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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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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姑母已经,不能再……”第一个崩溃的居然是陈琰,影壁之后双手抓着的“大道远”已经发出阵阵脆响,无论是腰肢还是手腕,都因为挣扎而浮现出了红肿甚至淤青的颜色,低垂下去的脑袋不断坠下泪珠,嘴唇破裂涌出一丝丝鲜血……

“我又什么时候让你说话了?嗯?”沉浸在这份权力带来的掌控感之中的宦秋双不悦地又加大了手指的力度,那阴蒂此时已经被挤压得变成楔形的软肉了,自从钳上的一瞬季芷寒就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下身却依旧在不停地分泌蜜汁……她宦秋双可能是第一个让陈琰如此痛苦的人吧。一想到这里,那份愉悦感就几乎要让她也一起高潮起来,只是下身的冰冷还在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处境,那份凶狠和残暴的来源也就不言而喻了。

“咕,咕呜……”钳子也被丢到了一边,无力呻吟的季芷寒终于是结束了这般全身痉挛,几度濒临破碎的意识都被侄女的叫喊唤了回来,全身无一处不痛苦的身躯只怕是姐姐飞升都未曾经历,灰暗的眼眸依次扫过宦秋双和陈琰崩溃的脸庞,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沦为大赵最高级的活书库的话,这世界就要完了……

季芷寒苦涩地思考着对策,宦秋双也在思考着如何让这母畜女仙开口的方法。眼下能用的手段已经逐渐抵达了樊笼司的顶点,若是真的用针将季芷寒全身上下的痛穴都扎个一遍恐怕也无济于事,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还是要利用这两个仙人的联系。宦秋双如此思考着,最后一膝盖顶上季芷寒的小腹,巨大的压力又让季芷寒的菊穴喷出一股汁水,“呃”的一声,终于痛苦得昏死了过去。宦秋双没再管昏迷过去的药仙,转身将符箓贴在陈琰的口中将她绝望的呼喊压抑住,便大踏步地离开了湖庭。

这座监牢里只剩下了陈琰心急如焚的呜咽。

“咔哒”,“咔哒”。

季芷寒手脚的天丝一点一点地褪下,被勒成莲藕状的四肢也终于得到了缓解,固定在框架四角的骨锁也得以释放,甚至就连脊锁也短暂地松开,她至少有了最低限度的活动能力。

陈琰也终于从影壁之中放了出来,被按着肩膀又穿上了那身黑色的胶质紧身衣,而紧接着二人便被两把长枪按着脖颈,押着走出了监牢,短暂恢复自由的季芷寒不由得疑惑起来,但由于是被一前一后押送,难以观察到陈琰脸上的表情,二人虽能活动身体却依然无法言语,而在经历了漫长的行走之后,眼前是一处远要比监牢开阔的地带,一张巨大的原石桌摆放在八卦阵的正中央,周围以两丈为间隙安插满了椅子。

此时那些椅子上坐满了人,季芷寒虽对这些面孔一无所知,可身旁的陈琰就见过不少了,几乎都是上善会的高层,而这地方也通常是上善会的议事处,只是不知为什么将她姑侄二人领到了这边……

见两位仙师被押送过来,长老们也都停止了交谈,一束束不怀好意的眼神投射过去,站在圆桌之上,作为其上唯二的摆件的姑侄二人自然产生一种极为无所适从的感觉,季芷寒便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两只肥乳,低下脑袋去不愿于任何人进行视线上的交流。而陈琰则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恶狠狠地盯着在场的每个人。

轻轻的拍掌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投向了宦秋双这边。吸引众人注意力的她带着某种狐狸般的狡黠,开口道:

“真是冥顽不灵的两颗石头,如今这么多大人看着还不知道该干什么,也算是对得起这两位母畜身上的仙师名号了。”

“……如今将余和姑母摆放在此处,是又要羞辱我们了?真是做你的春秋大梦,无论如何余都不会屈服于汝等凡……”陈琰冷笑着回嘴,可还没说完就被蛊虫折磨得倒在桌上扭动身体,最后的倔强让她没有发出一声呻吟,而周遭的围观者们顿时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容,脸皮向来薄如纸的陈琰愤恨地呜咽一声,将口中剩下的话语搅碎了咽下去。

“你又有什么资格说话了?”宦秋双冰冷地回应道,随即将视线转向努力护住全身隐私部位,却依旧展露出大片春光的季芷寒,语气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季仙师呐,来湖庭的规矩总是要遵守的,眼下上善会的大人们聚集于此,就是为了能够一睹您的风采……”

“这样含蓄可不行,来,给大人们看看您的身子?看看青山的仙人们都是怎么保养身体的~?”

完全不给季芷寒动弹的机会,她捂着胸口的双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骨锁居然开始缓慢地震动起来,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遭受了如此的痛苦,挣扎几下便不得不将其从胸前移开,足有脑袋般大小的豪乳就这般裸露出来,她甚至能感受到全场的视线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羞耻感几乎要让她的脸颊流出血,徒劳地挣扎几番便认命似的摊开身子,任由自己的乳首,小腹和阴户在上善会长老们的讥笑之中犹如商品一般任人摆布。

这是在羞辱自己。季芷寒苦涩地想着,伸出手温柔地搂住一旁愤懑不平的陈琰,这是她来到湖庭来第一次与侄女如此亲密,那怀中依旧温暖如故,但陈琰却能从中感受到姑母的恐惧和耻辱,发烫的身体接触在一起,忍不住想要哭泣出来的季芷寒只能将脸庞藏在发丝之中,轻轻拍打安慰着怀中的陈琰……

没事的,没事的,姑母没事……

似乎是对于季芷寒的举措相当满意,宦秋双少见地没有再找药仙的麻烦,圆桌缓慢地转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里里外外地欣赏了个遍这二位世间罕见的仙师躯体,宦秋双便用手中的教鞭戳了戳季芷寒的身子,让她抬起头来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上善会的大人们大发慈悲将汝等罪仙从那牢狱之中放出来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姑侄之间舔舐伤口的,眼下如此的阵仗,是不是该表现出些应尽的诚意……”

季芷寒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她显然不知对方要自己来这边的意味,但那份预感让她将怀中的琰儿搂的更紧了些。

“你怀中的母畜可是性情贞烈得很,之前的某位长老……想品尝她的躯体可是差点丢了命呢,不愧是仙师,连下身都那么有力,可真是羡慕二位未来的夫君。”宦秋双盯着在季芷寒怀里如小兽一般怯生生的陈琰,周围人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只有季芷寒又搂紧了侄女几分,她自然知道,却也不敢去想做出这般反抗,陈琰又付出了多少代价……

“但是啊,我看你们姑侄关系这么好,只怕是不会痛下杀手的吧。”宦秋双话锋一转,一旁摆放好的各式各样的棍状物让陈琰和季芷寒顿时变了脸色,苍白的脸庞意味着二人都明白了自己来这的意义……

“眼下诸位大人都想看姑侄相奸,不知两位仙师能不能屈尊为在场的大人们展示一下,仙师是怎么行鱼水之欢的~?”

“你这畜生!我和我姑姑怎么……呃呜!啊啊啊啊啊!!”陈琰终于是忍无可忍,抓起一旁的木制阳物便朝着宦秋双猛地投掷过去,紧接着的惩罚就又让她在季芷寒的怀里挣扎不停,心急如焚的药仙唯一能做的只是将侄女搂的更紧些,低声嘱咐她别再做出任何激怒对方的事情了。

“可是,姑母……琰儿实在是见不得,这群畜生如此羞辱您…”

季芷寒沉重地叹了口气,便默不作声地垂下头去做出无声的反抗。只是宦秋双早就料到了这一幕,哂笑着道:“就知道仙子不愿如此,不然的话我等樊笼司也就没有成立的缘故了不是?来人,给仙子看看我们的筹码……”

又是几下轻拍,几个军士将五花大绑的人们押送进了议事处,两下捶打便让这几位平民跪了下去,季芷寒只一打眼就看出自己曾经为这些百姓医治过疾病,而眼下不知因为何故,他们都被樊笼司捕捉至此。

“大人,大人,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干,大人……!”

“闭嘴!汝等叛国奸贼,私通罪仙妄图颠覆上善会乃至大赵,其心可诛,如今让汝等戴罪立功,还不赶快对上善会表忠心!”

“可是大人…小的不知该怎么做,不知道啊…!”

季芷寒的心宛如被刀割一般,那求饶着的人是平县的一户铁匠,因为常年在熔炉边工作得了肺痨,儿女四处求医问诊才找到自己为其医治,在这之前,她已经将病变部位几乎祛除了……

“汝等,所欲何求……其不过是平民百姓,又为何要如此……”

宦秋双冷笑一声:“这不是怕药仙大人不愿听命,更何况说是治病,谁又知道你们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汝等奸人图谋不轨,杀之不为过也……”说着,便捏起刀刃朝着那铁匠的脖颈划去。

“住手!其为平民百姓,余也未曾有任何异心,此为莫须有……住手……!余做便是,做便是……!”眼看着那刀刃就要插进铁匠的脖颈,眼下季芷寒再也无法顾及左右,只得答应下来……

“不错,相比起侄女,季仙师果真是明事理之人。”宦秋双示意军士收手,那死里逃生的铁匠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脑袋接连砸在地上:

“谢药仙救命之恩!小的无以为报,来世愿做牛做马,为药仙大人行犬马之劳……”

“不,不必,这不过是余,分内之事……”季芷寒苦涩地回应,她知道是因为自己这位铁匠才落得这般下场……

“琰儿……”

知道要发生什么的陈琰难以置信地盯着季芷寒。

“人死不能复生,姑母没有选择……你怎么恨我都好,余实在是没有办法,实在是,见不得人……遭受如此痛苦……”

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陈琰脸上,药仙悬壶济世的双手慢慢地探向陈真人的腿缝,以把脉的力度,轻柔地抚弄了起来……

“姑母,我,我没事的……这般事情,琰儿已经体会多次了,若是姑母的话,多少能温柔些……”

言已道尽,可二人都知道自己这般行径的丑恶和污秽……

“哈…哈啊……♡”陈琰的脸霎时便红的和蜜桃一般,眼前的人是她的姑母,是她的乳母,是教会她读书识字的干娘,是自己母亲的妹妹,是养育自己上百年的至亲,是时刻惦记自己要求每年保持书信来往的长辈,是在自己和青山决裂却依旧站在自己这边的……

眼下却,要和姑母行这般事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来了感觉……

“姑母……陈琰,是坏孩子吗……”她以最为细微的声音询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形势所迫,是无心之举……”回应陈琰的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以及印在眉心的轻吻。

“真是感人。”注视着这一切的宦秋双嘴角微微上扬,一个眼色递给身旁的军士,手起刀落,那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铁匠就这样被一刀砍下了脑袋,骨碌碌滚在地上的头颅上,脸上的表情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欢喜。

“你——!”

搂着陈琰的身形突然坍塌下去。季芷寒的眼神闪过歇斯底里的暴怒,她的嘴唇哆嗦着,半晌也未能说出一句话,骨锁打穿的脚腕让她难以走快,一瘸一拐地奔着宦秋双而去……

“余已经遵从汝等的要求,汝等为何……!?为何……!!!”

没走几步,季芷寒就又被一棍敲在腿弯上,跪在桌面。

“罄竹难书,罄竹难书……”嘶哑的嗓子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跪在地上的药仙无力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尸首,紧咬着的牙关渗出鲜红的血来,她一定要把这群畜生都,都……

“季仙师,这样不太好吧……眼下长老们可是都看着呢,这样扫兴…”

“还是说季芷寒想让这位也身首分离?”宦秋双笑吟吟地让军士将屠刀递到了第二个百姓的脖颈上。

“……住手。余做便是,汝等让余做什么都行,做什么都……”

陈琰捂着脑袋,几乎要被颅内的蛊虫折磨得疯掉一般。她从未见过姑母如此气愤,只是她越是想要挣扎,脑中的痛苦就越重几分。她知道姑母向来惜命如金,只是惜得是百姓的命,眼下只怕是……

而季芷寒那双眼中的气焰终究是消逝了下去……

余不能,让更多人因为自己而……

眼前姑母的身形依旧,但陈琰只觉得无比陌生。

“不要……!”眼见着那卫兵将刀横在第二个百姓的脖颈上,那所剩无几的自尊也终于是被抛在了脑后,不顾赤身裸体伸出手去想要阻止,而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宦秋双也终于是伸出了手,示意卫兵将沾满鲜血的屠刀放下。

“明智的选择,季仙师,现在,向上善会的各位大人们展示一下樊笼司的教育成果吧。”

那低垂着的脑袋被发丝遮盖,完全无法看不出表情,但在陈琰惊愕的目光之中,姑母缓缓地蹲在了石桌之上,双腿颤颤巍巍地分开,被打穿的腿骨要维持这种动作自然是难上加难,但季芷寒还是咬牙撑了下来,分开双腿以M形向在场的所有人展现着她那饱受欺辱,却依旧饱满动人的牝户,内里塞着的镇魔杵只露出底座,胸前的两只硕乳更是丝毫没有下垂的痕迹,被三根金丝链条与阴蒂连接,低下脑袋不断地淌出泪水。

小琰……求求你了,别看姑母这样……

只是陈琰再也无法移开目光,紧咬着的牙关吱吱作响,在这个时候却依然要被宦秋双以逗狗的神态抚摸着脸庞,抬起头来还能看到那可恨家伙的笑脸。

“你姑母可比你听话多了,也倒是能享受一番,不像你这木头,连高潮,都…不被允许……”说着,宦秋双就一脚踩在那断掉的法尺之上,似乎是料到陈琰会回嘴,那绞尽脑汁想出来的侮辱词汇瞬间便化为了隔靴搔痒般的呻吟,那股情欲被蛊虫无限放大,却又无法排解,紧皱着的眼眉之下,倒映着自己亲若生母一般的姑母在这些低贱凡人面前自慰的模样,那垂怜的脸庞上满是痛苦和绝望,抿紧嘴唇不呻吟出声是她的最后一丝倔强了。

“臭婊子,这个时候还在装什么清纯,你那一插就冒淫水的浪屄有什么遮掩的!”宦秋双毫不客气地一鞭子甩上去,在那如玉一般无瑕的脊背上留下一道红痕,这种武器连打破仙师躯体皮肤都无法做到,却会恰到好处地给予警醒,好让这头仙师母畜认清自己的身份。

“是,是…呃呜啊!”被抽打的躯体除了疼痛,还有被药物促使着转化成的快感,季芷寒拼命压抑着的情欲终于被打破,一股淫汁从胯间喷在某位长老的桌前,对方也是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蘸取舔舐品尝着,哪怕是仙人散落的发丝,对于人间来说都堪称稀世珍宝!

“不愧是药仙,连淫水都有灵芝人参的味道,依我看您留在这,不正好是为我们这些老骨头,延寿么?”那长老对着季芷寒无处安放的脸颊笑道,周围一群人也是附和着哂笑起来,而忙不迭讨好这些大人物的宦秋双又是一鞭子,强令季芷寒将脑袋抬起来,将那副泣得梨花带雨的脸庞展现在众人面前,后者只是哆嗦一番,丝毫不敢怠慢……

“汝等……猪猡……!姑母绝非……呃!呃……!”

“你这浪货也皮子紧了是不是?要不要把那玉笋给你拿出来泄泄火?”宦秋双见陈琰这般不从,又是一脚踩在小腹之上,被灌了慢慢一肚子的陈真人只能惨叫一声,那粉嫩的菊穴也随之吞吐几下,终究是屈服在了塞在后庭物的直径之下,再也不能说出半个字。

至于那玉笋,实际上是沾满了玉蒸笼的回音石,在用的时候将其贴在陈琰的阴蒂之上,再令训练有素的女奴在其身边朗声背诵《樊笼司训诫》,而再加上脑中蛊虫,足以让陈琰舒爽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震动频率赛过一切机栝结构,自然也就成了这位真人最惧怕的东西。

而药仙搬弄着的身躯将私处对准着的最后一个目标,便是那上善会的议书令——宇文虚中了。而那些长老们尚未品尝这名为药仙的佳肴,毕竟是他指名道姓要求药仙转移至此的,相比起夹断顽石的陈琰,这位死心塌地的药仙想必会完美取悦这位大赵的实际掌权者吧。

“还不快跪!”宦秋双刚想怒喝,就被宇文虚中伸手打断,再不敢言语半个字样,而那从一开始就面无表情盯着药仙身子的坚硬脸庞,也终于是缓缓开口:

“在下宇文虚中,恭候药仙光临湖庭,不知上善会的接待,是否妥当?”

药仙不能,也不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只得保持着那姿势蹲坐在原地,嘴唇啜懦着不敢言语……

“想必药仙是不满意了。”宇文虚中随意地一瞥远处踩着陈琰的宦秋双,后者登时便颤抖起来,那股无声的威严,除了龙威之外绝无其他词语可形容……!

只是药仙却在这个时候慢慢地动了起来,在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的时候。直到她跪坐在宇文虚中的身前,抬起头来,缓缓地开口道:

“母狗季奴,不求他物,只求上善,放过无辜百姓,余……自当为大赵做牛做马……”那言语里满是卑微和恳请,仙人与凡人的沟壑,此时居然完全颠覆过来,千百年所没有之事哪怕是宇文虚中也不由得愣了一愣,随即便轻笑道:

“这种事情自不必提,我等必效犬马之劳,大赵得季仙师之庇佑,实乃千年之荣幸。”

说罢,卫兵们便自发地将那群已经吓傻吓愣了的平民押送出去,药仙眼中那担忧着的神情也终于熄灭了少许。

“只是季仙师,也要拿出做事的诚意。我宇文虚中从不为难人,只求您能心甘情愿与上善会和平相处,我自然不会为难您姑侄二人。”

“姑母……别信了这厮的……咕唔嗯嗯嗯!!!”陈琰的嘴巴终究还是被强硬地封死,再也无法言说半字,与此同时脑中蛊虫骤然发难,让这位至今也桀骜不驯的真人瘫在宦秋双靴下,圆睁着的双眼几乎滴出一丝血泪来……

不,不要……

这一定是梦,一定是梦……

姑母……!

季芷寒的臻首慢慢垂下,眼角带着一滴泪珠,将宇文虚中的阳物含进了口中。那阳物尺寸极大,几乎只能吞下半根,而陈琰最不愿看到的场景,莫过于那宇文虚中脸上的笑容和抚摸着姑母脸庞的动作,那是只会对待宠物才会有的玩弄和抚慰,就像是对一条摇尾献媚的狗一样。

不,这怎么可能……那是我的姑母,是天下最被人敬重的仙师……

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陈琰低下头去,再也不敢看姑母一眼。

而季芷寒的心也灰白着,却依旧要殷切地舔舐着口中的阳具,生怕眼前人有一个不开心就反悔一样。口中不时传来呜咽和舌头搅动的清脆响声,从未有过的耻辱如今一点一点地施加给季芷寒和陈琰身上,宇文虚中甚至还饶有兴趣地用指头拨弄一下链接着阴蒂乳头的锁链,在喘息之中季芷寒的淫汁便拉着银丝坠在地面上。

宇文虚中当然不怕季芷寒留有什么手段,他能看得出来,药仙眼中的神态已经和樊笼司里的那些肉奴没什么两样了,被仙师侍奉的感受是那么的美好,坐在王座之巅的他还曾对妲己的故事嗤之以鼻,真正切身处地才发现这感受的美妙。

索性不再忍耐,抱着季芷寒的脑袋抽送起来,让自己的阳根直接轰开喉咙的阻塞,感受着身下药仙欲罢不能的颤抖,以及那份不敢体现的痛苦,把高贵的仙师当成玩物一样使用,让那些不可一世的仙人都屈服在自己胯下的那份权力……

那些愉悦化为阳精,喷射在药仙的口中,被其殷勤地全部吞下,一滴不剩,甚至还要张开嘴巴向着自己展示。权力的最终果实是如此美妙,再一想起自己夺权道路上的某位失败者,宇文虚中就不由得抱起身下的季芷寒,随手抽出镇魔杵放在一旁,拨开两片肥厚蚌肉,端详着那从未被人涉足的秘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将目光移向季芷寒:

“世间传颂季仙师的美德,可敢问季仙师是否有过鱼水之欢,为何贞洁不翼而飞?”

“余……余的贞洁,是被烙铁所夺……”药仙垂下眼去,似是不愿回忆起那份过去。

天塌了。陈琰一想到那光是接触自己的足心就钻心剜骨的痛苦,再一想到姑母被这等东西插入下体,就不由得呜呜哭泣起来。

“在下还以为是季仙师为治病而采阴补阳所致,既然如此,那我就…冒犯了。”他缓缓沉下腰,让季芷寒的身子包裹住竖立起来的阳具之上,后者顿时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之声,那双手也情不自禁地搂住了宇文虚中的脖颈。

“季仙师真是温柔体贴。”随口打趣道,宇文虚中便端详着几乎要将视野挤占完全的双乳,缓缓地顶弄起了名器般的下体,那是凡人无法赐予之物,那药仙身躯里的精华此时全数灌溉在插入体内的阳具之上,宇文虚中只觉自己仿佛有万般神力一般,双臂青筋暴露托起季芷寒的腿弯,如蛮牛一般顶弄着季芷寒的两片臀瓣,那过分丰腴的臀肉如果冻一般软弹,随着每次抽插发出令人心醉的清脆响声,宇文虚中本不近美色,却在季芷寒的肉壶之中无限沉沦,季芷寒本也百般不愿,却拜伏于淫药和肉欲之中,凄厉的惨叫被变成了暧昧的呻吟,高洁纯净的药仙此时变成了发情的野兽,搂住宇文虚中的脖颈的手指深陷入布料之中,发出毫无意义的淫乱浪叫,从未感觉过的快乐让她难以思考,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侄女就在眼前,注视着这堕落的一幕……

一声闷哼,宇文虚中在药仙的体内射出了最为猛烈的一发,汗如雨下的躯体却依旧如新生一般生龙活虎,于此相悖的是药仙那软若烂泥的躯体,瘫在石桌之上只剩下了颤抖的力气,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那白皙肌肤如珍珠一般反射出水光,更显得这位仙师温婉动人,柔弱可欺,在场之人无不震撼至极,眼前的宇文虚中,哪怕在欺辱作为眼中钉肉中刺的权力对手之时都未曾这般兴奋。

“真是……大补,不愧是药仙。”宇文虚中缓缓地将阳具“啵”的一声从那如馒头一般饱满的牝穴之中抽出,被这般尺寸的肉棒反复耕耘居然依旧保持着一开始的紧致,只是药仙此时已经没了任何动弹的力气,捂着自己双眼,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息,为了给宇文虚中享受完全的仙躯,除去项圈之外的枷锁束缚都被取了下来,那完美的双乳被另一只胳膊搂在一起,深邃乳沟几乎能把眼光吞噬一般……

够了。尽管宇文虚中百般想要在这身体上发泄自己的一切欲望,但官场混迹多年的他深知自己不能露出任何弱点,即使是面对自己的心腹,即使自己已经完全胜利。在拉起下装系好腰带后,那依旧清冷,却强壮百般的身影消失在了石门之后,而下一刻,是无数双手伸向了躺在桌上,宛如案板上的鲜肉一般的药仙。手指或有枯槁或有年轻,无不发泄者自己的欲望,宇文虚中必然是要先拔头筹的,下一步就是他们这些长老,那效果堪称永葆青春,任谁都无法拒绝,药仙还没来得及歇息就被无数双手惊醒,惊恐地看着自己被拖曳到桌正中央,无数条大腿和无数根阳具对准了自己的身体,先是小穴,然后是嘴巴,菊穴同样没能落下,双手被强迫握住阳具,无数手指伸向自己的尿口和牝穴想要获取那珍贵的药仙体液,甚至自己的腋下,膝盖弯,脚掌都未能幸免。在场的长老极难说是团结一致,但此时此刻他们放下了所有的分歧和友好,通通化为了野兽,玷污着这来自遥远天边的宝物,乳头被又啃又咬,虽无法留下任何伤痕但痛苦依旧,牙齿无法撕扯开药仙的肌肤,那就将她折磨出汗水和尿液,那些饮下体液的人们,旧伤痊愈,衰老复苏,所谓承诺给安得闲的仙人骨,药仙仅仅只靠体液便能做到甚至远超效果,百岁的老人肌肤宛如婴儿一般,眼中的兽欲却如从前一样,撕扯拉拽着,拼命想要够到药仙的一切,而幸运的占有药仙身上洞的人们,如丧失了理智一般机械地扭动着,直到最后,甚至无人去进行“文雅”的兽交,撕扯啃咬着药仙的身体,高高在上的仙人甚至连哀嚎都无法传出……

宦秋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这地狱般的场景她不愿去参与,毕竟自己是绝非有可能享受到那躯体的,否则的话…自己恐怕也不会和他们有任何差别。而她低下头去看着脚下的陈琰,那空洞的眼眸聚集不成一物,扯下口塞也只能听到喃喃自语,都是些呼唤姑母的声音。

无坚不摧的陈琰,终于是被上善会从内心攻破了。

宦秋双抬头看了看天穹,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时辰了。眼前的场景,恐怕任何人都想象不出来吧,带着极乐的长老们精疲力尽地或躺或卧,这些人类社会里的精英做尽了野兽般的行径,沉浸在狂欢之中,而这场噩梦的中心,季芷寒依旧保持着原本的躯体,只是姑侄二人一样,眼中都空无一物了。若不是仙师,只怕已经被这群失去理智的“人”生吞活剥了……

宦秋双用冷酷的眼神逼退了眼露期待的卫兵,将这两具死气沉沉的躯体拖回了湖庭的牢狱,这次的拘束手段和之前略显不同,在加装了必要的“十三连环”之后,将季芷寒和陈琰以69的姿势放置在湖庭中心的湖心岩之中,那日月侵蚀的岩石之中正好放得下二人的躯体,双腿对折捆绑让二人的脑袋都不得不对准对方的私处,只不过陈琰品尝到的是无数人留下的腥臭精液混杂着姑母的体香,而季芷寒尝到的则是日日夜夜乞求高潮的苦涩爱液,依照宦秋双的指示,二人的身躯都被天丝编织成的紧身衣包裹着,只露出嘴巴一点,也是为了防止这二位仙师在一起的变数,双手被仙子愁拘束着无法动弹,不然的话,绝望的姑侄俩恐怕也只会相拥在一起吧。

宦秋双将最后一张符箓贴在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形身上,示意一切结束准备收工,她一开始还对自己胯间的贞操带怠怠不平,而现在她只庆幸自己有这一物件。

眼前的仙师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闷哼,懒得去分辨意义的宦秋双在做好了最后一次检查之后,快步离开了湖庭,起初她还曾想着步入这里,成为上善会的一员,此时她只想离得远远的。

“大赵二七四年,湖庭囚仙堕魔,挣脱束缚,方圆百里无人生还,二七五年,突发瘟疫,横尸遍野,十户存一,饿殍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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