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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安娜和夏雪的多重姿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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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却还是本能地往我这边爬。安娜先撑起上身,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她用颤抖的手握住我沾满她们体液的鸡巴,低头用嘴巴含住。她的舌尖软软地卷上来,从根部往上舔,一点点清理着上面的白浊和蜜液,唇瓣被撑得鼓起,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夏雪也爬过来,黑长发扫过我的大腿,她侧着头,从另一侧含住我的大鸡巴,红瞳水汪汪地抬头看我。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只小兽争着舔舐主人一样,舌尖在冠状沟和茎身上交错滑动,时不时互相碰到对方的唇,把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安娜的舌头更灵活,绕着顶端打圈;夏雪则喜欢用唇瓣包裹住,轻轻吮吸,像在讨好。

我低头看着她们,伸手抚过她们汗湿的背脊,轻声说:“乖……舔干净了。”她们含糊地嗯了一声,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彻底没力气,只能把脸贴在我腿根,唇瓣还虚虚地含着,喘息着休息。

我心念一动,默念系统赋予的清洁法术。一股柔和的暖光从指尖散开,像无形的微风拂过。床单上的水渍瞬间蒸发,斑驳的白浊和淫水痕迹全部消失,床面恢复成干爽的深灰色丝绸。她们身体表面的汗水、液体、红痕也一并被抹去,只留下肌肤原本的白皙和丝袜的油亮光泽。连空气里的腥甜气味都淡了许多。

安娜和夏雪感觉到身体被清理干净,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们下意识地把腿并拢,用穴道努力收缩,锁住我刚才内射进去的精液,不让一滴流出来。安娜的小腹微微鼓起,黑色丝袜下的肌肤能看见浅浅的轮廓;夏雪则把腰弓起,白色丝袜勒得更紧,红瞳里满是餍足:“少爷的精液……全都留在雪儿里面了……雪儿要好好吸收……”安娜也低声附和:“安娜也……锁住了……少爷的精液……好烫……”

我把她们两个同时揽进怀里,让她们一左一右睡在我的臂弯。安娜把脸埋进我左胸,银灰短发蹭着我的皮肤;夏雪则把头枕在我右肩,黑长发散开像一匹绸缎,红瞳已经彻底闭上,只剩睫毛轻轻颤动。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滑溜溜的触感贴着我的身体,黑色和白色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又凉又热,带着她们体温的余韵。开档处她们的私处还微微贴着我的大腿,残留的湿意在丝袜的包裹下变得更黏腻。她们彻底累了,呼吸渐渐均匀,安静地睡去,像两只被彻底满足的小猫。

而我的下体依旧硬挺着,但是我没有再动,只是抱着她们,闭上眼睛,在这满是她们体香和丝袜滑腻触感的夜晚里,慢慢入睡。

我刚抱着她们两个睡去没多久,意识还飘在半梦半醒的边缘,就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

安娜睡在我左臂弯里,银灰短发散乱地贴着我的胸口,她整个人蜷缩着,像只小兽般贴紧我。她的右手不知何时滑到了我的腿间,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我依旧挺立的鸡巴。动作很轻,很慢,像梦里在逗弄什么心爱的玩具,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顺着茎身往上滑,带着点睡梦中的迷糊和本能的讨好。

我被这细碎的撩拨弄得下腹一紧,睁开眼,低头看她。她还睡得沉,睫毛轻轻颤着,唇瓣微张,呼吸均匀,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黑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滑溜溜地贴在她身上,裆部开档处还残留着刚才的湿意,私处软软地蹭着我的大腿,像在无意识地撒娇。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满是宠溺的笑意浮上唇角。左手悄无声息地滑到她翘起的臀部,掌心覆上那团被丝袜包裹得鼓胀的臀肉,轻轻捏了一把,然后抬手,啪、啪、啪、啪——连续几下轻快的巴掌,不重,却足够清脆,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出细碎的肉响。

安娜被打得身子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银灰短发乱糟糟地翘起几缕。她先是懵懂地眨了眨眼,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手放在哪里,脸瞬间红透,右手慌忙想抽回去,却被我另一只手按住。

“安娜……不是故意的……”她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睡意,带着点被抓包的羞怯,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左手又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这次更像爱抚:“知道错了?睡梦里还这么不安分,嗯?”

安娜咬住下唇,红着脸点点头,小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安娜……不是故意的……少爷的大鸡巴……太硬了……安娜梦里就……想摸……”

夏雪睡在我右边,被这几声轻响吵得微微动了动,黑长发扫过我的手臂,她迷糊地睁开红瞳,声音带着鼻音:“少爷……安娜姐姐又调皮了?”

我笑着把安娜往怀里搂紧些,左手在她臀上揉了揉,安抚似的:“嗯,调皮的小兔子。罚她不许再乱动,好好睡觉。”

安娜乖乖地把右手抽回来,抱住我的腰,把脸贴在我胸口,银灰短发蹭着我的皮肤,轻声说:“安娜……听话……不作怪了……少爷晚安……”

夏雪也往我怀里拱了拱,红瞳半闭,唇角带着满足的笑:“雪儿也……晚安……少爷……”

我低头亲了亲安娜的额头,又亲了亲夏雪的发顶,左手还覆在她臀上轻轻摩挲,右手揽着夏雪的腰。两个女人很快又安静下来,呼吸重新变得均匀,滑溜溜的马油丝袜贴着我的身体,带着她们的体温和余温。

卧室里只剩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们黑白交织的丝袜上,泛着淡淡的光。我的下体依旧硬挺着,抱着她们,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宠溺的笑,慢慢重新入睡。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隙里漏进来,细碎的金色光斑落在大床上,照在夏雪和安娜纠缠在我的身体上。

我比她们先醒。两个女人还睡得沉,昨晚被操到彻底瘫软的余韵让她们脸颊泛着餍足的潮红。夏雪侧卧着,黑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红瞳闭合,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安娜蜷在我左臂弯里,银灰短发乱翘几缕,唇瓣微张,呼吸轻浅。黑白两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还裹在她们身上,裆部开档处残留着昨夜骚穴里面流出来的干涸的精液痕迹,丝袜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像两件被彻底玩坏又被精心收藏的艺术品。

我轻轻抽出手臂,下床,赤脚走到门口。走廊里站着一个女仆,手里托着银盘,上面整整齐齐叠放着昨晚清洗烘干的衣服。她低眉顺眼,声音轻得像风:“少爷,早安。雪姐和安娜姐的衣物已经清理好了。”

我接过,挥手让她退下。

回到卧室,我先把青花瓷高开叉旗袍和情趣兔女郎漆皮制服挂回衣柜,又把两条连裤丝袜——夏雪的白色高腰无缝马油袜和安娜的黑色花藤连裤丝袜——叠好放进抽屉。然后拿起两双高跟鞋:

夏雪的白色系带侧空细跟红底漆皮高跟鞋,12cm细跟,鞋面是柔软的白色漆皮,侧边镂空系带设计,露出一大片脚背和脚踝的肌肤,红底在晨光下闪着妖娆的光。

安娜的黑色漆皮细跟红底高跟鞋,同样12cm,鞋身紧贴脚型,漆皮反光冷冽,红底像一抹鲜血。

我坐回床边,先轻轻抬起夏雪的右脚。她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却没醒。我把白色系带高跟鞋套上她的脚尖,慢慢往上推,细跟踩进鞋底时,她脚趾在鞋里蜷了蜷。系带从脚踝绕到小腿侧边,我手指顺着她的丝袜小腿往上抚,系紧蝴蝶结。左脚也一样。两只白色高跟鞋穿好后,她的腿在晨光里显得更修长,侧空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的脚背肌肤,红底高跟像在无声地挑逗。

接着是安娜。我托起她的左脚,黑色漆皮高跟鞋直接套进去,漆皮紧贴着她的脚型,包裹得严丝合缝。右脚也穿好,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并了并腿,两只黑色细跟红底高跟鞋让她小腿绷出一道诱人的弧,鞋跟在床单上戳出浅浅的印子。

我把她们两个并排放平,夏雪在左,安娜在右,然后跪坐在床中央,一手抓住夏雪的右腿,一手抓住安娜的左腿,把她们的高跟丝袜腿抬起来,交叉着搁在我大腿两侧。

夏雪的白色系带高跟鞋腿贴着我左边大腿内侧,安娜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腿贴着右边。我的大鸡巴早已硬挺而昂扬,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我先让夏雪的腿动起来——手掌托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推,让那条裹着白色马油连裤袜的腿从我的根部往上滑。丝袜滑腻的触感像涂了油,脚踝处的系带蹭过我的茎身时,带来细微的摩擦;鞋跟的红底漆皮偶尔碰到我的大腿,凉凉的、硬硬的,刺激得我低喘一声。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绷直,脚背的侧空露出一片雪白,丝袜包裹下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像在梦里回应我的动作。

接着是安娜的黑色漆皮高跟腿。我把她的腿拉得更近,让鞋尖直接抵住我的冠状沟,漆皮冰凉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然后顺着鞋面往下压,让整条裹着黑色花藤连裤丝袜的小腿贴上来。丝袜的花藤纹路在滑动时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刮过我的鸡巴,带来阵阵酥麻。她的高跟鞋跟偶尔戳到我的大腿内侧,不痛,却足够刺激。

我双手同时动作,让两条腿交替摩擦我的大鸡巴——先是夏雪的白色丝袜腿从下往上慢慢磨,脚踝系带勒出的浅痕蹭过敏感的顶端;接着安娜的黑色漆皮腿从上往下压,鞋尖顶着马眼轻轻碾;再换回来,白色高跟鞋的侧空脚背贴着茎身侧面来回滑动,红底在晨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两条腿一黑一白,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乱晃,丝袜滑腻的油光和漆皮的冷冽反差让我血脉贲张。夏雪的腿偶尔因为睡梦中的轻颤而夹紧我的性器,白色丝袜勒得更紧;安娜的腿则更主动地往我身上送,黑色漆皮鞋跟戳着我的大腿根,像在无意识地催促。

我低头看着她们熟睡的脸——夏雪红瞳闭合,唇瓣微张,呼吸带着细碎的鼻音;安娜银灰短发乱翘,脸颊贴着枕头,嘴角还挂着昨晚的满足笑意——却在用她们的高跟丝袜腿把我撩拨到极致。

终于,我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们的小腿,把两条腿并拢夹紧我粗壮的大鸡巴,用力往上顶。白色和黑色的丝袜腿同时摩擦,鞋跟乱晃,高跟鞋的红底在晨光里交错闪光。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而出,射在夏雪的白色系带高跟鞋侧空脚背上,顺着丝袜往下淌;又射在安娜的黑色漆皮鞋面上,乳白的液体在漆皮上滑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滴到花藤丝袜上。

她们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却没醒,只是下意识地把腿夹得更紧,像在贪恋这份热量。

我喘息着松开手,让她们的腿软软地垂回床上。高跟鞋上沾满白浊,丝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我俯身,在夏雪唇上亲了一下,又在安娜唇上亲了一下,轻声呢喃:

“早安,我的两个小骚货。”

然后重新躺回她们中间,把她们揽进怀里,等着她们慢慢苏醒。

夏雪先醒过来。

她睫毛颤了颤,红瞳缓缓睁开,先是迷茫地眨了几下,随即感觉到脚上高跟鞋的细跟还卡在床单褶皱里,白色系带侧空漆皮鞋面上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一道道沿着脚背往下淌,黏在脚上的丝袜上。她低头一看,瞬间脸红到耳根,却没半点羞恼,反而唇角勾起一抹又软又媚的笑。

“少爷……一大早就这么坏……”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懒洋洋地撑起身子,黑长发滑落肩头,像一匹泼墨。红瞳直勾勾盯着我依旧硬挺的大鸡巴,那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在她高跟鞋上的残液,晶亮发亮。

安娜几乎是同时醒的。她银灰短发乱翘几缕,揉了揉眼睛,一低头就看见自己黑色漆皮高跟鞋鞋面也被乳白的精液糊了一层,鞋尖处尤其厚重,顺着漆皮往下流,滴在黑色马油丝袜上,像在上面画了一道道淫靡的轨迹。她脸颊瞬间烧起来,却立刻跪坐起身,膝盖陷进床单,双手撑着床,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下的臀肉雪白。

“少爷……安娜的鞋上……都被您射满了……”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讨好的鼻音,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却挡不住眼底的渴望。

夏雪爬到我身边,黑长发扫过我的胸口,她先低头,红唇直接含住我顶端那颗还挂着残液的龟头,舌尖卷上来,把刚才射在她高跟鞋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动作又慢又撩,唇瓣被撑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吮吸声,红瞳抬头看我时水光潋滟,像在无声地说:雪儿帮少爷清理干净哦……

安娜不甘示弱,从另一侧凑过来,银灰短发蹭着夏雪的肩,她张嘴含住鸡巴侧面,舌尖沿着青筋往上舔,和夏雪的舌头在顶端交错缠绕。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像两只争宠的小兽,唇舌交错,偶尔互相碰到对方的唇,把残留的液体舔得干干净净。安娜的舌头更灵活,绕着冠状沟快速打圈;夏雪则喜欢深喉,把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着吮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等她们清理干净后,我伸手,一手按住夏雪的后脑,一手掐住安娜的银灰短发,低声命令:“把鞋上的也舔干净。我射在上面的,一滴都不许剩。”

夏雪立刻乖乖转头,跪直身体,把裹着白色系带高跟鞋的右腿抬起来,鞋面朝上。她低头,红唇贴上鞋面的白浊痕迹,舌尖从红底漆皮边缘开始,一点点往上舔。乳白的精液被她卷进嘴里,她故意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红瞳看向我时满是挑逗:“少爷的味道……好浓……雪儿舔得干干净净……”

安娜也把左腿抬高,黑色漆皮高跟鞋鞋尖直接送到嘴边。她张嘴含住鞋尖,把上面的厚重精液一口含进去,舌尖在漆皮上打转,把每一道痕迹都舔得发亮。她的银灰短发随着动作晃动,喉咙滚动着吞咽,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舔到一半,她忽然抬头,声音软得滴水:“少爷……安娜的鞋……也被您标记了……安娜好开心……”

两个女人把高跟鞋舔得锃亮,鞋面上的白浊被舔得一干二净,只剩漆皮原本的冷冽反光和丝袜上的湿痕。她们喘息着把腿放下,又同时爬回我腿间,这次直接把脸贴在一起,唇瓣互相蹭着我的鸡巴,舌尖在顶端交缠,交换着残留的味道。

夏雪忽然抬头,红瞳水汪汪的:“少爷……雪儿和安娜姐姐的骚穴……还锁着您昨晚射进去的……现在已经完全吸收了……想再被少爷灌满……”

安娜立刻附和,银灰短发乱翘,她把臀部翘得更高,开裆处那道粉嫩的肉缝已经又开始往外渗出晶亮的液体:“安娜也……少爷的精液……安娜想再多一点……想被操到走不动路……”我低笑一声,一手抓住夏雪的腰,一手掐住安娜的臀,把她们两个同时拉近。

“腿分开,高跟鞋踩稳。我今天要从早上操到中午,让你们两个的小骚穴……彻底记住少爷我的形状。”

她们立刻听话地把腿分得更开,白色和黑色高跟鞋的细跟踩进床单,鞋跟戳出深深的印子。开裆马油丝袜下的骚穴完全暴露,一黑一白,两道湿漉漉的穴口在晨光里闪着水光,像在无声地乞求。

我先对准夏雪的骚穴,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她尖叫一声,黑长发甩成弧度,红瞳瞬间失焦:“少爷——!雪儿的里面……又被您给塞满了——!”

接着抽出,转向安娜,一插到底。她银灰短发乱晃,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少爷……安娜的骚穴……好胀……操深一点……”

就这样来回切换,两个女人哭喊声此起彼伏,高跟鞋的细跟在床单上乱戳,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我的大腿,晨光把她们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活春宫。

卧室里很快又充满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们断断续续的尖叫:“少爷……雪儿的骚穴要被您给操坏了了……!”

“安娜……要去了……少爷射进来……把安娜的子宫灌满……!”我低吼着加速,双手掐紧她们的腰,准备把她们彻底操到腿软的那一刻。

清晨的阳光渐渐变得炽热,从落地窗洒进卧室,把床单照得泛起一层金光。我从她们醒来后的那场唇舌清理开始,就没再让她们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我先把安娜拉到床边,让她坐在床沿,双腿被我强行掰开成一字马。黑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被拉得极紧,开档处那道粉嫩的骚穴完全暴露,分泌着淫水,已经在丝袜边缘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双手撑着床,银灰短发乱翘,胸口剧烈起伏。

我站在她面前,双手掐住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直接整个人压下去。她的骚穴被这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姿势彻底撑开,我腰往前一沉,整个大鸡巴直接没入到底。安娜瞬间尖叫出声,银灰短发甩到脑后,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腔:“少爷——!安娜的腿……要断了……骚穴被撑得好大……啊——!”

我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到她子宫口,黑色马油丝袜下的臀肉被撞得翻滚,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乱晃,红底漆皮闪着淫靡的光。她的穴道因为这个姿势而像铁箍一样绞住我,我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重新顶进去时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安娜高潮来得极快,才几十下就全身绷紧,尖叫着喷出一大股热液,顺着开档处喷到我的小腹,又顺着她的丝袜腿往下流淌着。

我抽出大鸡巴的时候,带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淫水混合物,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我转身把夏雪也拉过来。

夏雪红瞳已经彻底失焦,黑长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她被我同样掰成一字马,白色连体开裆马油丝袜勒得腿根发白,侧空系带高跟鞋的白色漆皮在阳光下反光。我腰往前顶,同样也是大鸡巴插入,直接插到底。雪儿尖叫着弓起腰,红瞳瞪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少爷……雪儿的腿……好酸……骚穴被少爷操穿了……呜……太深了……!”

我操夏雪时更狠,次次撞到最深处,她的白色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油亮,高跟鞋的红底在空中晃荡,像两点妖红的血。她高潮来得比安娜还快,穴道剧烈痉挛,喷出的热液一股股溅到我的胸口,又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

接着我换个姿势,站起来后,把夏雪先抱起来。她双腿被我双手托住大腿根,整个人背靠我胸口,白色高跟鞋悬空乱晃。我的大鸡巴从后面顶进去,后入式贯穿她的骚穴。雪儿双手反搂住我的脖子,黑长发甩在我肩上,红瞳迷离地仰头哭喊:“少爷……雪儿被抱着操……好羞耻……骚穴被顶到子宫了……啊——!”我抱着她上下抛动,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大鸡巴没入,撞得她臀肉翻浪,白色丝袜下的腿根被勒出红痕,高跟鞋的细跟踢在空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她高潮了五六次,热液顺着结合处往下喷,溅到地板上,又顺着她的丝袜腿流进高跟鞋里。

接着换安娜。我把她同样抱起,背靠我怀里,黑色漆皮高跟鞋悬空。她银灰短发贴着我的下巴,臀部被我托着往上抬,我同样的用大鸡巴从后往前顶进去。安娜哭得更惨,声音断断续续:“少爷……安娜的骚穴……被抱着操……要坏掉了……少爷射进来吧……把安娜灌满……”我抱着她猛烈抽送,她的高跟鞋乱踢,黑色丝袜被汗水浸透,她高潮时全身抽搐,喷出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到地上。

接着我又给她们换姿势,用M腿正面。我让她们并排躺在床边,双腿被我抬高成M形,膝盖压到胸口,高跟鞋鞋跟朝天。安娜先被我压在身下,我跪在她腿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两条腿压得更开,黑色丝袜绷到极限,开档处完全暴露。我正面插入,次次撞到最深。安娜尖叫着绷紧身体,银灰短发乱晃,高跟鞋的细跟在空中乱舞戳着空气:“少爷……安娜的腿……要撕裂了……骚穴被操得好麻……又要去了——!”她高潮无数次,热液喷得我小腹全是水。

换夏雪时,她已经哭得嗓子哑了,黑长发黏在脸上,红瞳满是泪水。我把她的M腿压得更狠,白色高跟鞋的红底对着天花板,我正面贯穿,操得她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少爷……雪儿的子宫……被顶开了……求少爷……射满雪儿……雪儿要被少爷的精液淹没……!”

到了中午太阳最高的时候,我终于不再切换姿势,而是双手同时掐住她们的腰,把她们并排压在床上,轮流最后冲刺。安娜先被我操到极限,穴道死死绞住我,我低吼着射进去,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灌子宫,她尖叫着又一次潮吹,混合精液淫水的液体从骚穴狂涌而出,她想锁都锁不住,顺着黑色丝袜腿往下淌,把高跟鞋彻底糊满,然后我抽出大鸡巴抽出,转向夏雪,随便几下就操的她潮喷,我便用精液射满她的子宫。雪儿哭喊着绷紧身体,红瞳翻白,高潮时穴肉疯狂痉挛,把我的精液全部锁在里面,一滴不漏。她的白色丝袜腿还在颤抖,高跟鞋的系带被汗水浸湿,红底漆皮上全是白浊的痕迹。

她们彻底瘫软在床上,高跟鞋还穿在脚上,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黑白两色交织,裆部开档处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顺着丝袜腿往下流,滴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安娜银灰短发黏在额头,喘息着低喃:“少爷……安娜的骚穴……被射满了……好烫……好舒服……”

夏雪红瞳半睁,黑长发散乱,声音虚弱却满足:“雪儿也……少爷的精液……全都留在雪儿里面……雪儿好幸福……”

我俯身,把她们两个揽进怀里,她们的高跟丝袜腿还缠着我,丝袜滑腻的触感贴着我的皮肤,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从中午到下午,她们就这么被我操到彻底走不动路,只剩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瘫在我怀里,安静地喘息,骚穴深处还锁着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

等她们在床上瘫软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呼吸终于从急促的喘息平复成均匀的浅眠,我才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臀肉。

“起来,你们应该饿了,走,去楼下吃饭。”

夏雪先动了动,黑长发黏在汗湿的肩头,红瞳半睁,声音虚弱得像猫叫:“少爷……雪儿腿软……走不动……”

安娜银灰短发乱翘,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说:“安娜的骚穴……还含着少爷的精液……一动就想流出来……”

我低笑一声,一手揽住夏雪的细腰,一手揽住安娜的腰,把她们从床上捞起来。她们两条腿还软得站不稳,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的轻响,白色和黑色的连体开裆马油丝袜湿漉漉地贴着肌肤,裆部开档处的骚穴已经被操得红肿,边缘黏着干涸的白浊。

我搂着她们的腰,带着她们慢慢往门外走。走廊里女仆们低头行礼,眼神温柔,仿佛少爷带着两个被操到腿软的女人下楼吃饭是再正常不过的宠爱。

刚走下第一级楼梯,夏雪就轻哼了一声,她锁在穴里面的精液再也憋不住了。随着每一步下楼的动作,子宫口被震得微微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顺着骚穴从开档处缓缓溢出,先是滴在白色马油丝袜的大腿内侧,然后顺着丝袜的油亮曲线往下流,一直流进白色系带侧空高跟鞋的鞋腔里。

鞋里面瞬间变得湿热黏腻,精液在鞋底积成一小滩,每走一步,脚掌踩下去时都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像踩在满是奶油的软泥里。白色漆皮鞋面侧空的镂空处甚至渗出一点白浊,顺着脚背的系带往下淌,滴到楼梯上,留下一串细小的乳白色水痕。

夏雪脸红得滴血,却只能咬唇忍着,红瞳水汪汪地抬头看我:“少爷……雪儿的鞋……全是您的精液……每走一步……都咕叽咕叽响……好羞耻……”

安娜的情况更夸张。她昨晚和今早被我射得最多,子宫里几乎装满了,刚才一字马和抱着操的姿势把精液顶得更深。现在每迈一步,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腔里就晃荡出一阵阵“啪叽……啪叽……”的液体撞击声。精液在鞋底积得太满,甚至从鞋跟边缘的缝隙里往外溢到地上。

她走路时双腿不自觉地并紧,想夹住不让骚穴里面往外流得更多,可越夹反而还更外外面流淌,高跟鞋鞋腔里的精液晃得厉害,发出很响的“咕啾……咕啾……”声。黑色漆皮鞋面被溅得斑斑点点,红底漆皮上挂着晶亮的白浊,在走廊阳光下反光,像涂了一层淫靡的釉。

安娜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少爷……安娜的鞋……里面全是您的精液……走一步就晃……安娜的脚趾……都被泡在里面了……好烫……好黏……”

我搂紧她们的腰,低头在她们耳边轻笑:“锁不住就别锁了。就让我的精液在你们鞋里泡着,走路的时候每一步都提醒你们——你们现在成为我的专属肉便器了。”

她们同时颤了一下,夏雪的白色高跟鞋又“咕叽”一声溢出一小股;安娜的黑色漆皮鞋腔里液体晃荡得更剧烈,发出连续的“啪叽啪叽”声。

走到餐厅时,地板上已经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白浊水痕。女仆们端着餐盘经过,眼神温柔地低声说:“雪姐和安娜姐今天被少爷宠得真开心,看鞋里都装满了少爷的爱。”

夏雪和安娜脸红到脖子,却只能乖乖被我揽着腰坐到餐桌旁。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时,鞋腔里的精液还在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咕叽……咕叽……”声,像两只装满奶油的小容器,每动一下都在提醒她们——从清晨到中午,她们已经被我彻底灌满、标记、玩坏。

餐厅里长条形的胡桃木餐桌铺着雪白的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泛着冷光。女仆们已经把午餐摆好:清蒸龙虾、黑松露牛排、鹅肝酱配新鲜面包,还有一瓶冰镇的香槟。空气里混着食物香气和淡淡的玫瑰花香,但最浓烈的,还是从夏雪和安娜身上散发出的、被我反复内射后精液的腥甜体味。

我坐在主位,夏雪和安娜分别坐在我两侧。她们依旧穿着那套连体开裆马油丝袜和高跟鞋,白色和黑色的油亮布料完全遮不住她们雪白的肌肤。两人坐下时都小心翼翼地并紧双腿。

夏雪刚把臀部挨到椅面,就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白色系带侧空高跟鞋的鞋腔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我的精液,随着她落座的震动,“咕啾……咕啾……”地响了一声,精液在鞋底翻滚,像踩进一滩温热的奶油。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反而让骚穴里面的精液被挤压得更往外涌,顺着开档处滴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再一路滑进鞋里。

“少爷……雪儿的鞋……里面好满……每动一下……都晃……”她红瞳水汪汪地看向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抓着桌布,指节发白。

安娜的情况更狼狈。她坐下时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先戳到地板,“啪叽”一声,鞋腔里的精液被震得四溅,一小股从鞋边溢出,直接滴到地上,她银灰短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咬唇忍着,却还是发出细碎的呜咽:“少爷……安娜的脚趾……全泡在您的精液里了……鞋里面……热热的……黏黏的……安娜好羞……”

我伸手,一手覆上夏雪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白色丝袜往上滑,摸到连体丝袜开档处直接按住她红肿的穴口。那里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我中指轻轻一勾,就带出一缕浓稠的混合液体,顺着我的指缝滴到桌下的地毯上。

“别夹腿。”我低声命令,“让我的精液继续在鞋里泡着。吃饭的时候也要乖乖流出来。”

夏雪立刻把腿分得更开,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地板上,鞋腔里的精液随着这个动作又晃荡起来,“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桌下清晰可闻。她拿起叉子,手都在抖,叉起一块鹅肝时,鞋里的液体晃得更厉害,一股白浊从鞋边溢出,滴到她的脚踝系带上,顺着白色漆皮往下流。

安娜也听话地把腿分开,黑色高跟鞋的红底在桌下反光。她夹起一块牛排,动作间鞋腔里的精液“啪叽啪叽”地撞击鞋壁,像在里面搅拌奶油。她脸红到耳根,银灰短发乱翘,声音带着哭腔:“少爷……安娜吃一口……鞋里就晃一下……安娜的骚穴……已经被少爷射满了……”

我低笑,另一只手伸到桌下,按住安娜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推进去。安娜猛地吸气,叉子差点掉落,银灰短发甩到一边:“少爷……别……安娜要……要喷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低语,几个女仆是从二楼卧室开始打扫,一路往下到客厅。她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短裙制服,白色围裙,动作轻柔而熟练。“雪姐和安娜姐今天被少爷宠得真狠……床单上全是水渍,闻着就知道少爷射了好多进去。”一个圆脸女仆低声说,手里拧着抹布,水滴答答落在桶里。

另一个长发女仆蹲在地上,用抹布擦着夏雪那白色系带高跟鞋溢出的精液残留的干涸痕迹,轻笑:“看这地板上全是少爷的精液从高跟鞋里面溢出来的干了之后的印子。安娜姐的黑色漆皮鞋也一样,鞋腔里肯定还晃荡着呢。”

第三个女仆推着清洁车从楼梯往下走,边走边说:“刚才下楼时雪姐和安娜姐的鞋……每走一步都咕叽咕叽响,好可爱。少爷对她们真好,把鞋里都灌满了他的爱。”

她们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餐厅。夏雪脸红得更厉害,红瞳低垂,穴道被我手指玩弄得又开始收缩,一股热液混着残留的白浊涌出,顺着我的手腕滴到地毯上。她低声呜咽:“少爷……女仆们……都听见了……雪儿的鞋……”

安娜同样被我手指顶到敏感点,猛地绷紧身体,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戳进地毯,“啪叽”一声,鞋腔里的精液晃荡得更剧烈。她哭腔里带着满足:“少爷……安娜的骚穴……又要去了……女仆们知道……安娜被少爷操到鞋里全是精液……安娜好羞……好爽……”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在她们耳边说:“让她们听见也没关系。我的女人,本来就该被全别墅都知道——你们的小骚穴和鞋里,都装满了我的精液。”

夏雪和安娜同时尖叫着高潮,热液从骚穴口喷涌而出,溅到桌下的地上。白色和黑色高跟鞋的鞋腔里精液晃荡得更响,“咕叽咕叽”“啪叽啪叽”的声音混着她们的尖叫,在餐厅里回荡。

女仆们在客厅继续打扫,声音温柔而羡慕:“少爷真厉害……雪姐和安娜姐高潮的声音……又传出来了。等会儿她们吃完饭,恐怕还要再加满一轮呢。”

我抽出手指,沾满白浊的指尖送到夏雪唇边,她乖乖张嘴含住,舌尖卷着舔干净。安娜也凑过来,舔着我另一只手上的液体,银灰短发蹭着夏雪的脸。

午餐还在继续,但桌下的高跟鞋里,精液晃荡的声音从未停过,像一首专属于我的淫靡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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