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双人户外露出调教(1/2)
我们三个挤在沙发上。我躺在中间,脑袋枕着我妈软和的大腿。
小姨侧身挨着我,一条腿压在我肚子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她正刷那些没完没了的短视频。
“小强,”我妈忽然开口,“你还记不记得我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宣传科那会?”
我微微侧头,鼻尖蹭过细腻的布料,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那时候才几岁,哪能记得那么远。”
“那会,妈天天坐办公室,爬梯子写板报,偶尔给厂报投几篇稿子。”我妈轻笑出声。
“你妈我当年走在厂区的小道上,身后总能听见那帮修机器的大小伙子吹口哨。”
小姨把手机一扔,凑过来:“姐你那时是真俊。我记得有回去厂里找你,你穿了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从楼梯上走下来,楼下五六个工人眼睛都快掉进扳手堆了。”
“瞎说。”我妈轻拍了一下小姨正试图探进我T恤里的手,笑意在眼角漾开,“没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小姨的手钻进我T恤下摆,不老实地上下划拉,“有个副厂长,不是还天天给你送饭?拎个饭盒守在门口,最底下铺满红烧肉,全厂都知道他想把你这朵厂花叼回家。”
我妈脸上的笑意敛了几分,目光落在电视机上那个熄灭的屏幕里:“他人是挺好的……但……”
“所以你最后选了我爸?”我明知故问。
我妈指尖梳理我的头发,动作轻柔得让人沉溺,“他追了我半年,写的情书能把书桌塞满,全是抄汪国真的诗。当时觉得,这种傻气才叫过日子。”
“姐夫还有这浪漫细胞呢?我看着可不像。”
“人都是会变的。”我妈轻声唏嘘,目光流转,“结了婚,有了孩子,日子就变成柴米油盐。那些诗啊信的,早不知道塞哪旮旯里落灰了。”
她顿了顿,低头在我额头上刻了一个吻:“还是我儿子好。直接,实在,想要什么从不拐弯抹角。”
这话里的意思我们都懂。小姨的手在我腹肌上掐了一把,指甲隔着内裤边缘轻轻一挑:“听见没?夸你呢。”
我攥住小姨作乱的手,拉到嘴边咬了一口。小姨发出一声嘤咛,整个人更紧地贴过来。
我们又聊了些别的,都是些琐碎得不能再琐碎的事,话题又滑回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起来,”我妈温软的指尖绕着我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打旋,“小妹你没搬来之前,小强可没少折腾我。”
小姨顿时来了精神,支起上半身追问:“怎么折腾的?细说细说!”
我妈瞟了我一眼,眼神带着嗔怪但又像炫耀。她轻抿红唇,语调变得黏稠起来:“有天晚上,小强非要带我出去散心,我本以为是逛街,结果……”
“然后呢?”小姨手已经往我裤腰里探。
“他让我只穿一件长摆风衣,里面却剥了个精光,下身只套了条紫丝。裆部是开着的,从前到后空荡荡。风一吹,下面凉飕飕的,我当时羞得恨不得扎进地缝里,可他就在后头盯着。”
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刚确立不久,我妈心里的枷锁还没彻底砸碎。每次她不顺从,我就沉下脸,掏出手机,作势要翻相册。她就会立刻软下来,眼眶通红地咬着嘴唇,说什么都答应。
“小强,带着我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我当时快疯了,生怕人看见我丝袜中间露出的穴口。他却坏得狠,故意让我站在人流里自慰。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下面却喷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弄,我不敢叫,怕惊动了路人。”
小姨“咯咯”地笑个不停:“姐你也太怂了。”
“还有一回,”我妈继续道,这次声音里掺了点幽怨,“他让我在地铁上……自己弄。”
“我靠!”小姨爆了句粗口,“玩这么大?”
我妈闭上眼,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天的刺激:“我对着他,手在裙子底下动。前面的车厢都是人。我不敢出声,身体却越来越热,最后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倒。还好小强从后面扶我。”
小姨听得直喘,两只手一起在我小腹上乱摸。
“还没完呢。”我妈睁开眼,眼底水光潋滟,“下了地铁,他又把我拉到西郊博物馆园区,让我把衣服掀开,光身子在里面走。”
“我天……”小姨捂住嘴,“最后呢?”
“最后……他把我拉进园区的林子里。”我妈把脸埋进我肩膀,声音闷得发烫,“他直接把肉棒顶了进来。最丢人的是,林子外面跑过来一群小孩,他就当孩子们的面,一边撞我,一边给他们‘科普’人是从哪里出来的……”
小姨沉默了好几秒,猛地翻身骑跨到我身上:“小强,我也要。”
“要什么?”
“野战!姐玩过的,我都要玩一遍!不,我要玩更刺激的!姐没玩过的,我也要玩!”小姨一口气说下来,声音因为兴奋而发抖。
我妈听得直皱眉,赶紧伸手去拽小姨的胳膊:“小雅你别发疯!小强胡闹就罢了。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两次,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万一真遇上流氓……”
“看见就看见呗!”小姨甩开我妈的手,像个赌气的孩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现在的人都是嘴炮王者。姐我告诉你,咱们就算光屁股在街上跑一圈,那些男的也顶多偷拍两张,然后回家对手机打飞机。真敢上来动手的,一百个里挑不出一个。被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怕什么?”
“你……”我妈被这一番歪理气得语塞,可藏在裙下的美腿却不自觉地并拢。
小姨却已经兴奋得不行,不由分说地把还在纠结的我妈从沙发里拖起来,推搡着往浴室拽:“走走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现在就去准备!”
我妈被她拽得踉跄,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半是无奈,一半是……蠢蠢欲动!
浴室门“咔哒”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夹杂两人的嬉笑和打闹。
约莫一个小时,浴室的水汽散尽,小姨和我妈重新站在我面前。
我妈率先走入客厅。她换上了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腰带松松垮垮地挽个结。随她款款落座,风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两条裹在黑丝里的匀称小腿,在顶灯下泛着细腻柔滑的光泽。脚上五公分的白色高跟鞋,将她原本就柔美的足弓曲线拉到了极致。
小姨则紧随其后,一身深灰色修身风衣衬得腰身细细的。她穿的是马油丝袜,材质像是一层泛着油光的第二层皮肤,把大腿根部的肉感衬托得愈发诱人。八公分的细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阵阵清脆又极具侵略性的“哒哒”声。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如果不看她们脖子上刻着名字的皮质项圈,更像一对准备去参加晚宴的时髦姐妹,优雅又得体。
“怎么样?好外甥。”小姨在我面前得意地转了一圈,风衣掠起时,我清楚地捕捉到那一抹白腻。
我起身走到她们面前,先解开了我妈风衣腰带。
衣襟向两侧滑开。风衣下,她穿着一件视觉冲击力极强的黑色渔网连裤袜。从侧胯一直到脚踝全是镂空的交叉细带。更要命的是裆部:一个巴掌大的玫瑰形状镂空,正正对她的阴部。阴唇正像被装裱在相框里一样,从那朵“玫瑰”中心傲然挺立,上面还挂着几滴残液。
我紧接拉开小姨的风衣。里面的马油丝袜裆部已经被事先剪开,粗糙的边缘摩擦她粉嫩饱满的缝隙。
“转过去,准备装配。”我命令道。
两人转过身将屁股撅向我。我先处理我妈,手指蘸满冰凉黏滑的水基润滑液,探入那朵“玫瑰”深处。
接着将步进式假阳具缓缓推入——之前爬山时用过,但做了改良。钢丝结构更精巧轻便,假阳具的尺寸也升级了,肛珠链换成了可调节震动频率和强度的款式。六颗珠子从小到大,每一颗挤进紧致的括约肌时,都能听到一种湿润的挤压声“咕唧、咕唧”。我妈的臀瓣在我的手掌下剧烈颤抖,括约肌紧张地收缩、再被强行撑开。
最后的关键是那根钢丝腿环。我将其牢牢扣在她们大腿根部的皮质环上,一端连接假阳具,一端牵引肛珠。
“好了,走两步试试。”
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卫衣和黑运动裤,背上个双肩包,里面塞满了各种“物资”。
随我一声令下,两人开始在客厅里走动。我妈每跨出一步,那根钢丝就会猛地拉扯一下体内的假阳具和肛珠,隐秘而狂烈的冲击让她步履蹒跚,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咬紧牙关不让呻吟漏出来。而小姨则显得兴奋极了,她似乎很享受这种随走路而不断被“干”的快感,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显得格外急促。
“走吧。”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六点十分,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由明转暗,城市的霓虹灯逐一点亮。
这个时间点正值晚高峰的余韵,步行街上人潮不断。
小情侣手挽手腻歪,小孩扯着爹妈袖子吵着要买发光的兔子灯,游客举起自拍杆东张西望,上班族提着包在人群里见缝插针地快走。说话声、叫卖声、音响里的流行歌,嗡嗡地响成一片。
小姨挽我妈的手臂走在最前面,卡其与深灰色的风衣在霓虹灯下交错,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节奏错落有致。我双手插兜,落后她们三四步。这个距离让我既能观察她们的状态,也能留意周围人的反应。
她们的出现,不可避免地吸引了一些目光。
这很正常。两个身材窈窕的成熟女性,并肩走在繁华街头,本身就是一道养眼的风景,周围不时传来年轻男性的惊艳感叹。
听着他人赞美,我妈脚步稍乱,小姨却截然相反,故意挺起胸口,马油袜包裹的长腿交叠迈出,每一步都走得风情万种。她甚至故意伸手,将风衣的腰带又系紧了些,让胸部的曲线被勒得更加突出饱满。
走了没五分钟,小姨那股子傲气就开始崩塌。我注意到她的步伐变得怪异,双腿夹得很紧,每次抬脚都有些迟疑,细高跟也不再发出清脆的声音,而是拖沓地划过地面。风衣的后摆在剧烈抖动,那是由于钢丝腿环的每一次拉扯,都强制性地让体内的肛珠在直肠内完成了一次粗暴的滚动。
又走了几十米,小姨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下脚步。
她像被钉在原地,双腿并拢,膝盖微屈,身体开始毫无规律地小幅度抽搐。紧裹在马油袜里的大腿由于痉挛而绷出紧致的线条,衣角也被她攥得变形。
“小妹?”我妈敏锐地停下,用肩膀挡住路人的视线,眼神中带着只有“同类”才懂的了然。
小姨根本没法回话,她死死咬住下唇,脸色由红转紫,细密的汗珠瞬间布满了鼻尖。熙熙攘攘的步行街中央,在周围无数有意或无意的目光注视下,她体内的阀门彻底失控。
我妈反应极快,趁路人还没注意到异样,半架由于高潮而瘫软的小姨,迅速闪进了店铺之间的缝隙里。我也立刻跟上,用身体抵住唯一的入口,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小姨靠着冰冷的红砖墙滑坐下去,风衣被掀开,露出里面的一片狼藉。肉色的马油丝袜此时泛着水光,从裆部破口处喷涌而出的淫水多得惊人,正顺丝袜的纤维一滴滴砸在高跟鞋面上,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假阳具被挤得半露出来,又随下一次收缩吞回去。
“喷了?”我俯视小姨失神的瞳孔。
小姨点头,大口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眼睛失去焦点:“走……走着走着就……就忍不住了……那东西一直在里面动……太……太刺激了……”
我戏谑地吹了声口哨:“没想到第一个败下阵来的居然是小姨。”
“丢死人了……真走在大街上,被那么多人看着,它自己……就不听使唤了……”
我妈从我包里翻出纸巾帮小姨清理,脸上却露出近乎骄傲的神色,语气甚至有点教导的意味:“小妹,你还得多练。比起我以前,这点强度只是热身罢了。”
说完,她转过头,带着一丝邀功式的俏皮向我眨了眨眼:“对吧,好儿子?你教给我的,妈可是一刻都没敢忘。”
我走过去,手从她风衣下摆探进去,轻易找到渔网袜侧边的开口,向前摸索,找到玫瑰镂空的位置。
“妈,你这也没闲着啊。”我指尖在饱满的唇瓣间抠弄了一下。
我妈贪婪地用臀肉去迎合我的手指:“嗯……一直在湿……走路的时候,里面那东西就动一下……每动一下,就流一点……根本止不住……”
我在她肉穴里搅弄够了才抽出手,指缝间挂满了淫水,拉出好几根黏丝。
我拍了拍小姨尚带红晕的脸颊:“还能走吗?”
“能。”小姨深吸一口气,扶墙壁站稳,双腿虽然还有些发软,但好歹能支撑住了。我妈帮她整理好风衣,将腰带重新系好,又用手理了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
我们从缝隙里走出来,重新汇入步行街的人流。
这是我特意挑选的地点。小区建于上世纪末,住户以退休老人和外来租客为主。这个时间段,吃完晚饭的老人会带着孙辈在楼下的活动区玩耍,但过了晚上八点,孩子们就会被哄回家。
“再玩最后一次!就一次!”小男孩抱着跷跷板的扶手耍赖。
“不行不行,天都黑透了,快跟奶奶回家。”老太太半哄半拽。
我们隐在阴影处,安静地等待,看着他们陆续牵着不情愿的孩子离开,直到最后一个老人也慢悠悠地踱步消失在不远的单元门后,才示意我妈和小姨开始行动。
我妈先走向一台漫步机。她解开了风衣上面的扣子,任由衣襟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被黑色渔网袜勒出肉感的曲线。随她双足在踏板上规律地前后摆动,下摆被风带起,能清楚地瞧见她渔网袜侧边那大片的白皙臀肉在夜色中晃动。
在漫步机的运动幅度比普通行走大得多,这会加倍刺激她体内的装置,让假阳具和肛珠的运动更剧烈、更深入。
果然,只荡了十几下,我妈的呼吸就明显粗重起来,腰部不自觉地扭动,腿间玫瑰镂空处渗出来滑腻的汁水,将黑色的网格黏连成一片深色。
小姨在扭腰器上更是狼狈。由于是针对腰臀的研磨,假阳具的角度变得格外刁钻。不到一分钟,她便“啊”地惊呼一声,身子软绵绵地趴在圆盘上,马油袜狭长的破口里,透明的浆液如决堤般涌出。
我妈这会已经从漫步机上下来,走到小姨旁边,声音里带着笑,还有一点藏不住的得意:“这才几下?又不行了?”
“妈,小姨累了,你去单杠那边试试。”
我让我妈双手悬吊在单杠上,双脚离地。重力拽着风衣下坠,双腿下意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体内的钝物卡在了最敏感的宫口。
半分钟后,我妈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双手脱力。我稳稳接住她跌落的娇躯,就在那一瞬,一股浓稠的喷泉从玫瑰中心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透明的抛物线,落在地上溅起水花。
“没事了,妈,你做得很好。”我吻了吻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当两人被折腾得气喘吁吁、浑身香汗淋漓时,我替她们整理好那一层单薄的风衣屏障,扣好纽扣,像个贴心的晚辈,领她们在小区的小路上散步。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老旧小区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残破的灯头散发着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斑驳的水泥路。我们沿蜿蜒的小路慢慢走。每走二三十步,我就会发出简洁的吩咐:“妈,小姨,停一下。面向我,深蹲十个。”
她们就得立刻停下脚步,分开双腿,深深蹲下。遮羞的衣摆由于下蹲而高高扬起,在夜风中彻底露出里面被异物撑开的肉体。
我妈熟透了的肥臀随下蹲剧烈颤抖,那根肉色硅胶正随频率深深刻入她红肿外翻的骚穴。随她站起,又带着大片骚水微微退出。
而一旁的小姨则显得更为凄惨,因为动作幅度大,体内的假阳具几乎要将她紧致的穴口撑裂。每次蹲到底,柱身甚至会带着一圈红肉被挤压出来,再随站起“啵”的一声被吞噬。
我们在小区里绕了大半圈,其间,一个拎垃圾袋的胖大婶路过,我微笑向她点头致意,同时手掌搭在我妈不断颤抖的肩头。没人知道,这两个看起来优雅的女人,内里正被最卑劣的器械疯狂凌辱。
我们最终绕到小区深处一栋废弃旧楼的后墙,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楼宇窗户透出的零星灯火提供些许照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我让两人背靠着粗糙的墙面,并肩站着。我剥开了她们最后的防线。
我先对付小姨。手指轻易撕开早已湿透的马油丝袜,捅进了她那紧致的肉穴。里面插着假阳具,早已被塞得没有任何缝隙,我的手指强行挤进去,带起一阵“滋滋”的粘液摩擦声。
“啊……小强……别……要炸开了……”小姨带着哭腔,身体却疯狂向前挺动,试图吞下更多。我快速抽送,另一只手捏住她挺拔的乳肉,指尖狠狠捻动乳头。
“唔……!”她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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