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加料)(1/2)
一段时间后,大嘴娃和电龙都在军医出接受了仔细的治疗。
电龙到没什么大事,都是些皮肉伤而已。
大嘴娃就掺了,身体由内而外的严重烧伤,连烧伤药都难以只好,右手更是肌肉拉伤严重,难以动弹。
军医表示行医那么多年都没见过这么重的伤势,拿出全部本事都没法将其治好,只能让大嘴娃回去慢慢修养康复了。
不过精灵的回复速度还是很快的,一个星期以后应该就能好转了。
但也意味着大嘴娃还要遭罪一个星期之久,看来超载模式强归强,真不能随便用啊。
除非能想个办法让大嘴娃觉醒火,有了火系的加持,超载模式的负面效果几乎都能无视。
可惜觉醒不得。
都被火烧成这样了还没觉醒,可见她确实没有火系亲和了。
可怜的孩子,以后若还想开启超载模式,还是免不了一场罪受。
或许这也是强大的力量所伴随着的代价吧?
黎原能做的也只有将大嘴娃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安慰她了。
但大嘴娃却开心的缩在主人怀里,如果能让主人一直抱着的话,那感觉受点伤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了。
想一直一直让主人抱抱。
“真是亲密的关系。”慕容晚秋看着臭弟弟和精灵之间感情深沉的样子,也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看过黎原所提出的情感能量概念,也很赞成黎原所谓‘感情的力量能够带来奇迹’的理论。
实际上几乎所有能够成为天王冠军的人,他们跟精灵的感情都是非常非常亲密的,如果连自家精灵都不爱惜的人,是绝不可能得到精灵的回应,并登上顶峰的。
恐怕也就只有孵蛋出来的初始精灵才会回应一下不爱惜它的训练家了吧?
毕竟对于被孵化出来的精灵而言,训练家是它的唯一。
遇到了那种训练家的初始精灵,它的感情得不到回应,只能说太可怜了。
老实说在看到大嘴娃施展超载模式的时候,她差点以为黎原也是那种为了获得力量不顾精灵感受的人呢。
毕竟这货可是能让虹色之羽发黑的人,真不好说他的内在是怎么样的。
但现在看来她是多虑了,能让大嘴娃如此依恋的训练家,不可能会虐待精灵的。
姐姐很是欣慰,改天奖励你一朵小红花~。
“晚秋姐愿意的话,咱们之间也可以这么亲密的~。”黎原说着又朝慕容晚秋靠近了过去,试图再次扣住她的手指。
“想得美哦!”慕容晚秋连忙羞怒的躲闪,再让他随意的扣下去,她怕不是要在军营里闹出什么绯闻了!
也好在她虽然驻守此地,但却并非军人身份,否则真是有够给军人脸上抹黑的。
而也是因为她并非军人身份,所以平时住的地方也并非军营里,而是最近两年才兴建起来的基地楼房里。
这里都是安排给一些特殊人员住的,雪桐也住在这,且和冠军是舍友。
她们的配房是标准的三房一厅一厨一卫,平时可以在家里自己做饭,也可以到军营蹭吃蹭喝。
反正雪桐不在的时候,慕容晚秋基本都是到军营里吃的。
由此可见,这个家里是雪桐在管饭。
而黎原自然也不可能安排到军营里住,干脆就暂时让他在姐姐那住下了。
“终于下班了~,臭弟弟你自己去收拾一下空房,不然今天晚上就自己睡沙发了。”慕容晚秋一屁股躺在了沙发上,同时指了指旁边的杂货房说道。“不必那么麻烦,小黎原今晚和我睡。”雪桐可不准备隐瞒她和小黎原同房的事情,反正以后都会让晚秋知道的,不如让她早点习惯。
“哈?你们一起睡?”晚秋果不其然瞪大了眼睛,就算你们关系再怎么好,一起睡也是不是有点太不妥了?还是说你们的关系其实已经发展到要结婚了?
雪桐闻言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月光从阳台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在她银白的发丝边缘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她走到黎原身边,很自然地抬手梳理了一下弟弟额前散乱的头发,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敏感的耳廓,让少年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这个细微的颤动被她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卧室门在她身后半开半掩,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大床——一张相当宽敞的双人床,床单是很深的藏蓝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融进阴影里。枕头有两个,靠得很近,其中一只枕头上还残留着明显不属于雪桐的凹陷痕迹和几根黑色的短发。床头柜上摆着一只喝了一半的水杯,杯口有两个不同的唇印交叠在一起。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客厅要黏稠几分,带着被子纤维和被体温烘暖的布料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的腥膻——虽然很淡,但对于嗅觉敏锐的精灵训练家而言,这气味就像是黑夜中的灯塔一样刺眼。
“姐弟之间一起睡怎么了吗?”雪桐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她说话时甚至没有看晚秋,而是低头凝视着黎原,右手顺着他的侧脸轮廓缓缓滑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感受着那下面随着吞咽动作而滚动的细微震颤。她当然知道晚秋在想什么,也知道那些视线在她和小黎原之间来回扫射时意味着什么——但那又如何呢?弟弟的身体、弟弟的气味、弟弟被她手指玩弄时强忍着的颤抖,都是她早已拥有并习以为常的领域。雪桐的指尖继续向下,状似无意地划过黎原的锁骨,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她能感觉到少年胸口的肌肉瞬间绷紧,呼吸也跟着紊乱了一瞬。她满意地收回手,这才抬眼看向晚秋,眼神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我还经常跟我妹妹一起睡呢。”
“啊这……”晚秋张了张嘴,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道敞开的房门。她确实看到了——床单角落有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水渍,虽然已经干了,但那形状绝对不可能是普通的水渍。还有地板上扔着一件明显是男性尺寸的背心,旁边是一件女式睡裙,两件衣物纠缠在一起,像是被匆忙脱下来随手丢在那儿的。整个卧室都透着一股“刚刚发生过什么”的亲密氛围,那种气息几乎要溢出门框,充满整个客厅。晚秋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违和感——雪桐表现得那么理所应当,语气那么平淡,就好像真的在说“姐弟一起睡觉天经地义”,可那房间里的痕迹却明明白白地描绘着完全不同的故事。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细节上移开,声音有些干涩:“你们确定只是姐弟?”
这个问题像是触动了雪桐的某个开关。她原本慵懒倚靠着黎原肩膀的身体微微站直,那双总是冷冽得像冰湖一样的紫色眼瞳眯了起来,目光锐利地刺向晚秋。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睡衣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轮廓——那绝不是“姐弟”之间应该注意到的曲线,但黎原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下滑了一瞬,喉结又滚动了一次。雪桐察觉到了他的视线,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挺直了脊背,让胸前的曲线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明显。她伸出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黎原的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掌就那样贴在他的后腰上,手指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轻轻按压着腰椎两侧的凹陷——那里是黎原的敏感带之一,稍微用力按压就会让他腰肢发软,呼吸急促。她能感觉到少年的身体正在她的掌控下逐渐升温。
“确定。”雪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字眼咬得很重,每一个音节都像是钉子一样牢牢楔进这个夜晚的空气里,“小黎原永远都是我的弟弟。”
她顿了顿,目光在晚秋逐渐变得僵硬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威胁意味:“如今你也是他的姐姐了,不应该再对基本的肢体接触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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