着我,我也只好乖乖听话只靠自己提肛的动作维持老二的坚挺。
受到我裸露肉棒的影响,她没有穿回内裤,而是索性就暴露着阴部继续我们的游戏,顺道把刚刚才插过她阴道的洋酒瓶就着她樱红的嘴唇将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我也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身边的饮料喝了起来,掩饰心情的悸动,我已经有点错乱到底等一下要选择李法还是她和我做到最后。
第五回合我没有想要放水,但猜拳的时候我不幸猜输了,而且真心话的题目是我不想回答的,题目是“有没有在学校自慰过?”坦白说是没有,因为国一的时候我的课业压力超级大,在学校根本硬不起来;而到了国二之后,因为理化成绩优异让我不再承受那么大的学业压力,我有时会在午休后勃起,但根本没必要自己解决,只要忍耐一下老二就会自己变软,要是真的想打砲的话,在补习班多的是机会让李祯真老师或是其他女同学帮我处理,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不过“真心话”值得玩味的点也在这边,以我平时在李法、陈香仪眼中的形象,我说我没在学校自慰过也没人相信,于是我选择拒答,我猜这个问题是陈香仪问的。
气氛铺陈到这边了,希望抽到的是可以色色的签,我赶紧伸出我的幸运之手!
马的,要在十五支不同的签中抽中相同签的机率有多少?
我竟然又抽中了模彷李荣浩尿尿那支签!
我想看李法或陈香仪摆出母狗撒尿、羞耻露出生殖器的姿势,不是我自己啊干…
这次有了上次的经验,我把已经硬梆梆的老二摆到在李法和陈香仪身边,猥琐地尽可能靠近她们的脸蛋上下甩动,不过这次陈香仪倒没有主动来舔我的屌,和李法一样,只是故意板着脸、憋着笑躲避我的骚扰。
我心想硬要拖够三分钟才把裤子穿回去,正乐呵呵地趴在陈香仪面前做出各种“献宝”的姿势,甚至学她刚刚艳舞的动作各种挑逗之际,李法家的大门竟突然被推开了!
陈香仪不是锁门了吗!?我赶紧爬起身子,弯腰拉住裤头就要穿上!
只见李法的哥哥李情左手推开大门后僵在原地,右手已经收好了伞,却忘了要放在伞架,任由雨伞在玄关滴着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滑稽的动作。
“李情!你怎么会回来!?”陈香仪讶异问道,我更惊讶的是,陈香仪平时在我和李法面前是如此狂浪,完全不在意我们直接看到她的生殖器,看见李情之后竟然双腿并拢侧身将下体隐藏在大腿之间,李情只能看见她白嫩的屁股和隐约露出的阴毛。
“哥。”李法向李情打声招呼,但想起自己正在玩的游戏,特别是3秒钟前我的肉棒还在她脸颊旁边甩来甩去,露出有点尴尬的微笑。
“学校没事就趁着台风假回来看看啊…”李情这才回过神来,把雨伞放好,门关好,刻意侧过身子不往陈香仪的方向望去。
“台风天那么危险你还在外面趴趴走…”陈香仪关切地说了两句。
“我昨天就回来了,今天和以前高中的老同学玩了一天。”李情解释道,我才觉得奇怪,今天台风假明明没有大众运输工具,原来他昨天就回嘉义了,直到刚刚才搭计程车回家。
“咦?陈嘉年你怎么会来?”李情问道,他知道我和李法的关系,所以没有因为我刚刚的猥亵动作而发火,而且刚刚他一进来我就穿好裤子,搞不好他根本没看清楚我刚刚在干嘛,只是好奇我的出现。
“他来帮我们赶走讨厌的传教人士。”陈香仪抢答道。
其实这不是我本来的目的,不过阿姨说是就是吧,我这才知道她不喜欢潘修女那伙人,大概是因为她自己是学自然科学的,所以对于宗教之类的玄学感到反感。
“你妈有意愿让李法高中的时候念纮人女中啦,今天有修女和老师来征询李法的意见。”陈香仪补充道。
“那妹妹以后就要吃素啦…”他皱着眉头笑了笑。
“天主教不需要吃素吧?”我问道。
“他说的是那个…”陈香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穿上了内裤。
“喔。”我恍然大悟,意思是说如果李法住校或是真的依照天主教的戒律生活,我就不能再和她发生性行为了。
“你吃晚餐了吗?会不会饿?”没想到平常看起来不太靠谱的陈香仪,在照顾李情、李法兄妹的时候还颇为尽责。
“我吃过了,和老同学一起吃的,我先上去了喔。”李情还是尽量不把视线放在陈香仪曝露的性感衣着上,侧着身子就要上楼。
陈香仪和李情的互动是让我有点意外的,李法说过她的性知识和技巧都是陈香仪教的,我原本以为陈香仪也会尽责地调教李情这个外甥,至少李情应该是没少看过她的身体,没想到看起来陈香仪在李情面前还挺克制,李情也因为看见阿姨的曝露打扮而有点腼腆。
而且从李情之前来补习班的理化课帮李法抄笔记的那几次上课的表现来看,他好像有点早泄,一下子就射在李祯真老师小穴里面了,不太像有被陈香仪“加强补习”过的样子。
“哥,来跟我们玩啦。”李法站了起来,拉着李情的衣角。
不是吧,李法难道你没发现有些怪怪的签是不适合兄妹一起玩的吗!?
不过李法之前跟我吐露过,她国小以前和哥哥不定期要到美国找阿姨治病,聚少离多,等到她上了国中之后,哥哥又要到北部上大学了,所以她们兄妹感情虽好,却难以玩在一起,所以遇到难得的机会,李法就没在意玩的内容是什么,反正能和哥哥在一起玩就满足了。
说实在,我本来想独占一王二后的机会,但是看到陈香仪和李情尴尬的互动之后,我又有点想看看他们怎么处理这些大冒险的玩法,如果李情抽到去插陈香仪小穴的签,他会真的插吗?
甚至如果李情和李法有一些稍稍逾矩的互动,我也应该能乐在其中,于是我也帮腔:“对啊,学长,一起玩啦。”
其实,李情一开始应该也只是基于伦理上的推辞,从他之前和李祯真老师的互动,我可以确定他和蜡笔小新一样是喜欢大姐姐的,而且他不时偷偷瞟向陈香仪的方向,应该还是抗拒不了这诱人的胴体,似乎也证明了我的推测。
“好吧,不过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李情问道,李法挪了挪位置,让李情坐在她和陈香仪之间,他对面是我,这样李情就不用再刻意移开视线闪躲陈香仪性感的身体。
“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啦。”我无视陈香仪不时投来“不要让他玩”的暗示目光向李情解释道,同时在解释完规则后,让李情也写上各五张的真心话和大冒险的内容,接着将它们加入到签筒中。
我实在不懂陈香仪为什么这么抗拒李情的加入,不过现在她也只能乖乖接受了,只是她刻意拿起附近衣架上的外套披在身上,似乎不想让李情欣赏自己的诱人身姿。
“对了,光我们四个人还是太少了,既然上午那个潘修女这么关心李法,不如考验看看她会不会在这样的风雨中再度过来关心李法?”陈香仪从茶几上找出刚刚纮人女中那些人留下的名片,一边开着扩音一边拨通了电话,我猜想她是想要借着多一个人分担她和李情抽到色色签造成乱伦的机率。
“李法妈妈!您好您好!”电话对面是潘语婕修女的声音,诡异的是不只电话中有她的声音,李法家门外除了风雨声之外,似乎也隐隐约约同步传来说话的声音。
“其实我正想再跟您聊聊,所以我和老师和主任修女回去休息后,自己又骑车过来了,我刚要按你家电铃。”听到这里,陈香仪一脸怀疑,把外套拉链拉好,虽然上半身看起来还像样,但长腿上的黑丝吊带袜搭配起来简直不伦不类,可是她没有时间再去换衣服了。
她简单整理了一下仪容,打开大门,外头赫然就是拿着伞却不免还是被淋湿了大半的潘语婕修女,她大概是穿雨衣骑过来,停好机车后再撑伞过来的,即使穿了雨衣,一路上也被淋得跟没用雨具一样。
“修女您怎么…?”陈香仪惊讶地赶紧让潘修女进屋,潘语婕修女的身高大约是160cm 左右的女性标准体型,但平时隐藏在宽松修女服下的好身材,被淋湿后长袍紧贴着身体,胴体的轮廓若隐若现,姣好的身体比例让她看起来足足有8头身的修长,几乎有不逊于模特的比例,更令我惊讶的是她的胸围竟然是如此饱满,但为了掩饰她过于丰满的胸部,她总是稍微驼背。
“我想跟您聊一件事…”刚走进客厅的潘语婕修女看见眼前的阵仗,一时语塞,怎么会在台风天反而愈来愈多人咧?!
“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这位是我哥哥,刚刚到家。”李法倒是先开口说明。
“修女您要不要换个衣服?您都湿透了。”陈香仪从一楼的洗手间拿了条浴巾,让修女先简单擦拭。
“不、不用,我只是有句话想说。”潘修女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李法变了脸色,她本来预测潘修女基于招生的目标,不会当众揭穿刚刚撞见我们做爱的事,没想到潘修女的表现好像就是要说这件事。
“不过这么多人在,不太方便,我还是另外再约时间跟您讨论吧。”潘修女礼貌地说明,便要告辞。
“没关系的,我把女儿的男朋友当作自己儿子一样,我和儿子、女儿之间没什么话题是不能说的。”陈香仪微笑着道。
“不、不、不…这件事确实不方便在大家面前讨论,我下周日来的时候再说吧。”潘语婕修女道。
“现在不说的话,下周也不用来了,我认为有宗教信仰的人心怀坦荡,这才考虑让李法念纮人女中,现在看起来你们也是畏首畏尾、见人说人话的那一类人,那也没必要再来游说了。”陈香仪冷冷讥讽道。
“如果您坚持的话,我宁愿失去引领李法亲近天主的机会,也不能伤害她,不过我很喜欢李法,以后总会有机会再跟她传递福音的。”潘修女有点哽咽,把手中的浴巾递还给陈香仪便要告辞。
“妈,对不起,刚刚修女上楼时看到我在做色色的事…”李法眼见修女宁愿放弃招生的KPI,也要保守秘密,有点敬佩,却还是想要好好恶搞一下修女这种平常没太多机会接触的神职人员,便主动爆料,唉,李法真的进入叛逆期了(悲)。
“李法同学!是我不好意思,没有敲门就打扰到你们自慰,对不起!”潘修女整个人弯腰鞠躬,表示歉意。
不是吧?
你管那个叫做自慰?
我很确定当时李法是骑在我的肉棒上,而且还发出浪叫掩盖潘修女上楼的脚步声,故意在我未能事先警觉的情况下让修女撞见我们做爱,除非潘修女真的完全不懂那回事,又或者她先入为主,从她第一次上楼时李法主动告诉她我们是在自慰,她就以为我们只是在自慰,否则怎么会以为我们那个不是做爱?
陈香仪相当了解我和李法,有机会生殖器接合,我们是不会只甘愿于自慰的,她可能也察觉了潘修女的单纯,竟然把我和李法的性行为误以为只是自慰,便顺水推舟道:“谢谢修女愿意和我聊这件事,更感谢您为了保全李法的名誉坚持不当着其他人的面开口,我会审慎考虑让李法跟随您领略天主的爱。”
听到陈香仪松口了,潘语婕修女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地微笑:“谢谢!谢谢您的体谅和配合!”整个人发出圣光般的光芒,但淋了半湿的她随即“哈哧”一声打起了喷嚏,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剧烈晃动了一下。
“要不要换件衣服啊?不会着凉吗?”陈香仪问。
“修女已经发愿奉献给上帝,只能穿规定的衣着。”潘修女挥着手婉拒。
“我没有这种修女头套,不过黑色系或白色系的裙子都有,内衣也可以借你,先换上,不要生病了。”陈香仪便一路推着修女走上楼梯,听到有符合规定的衣物,潘修女也半推半就上楼。
在潘修女换衣服的时候,李法好奇地问李情这学期学了些什么,李情除了课程之外也分享骑机车夜游猫空喝茶、唱KTV的大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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