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真相浮现(1/2)
安全屋里的空气很闷,稠稠的,压得人胸口发紧。
我和妈妈并排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个加密终端。屏幕是黑的,一点光都没有,只有扩音器里传出沙沙的杂音,没完没了地响。那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摩擦,又像是老式收音机收不到信号的噪音,一直往耳朵里钻,听得人脑子发麻。
妈的手还抓着我胳膊,抓得很紧,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但我顾不上疼,所有心思都在那杂音上,拼命想从里面听出点什么——脚步声,说话声,哪怕是喘气声也好。
什么都没有。
只有沙沙声,一直响,响得人心里发慌。
时间过得很慢。
每一秒钟都拖得特别长。
我能感觉到妈的身体在发抖,先是轻轻的颤,后来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一起一伏,浅灰色居家服的领口随着呼吸扯开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她整个人贴在我胳膊上,身子冰凉。
我抬起手,想搂她肩膀,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除了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像根绳子缠在脖子上,越勒越紧。
就在我觉得快要憋死的时候——加密终端里的杂音突然变了。
沙沙声里混进别的声音了。
模模糊糊的人声,听不清在说什么,还有金属撞在一起的响声,哐当哐当的。
然后黎阳的声音猛地冲出来,喘着气,听着很累,但每个字都特别清楚:
“控制住了。楚记者安全,嫌疑人已被制服拘捕。重复,现场已控制。”
安全屋里的空气好像一下子松开了。
妈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整个人软下来,瘫在我身上。她的手松开我胳膊,垂了下去。身体靠着我,沉甸甸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没事?”妈的声音很轻,发着颤。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发疼,“她没事。”
终端里传来更多声音——脚步声,说话声,还有楚惜君的声音,虽然有点抖,但还算稳:“我没事,设备完好。”
黎阳接着说话,说得很快:“嫌疑人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的,自称‘老周’,说是受雇于一个中间人,负责交接东西和‘清理现场’。他带了个加密硬盘,说是赵总监让转交的。但在交接的时候,他忽然动手想抢录音设备,被我们的人当场按住了。”
“赵总监呢?”我对着终端问,声音在安静屋子里显得特别响。
终端那边停了几秒。
那几秒钟里,我只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咚,撞着胸口。
然后黎阳的声音传过来,比刚才更低了:“我们的人已经去翠湖小区了。但就在十分钟前,小区物业接到邻居报警,说赵致远——就是赵志远——租的那屋里有浓烟冒出来。消防和我们的人赶到时,发现屋里门窗都关死了,赵致远倒在客厅,身边有烧炭的痕迹,初步判断是自杀。”
我的心猛地往下沉。
“自杀?”
“现场弄得很像自杀。”黎阳说,“但法医初步检查发现,死者脖子上有不太明显的勒痕,舌骨骨折,判断是被人勒死后伪装成自杀的。死亡时间大概在今晚八点到九点之间——就是交易开始前。”
安全屋里静得吓人。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能听见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能听见窗外远处偶尔飘过的汽车声。
妈的手又抓上我胳膊,这次抓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手在抖,连带着我胳膊一起抖。
组织在利用完赵总监设下陷阱后,立刻就把人灭口了。
干净利落,一点情面不留。
“硬盘呢?”我强迫自己冷静,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
“技术组正在破解。”黎阳说,“用我们之前从赵总监通讯里分析出来的密钥,应该很快就能打开。你们稍等。”
终端里又传来杂音,接着是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很急。还有技术人员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语气里的紧张。
我和妈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
窗外夜色很黑,安全屋里的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投出模糊的影子。茶几上的水杯里,水已经凉透了,杯子外壁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水珠顺着杯壁慢慢往下滑。
时间又变得慢起来。
但这次的等,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在黑暗里瞎等,不知道前面是什么。
现在至少知道楚惜君安全了,至少知道硬盘到手了,至少知道…真相就在眼前。
只是这真相,是用一条人命换来的。
赵总监。
那个喜欢钓鱼、想用证据换条活路的中年男人。
现在他成了具冰冷的尸体,躺在他以为能藏身的出租屋里。
“破解成功了。”黎阳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打破了沉默。
终端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键盘声,然后是技术人员倒吸冷气的声音,很轻,但特别清楚。
“黎队,你看这个…”技术人员的声音有点抖。
“说。”黎阳的声音很沉。
“硬盘里…全是内部邮件、实验数据、资金流向记录。时间跨度超过两年。发件人…署名处都有一个极简的牧羊人符号。”
“牧羊人。”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黎阳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来,“邮件内容显示,‘X.C. Pharma’负责研发的高级副总裁,代号‘牧羊人’,和一个地下组织头目长期勾结。‘牧羊人’把公司内部一种因毒副作用太大而被中止研发的神经增强类化合物——代号‘X-7’——的原始数据和部分半成品样品,通过隐秘渠道提供给那个组织。”
终端里传来翻页的声音,纸摩擦的沙沙声,接着黎阳继续念邮件内容:
“‘组织在地下实验室进行改良和非法人体测试,利用测试案例进行勒索、控制,并为某些客户提供清除目标的‘服务’…测试对象包括流浪汉、欠债的、被诱骗的瘾君子…部分案例出现严重精神分裂、器官衰竭、死亡…’”
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搂住她肩膀,感觉到她的身体冰凉,像块冰。她的呼吸变得很浅很快,胸口起伏得厉害。
“还有…”黎阳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接着说,“其中一份邮件明确提到了你爸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跳。
“邮件内容:‘目标李,财务部副总监,性格谨慎但固执,可利用其在财务流程中的位置设计陷阱。建议制造一起‘违规操作’事件,迫使其停职接受调查,分散其精力,并为后续可能的‘意外’做铺垫。执行时间:下月初。’发件人…牧羊人。”
安全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
咚。
咚。
一下,又一下。
原来是这样。
原来爸不是不小心,不是运气不好。
他是被选中的。
被精心设计的陷阱,一步步逼到绝境。
就因为他坐在那个位置上,就因为他“性格谨慎但固执”,就因为他可能碍了谁的事。
“证据链完整了。”黎阳的声音从终端里传来,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沉重,“‘牧羊人’和地下组织的罪行,这些邮件和数据足够定罪了。我马上向上级汇报,申请对‘牧羊人’及其关联人员、地下组织窝点进行统一收网行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们两位是至关重要的证人,也是受害者,必须继续留在安全屋,接受保护。李昊,你爸的清白,很快会随着‘牧羊人’落网而彻底澄清。”
“谢谢。”我说,声音干涩。
“不用谢我。”黎阳说,“是你们找到了证据。好好休息,保持联络。”
通讯切断了。
终端屏幕暗下去,只剩一个绿色指示灯还亮着,在昏暗中幽幽地闪着光。
安全屋里又静下来。
但这次的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静里塞满了不知道的恐惧。
现在的静里,塞满了太多别的东西——真相大白的激动,对组织残忍的寒意,对赵总监之死的难受,对爸就要清白的释然,还有…对接下来那场“收网行动”的不安。
像一锅煮得太久的汤,什么味道都混在一起。
妈坐在我旁边,一动不动。
她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空白的墙壁,眼神是散的,没有焦点,空茫茫的。
我侧过头看她。
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照着她侧脸。皮肤有点苍白,可能是累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影子。嘴唇抿着,嘴角往下耷拉。
她的肩膀也垮着,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那件浅灰色居家服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领口开得有点大,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我伸手,手指很轻地碰了碰她肩膀。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然后很慢很慢地转过头,看向我。眼神从很远的地方一点点拉回来,最后停在我脸上。她瞳孔是深褐色的,平时看的时候很亮,现在却像蒙了层灰。
“妈。”我叫了她一声。
她没应,只是看着我,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还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茫然和…某种我说不清的痛。
“爸…没事了,”我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证据链齐了,黎阳那边说,翻案程序很快就能启动,爸身上的嫌疑能洗干净了。”
妈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一颗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了下来。
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划出一道湿痕,在下巴尖儿那儿停了一瞬,“啪嗒”一声,滴在她搁在膝盖的手背上。那滴泪很透明,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没出声,没有抽泣,没有哽咽,就只是安安静静地流泪。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淌,流过脸颊,流过下巴,滴在手背上,滴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我抬起手,想替她擦掉,但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能真正安慰她。或者说,我心里清楚,眼下这局面,任何安慰的话都苍白——真相是找到了,可代价是一条人命。爸能重获清白,当然值得庆幸,可那些已经被彻底毁掉的人呢?那些像赵总监一样被利用、被榨干价值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的人呢?
而我们,只不过是运气稍好一点,侥幸从那个绞肉机边爬出来的幸存者。
仅此而已。
妈忽然站了起来。
动作很突然,一点预兆都没有。她没看我,径直走到窗户边,背对着我站定。昏黄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显得特别单薄。
我就坐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她的肩膀很窄,居家服松松地挂在身上。腰很细,从背后看,曲线很柔和,臀部的弧线在布料下隐隐约约。她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空气里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流动,压得人胸口发闷。
然后我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我没去抱她,只是抬起手,把掌心轻轻贴在她后颈裸露的皮肤上。
触手一片冰凉。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很轻微,但没躲开,也没回头。
我的手指顺着她后颈光滑的曲线,慢慢往下滑,滑过她有些紧绷的肩线,手指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骨头的形状。最后停在她上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上。
那颗纽扣是塑料的,浅灰色,和衣服一个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没有问“可以吗”,也没有任何言语。在这个时刻,语言是多余的。
我开始用有些僵硬但很稳的手指,一粒一粒地,解开她衬衫的纽扣。
妈依然没动,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迎合的表示。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背对着我,任由我动作。她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嗒、嗒、嗒…”塑料纽扣脱离扣眼的轻微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衬衫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很轻。衬衫堆叠在臂弯,然后彻底脱离,飘落在地板上,发出“簌”的一声轻响。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皮肤很白,是那种象牙色的白。肩膀的线条很柔和,锁骨清晰秀气。胸前的奶子没了衣物的束缚,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却依旧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乳晕是浅淡的粉红色,不大,但颜色干净。顶端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已经微微硬挺起来。
我没有去碰那对丰盈,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脱掉了自己身上的T恤。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和她面对面。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站在昏黄的光晕里。空气微凉,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我伸出手,手掌轻轻搭在她冰凉光滑的肩膀上,手指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我稍稍用力,把她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很凉,皮肤上带着夜间的寒气。
我的身体也很凉,胸口和胳膊的皮肤在空气里暴露着。
但当我们的胸口紧紧相贴,皮肤大面积地接触在一起时,那股冰凉的感觉,开始被另一种温度缓慢地取代——一种温吞的暖意,一点点从接触的地方渗透进来,蔓延开。
她饱满柔软的乳肉,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两颗硬挺的乳头,像小石子一样硌着我。我能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的跳动,很快,很乱,撞着我的胸口,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我的手环过她光滑的背,搂住她纤细的腰,把她更紧地拥进怀里。这个拥抱不掺杂多少情欲,更像是一种寻求支撑和给予支撑的本能。她的腰很细,我的手几乎能环过来。
她的脸颊贴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有点痒,有点潮。她的鼻子抵着我的胸口,呼出的气热乎乎的。
我们就这样站着,紧紧相拥,一动不动。像两株在冰原上快要冻僵的植物,凭着最后一点本能,拼命地靠近,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一点温度。
过了很久。
我们的身体开始下滑,顺着彼此的支撑,缓缓地、互相依偎着坐到了厚地毯上。地毯的绒毛有点扎人,但很厚实。我的膝盖先着地,然后是她的,我们慢慢地跪坐下来,然后侧躺下去,身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
我们像两株找到了彼此的藤蔓,四肢自然而然地交缠在一起。我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背,她的腿则缠上了我的腿,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的脸依旧埋在我的胸膛,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我上臂的肌肉。
我们的动作缓慢得近乎凝滞,仿佛要通过这种极致的贴近,来汲取力量,驱散那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寒冷——那里面有对“组织”残忍手段的后怕,有深夜的凉意,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哀。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了片刻,能感觉到她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凸起。然后缓缓下移,滑到她腰间,手指找到了她裤子的金属扣。
“咔哒”一声轻响,扣子弹开。
拉链被慢慢拉下的声音,“嘶啦——”,从腰际一直滑到小腹下方。
她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只是任由我将她的裤子连同里面那条薄薄的丝质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然后顺着她修长的腿滑落到脚踝。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脚,让衣物彻底脱离。
她的下半身也完全裸露出来。皮肤和上身一样白皙,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色光泽。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曲线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丰满的臀——臀肉饱满圆润,在侧躺的姿势下向两边摊开。那片修剪得整齐的、深色的毛发,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我也迅速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但我没有立刻进入。
因为某种该死的障碍,那根东西软绵绵地垂在两腿之间,一点硬起来的迹象都没有。我心里那股火和焦躁混在一起,像一锅烧开的油在胸腔里翻滚。明明身体紧贴着她温暖柔软的身体,明明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弹力,明明想要她想到发疯——可下面那玩意儿就是不争气。
我撑起身体,俯视着她。她躺在厚地毯上,身体完全舒展开,胸前的奶子向两侧摊开,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起来,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浅浅的粉红色。小腹平坦,那片深色的毛发下,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湿润的暗红色嫩肉,爱液正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可我那东西还是软的。
妈的。
我低下头,脸凑近她腿间。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是她身体分泌物的味道,混着她皮肤和汗水的味道。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正从蜜穴口缓缓溢出,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头,舌尖先触到她最上方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那里硬硬的,像颗小豆子,我一舔上去,她就浑身一颤。
“唔…”她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呻吟。
我用舌头包裹住那颗小豆子,轻轻吮吸,能感觉到它在舌下的硬度和温度。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在地毯上无意识地抓挠。爱液变得更多,从蜜穴口涌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温热黏滑的液体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舔得更用力,舌头钻进她湿热的蜜穴口,搅动着里面温润滑腻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小穴又湿又热,内壁柔软湿润,舌头探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包裹感。我搅动着,舌头在她体内打转,舔舐着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两颗粉红的乳头硬得发红,像熟透的樱桃。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手指插进我发间,但没有推开,反而按得更紧,把我的脸往她腿间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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