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虽不知这两(1/2)
虽不知这两件兵器內封存著多少重禁制,但从其逸散的能量波动判断,至少也是中品以上的灵宝。
“真是难得一见的珍物!”
“双杖皆锋锐无儔,杀伐之气浑然天成,堪称完美。”
即便对身外之物素无执念,余元仍忍不住连声讚嘆。
“孽徒!本座分身所持之神器,岂容你肆意评点!”
金杖內残魂勃然大怒。
“瞧瞧,”
余元咂了咂嘴,笑吟吟道,“老祖这就有些小气了,方才不是说要共赏宝物么?”
“你当真对本座的法器存有覬覦之心?!”
话音未落,山谷上方骤然洞开一道漆黑巨门,暗流裹挟著恐怖气息席捲四野,在虚空中盪开层层阴森涟漪。
黑色巨门深处翻涌著阴魂,四周血色瀰漫,汝玄的神情骤然沉凝。
此乃“恶鬼门神”
之术的根源,据传是黄魔祖魔所修秘法,能分化万千。
昔年汝玄曾目睹此法吞灭一方天地,將万物炼为己用,自此成为邪道竞逐之宝。
眼前光景,恰印证了它的凶名。
“果真是欺世之徒!”
汝玄心底暗斥,决意定要將其收取,免得那森寒气息继续蔓延。
煞气如幽魂盘绕,这般邪力若侵入仙体,便会蚀尽精元神魂。
“如今可觉畏惧?”
冥河古魔的声音自阿鼻魔剑中传来,“可惜迟了。
本王已锚定你的方位,休想借时空穿梭遁走。”
闻得此言,元虚之魂眉间掠过一丝凝重。
感知周遭混沌魔钟的波动后,他確认有一股强横意志封锁了千里空间,使此域坚固难破。
冥河古魔果然非虚——即便真身尚镇地狱深渊,仅一缕神念竟可操纵时空法则至此。
元虚之魂並未慌乱,只默然自“乾坤如意袋”
中召出“逐日战车”。
驾前龙首乙早已就位,对外界变故有所预料,心中略有成算。
但瞥见镜影中景象时,他仍骤然色变:那道浑身浴血、紧握仙剑的身影竟是元虚之魂自身;而天顶高悬的巍然神影,更令情势危如累卵。
“向东疾行,否则此地便是你葬身之处!”
低声的命令却重如雷霆。
龙首乙应声而动,双手攥紧韁绳。
战车落地即驰,九道龙魂凝形现世,如浴火重生的巨兽通体燃起金焰,宛如飞星破空。
一声“驾”
喝之下,九龙齐驱,宫车流星般划过苍穹,直向远际驰去。
九尊邪神本已蓄势扑杀,眼前却只剩一道奔逝的车影。
时空恍若凝滯,任凭追赶亦似徒劳。
混沌之域广阔无垠,而逐日之车竟可昼夜横渡,其速几近癲狂。
那些修为不浅的邪灵虽强,却难追战车之迅,纵是此界五行神灵亦望尘莫及。
此刻他们反成了元虚之魂掌中依仗。
除非冥河古魔本尊归返血河,或能追至渺远尽头;余者诸法,皆难脱其掌控。
“教主可是惊得无言了?”
阿元含笑道。
“狂妄小辈!”
冥河祖魔怒啸,“本尊必將你剥皮抽骨、摄魂炼心,永镇血湖不得超生!”
“火气倒旺。”
阿元轻抿嘴唇,语气温和,“大怒伤身,教主何不平心静气?且宽心,元屠、阿鼻二剑既为你伴驾之宝,我自会好生保管。”
见对方语塞,冥河祖魔怒意更盛:“狡黠恶徒!”
殿宇隨其怒喝震颤不休,声浪迴荡难息。
祖魔愤极,一时再难成言。
“这般张狂,你当真无所忌惮?”
面对冥河祖魔的滯怒,阿元神色静如深潭:“既无法將我击溃,亦不能擒获追逐,莫非教主还想涉此险海,赌一线渺茫之机?”
阿元掌中那对名为元屠与阿鼻的兵刃骤然凝滯,仿佛也预感到某种逼近的凶险。
他眉峰一扬,毫不迟疑地將早已扣在指间的一枚传音珠捏为齏粉。
珠粉如尘,隨风旋聚,化出一幅绝代女子的虚像。
一双凤目深邃如渊,目光落在他脸上,惊疑不定。
“何事?”
阿元尚未来得及应答,周身空间陡然一沉,仿佛苍穹压顶。
惊雷撕裂长夜,天地霎时昏蒙,日月俱失其辉。
他倏然环顾——日轮车下血浪翻涌成海,赤色雾靄团团浮荡,將四方染作緋红。
“神尊……这、这是何故?”
车上的敖乙浑身战慄,话音抖得不成句,“我们莫非……坠入了那传说中的幽冥血湖?”
“猜得不错。”
阿元声音平静,“可惜,无赏。”
话音未落,他袖中乾坤袋一张,已將敖乙连同日轮车尽数摄入。
此处既然已是绝地,他反定下心神,抬目细看这片凶名昭著的血色深渊。
原本猩红泛光的海面下,巨大骸骨散布於幽暗的海床,森然刺目。
忽有一阵怒啸自高空轰然碾下,震得血潮逆涌。
天穹之上,金芒骤绽。
一轮骄阳般的法相凌空显现,光晕环护天地,宛若神祇临世,冰冷目光垂落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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