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加料)(2/2)
香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这是女儿?这是她那个眼高于顶、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女儿?!
没等她继续思考,黎原的攻击开始了。他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针织衫的V领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坚韧的针织面料发出“嗤啦”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开到她的腹部,整件上衣瞬间报废。一对保养得惊人的雪白玉兔猛地弹跳出来,没有内衣的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已经因为恐惧和暴露而充血挺立,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颤一颤。黎原没有丝毫欣赏的停顿,另一只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毫不留情地陷入丰腴的乳肉之中。
“呃啊!”香母痛呼一声,那力道极大,根本不是爱抚,更像是惩罚性的蹂躏。但紧接着,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48岁了!她的身体竟然被一个可以当自己儿子的少年如此粗暴地玩弄!她拼命扭动头部,想避开黎原凑近的脸,但念力恰到好处地固定住了她的下巴。
黎原俯下身,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不是吸吮,而是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拉扯。“呜……不要……那里……脏……”香母的挣扎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黎原用行动回答了她。他的舌头粗暴地刮擦着敏感脆弱的乳尖,舔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那只揉捏右乳的手开始变本加厉,先是粗暴地抓握挤压,然后捏住乳尖,用指甲轻轻刮蹭最顶端的凸起。无法言喻的、混合着剧痛和羞耻的奇异快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香母的大脑。她保养得当、久旷多年的身体,竟然在这种屈辱的侵犯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湿意,从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黎原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那被他咬得红肿发亮、沾满口水的蓓蕾,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他的唇舌沿着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一路向上,啃咬她精致的锁骨,舌头舔过她的颈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颈部皮肤上,带起一阵阵战栗。最终,他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她试图尖叫的嘴。
“唔……唔嗯——!”香母的抗议被彻底封死。少年的舌头像一条凶猛的蛇,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钻入口腔,缠上她试图躲避的软舌,强迫她与之交缠。唾液混合着,她尝到了少年口中一种独特的、带着淡淡腥甜的侵略性味道。他吸吮着她的舌头,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缺氧和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头晕目眩,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与此同时,黎原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那被大大分开的两腿之间。隔着丝袜和内裤,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湿透的耻丘上,用力按压、揉搓。“嗯——!!”香母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变了调的呻吟。太直接了!太粗暴了!她感觉自己的花瓣在那只大手的蹂躏下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蜜汁,丝袜和内裤的布料紧紧地吸附在上面,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黎原似乎对隔靴搔痒不耐烦了。他抬起头,暂时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看着她迷离而屈辱的泪眼,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念力再次发动,只听“嘶啦”几声轻响,那包裹着她下体的肉色丝袜和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竟被无形的力量从中间精准地撕开了一道裂口,正好将她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出来。饱满的、因为年龄和生育而略显深色的阴唇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甚至能看到那小小的、已经充血勃起的粉红阴蒂。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蜜汁。
香母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空气中微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最为娇嫩羞耻的私密部位,也能感觉到少年如同解剖刀般审视的目光。她想夹紧双腿,但念力的禁锢让这个动作成了奢望,她只能像个标本一样,将自己最不堪的部位彻底敞开。
“呵,已经湿成这样了。”黎原轻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分开她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正在不断收缩蠕动的穴肉。然后,他屈起中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香母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根手指又长又硬,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瞬间就破开了她久未接纳异物的紧致甬道,长驱直入,一直抵到了那个柔韧的、代表着更深层禁地的薄膜前——她的子宫颈口。48岁的身体,虽然保养得宜,但阴道早已不如少女那般紧窄,却也因为长年缺乏灌溉而变得干涩。尽管已经有爱液润滑,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还是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撕裂般的胀痛。她感觉自己最深处的那层膜都要被捅穿了!
黎原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搅动起来,指节弯曲,刮擦着湿热敏感的穴壁褶皱,每一次刮蹭都带起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他的手掌流下,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和身下的沙发。同时,另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东西,正隔着黎原的裤子,紧紧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周围,来回磨蹭,随时准备着替代那根手指,进行更加彻底的侵犯。那是少年的肉棒。
香母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恐惧,她羞耻,她甚至觉得恶心,被一个能当自己儿子的少年用这种方式玩弄。但身体深处,在痛楚和耻辱之下,一种被彻底填满的、久违的、甚至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正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每一个细胞。太深了……太用力了……不行……要坏掉了……
“不要……不要真的进来……求你……”她哭着哀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还是……是香玲的妈妈啊……”
这句提醒身份的话,似乎更加激起了黎原的施虐欲。他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他那早已硬挺到发紫的粗壮肉棒“啵”的一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狰狞地对着她正在微微收缩、流淌着蜜汁的穴口。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不……不要!”香母绝望地摇着头,徒劳地扭动着被禁锢的身体,“香玲!救救妈妈!!”
然而香玲早已被眼前这禁忌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她非但没有上前阻止,反而摇摇晃晃地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黎原,将自己依然滚烫的胸脯贴在他背上,双手环抱住他的腰,甚至主动地、讨好地握住了他正在香母穴口磨蹭的肉棒,用套弄自己时的熟悉手法,为他上下撸动起来。“大人……请……狠狠地……使用我妈妈……”她喘着气,对着黎原的耳朵呵气如兰,“妈妈她……里面一定很舒服……”
女儿的背叛和鼓励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香母彻底绝望了,同时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疯狂的、自暴自弃的因子也被点燃。去他的伦理!反正已经被女儿看到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她48岁了,男人早就不行了,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真正的充实和快感了……眼前这个少年,虽然粗暴,但他的东西那么大……那么硬……
就在香母眼神涣散、放弃抵抗的瞬间,黎原腰部猛地一沉!“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到极点、响彻客厅的插入声,他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香母早已湿滑泥泞的穴道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
香母发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高亢到破音的尖叫声。那不是单纯的痛叫,而是混合了极致的痛苦、被彻底贯穿的恐惧、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的、被瞬间填满撑胀到极限的强烈快感!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反曲绷紧,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太粗了!太长了!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到了!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搏动着的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宫颈口最柔嫩的软肉上,霸道地研磨、顶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黎原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贯穿的同时,他就开始了狂野的抽送。他双手抓住香母被撕坏上衣后完全裸露的丰腴腰肢,将她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活塞运动!
“呼……呼……岳母大人的里面……比香玲姐还要紧一点呢……虽然有点干,但挤出来的汁水倒是很多……”黎原一边疯狂挺动,一边喘息着说出污言秽语,像是在点评一件物品,“是因为很久没有被这样填满过了吗?48岁的身体,饿坏了吧?”
“啊啊……呜……慢点……顶……顶到了……要裂开了……”香母的哭喊已经不成语调,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和求饶。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滔天巨浪反复抛起又砸下。每一次抽离,那粗硬的肉棒刮擦着她腔内每一寸敏感褶皱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失神;每一次重重的插入,龟头撞击花心带来的、仿佛要捅穿肚子的酸胀感和极致快感又让她魂飞天外。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身那“噗叽噗叽”的、响亮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和他的肉棒激烈交合时发出的淫靡声音。湿热的液体正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打湿了沙发,滴落在地板上。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昏厥的是,她的女儿,她的亲生女儿香玲,此刻正抱着少年的腰,用她柔软的乳房挤压着少年的背部,甚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少年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汗珠的后颈和肩膀,时不时还越过少年的肩膀,用那双和她一样迷离的眼睛看向她,看向她母亲被少年狂猛操干时那淫乱不堪的表情和身体。
“妈……舒服吗……”香玲的声音带着喘息,像魔鬼的低语,“大人他……很厉害吧……比爸爸……比任何男人……都要厉害……”
“不……不要说……啊啊啊……又……又顶到了……要死……要死了!”香母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矜持和廉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双手虽然还被念力束缚着,但身体已经开始本能地、疯狂地扭动起来,用她那丰腴的腰肢和臀部迎合着少年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因为被强制分开而只能无力地晃动,丝袜包裹的美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黎原变换了姿势。他抓着香母的腰,将她像布娃娃一样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上半身趴在沙发的扶手上,高高撅起那因为年龄而更加丰满圆润的臀部。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也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沉重的拍打声。“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从后方,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紫黑色肉棒是如何从那湿透的、略显褐色的穴肉中凶猛地抽出,又带着白沫狠狠地贯入,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汁水和白浆。香母的臀部被撞得一片通红。
“唔……好深……插到最里面了……女婿……女婿的肉棒……把岳母的里面……都撑开了……好满……要疯了……”香母已经完全沉沦,开始胡言乱语。她甚至尝试着回过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哭红的媚眼望向黎原,舌头伸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喘气。她的灵魂已经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彻底击碎、重塑,变成了只知道追求肉欲的奴隶。
就在这时,香玲也动了。她绕到了沙发前面,面对着被后入得神志不清的母亲。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香母灵魂都颤抖的动作——她伸出了手,用指尖,直接拨开了香母那早已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让那吞吐着少年肉棒的穴口看得更加清楚。紧接着,她俯下身,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嗯啊?!香玲……你……你在干什么?!”香母吓得浑身一激灵,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剧烈、更加复杂的快感冲击。女儿的舌头,正舔舐着她和女婿交合的部位!舔着少年沾满她体液、正在疯狂抽送的肉棒根部!甚至,那灵活的舌尖还时不时探入她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边缘!
“妈……你好湿……好骚……”香玲一边舔,一边喘着气说,“我也……我也想要……大人给我……”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黎原的兽欲。他一边继续狂暴地抽送着香母的肉穴,一边伸出手,将跪在面前的香玲拉了过来,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裤子,扶着早已再次勃起的另一根粗壮肉棒(似乎他拥有某种超常的分身能力),对准香玲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香玲也发出了满足的尖叫。
就这样,母女两人,一前一后,被同一名少年用两根凶器贯穿,连接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三明治”。黎原站在中间,腰部如同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同时前后抽插着两位绝色美人。抽插声、拍打声、水声、母女的尖叫声和淫叫声混合在一起,演奏出一曲堕落至极的交响乐。香玲在前面,被顶得不断前冲,她的脸正好对着母亲的私处,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母亲那被肉棒撑开的、不断蠕动的穴口,闻着那浓烈的麝香和精液气味,这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让她高潮得更快。而香母在后面,感受着女儿就在自己面前被侵犯,甚至能听到女儿淫荡的叫声,这种禁忌的、乱伦的快感也冲击着她,让她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
潮水般的爱液一波又一波地从母女两人的小穴里喷洒而出,混合着少年的先走液,喷湿了沙发,喷脏了光洁的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令人作呕又令人兴奋的性爱腥膻味。香母的表情已经完全坏掉了,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野兽般的喘息声。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那粗大的龟头撞得发麻,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强行撑开。终于,在一次格外凶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飞的撞击后,一股滚烫的、粘稠的、量多得惊人的洪流,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射了!全都射进去!给我怀上!48岁的岳母,给我生个孩子吧!”黎原低吼着,肉棒在香母的子宫口剧烈地抖动、喷射,将海量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注入这个成熟妇人的孕育生命的宫殿里。
“呜啊啊啊啊——!!去了!我也去了!怀上!我要怀上女婿的孩子!!!”香母发出了抵达绝顶的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子宫和阴道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收。与此同时,前面的香玲也被这股滚烫的、似乎能够传导的高潮刺激,再次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溅而出。
喷发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渐渐停歇。香母软倒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身下沙发湿了一大片,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不断从她被操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她眼神空洞,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双腿依然大大地张开。黎原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然而,就在香母以为酷刑结束的时候,她惊恐地发现,黎原扶着那根沾满精液的肉棒,顶上了她另一处从未被开发过的、更加羞耻的秘穴——那紧挨着阴唇后方的、粉嫩的菊花蕾。刚才香玲的舌头无意中舔过这里时,已经让它变得湿润滑腻。
“不……那里不行……绝对不行……”香母吓得魂飞魄散,那是……那是肛门啊!
黎原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后庭,扩张了两下,然后,在香母绝望的哭喊声中,将同样沾满精液的肉棒,强行挤进了她那从未接纳过异物的、紧窄无比的肛门!
“呃啊啊啊啊——!!!”更加凄厉、更加痛苦的惨叫响彻别墅。香母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撕裂了,但紧随其后的,是另一种极其可怕的、混合着剧痛和被彻底占有玷污的、令人作呕又令人战栗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那根粗大的东西蛮横地撑开、贯穿,肠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到极致的满足感。
黎原开始了新一轮的、毫不留情的肛交抽插。“你的小屁眼……也归我了……岳母大人的每一处……都是我的私人用品……”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宣示着主权。
香玲看着母亲被开发后庭的痛苦又淫靡模样,竟然也兴奋地扭动着身体。“妈……后面……也很舒服吧……”
香母已经无法回答,她只是本能地夹紧了少年的身体,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浮木。后庭传来的剧痛和奇异的扩张感,与前庭还在流淌精液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还有那被女儿亲眼目睹、甚至参与其中的极致羞耻感,共同将她推向了更深、更黑暗的快感深渊。
身体在疯狂地扭动,再也停不下来。脑海深处只有一个念头在咆哮,碾压了所有的伦理、羞耻和理智:
好爽……好爽的女婿,想要他……还想要他的精液!用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填满我所有的洞!
快!快用你的精液,彻底标记你的私人日用品岳母!把我操坏!操到再也不能离开你!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