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2)
由于昨晚几乎所有人都是在野外度过的,大部分的人也都没睡好,在所有人在清晨7点多回到营地后,补习班让我们利用营地旁的浴厕洗漱一番,随即小睡一个半小时,醒来后就可以着手准备午餐的野炊了,中午过后则有野外动植物的认识课程,然后是一堂听说会由神秘嘉宾任课的公民课。
虽然编队时我们是男女混合编成小队,但睡觉时当然是男女有别分开的,我们60人随机抽签分成了8个帐篷,有些帐篷睡7人有些睡8人,本想和鬼点子最多的汤宸玮同一个帐篷,晚上一起找机会夜袭女同学或师长,却没有这个运气,倒是和颜睿宏又再度分到同一组。
浴厕的分布也不像去年的营地那么简陋,在看似荒凉的露营地不远处,有一个以前偏远小学改建的区域,除了重新装修的数十间浴厕之外,以前的教室也用来作为我们室内课程的场地。
想起去年设计偷窥诗婷教官的那晚,今年用同样的方式是不可能的了,近二十间浴室要改装成可以偷窥的状况实在匪夷所思,工程太浩大,我看今晚能和李法来一发就偷笑了。
野炊的时候我们回归到昨晚的小队分组,煮饭的时候必须将不锈钢盒上面加上石头增加压力,米饭才煮得熟,这在温度与热的章节学过了,因为水的沸点在气压低时也会变低,平时用100度的水煮饭煮得熟,在海拔较高的露营地,水90度就沸腾了,必须额外施加压力才能让水恢复100度的沸点,否则用90度的热水煮饭当然会变半生不熟。
除了煮白饭,还有烤肉和咖哩、竹笋排骨汤,除了食材是买来的,其他都要自己动手做,烤肉则除了牛排、烤虾、鱿鱼等等,还要做“叫化鸡”,这次的行程果然是补习班大回馈啊,只是昨晚那个折腾真的让人永生难忘。
叫化鸡的原理和昨晚我们做的纸火锅有点像,除了在全鸡里面塞进香料、配料,包裹上锡箔纸之后,还在外面涂上一层红泥巴,接着就丢到火堆里烤制,除非火力真的太强,就算泥巴烤干,只要还达不到外围泥土的熔点,热量就会均匀传到里面的内容物,叫化鸡就不会烤焦,而只会闷得很熟很烂,正统的做法是用荷叶代替锡箔纸。
“叫化鸡,这可是我们江苏名菜啊!”来自江苏宿迁的刘昊听到野炊的目标菜式,得意地大声嚷嚷,看来是势在必得啊。
我们这组由李法帮叫化鸡外面涂上泥巴,范怡妗也在一旁帮忙,但很快李法就被范怡妗用红泥在脸颊上涂得跟个小印地安人一样,她自己一时还没发觉,等到贺锋和林依瑄开始嘲笑她,她才恍然大悟开始迈开长腿追着范怡妗打。
看到很快就恢复活力的李法,我的心里实在非常高兴,昨晚她还病恹恹地睡了整晚,早上看到汤主任带到临时营地的早餐时,吃得跟饿虎扑羊一样,让我看到不同于平时的面貌,想到还有点好笑。
“陈嘉年,”看到我在盯着她,李法拿起铁网上的烤虾串,示意要我过去。
“试毒是吧,又来去年那一套。”我想到去年她让我试吃野炊的菜有没有熟、玩大冒险输了跟我告白的场景,又想到她晚上借着流星许愿,她的愿望应该实现了吧…
“不~~~是!是还给你的,谢谢你昨天把你的虾虾分给我!”李法笑得大眼睛都眯了起来,俏皮地把烤虾递给我。
“呵,一本万利啊,昨天那些虾子大概只有眼前的百分之一大小吧。”我看着她玩得满手泥巴的小手,还有竹签上作梦才梦得到的超大泰国虾,好想告诉她,其实我还在她睡觉时偷偷喂了她一些营养品…
利落地刚剥好一支,范怡妗也过来了,一边向我使着眼色一边看着李法:“陈嘉年,昨天我也吃了你的虾,还你一支,好好补一补,晚上某人就靠你喂了。”
靠夭啊,夜袭这种事只能偷偷来,可不兴这样光明正大说啊,我赶紧用眼神打着暗号不让她把话讲太明白。
李法似笑非笑地皱着眉头斜眼瞟着范怡妗,很快地林依瑄也有样学样,也拿了两支虾子说要还我昨天的份,因为我昨天把自己的份都分给她们三个了;可是等我剥好之后,她们就全部拿走自己吃了啊干!
只有我们家可爱的李法美眉,在我帮她剥完虾之后真的喂到了我嘴里,贺锋在旁边用一种“还可以这样放闪的吗?”的诧异眼神瞪着我,不只是我因为有个小美女喂饭而感到骄傲,李法自己也是得意不已,女性能把男生照顾好也是一种很“爽”的感觉吧。
不过我不敢太明目张胆,也故作公平地用竹筷子夹起刚煎烤好的黑胡椒牛排喂给大家吃,用对岸的话说就是“一碗水要端平”,当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同样夹肉给傅瑶吃时,想起上星期我偷偷在饭店和汤宸玮、魏筠馨,还有她玩4P的情景,不免有点心虚,怕我和她的奸情被李法撞破,赶紧在她衔走烤肉后再夹肉给范怡妗、林依瑄吃,结果我这才发现我这组的女生我全部都肏过啊干!
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
不过我随即惭愧了起来,并不是因为分组的巧合,我看了看其他组别,甄书竹、杨思妤、谢旻桂、简宜臻、罗小萌、魏筠馨…原来是姿色中上以上的女同学我至少都干过一轮了…更恐怖的是连在场的女性师长,瑜姐、李祯真老师、Stella老师、诗婷教官,也都难逃我的魔爪…
经过昨晚的经历,我们都变得非常爱惜食物,不只是烤肉吃得干干净净,咖哩饭也吃得连白饭都不剩,汤也都喝光了,汤主任很满意地巡视着场地:“看来昨晚的教育非常成功啊,希望你们以后在吃苦的时候都想想看,昨晚这样的日子都过了,是不是该更认真面对困境?”
呵呵,我是感觉还好,因为虽然昨晚没吃饱,又冷又被蚊子叮,但我们心灵上是充实的,不但自己生火煮饭,虽然只吃了一点小虾子;但也制造出干净的饮用水和庇护所,我比较好奇在野外求生只得到50分的Stella老师他们那一组是怎么过的…
吃饱喝足后,我们就走到教室内上起野外动植物的认识课程。
一开始就出现的男性教官阿德和诗婷教官一起介绍台湾常见的毒蛇:“六大毒蛇中最温驯的反而是『亚洲一哥』雨伞节,除非你硬要抓牠,不然牠通常只会害羞地一直逃一直逃,直到逃不掉了才给你轻轻一口,甚至还不太会痛,然后你就神经系统遭到破坏,最后窒息而死。牠的毒性不管是在全世界陆栖蛇类或是连海蛇一起算排名都在前十名,特别是在亚洲陆栖蛇中排名第一,所以暱称亚洲一哥。”阿德教官介绍着。
“啊,这不是银环蛇吗?”罗小萌这时才后知后觉问道。
原来我们台湾的六大毒蛇在中国大陆华南地区也看得到,有一些常见叫法和台湾不一样,除了雨伞节他们叫作银环蛇,龟壳花他们是叫做“原矛头蝮”,百步蛇则是叫做“尖吻蝮”,当然各地还有自己的俗称;被傅瑶一科普我才又长见识了。
接着又介绍了一些常见的有毒植物,什么曼陀罗、夹竹桃、鱼藤、咬人猫、咬人狗等等。
我这才想到其实昨天有看到鱼藤,如果把它根部捣烂放到水中,鱼不会被毒死,但会被毒得行动迟缓,这样一来就好捉多了,也不至于只捉到虾子。
终于结束了教官的课程,接下来是李祯真老师的理化课,不过她只是把这两天我们运用到的求生知识再一一用理化科的观点讲解复习一次,例如热的传播方式不外乎传导、对流、辐射,昨晚想要睡个好觉就必须先防止体热从传导中流失,所以和地面的隔热要做好;如果环境适合,例如“因努伊特人”搭冰屋可以防止热空气对流出去,再舖个干草什么的,睡冰屋里都比直接睡地面好;而午餐的叫化鸡,锡箔纸有灰色和银白的两面,必须把银白色朝内防止烤鸡的热量辐射出去,而将灰色朝外增加吸收火源的辐射热…老师还特别夸奖我的纸火锅,虽然这一堂课收获颇丰,但并没有我们期待中的刺激课程。
休息十分钟后,我们移动到营地的广场,大家拿出学校的童军椅围在“舞台”边坐下,那个所谓的舞台通常是给晚会表演用的,但今天下午就变成我们上公民课的讲台了。
“大家都是家里花了相当的资源培养出的资优生,所谓能力愈大责任愈大,为了让大家具备与出色的学业成绩能互相匹配的社会责任和法律常识,我们特别请来了名校的教授跟大家开设一个小小的法学讲座,希望大家等一下踊跃发言和参与。”汤主任刚站上讲台讲了几句话,只听见他腰际的手机突然响起,接了一通电话之后,便和瑜姐由丛林中的小径走向营地的入口处。
就像站在赌神高进身边的堂弟高义和老婆Janet一样,尽管龙方的奸诈演技、坏人脸再怎么出色,张敏的脸蛋和身材多么迷人,在周润发的气场下,其他演员的存在都会被忽略;今天负责法律讲座的主讲人就像发哥一样光芒四射,在汤主任和何主任的陪同下,陈湘宜教授,也就是李法的老妈顶着一个俏皮的小波浪长发,一头黑发充满乌亮光泽,从丛林中的小径一路走上舞台,不得不说她的气场十分强大,从她进入视线开始,远远地我就注意到她了,平常身体让我垂涎三尺的瑜姐站在她身边却让我差点没发觉。
说是意外也没太意外,以汤主任和陈教授的渊源,请她来做讲座是再合理不过的事,只是经过刚刚李祯真老师“含蓄”的课程之后,我对这堂法律讲座就不抱太大的期待了,连平时把脱衣脱裤当作常态,多P内射更是司空见惯的李祯真老师都没在这边放送太多福利,何况是头衔为大学教授的李法妈呢?
不过能看到她我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同学们都在补习班见过她,也知道她是李法母亲,但是知道她是大学教授的就不多,今天能看到汤主任对她毕恭毕敬的态度,对于李法在同学心目中地位的提升应该是有帮助的吧。
“各位同学大家好,法法平时承蒙大家照顾了,我是李法的妈妈,也是中正大学法律系的陈湘宜教授。”其实有些大学教授自我介绍时是不会说自己是教授的,陈湘宜教授会那么自然地说出自己的教授头衔,除了对自己身分的自豪,更多的是对教授这个职称的尊重,想必她也对自己的教学非常有自信。
看着她大方地和我交会眼神,我更加可以确定之前承诺让我随意使用身体满足性欲的并不是她,而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听说大家昨晚都过得很难忘啊?”陈教授应该是在刚刚前往这里的路上从汤主任和瑜姐口中听到了这别出心裁的行程,微笑着问。
“差点饿死…”黄若立没好气地道。
“不会饿死的啦,补习班有做好万全的救援措施。”陈教授微笑着道,她今天穿着黄色的衬衫,黑色烟管裤,在该有的端庄中又带着活力,看起来身材更修长了,穿着同色系上衣和李法看起来简直像姐妹一样。
李法身高已经有170cm,她老妈的身高绝对不只,而且比例更好,那坚挺的屁股和纤细的腰身都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妈。
“我都差点要抓石虎来吃了。”汤宸玮也插嘴道。
“那怎么不抓呢?”陈教授又追问道。
“因为石虎是保育动物啊!”屁,最好是抓得到,而且我也没听他说有看见石虎啊;汤宸玮继续和陈教授瞎扯着,我看了一下李法,她稍稍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见不得我们这些屁孩随性地和她妈抬杠。
“那如果你真的除了抓石虎这个方法之外,没有其他填饱肚子的方式,而且当时不抓就显然没有其他生存的机会了呢?”李法妈问道。
“那我会抓来吃吧。”汤宸玮回答。
“很好,其实大家可以回忆一下昨晚的情况,大家都面临到又冷又饿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太阳的恐惧,假设在类似的情况,你逼不得已作出法律不容的事,法律要处罚你,你觉得合理吗?”
“不合理~~~”大部分同学回答道。
“如果昨天汤同学真的抓石虎来吃了,在法律中有一个叫做『紧急避难』的概念─对岸叫做『紧急避险』,紧急避难在法学的专业用语叫做『阻却违法』事由,也就是可以免除法律责任。相对地,如果你的行为没有正当性,依照你的年龄、身分等,是你不该做的,那就会受到法律的处罚。”陈教授旁征博引着,没想到连对岸的法律她都懂啊,果然有两把刷子,不愧是我爸的大学老师,以及未来的丈母娘。
“依你们的年龄来说,应该都已经满14岁了,以我的专业─刑法来说,未满14岁的人所作出的行为是不罚的,14到18岁则是可减轻其刑,又比如说瘖哑人在刑法中也有减免刑责的规定,都在告诉大家,不同的身分对应不同的责任。”
“教授,有人还未满14岁喔。”陈昱豪起哄道,不断推着身边的国一学弟程谊欣。
程谊欣一脸无奈地忍受着学长的另类霸凌,却还是专注地听着陈教授的讲演。
“不用尊称我为教授,叫我老师就可以了;刚刚都说未满14岁没有刑事责任了,你还敢欺负他,不怕被扁吗?”陈教授笑道。
听到“没有刑事责任”这句免死金牌,程谊欣开玩笑般揍了陈昱豪一拳,陈昱豪正要还击,陈教授劝阻着道:“喂喂喂,他打你没事,你打他可有事喔!”随即程谊欣又装模作样揍了陈昱豪几拳,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虽然说未满14岁在刑法上没有责任,可是法律的种类繁多,不代表在其他法律中没有责任,例如民事上可能会让你的监护人连带赔偿─你爸妈赔偿完不会揍你一顿吗?行政责任上则可能会让你监护人对你实行管教,没人管教的话就送到少年或儿童福利机构馆收容,美其名是收容,其实就是限制行动自由过团体生活,想想看,你在这边和大家睡同一个帐篷,过个两三天当渡假可以,可是如果每天都这样过,失去相当程度的自由,其实就和当兵或坐牢没两样了。”陈教授轻松风趣的谈吐让大家如沐春风,都聚精会神在听讲。
“可是如刚刚说过的,法律的种类繁多,你要怎么避免触犯法律呢?老师在这边很粗略地把违法后可能要担负的责任分为三种,刑事责任、行政责任、民事责任,简单说,刑事责任是要坐牢或罚金的,严重的则可能会被执行死刑;行政责任则可能会有拘留、罚锾的处罚,虽然实质上和有期徒刑、罚金一样也是把你关起来、叫你缴钱给国家,但不会留下所谓前案或前科,而且拘留的天数只在三日以下;民事责任则是赔钱给对方或是恢复原状。而想避免触法,其实就是把你的道德感再提升一个层次,毕竟法律只是最基本的底限,如果你的道德感够高的话,你连违心的行为都不会实施了,何况是违法的行为呢?”李法妈侃侃而谈。
“老师,那是依据什么把一个人的行为划分成需要担负不同程度责任的呢?”对岸的聂剑飞也很投入在课程中,举手问道。
“这个讲起来很复杂,宪法、刑法、行政法等公法之类的当然是维护国家社会的安定秩序,实现正义、保障人民权利等比较抽象的概念,像民法这样的私法则偏重在填补损害,这样举例好了,刚刚那位未满14岁的同学,请问你,如果你真的什么责任都不用肩负的话,你想做些什么?”陈教授突然望向程谊欣,问道。
“我想非礼在场最漂亮的女性!”程谊欣大声叫道,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可是已经和李祯真老师上了近一年的“特殊”理化课,他的话在我耳里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好笑。
“什么!?你怎么可以…!?”听到程谊欣的发言,范怡妗双手遮在胸前,一副防止坏人侵犯的警惕模样,也就是她自认自己是现场最漂亮的女性,不过以她的个性,绝对只是人来疯在搞笑而已。
“哈哈,这位女同学确实很可爱,不过我们还是再跟当事人确定一下,请问在场最漂亮的女性是哪位呢?”李法妈发动了“见闻色霸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程谊欣。
“是、是您…”别说是程谊欣这国一的小学弟,如果今天被李法妈质问的是身经百战、阅人无数的我,我也会乖乖地说是在场最漂亮的是她。
“非常好!那么假设现在所有法律真的都失去效用了,你会怎么对我呢?”说完陈湘宜教授竟开始在舞台的正中央解开了黄色衬衫上的扣子,我紧张地看着李法,毕竟现在台上看起来正要脱衣服的就是她亲生老母啊!
只见她难得地露出了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开心的模样,那是我刚跟她认识时她最常挂在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在她天真美丽的外表下所能做出的最大防备;冷静想想,以陈教授在刑法界这样的威名,李法不可能不知道她母亲上课的方式,可是身为人家的子女,又能怎么样呢?
何况陈教授上课的效果是无庸置疑的棒,那面对着亲生母亲在众人面前宽衣解带,她也只能露出那个无奈的表情了吧…
我现在才有点懂李法的心里在想什么,她从小就面对用这样方式上课的母亲,还要被长得和妈妈一模一样的阿姨美其名是教导和男生“亲密社交”的技巧,其实就是一种性骚扰;事实上李法和陈教授的感情还是非常好的,从她们姐妹般相处的方式看得我都羡慕了起来,但有的时候李法还是会对这动辄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的母亲心生怨恨,这才会在我第一次和她们母女共浴时,故意让我射精在陈教授头上发泄情绪,其实这要怪谁呢?
当初李法妈在还是二十几岁的年纪,决定要用这样的方式上课时,她大概也没想到当时连精虫都还不是的儿女的心情吧,我甚至怀疑当初李法会傻傻地在第一次上课时就脱光衣服,也是被陈教授动辄脱衣脱裤误导的。
“大家不用担心,除了在场的教官、师生,营地不会再有外人进入,所以不会触犯妨害风化之类的罪名,而且我的行为属于教学业务上的正当行为,也是阻却违法事由的一种。”李法妈在大家有些惊讶的眼神中已经脱掉了衬衫,露出里面黑色的性感半透明丝质胸罩,她的罩杯显然逊色于瑜姐和李祯真老师的巨乳,但在她胸罩的托高效果下,乳沟还是很明显的,深沟两旁的乳房也被挤得有点溢出胸罩外,加上蜂腰的衬托,看起来有接近D罩杯,但看过她裸体的我知道其实她和李法一样是大C的尺寸。
说来很神奇,陈教授的胸部虽然不到D罩杯,但对视觉的冲击竟然超过了李祯真老师那不时被我们毫无保留把玩的F豪乳。
“呀~~~!”陈教授突然声嘶力竭地发出一声尖叫把我们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唤醒,只见她双手遮住胸部,气急败坏地指着程谊欣骂道:“你怎么可以偷看我脱衣服!”
只见程谊欣一脸不可置信,明明是陈教授当着大家的面脱衣服,怎么就变成偷看了?
“如刚刚的情景,处罚这位同学有理由吗?”陈湘宜教授顷刻间又在脸上堆满了笑容,走到舞台的最边缘,弯下了身子俯身朝着程谊欣微笑着,同时向大家发问。
贺峰盯着陈教授吊钟般垂下,勉强被胸罩托住才没掉出来的奶子吐槽道:“搁这演川剧变脸呢…”来自成都的周骞和同样是川渝地区的罗小萌听了都笑了出来。
看着教授深邃的乳沟,刚刚还踊跃发言的大家激动到几乎回答不出声音了,陈教授接着道:“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大家盯着我的身体看当然不会触犯法律,因为法律不会强人所难,像老师这么漂亮的身体却要自己当众暴露,谁不看谁吃亏啊;但人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如果今天我是在卧室、浴室、厕所、更衣室等场所,那偷窥的行为就触犯了社会秩序维护法,必须罚锾6000元,如同刚刚说过的,这6000元的罚锾是不会留下前科纪录的,而做出这样的行政处罚,是为了赔偿老师的损失吗?还是基于打击犯罪,维护正义呢?其实这行为还称不上犯罪,是基于保护善良风俗的考量。”
“接下来行为升级,假设这位同学做出窥视以外的行为。”李法妈伸出右手食指往程谊欣勾了勾,示意要他走上舞台,那眼神就像魅魔般充满诱惑力,程谊欣就像中了魔法般傻傻地双手一撑,跳上了高约一公尺的舞台。
只见陈湘宜教授完全不管程谊欣接下来的动作,自顾自地拉下了西装裤的拉链,接着把裤子褪下,露出同样是半透明的丝质黑色内裤,结实的小屁屁还有裤裆中间若隐若现的黑色阴毛,让我兴奋地吞了一口口水,也心虚地看了看李法,这时她才有点害羞地想要把眼神从老妈的身体上别过去,但想到这只是讲座的内容,便又打起精神继续观看舞台上接下来的剧情。
就在陈教授把西装裤褪到膝间时,程谊欣秉持一贯的白目个性,加上刚刚陈教授也一直怂恿他大胆放飞自我,他终于大胆地伸手摸了陈教授的大腿,然后缓缓往上往屁股摸去,还把整个手掌都巴在陈教授坚挺的臀肉之上,甚至捏了起来。
“哇,你很勇嘛!”陈湘宜教授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个未满14岁的小屁孩,接着右手抓住程谊欣摸她屁股的那支手,轻轻一扭就让程谊欣“呀呀呀”地痛苦呻吟着。
“刚刚同学摸大腿的这个动作,还停留在行政处罚的阶段,因为性骚扰防治法第25条第一项的规定是『意图性骚扰,乘人不及抗拒而为亲吻、拥抱或触摸其臀部、胸部或其他身体隐私处之行为者,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并科新台币十万元以下罚金。』反面解释也就是只摸大腿或其他部分可能就不涉及刑罚,因为大腿算不算『其他身体隐私处』还有争议,但单纯摸大腿或其他性骚扰的方式还是要处罚的,是要处以一万到十万元之间的罚锾,规定在同法第20条。”陈教授讲解着,也缓缓放开了程谊欣的手。
“这边你们就可以发现,意图性骚扰而摸屁股已经要进入刑事处罚的环节,法条中的有期徒刑或罚金不同于拘留或罚锾等行政处罚,都是刑事处罚的用语;但若是基于性侵害的目的进行摸屁股,只是还没进行到『那个阶段』就被中断,那就是刑法上的强制性交或强制猥亵的『未遂』,不但要受刑事处罚,更要赔偿当事人民事上的损害,包含精神慰抚金或身体上的损害赔偿。”陈湘宜教授索性把膝盖间的西装裤脱下,只穿着内衣裤在舞台上左右来回走着,简直像是在走秀的内衣模特。
“老师,您说的『那个阶段』是哪个阶段呢?”陈昱豪举手发问着,明明他就是全班第一个破处的男性,身为在私立学校作威作福、恶名远扬的资优八嘎冏,竟然还不懂李法妈的意思,根本就是明知故问!
“就是性交或猥亵的程度。”陈教授还不知道面前这个陈昱豪是人面兽心的家伙,还傻傻地解释。
“那何谓性交呢?”陈昱豪又问。
“刑法中的定义是以性器进入他人之性器、肛门或口腔,或使之接合之行为。或是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体部位或器物进入他人之性器、肛门,或使之接合之行为。”陈教授又耐心地解释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