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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想当黄毛啊(4下 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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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她崩溃的是双腿之间私处那根绳索,深深地、勒进了她饱满的大阴唇之中,将她最娇嫩的粉红肉缝和微微充血的小阴蒂,完全暴露出来。每一次微弱的挣扎,粗糙的绳索都会摩擦那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屈辱的刺痛和异样刺激。

“呜呜——!”

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李若兰口中爆发出来,她开始疯狂地挣扎,椅子被她强壮的身体带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紧实的肉体因为用力而绷紧,绳索更深地勒进皮肉,在原本的勒痕上增添新的红痕,尤其是乳头和阴唇处的剧痛让她冷汗涔涔。

她恶狠狠的盯着我,开口骂道:

“放开我!方肆!你这个畜生!人渣!恶魔!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我揉了揉被她吵得发疼的耳朵,目光看向她英气与屈辱失衡的脸上、被绳索勒得严重充血的奶子上、马甲线被绳索覆盖的腹部、圆润紧实尻肉被勒到变形的臀部、以及她刚被我破处不久粉嫩湿润的肉穴和被绳索上的纤维摩擦得通红的屁眼。

我没有说话,任由李若兰咒骂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不知是知道骂我没用,还是被我淡定的情绪弄得不知所措。李若兰骂我的声音渐渐小了,原本凶横的表情也变得温和了不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羞涩。

我这才开口,收回自己下流的目光,看向她的脸,笑道:

“早就看过玩过了,这时候怎么还害羞起来了。而且——!”

我将脸渐渐靠近,一脸坏笑道:

“而且,我可是反派,你不怕激怒我后——嘻嘻?”

李若兰却是冷笑道:

“我不信你敢杀人?”

“呃——?”

我愣了一下,有些无语道:

“大姐,我只是个黄毛,又不失杀人狂。再说了,也要舍得啊。”

说完,我再次像个流氓、色魔般大量起她的肉体。

李若兰自知我这人脸皮厚,骂不醒,也不讲道理,威胁我没用,索性放弃挣扎,抬眼看我,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说过,只要我给了你,你就不碰我家人的。”

我再次耍起无赖:

“我说过的话,我自己都不信,也难为你了。不过,你是不了解具体情况。”

说着,我看向一旁的李鸢洁,后者她走到我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在李若兰那充满了震惊且难以置信注视下,李鸢洁伸出她的小手,解开了我的裤链。

她捧起我那根早已勃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痴迷。她先是深深地将脸埋在我的胯间,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上面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她自己气味的浓烈雄性气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嗯~~”声。

然后,她张开那红润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将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唔…主人的大鸡巴…好香…好硬!”

她含糊地赞美着,开始了极其卖力而淫靡的口交服务。灵活的舌头缠绕着柱身,扫过冠状沟,深入马眼吮吸。她时而深喉,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噗呲噗呲“的摩擦声,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时而又用小舌调皮地舔舐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和卵袋。

“鸢洁!你在干什么?停下!给我停下!你疯了吗?”

李若兰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耳膜,她看着自己从小呵护、乖巧文静的妹妹,此刻竟然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忘情地舔舐着那根丑陋的阳具,巨大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愤怒和心痛。

李鸢洁却仿佛完全听不到姐姐的怒吼,她舔得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痴狂。她的眼神开始涣散,那原本带着幼态清纯的精致小脸,表情正在发生恐怖的崩坏。

她的瞳孔逐渐上翻,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眼神空洞而迷离。潮红如同火焰般迅速席卷了她整张脸,甚至蔓延到脖颈和胸口。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到极限,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了出来,如同发情的母狗般急促地喘息着,晶莹的涎水如同小溪般从舌尖和嘴角不断滴落,在她光洁的下巴和胸前拉出黏腻的丝线。

她的鼻翼夸张地翕动着,鼻尖甚至微微上翘,整个面部呈现出一种完全被原始性欲支配的、扭曲而淫荡的痴态。

“哈啊…哈啊——!”

她一边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肉棒和卵袋,一边竟然开始对着旁边已经开始崩溃的姐姐,断断续续地、用那种被欲望烧灼得嘶哑的、带着浓重鼻音和哼唧声的语调诉说:

“姐…姐姐…你…不懂…哈啊…主人的味道…太好闻了…鸢洁…好喜欢…比…比最贵的香水…还要香…唔!”

她用力吸了一口肉棒根部:

“主人的鸡巴…好好吃…又大…又硬…龟头…磨着喉咙…好舒服…鸢洁…鸢洁的嘴巴…就是…就是给主人用的…精盆…尿壶。”

她吐出肉棒,转而将脸埋到我的臀后,伸出湿滑的舌头,开始舔舐我的屁眼。粗糙的舌苔扫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

“还有…主人的屁眼…鸢洁…也好喜欢舔…舔得…干干净净…哈啊…主人的屎味…都是香的。”

她发出母猪进食般的“哼唧”声,一边舔一边继续对着姐姐说道:

“主人…肏鸢洁的时候…最…最舒服了…阴道…被大鸡巴…撑得满满的…子宫…都被龟头顶开了…里面…好热…好涨…像要…融化了一样…啊~~!”

她仿佛回忆起了那种快感,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吐出我的屁眼,重新含住肉棒,更加用力地吮吸套弄。

“屁眼…主人的大鸡巴…肏鸢洁的屁眼…更…更舒服!直肠…都被肏穿了…肠子…都…都缠着主人的鸡巴…又痛…又爽…要…要飞起来了…特别是…主人把…滚烫的精液…射进鸢洁的子宫…和直肠里的时候…啊啊啊…烫得…鸢洁…魂都要没了…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姐姐…你…你试试…就知道了…哈啊…哈啊!”

李鸢洁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病态的快感描述和侍奉中,阿黑颜的面孔扭曲而淫靡,口水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如同发情母猪般的哼唧声,身体随着口交和臆想中的快感而不断扭动。

我适时地抓住她的头发,引导她站起身,背对着我,然后扶着我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阴户。

李鸢洁眼神迷离,顺从地扶着我的肉棒,腰肢下沉,熟练地将那滚烫粗壮的凶器,“滋”地一声,尽根吞入了自己湿滑紧窄的花径深处。

“啊——!!!进去了…主人的大鸡巴…填满鸢洁的骚逼了…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悠长呻吟,随即开始了疯狂的骑乘。

她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高速地、用力地上下套弄。浑圆挺翘的臀丘在我胯间疯狂地起落、旋转、研磨!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狠狠撞击她的花心,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晶莹黏腻的淫水,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噗叽噗叽”声。

她的阿黑颜表情在激烈的运动中更加扭曲和崩坏,翻白的眼睛不断上翻,吐出的舌头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甩动,口水飞溅,潮红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鼻腔里持续发出高亢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哼唧和呻吟,她完全变成了一头被性欲彻底支配的、只知道追求交配快感的疯狂母兽!

“看…姐姐…看鸢洁…鸢洁的骚逼…好舒服…主人的大鸡巴…肏得鸢洁…要升天了…啊啊啊…子宫…子宫又被顶开了…好烫…要…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哈啊…哈啊!”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屁股套弄,一边还在断断续续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李若兰“直播”着自己的快感。

李若兰看着眼前这荒诞、淫乱、突破人伦底线的一幕,她从小爱护的、乖巧文静的妹妹,此刻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赤裸着身体,以最羞耻的骑乘姿势,在一个男人身上疯狂地扭动屁股,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令人作呕的痴态表情,嘴里还不断吐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描述着被这个男人侵犯每一个部位的快感。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和愤怒,渐渐变成了一种心死的失望。那是一种信仰崩塌、最珍视的东西被彻底玷污和毁灭的绝望。她的肩膀垮了下来,高昂的头颅无力地垂下,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曾经明亮锐利的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地毯上妹妹滴落的口水和淫水混合的污渍,失去了所有光彩。

与其说,李鸢洁是她妹妹,不如说是她内心一份“美好”的存在。从小就“缺失”的父亲,外人言语中“失德”的母亲,性格懦弱孤僻的弟弟,就连自己的性格也有“病态”的一面,只是眼前的妹妹,从小懂事听话,是这个从不“完整”的家庭里唯一个“完美”的存在。

只是,这一切在此刻都破碎了。原来一切都是假象,她那个“完美”得妹妹也有反差的一面。

她知道,这不能怪我,也不能怪责于妹妹。

这一切都是原生家庭的错,毕竟爸爸、妈妈、弟弟、乃至自己都有“缺陷”,又怎么要求妹妹“完美”呢。

然而,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高速套弄的画面所吸引,聚焦在妹妹那不断开合、吞吐着粗壮肉棒、汁水四溅的粉嫩阴户时,她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但妹妹那高亢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的噗呲声,以及那些描述着子宫被顶开、直肠被贯穿的淫语,却如同魔音灌耳,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的脑海。

我将滚烫的精液深深灌入李鸢洁稚嫩的子宫深处,感受着她宫颈口贪婪的吮吸和花径内壁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失神的悠长呜咽,身体软软地瘫靠在我怀里,翻着白眼,嘴角挂着痴迷的傻笑,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盛满了我的精华。

“哈啊…主人的精液…烫死鸢洁了…子宫…子宫好涨好幸福。”

她迷离地呢喃着,像只饱食的猫儿蹭着我的胸口。

我缓缓拔出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浊流。无视李鸢洁满足后的瘫软,我的目光转向椅子上被牢牢捆绑、目睹了全程的李若兰。

她的眼神空洞,之前的愤怒似乎被一种更深沉的绝望和麻木覆盖,但当我走近,那麻木之下又燃起一丝倔强的火苗。

我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带着浓烈的腥臊气息,毫不客气地直接怼到了她紧抿的唇边,粗暴地摩擦着她苍白的嘴唇和挺翘的鼻尖。

“张嘴。”

我的声音一丝戏谑。

李若兰猛地别过脸,眼神锐利如刀,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拿开你这根脏东西!方肆!你要是敢塞进来,我就给你咬断!我说到做到!”

我挑了挑眉,非但没有被威胁吓退,反而被她的倔强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哦?咬断?”

我嗤笑一声,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面对我,指尖的力道让她脸颊的软肉凹陷下去: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牙口有没有你的脾气硬。”

话音未落,我另一只手已经抓住肉棒根部,用沾满污秽的紫红色龟头,强硬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挤开她柔软的嘴唇,狠狠顶了进去!

“唔——!呕!”

李若兰的双眼瞬间瞪圆,强烈的异物感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直冲脑门,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引发剧烈的干呕反射。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疯狂扭动挣扎,喉咙里发出沉闷“呃呃”声。

就在龟头试图更进一步深入她紧窄的食道时,一股剧痛猛地从我敏感的龟头上传来。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

李若兰真的咬了下去,不是虚张声势,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贝齿狠狠地嵌入了我龟头下方最脆弱的冠状沟软肉里,尖锐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我的脊椎。

“操!”

我痛骂一声,几乎是本能地,用尽全力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粘腻的声响,伴随着李若兰剧烈的呛咳和干呕。

我低头看去,冠状沟上赫然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火辣辣地疼,一股邪火“噌”地窜上头顶。

“妈的!你真咬啊?”

我气急败坏,扬起手,带着被咬伤的怒火和被打断兴致的烦躁,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她布满屈辱红晕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客厅里回荡。李若兰的头被扇得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预想中更激烈的反抗或咒骂并没有出现,她被打得偏过头,身体在绳索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喉咙里的干呕声却诡异地停了。

几秒钟后,她缓缓转回头,那双原本充满愤怒和屈辱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翻涌起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一丝水光在眼底迅速积聚,是屈辱的泪水,但更深处竟然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隐隐的期待?

她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不是因为愤怒,更像是一种被点燃的、隐秘的潮红。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绳索的勒缚下起伏得更剧烈,被勒得鼓胀的乳晕和奶头似乎也更加挺立充血。她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用红肿的脸颊蹭了蹭肩膀上粗糙的绳索?

“呵…这家人真是极品!”

我瞬间了然,心头的怒火被一种更扭曲的兴奋取代,忍不住嗤笑出声。恋臭癖,受虐倾向,拜金婊,死肥宅,全他妈集齐了。

我心中的暴虐被彻底点燃,不再犹豫,我左右开弓,巴掌如同雨点般接连不断地狠狠扇在她红肿的脸颊、饱满的乳肉、以及被绳索缠绕的平坦小腹上。

“啪!啪!啪!啪!”

“呃啊!唔——!”

“喜欢挨打是吧?嗯?装什么清高烈女!”

“唔嗯…别…不要打肚子…啊!”

李若兰的痛呼和闷哼声断断续续响起,起初还带着抗拒,但随着巴掌落在她敏感充血的乳房和腹部,那声音渐渐变了调。她的身体在绳索中扭动得更加剧烈,却不再完全是挣扎,更像是一种在痛苦与隐秘快感交织下的无助颤抖。

每一次巴掌落在她鼓胀的乳肉上,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奇异的酥麻,让她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啊——!停…停下!求你了…方肆…别打了…我受不了了…呃啊!”

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嘴角被我之前扇出的血丝,狼狈不堪。被绳索勒开暴露在外的阴唇,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竟然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粘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旁边安静舔舐着我大腿上溅落精液的李鸢洁,像是得到了无声的指令。她抬起那张还带着痴迷阿黑颜的小脸,眼神狂热地看向自己痛苦挣扎的姐姐,然后毫不犹豫地爬了过去。

她凑到李若兰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无视姐姐惊愕羞愤的眼神和“滚开!”的微弱呵斥,伸出湿滑的舌头,精准地贴上了那被绳索深深勒入、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

“咿呀——!!!”

李若兰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尖锐快感的刺激,从最私密的部位炸开。

李鸢洁的舌头灵活而贪婪,她用力舔开被绳索勒得外翻的大阴唇,舌尖在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上快速扫过、拨弄,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她甚至将舌头探入那湿润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刮弄着内壁的嫩肉。

同时,她的鼻尖和嘴唇也不断磨蹭着李若兰同样暴露在外微微收缩的粉嫩屁眼。

“不…不要舔!鸢洁…你…啊嗯——!停下…那里…脏…啊哈——!”

李若兰不停娇喘着,她的身体在绳索中疯狂地扭动、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下体的刺激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她被扇打和捆绑所催生的、潜藏的受虐欲火。

口腔被我的肉棒再次粗暴地塞满、深喉顶弄带来的窒息感和呕吐感,下体被亲妹妹狂热舔舐带来的极致羞耻和尖锐快感,绳索深陷皮肉的束缚痛楚,还有脸上、胸腹间火辣辣的掌痕带来的屈辱与隐隐兴奋。

多重强烈到极致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般同时冲击着李若兰濒临崩溃的神经。

“呜呜呜——!呃呃呃——!咕…唔呕…!”

她的喉咙被肉棒堵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干呕。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剧烈上翻,瞳孔彻底消失,只剩下骇人的眼白。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窄的食道在龟头周围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她的双腿在绳索允许的范围内拼命蹬直,脚趾死死蜷缩。

被李鸢洁舔舐的肉穴剧烈地翕张、喷涌出大股温热的淫水,甚至失禁的尿液也再次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浇了李鸢洁满脸。

“嗬——!!!”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被窒息扭曲的悠长尖啸,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堵塞,从她大张的、被我肉棒贯穿的嘴角溢出!

李若兰的身体在椅子剧烈地、失控地抽搐、痉挛了十几秒,然后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猛地瘫软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混合着唾液、精液和尿液的污浊液体。

我缓缓从她紧窄的食道里拔出沾满粘液的肉棒,龟头上那圈齿印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我她的倔强。一股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胃液和我的前列腺液,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流出,沿着脖颈滑落,滴在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胸脯上。

“主人…痛不痛?”

李鸢洁立刻像只忠心的小狗般爬过来,脸上还沾着姐姐喷溅的尿液和淫水。她心疼地捧起我受伤的肉棒,毫不犹豫地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尖,温柔而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上的齿痕和残留的污秽。她舔得极其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清洁仪式,温热的舌头每一次滑过敏感的伤痕,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抵消了部分的刺痛。

“唔…主人的味道…和姐姐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她含糊地嘟囔着,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舔干净肉棒后,她的目光转向李若兰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被绳索深深勒开的湿漉漉的肉缝,以及流淌在大腿内侧的尿液和爱液。

没有丝毫犹豫,李鸢洁再次俯下身,将脸埋进姐姐大张的腿心。她伸出湿滑的舌头,如同最勤恳的清洁工,从被勒得微微外翻的大阴唇开始,细致地舔舐掉每一滴尿液和淫水。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充血的阴蒂,拨开娇嫩的小阴唇,探入那微微开合的穴口,刮弄着内壁敏感的嫩肉,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姐姐的骚水…和尿…都是主人的…鸢洁要舔干净。”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唧,鼻尖还时不时蹭过李若兰微微收缩的粉嫩屁眼。

看着李鸢洁如此“尽心尽力”地“清洁”着她姐姐的身体,我心中的暴虐和征服欲再次升腾。我走到李若兰身前,无视她昏迷中的脆弱,扶着自己那根在李鸢洁“清洁”下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

我瞄准了李若兰那被绳索勒开、正被妹妹舔舐着的、湿滑泥泞的肉穴入口。

“鸢洁,让开点。”

李鸢洁立刻乖巧地退开一点,但依旧跪在李若兰腿间,仰着头,眼神狂热地看着我。

我腰臀猛地发力!

“噗嗤——!”

伴随着粘腻的水声,我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瞬间撑开那两片被舔得湿滑无比的粉嫩阴唇,毫无阻碍地贯穿了李若兰紧窄湿热的肉穴,直抵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坚韧的子宫颈口上,将她瘫软的身体顶得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椅子。

“呃——!”

昏迷中的李若兰发出一声无意识的痛苦闷哼,眉头紧紧蹙起,我双手抓住她被绳索捆绑、悬空于椅子边缘的丰腴大腿,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腿肉中,作为我发力的支点。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根部凶狠地撞击在她悬空的、被绳索勒得圆润挺翘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摇晃,悬空的肥臀被撞击得荡起层层肉浪,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印痕。

“噗呲!咕啾!咕啾!”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内疯狂地抽插搅动,带出大量被摩擦成白沫的粘稠爱液,飞溅在椅子、地毯和我们彼此的身上。她刚刚被破开不久的处女花径异常紧窄,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裹绞、吸吮着我的棒身,尤其是那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龟头的撞击都带来一种被柔软肉环死死咬住的极致快感。

李鸢洁就跪在我们两人激烈交合的胯下,她仰着小脸,眼神痴迷地看着她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姐姐红肿开合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汩汩淫汁。她非但没有避开,反而主动凑得更近。

她伸出湿滑的舌头,在我不断抽插的肉棒棒身上舔舐,舌尖扫过暴起的青筋和跳动的血管,带来一阵阵额外的酥麻刺激。同时,她的舌头也灵活地扫过李若兰那因抽插而不断外翻、充血勃起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昏迷中的姐姐身体无意识地剧烈抽搐一下。

“唔…姐姐的豆豆…好硬…被主人的大鸡巴肏得跳起来了!”

李鸢洁一边舔着阴蒂,一边含糊地描述着。

她的舌尖还不时向下,舔过李若兰被绳索勒得微微凹陷的会阴穴,最后落在那朵同样暴露在外、随着我每一次深入撞击而微微收缩的粉嫩屁眼上。她甚至尝试着用舌尖去顶开那紧致的括约肌,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瘙痒感。

“哈啊…主人的蛋蛋…好沉…装满了好多精华!”

李鸢洁又转移目标,将我那沉甸甸的、沾满汗液的卵袋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腔壁包裹,用灵活的舌头卷动、吮吸,模仿着深喉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酸胀的舒爽。

她就像一个最贪婪的食客,在我和她姐姐激烈交合的下方,用舌头疯狂地品尝着一切能接触到的“美味”。我的肉棒、卵袋、她姐姐的阴蒂、会阴、屁眼等等忙得不亦乐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如同小猪般的哼唧声。

在我狂暴的肏干和李鸢洁痴迷的舔舐双重刺激下,昏迷中的李若兰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从微弱变得粗重,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嗯…呃啊…”

终于,在我又一次凶狠的、直捣花心的撞击后,李若兰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先是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巨大的茫然,仿佛刚从最深的地狱挣扎回来。但当她看清眼前的景象——自己被牢牢捆绑在椅子上,门户大开,一个男人正用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而自己亲妹妹竟然跪在两人胯下,忘情地舔舐着交合处和男人的下体,那巨大的屈辱、愤怒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啊——!鸢洁!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疯狂地扭动挣扎,试图摆脱这地狱般的场景。椅子被她带得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挣扎反而让紧窄的花径爆发出更强烈的绞吸力,爽得我倒吸一口冷气。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却依旧英气逼人的脸,我心中的暴虐被彻底点燃。

“啪——!”

我毫不犹豫地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被绳索勒得鼓胀的右乳上,饱满的乳肉剧烈荡漾,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同时勒紧束缚着她肉体的绳索。

“呃啊——!”

李若兰痛呼一声,挣扎的动作一滞,眼中充满了震惊和更深的屈辱。

“啪——!”

又一巴掌,狠狠落在她另一只同样挺翘的乳峰上。

“早就玩过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昏迷的时候,骚逼夹得不是挺紧的吗?嗯?”

我一边凶狠地操干着她紧致湿滑的肉穴,一边用语言和巴掌肆意地羞辱着她。

李若兰紧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倔强地瞪着我,身体却因为乳房的剧痛和下体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而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并没有停下,空出的左手握成拳,不再扇打,而是用指关节,隔着那被绳索缠绕、微微鼓起的小腹,对着她子宫所在的位置,用力地、一下下地捶打下去。

“咚!咚!咚!”

每一次捶打都伴随着我肉棒凶狠的贯穿,双重冲击力叠加,重重地作用在她腹腔深处那娇嫩的器官上。

“哦——!不!住手!啊——!好痛!子宫…子宫要裂开了!啊啊啊——!”

李若兰终于彻底崩溃了!那直达腹腔深处的、混合着剧烈胀痛和奇异酸麻的恐怖感觉,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她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在绳索中绷紧到了极限,如同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

她的面部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崩坏,那双充满愤怒和屈辱的眼睛,瞳孔骤然放大,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上翻,眼白迅速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只剩下一条细小的黑色缝隙。红润的嘴唇无法自控地向两边咧开,嘴角向后拉伸,露出洁白的牙齿和部分牙龈,形成一个扭曲而骇人的笑容。

她的鼻翼夸张地翕张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嘶鸣,每一次呼气都喷出滚烫的气息。

“嗬…嗬嗬…呃呃呃呃——!!!”

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嘶吼和呜咽,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连贯性。口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污物,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而下。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天翻地覆的痉挛。被我肉棒贯穿的花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彻底碾碎,那紧窒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娇嫩的子宫颈口更是如同痉挛般死死地嘬住我的龟头,疯狂地吮吸,带来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她的大小阴唇如同通了电般剧烈地抽搐开合,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浇淋在我不断抽插的肉棒根部。最惊人的是,她那朵一直被李鸢洁舔舐的、粉嫩紧致的屁眼,此刻也如同呼应般开始剧烈地收缩、翕张,括约肌疯狂地蠕动,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排挤出去,又仿佛在渴望着被填满。

李若兰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控的、彻底崩坏的巅峰状态。她的意识似乎已经飘离,只剩下身体在本能的驱动下,承受着、回应着这毁灭性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灭顶快感的猛烈风暴。

翻白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扭曲的面容定格在阿黑颜的痴态上,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地弹动、痉挛,喉咙里持续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如同坏掉乐器般的呻吟和娇喘。

一股滚烫的岩浆猛地从我下腹炸开,顺着粗壮的输精管道汹涌奔腾。我死死抵住李若兰痉挛抽搐的花心,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剧烈收缩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咕噜!”

滚烫的精液撞击在她娇嫩的宫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李若兰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持续贯穿,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濒死般拉长的娇喘:

“呃——啊啊啊——!!!”

她全身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被绳索捆绑的四肢无意识地拉扯着束缚,整个人在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了一次超越痛苦与快感界限的、彻底崩坏的绝顶。

我缓缓拔出湿漉漉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看着自己腥臭浓厚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李鸢洁双眼放光地爬到她姐姐大张的双腿之间,她无视李若兰还在剧烈痉挛的身体和空洞失神的双眼,目标明确地锁定在那朵紧致粉嫩因之前的痉挛而微微翕张的菊蕾上。

她先是伸出粉红湿滑的舌头,一圈圈地舔舐着那朵羞涩的雏菊。舌尖带着唾液,耐心地浸润着褶皱,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痒,让李若兰无意识地夹紧了臀瓣。

“唔…姐姐的小菊花…好漂亮…好紧!”

李鸢洁痴迷地低语,随即,她灵巧的手指加入了“开拓”的行列。一根纤细的手指,带着她湿漉漉的唾液,温柔但坚定地顶住了那紧闭的入口,开始缓缓地、打着圈地施加压力。

“呃…不…那里…脏!”

李若兰似乎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神智,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身体本能地抗拒着。

但李鸢洁充耳不闻。她的手指坚定地、一寸寸地突破那紧致的环形肌肉,挤入了温暖紧窒的直肠入口。李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李鸢洁的手指开始在里面轻柔地旋转、抠挖,一点点扩张着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同时她的舌头依旧在菊穴外围和会阴处舔舐,用唾液进行着充分的“润滑”。

“主人…可以了…鸢洁帮姐姐准备好了!”

李鸢洁抬起头,脸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和姐姐臀缝间的湿痕,眼神狂热地看向我,以及我那根在她“清洁”下再次迅速勃起、沾着混合体液、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

我走到李若兰身后,看着她被绳索捆缚、悬空撅起的、布满汗水和红痕的肥美臀部。那朵被鸢洁舔舐扩张过的肛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没有任何前戏,我双手用力掰开她紧实的臀瓣,露出那朵粉嫩的屁眼,龟头对准那紧窄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顶。

“噗滋——!”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粘腻的撕裂声,粗壮的肉棒宛如攻城锤般瞬间撑开了那紧致无比的环形肌肉,强行贯穿了狭窄温热的直肠甬道,直抵深处!

“嗷呜——!!!!”

李若兰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喘,身体最隐秘、最脆弱部位被强行撕裂撑开贯穿的剧痛,让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弹跳扭动,试图摆脱这深入骨髓的胀痛,翻白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口水、鼻涕、泪水混合着失控地喷涌而出,那张原本倔强英气的脸瞬间扭曲变形,彻底崩坏。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达到顶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被贯穿的菊穴深处逆流而上,瞬间淹没了她的神经!

“啊啊啊!痛…好痛!…但是…好…好舒服?!…啊啊啊!肏我!用力!再用力一点——!”

李若兰的声音陡然拔高,扭曲的面容上,痛苦与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的狂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痴女阿黑颜。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对痛苦和快感混合刺激的极致渴求。更惊人的是,她那被肉棒贯穿的、原本因剧痛而死死紧缩的菊穴括约肌,竟然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蠕动、收缩、裹吸着我的棒身。

而她悬空的臀部,也开始疯狂地、主动地向后顶撞,迎合着我每一次凶狠的抽插!

“啪!啪!啪!”

她的臀肉被我撞击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扇我!方肆!求你扇的脸!扇烂我的贱奶子!!”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主动将脸侧过来,眼神迷离地祈求着。

“啪——!”

我毫不留情地一记耳光甩在她布满泪痕和口水的脸颊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啊!好爽!再来!另一边!”

她竟然兴奋地扭过另一边脸。

“啪——!”

又一记更重的耳光!

“呃啊——!谢谢,啊啊啊——用拳头!打我的骚子宫!”

她挺起被绳索勒得变形的胸脯,小腹也努力向前挺起。

我淡淡一笑,左手成拳,对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对着子宫的位置,一下!两下!狠狠地捶打下去!同时右手粗暴地揉捏、扇打着她饱受蹂躏的乳房!

“咚!咚!啪!啪!”

“啊啊啊——!!!要死了!子宫…子宫要被打爆了!屁眼…屁眼要被大鸡巴肏穿了!好爽!我是贱货!是受虐狂!是男人的出气包!泄欲工具!是人型肉便器啊!!!啊啊啊哦齁齁齁——!”

李若兰在暴力和性虐的双重刺激下彻底癫狂,语无伦次地嘶吼着最下贱的自我贬低,身体在束缚中疯狂扭动迎合,菊穴和阴道都在剧烈收缩,喷溅出大量的爱液和肠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将椅子下方弄得一片狼藉。

看着眼前这具肉体彻底堕落成求虐肉便器,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我停下抽插,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绳索。

失去了束缚,李若兰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翻着白眼,嘴角挂着痴傻的笑容和唾液,菊穴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的体液。

“鸢洁,过来。”

李鸢洁迅速脱掉身上仅存的衣物,赤裸着雪白娇小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趴在了李若兰同样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两人丰满的臀部严丝合缝地叠合在一起,李若兰的臀肉被压得微微下陷,李鸢洁的翘臀则完全覆盖其上。

四个诱人的肉洞,李鸢洁的菊穴和蜜穴在上,李若兰的蜜穴和菊穴在下,几乎形成了一条上下垂直的、湿润的直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两人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中间,完全变形,如同两团巨大的肉饼,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李鸢洁低下头,狂热地吻住了姐姐微张的、还带着痴笑的嘴唇,两条滑腻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这景象无比淫靡而壮观,我站在她们叠合的臀部后方,欣赏着这由四片臀瓣、四个肉洞组成的、任君采撷的“盛宴”。我伸出手,扶着李鸢洁那两瓣圆润挺翘、微微颤抖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的肉棒先是抵住了李鸢洁那朵色泽比她姐姐的要深上许多的屁眼。

“噗嗤!”

毫不费力地贯穿了她湿滑的肛门,开始有力地抽插起来。

“呜…主人…好胀。”

李鸢洁含着姐姐的舌头,发出满足的闷哼,臀部主动迎合。

抽插了几十下,我猛地拔出,龟头向下移动半寸,精准地顶开李鸢洁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花瓣,再次凶狠地插入。

“啊——!姐姐…主人…插进鸢洁的小骚逼了!”

李鸢洁仰起头,发出高亢的浪叫,身体剧烈起伏,挤压着身下的姐姐。

又抽插了数十下,我再次拔出,肉棒带着大量李鸢洁的淫水,向下滑去,顶开了李若兰那同样湿漉漉、红肿外翻的蜜穴入口,在一声粘腻的水声中长驱直入!

“噢——!!!”

李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痛苦与巨大快感的哀鸣,被妹妹压在身下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最后,当我再次拔出,龟头沾满了姐妹俩混合的体液,最终瞄准了李若兰那朵刚刚被开苞、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混合液体的菊穴时,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叽——!”

伴随着更加粘稠湿润的贯穿声,粗壮的肉棒再次深深楔入了她紧窒温热的直肠深处。

“呃啊啊啊——!!!烂了!屁眼要被肏烂了!好爽!!!”

李若兰发出放纵般尖叫,菊穴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

接着,我又变换了姿势。让两人头脚相反地叠合在一起。李若兰趴在上面,她的脸正好埋在李鸢洁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紧贴着妹妹湿滑泥泞的蜜穴和微微开合的菊蕾,而李鸢洁的头则埋在姐姐的胯下。

李若兰伸出舌头,毫无保留地舔舐起李鸢洁的阴蒂、小阴唇和屁眼,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而李鸢洁也毫不示弱,埋头舔舐着姐姐的蜜穴和菊穴。

我则站在李若兰身后,扶着她依旧肥美挺翘的臀部。有时,我的肉棒会狠狠贯穿她紧窒的菊穴,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有时,我会转而插入她湿滑的蜜穴,让她在双重刺激下浪叫连连。

当我想换换口味时,便走到李鸢洁头部的位置,将沾满混合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肉棒,粗暴地塞进她主动张开流着口水的小嘴里,抵住喉咙深处开始凶狠的抽插深喉。

“呜…呜呜…咕啾…咕啾!”

李鸢洁被插得翻起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努力地收缩喉咙吮吸着。

而当我操干李鸢洁的嘴巴时,趴在妹妹身上的李若兰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拼命地扭动她肥硕的臀部,主动将她那湿漉漉的蜜穴和微微开合的菊蕾送到我空着的手边,渴求着手指的插入和抠弄。

“呃啊…插…插我的骚逼…插屁眼…用手指…用力抠…求你了。”

她一边舔着妹妹的下体,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粘腻的水声、女人高亢的浪叫与呻吟、以及粗重的喘息。精液、淫水、唾液、汗水、甚至少量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在地毯、沙发和她们纠缠的身体上肆意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将客厅浸染。沉重的撞击声是主旋律,李若兰丰满结实的臀肉一次次承受着雷霆万钧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臀峰荡开的肉浪和沉闷的“啪啪”巨响,如同湿透的皮革被大力拍打。

当体位变换,她骑乘在我腰腹上疯狂扭动时,那撞击声则变得急促而清脆,她的骨盆骨磕碰着我的耻骨,发出“嗒嗒嗒”的密集声响。李鸢洁加入时,她娇小的身体被我轻易提起,从后方贯穿,撞击声则混合了她臀瓣的弹性和我小腹拍打在她尾骨的闷响。

李若兰那被反复蹂躏、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搅动声,如同在湿透的泥浆中践踏。当我的手指或肉棒进出她紧窒火热的肛门时,那种被肠壁紧紧裹吸、混合着润滑液和肠液摩擦的“咕啾、咕啾”声更加淫靡。

李鸢洁的口腔是另一处水声的源泉,她贪婪地舔舐、吮吸着我和李若兰身上每一处沾染体液的地方,疲软的肉棒、鼓胀的卵袋、湿润的股沟、甚至是我小腹上滑落的汗珠和精斑,发出“啧啧啧”的响亮吮吸和舌头灵活搅动的“滋溜”声。

当李若兰在极致高潮中失禁,尿液喷射在地毯或我腿上时,那“哗哗”的水声更是为这场交响添上了堕落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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