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真的沒想当黄毛啊!中(2/2)
“混蛋,你疯了?住手,不要打,啊——!”
刚开始,李若兰还在义正严辞的指责我。
“啊啊啊,你轻一点,嗯嗯,好痛。我错了,我错了,你不要打了,啊啊啊啊——!”
然后,她开始求饶。
“呃呃呃,哦齁齁齁,呜呜呜呜呜——!”
她的表情从开始的愤怒,逐渐崩坏,到哭着求饶,直至最后痴女化。她仰着脑袋,鼻孔朝天,眼球滚动,潮红的脸颊上浮现骚媚的气息,嘴巴大张着,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以前看黄色小说时,是不相信现实中的女人真的会像描述中那样恶堕、劣化,甚至失去人性的。但后来逐渐发现,人本来就有劣根性,只是一直被法律和道德约束着。
我始终相信,人之初,性本恶,若不然为何从小接受到的教育都是让我们向善。
就算是表面乖巧如余诗诗,私底下也有淫贱的一面,就更别说本就天性淫乱的钟疏影。李若兰从小父母离异,身为长女,她必须保持强势的一面。但生理和心理都宛如弓弦般紧绷着,蹦得越紧,后续的爆发力就更猛。如今弦断了,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彻底暴露出来。
当然,我相信我英俊的脸庞和粗壮的鸡巴也占据了很大的功劳。
我将李若兰的身体摆成各种淫贱下流的姿势奸淫,双手不停击打她的奶子,肥臀,甚至用手指去挖弄她粉红湿润的屁眼,同时不断用言语羞辱她,骂她是婊子、贱货、荡妇、反差婊、母狗等。
李若兰虽然没有彻底放开回应我的辱骂,但她也没有再刻意压制自己的生理反应,表情淫贱眼神迷离的呻吟着,同时扭动屁股迎合我的奸淫,不断蠕动的腔道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就连屁眼也跟着抽搐。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不停的做爱,我像个发情的泰迪不断耸动着屁股,不管是变化姿势,还是射完精,我都没有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而是等肉棒被她肉逼裹硬后继续肏干。
我不记得自己射了几次,也不记得李若兰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她的逼被肏肿了,我的鸡巴也肿了,感觉包皮都被她阴道里的淫水给泡浮囊了。
做最后一次时,李若兰的身体宛如烂泥般瘫软在床上,原本洋溢着青春气息的肉体变得淫靡,绯红的肌肤上覆盖一层滑腻的汗液。
她四肢无力的摊开,头发凌乱,脸颊上浮现一片潮红,左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那是我打的。她额间沾着几根发丝。她眼神迷离,瞳孔表面弥漫着雾气,嘴巴张开,红唇欲滴。随着我的肉棒顶着她都快被肏肿的宫颈口不断抽插,她连娇喘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任凭我在她身上肆意施为,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嗯嗯嗯嗯——!”
她胸前摇晃个不停的巨乳都被我扇肿了,原本白腻的乳肉变得绯红,体积更是大了一圈,充血的乳晕和奶头变成血红色。
汗液顺着她的乳沟流进腹部,又沿着上面的肌肉纹理汇入肚脐眼中。李若兰平坦的肚皮上同样出现了一些巴掌或者拳头击打出来的红印,特别是子宫上方的肚皮淤青更为明显。而且,随着我的操弄,此时那个地方的肚皮不断的凸起。
她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本就不多的阴毛被白沫状的精液打湿粘在一起变得更稀少了。大小阴唇红肿外翻,宛如两圈大小不一的肥厚肉环包裹住我的鸡巴,内侧的腺体更是红得能滴出血来。被摩擦成泡沫状的淫水和精液涂抹在上面,让肉体撞击所发出的啪啪声多了一分黏腻感。
李若兰的肉穴变得有些松垮,鲜红的阴道口不停的翻进翻出,肉棒每一次抽插时都会带出一股浓白的浑浊液体,被摩擦成白沫状。
噗呲噗呲——!
随着精液和淫水的增加,肉棒贯穿腔道所发出的噗呲水声也尤为的响亮。宛如她整个阴道都被灌满一般,每次鸡巴插进去时都会挤出一股粘稠的液体。
我虽然年轻,似乎有发泄不完的欲望,但身体不是铁打的,此时动作有些机械,全凭本能驱使。与其说是做爱,还不如说是驯马。我是驯马人,而李若兰则是那匹桀骜不驯的母马。
从两人的状态来看,我是胜利方,但也是险胜。要不然怎么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李若兰的体能和心性,无论从哪方面都要碾压性经验极度丰富的钟疏影和性子冷淡的余诗诗。
我喘着粗气,动作僵硬的耸动屁股,左手抹了一把脸上即将滴落的汗水,接着按在李若兰子宫上方的肚皮上,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娇嫩的子宫已经被我射精去的精液给灌满了,此时正被我的鸡巴顶得乱晃。
我右手抓住李若兰的左乳,用手指去捏上面的奶头。
随着我双手同时用力,李若兰面部表情顿时就变了,逐渐崩坏,眼球不停的滚动:
“呃呃呃,不要了,哦哦哦,胸部要被你捏烂了,啊啊啊啊,子宫,子宫好涨,好酸,好麻,好痛,呜呜呜,不要了,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我都快要被你干死了。”
感受着她不断收缩蠕动的腔道和肉穴,我亦是到了强弩之末,但我知道要想征服眼前这匹烈马,还远远不够。我将身上仅剩的一点力气集中在腰部,疯狂的耸动屁股,肉棒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将她软糯红肿的肉逼肏得啪啪作响,不停的翻进翻出,将她被灌满精液的子宫顶得子宫内膜几乎都贴在一起。
噗呲噗呲——!
腥臊的淫液飞溅而出,倾泻在她丰腴的臀部和我胯部,以及床单上。
同时,我左手隔着肚皮按压她娇嫩的子宫,右手揪起她红肿的奶头,将那碗状的奶子拉扯成圆锥形。
我咧着牙,喘息道:
“呼呼,贱货,喊爸爸。”
李若兰仰着脑袋,瞳孔上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你混蛋,呃呃呃呃呃——!
她面部表情即将崩坏。
“不喊,老子今天就肏死你。”
我表情故作凶狠的说道,疯狂耸动的屁股做最后的冲刺,同时抬起右手朝她脸扇去。
李若兰连忙用手捂住脸,下一秒,她面部肌肉扭曲,表情彻底崩坏,完全痴女化,翻着白眼,大口喘息,声音癫狂:
“不要,不要打我。哦齁齁齁齁——!爸爸,爸爸,轻一点肏,哦哦哦哦,子宫,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身体宛如被人从水里打捞出来仍在岸上的鱼一般,剧烈的颤抖着。脑袋止不住的后仰,胸腔顶着一对大奶白起伏不定,腹腔抽搐,翘着的两瓣肥臀向上一拱一拱。与此同时,阴道内壁的肉褶开始疯狂蠕动,红肿的逼洞宛如嘴巴一般咬合着我的肉棒。
我只觉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不断痉挛的宫颈口喷出,淋浇在我不停跳动的龟头上。
“卧槽——!”
在多重的刺激下,我爽得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无限酸麻的腰部停止耸动,龟头顶进李若兰都快被肏松的子宫口疯狂射精。
“好烫——哦齁齁齁齁——!”
李若兰的子宫再度被精液灌满,她痉挛不止的身体却突然顿住,接着瘫倒在被她香汗打湿的床单上。她的脑袋后仰到极限,就连挂着汗液的脖颈都被拉长。大口喘息着,蠕动的喉咙里发出犹如母狗发情时的淫吼。
她不停起伏的胸腔带动那两坨淫乳晃动不止,痉挛的子宫顶得腹部跟着隆起,一股股温热的尿液从她被肏得软糯不堪的肉穴里喷出。
噗呲噗呲——!
“呼——!”
射完精后,我长吁一口气,然后栽倒在李若兰身上。激情过后,我俩身上布满彼此的汗液,被空调的冷气一吹,顿时觉得有些凉。
我任由疲软的肉棒从她滚烫的肉穴里滑出,从她身上爬起,接着睡在一边。我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我俩身上。李若兰侧过身体,背对着我。
我估摸着她一时半会儿也没力气下床,于是从背后抱住她软乎乎的身体。我胯部顶着她的肥臀,右手绕过她的脖子让她的脑袋枕在上面,左手则伸到她胸前,将其中一只饱满柔软的奶子握住。
李若兰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我怀里挣脱,但还没扭两下,浑身酸痛的让她直蹙眉。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
“你是狗啊,没完没了的。”
我闭着双眼,鼻尖嗅着她的发丝,嘴唇亲吻她的香肩,将她的身体搂得更紧了,然后有些无耻的说道:
“别说话,让我抱着你睡会儿。”
我察觉到李若兰愣了一下,然后耻一声,冷笑道:
“方肆,你这是在跟我玩纯爱吗?你这招也就骗骗小姑娘,对我无用。”
闻言,我心里不禁腹黑的想着,啧啧,不知道刚才是谁被老子肏得身体跟触电似得,尿都喷出来了,翻着白眼,一脸淫贱骚媚的喊人家爸爸。这会儿裤子还没穿上,骚逼里的精液都还未流干净呢就翻脸不认人,装出一副矜持高冷的样子。
当然,对于李若兰这种性格坚韧,嗯,至少表面看上去这样的女人,软硬不吃。你要是软弱,她就会强势。你要是强势,她则会表现得比你更强势。
对于这种女人,你只能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她们才会因为摸不准你的态度从而陷入无限内耗之中。
Eason不是唱过吗,若无其事,才是最好的报复。
我把身体往李若兰湿润温热的肉体上贴了贴,在她耳边吐气道:
“随便你怎么想!”
李若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任由我抱着。
我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睡眠本就不足,又跟公狗似的轮流和这母女俩做爱,此时累得不行,刚躺下没多久就昏睡过去。
等我醒来时天都黑了,我拿起手机一看,晚上八点。好家伙,这一觉睡了有7个小时。
我打开房间里的灯,李若兰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房间内只剩下我们做爱后残留的淫靡气息。我叹了口气,像个被富婆嫖完后鸭子般面露怅然之色。
我掀开被子,看着上面的褶皱和凝固的精斑及尿渍,不由皱了皱眉。我强忍着酸痛的身体起床换上干净的床单被被套,将脏的扔进洗衣机内。
随后我又洗了个澡,擦干身上的水渍,也懒得穿衣服啥的,光着身子钻进被子里继续睡觉,枕头上还残留着李若兰洗发水的香味。
这一次我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个女人钻进到我被子里,双手捧着我的脚不断用她的脸在我脚底磨蹭着。她的脸很嫩很滑,跟李若兰的奶子有的一比,鼻尖剐蹭着脚底,温热的鼻息喷吐在上面。
脚心传来的瘙痒之感让我清醒过来,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鬼压床了。不过,当被子里的女人用舌头舔我的脚时,那香软舌头带来的熟悉触感顿时让我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意。
钟疏影有个小女儿,名叫李鸢洁,今年15岁,在岳麓书院初中部读初三。她虽然继承了钟疏影的美貌基因,但她张稚气未脱的脸蛋属于甜美型,和钟疏影的冷艳及李若兰的英气不同。
而且身材也不在一个类别,钟疏影是丰满型,李若兰是运动型,而李鸢洁则是软萌型。
李鸢洁的身高只有160公分,体重不到90斤,再加上她平时喜欢穿不显身材的各种Lolita服饰,跟钟疏影和李若兰站一起,就是个没有发育完全的贫乳小女生。
在外人眼里,钟疏影和几个孩子的关系都不错,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但我知道,因为丈夫和父亲角色的缺失,导致这家人的关系有种割裂感。
钟疏影常年充当父亲的角色,保持严厉苛责的一面,李若兰则扮演母亲的角色,展现母亲威严的一面,李元亨沉溺于二次元世界,无法自拔,也被两人扮演的身份压迫得性格近乎病态。
而年龄最小的李鸢洁则保持着乖乖女的形象,每天穿着各种Lolita和cos服,戴着大大的眼镜,对着手机做出卖萌的表情拍视频,还要加上各种可爱特效。
她与人交谈时,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语气软萌,粉白的脸颊上时不时露出一抹俏皮的笑意。即便是对于废材般的李元亨,她也给足了她尊重,完全把他当兄长对待。
这一点与钟疏影和李若兰则不同。
只是,这世上没有人的性格是完美的,特别还是原生家庭不好的人。李元亨所遭受的压迫教育是表面的,所以他的性格缺陷在日常生活中也会表露出来。
而李鸢洁因为从小缺少父爱,兄长又完全没有对这一身份进行补位,从而导致她性格的不稳定性,在长期的生理和心理的压力下,助长了她反差的一面。
与余诗诗的反差不同,前者是生理上的,而是她是心理上的,且表现得比余诗诗更加的淫贱放荡。
她从小喜欢二次元的东西, 喜欢追番,又因为钟疏影身为教师不允许自己的孩子玩物丧志,所以她每天只能在我家看她喜欢的动漫。我也是把她当妹妹看,就把自家大门密码是的密码给了她,这样方便我不在家时她能进去。
只是我没想到,表面上乖巧的她竟然偷偷用我的衣物自慰。她刚上初中那会儿,我就经常发现脏衣娄里那些换洗下来的衣服上总是莫名的粘上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臊味。
那时的我已经在学校里和不少女同学发生过关系,早就没了遗精的习惯,也知道这种气味是女性阴道里分泌物散发出来的。
于是第二天放学,我提早回家,刚好看到穿着一身女仆装的李鸢洁坐在我家洗手间地板上自慰。她双腿叉开,背靠墙壁,纯白花边半透明的内裤褪到左脚脚踝处,蓬松的裙摆撂到胸间,她左手伸进两腿间不停的挖弄着。
而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竟然将我昨天换下来的白色三角内裤套在头上,她的脸很小,内裤几乎将她整个脑袋给套住,被尿渍浸染得泛黄的裆部将她脸分割开,勒住她的鼻子和嘴巴。她眼睛和半边潮红的脸颊从内裤的裤腿处漏出来,形似漫威电影里面带了头套的死侍。
不仅如此,她右手拿着我那双汗臭味十足的黑色袜子怼到口鼻处,隔着内裤狠狠的嗅着。
我昨天放学后打了几个小时的篮球,出了一身汗,知道自己的内裤和袜子是何等骚臭,我自己肯定是不敢闻的。但李鸢洁却宛如吸食毒品般深嗅着上面浓厚的气味,她那种原本甜美可爱的面容因为套着充满酸臭气息的内裤而变得丑陋,面容肌肉扭曲,表情逐渐崩坏。
此等诡异的场景给我的震撼不亚于见鬼,谁能想到平日里乖巧懂事的李鸢洁私底下竟然有如此淫贱的一面。但我很快就冷静下来,慢慢靠近李鸢洁,一脸坏笑的看着她。
李鸢洁在见到我后,表情先是一怔,接着是慌乱,最后竟然彻底放开了。她表情全然崩坏,仰起脑袋,顶着一张潮红的脸,翻着白眼,口鼻同时呼吸,吸食着内裤和袜子上面的臭味,左手扣弄肉穴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库兹库兹——!
肉洞处的淫水被她的手指摩擦成白沫状,只见她叉开的双腿拼命抖动,身体痉挛起来,被内裤勒住的嘴里发出阵阵呜咽之声。
“哦呜呜呜——!”
紧接着一抹淡白色的淫水从她肉穴里喷出,然后是一股股温热的尿液滋了出来。
高潮之后,李鸢洁并没有那种被人戳破肮脏面的惶恐和羞愧,她完全摒弃了往日扮演的乖乖女身份,像个病态的痴女面露谄媚笑意,慢慢爬到我身前。她掀开头上内裤的一角,用嘴将我的裤子脱下。
当我半硬的肉棒跳出来时,她如获至宝般两眼放光,将它宛如圣杯一般捧在手里,柔若无骨的手指不停揉搓蓄满浓精的卵袋,指尖在肉棒隆起的青筋上划过。
很快,我的肉棒在她手指的撩拨下充血变硬,紫红色的龟头上升腾起滚烫的骚气。李鸢洁则是一脸虔诚捧着肉棒,用她两边的侧脸不断剐蹭着棒身,还时不时用嘴巴和舌头轻吻上面的每一寸因为充血而滚烫的肌肤以及隆起的青筋,将上面的污垢和尿渍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舌头沿着输精管一直舔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接着舌尖在里面打转,强烈的刺激让我极度充血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粘腥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口分泌出来。
那一刻,我弄不准眼前不到12的少女到底是个看了很多肉番的反差婊,还是个服务了很多男人的免费公厕。在她面前,阅女无数的我倒像个新兵蛋子。
李鸢洁像是捧着麦克风般双手抓住我的肉棒,嘟起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脑袋一点点往前挺,我硕大的龟头宛如紫红色的蘑菇般一点点撑开她的嘴唇进入口腔内。
她的口腔不大,刚好能龟头包裹在其中,我能感觉到马眼口已经定在她喉咙上端的肉球上。而她脸颊鼓鼓的,像是在生气一样。
吸溜吸溜——!
接着,李鸢洁宛如吃冰棒一般不断将我紫红色的龟头含进嘴里,将上面的前列腺液舔舐干净。每次吐出肉棒时,龟头和她湿润的红唇之间都会挂着被拉成银丝状的口水。
她跪在我胯下,仰着头,瞳孔上翻,眼眸里满是淫贱的神色,同时双手不断撸动肉棒和揉搓因为涨精而鼓起的卵袋。
那一天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晰,只知道她脸上、嘴里、处女穴内、屁眼里等地方至少被我射过一次精。我们足足做了8个小时,李鸢洁瘦小香软的肉体被我压在床上,客厅沙发上,厨房台面上,餐桌上等地方,摆成各种姿势奸淫。
整整8个小时内,李鸢洁一双原本灵动的瞳孔因为窒息和高潮而不停的翻着白眼,巴掌大的小脸因为发情而潮红一片,还不时被我鸡巴肏得肌肉变形及表情崩坏,橘子大小的乳房肿胀起来,雪白的乳肉布满吻痕和指印,粉嫩的乳晕和奶头因为充血而变成了玫瑰色。
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做爱时,我将她压在马桶上,身体对折,双手抓着她的脚踝,疯狂的耸动屁股,肉棒在她红肿不堪布满白浆和血丝的肉穴里肆意抽插。她刚刚破处的白虎穴馒头穴被我的鸡巴撑得滚圆,两边的粉白大阴唇隆起老高,粉嫩的小阴唇和娇弱的穴洞翻进翻出,尚未完全发出的子宫被龟头顶得变形,在雪白的肚皮上形成一个水母状的突起。
在我毫不留情的肏弄下,李鸢洁瘦小后背陷进马桶内。相较于她那不禁肏的瘦弱身躯,李鸢洁所展现出的反差面却极其的淫贱。不管是我强行深喉用鸡巴不停的操干她的喉管以至于她俏脸因为窒息变形且涨得通红,瞳孔泛白,还是肉棒顶破处女膜后将她娇嫩的阴道内壁扩张成我鸡巴的形状,并毫不停歇的奸淫,将她大小阴唇乃至肉穴肏得不停外翻,子宫撞击到变形。
抑或是粗壮鸡巴给她娇嫩的屁眼破处时,将她“人”字型的臀缝撑开,臀瓣内侧朝肛门内凹陷,原本紧凑的屁眼被扩张到极限,屁眼上的粉红褶皱变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环,鲜红的括约肌和被鸡巴顶得拉长两倍不止得直肠随着肉棒抽插而不停的翻进翻出。
即便在此过程中,李鸢洁因为窒息而浑身紧绷,因为疼痛而泪涕横流,因为高潮而子宫痉挛,阴道和肛门被我的鸡巴肏得不断喷出淫水和肠液,尿液更是每高潮一次就喷一次。但她都没有求饶,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抗拒的样子,而是顶着一张与她往日形象全然不符的骚脸,翻着白眼,表情崩坏的娇喘淫叫。
每到动情时,她都会一边呻吟,一边说一些淫词秽语,喊我哥哥,爸爸,老公,主人等称呼,自称母狗、贱货、荡妇、扫货、婊子、肉便器、公交车、公共厕所等一些下流淫贱的身份。
好在我是无神论者,要不然还以为她被那种专门榨取男人精液的魅魔女鬼附身了。
至于后面的事出乎了我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她告诉我,她从小患有恋臭症,也就是恋臭癖。这是精神障碍的一种,患者对异味会有特殊的癖好。一般难闻、令人厌恶的味道都可以称作臭味。导致恋臭癖的诱因比较复杂,可能是受遗传因素影响导致,如家族中有恋臭癖的病史,自己也有可能患病,一般血缘越近,发病率越高。
患者基因突变后,无法正确识别气味,可能出现恋臭癖。另外,童年经历、性格因素、应激事件刺激等影响,也可能引发恋臭癖。
但我看来,她就是简单的淫贱而已。什么恋臭癖,不过是性压抑的一种表现。
只是她既然都这么说,作为黄毛的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如此好掌控的玩物。自从那天以后,她几乎每天都会来我家供我玩弄泄欲,我除了不断用鸡巴开发她嘴巴、喉咙、肉穴、屁眼以外,还让她嗜臭的癖好更加的严重。
比如每次肏她之前,我都会让她跟母狗似的趴在地上给我舔脚,连脚趾缝都不能放过。舔鸡巴鸡巴只是基本操作,我会让她躺在沙发上,接着一屁股坐在她脸上,让她用嘴给我舔屁眼,把舌头伸进我肛门里去舔舐肠壁上的分泌物。
以至于现在我一撅起屁股,她就会扒开我的屁股,把她那种甜美可人的俏脸埋进我屁股缝里,用红润的嘴唇吸住我屁眼上的褶皱,最后用舌头顶开肛门,舌尖在肠壁上扫过几圈后精准无误的顶在荔枝状的前列腺上,爽的我肛门不停的收缩,直肠蠕动不止,接二连三的放屁。
每当我放屁时,李鸢洁不仅不躲,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并开始大口大口的吸气,深怕漏掉一点从我屁眼里喷出的臭屁。
有时我会把自己骚臭的内裤套在她头上,再把几天没洗的袜子塞进她嘴里,每到这时我都还没开始肏她,她就因为吸入了过量的臭气而兴奋得面色潮红翻起白眼来。有时我恶趣味来了,会将内裤和袜子塞进她阴道和肛门里,必须等第二天放学后才能掏出来,并且洗干净了再给我送来。
每次做完爱后,我都会让她趴在地上将床上、沙发上、地板上、马桶上等地方的淫水和精液用舌头舔干净,最后让她蜷缩着身体躺在马桶上,自己掰开骚逼和屁眼,张开嘴,让我在她三个肉洞里撒尿。
以上这些,最开始都是我要求的,到了后面,我都不用开口说话,她就自己主动去做了,甚至都有些急不可耐。
有一次她蹲在马桶边,仰起脑袋,张开嘴让我在她嘴里拉屎,我内心一阵恶寒,当场冷着脸拒绝了。我倒不是心疼她,而是一想到以后自己要操一个吃过屎的女人,那比我自己吃屎还恶心。
虽然李鸢洁时常自称性奴,喊我主人,我俩之间的性爱主题多少带点调教的意味。但我只是黄毛,并不是变态,并不会强迫女人做她们不喜欢的事。即便我是用胁迫的手段要了余诗诗和钟疏影的身子,但如果在性爱过程中她们突然开口说不要,我哪怕是即将射精也会毫不犹豫的拔屌走人。
当然啦,女人说的不要,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要,那就有待商榷了。
总之,即便我和李鸢洁之间表面上是主人和性奴的关系,我也不会强迫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更不会做一些伤害她身体的性虐举措。
也就是玩玩露出啥的,让她只穿裙子,不穿内衣内裤在小区里面散步。全裸露出的事即使她愿意我也不敢,我们小区内摄像头的密集程度比银行里面的还要狠,毁人声誉这种事我做不出来,毕竟我无法从中获得性快感。
至于“夫前目犯”那一套,我自然也是不敢弄,现实生活又不是小说,我一没系统,二不会催眠,别人也不是聋子瞎子,在图书馆抓个痒都能被人诬告成性骚扰时代,我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玩调戏妇女那套,不用法律制裁我,方家那个老东西就会第一时间大义灭亲打断我的腿。
哪条腿?三条腿都打断!
所以,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认知都是黄毛,而不是流氓、强奸犯。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觉悟呢?
那要从几年前说起,我初中和李鸢洁一样是在岳麓书院附中读的,刚上初一那年,我就是开始四处招蜂引蝶,弄得自己声名狼藉。
有天在图书馆看书,大腿内侧因为疥疮瘙痒无比,我一边看书一边用手去挠,没想到被一名初三的女学生拍了下来。她拿着视频向学校举报,说我性骚扰她,要求学校开除我,并且以精神受到刺激为由威胁学校保送她进岳麓书院高中部,要不然就去教育局举报学校偏袒男学生,而且还要去法院起诉我。
我当时的名声确实不好,但也不至于做这种龌龊的事,所以与她对质时被气得当场暴走。没想到她将我气急败坏的样子用手机拍摄下来上传到网上,并贴上“猥琐男”“破防”“下头”等标签。
要是换做一般人,她的计谋估计就要得逞了,不过她只知道我名声不好这种事,却并不知道我大伯是岳麓书院的校董,也不知道方家在江南市政界和商界的影响力。
事情很快被压了下来,图书馆的监控视频被发布到网上,所谓性骚扰纯属诬告,她遭受到流量的反噬,不少网友对她进行口诛笔伐,校园内和网络上开始流传着关于她不好的流言。
之后,随着她在学校男厕内和三十几个男同学群交的视频被发布到国外网站上,并被有心之人下载传到国内,在各大app和论坛内疯狂传播,坐实了此前关于她品行不端、私生活混乱、滥交女、校妓、免费公厕等流言。
视频中的她躺在马桶上,和三十几个男生轮流发生关系,身上三个肉洞不停被鸡巴塞满,一张丑陋的脸被肏得潮红,翻起白眼。她身上挂满了用过的五颜六色的避孕套,地上也到处都是,粗略估计有几百个,证明这三十几个脸上打着马赛克的男生并不是第一批和她群P的人。
而她宽厚发黑的乳晕和奶头,以及又肥又黑还不断外翻往外冒出浓稠精液的松垮骚逼和肛门证明她性经验及其丰富,至少几百个避孕套是远远不够的。
视频曝光后不久,她就被学校开除了,理由嘛,只有“公开卖淫”四个极具侮辱性的字眼。
她离校之后就消失了踪迹,有人传言她转学去了技校当免费校妓,每天不是躺在宿舍里,就是被人绑在男厕内,供几千名师生当免费的泄欲工具使用。也有人说她父母觉得丢脸与她断绝了关系,她没了生活来源,只能去当站街小姐。
但因为她的骚逼和屁眼都被男人玩烂了,只能当最低贱的婊子,每天穿着漏出奶子和骚逼屁眼的衣服画着浓艳的婊子妆在小巷里拉客,20元一次,随便肏哪个洞都行,她以前的男同学经常去嫖她,还拍下她挨操时的下贱模样发到色情网站上转去论坛金币。
也有不少网络暖男在对着她当时于男厕内和人群交的视频打完飞机后,利用贤者时刻煞有其事的分析起来,说她当初肯定是被人做局了,视频中她被人肏得发浪的神情明显是吃了过量的春药导致的。还说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女生,要是能做自己老婆就好了。
当然,这种暖男行为立即就遭到大量色友的嘲讽,说他都不配排到狗后面,娶回家每天也就在门口听个响,最后舔刷锅水。
关于她的视频,几年过去了依旧在国内外网站上传播,还时不时被人拿出来调侃几句。只是没有人再关心这件事的起因,也没人关心她最终去了哪里。
而始作俑者的我,甚至都想不起她的名字来。
此时李鸢洁的身体在被子里蠕动,她趴在我双腿间,一口含住我的鸡巴,用喉管裹绞挤压龟头,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经过三年的调教,李鸢洁已经能熟练的收缩口腔和喉管将我长达18厘米的肉棒全部吞下,并进行深喉口交。
李鸢洁不断起伏的脑袋将我胯下的被子不时顶起,她的嘴唇,口腔、喉咙、喉管、食道简直是一个完美的口便器、飞机杯、鸡巴套子。每一次套弄,我硕大的龟头都会从她嘴唇开始贯穿,直至撑开她食道管壁。
很快,我的鸡巴再次恢复雄风变得坚硬无比,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这时李鸢洁吐出我的鸡巴,嘴唇和舌头沿着龟头一直往下亲吻舔吸,当触碰到那再度蓄满浓精的卵袋时,她张开嘴依次将两颗核桃大小的睾丸含进嘴里吸裹起来,爽得我不断呼气。
待到卵袋上面的褶皱都因为肉棒变硬而紧绷时,李鸢洁抬起我的双腿将其掰开呈M型,接着扒开臀缝,伸出舌头沿着卵袋下方的会阴穴一直往下舔,直至到股沟末端的尾椎处,然后又舔回来。她湿热软糯的舌头在臀缝里轻拢慢撚抹复挑,每次进过肛门时都会做短暂的停留,用舌尖撩拨上面的褶皱并往屁眼里顶。
等到我屁股缝里都是她湿答答的口水,屁眼周围卷曲的肛毛都被打湿后,她用拇指扒开我的屁眼,接着整张脸贴了上去,鼻尖不断顶弄我敏感的会阴穴,湿润的嘴巴宛如章鱼触手上的吸盘般吸住屁眼。
李鸢洁吸得很用力,我能感觉到她那撑开我臀缝的脸颊都凹陷下去了,下一秒,只觉得屁眼瘙痒难耐,有种想要拉屎的感觉,括约肌的软肉都被她吸得外翻出来,却又瞬间被她用舌尖顶了回去。如此往复,便意十足。
李鸢洁给我舔了几年的屁眼,自然知道我不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她舌头宛如灵蛇般猛然撑开我的屁眼,张大嘴巴,跟裂口女似的,直至舌根都进入肛门内,差点将我整个臀缝给包裹进去,她不断扭动舌头,舌根在肛门口旋转,舌尖则不停刮弄肠壁,还时不时盯在前列腺上。
她舌头宛如水中海草般在我屁眼里搅动一番后,接着开始不断收缩,我顿时有种被人鸡奸的感觉。我虽然没有搞基的倾向,但不得不说,被女人用舌头顶弄屁眼,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是一件很爽的事。
有很多次,李鸢洁只用一张嘴,一根舌头就让我达到前列腺高潮,那种感觉虽然比普通高潮持久,但我不是很喜欢,有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我夹紧屁眼,李鸢洁自然明白我的想法,她将舌头从我屁眼里抽出来,接着转动身体,整个上半身趴在我肚子上,屁股对着我,这个姿势能让我的鸡巴更加顺利的插进她嘴里进行深喉口交。她只要张开嘴含住龟头,我不停的挺动腰部,鸡巴就能从她口腔直接贯穿喉管插进她食道内。
我将两个枕头叠在一起,肩膀靠在上面,接着掀开被子,出现在眼前的是李鸢洁压在我胸前的雪白屁股。她已经很懂事的将趴着的双腿张开呈M型,裙摆被掀开,没有穿内裤的下体直接暴露在我眼前。
李鸢洁的屁股虽然没有钟疏影的丰满,也有没有李若兰的坚挺,但被我连续操了好几年,在无数的撞击下,两瓣臀瓣早已变得圆润厚实。特别是她趴着的时候,“人”字型的臀缝彻底分开,露出宛如山谷般的屁股沟,以及中间的屁眼和下方的阴户。
白腻的臀肉被大腿挤压得朝后腰隆起,后臀臀瓣之间形成一条手指宽的一线天,那是原本股缝的延伸。我从面肏李鸢洁的屁眼和骚逼时最喜欢用手抓起她隆起的臀瓣当作发力点,或者扣住她的后腰,看着她雪白的尻肉被我肏得胡乱晃动。
李鸢洁的屁眼与她白皙的臀瓣不同,色泽发黑,不仅松垮的褶皱都是黑的,连带着肛门周围一圈原本白嫩的臀肉因为频繁的肛交经历而变黑。她的屁眼很松,我都没有刻意去掰,松垮的肛门褶聚拢成的黑洞就有硬币大小,看上去像是一朵在雪地里盛开的黑色玫瑰。
因为隔得很近,我能看到李鸢洁裂开的屁眼内侧被鸡巴日操肉茧的鲜红色括约肌,以及一小部分螺纹状的直肠管壁。甚至能闻到直肠内散发出的臭味,倒也不是难闻的屎臭,而是那种常年被精浆和尿液浸泡出的腥臊味。
屁眼下方是李鸢洁异常发达的肉逼,她的屁股不是很大,大腿也不是很粗,再加上这个骚穴不知道被我鸡巴摩擦过多少次了,显得更加的肥腻。她的逼是少见的白虎穴,细腻的肌肤上光秃秃的,没有一丝阴毛。
当然,现在应该叫黑虎才对。两瓣从她阴阜延伸至会阴穴的大阴唇比我手掌还要厚,高高的隆起,跟馒头似乎,外侧有着轻微褶皱的皮肉因为频繁被摩擦而变成了褐黑色,与她15岁的年龄严重不符,而且黑色素还要朝大腿蔓延的趋势。
李鸢洁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严重外翻,露出内侧鲜红色的腺体,上面挂着黏腻的腺液。小阴唇也从里面外翻,黑色沉淀严重,宽厚的唇瓣从里面翻出,露出她橄榄型的逼洞。红色的肉洞口略显松垮,可见湿润的尿道口和粉色的褶肉,淡褐色的阴蒂肥大。
她整个肉穴从里到外都是湿的,特别是阴唇黑得发亮,肉洞里散发出的骚味狠浓郁,没有余诗诗那种处女穴弥漫的少女特有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好闻,和钟疏影那种淫熟的糜烂骚逼有的一拼,像是被我的精液和尿液腌出味了一般,又骚又臭,还夹带着难闻的汗液酸臭味。
总之,她的逼很骚,不用看她那被肏得发黑发涨的大小阴唇和松垮的肉洞,单单只闻她肉逼散发出的骚味就知道她性经验及其丰富。
她的家人乃至学校里那些暗恋她的男生只怕很难想象得到,外表乖巧的她,骚逼和屁眼早已变成了我鸡巴的形状,色泽浓郁,肉质发黑发臭。
我伸出双手,分别插进李鸢洁的屁眼和骚逼里,用手指不停的挖弄里面的肠壁和肉褶。
噗呲噗呲——!
一根,两根,三根,只是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四根手指尽数进入李鸢洁下体两个肉洞里后,她的肛门和阴道被扩张成不规则的圆形,随着手指不停在里面搅拌,糜烂的括约肌和阴道内壁翻进翻出,黏腻的肠液和淫水被挖了出来。
李鸢洁像个母狗似的扭动着屁股,埋在我胯下的脑袋不停的起伏,极为熟练的用她的口腔和喉咙套弄着我的鸡巴,同时嘴里淫叫不止:
“呕呕——!再深一点,哦哦哦,爸爸,再用一点,呕呕呕!玩烂骚母狗的骚逼和屁眼,呕呕——!”
而我则一边挺动腰部,用鸡巴狂操她的喉咙,一边双手同时用力,手指在她湿润潮热的肉洞里搅动个不停,双手之间只隔了一道薄薄的肉膜。
不到一会儿,李鸢洁就被我玩弄到高潮,趴在我胸口的两瓣屁股不停的抖动,肛门和阴道收缩个不停,湿润的骚逼里喷出一股股腥臊的淫水。我抽出湿答答的双手,将上面的肠液和淫水抹在她白腻的尻肉上。
接着狠狠的扇了两下她隆起的臀瓣。
啪啪——!
再接收到我的指示后,李鸢洁将我的鸡巴吐出,她撑起尚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将被子掀开。接着调转身体,面向我,双腿呈M型蹲在我胯间。
李鸢洁今天传的Lolita服装为白色基地,上面绣有淡蓝色的花纹,相较于宽松的裙摆,上半部分却有些紧凑。衣领为U型,漏出半截香肩。她的锁骨不是很明显,清瘦的胸膛上挂着两颗饱满的奶子。
她没有穿胸罩,Lolita服的衣襟处也没有自带的胸托,但紧致的胸襟还是将她两坨肥腻的奶子勒成碗状。由于衣领很低,近乎一半的奶肉漏在外面,形成两座白腻的乳峰和一道Y字型的奶沟。
李鸢洁的奶子虽然不及她妈妈和姐姐,但也与她清瘦的身材和尚幼的年纪不符,那两坨鼓胀的奶球不像是正常发育形成的,而是被性激素催熟的。奶肉滑腻淫靡,特别是那透过半透明布料显露出的乳晕和奶头也不是正常的状态。
宽厚的乳晕不仅有碗底那么大,颜色也是趋于熟女才有的淡褐色,同色的奶头更是坚挺异常,跟红枣似的。
李鸢洁身体半蹲,呈撒尿的姿势,她一只手掰开自己肥大湿润的黑色阴唇,另一手扶着我梆硬肉棒。她摆动屁股,用湿黏的阴唇包裹住紫红色的龟头。
整个过程中,李鸢洁都看着我。她那张往日里乖巧甜美的面容呈现出一种阿黑颜状态,眼球上翻,只漏出一半黑色瞳仁。挂着细密汗液的脸颊上潮红一片,鼻穴不停的开合,嘴巴张成椭圆形,将她的脸拉长,显得媚俗丑陋。
她吐出长长的舌头,上面挂着黏稠的口水。
“嘻嘻——呃呃呃呃呃呃——!”
李鸢洁顶着一张骚媚的脸,像个痴女似的冲我谄媚的笑着,同时眼球不断上翻,伸长的舌头都盖住了下巴。
噗呲——!
她屁股猛得一沉,我那长达18厘米的肉棒瞬间撑开她阴道内壁上的褶肉,将那潮热的腔道扩张成我鸡巴的形状。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软糯的子宫口,将她梨形状的子宫撞击成水母状,并不断上移,直至我的鸡巴尽数插进她肉逼里。
“哦齁——!”
李鸢洁仰头发出一阵淫吼,那大小阴唇被撑得外翻,阴道被扩张到极限、子宫被顶得位移所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身体忍不住的战栗起来,面部肌肉扭曲,瞳孔彻底泛白。
但她并不满足于此,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宛如小便后抖尿一般疯狂的耸动屁股,软糯不堪的肉穴不停套弄着我的鸡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我那沾满黏液的肉棒顶开她肥厚黝黑的阴唇,撑开阴道内壁上的肉褶,最后将她柔软的子宫撞击得变形,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形成一个巨大的棍状凸起。
她圆润的臀瓣疯狂的砸向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音。
“哈~哈~哈~哦哦哦哦——!”
李鸢洁像个不知疲倦的母狗用她那与年龄极度不相符的淫乱肉穴套弄我的肉棒,她顶着一张痴态无限的脸冲我傻笑,黏腻的口水从舌头上滑落,沿着脖颈流到肥腻的奶肉上。她身体上下晃动同时,胸前那对被Lolita服胸襟压出一条深邃“Y”字型乳沟的奶子跟着摇晃,不到一会儿,两坨软糯饱满的奶头就跳脱出来。
白腻的肥硕的奶肉宛如兔子般跳动着,厚实的脂肪和乳腺在犹如奶皮的细腻肌肤下激荡出一阵阵肉浪,那被性激素催熟的黑色乳晕和奶头与她白皙的肌肤和尚在幼态的脸形成强烈的反差感。
“哦齁齁齁齁——!”
几分钟过后,李鸢洁再次陷入高潮之中,身体剧烈颤抖着,骚穴里喷出温热的淫水和一小股尿液。
而我却还没有射精的迹象,虽然年轻,毕竟是不发情期的公狗,在她们母女轮流榨取下肉棒能保持硬度就不错了。
我朝李鸢洁使了个颜色,她极为懂事的撑着疲软的身体从我胯部站起。
当肉棒脱离她肉穴时,一大股腥臊的淫水从她翻开的阴道口喷出。李鸢洁转过身体背对着我,她双腿呈M型张开,两瓣臀瓣裂开,厚实的臀肉朝后腰隆起,她一只手扶着我的鸡巴,另一手掰开左边的臀瓣。
我那因布满粘液而骚臭的龟头顶在她湿润松垮的肛门上,随着她屁股微微下坠,噗呲一声,鸡蛋大小的龟头瞬间撑开她的屁眼,上面的黑色褶皱立即变成一圈微微隆起的黑色肉环。
“哦——!”
李鸢洁长吼一声,宛如拉屎一般翘着她的桃形白臀,双手撑着我的膝盖,接着臀瓣下压,肛门一点点吞噬我的肉棒,上面骚臭的软肉被顶得内陷。
当我的鸡巴撑开李鸢洁的肠道顶在直肠深处时,还有一半的肉棒留在外面,李鸢洁一边发出淫乱的娇喘,一边继续下压屁股,任由她柔软的直肠被我的鸡巴顶得拉长,直至她被肏得外翻阴唇抵在我卵袋上,黑色屁眼被撑得滚圆死死咬住我的鸡巴根。
啪啪啪啪——!
下一秒,李鸢洁疯狂的起伏屁股,用她骚臭的屁眼套弄着我的鸡巴。她裂开的臀瓣一下下狠狠的撞击着我的胯部,紧实的臀肉被撞击得止不住淫颤,黏腻外翻的黑穴不断撞击我的卵袋,黑色肛门外翻,鲜红色的括约肌和直肠随着肉棒的抽插而翻进翻出。
整整20个小时里,李鸢洁被我肏得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骚逼和屁眼变得更松了,颜色更是比她妈的烂逼还要黑。用不了多久,她那两个骚洞,从外翻直径、肥厚尺寸、黑色素沉淀、松垮程度、气味骚臭等维度抖会赶上钟疏影这个骚婊子。
也不知道她以后丈夫当看到长相清纯甜美的她,脱了衣服,露出一对长者黑色宽厚乳晕和肥大奶头的淫乳,以及阴唇和括约肌都被男人鸡巴肏得外翻红肿的松垮黑逼和臭屁眼时,该是何种表情。
当然,她以后即便不结婚,我也可以养她。毕竟这几年来,只要我想要了,即便她在睡觉也会毫不犹豫的来到我家,像小狗般爬上床,用她的嘴巴、骚逼、屁眼承载我青春期无处发泄的性欲。
不仅充当免费的泄欲工具供我无限制的使用,也会乖巧的趴在地上,仰着头或者掰开骚逼和屁眼,充当尿壶让我把尿液撒进她三个肉洞里。
我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用自家马桶撒尿了。
——
周一,我脚步轻浮的走进教室。
李元亨见我无精打采,一边关心我是不是生病了,一边又问我周末为什么没有去找他玩游戏。
我懒得理他,趴在课桌上补觉。
叮咚——!
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我有些不耐烦的拿起,是余诗诗发的微信消息。
短短四个字加一个问号:你怎么了?
我微微撇嘴,将脸埋进胳膊里,用余光撇向她。余诗诗还是那么好看,一身夏季校服,扎着马尾辫,脸颊粉白,瞳孔明亮,睫毛狭长,鼻梁高耸,嘴唇红润。
如此美好的东西竟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这大抵就是少年们无处安放的青春吧。我在心里如是想着,目光却盯着她那微微隆起的侧乳和从短裙下方漏出的雪白大腿看。
似乎察觉到了我下流的目光,余诗诗身体微微一愣,瞳孔微颤,她没有看向我这边,但还是轻咬嘴唇来彰显最后的倔强。
我单手操控手机,给她回信息:医生说我得了性癌,离开女人一天就会死,余大校花要不要可怜可怜我?
余诗诗看到信息后,脸色微红,手指快速在屏幕上移动。
叮咚——!
她还是那般无情:那你去死好了!
我笑了一下,要是以前我肯定还会逗一下她,但此时我只想睡觉,于是将手机静音,然后将脑袋埋进双臂内。
等我睡醒时已经是中午,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人,李元亨和余诗诗也不在。我拿起手机,心里有些吃味的想着这两人该不会又去图书馆“约会”去了吧。
我将手机屏幕解锁,没过多久,余诗诗的微信头像上亮起一个“1”。
“死了没?”
我愣了一下,环顾四周,这丫头在我身上按监控了?
我回道:
“快了。”
这一次,余诗诗隔了好几分钟才发来消息:
“要不要去上次的女厕。“
不过,她很快就撤回了消息。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我也知道此时她的神情充满羞涩和纠结。
我编辑好消息发过去:
“撤回也没用,我已经看见了,余大校花是准备悬壶济世拯救我这个可怜的患者吗?”
余诗诗很快回了消息:
“不来就算了”
我笑了下,反问道:
“你在哪?”
“宿舍。”
“还有其他人吗?”
“她们有的去图书馆,有的去社团了,你要干嘛?”
“等我!”
我将手机放进兜里,然后站起身,快步走出教室,朝女生宿舍走去。
岳麓书院高中部的女生宿舍楼总共有三栋,余诗诗是高三的学生,住在最外围的一栋。书院对学生不像别的学校那般采用监狱式的管理,并未在宿舍楼前砌上围墙,就连宿管阿姨都没有,只在进入宿舍楼的道路两边装上了大量的监控。
*(笔者大学期间的宿舍就是这种情况,大一时,室友不在,男友在里面住过几天。参考《淫贱女神初恋篇》。”
因为是中午时分,阳光毒辣,路边并未多少人,我也不怕被监控拍到,堂而皇之的走进女生宿舍楼的范围。余诗诗她们的宿舍在一楼靠近楼梯的位置,我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木门被打开,余诗诗脑袋探出,她用身体挡住们,神情紧张道:
“你疯啦,我不是给你发了消息不让你来吗?”
我看了眼四周,笑道:
“你要不让我进去,等下我被人看到了,明天学校论团上就会开始流传,某男生堵在宿舍门口向余大校花表白。”
余诗诗气道:
“你无耻。”
我笑道:
“我无耻也不是这一回了。”
我推开余诗诗走进她们宿舍,并反手将门关上。她们宿舍是标准的六人间,上床下桌的那种,里面很乱,地上堆满各种鞋子,柜子上床架栏杆上挂着五颜六色各种样式的内衣内裤。好在不像男生宿舍那种充满烟味、脚臭味,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和洗发水、沐浴液的清香。
而且还有一点和男生宿舍不同,每个床铺周围都为了床帘,各种款式的都有。
“你,你赶紧出去,她们会回来的。”
余诗诗站在我面前焦急的说道。
她身穿校服,脚上穿着拖鞋,露出十根好看的脚趾。
我一把搂过她的身体,强吻她的嘴唇,左手托着她的脑袋,防止她抵抗,右手探进她裙底,揉捏她饱满滑嫩的屁股。
“唔——!”
余诗诗猝不及防之下,身体忍不住的颤抖,一双眼睁得老大了。
我像是要将所有情愫都宣泄出来一般,吻得很激烈,轻咬她湿润的红唇,吸吮她香甜的舌头,右手更是拨开她内裤伸进柔软的股缝里,用手指去按键她柔润的屁眼。
“唔唔唔——!”
余诗诗被我吻得身体发软,微微闭上双眼,仿佛任命般回应我的热吻,时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鼻哼,温热的鼻息喷在我脸上。
我的手指不停在深邃的股沟里来回滑弄,中指顶开她的屁眼时,余诗诗身体一抖,肛门瞬间缩紧,紧绷的括约肌指节钳住以抵挡手指继续入侵。
她香软的舌头将我在她口腔里肆意搅拌的舌头顶了出来,然后吐着舌头娇喘道:
“呼——,去,去床上,不要在这里。”
余诗诗床铺在最里面,靠近浴室的位置,她的床帘是粉色的,上面绣着碎花。她爬上床铺时,翘着的屁股与我视线平齐,两瓣肥臀是那么饱满白皙,内裤勒紧股缝里,露出她粉红的屁眼和白嫩肥厚的大阴唇。
我咽了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余诗诗爬上床后,见我眼神痴迷,面色羞红的骂了一句“变态”,接着钻进床帘中。
我脱掉鞋子,将其藏进书桌底下,然后爬上床。余诗诗的床上并未没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床单上铺着凉席,一条春季毯子,枕头旁边放着一个娃娃。
余诗诗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紧绷的身体证明她此刻很紧张。我在她身旁躺下,侧着身体,右手手肘撑着床,手背顶着脸颊。
我静静地看着余诗诗那张好看到即便躺着也没有任何缺陷的脸,空气安静到我都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声。
见我没有动作,余诗诗睁开眼,她眼神躲开我目光的注视,哀求道:
“下午上课之前她们会回宿舍一趟的,你要做就快点。”
我叹了口气:
“是谁告诉你,我来找你,就非得做爱了?”
余诗诗反问道:
“那你来找我做甚?”
我语气平静道:
“余诗诗,我喜欢上了你怎么办?”
余诗诗表情一愣,宛如湖面清澈的瞳孔微微颤动,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淡笑道:
“我说过的,只要你不再威胁我,我就让你用后面,至于其他地方,你不许碰。所以呢,收起你那哄小女生的伎俩。“
她眼眸里噙着淡淡笑意,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这下轮到我眼神闪躲了,我脸上闪过一丝黯然,讪笑道:
“我刚出生时,方家那个老东西给我取名为方长,美其名曰是希望我长命百岁。但被我爸拒绝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余诗诗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不知道是在思考我提出的问题,还是在思考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我笑道:
“因为来日方长,哈哈哈——!”
余诗诗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下白眼,接着眼帘低垂,眯起眼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翻身压在她身上,吻向她的额头,鼻子,嘴唇,脖子。掀开她的校服,亲吻她饱满圆润的乳房,接着白腻的肚子,我发疯似得索取她的一切,将她白皙滑腻的肌肤吻得发红发烫。
“嗯嗯——!”
余诗诗紧闭双眼,脸颊潮红,嘴里时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早已习惯了我的骚扰,还是因为身在女寝的缘故,她皮肤表面因为发情而涌现出一层绯红,扩张的毛孔里散发着少女的特有的清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吃干抹净。
我掀起她的校裙,露出她将其肥厚阴户勒得凹陷的纯白色内裤,内裤上有一道湿痕正逐渐扩张。我用手指勾住内裤的松紧带将它从余诗诗饱满肥腻的臀瓣上剥离开,出现在眼前的是她长着些许阴毛的肥厚阴阜,接着是粉红湿润的处女穴。
将余诗诗的纯白内裤脱下后,我将其捏成一团凑到鼻尖深深的嗅了一下,那带着少女雌香和淫水骚气的味道顿时让我面似痴汉。
余诗诗看着我颇为下流的举动,一脸嫌弃的撇过头去,眼中带着一丝羞涩。
我嘿嘿一笑,将内裤丢到一边,掰开余诗诗的双腿。随着她雪白的大腿往后折去,两瓣臀瓣被挤压得更加圆润,形似满月。白皙的腿心中间是她微微隆起的阴户和饱满肥嫩的阴唇,臀缝裂开,露出褶皱粉嫩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