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儿可能为我办成此事耶?(求追读、求评论))(1/2)
殷文圭嘆道:“我虽愿为节帅办成此事,奈何只怕一入梁地,便要被五花大绑起来。”
朱全忠对弃他而去的殷文圭,恐怕早已经因爱生恨,当初多欣赏其才,如今便有多恨其人。
“筹措军资、收缴税赋这些是我所长,可若是出使交涉,却实在不是我能应对的。”骆知祥亦无奈道。
“州中庶务繁重,也离不得你。”田頵说著,目光挪到夏侯淑等人,隨即又移开。
夏侯淑、王希羽、康駢与杨夔这四人虽各有才干,但更多心思用在诗文之上。平时出出主意、写写文章尚可,真要担此重任,终究还是逊色几分。
康駢倒是有意毛遂自荐,但听田頵又道:“若要贡赋朝廷,须先与润州安仁义互通声气,以便我船只可经其境入海。”便又打消了念头,润州安仁义凶名在外,康駢自詡清流文士,实在是不屑与之为伍。
田頵目光在堂中缓缓扫过,见眾人或垂首沉思,或面露难色,最终轻轻一嘆:“如此要事,竟无一人可为我分忧么?”
他望向杜荀鹤:“彦之,你素来多谋,为何也一言不发?”
杜荀鹤不慌不忙,拱手道:“非是下官不愿为节帅分忧。只是荀鹤以为,此事关係重大,所遣之人不仅需智略胆识,更需一层旁人没有的身份。”
“此话怎讲?”
“节帅欲行朝贡,首要之务並非直赴长安,而是打通东出之路。”杜荀鹤缓缓道。
“只有先说动润州安仁义放开江口,许我船只经其境入海,此事方有可为。然安仁义桀驁多疑,与淮南诸將皆不甚睦,寻常使者前往,恐难奏效。”
言至此,杜荀鹤目光似无意般掠过钱传瓘。
钱传瓘心领神会,知他这是在为自己铺垫。
“我以为,所遣之人须是节帅至亲,方显诚意;须是少年新锐,不惹猜忌;更须与此事本身无直接利害,方能让安仁义觉得,我宣州並非仅为己谋,而是共图大业。”
此话已说得十分明白。
反应过来的人,都已猜到杜荀鹤所指何人。
“彦之所言之人是谁?”田頵明知故问。
“乃节帅家中钱郎。”
“钱孔目毕竟年少,那安仁义乃沙场悍將,性情难测,此去润州,恐有风险。”骆知祥在杜荀鹤髮言时便有一种不妙的预感,这会儿终於坐不住,有些急了。
他还指望钱传瓘回来分担庶务,若去了润州,没有月余功夫哪里回得来?更何况,此事若成,后续贡赋诸事多半仍会落在钱传瓘肩上。再不开口,等钱传瓘真被派走,他盼著的帮手可就遥遥无期了。
“正因年少,方是奇兵。”杜荀鹤从容道,“安仁义自负勇略,对寻常文士说客未必瞧得上眼。钱郎乃节帅半子,代表田氏门庭,此去本身便是极大礼敬。况且钱郎前番论及贡赋之要,见识已非寻常少年可比。下官相信,七郎必有应对之方。”
田頵心中斟酌片刻,而后问道:“我儿可能为我办成此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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