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她说我开车时很帅（2/2）

王风点点头。

音乐响起，她开始跳。

和之前那些激烈的舞不同，这支舞很慢，很柔。她的身体像水一样流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张力，又带著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王风看著，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曲终，她收势，站在灯光下，看著他。

“好看吗？”

王风点点头。

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拿起水瓶喝水。

“今天怎么突然想跳舞？”

程奶瀟放下水瓶，看著他。

“因为想你。”

王风愣了一下。

她继续说：“刚才在练舞的时候，一直在想你。想你在干嘛，想你有没有想我，想……”

她顿了顿。

“想那天在赛道上的样子。”

王风看著她。

她笑了，笑得很温柔。

“王风，你开车的时候，特別帅。”

王风不知道该说什么。

程奶瀟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让我靠一会儿。”

王风没动，只是让她靠著。

舞蹈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她靠在他肩上，呼吸轻轻的。

王风看著窗外的夜色，忽然想起今天五个人说过的话。

白小鹿说他开车帅。

倪大妮问他一个人在阳台。

程奶瀟说想他。

李知恩和霉霉还没发消息，但他知道，她们也在想他。

他轻轻握住程奶瀟的手。

她没动，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而她在身边。

很暖。

周三早上，王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舞蹈室的沙发上。

身上盖著一条毯子，程奶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手机上有她留的消息：“我去排练了。毯子记得带走。下次再来。”

王风看著那条消息，笑了。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手机又震了。

是李知恩的消息，一张照片。

首尔的清晨，窗外的阳光照在她的钢琴上。配文：“刚写完一首歌。想你。”

王风看著那张照片，心里一暖。

他回：“想我什么？”

李知恩回：“想你在身边的样子。想你开车的样子。想你说『好』的时候。”

王风想起昨天白小鹿和程奶瀟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回：“我开车的时候，你们都喜欢？”

李知恩回了一个笑脸：“嗯。专注的样子，很好看。”

王风看著这条消息，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们喜欢的，不是那些车。

是开车时的他。

专注的、认真的、沉浸在一件事情里的他。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在深圳的高楼大厦上。

他想起昨天赛道上的那一刻——过弯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辆红色911，紧紧地跟在后面。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

只是开车。

只是专注。

只是享受那一刻。

原来她们看到的，就是那一刻的他。

他笑了。

拿起手机，给李知恩回了一条消息。

“下次开车带你去兜风。”

李知恩秒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