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因祸得妈(2/2)
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儿子这「摔倒」的时机和接触的部位,未免太巧合、太精准
了!
试衣间里死一般寂静了几秒,只有两人粗重混乱的呼吸声。
陈毅的心脏狂跳得要炸开,嘴里还残留着那柔软乳肉的触感和淡淡体香,手
里抓握的肥臀丝滑饱满,下体顶着的腿根温软诱人。他既害怕母亲发怒,又舍不
得立刻离开这极致销魂的接触。
就在这时,顾艾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大声斥责,
反而在短暂的僵硬后,身体微微放松,甚至……那被丝袜包裹的臀瓣,在他掌心
里,几不可察地轻轻扭动了一下,摩擦着他的手心。
然后,她偏过头,因为姿势,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陈毅通红的耳朵,温热的
气息喷吐在他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著喘息、羞耻和某
种难以言喻的调侃:
「这么不小心啊……摔得可真准。」她顿了顿,感受着腿根后那硬物的脉动
,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还带着一丝隐隐的得意,「不过……看来我儿子,
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嘛……」
最后那个「嘛」字,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陈毅的神经。
陈毅浑身一颤,所有的血液都仿佛冲到了脸上和下身。他慌忙松开手,站直
身体,语无伦次:「妈!我……我不是……我真滑了一下!我……」他低头看到
自己牛仔裤裆部那高高撑起、轮廓狰狞的帐篷,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顾艾也顺势转过身,快速将滑落的内衣重新拉好,扣上搭扣,这次很顺利,
然后拉上了裙子的拉链。她脸上也布满红晕,眼神水润,却并没有太多怒意,反
而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儿子窘迫的样子和下身那明显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
逝的弧度。
「行了,出去吧。这裙子妈要了。」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语气恢复了
平常,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接触从未发生。
陈毅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逃出了试衣间,靠在墙上,大口喘息,下体的肿胀久
久无法平息。试衣间内,顾艾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绯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手
指轻轻抚过刚才被儿子嘴唇碰到、似乎还残留着湿痕的胸口,又摸了摸被他用力
抓捏过的臀瓣,丝袜下的肌肤似乎还在微微发烫。她轻轻「啐」了一口,低声道
:「小混蛋……」但眼神却复杂难明。
……
回到家,那天的意外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隐秘的涟漪。陈毅不
敢再看母亲,尤其是当她穿着丝袜的时候。而顾艾,似乎……更常穿丝袜了,肉
色的,很薄的那种。
几天后的下午,顾艾在家打扫卫生。她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灰色短款针织
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刚过大腿中部。腿上,照例是那双薄如蝉
翼的肉色丝袜,丝袜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在窗外照进的阳光下泛着细腻柔
和的光泽。她正踮着脚擦拭高处的柜子,短裙随着动作向上缩,丝袜袜口和裙摆
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白皙的大腿肌肤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更显诱人
。
陈毅从房间出来,看到这一幕,脚步瞬间钉在原地。阳光勾勒着母亲被丝袜
包裹的腿部曲线,那臀瓣在包臀裙和丝袜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浑圆挺翘。他喉咙发
干,小腹收紧,那天在试衣间里咬到的柔软、抓到的弹性、顶到的温润触感,连
同此刻视觉的冲击,一起爆炸开来。胯下瞬间勃起,把家居裤顶得老高。
顾艾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放下抹布,转过身,很自然地用手捋了一下头发
,针织衫下摆随着动作提起,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看什么呢?没事就来帮
妈擦一下上面,妈够不着。」
她的语气平常,仿佛没注意到儿子几乎要喷火的眼神和下身尴尬的隆起。陈
毅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过去,接过抹布,却因为心神激荡,擦
得乱七八糟。顾艾就在他下方不远处整理东西,弯腰时,那被丝袜包裹的、圆润
的臀瓣几乎就在他眼皮底下晃动。
晚上,顾艾再次提起相亲,这次是另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小毅,这次你
必须去,妈跟人家说好了,明天下午。」
积累的烦躁、无处宣泄的欲望、以及那日试衣间后更加混乱的心绪,让陈毅
猛地爆发:「我不去!我说了我不想去!你能不能别总是安排我!」
「我安排你?我这是为你好!」顾艾也火了,「行,明天你要是不去,以后
就别叫我妈!我就当没生你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又是这句绝情的话。陈毅看着母亲气得发红的眼睛和失望至极的表情,颓然
低下头,哑声道:「……我去。」
第二天下午,陈毅出了门。顾艾在家心神不宁,削苹果时割伤了手指。她吮
着伤口,心里莫名地慌。就在这时,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医院的电话,说陈毅出了车祸,正在医院抢救。
……
病房里,陈毅安静地躺着,身上连着各种仪器。顾艾扑在他身上,眼泪浸湿
了病号服:「小毅……是妈错了……妈不该逼你……妈该死……你醒过来啊……
」
院长柳繁音到来,她穿着白大褂,里面是合体的西装套裙和黑色丝袜,气质
冷艳干练。她检查了陈毅的情况,语气专业而冷静:「陈女士,您儿子已度过危
险期,但颅脑损伤严重,运动神经中枢受损,目前处于深度昏迷,苏醒几率……
不乐观。未来很可能长期卧床,需要持续护理。」
「肇事者呢?撞我儿子的人呢?」顾艾红着眼睛问。
柳繁音推了推眼镜:「是我们医院的一名实习护士。事故后她精神压力很大
,目前不便与您见面。警方已立案,如果后续鉴定她负主要责任,且您儿子的情
况构成严重伤残,您可以提起相关诉讼。作为医院,我们会全力救治,如果常规
医疗手段效果有限……我们也会考虑尝试一些非常规的、刺激神经功能的康复方
案,但这需要评估和家属同意。」她的话留有余地,随后便离开了。
顾艾的心沉入谷底,又被那「非常规刺激」勾起一丝微弱的希望。她紧紧握
着儿子冰凉的手,悔恨如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