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十一回 巧用妙计(2/2)
可他哪知道,对面这位可是能將上百斤石磨轻鬆单手举起上百次的蛮牛。不到十秒钟,第一个土匪就败下阵来,只好愤愤不平地喝下一碗虎骨酒。事后又有三个不服输的土匪,前来比试,一番车轮战下来,蛮牛壮实的手臂依然屹立不倒。
“呸呸”吐上两口唾沫在手掌,络腮鬍匪首摩拳擦掌准备上阵。蛮牛握住匪首手掌后,明显感觉到遇到了对手,但他有十足把握能把匪首掰倒。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让大当家在手下面前出丑,今晚肯定是凶多吉少,不如假装惜败,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双方你来我往,僵持了將近三分钟,匪首掰得是不停嗷嗷大叫,蛮牛亦是脸红脖子粗。在小弟们的吶喊加油声中,最终还是匪首“略胜一筹”,將蛮牛打败。
“蛮牛,你小子可以啊!来来来,给蛮牛倒上一碗酒。”大获全胜的匪首心情大好,吩咐手下给蛮牛倒酒。
酒量颇好的蛮牛一饮而尽,贏得匪首连连叫好:“好,我敬你是条汉子,从你今日的谈吐和臂力,我就猜到你不是一般人,你快老实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承蒙大当家的看得起,我蛮牛不过是龙山脚下一介农夫,只不过少年时跟龙山上的黄道士学过一点三脚猫功夫,后又受其云游四方的师兄伍道士指点,拳脚技法略有长进。”
“伍道士,莫非就是会使武圣上身法术的伍大师,我落草成寇之前也练过几年武术,对伍大师早有耳闻。你既有此等本领,何苦还当什么运输队民工,何不跟我上虎啸山逍遥快活可好。”
大当家此言一出,在场的土匪们纷纷附和。只有胆小如鼠的童耀祖目瞪口呆,张著个大嘴,被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刻被逼上梁山的蛮牛,计从心来,他没有片刻迟疑答道:“既然大当家高看我蛮牛一眼,那我们何不歃血为盟,结拜为兄弟,管他娘的什么运输队,我跟兄弟们上山便是。”
见蛮牛应答的如此爽快,匪首立即掏出匕首將蛮牛脚上的绳子割断,而后割破手指,准备与蛮牛歃血为盟,小弟们也纷纷效仿。轮到蛮牛时他比旁人更狠,直接用口咬破手指,眾人將血滴入酒碗,仰头一口乾完將碗摔碎在地。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面的童耀祖,嚇得不敢出一口大气,满脸诧异地看著刚才还是自己跟班的蛮牛,现在却倒戈成了土匪们的兄弟。
此番结拜仪式搞完后,匪首吩咐小弟从楼下再搬来一坛酒和新的酒碗,决心与新入伙的蛮牛喝个痛快。蛮牛凭著过人的酒量,將在场的土匪们轮番敬了三遍,特別是络腮鬍的匪首,他每一遍都敬双碗。觥筹交错间,蛮牛见眾土匪都喝高了,一个个烂醉如泥,此时是脱身的最佳时机。
为了稳妥起见,蛮牛在敬酒间隙,脱掉鞋袜,用脚趾夹著地上的碎碗片,並偷偷塞到童耀祖手中,用眼神指使他找准时机將腿上的绳索割断再偷偷爬出去报官。吩咐完后,蛮牛假装喝醉不慎將童耀祖连人带凳子撞倒在地。
此时还略有意识的匪首发现了倒地的童耀祖,赶紧招呼手下前去查看,別让他跑了。蛮牛见状,连忙掩饰道:“他能跑哪去,大当家不必担心,他脚还在那绑著勒!来来来,咱们兄弟今日这般有缘,再干他几碗!”
大当家的定睛一看,確实如此,接过蛮牛递过的酒碗,又喝了起来。此时的童耀祖才真正明白,这蛮牛与土匪结拜兄弟是假,灌醉对方是真,自己再不找准时机脱身,也枉费了蛮牛一片苦心。
见蛮牛与唯独清醒的三个土匪还在拼酒,童耀祖赶紧割断了脚上绳索,趁蛮牛与这三人喝酒划拳时,偷偷爬出了雅间。
此后事情的脉络就很明朗了,童耀祖火急火燎地跑去报官,虎口镇的警察將这群喝得不省人事的土匪轻鬆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