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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车厢内,伤势自然也最严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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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身份不明并且一直找不到家人出面的孩子,也就是莉贝亚和她那群在马路上讨生活的小朋友们,都被留在同一间大病房上,陷於危险的昏迷状态。

因为照德国医疗法律规定,出於尊重本人绝对的受医疗权,非成年人必须等待拥有监护权的家长出面,才能为他们进行积极治疗,否则只能进行消极性的治疗以求保持生命迹象,直到情况快撑不下去才能由政府承担起责任,让医师果断的开始积极治疗以挽救生命,否则万一事后被病患家长控告,像是:我们的信仰不能输血,你却擅自给我家孩子输血了……

法律的过於尊重人权,另一方面来说其实也相当危险。

这群孩子,就这样昏迷着徘徊在鬼门关前,要死不活。

不过,她们的毒虫流氓妓女父母就算知道了,真的会出面吗?

可能都有案在身的他们,被**通缉追捕的他们,能出面吗?

甚至,他们撑到最后才接受积极治疗,到时不会太迟了吗?

莉贝亚在那群朋友中是唯一由昏迷中苏醒的人,面对护士和政府人员自然说出我的病房电话。

意外事故?

幸运苏醒?

我知道自己被逼着做出最后决定的时刻真正到了……

莉贝亚躺在病床上,身上都是血迹、绷带和注射管,一脸痛苦的看着我:「哥哥……对不起……我搞砸了……」

看着昨天还好好的莉贝亚,阿呆哭了:「哎哟,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我们家最近一直出事啦?为什麽连你也发生意外啦?!」

「大姊……对不起……哥哥这麽消极的时候,我还出事……」

阿呆哭着握住他的小手:「莉贝亚……不是你的错啊……」

一名年轻医师、护士和一名德国政府官员这时都聚集到我身边,透过狐狸妹妹向我们述说莉贝亚的情况。

脑震荡,腹腔持续缓慢的内出血,肋骨骨折需要重新固定,双脚骨折需要重新固定,都是需要大手术的情况。

依然坐在电动轮椅上的我,不由的低下头。

因为我如果拒绝时间(万有)的安排,莉贝亚绝对撑不过手术。

如果我接受了,就表示我撑不过三十六岁。

我拒绝的话,抱着炸弹炸下去,至少我还能保有身而为人的最后骨气。

我接受的话,至少我能保有自己重要的家人。

但是,我拒绝,就是我的自私,要让莉贝亚陪我一起死。

自然,我接受,就是有得必有失……

我知道,我究竟应该选择哪一边,真的还需要思考犹豫吗?

难道我真能睁眼看着莉贝亚去死吗?

我真能要莉贝亚陪我一起去死吗?

真能狠心看着一直为家族忠心到最后的莉贝亚,就这样去死吗?

不过,屈服於命运安排的我,真的会高兴吗?

但我还能有什麽选择?

我开始了解到,自从意外拿到头奖四亿元,开始把女孩们聚集到身边,开始跟女孩们有感情,会为她们的事牵肠挂肚,一切就已经太迟了!

打从一开始,我就已经陷入蜘蛛的网罗中,难以逃脱。

他妈的命运安排!

真的是他妈的命运安排!

反抗命运的安排?

当命运把心爱家人抓出来当人质,谁还能反抗下去?

恐怕只有无血无泪的人,才能狠心反抗下去吧?

这样的反抗从一开始就是没有胜算的反抗,我终究只能说,是我一直太天真单纯了……

如他在刚才的梦中所表示,我肯定会失去所有财富,我做的也事肯定会被抖出来,绅士哥那个组织为了跟我撇清关系绝对不会出面,甚至可能想办法把一切责任完全陷害给我,让我独自陷入身败名裂的新闻风暴中,甚至是被抓去关,到时我能把他们供出来吗?他们不会将我灭口吗?甚至就是我真的什麽都不怕的供他们出来,看他们到处都有关系的庞大组织,我的反抗又能有多大的成效?

不说我,说女孩们,莉贝亚要就此死去,如时间线封闭那样的消失。

萌萌艾莉丝必然只能回到家暴环境,甚至可能因为父母出卖女儿的事,而遭受更惨的家暴。

夏美酱和小奈美要被送到充满孤儿的冰冷孤儿院。

强气粉红萝的妈妈,已经被狐狸妹妹消灭的玛格莉特,可能会经过命运的安排再次出现,对玛莉述说被我下令消灭的冤屈。玛莉只能哭着痛恨我,甚至被她的亡灵妈妈尽情吞吃消灭。

此外,除了这样的发展,或许也可以说,如果我就那样放手自杀,由於女孩们都是以领养孤儿的名义收留照顾,只剩一个人的阿呆肯定会失去法律相关权利,逼的女孩们只能被每个月负责来家里探看情况的爱心妈妈拉起手,各自分飞东西……

我还真的是闷着头只以为自己可以再次充满骨气的以死反抗,以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事,却从没想到身为太阳的我如果消失,身为行星的女孩们终究也只能开始胡乱飘飞。毕竟女孩们早已是以我为中心,跟我绑在一起的人质了。

我太天真了。

我真的直到这一刻才深刻体悟到,自己太天真了。

我能怎麽做?

假意要拯救莉贝亚,同意服从命运安排般的先签名救她再说?

真的会有用吗?

再说,难道这件事上,我真的还能有什麽选择?

我只能悲愤的抬起头,咬着牙:「狐狸妹妹,告诉医师,我并没有莉贝亚的监护权,也不是她的父母,不过我愿意签名负担所有医疗上的法律责任,德国政府要控告我的话也随便他们,只是请他们一定要拯救莉贝亚!」

「我知道了。」狐狸妹妹开始向医师他们述说。

莉贝亚虚弱的看着我:「……长官……」

我看着莉贝亚,勉强露出笑容:「不必担心,你一定会得救。」

莉贝亚露出非常自责难过的表情:「哥哥……你真的愿意成为命运的傀儡吗……?」

我有点讶异到,因为她好像察觉到什麽:「莉贝亚?」

「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是长官的……请你绝对不要勉强自己……」

「你们都是我最宝贵的家人。只要能继续让你们平安生活下去,不论发生什麽事,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勉强,知道吗?」

「长官……你想辜负消失的孩子们对你的期待,不想长命百岁吗……」

我只能微笑告诉她:「就像你告诉过我的最后时刻,孩子们都希望我能长命百岁,同样的,如果我能在天上看着你们长命百岁,创造丰功伟业,我也会很高兴,知道吗?」

莉贝亚哀伤的看着我:「哥哥……」

然后莉贝亚皱起眉头,咬紧牙关,明显正在忍痛。

狐狸妹妹赶紧接过几张表格和一支原子笔,递给我:「哥哥,他们说你需要在用红笔圈起来的地方签名。」

我接过那张充满德文的表格,但是我眼中看到的却不是一般的表格,是卖身契。

只要我签下去,就表示我愿意服从时间(万有)的安排,要随他摆布了。

只要我签下去,就表示我生存的意义是为了培育女孩们长大,为了把负责改变世界的家族后代们带给她们,直到我三十五岁那年,她们即将挺身而出的时刻,为了带来一个更平等世界的时刻,我就必须因为真正完成自己的天命离世而去……

忽然间,莉贝亚因为痛苦轻闷一声:「呜……?!」

我再次咬紧牙关,紧紧握着原子笔,把名字签上去,一笔一划的。

莉贝亚看到我开始签名,既自责又为我感到哀痛的:「……长官……」

我把签完名的表格,交给身边等着的政府人员。

护士开始忙碌起来,把病床的四个轮子都松开,医师更是开始对附近其他护士和医师大喊,明显要开始给莉贝亚进行医疗了。

我对病床上的莉贝亚露出微笑:「莉贝亚,不必担心,你一定会得救……」

「哥哥……」

我咬着眼泪,依然保持微笑:「不必担心,因为时间(万有)绝对不会让你死。」

「哥哥……你真的愿意吗……?」

「如果是你,你会不管我怎麽说,睁眼看我死吗?」

莉贝亚没有再说什麽,只是哀伤看着我,然后痛苦的又闷哼一声。

我赶紧看着狐狸妹妹:「快问医师,能不能给莉贝亚止痛药?」

狐狸妹妹正要问,莉贝亚又对我开口:「长官,如果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接受那样的未来……」莉贝亚皱起眉头,又忍痛好几秒,「也请一起为这些孩子签名,拯救他们吧……」

我没料到会听到这,於是讶异的看着莉贝亚:「拯救他们?」

莉贝亚看着我点点头:「因为…………

…………………………………………

……………………………………

………………………………

…………………………

……………………

忍着疼痛的莉贝亚,真的是一个字又一个字的向我清楚述说。

听到莉贝亚说的这些话,不只是我,阿呆同样讶异了。

我更是忍耐不住,低下头,流出眼泪,真正流下眼泪。

那是无形的时间(万有),在莉贝亚昏迷时,托她转告给我的一段话。

无形的时间(万有),真的一直以我为出发点,推动他的计画,没有一刻的止息……

甚至,他应该早就知道我一定会签名的,不论是为了莉贝亚,或是为了这群孩子们……

「长官……」

我只是看着狐狸妹妹:「告诉他们,这里所有需要拯救的孩子都跟莉贝亚认识,只是他们的父母都有问题,可能永远都不会出面,所以我都愿意现在就负担法律责任为他们签名,让他们接受治疗,因此把表格全拿过来吧。」

狐狸妹妹迟疑看着我。

脸上还有泪水的阿呆也讶异看着我,明显希望我多想想,但又知道我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而没办法说什麽。

几秒后,狐狸妹妹终於向他们转告。

医师、护士和政府人员都讶异看着我。

我哭着对他们大吼:「救人要紧啊!我都不怕被告上法院了,负责救人的你们还在等什麽?」

狐狸妹妹同样对他们大喊。

他们三人终於赶紧分散,开始从这群孩子们病床的资料袋拿出所有表格,再向我跑来。

我没有犹豫的签名之后,莉贝亚和这群同样伤重的孩子们,终於开始接受正式治疗,一个又一个被迅速推进手术室。

看着他们和莉贝亚一起消失在手术区的对开门之后,我才被阿呆推着、和狐狸妹妹一起来到医院为正在接受治疗的病患家属准备的大型休息室。

阿呆把我推到窗户边,让我可以看到窗外。

我看着窗外,正是破晓时分,夜空开始发亮。

我再次忍受不住,开始落泪哭泣。

阿呆也只是弯腰搂着我,和我一起落泪哭泣。

哭泣的我们,在这个地方一点都不显的奇怪。

因为这个地方,有太多人正为自己的家人哭泣了。

终於,也不管室内都是人,被阿呆搂着的我,终究只能面对窗户外的破晓日光,放声哭喊。

朝阳?对我来说是永远的夕阳吧……

我终於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放声哭喊:「你赢了!你赢了!你很得意吧!你比较高竿,我的生命还是只能随你摆布啦!所以你赢了!我恭喜你!你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呆只能紧紧搂着我:「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

我不止为莉贝亚哭,甚至我为自己的命运而哭。

因为二次元纸人,果然永远无法对抗三次元的高层次存在。

认为能对抗,只是从不理解三次元的二次元井底之蛙才会这样想。

这不会是偶然,只会是命运般的必然。

命运,一直是个让人深思的议题。

翻阅古老的欧洲文明神话,所谓命运的存在,似乎没有什麽好怀疑。

神话故事中的主角,大体上总是为了反抗命运这样的艰难目标而奋斗挣扎着。

而不论实际上表现出来的是杀人魔或是战争狂人,大体上反抗命运的人总是被赞诵为英雄。

但是反抗命运的人,最后总是只能再次屈服於命运,被命运彻底击倒。

反抗命运的人,大体说来总是悲剧。

这样的神话,在欧洲神话或希腊神话中尤其明显。

终生为了一般平民反抗暴政,却伤重而死的罗宾汉。

为了平等自由的卡美洛城,最后却战败身亡的亚瑟王。

北欧神话预言中即将灭亡的世界,为了世界而奋勇作战的神族们,但世界还是灭亡了。

希腊神话中,如此的悲剧人物更是多不胜数,才会有所谓的『古希腊悲剧』。

自古以来,歌诵反抗命运失败者的作品很多,但却很少有人歌诵命运的绝对强大,为什麽?

写於将近一千年前的布兰诗歌,内容也是哭喊着命运本体的残酷无情,而不是命运的强大。

反抗失败的我,算是英雄吗?

不是战争狂,不是杀人魔的我,自然不是英雄。

再说,失败在命运脚下的我,有什麽资格被称为英雄?

因此,我还有什麽好说?

无法承受家人真正受到伤害的我,终究只能默默前往被预定好的未来了……

店员迅速送上我点的咖啡,我们的交谈正式开始……

绅士哥拿出公事包内的文件:「这些是关於先生的要求,莉贝亚小姐的相关文件。」

我拿起文件,稍微翻阅,简单过目,直接询问:「都顺利办妥?」

「莉贝亚小姐的抚养权,已经从柏林市政府转移到先生名下,不会有问题。另外,关於小姐机场出入境的所有事,我们也都已经打点好,除非班机误点否则应该会准时抵达,请放心吧。」

我点点头,直接把这份文件摺起来,放进外套的胸前内口袋:「我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帮忙。」

「先生请说。」

「我记得以前的对谈,你们有学习比较自由的学校?」

「是的。」

「请帮我拟出固定周六当天下午二点到五点的课表,还有寒假开始之后的课表,我家所有女孩都要上课。周六下午的课程,请派导师到我家来教学。寒假的课程,我们可以去你们的学校没问题,不过还是看你们怎麽安排比较妥当。」

「请问是哪方面课程?」

我拿出口袋一张纸,递给面前的绅士哥。

绅士哥拿起来看。

我在他看那张纸的时候开口说:「我大致都写在这张纸上,让你带回去以免遗漏。政治、经济、商业、军事、管理、领导、沟通谈判术……各方面的知识。只要关於身处上位者统治领导的学问,我都希望她们能学到。无法学到专精也没关系,也不必给她们压力,只要她们愿意学就尽量让她们学,学多少算多少,这样就够了。我要她们准备成为未来的领导人。」

绅士哥把那张纸放进公事包,微笑回答我:「我了解了。」

我拿起自己的咖啡,开始喝。

我的内心,不由得感到一阵哀伤。

终究等到女孩们要面对改变世界的战争,我已经不在了。

让她们学习这方面的事,让她们具备充分准备,是我唯一能为她们作的事吧。

毕竟她们都是我最心爱,也是即将为这个世界作出大事的小萝莉啊……

喝几口,我把咖啡杯放下,看着绅士哥继续说:「另外,还有一件事。」

「先生请说。」

「我有一份名单,都是德国柏林西郊的孩子,想请你帮忙。」

我从胸前口袋掏出一份名单,递给桌子对面的绅士哥。

他开始看着写在上面的人名:「先生,这群孩子是……?」

我直接说:「都是前阵子柏林地下铁事故中,在受伤名单中的孩子。」

拿着名单的绅士哥,抬起头微笑看我,揣测我的意思。

我继续说下去,一点都不犹豫:「这些孩子都是街头流浪的孩子,父母不是毒虫就是流氓或妓女,甚至有因为签名事件控告我的人在,这件事你应该知道才对。」

「先生的用意是……?」

「我会在这座城市的郊外找个地方成立一间属於我私人的孤儿院,我要接这群孩子到那间孤儿院养育照顾。」

绅士哥可能以为我想把那群可怜孩子救离那样的父母,客套的说:「先生真是仁善的大善人……」

我继续说:「客套话不说了。」

绅士哥点点头。

「那群孩子就我知道,最大不过十四岁,最小不过五岁六岁,男女都有,你有办法办到?」

绅士哥思考一会:「如果他们的出身背景都是那样的环境,靠钱应该能顺利取得他们的监护权。」

「钱不是问题,我拿的出来,去做吧,我要那群孩子在那间孤儿院聚集起来。」

再次犹豫几秒:「我能请问先生要这群孩子的用意……?毕竟特意在本国开设孤儿院,而不是在比较方便的德国……」

「当然可以问,因为那群孩子接到那所孤儿院之后,同样需要你们帮忙。」

「先生请说。」

「那间孤儿院需要你们帮忙找相关教师,教育并且照顾那群孩子。」

「孤儿院的爱心导师?」

「当然爱心导师一定要有,但是不只有爱心导师。」

「那麽是……?」

我正想回答绅士哥,却再次想起德国病床上的莉贝亚,失去意识前最后的那几句话,而慢慢闭上嘴……

哥哥,我总算知道为什麽自己没有跟着另一条时间线消失。

因为当我昏迷时,有个声音一直已经告诉我,

我们必须走向更好的未来,

这群孩子,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这群孩子,

还有他们未来的孩子们,必须成为大家的助力……

我就是为此才会被带过来,

为了避免过去那条时间线犯出的所有错误和不足,

走出更好的未来……

我想着莉贝亚说的这些话,深感沉重的低下头。

尤其是莉贝亚手术顺利,清醒之后,跟我讨论过之后说的……

哥哥,我们家族在军事上真正缺乏的,

也是一直困扰大家的,

就是我们缺乏真正能信任的陆军士官骨干。

许多时候在足以决定胜负的重要战场上,

我们很缺乏真正可以信任,

带领士兵打第一线的士官……

我重新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绅士哥:「请你们在那间孤儿院,从小给那群孩子军人教育。」

「军人教育?」

「不是军官教育,我要这群住到孤儿院的孩子接受陆军士官的教育,实际领导军队在第一线作战的教育。」

「所以是基层士官兵教育?」

「没有错。当然国语教育也一定要有,否则无法沟通。」

绅士哥犹豫几秒:「语言教育当然没问题。但是,先生,说到军事教育,他们只是孩子?」

「不用担心,都是在街头流浪过的孩子,都市丛林求生者,胆识绝对够,再说日子也不会比这更糟了。」

他再犹豫几秒,明显有所保留的开口:「先生,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危险性?」

「有话直说。」

「那就请原谅我直问。那群孩子的教育过程是否需要给予相关的想法教育?政治倾向上的教育?宗教倾向上的教育?」

「洗脑?不用。单纯把他们当未来的军人士官那样从小开始培养就好。」

又是几秒的犹豫:「先生,请原谅我侵犯您的个人隐私,您有固定的宗教信仰?或是固定支持的政治党派?如果我不先弄清楚,恐怕我无法接受这样的委托,因为背后可能太危险。」

「我没有宗教信仰,不是宗教恐布分子,对炸大楼之类的恐怖攻击完全没兴趣。我更不是爱尔兰共和军那样的内战团体支持者,自然一点政治立场都没有。」

「那麽,先生让这群孩子从小接受士官教育的用意究竟是……?」

「征服世界。」

绅士哥安静的直盯着我看:「…………」

我继续说:「不过不是现在,最快也得二十年之后才会开始吧?」

换句话说,也就是我死亡之后,才会开始了……

「二十年之后?」

「二十年之后,让他们和他们可能的后代作为军队底层的精英骨干,和我的女孩们,还有我的后代们,一起征服世界。」

绅士哥笑了。

我也微笑了:「当然,也得等他们长大之后,他们愿意的话再让他们陪我的女孩和后代们一起去征服世界。因为征服世界这件事,强求他们也无用。」

绅士哥微笑的看我打量好几秒:「二十年之后才要开始征服世界?先生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真的不需要给他们相关的政治倾向教育,或是宗教倾向教育?」

「我说过了,洗脑的事都不必,只管把他们当一般士官兵从小好好培育。你要是给他们洗脑,让他们不再是自己,我半毛钱都不会付给你。」

绅士哥又犹豫好一会:「先生,我得承认,这样的委托真的是我从没接受过,也从没听过……」

「因为不必洗脑?」

「是的,如果要洗脑就完全说的过去。但是完全不洗脑却还想维持一群私人士兵,自然会成为一个很大的疑点。会那样做,一般只有国家军队。因为出於国家情感,所以不必特意洗脑。」

「那我这样问好了,如果需要洗脑,你们会接受这样的委托?」

「绝对不会。」

「那你还有什麽好犹豫?这群孩子都交给你们找来的人负责照顾培育,难道我还能安插人进去偷偷给他们洗脑?」

「那麽我再次确认,先生需要的,就是把这群孩子当成一般士官教育起来,没错吧?」

「没有错。」

绅士哥若有所指的直问:「需要我们给予很严厉的打骂教育?」

「军队优秀的士官兵,难道都是严厉打骂出来?这就是斯巴达?」

绅士哥笑了。

「不必再测试我了,我已经直接把我的要求和想法告诉你,那间孤儿院完全交给你们找来的人负责。等那群孩子十八岁长大成人之后,要是他们想离开孤儿院,或是二十年之后他们没兴趣征服世界,我也会让他们安心的离开寻求个人发展。你还会觉得这样很危险?」

「这样听起来似乎都还好……」

「是啊。终究人生难料,二十年后可能你和我都进坟墓了,还说到征服世界,哈哈……我自己都可能早已经被死亡征服了,还说到这群孩子二十年后愿不愿意去征服世界?」

绅士哥同意的微笑:「的确……」

「怎样?接受委托吗?不接受的话,把那群孩子带到我指定的孤儿院就好,负责培养他们成为士官的人我再另外寻找。」

绅士哥微笑的一直打量我:「先生真是个奇妙的男人……」

「相信我,你绝对不是第一个人这样说我。」

「请先生给我几天时间,毕竟整件事有点曲折奇妙,我还是必须回去公司内部跟高层讨论过,才能给先生答案。」

「别忘了连我家女孩的学习课程表一起带来。」

「当然。」

我把自己的那杯咖啡一口气喝光,掏出一张千元大钞放到桌上:「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先生慢走……」

离开咖啡厅,我开车前往国际机场。

繁忙的机场内,我从机场内的餐厅买杯奶茶,坐在大厅椅上等待大约一小时,终於有一个银发小女孩坐在老旧轮椅上出现。

正是莉贝亚。

伤势痊愈的她,也顺利从德国来到这个国家了。

我把空杯丢进垃圾桶,走上去。

看起来还是只小萝莉的她,举手向我敬礼:「长官。」

「还是叫我哥哥吧。」我走到她的轮椅背后,双手推着她的轮椅开始向地下停车场移动:「不是有汇钱给你,怎麽不换电动轮椅?」

「等这个轮椅用到坏再换。再说,亲手推轮椅可以顺便锻链双手肌肉,不是损失。」

「真是……」

「哥哥,我的行李?」

「昨天晚上已经都寄到家里了。」

「那麽德国那群孩子的事?」

「正在处理。反而是你,有没有跟那群孩子说过要接他们过来的事?」

「说过了。」

「他们愿意过来吗?」

莉贝亚直接说:「出我预料之外的顺利。」

「这麽顺利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不懂事,听到要让他们所有人都过来成为军人,竟然好像都很高兴?可能以为是像街头打架或是英雄战争电影那样?就是尼克也很讶异自己竟然会有那个机会成为士官军人。」

「这样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我想刚开始难免会有点状况,像是因为和想的有落差而偷跑出孤儿院之类,不过我相信大致上不会有问题,他们应该都很快就会接受这样的安排。先不说已经来到另一个完全不了解的国家,军事化规律生活就是再糟糕,也不会比街头到处被人驱赶或是饿肚子的生活还糟糕。只要给他们吃好、穿好、住好,真正的关心他们,并且让他们有的开心玩,对那群孩子应该就没问题了。」

「对了,那个妮娜?」

「不只妮娜,大家的身体都已经检查过,没有感染爱滋病,不幸中的大幸,毕竟其中几个是真的曾经卖身过的孩子。至於妮娜的心脏,医师说需要手术,不过手术之后应该就不会有问题,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那等她过来之后,就找个医师帮她进行心脏手术吧。」

「说到这,长官,带兵最重要的就是要带心,到时绝对要常常去看他们。」

「我就免了,因为到时我已经死到骨头都不知在哪,彼此感情再好也没用。不过我会常带大家去看他们,让艾莉丝和他们多认识。」

莉贝亚回头看我:「有了这样从小培养起来的一群士官,未来等我们家准备开始涉入第三世界国家的问题,一定会轻松许多。」

「真的这麽有用?」

「要武力才有权。联合政府军队正式成形之后是还好,主要问题在於军队正式成形之前的几十年时间只能依靠佣兵,因此我们被那群看钱办事的佣兵背叛过几次,吃过几次苦头。要是有这样从最根本就是属於自家的军队,这样未来所有重要时刻就不必太担心了。」

「这样啊……」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发出自嘲的微笑,「不过这算是黄埔军校吗?效忠孙中山的党国军队?」

莉贝亚没有理会我说的话,再次回头看我:「说起来,哥哥你真的还好吧?」

「我?」

「因为你决定走上这样的道路……」

我淡淡微笑着:「不是你的错,也没有人有错。真的要怪,就怪老天爷的安排吧。」

莉贝亚继续担心的追问:「真的觉得没问题?」

「说实话,有时还是会很不甘心的想到这些事,不过大致上说来,我算是已经坦然了,可能是已经真正死心了。」

「哥哥不要勉强,有话跟大家说,就是又开始觉得害怕也没关系,知道吧?」

「我知道……」

我就这样开始边跟莉贝亚闲聊,抵达到处都是车辆的地下停车场。

我把她抱上副驾驶座,把她的轮椅折起来放进后座,开车载着她往山上出发。

一路上,莉贝亚一直跟我谈那间孤儿院的设施问题,教育问题,还有许多杂乱的琐事,看来她已经有相当程度的计画。

所以,我只能说:「那麽到时我把负责的教官和老师介绍给你,交给你直接和他们沟通吧。再说,也都是你认识的孩子……」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的中午十二点,终於回到山上了。

我把车辆停在客厅大门前的马路上,长按喇叭:『叭———!叭———!』两声才下车。

我走去从车身内部拿出莉贝亚的老旧轮椅,放到道路上张开,才从副驾驶座抱着她坐到轮椅上。

至於家里的女孩们,也在听到喇叭声之后赶紧聚到玻璃前,好奇的和小咪一起向外看。

约十秒钟之后,玛莉那只粉红萝可能是嫌隔着玻璃窗看不过瘾,率先拉开客厅门跑出来站着,其他女孩们才跟着跑到大门外站在一起。

然后拿着一包零食的狐狸妹妹,才和穿着围裙正在厨房煮饭的阿呆才和阿嬷一起走出来,站到女孩们背后。

我正式推着莉贝亚的轮椅,来到女孩们面前。

女孩们一直眨着好奇的双眼,看着莉贝亚。

小咪也好奇的摇着尾巴靠上去,黑色狗鼻子开始对莉贝亚的双腿和旧轮椅东闻西闻。

阿呆微笑的说:「女孩们,还不跟莉贝亚问好?」

女孩们正要乖乖开口,玛莉却双手叉腰的先说:「呣?!从今天开始,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住?」

莉贝亚露出淡淡的微笑:「是的,玛莉。」

粉红萝完全是老鸟的姿态:「因为你是新来的,所以要乖乖听话,不要给我们惹麻烦啊。」

莉贝亚只是保持淡淡微笑,非常怀念的微笑,充满怀念的微笑……

甚至,莉贝亚开始看着满脸友善微笑的艾莉丝,看着好奇的夏美酱,看着害羞的小奈美,再看着阿嬷……

一向坚强的莉贝亚,忽然微笑的流出眼泪:「艾莉丝……夏美……小奈美……阿嬷……」

看到莉贝亚忽然流出眼泪,女孩们都吓一跳。

粉红萝有点慌张的退缩一步,以为自己说话吓到她:「呣?!我只是说希望你不要惹麻烦啦!」

小奈美担心的看着莉贝亚。

夏美酱主动靠过去:「你为什麽哭?」

艾莉丝更是直接萌萌扑上去……

面对姊妹们的关心,莉贝亚开口,很想说句什麽,不过她的泪眼一直无法止住,自然所有话也一直哽在喉咙里。

最后,她还是只能伸出双手,搂着艾莉丝,再对其他女孩伸出手,明显想拥抱她们。

三名女孩们犹豫一会,但还是乖乖的靠上去,和莉贝亚拥抱在一起。

莉贝亚和姊妹们抱在一起,一直哭到最后,才终於哭出口:「见面了……终於又见到你们了……终於又见到你们了……」

然后,一向认真严肃的莉贝亚开始放声大哭,只是一直痛哭着。

阿呆看到这,也忍不住喜悦微笑的为莉贝亚流出泪水。

终究八十年来,莉贝亚亲眼看着这群姊妹们一个又一个撒手离开,直到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成为家族最后的坚守,必须扛起家族那一切重担,带领永远都无法让人放心的后代子孙们孤独走下去……莉贝亚对大家的思念,一定非常的深厚。

痛哭好几分钟之后,莉贝亚终於慢慢放开大家,开始擦眼泪。

什麽都不懂的女孩们,也都担心又关心的看着莉贝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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