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腿女神后传番外篇】(迷心诊所)(1/2)
哈喽,兄弟们好久不见,有没有人想我呀?这半年多以来,我多次想挤时间写文,结果总是难以在工作和生活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时间。这段时间我也有过很多想法,但是无一例外都因为缺少时间而搁浅。这次找到了一个外出出差的空当,熬夜更新了一个一直想要写的短篇,也算是对自己《性感的美腿女神后传》系列的一个补充,希望兄弟们喜欢。
「哒、哒、哒……」秋日之下,一位身材曼妙,曲线玲珑的窈窕美女款款走过。一袭深V设计的墨绿色印花紧身包臀吊带裙,勾勒出她傲人胸线、纤细腰肢和浑圆翘臀,修身款的吊带裙将她前凸后翘的迷人曲线彰显的更加诱人。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的光洁玉腿,轻薄灰色丝袜紧贴着性感美腿那富有弹性的雪白肌肤上,搭配着和吊带裙同色系的高跟鞋,尽显女子性感妩媚的气质。外搭的白色镂空针织披肩柔和了女子艳丽的妖娆气质,让她多了几分随性和慵懒。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容貌精致,秀发披肩,挺翘鼻梁和樱桃小嘴相得益彰,一双丹凤眼颇有几分英气。路人看到如此兼具美艳容貌和性感身材的绝代美人,都不由得驻足欣赏。
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击出略显急促的节奏,与美人儿精心雕琢的慵懒性感外表形成细微的冲突。女子那妖娆美丽的俏脸上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她无视路边男人觊觎的目光,款款走进了街边一扇古朴的大门。
大门上挂着一块颇具古风的招牌,上面写着「迷心诊所」四个大字。
这是一间在本市颇有名气的心理治疗诊所,诊所的所有者非常擅长治愈心理方面的疑难杂症,尤其擅长女性心理疏导,在本市高端女性群体中广受好评。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松与檀香混合的安神气息,光线被刻意调暗,深色木质墙板、繁茂的热带绿植和造型奇特的复古陈设共同营造出一种沉静、私密、近乎神秘的时间停滞感。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低调的奢华和被审视的静谧,走入大厅的美人却感受到了一丝奇异的窥视感,秀眉微蹙,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白色镂空针织开衫。
前台是一位气质温婉的年轻少女,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裙,看到这位大美人走入诊所,露出职业的微笑:「尊敬的女士,下午好,欢迎光临迷心诊所。请问您有预约吗?」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位大美人看着前台小姐的职业微笑,却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嘲弄和怜悯。
「我的名字叫白雪,已经向陈博士预约过了。」大美人的声音悦耳动人,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但尾音里藏着细微的紧绷。白雪环顾四周,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古董地球仪和厚重的皮质沙发,这个诊所隐藏着一丝怪异和深邃,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吞噬一般,白雪的眼神里既有新奇,也有一丝的戒备。
「白小姐您好,今天下午只有您一名客人,陈博士正在等您,请跟我来。」前台小姐引导着白雪走向一条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高跟鞋的声音瞬间被吸收,走廊两侧的门紧闭着,更增添了一份幽深。白雪跟在前台小姐身后,墨绿色的吊带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一双光洁玉腿交错前行,白雪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开衫的衣角,透露出她内心潜藏的不安。
推开诊室的门,一股更浓郁的雪松檀香混合著旧书页的气息扑面而来。巨大的落地窗被薄纱和厚重的墨绿色丝绒窗帘半掩,光线昏沉柔和。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看起来极其舒适的深灰色躺椅。躺椅旁边放着一把简洁的扶手沙发,墙壁是更深的墨绿色,与她身上的裙子意外呼应,墙上挂着一幅色彩沉郁的抽象油画,仿佛能吸走人的思绪。
一个穿着浅灰色羊绒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坐在房间中央,这个男人看上去其貌不扬,体型也比较肥胖,但是他的带着强烈的穿透力,仿佛能够看穿任何人的伪装。
「陈博士,白小姐来了。」听到前台小姐的提醒,中年男人抬起头来,眼神凝聚在了前台小姐身后的白雪身上,眼神中带着审视和欣赏。
看来此人便是这迷心诊所的主人,著名的心理诊疗大师——陈彦川博士。
「白小姐,欢迎,您果然和预约单上的照片一样美丽动人,请坐吧。」陈博士的声音低沉平稳,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他示意前台小姐退出房间,前台小姐向陈博士鞠了一躬,顺从的离开了诊疗室,并反手关上了门。
白雪敏锐的发现,这看似礼貌恭顺的前台小姐,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眼神中竞是不加掩饰的嫉妒和嘲弄,这让白雪心中警觉和不安更甚。
看着白雪还在原地没动,陈博士对白雪微笑着说道:「白小姐,请放轻松,第一次来可能会有点陌生感,这很正常。」深吸一口气,白雪走到躺椅边,没有立刻坐下。她再次环顾这间幽静的诊室,目光在那幅抽象画上停留片刻,最终落在陈博士身上。她试图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但那双丹凤眼美眸深处却像蒙着一层躁动的薄雾,精致的眉宇间锁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烦闷。
「不好意思,我确实有点紧张,这里……很安静。」白雪开口说道,声音里的慵懒和沙哑更加明显,「和外面街道……很不一样。」白雪的指尖划过躺椅冰凉的皮革扶手,仿佛在确认某种触感。
陈博士安静地观察着眼前这个高挑丽人,他敏锐的看到了白雪精心装扮下掩盖不住的痕迹:眼底淡淡的青色,眉间难以舒展的褶皱,以及那身充满诱惑感的性感装束下,透露出的一种被无形枷锁束缚的紧绷感。深V领口露出的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墨绿裙包裹的身姿在沉静的空间里,像一团被强行压抑、亟待释放的能量。
「是的,白小姐,这里是一个可以卸下所有外在伪装的空间。」陈博士温和地说,「不必在意外形是否完美,也不必在意仪态是否得体。请告诉我,是什么让你今天来到这里?你希望在这里找到什么?」白雪的身体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她缓缓坐下,身体陷入躺椅的柔软中,但并未完全放松。修长的双腿交叠,丝袜覆盖的线条在昏暗光线下延伸,高跟鞋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毯,透露出内心的焦躁。她脱下了那件白色的镂空开衫,仿佛卸下一层薄薄的伪装,墨绿色的吊带裙完整地展现着她曼妙却似乎承载着沉重秘密的身躯。
「我……」白雪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口起伏明显,再睁开眼时,那层精致的魅惑褪去,只显露出她内心真实的疲惫与困扰。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为什么,陈博士。只是最近……我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很烦,静不下来,每天睡觉时,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搅动,我却看不清,找不到,睡不好,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白雪的语速稍稍减缓:「我听一位闺蜜说……您这里,能帮人看到……自己都未必清楚的东西?那些藏在心底的……角落里的东西?」她的眼神带着探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紧紧盯着陈博士,「我想知道……我到底怎么了?那团乱麻背后……藏着什么?」陈博士微微颔首,伸出胖乎乎的手调整了灯光,让光线更加柔和朦胧,聚焦在她身上。他坐回扶手椅,双手交叉,眼神注视着白雪迷茫的双眸,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舒缓:「我明白了,白小姐。你想拨开内心的迷雾,寻找那个困扰你的、被隐藏起来的源头。不是每个人都敢直视自己的内心,直视真实的自我,这很需要勇气。你很勇敢,迈出了重要的一步。我将会通过催眠的方式来协助你探寻自我,催眠就像一把钥匙,可以帮你打开那些平时被锁住的房间门。让我们慢慢来……」陈博士的话语温和而轻缓,像温暖的潮汐轻轻拍打着白雪紧绷的心岸:「现在,把注意力带回到你的呼吸上……感受每一次吸气带来的平静……每一次呼气,试着带走一丝烦闷和躁动……让身体慢慢沉入这张椅子,它很安全,可以承载你所有的感觉……」白雪性感窈窕的身影在躺椅上微微放松了一些,但指尖仍微微蜷缩。精致的妆容下,那份深藏的烦闷与探寻秘密的渴望交织着。陈博士的引导语持续着,如同在幽深的湖面投下石子,试图荡开层层涟漪,窥见湖底沉睡的真相。
慢慢的,白雪长长的睫毛颤动,缓缓闭上了眼睛,任由那低沉的声线引导她,滑向自己内心那片未知而汹涌的暗流。
陈博士低沉而富有韵律的声音持续着,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精准的石子,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试图触及最深处的暗礁:「……很好,白小姐,你感到非常放松,非常安全……你的思绪可以自由地飘荡,像一片羽毛……它会带你去往任何需要被看见的地方……留意那些浮现的画面、声音、感觉……它们都很重要……」斜躺在深灰色躺椅上的性感身影,呼吸变得更深沉、更均匀。她精致的脸庞在柔和光线下显得异常平静,仿佛沉睡,但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却在轻微而快速地转动。修长的手指不再紧握,松弛地搭在扶手上,丝袜包裹的足尖也停止了不安的点动。
「告诉我,」陈博士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当你感到那股烦闷和躁动时…
…它在身体的哪个部位最强烈?像什么?」白雪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梦呓般的模糊:「……心口……像……像有一团火在烧,烦闷……透不过气……还有…小腹…很空虚……」 她无意识地抬手,轻轻按在自己深V领口上方那饱满的曲线之间,纤长的手指没入那道深邃的沟壑之中。
「心口的闷烧和小腹的空虚感……」陈博士重复着,声音平稳如故,继续引导,「允许这种感觉存在……试着去感受它……它想告诉你什么?它连接着什么更久远的感受?」诊室里弥漫的雪松檀香似乎变得更加浓郁。白雪的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在抗拒某种痛苦的记忆。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我……压力……很大……喘不过气……」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任务……好多任务……不能出错……绝对不能……」 她的身体在躺椅上微微绷紧,那曾经被刻意隐藏的干练气质,此刻在松弛的状态下,竟隐隐透出一丝锐利。
陈博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任务」,这可并非是寻常白领和贵妇能说出的话语,看来这位性感冷艳的贵妇隐藏了一些秘密,这让他产生了更加浓厚的探索欲。
「任务……什么样的任务?你是什么工作?你在哪里执行这些」绝对不能出错「的任务?」 陈博士继续引导着,声音依然保持着舒缓的节奏,却精准地切入关键点。
白雪的睫毛剧烈颤动起来,仿佛在抗拒着脑中画面的涌入,但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底色,却又被浓烈的情感冲击着:「……训练场……靶场……汗水……口号……很累,但很痛快……他……他总说我将是最优秀的……警察……」「他?他是谁?」似乎在梦境中看到了那些尘封的往事,白雪的嘴角极其微弱地向上牵了一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带着骄傲和甜蜜的弧度,随即被巨大的悲伤淹没。「……教官……我的教官……阿峰……」「教官?」陈博士的声音带着温和的确认,「他对你很重要?」「是……」 一个破碎的音节从她喉间溢出,紧闭的丹凤眼角渗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白雪精致美艳的脸颊滑落,没入乌黑的鬓发。「……他…峰哥…很好……很严厉,也很温柔……我们……偷偷的……在格斗训练后他帮我揉手腕…
…在档案室角落……他吻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沉浸在甜蜜的回忆里,但那份甜蜜很快被更深的黑暗吞噬。「……然后……峰哥不见了……一次任务…
…他们说……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仿佛用尽了力气,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那份被压抑多年的巨大悲痛,即使在深度催眠下,也几乎要将她撕裂。
陈博士没有打断白雪那汹涌的情绪,只是用更沉稳的声音提供着支持:「这份失去……很痛,痛得你不得不把它深深地、深深地埋藏起来,对吗?像封进一个沉重的箱子……」「嗯……」她哽咽着点头,「……不能想……要坚强……要执行任务……要……独自……活下去……」「你做得很好,很坚强。」陈博士肯定道,「后来呢?这份坚强支撑着你继续前行,又发生了什么事?」沉默了片刻。白雪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仿佛从悲伤的深潭挣扎出来,又跌入另一片冰冷的沼泽。
「…我遇到了另一个人…他…很强…我失手了…他是个混蛋…我恨他……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恨和怨仇。「……我……有了孩子……他……」 她的语速突然加快,充满了不祥的语气,「我……我亲手……送走了他……不…
…他一定走了……」 巨大的痛苦让她蜷缩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护住小腹的位置,仿佛那里还留存着那个仇人留给她的孽种。「……我……生下孩子……他的…
…」 她反复低喃着「混蛋」,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仇恨。
陈博士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已经明白了白雪心口的「闷烧」,这是长期压抑的悲痛和无人诉说的秘密,「空洞」是失去挚爱后,独自支撑生活的巨大孤独。
「这些年……你独自抚养着孩子,很辛苦,很伟大。」他低沉的声音仿佛充满了真诚的敬意和深深的共情,「但也……很寂寞,对吗?那份温暖……被剥夺得太彻底了,身体和心……都渴望被理解,被拥抱,被填满那份冰冷的空洞……
」 他精准地点出了她躁动和烦闷的核心——那是一种被生活重担和情感荒漠长久折磨后,身体本能发出的、对温暖和怀抱的深切渴求。
说直白一点,就是独守空闺的寂寞。
躺椅上的白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再是之前的紧绷,而是一种彻底的崩溃。她侧过身,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椅背,压抑了多年的哭声终于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不再是之前无声的泪,而是撕心裂肺的呜咽。那精心维持的性感魅惑外壳彻底碎裂,显露出内里那个伤痕累累、疲惫不堪、被思念和寂寞啃噬了太久的灵魂。墨绿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抽泣而起伏,脆弱得如同风雨中的花瓣。白色的镂空开衫滑落在地毯上,无人拾起。
陈博士没有立即说话,只是安静地陪伴着,让她尽情地宣泄这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痛苦。窗外的光线似乎又暗了一些,诊室内只剩下她悲伤的哭泣声和雪松檀香沉静的气息。那些绿植的暗影温柔地笼罩着她,复古的陈设见证着这个灵魂卸下重负的艰难时刻。
过了许久,她的哭声才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依然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雌兽。
「你的孩子……」陈博士的声音极其轻柔,仿佛怕惊扰了她,「是你在黑暗中找到的光,对吗?」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是……我恨他的父亲…我不敢面对他……看着他……有时候……我总能想起…那个混蛋…但……孩子是无辜的……我…没有尽到照顾他的职责……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记忆或许会模糊,但爱不会消失。」陈博士的声音带着抚慰的力量,「而峰哥……也活在你心底某个角落。今天的勇敢,让你重新拥抱了这些被隐藏的痛,也释放了它们一部分的重量。你不再是一个人扛着所有了,白小姐。这份看见,就是疗愈的开始。」陈博士的话似乎感染了白雪,白雪的抽泣声渐渐微弱,极度的情感宣泄后,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透支。她无力地躺在躺椅上,墨绿色的裙摆凌乱,泪痕未干的脸颊贴在柔软的椅背上,呼吸沉重而缓慢,仿佛沉入了催眠更深层的、意识模糊的泥沼。那份精心雕琢的性感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痛苦彻底冲刷后的脆弱与空虚。
看到白雪彻底打开了心防,陈博士肥胖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微笑。那层温和儒雅的学者面具如同劣质的油漆般剥落殆尽,只剩下了猥琐的狞笑。他眼中温和的关切被一种淫邪、贪婪、甚至带着一丝扭曲兴奋的精光所取代。他无声地起身,脚步轻得像幽灵,走到躺椅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毫无防备、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脆弱不堪的躯体。空气中沉静的雪松檀香,此刻似乎带上了一丝令人不安的甜腻。
伪装的饿狼终于露出了他真正的面目,陈博士,真名陈彦川,一个掌握着娴熟催眠技巧的色狼,他借着迷心诊所的名义,狩猎了一个又一个上门求助的美人儿,将一个个受害者变成了自己的性奴,又让受害者们欺骗来更多的「猎物」。
而白雪,就是他今天的「猎物」,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还是经历,她都是迄今为止他见过的最完美的「猎物」。
陈彦川淫笑着俯下身,凑近白雪的耳边,声音不再是之前平稳引导的低沉,而是刻意压得更低、更缓,带着一种粘稠的、充满暗示性的诱惑力,如同毒蛇吐信:「嘘……别哭了……那些痛苦,都过去了……」他的气息拂过白雪敏感的耳廓,「你看,你现在多么安全……多么……寂寞……」 他刻意拉长了「寂寞」这个词的音节,像一把冰冷的钥匙,试图再次打开她刚刚宣泄过、却依然空虚的心房。
「你的心……那么空……像一片荒芜的旷野……冰冷……没有光……」 他的话语如同精准的毒箭,刺向她最深的隐痛。「你需要温暖……需要……被填满……需要……一个强大的、能理解你所有痛苦的人……来拥抱你……」白雪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微微瑟缩了一下,眉头紧蹙,仿佛在抗拒这侵入性的低语,但深度催眠的余韵和巨大的情感消耗让她难以凝聚清晰的意识。
陈彦川粗胖的手指,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轻轻拂开白雪精致脸颊上沾着的几缕乌黑发丝,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细腻的肌肤,最终停留在她深V领口上方那片裸露的、微微起伏的肌肤上,触碰冰冷而带着占有欲。
「想想他……」 陈彦川的声音变得更加诡谲,带着催眠般的强制力,「想想那个……能给你力量的人……那个在训练场上……让你又怕又敬仰的人……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严厉外表下的……温柔……是不是……很像我?」陈彦川刻意模仿着某种刚毅的语调,却又带着一丝故弄玄虚的温和:「做得很好……你是我最优秀的兵。」听到这句话,白雪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再次开始剧烈地转动,紧绷的娇躯也开始发抖。混乱的记忆碎片在催眠的迷雾中被恶意搅动。教官模糊的面容、严厉又带着宠溺的眼神、低沉有力的嗓音……与此刻耳边这个充满暗示和诱惑的声音开始重叠、混淆。巨大的寂寞和渴望被填补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汹涌而来,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
「教官……峰哥……」 一个模糊而充满依赖的音节,从白雪娇嫩玉唇中逸出,带着梦呓般的迷茫和……一丝被诱导出的、不正常的眷恋。
「对……是我……」 陈彦川的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淫邪无比的微笑。
他大胆地揭开白雪肩头那雪纺披肩,将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肩头,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我一直都在……只是你迷失了……现在,你找到我……你不再孤单了……」陈彦川的话语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将白雪这娇弱的猎物更深地拖入这危险的幻境。他的另一只胖手,开始沿着白雪丝袜覆盖的、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极其缓慢、带着亵渎意味地向上滑去。轻薄丝袜的触感在他指尖下,成了欲望的催化剂。
「雪儿,我回来了,你的峰哥回来了……你渴望的……我都知道……」 他的声音充满了邪恶的引诱,「那份被压抑太久的……火焰……那份需要被征服、被占有的……空虚……让我来……填满它……」 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她膝盖上方,裙摆的边缘,意图昭然若揭。
「峰哥!」 一声带着浓重哭腔、却充满了如释重负和无限眷恋的呼唤,从白雪干涩的唇间颤抖地逸出。她的身体不再瑟缩,反而像寻找热源的飞蛾,急切主动地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依偎过去。
「是我……」 陈博士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他张开双臂,以一种侵略性十足的姿态,将躺椅上那具温软馨香、毫无抵抗力的性感娇躯紧紧地拥入了自己怀中!
得逞了!无论多么端庄典雅的美人儿,哪怕她是一名英武敏锐的警花,也必将成为我的胯下玩物!
「我一直都在……只是命运让你迷路了……现在,你回家了……回到我的怀抱里了……」 陈彦川的话语如同最甜蜜的毒药,灌入白雪毫无防备的耳中,将她更深地拖入这精心设计的、黑暗的幻觉牢笼。
白雪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教官」的胸膛。她纤细嫩白的手臂紧紧地环抱住了眼前男人的腰背。墨绿色的丝绸裙面在他灰色的羊绒衫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的、混合著巨大悲伤和失而复得般狂喜的呜咽。
「峰哥……我好想你……好想你……别再离开我……求求你……」 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被诱导出的那对「教官」的深沉爱恋和恐惧再次失去的痛苦。她完全沉浸在了这虚假的温暖和安全感中,将多年积压的孤独、痛苦、渴望,毫无保留地倾泻在眼前这个看似温柔,实则邪恶的怀抱里。
陈博士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怀中性感娇躯的温软和剧烈的情绪波动,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猎人捕获了珍贵猎物的、冰冷的满足感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他的手,一只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丝绸感受她曼妙的曲线;另一只手则带着亵渎的温柔,反复抚摸着她的长发,如同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美丽猎物。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他贴着她的发顶低语,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吟,「我会好好」照顾「你……填满你所有的……空洞……」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淫邪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贪婪和欲望的光芒。白色的镂空开衫被遗忘在躺椅下的地毯上,诊室里弥漫的雪松檀香,此刻仿佛变成了禁锢灵魂的迷香。这个拥抱,看似深情依恋,实则是黑暗彻底吞噬光明的开始。白雪彻底的情感爆发,成了她滑向更深渊的最危险一步。
陈彦川深深的嗅了一口白雪身上浓郁迷人的女人香,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淫笑,这个女人太美了,虽然自己已经狩猎了无数美人,其中不乏身材火辣的顶级模特和气质高贵的名媛贵妇,但是和身前的这个女人比起来,她们都变成了胭脂俗粉。白雪那忧郁冷艳的孤傲气质和英气逼人的女警身份,让她显得格外的出众,尤其是她身上香醇醉人的女体幽香,更是如同烈性春药,让陈彦川兴奋的浑身发抖,他双手突然用力,将白雪那丰盈性感的妩媚娇躯从沙发上抱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大腿两侧。
陈彦川搂抱着怀中香娇玉嫩的性感女体,从他的视角看去,白雪那完美无瑕的娇躯是那么的诱人,顺着光滑修长的玉颈往下看去,是白嫩丰满的傲人玉乳,深邃的乳沟仿佛要将他的魂魄吸进去一样,在墨绿色连衣裙之下,是凝脂般的娇嫩玉体,闪耀着晶莹细腻的光泽。紧身吊带连衣裙完美的勾勒出白雪那曲线剔透的傲人身材,酥胸玉乳、纤嫩腰肢和浑圆翘臀组成的夺命曲线,看的陈彦川眼睛发直。尤其是开叉裙摆之下那双包裹着轻薄灰色巴黎世家高级丝袜的大长腿,交缠在一起,让人不由得遐想这双玉腿盘在腰间,会是怎样的神仙体验。
刚刚被击破心理防线,白雪那美艳动人的脸上满是迷惘和凄婉,一双美眸之中泛着诱人犯罪的水色,这楚楚可人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这根本不是什么女警,简直就是小说中那吸人精气的魅魔!陈彦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沸腾的欲火,一想到待会这个性感尤物会在自己胯下抵死缠绵,被自己用尽各种姿势亵玩、玷污、占领,光是意淫这么一下,陈彦川的大鸡巴居然就这么猛跳了几下,差点就这么射在了裤裆里!
靠!太骚了!妈的,这小妖精看起来冷艳逼人,没想到内里却那么勾魂!差点让老子铁枪无敌的大鸡巴直接走火。陈彦川强忍着胯下的冲动,屏住呼吸用舌尖狠狠抵住上颚,压制住自己差点失控的精关,用了半分钟才控制住自己的射意。
操!骚货,本大爷要反击了!
陈彦川从白雪的身后伸出双手,一只手扶着白雪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另一只手直接分开白雪墨绿色吊带裙的衣襟,攀上了高耸丰润的傲人玉乳。刚一接触,操!这柔润娇嫩的手感简直难以言喻,让人爱不释手。陈彦川一边爱抚着白雪的酥胸和纤腰,一边将脸贴着白雪修长脖颈往上,凑在白雪耳边用充满蛊惑的声音说道:「雪儿,我好想你,我知道你很寂寞,让我……温暖你,填满你的空虚,好不好?」心房失守的白雪沉醉于「情郎」的怀抱,在身后男人的爱抚下,白雪美丽动人的俏脸上逐渐染上了迷情的粉色韵泽,眼神也越来越迷离,一双丝袜美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呼吸变得急促,浑身散发出燥热的气息。她微眯着眼睛娇喘着说道:「峰哥……我也好想你……想你想到发疯,你不知道,你离开之后,我是怎么度过一个个寂寞的夜晚的……抱紧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啊~」「放心,雪儿,我不会再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爱你,狠狠的爱你~!」在陈彦川虚伪的情话和爱抚下,白雪如同一只陷入蛛网包裹的蝴蝶,被越缠越紧。「情郎」的触摸让她完全失控,她在陈彦川的怀中扭动着娇躯,两只白皙藕臂无处安放,居然主动向上搓揉起了自己的一双玉乳,两人间肢体的摩擦甚至将白雪的连衣裙的两个吊带都给蹭了下来。
白雪那对硕大的雪乳顿时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陈彦川面前,也许是为了穿衣的整体效果,白雪并没有穿胸罩,仅仅是在乳峰处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白雪的胸型非常饱满,沉甸甸的看上去至少有35F,随着娇躯的扭动微微晃动着。陈彦川伸手揭掉了两片乳贴,将白雪的两颗粉嫩的如同樱桃一般的乳尖暴露出来,一手一个捏住粗暴地把玩,白雪忍不住抬起双手想要护住自己的嫩乳,却无法挣脱色狼的束缚,只能双手握住陈彦川玩弄自己玉乳的双手,被迫发出了惹人怜爱的娇艳呻吟。
「啊~峰哥……我……轻一点……唔~你……好粗暴~哦……你的手……好热……啊~~」看着怀中媚态横生、彻底沉沦的美艳少妇,那双春情泛滥的双眸妩媚的快要滴出水来,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抵御这种尤物的诱惑。
陈彦川喘着粗气淫笑着说道:「雪儿,我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和你合二为一,所以才那么用力。你那么美,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不信你看看。」说完,陈彦川拉开了自己的西裤,露出了自己胯下早已昂扬的巨龙。在白雪的诱惑下,陈彦川的下体早就已经充血成了一条狰狞的巨龙,柱身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尺寸足有18cm,紫红色的龟头顶端马眼处已经开始一凸一凸分泌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如同一条吐信的巨蛇一般。裤子刚一脱下,梆硬的肉棒就猛然弹了起来,穿过白雪向两侧张开的丝袜美腿,「啪」的一声贴在了白雪的平坦的小腹上。粗壮的柱身根部紧贴着白雪那已经春潮泛滥的下体,隔着湿润不堪的蕾丝内裤摩擦着白雪那颤抖着的花园入口。强烈的刺激让白雪娇羞的发出了一连串娇喘。
「呀~峰哥!我……好羞人!你……你的这东西……怎么比以前在档案库里看到的……大了这么多……啊~别磨……好麻~」陈彦川金丝眼镜之后的淫邪色眼中满是熊熊燃烧的欲火,肥胖的脸因为淫邪显得格外猥琐,他淫笑着一边双手亵玩着白雪的丰挺玉乳,一边从身下挺腰用自己的粗壮柱身根部嵌入白雪的湿润阴唇,隔着内裤来回摩擦着白雪的下体 ,开口说道:「雪儿~你那么美,那么性感,所以我才这么激动。你还记得,我们在档案室里发生的事吗?」白雪微眯着眼睛仰靠在陈彦川的怀中,空虚已久的身心完全沉沦在了「情郎」的情欲攻势之下,任由身下的男人摆弄着自己的娇嫩玉体,喘息着将回忆和盘托出:「那是……训练营考核结束之后,你……你向我表白了。我们……情难自控……差点就……突破了……幸好你理智尚存……我……我用手给你……摸出来……那次……你的……好像比现在……小好多……后来没过多久……你就在任务中失踪了……我……我好后悔当时没有给你……」回忆到了伤心往事,白雪那双美眸流下了两行清泪。
操!原来这少妇警花还没有和初恋男友做过!哈哈哈,峰兄,借用了你的身份,那就由我来完成你未竟的事业吧!我会替你好好享用这个性感尤物的!
陈彦川故作温柔的在白雪耳边低声安抚道:「雪儿,现在我回来了,很抱歉让你等了我那么多年,这次我不会离开,也不会留下遗憾。我也很怀念以前,你来摸摸看,用手来感受我想念的炽热。」说完,陈彦川抓住白雪的右手,伸向了自己胯下那条昂扬的恶龙。
白雪顺从的按照陈彦川的要求握住了正抵着自己嫩穴肆虐的巨物,刚一接触,白雪就娇嗔一声「呀~好烫!好粗呀~」是的,陈彦川的鸡巴又粗又壮,白雪的纤纤玉手几乎无法一只手完全握住,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手感让她感觉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不由自主的捏紧了几分。
陈彦川是个阅女无数的色中饿鬼,既玩弄过青春活力的大学校花,也奸淫过高贵冷艳的美女总裁,其中更是不乏气质妖艳的浪荡艳女,他都一一征服,因此他也对自己强悍的性能力充满自信。可眼前这个充满着莫名的魔性诱惑的警花少妇就这么随手一捏,居然让他浑身如同触电一般抖了一下,汹涌的射意卷土重来,差点让陈彦川直接缴械。
陈彦川赶紧咬紧牙关,强忍着如潮快感,连身上的肥肉都绷紧了。可白雪却误会了陈彦川的意思,她玉腿轻抬,侧过身子半靠在陈彦川的怀中,右手反手握住了陈彦川滚烫紧绷的大鸡巴,用恰到好处的频率撸动了起来。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胸前两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玉乳也随之翩翩起舞,看的咬牙死撑的陈彦川两眼通红。
要不是通过催眠看到了她的内心,陈彦川真会以为眼前这个尤物是受过媚术训练的极品淫娃。就这么随便一弄居然就让久经沙场的自己差点吃瘪,看来这个女人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天生媚骨!想到这里,陈彦川大手死死扣住白雪跳动的玉乳,用力握紧大力搓揉了起来。
「呀~啊~峰哥……你的下面……越来越热了……怎么……比上次在档案室……快这么多……唔……轻一点……」听得白雪那娇媚可人的呻吟,感受着下体纤嫩素手的绝妙触感,陈彦川几乎到了极限,他竭尽全力的控制着不射,肉棒也猛的跳动了两下。
似乎感受到了手中肉棒的脉动,白雪抬起一只丝袜美腿缠在陈彦川的一条腿上,用丝袜绝妙的触感撩拨着陈彦川的大粗腿。上身仰靠在陈彦川肩头娇喘几声,对着陈彦川的脸呼出了几口带着少妇幽香的热气,手上也仿佛不经意间用一根手指抵住陈彦川阴茎底部的经脉,从根部往上快速揉动了两下。
「峰哥……你是不是……要射了……射出来……尽情射出来吧~雪儿…和以前一样…帮你~」就是这么几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直接让陈彦川脑子一空,瞬间爆发。他低吼一声,肉棒猛的膨胀到了最大,随后开始快速的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就这么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力度十分强劲,甚至向上射到了天花板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陈彦川射出来的精液几乎像胶水一样黏在了天花板上,没有滴下来,足以说明其惊人的粘度和活力。如果这些精液是射在女人身体里,百分百会黏在子宫壁上,让女人轻松受孕。
陈彦川仿佛从来没有射的这么尽兴过,他两眼发直仰靠在沙发上,这几发爆射几乎快要把他的魂魄都射出去了。飞溅的精液有一部分射在了白雪的玉臂和酥胸上,将白雪那白璧无瑕的肌肤染上了自己的白浊污渍。陈彦川射了近十下才慢慢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而白雪则温顺的趴在「情郎」的怀里,轻抚着身下男人的胸膛,含情脉脉的看着刚刚暴走的「初恋」。
过了好一会儿,陈彦川才缓过劲来。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看似端庄的少妇警花,她真的很久没有被男人滋润过吗?这看似媚术的技巧是怎么来的?疑惑之下,他开口问道:「雪儿……你……的手法……是从哪里学的?峰哥我居然无法抵挡。」白雪娇羞的趴在陈彦川怀中说道:「峰哥,我没有学过……我就感觉……这样你肯定会舒服,就这么做了。你不记得了吗?以前在档案室那次……你也是这样就……嘻嘻~」陈彦川心中感叹道:这骚货果真是天赋异禀的淫娃荡妇,天生媚骨,寻常男人根本无福消受。
面对这样媚骨天成的性感尤物,陈彦川的好胜心被激起了。
任你是多妖艳性感的妖女,我也一定要把你变成我的胯下玩物!
陈彦川不顾刚刚射完之后的疲软,猛然起身将白雪推倒在沙发上,白雪曼妙的身姿顺从的躺倒在沙发上,含情脉脉的任由陈彦川摆布。此时的白雪冷艳娇媚的脸上满是面对情郎的顺从,皓齿轻咬玉唇,眼神中柔媚的满是爱意,鼻息间似乎发出了轻微的娇喘。
陈彦川虽然刚刚猛射一发,但是面对着这千娇百媚的性感女神,下体隐隐又有再起之势。他伸出双手握住白雪那对充满弹性的雪白嫩乳,爱不释手的抚摸揉动,粗胖的手指将白雪那对大奶子尽情揉捏,变成各种形状,白皙的乳肉从指缝中被挤出来。在陈彦川的玩弄刺激下,白雪的傲人玉乳因为兴奋和充血显得更加挺拔,性感娇躯也因为兴奋来回扭动。
亵玩中,白雪的紧身连衣裙摆被掀起,露出了白雪那被不明液体浸润的蕾丝内裤,尤其是那紧贴在白雪充血阴唇上的湿润内裤,将她莹润紧致的美穴轮廓完全展现,竟像是那千里挑一的「一线天」名器。
陈彦川熟练的扯掉白雪的蕾丝内裤,将白雪湿润不堪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眼前,那光泽莹润的阴唇,那珠圆玉润的阴核,那一线幽深的沟壑,果真是「一线天」。
真捡到宝了!
陈彦川如同色中饿鬼一般,一边揉捏着白雪的玉乳,一边腾出一只手用粗壮的手指分开白雪那一线天花瓣,将手指伸进白雪的阴唇蜜穴中肆意探索,进犯着白雪那已经湿滑柔腻的花园入口,强烈的刺激让白雪娇嗔不已,两条修长玉腿不由自主的扭动着,嫩穴腔壁用力吮吸着陈彦川的粗壮手指,这强劲的吸力让陈彦川欣喜若狂。没想到这小妖精不但气质高贵,身材火辣,容貌美颜,居然还有这这样令人欲仙欲死的名器美穴,绝对是千里挑一的榨精魅魔!
陈彦川那刚刚射完不久的肉棒在白雪的诱惑下,迅速重整旗鼓,又硬挺了起来,甚至比刚刚射之前还坚挺几分。陈彦川粗暴的将白雪按在沙发上,双手握住白雪那对丰满雪白的大奶子,将自己的大肉棒从下往上顶进了白雪的深邃乳沟之中。
哦~~~~肉棒刚一接触,陈彦川瞪圆了双眼,嘴型都变成了一个O型。
太爽了!这对大奶子用手玩和用鸡吧玩居然是两种不同的感觉,真让人欲罢不能啊!
陈彦川爽的龇牙咧嘴,挺动胖腰就用鸡吧在白雪的乳沟中一前一后的抽插了起来。从陈彦川的视角俯瞰之下,白雪双手捧着自己的一对雪白玉乳,一左一右夹住自己粗壮的大肉棒,用浑身淋漓的香汗和龟头分泌出的淫液作为润滑剂,来回套弄着自己胯下狰狞的巨龙。壮硕的龟头从白雪大奶子的顶部探出头来,面对着白雪那美艳迷人的俏脸一前一后的试探,时不时还顶到白雪的下巴,甚至蹭到白雪的玉唇上。
看着如此迷人的少妇在自己胯下任人亵玩的模样,陈彦川爽的浑身发抖,他表情狰狞的吼道:「哈!雪儿!没想到……你这无师自通,居然这么有天赋,这乳交技巧,真绝了!你真是……天生的……淫娃!哦哦~慢一点!靠!我叫你慢一点!我又要……操!」白雪看着跨坐在身上的「情郎」脸上那欲仙欲死的表情,想要让他更加舒服。于是趁着陈彦川龇牙咧嘴的浑身紧绷之时,突然起身反客为主,将陈彦川压在沙发上。
「峰哥……我爱你~我要让你更舒服!」话音未落,白雪便主动趴在陈彦川腿上,双手扶住自己的这对大奶子夹紧陈彦川滚烫的肉棒,快速的套弄了起来。一边挤压,一边还用白皙娇嫩的乳肉摩擦陈彦川青筋遍布的茎身,甚至还主动伸出香舌抵住陈彦川那紫红色的大龟头顶端的马眼一阵揉动,一双丹凤眼用含情脉脉的凝视着陈彦川。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陈彦川肥胖猥琐的脸都爽歪了,他再也忍不住自己的下体汹涌的欲望。
「我操!!!!啊啊!怎么这么快!操!」一声大吼之后,陈彦川猛然坐起身,抓住白雪的秀发,将鸡吧狠狠往上顶进了白雪的嘴里,又一次喷发了。
一股股滚烫白浊的精液从狰狞龟头中激射而出,直接射进了白雪嘴里。白雪本能的想要起身,却因为陈彦川的控制无法抬起头,只能被陈彦川深喉激射,一股股浓精激射进了白雪的喉咙,让她几乎窒息。过了好一阵子,陈彦川才将鸡吧拔了出来,白雪大口大口的喘息干咳着,只有很少的精液被吐出来,看来大量的生命精华都被白雪吞了进去。
这次激射之后,陈彦川仰靠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里暗骂道:娘的,这骚货太诱人了,这还没进正题呢,就被她给榨出来了两次,不动点真格怕是要出洋相!可是……用那种方法的话,很伤身啊……
白雪趴在陈彦川大粗腿上,眨了眨眼,表情无辜的看着陈彦川说道:「峰哥……你好快呀~还行吗?要不要休息一下?」你好快呀……
好快呀……
快……
还行吗?
行吗?
行?
白雪这看似关心的询问,瞬间引燃了陈彦川的怒火。
娘的,老子阅女无数,不知道征服了多少女人,今天居然被自己的猎物如此轻视?
陈彦川脑子一热,瞬间将自己的顾虑抛到脑后,他闭上双眼,仿佛内心里默念着什么东西。
在白雪震惊的眼神中,陈彦川那根刚刚射完哑火,略显疲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坚挺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可怕,血管青筋也更加突出,就连尺寸都似乎大了一圈,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可怕巨蛇一般丑陋。
白雪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彦川,此时他肥胖的身子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也暴起了血管,淫邪的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只可怕的凶兽一般。
陈彦川是一个催眠大师,他可以催眠别人,自然也可以自我催眠。他刚刚通过自我催眠,让自己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夜御十女而不射的西门庆,强行催生自己的性欲,极大的加强了他的性能力。这样的催眠会透支他的身体,让他事后陷入长时间的疲软之中,如果频繁透支,甚至会让人折寿,甚至力竭而亡。这种极端的方式他很少使用,今天面对着白雪这等极品少妇,为了自己的尊严,他咬牙拼了。
老子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你玩烂!
陈彦川将白雪掀翻在沙发上,挺着胯下的粗壮大屌俯瞰着仰靠在沙发上的性感女神。经历了刚才的撸管、腿交、乳交和口交连番的激情碰撞,这看似冷艳高贵的性感女神也已经是欲火焚身,虽然身上还穿着那身紧身连衣裙,但已是罗衫半解,皎洁白皙的胴体上遍布渴求性爱的潮红,乳房、脖颈和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陈彦川激射出的浓精。那对迷人的雪白大奶子已经在情欲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浑圆高耸,两颗乳头也兴奋的翘了起来。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是白雪的下体已经泥泞不堪,那一线天名器美穴中春潮泛滥,仿佛渴望着雄性的肆意侵犯。那对妖娆的丹凤眼中柔情似水,美艳的俏脸上已经被迷情的红晕侵袭,眼看是已经做好了交媾的准备,这般任人宰割的模样让陈彦川更加兽血沸腾。
陈彦川伸手按住白雪那圆润双肩,手上已经感受到了性感女体身上的炽热。
他附身在白雪耳边说道:「雪儿,你真是天赋异禀,现在峰哥要来临幸你了,你做好准备了吗?」白雪温柔的亲吻了身前的「情郎」一下,柔情似水的说道:「峰哥,我已经期待很久了,曾经错过你让我追悔莫及,现在我不会再留下遗憾,爱我吧~狠狠的爱我~」陈彦川迫不及待的将白雪抱在怀里,一阵揉捏亵玩,白雪身上的连衣裙在陈彦川粗暴的撕扯中被撕碎,扔在了地上。很快,白雪就被陈彦川几乎扒光,只剩下了玉腿上那双巴黎世家丝袜和玉足上的高跟鞋。
陈彦川将白雪按在沙发上,让白雪双膝跪在沙发上,双手扶住沙发靠背,翘臀高高向后翘起,摆成了一个「后入站立位」的姿势。看来他是准备用这个让男性最具有征服感的体位打响男女正式交媾的「第一炮」了。
在这个姿势下,白雪充血肿胀的阴唇花瓣和沾满淫液的「一线天」名器在陈彦川眼前一览无余,流淌着爱液的蜜穴洞口看起来无比撩人,似乎在呼唤着陈彦川赶紧一枪而入,填补她内心的空虚。
陈彦川扶着自己狰狞的大鸡巴,站在白雪身后,用龟头触碰着白雪那湿滑敏感的穴口,低声说道:「雪儿,我要来了~」正当他准备挺身插入的时候,白雪却似乎清醒了几分,她红着脸扭动着翘臀娇嗔道:「峰哥,我……我愿意给你……可是……戴个套好不好……」白雪这句话更加激发了陈彦川强烈的占有欲,他眼中燃烧着极度亢奋欲火,一只手从身后充满迷恋的抱住白雪那几近赤裸的妖娆胴体,用力握紧她胸前饱满高耸的雪白玉乳,另一只手抓着无套大鸡吧抵在白雪娇嫩湿滑的嫩穴洞口处,将半个龟头嵌入白雪绽放开的阴唇花瓣中,沙哑着声音说道:「雪儿,曾经错过你留下了那么多遗憾,我现在只想和你毫无保留的合二为一,让我直接进来好么?
」「唔……峰哥~我……可是……」「雪儿,你的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来的?」「我……好麻……唔……额~好像是……半个月前……我……」听到身下的美艳警花迷乱呓语,陈彦川眼神里却露出了惊喜和亢奋。
危险期!这个迷人的尤物现在是危险期,而且是最容易怀孕的排卵日!
一想到自己和身下的这个性感火辣的迷人少妇激情交媾,双双高潮,一颗颗精虫游进她的娇嫩子宫,和她排出的卵子结合,让她和自己以前玩弄的那些女性一样受精怀孕,怀上自己的野种。这场景太刺激了!
陈彦川瞪着眼睛,在白雪耳边低吼道:「雪儿!放心,我不会射在你身体里的,我只想和你彻底的交合,不要再留下遗憾了好吗?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听到身后「情郎」的告白,白雪俏脸殷红,双目含春,娇羞又迷乱的呻吟道:「好……峰哥……呜啊~来吧……我……啊~我准备好了,不过你待会要射的时候,一定……额啊啊啊啊啊~~!」陈彦川哪里还忍得了,不等白雪把话说完,他便抓紧白雪的大奶子,用力往前一挺腰,便将整根狰狞的粗壮大屌插进了白雪的一线天美穴,将白雪那还没说完的娇羞情话打断。
白雪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呜咽,香汗淋漓的赤裸胴体颤抖不已,双手也由于被突然插入的刺激而用力抓紧沙发靠背。陈彦川这后入式的突袭将大半个龟头狠狠插进了白雪的嫩穴之中,由于大肉棒过于粗壮,虽然白雪的分泌的淫液已经充分润滑了阴道,但是陈彦川的大鸡巴依然只能艰难的一点点向白雪那紧窄娇嫩的蜜穴甬道深处挺进。
陈彦川刚一插入,就感觉到这个美艳警花的名器美穴中那强烈的挤压和蠕动,这一线天美穴果然名不虚传,整个嫩穴腔壁从四面八方缠绕挤压着他的无套大鸡巴,还时不时产生一阵强烈的吸力,仿佛一张小嘴吮吸着他的肉棒,要将他的精液和生命力全部吸出来。
在这销魂蚀骨的快感中,陈彦川爽的龇牙咧嘴。他一边用双手继续揉捏着白雪那对浑圆挺翘的玉乳,一边趴在白雪那皎洁光滑的玉背上,表情猥琐的用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从白雪的修长脖颈顺着玉背脊柱的美妙曲线舔到纤腰,又往上返回舔弄到白雪那圆润的香肩,白雪那圣洁光滑的玉背上被陈彦川舔的湿滑不堪,在灯光下闪耀着淫润的光泽。
舔弄的同时,陈彦川也没放松对白雪娇嫩蜜穴的开拓。他小幅度高频率的快速冲击着白雪的赤裸胴体,每次插入都扭腰用自己的龟头研磨旋转,一点点用自己的肉棒顶开白雪阴道腔壁的防御。在陈彦川的攻击下,白雪的紧致穴壁和无套大龟头紧密摩擦,不由自主的颤抖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淫液,让这根无套大鸡巴一层层突破了防御,越插越深……
眼前这个性感女神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即使是陈彦川这种被自我催眠强化了的床上高手,也在这短暂的初次交手之后就爽的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不再稳扎稳打,而是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紧白雪那对充满弹性的翘臀,咬紧牙关用力往前一捅。
「噗呲~!」陈彦川的无套大鸡巴在警花少妇白雪的多汁嫩穴中一插到底,几乎全根没入了白雪那紧窄娇嫩的阴道之中,粗糙可怕的大龟头直接顶在了白雪的花心宫口上,龟头顶端的马眼也吻住了白雪的子宫口,彻底侵犯占有了这个气质妖娆的美丽少妇。
「额啊啊~~~~峰哥~你~啊……好深~额啊啊啊唔~~~!」白雪被无套肉棒一插到底,皓首后仰发出了淫魅娇羞的迷人淫喘,强烈的刺激让她双手死死抓紧沙发靠背,一双站立着的修长玉腿也因为快感而颤抖,浑身上下散发著迷乱撩人的气息。
看到白雪那微眯的丹凤眼和娇喘迷人的模样,陈彦川别提内心多得意了。任你多么气质高贵,多么美丽迷人,终究会成为我的胯下性奴!尤其现在自己被性感女警当成了自己的情郎,用她最爱的人的身份来奸淫她,这更让他产生了强烈的NTR快感。他迫不及待的开始挺腰快速抽插,扶着白雪的纤细腰肢,每一次都将肉棒几乎退到阴道口,然后又挺腰用力一插到底。这无所顾忌、肆无忌惮、枪枪到底、棍棍到肉的蹂躏性爱,真是酣畅淋漓!
白雪向后高高翘起玉臀,一双崩的笔直的修长玉腿被迫向两边分开站立,配合这身后淫贼的奸污。房间里回荡着两人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配合著女人娇柔的淫喘和男人粗壮的怒喝,合奏着一曲极淫合欢的繁育乐章……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走了近十分钟,屋内的男女交合却丝毫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舒缓,反而更加春光无限,激情四射。
此时白雪已经被摆成仰躺的姿势,修长的丝袜美腿被陈彦川一左一右夹在腋下,向两侧大大分开。白雪就这么仰靠在沙发上,似乎是空虚已久的身体得到了满足,强烈的充实感让她迷乱的忘乎所以,她双手握住自己的大奶子,尽力分开双腿,将自己的迷人美穴展现在身前色狼面前,任由陈彦川肆无忌惮的奸淫自己性感美味的赤裸胴体,毫无保留的向身前的「情郎」展现出自己作为女性最美的时刻。
陈彦川喘着粗气,挺着自己胯下那根青筋遍布的无套大屌,大龟头像工程锤一样一炮又一炮的怼在白雪那娇嫩绽放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插到底,还用龟头用力研磨白雪的花心宫口,每一次生殖器之间强烈的摩擦都让白雪香艳雪白的胴体浑身颤抖。陈彦川花样频出,九浅一深、三浅一深、连续冲击……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在白雪的一线天美穴中神出鬼没,肆意冲撞,沙发坐垫上已经被两人分泌的浑浊粘液弄的湿滑不堪,场面淫乱无比。
在门外,那位年轻的前台小姐正靠在门上偷听着屋内的激情孕事,眼神中满是羡慕和嫉妒,脸上也露出了病态的潮红。她一边搓揉着自己的酥胸,一边绞缠着自己的双腿,抿紧嘴唇发出细碎低吟。
主人……我多么希望……里面承欢的是我呀……
哼,你们这些妖艳贱货,不管身份多么高贵,不管容貌多么美丽,最终都还是会被主人变成性玩具,玩腻了之后,就当成垃圾处理掉!
唔~主人~身体一阵颤抖,前台小姐两腿一软,双目失神地瘫坐在了地上,地上淌出一片水渍。
沉默片刻后,前台小姐艰难的站起身来,转身向着走廊外走去。
当她走到走廊尽头拐角时,一个庞大的身影突然出现。那是一个光头壮汉,身高近两米,像一堵移动的肉墙。光头壮汉满脸横肉,一道暗红色的、蜈蚣般的刀疤从左额斜划至下巴,为那张脸平添了十分的戾气。最令人心悸的是他敞开的领口下,那覆盖了整个前胸的黑龙纹身——龙鳞狰狞,利爪贲张,龙眼猩红,仿佛随时要破肤而出,择人而噬。他身上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暴戾气息。前台小姐猝不及防,被光头壮汉撞到在地。
光头壮汉看了倒在地上的前台小姐一眼,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迈步就往陈彦川的房间里走去。
前台小姐尽管疼的脸色惨白,却还是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站起身来死死抓住光头壮汉的胳膊,哀求般的说道:「龙爷,主……陈博士正在治疗,可以到前台稍候片刻……」光头壮汉眼中凶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蒲扇般的大手闪电般伸出,铁钳般的手指精准而残忍地扼住了前台小姐纤细的喉咙!前台小姐如同一只纤弱的兔子一样被举了起来,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那只粗壮的巨手,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蹬踹,眼球因缺氧而惊恐地凸起,脸庞迅速由白转红再转向骇人的青紫。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喉咙深处绝望的「咯咯」声。
光头壮汉凶戾的看了前台小姐一眼,手臂一甩,将差点被掐死的前台小姐扔在了一边。他恶狠狠的说道:「骚货,老子都已经把你玩腻了,少跟我到这里装。你以为老子不知道陈彦川在里面干什么吗?你也敢拦我?乖乖的给老子到前台锁好门,别让其他人进来,否则老子要了你的命!」说完,光头壮汉转身,在前台小姐痛苦的呜咽声中向走廊尽头走去……
在屋内,陈彦川和白雪的激情交媾即将迎来第一个高峰。
白雪仰靠在沙发上,双手环抱着陈彦川的肩膀,一双丝袜大长腿紧绷着踩在沙发上,承受着身上色狼的快速冲击。白雪的一线天美穴在陈彦川的开拓之下,已经被操的一片狼藉,每次插入拔出,都将两片充血的肥厚阴唇操的外翻。一股股粘稠浑浊的液体伴随着两人生殖器的肉搏被带出来,将两人的下体弄的水光粼粼。
在陈彦川暴风骤雨的攻击之下,白雪如同一朵风雨中的娇艳鲜花一般随风摇晃,无助的仰着皓首甩动着一头披散的秀发,两颗大奶子也随着身体的晃动掀起阵阵乳浪。陈彦川每次直插子宫的冲击刺激着白雪蜜穴腔壁上的每一寸敏感部位,让她沉沦,让她迷乱。
陈彦川喘着粗气,双手抓紧了白雪的翘臀,手指深深嵌入了臀肉之中。白雪的嫩穴腔壁缠绕着他的阴茎柱身,花心吮吸着他的马眼,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刺激着他的无套大屌。他感觉自己下体一股股白浆已经开始像龟头汇聚,眼看就是要射了。
白雪也突然双眸紧闭,美艳的容颜也开始扭曲,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开始颤抖,一看就是高潮将至。
射进去!让她受孕!
生殖繁衍的欲望本能让陈彦川疯狂,他完全无视了自己刚才催眠白雪的甜言蜜语,即将酣畅的将自己的浓精射进白雪的身体里。
白雪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完全没有阻止陈彦川的意思,两人携手攀上了情欲的高峰,生命的结合即将到来!
「啊啊啊~好舒服~我~到了~~啊~~峰哥~~!!」白雪率先撞线,她紧闭双眼,双手握紧自己的玉乳,一双丝袜美腿崩的笔直,身体瞬间紧绷成了一道弓形,玉唇中发出了一声悠长尖锐的娇吟。随着这身娇吟,白雪的阴道一阵剧烈收缩,夹紧了陈彦川滚烫的大肉棒,花心也一口吮吸上了陈彦川的马眼,一股股清流激射而出,浇洒在陈彦川的龟头上。
「操!!射了!搞大你的肚子!!」陈彦川低吼一声,双手托着白雪的浑圆翘臀,用力将肉棒深深插进了白雪的阴道深处,放开精关就准备激射播种。
「砰!」的一声巨响,房间的门突然被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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