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文本揭秘——药厂的影子(2/2)
湿的。
已经湿漉漉、滑腻腻一片了。不知道是刚才在书房情绪激动带来的,还是被我这么粗暴地拉进来、按在墙上给刺激的。指尖传来的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像火星子掉进油锅,把我脑子里最后那点理智也烧没了。
我另一只手胡乱扯下自己的裤子,皮带扣撞在橱柜上,哐当一声。我那根东西因为情绪激动和刚才的触摸,已经半硬着抬头了,但尺寸看着依旧有点可怜。我知道,光这样还不够,离真正能狠狠干进去的硬度还差得远。
“帮我。”我咬着牙,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热气喷在她耳朵上。捂着她的手也松了些,转而用力揉捏她针织衫下那团丰腴的乳肉。隔着薄薄的打底衫,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柔软和重量,沉甸甸的,一只手握不满。能感觉到她乳头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顶着手心。
妈妈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针织衫下晃动。
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要命,有羞耻,有恼怒,有认命,好像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像火,在眼底燃烧。然后,她垂下眼睫,睫毛在颤抖。那只原本搭在我手腕上的手,迟疑地、抖着,向下伸去,钻进我裤子里,握住了我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她的手有点凉,手心却带着汗,湿湿滑滑的。动作只是机械地上下套弄。但就是这简单的触碰,加上此刻身处厨房、我爸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这种极度危险的刺激,让我那玩意儿像是打了气,肉眼可见地膨胀、变硬、挺起来,青筋凸起,虽然比不上正常人,但也够用了,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小腹。
我急不可耐地扯下她的裤子,裤腰卡在臀瓣上,我用力往下拉。让她白花花的屁股蛋彻底露在空气里,在厨房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可以了…”我喘着粗气说,腰往前一顶。
龟头轻易地拨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挤开了紧窄湿热的穴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鸡巴就顺着那滑腻的通道,“滋溜”一下插到了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
“呃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背“砰”地撞在瓷砖墙上。
她赶紧死死咬住了自己下唇,牙齿陷进肉里,把后续声音全憋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挤出闷哼。
太紧了!就算湿成这样,她的肉穴还是紧得吓人,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我整根鸡巴严丝合缝地裹住、吸紧,像有生命一样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感,让我爽得眼前发黑,天灵盖都像要飞起来。
客厅里,我爸讲电话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隔着玻璃门,闷闷的:“…对,最关键的就是安全性和伦理审查…”
安全?伦理?去他妈的安全和伦理!
我心底那股邪火更旺了,烧得我眼睛都开始发红。我开始挺动着腰,不是温柔的抽送,而是带着点发泄意味的、又快又重的撞击。每一次都几乎全根退出,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湿漉漉的,然后铆足了劲,狠狠撞进去,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身子直抖。
“啪!啪!啪!”
小腹结实地撞在她柔软的小腹和臀肉连接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响。每撞一下,她胸前那对隔着针织衫的饱满奶子就跟着剧烈地晃一下,荡出乳浪。
“咕叽…咕叽…扑哧…”
更淫靡的是我们交合处的水声。她的肉穴早就泛滥成灾,爱液多得往外流,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声响。
妈妈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往前耸动,脸颊被迫贴在冰凉的瓷砖上,脸颊压得变形。她死死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极力压抑的闷哼。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喷在瓷砖上的气息都是烫的,在冰凉的瓷砖上凝成白雾。
我俯下身,嘴巴贴着她滚烫的耳朵,一边继续用力干她,一边用气声说着下流话:“叫啊…妈,你怎么不叫了?怕我爸听见?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水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要了?嗯?”
“你…混蛋…闭嘴…”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一条腿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我的腰,小腿缠上来,让我能进得更深。
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让我更兴奋,血冲上头。我抽插得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厨房小空间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黏腻水声,混着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还有客厅里隐约传来的电话声。
我能感觉她的肉穴越来越热,越来越湿。甬道内壁开始出现一阵阵有规律的、痉挛般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鸡巴。
“要到了…是不是?”我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夹这么紧…想让我干死你?”
“啊…别…别说了…”妈妈终于忍不住,松开咬着的嘴唇,泄出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又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她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弓起,屁股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我的冲击。
就在她高潮快来了,骚穴缩得越来越紧,我也快控制不住的时候,我脑子里那个邪恶念头又冒出来。我猛地停下抽插,鸡巴还深深埋在她湿热的骚穴里,能感觉到她的肉穴的悸动。
“转过去。”我哑着嗓子命令,拍拍她屁股。
妈妈浑身是汗,额头、脖子、胸口都是细密的汗珠,针织衫湿了一小块。眼神迷离,茫然地看了我一眼,还是顺从地、手脚发软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洗碗池边缘,不锈钢池沿,冰凉。弯下腰,把那个又圆又翘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对着我。
这个姿势,让她屁股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我喘着粗气扶着湿淋淋的鸡巴,再次从后面狠狠捅了进去。
“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妈妈发出一声更大的惊叫,又立刻死死捂住嘴。
“啪!啪!啪!啪!”后入的撞击声更响更结实。我双手用力掐住她柔软的腰,手指陷进肉里,像骑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耸动。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鸡巴是如何一次次从她湿漉漉、微微红肿的穴口里抽出,又带着更多黏滑的爱液狠狠捣进去的。也能看到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是如何随着我的撞击而荡漾出层层肉浪。
干了几十下,我再次停下,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能感觉她蜜穴的痉挛。我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摸索着按向了臀缝间那个更紧致、从未被开拓过的小小褶皱。
妈妈身子瞬间绷得像石头:“不…那里不行…”
“试试。”我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手指借着大量润滑,试探性地往里顶。那里紧得吓人,但并非完全进不去。我按捺住立刻换地方的冲动,只是用手指在入口处浅浅地打转按压,同时,腰身一挺,鸡巴再次狠狠贯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啊呀!…别…同时…不行…”妈妈声音带上了真正的慌乱和一丝哭音,身子剧烈发抖。
但这种被前后夹击的、禁忌的强烈刺激,似乎也让她到了另一个临界点。她的骚穴猛地剧烈收缩,绞紧我的鸡巴。一股温热阴精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浇在我龟头上。
就是现在!
她高潮的剧烈收缩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鸡巴深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痉挛的花心,然后——“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灌进她湿热柔软的子宫深处。我能感觉精液冲击她内壁的触感,也能感觉她高潮未退的骚穴还在一下下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我喷射的精华。
我们维持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剧烈地喘着气,像跑完马拉松。汗顺着我下巴滴在她光滑的背上。她双手无力地撑着水池,头深深埋着,全身都在轻微地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过了好一会儿,射精的余波才过去。我慢慢退出,鸡巴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滑出来。
“啵”一声轻响。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白色黏浊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然后滴在厨房地砖上,啪嗒一声。
客厅里,正好传来我爸挂电话的声音:“…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研究所见。”
我和妈妈同时一个激灵。
我赶紧提上裤子,皮带扣咔哒一声扣上。妈妈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扣扣子,手在抖,扣了好几次才扣上。拉下针织衫,布料皱巴巴的。她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别扭。她迅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冲手,又快速擦了擦大腿内侧。
我深吸几口气,深呼吸,平复呼吸,心跳还是很快。然后拉开厨房门,先走了出去。
爸爸刚好从沙发上站起身,看到我从厨房出来,愣了一下:“小昊?你刚才在厨房?”
“嗯,倒杯水。”我尽量让声音自然,但嗓子有点哑。
爸爸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你脸色怎么这么红?额头上都是汗。”
“厨房有点热。”我说,用手背擦额头,确实一手汗,“而且…刚才吃了那么多辣的,还没缓过来。”
这解释勉强说得过去。爸爸点了点头,没再问,转身走向卧室:“我先洗澡了,今天累了一天。”
“好。”我说。
等爸爸进了卧室,门关上,我才长长地松了口气,肩膀垮下来。
这时那股躁动的欲望退了,脑子也清醒了。愧疚感涌上来。我愧疚地看向刚好从厨房出来的妈妈,低声道歉:“妈,我…对不起,我失控了…”
妈妈刚经历过性爱滋润的俏脸依旧布满红潮。头发有些乱,几缕贴在额头上。她用纸巾擦着脖子上的汗,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疲惫,有无奈,好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我看不懂。
我们再没说话。
也不需要说了。
刚才那场在厨房里、在爸爸眼皮底下的、近乎野蛮的性爱,已经说明了一切。
既是我的欲望失控,同样的,那也是妈妈对于恐惧的宣泄,是我们娘俩愤怒的释放,也是…某种扭曲的确认——确认我们还活着,还能感受到,还能掌控什么,哪怕是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
回到书房,关上门,锁落下。
我心跳还在狂跳,刚才的余韵和此刻的恐惧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眩晕的感觉。
妈妈坐在电脑前,重新打开那段文本。屏幕亮起,绿字映在她脸上。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保存文件,备份到加密U盘里,动作很稳,但手指尖在抖。
“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低声问。
妈妈沉默了很久,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神是空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告诉黎警官。”她说,“必须告诉他。”
“但如果我们告诉他…”我犹豫着,“就等于彻底和那个组织、还有那个药企…宣战了。”
“我们早就没退路了。”妈妈声音还是很平静,但底下有东西在涌动,“从你失忆醒来的那天起,从我发现你在调查的那一刻起,从我们决定联手破译这段文本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站在他们对面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阴影,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吓人:“小昊,你怕吗?”
我老实点头:“怕。”
“我也怕。”妈妈抿着嘴唇。缓了一会儿,她才接着说,声音更轻了,“但怕没用。那个‘黑’给了你三天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如果我们不主动出击,就只能等死——或者,变成他们控制的傀儡,像那些志愿者一样。”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而且…如果那个药企真在用活人做非法实验,如果那些志愿者真死了…我们不能装作不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敬畏、让我想躲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某种决绝的光,像燃烧的火。
我突然意识到,妈妈比我以为的更坚强——或者说,当退无可退的时候,她的选择是站起来,然后义无反顾地挡在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面前。
“好。”我语气坚定地说,“明天,我们联系黎阳。”心里再没有一丝畏惧。
妈妈点了点头,动作很轻。然后移开视线,继续整理电脑上的文件,加密,备份。她侧脸在台灯光下,显得柔和而坚定。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夜色正浓,黑得像墨。小区路灯在黑暗中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像眼睛。几户人家窗户还亮着灯,黄光,方方正正。远处城市霓虹在夜空中晕染开一片朦胧的光。
看起来那么平静。
那么正常。
但我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暗流正在涌动。
X.C. Pharma,那个光鲜亮丽的药企。
“纯爱之家”,那个充满罪恶的网站。
还有那个神秘的“黑”,以及他们背后可能更庞大的组织。
三天。
距离最后通牒,还有三天。
我握紧了拳头,握得很紧。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我保持着清醒。
我们会活下去的。
我们必须活下去。
晚上十一点,爸爸已经睡了,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什么也没有。脑子像台过载的机器,各种念头疯狂地转动、碰撞,停不下来。
那段文本里的每个字,像刻在脑子里。
妈妈刚才在厨房里的颤抖和喘息,声音还在耳边。
黎阳严肃的警告,像警钟。
“黑”冰冷的威胁,像刀悬在头顶。
还有…那个药企官网上,那些穿白大褂、笑容温和的科研人员的照片,像面具。
人真是可怕的生物。
我们可以一边在亮堂实验室里研究治病的药,一边把有毒的实验副产品扔到黑市,看着它们毒害、控制、甚至杀死那些一无所知的购买者。
我们可以一边在家人面前演好丈夫、好爸爸,一边在厨房里和亲生儿子进行最禁忌的交合,在危险边缘寻找快感。
我们可以一边恐惧着死亡的阴影,一边在恐惧中寻找扭曲的快感,像饮鸩止渴。
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又浮现出妈妈刚才的样子——脸颊紧贴冰凉瓷砖墙,咬着手背压抑呻吟,身子因为我的撞击而发抖,汗湿了头发和衣服,粘在皮肤上。
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兴奋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唇咬出血印。
我突然很想知道,在那一刻,她到底在想什么。
是怕被爸爸发现?
是羞耻于和儿子的乱伦?
还是…也在那种极致的危险和禁忌中,感受到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像我也一样?
我不知道。
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想知道答案。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妈妈的短信。
“睡了吗?”
“没。”
“在想什么?”
我看着这条短信,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好久。
最后我回复,打得很慢:“在想…我们会不会死。”
几秒后,她回复来了:“会。每个人都会死。但不是现在,也不是那样死。”
“你确定?”
“不确定。但我确定,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我沉默了,盯着屏幕。
又一条短信跳出来:“而且…就算要死,至少我们也要尝试。”
我看着这句话,感觉喉咙发紧。
我想回复什么,想打很多字,但最终只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最后我发出去的是:“晚安。”
“晚安,小昊。”
我把手机放在枕边,屏幕暗下去。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