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爸爸的提议——全家旅行(2/2)
“那我抓你。”
“行。”
我们像在讨论什么战术一样,冷静地分析着刚才的不足。这种感觉很奇怪,但又莫名地合理。对我们来说,做爱已经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一种需要精密策划和完美执行的任务。
“对了,”我突然想起什么,“旅行的时候,如果真要…得提前准备好安全套。”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赶紧解释,“是怕…万一…”
万一怀孕。这话我没说完,但她懂了。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我会准备的。”
“还有药,”我继续说,“事后药也得备着。虽然你说你在安全期,但…”
“小昊,”她打断我,声音很轻,“这些我都知道。你别说了。”
她听起来有点累。我闭上嘴,只是更紧地搂住她。
我们又躺了大概半小时,然后我起身,用纸巾帮她清理干净,自己也擦了擦。穿好衣服后,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回去了,”我说。
“嗯,”她闭着眼睛,“小心点。”
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廊里一片漆黑。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我爸平稳的鼾声。我溜回自己房间,轻轻关上门。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很久都没睡着。
第二天早上,我爸果然起得很早。我下楼的时候,他已经把两个大行李箱摊开在客厅地板上,正往里面塞东西。
“小昊,快来帮忙!”他冲我招手,“看看还有什么要带的。”
我走过去,看见箱子里已经塞了不少东西:衣服、洗漱用品、充电器、防晒霜…甚至还有一个小药箱。
“爸,你这是要把家搬过去啊,”我忍不住说。
“有备无患嘛,”我爸头也不抬,“你妈呢?还在睡?”
“应该起了吧,”我说着,往厨房看了一眼。
我妈果然在厨房做早饭。她系着围裙,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正在煎蛋。平底锅里“滋滋”响着,空气里飘着香味。
“老婆,咱们的泳衣你放哪儿了?”我爸朝厨房喊。
“在衣柜最上面那个抽屉,”我妈回了一句。
我爸“哦”了一声,又钻回房间。我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我妈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早,”我说。
“早,”她侧过脸,让我亲了亲她的脸颊,“别闹,我在做饭。”
“我帮你,”我没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些。
她没再说什么,任由我抱着。她翻动着锅里的煎蛋,动作很熟练。我看着她的侧脸,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这一刻很平静,很日常。如果没有那些秘密,这应该就是我们家的正常早晨。我爸在收拾行李,我妈在做早餐,我在帮忙——或者说在捣乱。
可我知道不是。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知道等下我们还要若无其事地坐在一张桌子上吃早饭,知道几天后我们要一起飞往那个海滨城市,在同一个房间里,继续这场危险的游戏。
“小昊,”我妈忽然开口。
“嗯?”
“如果…”她顿了顿,声音很低,“如果有一天,你爸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我没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太沉重,我还没想好答案。
“不知道,”最后我说,“但我会保护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把煎蛋盛到盘子里,转身递给我。
“端出去吧,”她说,“叫你爸吃饭。”
接下来的几天,我爸一直在为旅行做准备。他打印了详细的行程表,买了旅游保险,甚至还学了几句当地方言——虽然学得乱七八糟。
我和我妈则按部就班地生活。我去学校参加了几次同学聚会,见了阿成和苏暖。苏暖看起来状态不错,穿着一条我没见过的碎花裙子,头发也剪短了些。她见到我的时候笑了笑,问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还行,”我说,“就是偶尔还会头疼。”
“多休息,”她说,“别太累。”
对话很客气,客气得有点陌生。阿成在旁边插科打诨,试图活跃气氛,但效果一般。我能感觉到,我和苏暖之间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不是不好,只是不一样了。
聚会结束的时候,苏暖叫住我。
“李昊,”她说,“旅行愉快。”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爸在朋友圈发了,”苏暖拿出手机给我看。果然,我爸发了一条动态,是机票订单的截图,配文:“全家第一次远行,期待!”
下面一堆亲戚朋友的点赞和评论。我翻了翻,看到我妈的回复:“谢谢大家祝福[微笑]”
演得真好。我在心里想。
“玩得开心,”苏暖又说了一遍,然后挥挥手,转身走了。
阿成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怎么样,还有戏吗?”
“什么戏?”我装傻。
“别装,”阿成撇嘴,“班长对你还有意思,我看得出来。”
“算了吧,”我摇摇头,“我现在…没那个心思。”
这是真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旅行的事,还有和我妈的关系,哪有精力去想别的。
阿成看了我一会儿儿,忽然说:“李昊,你变了很多。”
“有吗?”
“有,”他认真地说,“感觉你…沉稳了。不像以前那么毛躁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变了是肯定的。经历了这么多事,再不变才是傻子。
出发前一晚,我爸果然早早睡下了。他说要养足精神,明天要赶早班机。我和我妈在客厅看了会儿电视,也各自回房。
但我没睡。等到凌晨一点,估摸着我爸已经睡熟了,我才悄悄溜进我妈房间。
她果然也没睡,靠在床头看书。见我进来,她把书放下,掀开被子。
这次我们更小心了。我特意检查了床脚,确认不会发出声音。她在身下垫了条厚浴巾,防止体液弄湿床单。我们还把枕头堆在床头,减少撞击的声音。
“准备好了?”我低声问。
她点点头,伸手拉我。我爬上床,躺到她身边。
这次的前戏更长。我吻她,从额头到嘴唇,再到脖子、锁骨。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每一寸肌肤。她回应着我,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挠。
当我的嘴含住她乳头的时候,她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弓起。我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不时轻轻咬一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指尖在阴蒂上画圈。
“啊…”她忍不住哼出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我抬头看她。黑暗中,她的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情欲。我凑过去吻她,把她的呻吟吞进嘴里。
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她已经湿透了,内裤都浸湿了一小片。我帮她脱掉,扔到床下。
“妈,”我贴着她耳朵说,“我想要你。”
她没说话,只是分开腿,用行动回答。
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热的洞口,慢慢插进去。这次我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推。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又热又湿,吸着我往里走。
全部进去后,我停了一会儿儿,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很慢,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蹭过那个软肉,她就会浑身颤抖。
“舒服吗?”我问。
“舒…舒服…”她断断续续地说,“再深一点…”
我搂着她的腰,加大了一点幅度。床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我立刻停下。
“没事,”她喘着气说,“声音不大…继续…”
我这才继续。这一次我换了节奏,九浅一深,每次浅出浅入九下,就狠狠地深插一次。每次深插,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一下,腿夹得更紧。
“小昊…小昊…”她小声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媚又软,“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哪里?”我故意问,“顶到哪里了?”
“花心…顶到花心了…”
“妈的花心被儿子顶到了,是不是?”
“是…是…儿子的肉棒…顶到妈妈的花心了…”
她的话让我更兴奋。我加快速度,每次插进去都又深又重。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陷进肉里。她的腿缠着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的屁股,让我进得更深。
汗水顺着我的脊背往下流,滴在她身上。她的皮肤也湿漉漉的,摸上去滑腻腻的。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让我更加沉迷。
“妈…”我喘着粗气,“我要射了…”
“射…射里面…”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说,“都射给妈妈…”
这句话让我彻底失控。我低吼一声,重重插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她同时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肉棒,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等到最后一阵颤抖结束,我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间流出来,把浴巾弄湿了一大片。我拿纸巾帮她擦干净,自己也清理了一下。
“这次怎么样?”我躺回她身边,问。
“声音还是有点,”她想了想,“你顶得太深的时候,床会响。”
“那我下次注意。”
“还有,你喘气声太大了。”
“这个没办法,”我无奈,“总不能憋死吧。”
她笑了,轻轻打了我一下。我抓住她的手,亲了亲她的掌心。
我们又躺了一会儿儿,然后我起身准备回房。临走前,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明天见,”我说。
“明天见,”她回吻我,“小心点。”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准时出发。
我爸精神抖擞,拖着两个大行李箱走在前面。我和我妈跟在后面,各背一个双肩包。机场大巴已经等在小区门口,我们上车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车上人不多,我们坐在最后排。我爸靠着窗,很快就睡着了。我和我妈坐在旁边,她的手放在座位上,我悄悄握住。
她的手很凉,我用力握了握,想给她一点温暖。她转头看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次旅行对我们来说,不是放松,而是考验。我们要在我爸眼皮底下,装出正常母子的样子,同时还要找机会亲密。这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和演技。
但我并不害怕。相反,我甚至有点兴奋。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让我肾上腺素飙升。
大巴开了四十分钟,到达机场。我爸也醒了,揉了揉眼睛,拎着行李下车。
办登机、过安检、候机…一切都很顺利。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离开熟悉的环境,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在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也许我们能更放松一些——哪怕只是表面上。
我妈坐在我旁边,靠窗的位置。她一直看着窗外,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柔和。我爸坐在过道另一边,正翻着旅游手册。
“小昊,你看这个,”我爸把手册递过来,“咱们第二天去这个水上乐园,听说特别刺激。”
我接过来看了看,图片上是各种大型水滑梯。
“我不太敢玩这些,”我说。
“怕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我爸拍拍我的肩,“爸爸陪你一起玩。”
我笑了笑,没接话。我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回去看窗外。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从舷窗照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我拉下遮光板,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