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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自我的萌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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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面世界的喧嚣和刚才经历的一切暂时隔绝。

程甜像个游魂般低着头,径直走进了浴室。

很快,里面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不仅仅是在冲刷身体,更是在徒劳地试图洗刷掉某些附着在灵魂深处、无形的印记。

顾初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他就那么直直地盯着浴室门,听着里面持续不断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心里本就沉甸甸的,现在,又被压上了一块更重的石头。

在那个疯狂的工作室里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他还能靠一丝残存的理智强撑着面对一切,但一回到这个原本属于他和程甜的小世界,那层伪装就彻底崩塌了。

所有的神经一下松了,全身上下只剩下疲惫、混乱,还有翻涌得几乎要将他吞没的茫然。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门被轻轻拉开。

程甜穿着一件睡袍走出来。

她甚至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顾初,而是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坐下,重重地坐了下去。

那是他们以前无数次依偎着看电影的地方,现在,她把自己缩进沙发最角落的位置,抱住膝盖,把脸埋进手臂和腿之间,只留给顾初一个紧闭、抗拒、满是疲惫的背影。

顾初喉结滚了几下,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终,他也只能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像认罪一样坐下。

两人之间,明明只隔着一张小茶几,却像隔着一条难以跨越的楚河汉界。

空气黏稠得像快凝固的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

整个空间里,唯一还能听到的,是彼此那刻意压低却依然混乱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一下一下起伏。

终于,还是顾初先打破了沉默。

他知道,他必须是那个开口的人。

毕竟,点燃导火索的人,是他。

几番挣扎之后,他才艰难地开口:“甜甜……”

每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和深深的愧疚,甚至不敢太大声,生怕这点动静就把这层脆弱的冰打碎。

“你还好吗?我们聊聊?或者……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那个缩在沙发深处的背影,微微一颤,几不可察。

像一片风中残叶。

可她还是没动,也没回应。

她那头还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似乎仍然还未从那份尴尬中摆脱。

而这,恰恰是顾初最怕面对的程甜。

他宁愿她冲他发火,宁愿她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一样怒吼,或者质问、哭闹,哪怕崩溃得歇斯底里,然后等她在所有情绪都分析完后,再从她的那句“顾初,你想进去吗”

复盘,而不是面对现在这种寂静到令人恐惧的平静的不知所措。

就在顾初几乎要被沉默压垮的时候,程甜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的脸上,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种激烈的愤怒或者悲。

反而是一种被掏空了所有情绪后的平。

只是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红肿未消,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也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顾初,声音出人意料地轻柔,反问道:“那你呢?顾初,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听到她这突如其来的反问,顾初愣了一下。

他原本准备好承受她的质问和怒火,却没有做好先说的准备。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说对不起?太轻飘了。

说后悔?连他自己都无法确定那一刻内心的真实感受。

说他爱她?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更像是一种讽刺。

他最终只能低下头,艰难地回答:“我……我不知道。很……复杂。从你问我要不要进去的那一刻起……我脑子一下子就……断电了。我真的……不记得我是在‘想’,还是在‘被推着走’。就像……”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就像我不是我了。”

他的脑海中依旧如同电影回放般,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那些鲜明的画面戴璐璐在他身下忘我的表情,李博那平静却又带着某种鼓励的眼神,身体交缠的温度和触感……

它们像一枚枚在他心里投下的深水炸弹,激起一阵阵的冲击波,让他无法思考,也无法平静。

程甜定定看着顾初,眼神中带着探究:“所以你觉得……你是‘被动’的?”

顾初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脸上显出真诚:“我不是想推卸责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想证明什么,还是仅仅在破坏什么。”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瞬。

程甜缓缓靠回沙发,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却依然缺乏温度。

她顿了顿,低声问道:“顾初,你有没有哪怕一秒……后悔过?”

顾初沉默了。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才低声说:“有……但也没有。”

程甜嘴角牵动了一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你果然还是这么诚实,真让人不知道该恨你,还是该……谢谢你。”

察觉到程甜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顾初向前倾了倾身体,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程甜的手,轻声说道:“甜甜,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一定也很复杂,如果你愿意,我们就试着把这一切……哪怕是最难堪、最不堪的部分——全部都摊开来说,好吗?”

程甜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指责,而是将目光转向窗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平静:“我看到了……戴璐璐和李博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放松,是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引导着顾初的思考。

“那种默契……几乎不需要语言。就像……就像两块完美契合的拼图,他们之间……好像已经形成了一种非常稳定的相处模式,一种……不会轻易被任何外界因素打扰和破坏的状态。”

顾初沉默地听着,无法反驳。

他回忆起他们在工作室里那种专注而自然的互动,那种一个眼神就能心领神会的默契,那种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彼此的投入感,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羡慕,有失落,甚至还有一丝……被彻底排斥在外的孤独感,像一个偷偷窥视别人幸福的局外人。

他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嗯……感觉很多在我们看来可能需要反复沟通、甚至会引发争吵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好像根本不觉得那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常态。”

“我们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程甜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那目光里没有指责,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悲哀的审视。

“我们之间,顾初,”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像羽毛般精准地搔刮着他内心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往好听了说,叫做‘相敬如宾’,但另一方面……我们更像是……两个小心翼翼地走在钢丝上的人,永远在互相观察,互相迁就,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底线,生怕一不小心就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顾初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

程甜的话,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了他们关系中那层温情脉脉的表象,露出了底下那苍白而脆弱的真相。

他无言以对,只能默然。

是啊,他们之间永远在担心说错话,做错事,永远在害怕失去,永远在试图扮演对方眼中那个“更好”的自己,却恰恰因此,失去了最宝贵的真实和那份可以让人放松下来的松弛感。

“在我们之间,”程甜继续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苦涩,“哪怕是在最亲密的时候……说实话,顾初,我很多时候……也无法完全放松。

我会想,你有没有被照顾到?我这样做你会不会喜欢?我是不是表现得太主动了?或者太冷淡了?节奏是不是太快了?还是太慢了……”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碎,苦涩得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看,我总是在考虑‘我们’,考虑‘你’,却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真正地去倾听我自己身体的声音,去问问我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可她不是。”

程甜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我能感觉到,戴璐璐……她首先考虑的,永远是她自己。她的感受,她的欲望,她的边界。她只管自己是不是爽了,是不是得到了她想要的。至于别人怎么想,包括你在内……似乎都不在她的优先考虑范围之内。”

“甜甜,别这样说……”

顾初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安慰她,想要告诉她“她是她,你是你,你不需要像她那样”,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否认戴璐璐的“自私”吗?还是赞美程甜的“无私”?

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之后,这些词语的意义似乎都变得模糊而可笑了。

程甜似乎看穿了他的欲言又止,她轻轻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我不是在指责她,顾初。我只是……在陈述一个我观察到的事实。或许……这正是她和李博之间能够达到那种令人羡慕的‘松弛感’的原因?因为他们都足够‘自我’,也足够坦诚地面对彼此最真实的‘自我’?”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顾初脸上,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仿佛要将他彻底看穿:“那么你呢?顾初。当你……当你决定进去的时候,当你在她和李博之间……你是什么感觉?你当时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终于触及了核心。

顾初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避开程甜那过于直白和探究的目光,声音低沉而艰涩:“我进去的时候,就像你说的……感觉自己像个闯入者。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好像那个位置,原本就不该属于我。”

他顿了顿,努力在混乱的思绪中寻找着准确的词语,来形容那种荒谬而疏离的感觉:“感觉像是……闯入了别人早就排练好的舞台剧。剧本是他们的,灯光是他们的,连观众……似乎也只有他们彼此。我没有台词,也没有明确的角色,只是……突然就被推了上去,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是的,你在里面,那种感觉应该比我隔着玻璃看到的……更强烈,也更直接吧。”程甜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之后呢?当你真正……加入进去之后,”程甜的追问并没有停止,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层层剥开顾初试图掩饰的伪装,“有没有什么新的感受?或者说……你最初想要的那种”感觉“,得到了吗?”

顾初沉默了。

他能怎么回答?说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说他在那种禁忌的、被分享的体验中获得了某种扭曲而又令人上瘾的快感?还是说,他最终感到的只有空虚和不甘?

“刚开始……”

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我以为那是一种……纯粹的欲望驱动。我想要她,想要重新证明些什么。但是……”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难以言喻的失落,“……当我真的和她在做爱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怪。”

“她……她和以前太不一样了。”

他艰难地说道,仿佛在承认一个让他痛苦的事实,“她的身体还熟悉的感觉,技巧甚至是……更好了。但是她的眼神,她的反应,都带着一种……疏离感。就好像……她在享受这一切,但享受的是‘这件事’本身,是那种感官的刺激,而不是……因为对象是我。”

“李博一直抱着她,亲吻她,就在我……和她做爱的时候。”

他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苦涩,“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我不是主角。甚至……连配角都算不上。”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疲惫和一种被彻底击败后的……释然。

“他们才是那个世界的主角。而我……只是一个可以被替代的、用来满足他们需求的……工具人。”

程甜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又收紧了一些,似乎在无声地承受着他话语中那份沉重的失落。

顾初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的郁结都吐出来,声音却也更加清晰:

“那种感觉……很刺激,是的,非常刺激。感官上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但是……结束之后,或者说,就在高潮的那一刻……我感到的,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巨大的、难以形容的……空虚。”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程甜,带着一种近乎忏悔般的坦诚:“我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荒谬,甚至……有点可悲。”

“也许……我一直以为我对璐璐……还有一些……所谓‘放不下’的东西。以为我还渴望重新拥有她,或者至少……在她心里占据一个特殊的位置。”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起来,“但是今天看到他们那样……尤其是,当我自己也身处其中之后,我突然觉得,也许我真正放不下的,从来都不是现在的她,而是……我对过去那段感情的执念,和记忆里那个被我美化了的、其实早就不存在的她。”

他看着程甜,眼神中带着一丝终于挣脱了某种枷锁后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也带着一丝对未来的、重新燃起的微弱希望:“也许我真的应该……试着彻底放下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窗外的车流声和远处隐约的鸣笛声,如同另一个世界的背景音,提醒着他们现实的存在。

顾初看着程甜,看着她脸上那依旧平静、却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柔软和温度的表情,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了解她真实感受的冲动。

他鼓起勇气,用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甜甜……那你呢?你看到了……那么多。你……你有什么感觉?或者……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程甜沉默了片刻。

她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垂下眼眸,看着自己安静地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顾初的注视。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长时间的压抑所致,“就像你说的,很复杂,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一开始……当我看到戴璐璐和李博……那么亲密,那么……毫无顾忌的时候,我很震惊,甚至……非常不舒服,心里很难接受。”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起刚才那些画面的复杂光芒。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坦诚了几分,“但是看着他们……后来看着你加入进去。

看着你们三个人……以那样一种我以前从未想象过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她的脸颊再次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红,但她没有回避,而是继续说下去:“我突然觉得,也许这真的是一种……他们选择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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