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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大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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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听我的,”我妈柔顺的长发拂过我的脸颊,眼神痴迷地看着我,“慢慢地……感受妈妈的爱……感受你的妻子……”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比激烈的抽插更让人疯狂。

小姨再也忍耐不住,挪了过来,跪在我的头侧,撩起碍事的裙摆,将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凑到了我的嘴边。

“舔我……把我也弄坏吧……”

眼前的景象淫乱到了极点。

我的下身深埋在我妈湿润的穴道里,感受她深情的套弄;口鼻间则是小姨的蜜液芬芳。

舌尖探入小姨滚烫的穴口,轻轻一勾,便带出大股晶莹的爱液,顺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镶满水钻的婚纱上。

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妈突然绷紧了身体,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我也到了极限,拔出阴茎,任由白浊的液体尽情地喷洒在神圣的婚纱上。

纯白的蕾丝,粘稠的精液,在烛光下交织成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这是对我们爱情的加冕。

我妈缓缓睁开眼,看着婚纱上属于儿子的印记。

她没有丝毫嫌弃,反而伸出玉指,蘸了一点乳白色的液体,送入樱桃小口中。

喉头滚动,她咽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昂贵的婚纱早已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皱巴巴地挂在身上,但这却是她们此生最美的时刻。

回到床上,我们并没有立刻睡去,而是并排躺着。

我的手放在中间,她们的手一左一右地握着我,掌心相对,那两枚刚戴上的戒指在我的手心里硌着,传递一种真实而坚硬的质感。

“什么时候走?”小姨问,手指在我满是汗水的掌心轻轻抚摸,像是在描绘未来的轮廓。

“下个月。”我看着天花板,“房子已经看好了,和房东视频看过,带个小院子,可以种花。钱也转过去了,等手续办完就能搬。这边的房子……先留着,不卖。”

“小瑶……她真的不介意吗?”我妈的声音透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给她留了地址,她随时可以来找我们。”我握紧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那枚戒指,“小瑶说……只要我们开心就好。等我们安顿好了,她会来看我们。”

“真的可以吗?我是说……抛下这里的一切。搬家,开店,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白天开店,卖咖啡,卖点心,跟客人聊天。晚上回家,做饭,看电视,散步。像普通夫妻一样过日子。”

“三个人的夫妻。”小姨把脸凑过来,补充了一句。

“对,三个人的夫妻。”我转头吻了吻小姨的额头,“法律不承认,但我们自己承认。别人问起来,就说……是重组家庭。妈妈是我的妻子,小姨也是。你们是姐妹,嫁给了同一个人。少见,但不是没有。”

她笑了,眼泪顺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是尘埃落定的安稳。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深蓝的夜幕被撕开一道口子。

床头的蜡烛终于燃尽了,烛芯倒在凝固的蜡油里,升起一缕细细的青烟,散在空气里。

搬家那天是个阴沉的日子。

厚重的灰色云层压在城市上空,空气闷热潮湿,仿佛连老天都在替我们这段见不得光的过往默哀。

行李不多,只带了换洗的衣物、惯用的日用品。大件的家具——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沙发、我们纠缠过的餐桌、大床,全部留在了旧房子里。

我们把门锁上,把充满挣扎和泪水的旧时光,永远地封印在了这个空荡荡的屋子里,像是留个退路,也像是留个念想。

小瑶来送我们,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哭,帮着把行李箱搬上后备箱。

“到了给我打电话。”她手插在兜里,低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知道。”我走过去抱了抱她,“好好念书,缺钱了就说话,别委屈自己。”

“嗯。”她点了点头,飞快地抱了一下妈妈和小姨,一触即分,像是怕多停留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车子启动,驶出小区大门。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小瑶单薄的身影依旧站在路边,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消失在灰色的街角。

后视镜里,妈妈和小姨都在偷偷抹眼泪,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在视线中倒退、远去,直至不见。

新家距离过去一千多公里。

一栋红瓦白墙的三层小楼,坐落在城郊一处不太繁华的街后,带着一个宽敞的大露台,站在上面能看到远处的黛色山脉,空气里总是带着草木的清香。

周围很安静,邻居隔得很远,正如我承诺的那样,院子里的桂花树郁郁葱葱,虽然还没到花期,但叶片在阳光下绿得发亮。

我们花了一周时间构筑这个新巢穴。

买了新的原木家具,刷了米白色的墙漆,阳台上种满了多肉和绿萝,还有一盆含苞待放的茉莉。

最重要的是,我妈和小姨亲手把两件婚纱挂进了主卧巨大的衣柜深处,用防尘袋小心翼翼地罩好。

两枚铂金戒指,她们从未取下来过,无论是洗澡、做饭还是睡觉。

日子慢慢步入正轨。

我在离家不远的街角租了个小店面,三十平米,取名“归处”。店里装修很简单,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原木桌椅上,墙上挂着几幅我自己拍的黑白摄影,光影斑驳的树叶、空置的椅子、交缠的手指。

我妈主要负责后厨。

她原本就擅长烘焙,如今更是把这份手艺发挥到了极限。

每天清晨,她会穿上围裙,把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在充满了奶香和麦香的厨房里忙碌。

透过出餐口的玻璃,偶尔能看到她专注给蛋糕抹面的侧脸,成熟、温婉,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静气。

小姨性格外向,负责前台。

她穿着修身的衬衫和半身裙,妆容精致,在吧台后面熟练地打奶泡、拉花、收银。那双桃花眼总是带着笑意,跟熟客聊天时风情万种却又分寸感极佳。

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偶尔会闪一下光,像是无声的宣示。

生意不温不火,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没人探究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偶尔有熟客开玩笑:“老板,你们一家三口真和睦。”

我们就相视一笑,淡淡回一句:“是啊,挺好的。”

不解释,不多说,让一切暧昧都消融在热气腾腾的咖啡里。

每晚七点打烊。

回到家,卸下白天的伪装,三个人挤在厨房里做饭。

我妈主厨,系围裙切菜煲汤;小姨打下手,剥蒜洗菜;我负责摆碗筷,顺便在她们经过我身边时,在她们屁股上捏一把,换来两声娇嗔。

围坐在桌前,吃简单的饭菜,聊店里的琐事——今天的芝士蛋糕卖得太快了,明天的咖啡豆要补货了,那个常来的戴眼镜男生好像在追一个女生。

我们就像普通家庭一样生活,唯一的区别是,特大号的床上,每晚都挤着三具纠缠的身体。

性爱依旧是日常的一部分,但节奏变了,味道也变了。

不再有最初为了打破禁忌而刻意为之的调教和公开暴露,取而代之的,是卧室里漫长的缠绵,浴室里的温存,以及偶尔在厨房或客厅里,带点调情的欢愉。

夜深人静,关了灯,我妈会微凉的手探进我的被窝,解开我的睡裤。

她的动作慢吞吞的,舌尖细致地描绘每一根青筋,直到我硬得发疼,才跨坐上来。

我妈在高潮时总是很隐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修长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浑身的软肉都在随我的顶撞而剧烈颤抖。

至今经历了那么多场性爱的我妈,仍然改不了属于贤妻良母的羞涩。

不过这也正是她的魅力所在吧。

小姨则比我妈更热烈,会直接扒光我的衣服,骑在我身上,像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

她喜欢在我耳边说下流话求欢——“老公操我”、“把小姨干死”、“射给我”。情动时,指甲会不受控制地在我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更多的时候,是三个人一起。姿势换着花样,每一次结合都是对我们这段畸形关系的加固。

记得有次在厨房。

小姨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睡裙推到了腰间,我从后面进入,一开始慢慢研磨,后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她手里还攥着一个打蛋器,碗里的蛋液随肉体的撞击而晃荡,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妈就在旁边炒菜,锅里油滋滋作响,掩盖了呻吟和肉体拍打的脆响。

那一刻,烟火气与极致的淫乱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射精也不再是为了单纯的发泄,更像是一种标记。

有时候将浓稠的精华涂抹在她们的小腹、胸口、脸上,看着她们在我的体液中变得更加妖冶。

有时候留在里面,被她们温热的肉壁贪婪地包裹、吸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平淡,但踏实。

半年后的某天晚上,窗外下着绵绵细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响,我们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我想要个孩子。”小姨的声音在雨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认真的?”我喉咙发紧。

小姨凑近我:“我想给你生孩子。想有一个……流着我们三个人的血的孩子。”

一旁的我妈沉默了。

良久,她在黑暗中握住了我的手:“我也想。”

我看着她们,胸口有什么东西涨得满满的,快要炸开。热流从心脏窜到四肢百骸,指尖都在发麻。

理智告诉我这太疯狂了。

伦理的乱麻会缠得更紧——一个爸爸,两个妈妈?孩子叫谁妈?叫谁姨?

这孩子生下来就是罪证,是我们乱伦的活化石。

但看着她们的眼睛:小姨眼里的渴望,我妈眼底的温柔与决绝。

那些话说不出口,卡在喉咙里,化成一声叹息。

“好。”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抖,“那就生。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她们笑了,像两个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糖果,眼睛弯成月牙。

那天,我不知道射了多少次,每一次,她们都平躺着,高高抬起双腿,膝盖蜷在胸前,为了让生命的种子在体内留得更久一点,流得更慢一点。

之后的日子,她们开始注意饮食,每天雷打不动地吃叶酸,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测体温。

含着体温计,五分钟后拿出来看,小心翼翼地记录在日历上。

到了排卵期,她们就变得格外黏人。那几天的性爱不再只是为了快乐,而是为了受孕。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使命感,每一次射精都是在浇灌。

为了让她们安心备孕,咖啡馆的活我多承担了些,进货、打扫、算账。

又过了两个月,初秋的一个清晨。

小姨进浴室很久没出来。

我在门外等着,心悬在半空,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审判。

门开了。她拿着验孕棒走出来,手在剧烈颤抖,眼圈红红的,但嘴角却疯狂地上扬。

白色的塑料棒上,两道红杠,清清楚楚。

“有了……”她声音哽咽,举着验孕棒,像是举着全世界最好的奖杯。

我妈接过去,手指摩挲冰冷的塑料壳,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猛地抱住小姨,手臂用力得几乎要把对方勒进身体里。

两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眼泪糊了一脸。

我们说了很多话。关于未来,关于孩子,关于这个三个人的家,明亮的光线下,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孩子以后怎么叫我们?”

小姨慵懒地靠在床头,手掌轻轻覆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叫你小姨,叫她妈妈,叫我爸爸。”我伸手梳理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等孩子懂事了,我们再慢慢解释。”

我妈手也伸过来,覆在小姨的小腹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掌心传递彼此的体温。

“希望是个女孩。”小姨小声嘟囔,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透着股少女般的娇憨,“像姐,漂亮,有气质。”

“男孩女孩都好。”我妈柔声说,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只要是咱们的孩子,是我们三个人的血脉,我都喜欢。”

仿佛是为了响应这份期盼,一周后,我妈也测出了怀孕。

我推门进去时,她正坐在马桶盖上,手里捏根验孕棒,怔怔地出神。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但更多的是一种二为人母般的喜悦。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个圈。

“啊——快放我下来!”她尖叫着,粉拳雨点般落在我的肩头,“都四十的人了,你也不怕我闪了腰……还是孕妇呢!”

她嘴上骂着,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脖子,笑出了眼泪。

现在,咖啡馆的招牌下多了一行手写的小字:“店主有喜,歇业数日”。

熟客们路过,会笑着恭喜我们:“老板,好福气啊,是双胞胎吗?”

我们相视一笑,点头说是。

随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们便不再去店里了,安心在家养胎。

小姨先显怀,四个月时小腹便有了明显的弧度,走起路来习惯性地用手托着腰。

我妈晚一点,五个月时身形才显出笨重。

她们换下了修身的时装,穿上了宽松的棉质孕妇裙。

每当看着她们挺大肚子在屋里走动,我都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要当爸爸了。

我请了个本地的女大学生看店。

自己则每天早早回家,变花样做营养餐,给她们按摩浮肿的小腿,陪着她们在院子里散步。

我的手覆盖在她们隆起的肚子上,掌心能感受到轻微的胎动,一下,又一下。

那是生命在生长,是我们三个人的血脉,是我们这段扭曲爱情结出的果实。

“后悔吗?”有天晚上,我妈突然问。

“后悔什么?”我侧过头看她。孕期的水肿让她看起来圆润了一些,却有种母性的光辉。

“当初……”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肚子里的宝宝,“你威胁我,强迫我,把我变成这样。用视频,用监控,用那些下作的手段。把我从一个受人尊敬的母亲,变成一个……只能依附你生存的性奴。”

好几年了,我们很少再提起这个词。

它太刺耳,太赤裸,揭开了愈合的伤疤。

我看着她,手轻轻抚摸她高耸的肚皮,感受里面小生命的律动。

“后悔过。”我说实话实说,“后悔让你哭,让你疼,让你觉得自己脏,让你在无数个深夜里崩溃。”

我握紧她的手,十指强硬地插入她的指缝,扣紧,“但我从来不后悔结果。如果重来一次,我可能还是会那么做。因为如果不撕碎那个虚伪的表象,我们可能永远走不到今天,永远只能做一对貌合神离的母子。”

“我也不后悔。”小姨侧过身,温热的孕肚顶着我的侧腰。

“虽然一开始是被你拉下水的,被你骗,被你强迫。但后来……我是自愿的。”

“自愿爬上你的床,自愿加入你们,自愿变成现在这样。我甚至有点庆幸,庆幸你够坏,够狠,把我也拖进了这个泥潭。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相亲,嫁个不爱的男人,过着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

“我也是。”我妈将脸贴在我的掌心蹭了蹭,“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有家,有孩子,有你。”

窗外月色如水,静谧安好。

两个孕妇躺在我身边,呼吸均匀绵长,手都下意识地护在肚子上。

未来的路还很长。

孩子出生后会有更多问题——户口、上学、外界的眼光。

还有随孩子长大,这错综复杂的伦理关系该如何平衡。

但我不怕。

我们有爱,有这个密不透风的家,有彼此。

我闭上眼睛,意识慢慢模糊。

梦里,我看见了我们的未来。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洒满了金色的桂花。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正在院子里追逐嬉戏。男孩像小姨,大眼睛,长睫毛,淘气得很,正撅屁股往那棵桂花树上爬。

女孩像我妈,文静,秀气,穿着白裙子,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看蚂蚁搬家。

我妈和小姨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

那不是什么正经的婚纱照,是我们三个在院子里自拍的合影。没有华丽的礼服,只有日常的居家服,但三个人的笑容灿烂得像花一样。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将她们的发丝染成了金色,岁月静好得像一幅油画。她们在低声说什么,笑声清脆。

我走过去。

她们抬起头,看向我,笑了。

那笑容,和现在一样,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幸福与归属。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

一个扭曲的开始,一段荒唐的过程,三年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沉沦。

从威胁到强迫,从调教到顺从。从母子到主奴,从姨甥到情人,最后,变成了血肉相连的一家人。

结局……还不错。

至少,在这个世界的角落,找到了只属于我们的,真正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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