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二)爸爸的变化(2/2)
那感觉太冲了,冲得我头晕目眩,像坐完过山车,脚下发飘。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儿,等心跳慢慢平复,等脸上的热度退下去,等下面那根东西彻底软下来,才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和裤子,把脏衣服塞进洗衣机最底下。
几分钟后,我们一家三口在客厅碰头。
老爸已经把两个大背包搁在门口,还有个装食物的保温箱放在旁边。
“小昊你脸色有点白啊。”老爸看着我,眉头微皱,关心地问,“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嗯,有点失眠。”我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喉咙还有点发干。
“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老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大学刚开头,不用太拼,慢慢来,身体要紧。”
“知道了,爸。”我点点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妈从卧室出来了。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浅灰色的运动裤,白色的纯棉T恤,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浅蓝色防晒外套。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看起来清爽又精神。
她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的脸,很快移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只有我知道,就在十分钟前,在卫生间冰凉的洗漱台前,她是怎样一副模样——睡裙被扯开,奶子晃动着,屁股撅得高高的,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咬着胳膊压抑呻吟,最后还被我操得失禁,喷了一地。
“都收拾好了?那走吧。”妈说,声音很平常,拿起自己的小背包。
我们出门,下楼,上车。
老爸开车,妈坐副驾,我坐后座。车子缓缓开出小区,驶上清晨空旷的主路。阳光刚刚露头,金色的光线透过车窗洒进来,在车厢里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老爸开了车载音响,放的是舒缓的轻音乐,钢琴曲流水般淌出来。
“这曲子适合郊游,放松。”老爸说,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小昊,你要困就在车上眯会儿,到了湿地公园我叫你。”
“嗯。”我应了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但我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那雪白肥硕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动,她咬着手背压抑呻吟的模样,镜子里她那双水汪汪的、全是情欲的眼睛,她失禁时喷溅出的温热液体,还有我射精时那种头皮发麻、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还有门外老爸的声音,近在咫尺。
我睁开眼,盯着前排的爸妈。
老爸专注地开着车,偶尔和妈搭几句话,问路怎么走,或者感叹天气真好。妈温和地应着,但话不多,偶尔指一下路。
我盯着妈的侧脸,看她扎起的马尾随着车行微微晃动,看她脖子后面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早上我喷在她后背的鼻息,似乎还残留着温度。
脑子里又冒出她撑着洗漱台,微微弯腰的样子,睡裙下摆撩起,露出那片让人疯狂的风景。
下面那根东西,又有点蠢蠢欲动。
我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路边是快速后退的树木和楼房,远处能看见青灰色山峦的轮廓。我想着今天郊游的事,在老爸眼皮子底下,和妈待一整天。
那感觉,像一根绷紧的弦,既危险,又让人上瘾。
湿地公园比我想象的还大。入口处就是一片开阔的水域,芦苇荡在风里发出“沙沙”的响声,空气里是湿润的草木清香和水汽的味道,确实能让人放松——如果我没有那些乱七八糟念头的话。
我们在入口处租车。老爸看中了那种双人自行车,说这样才有郊游的感觉,还能锻炼身体。
“小昊你和你妈骑一辆,我骑旁边那辆单人的。”老爸笑着安排,付了押金。
于是我和妈骑一辆双人自行车。我坐前面,负责掌方向。妈坐后面,踩踏板。
刚开始骑有点不协调,我往左她往右,车头晃得厉害。但很快我们就找到了节奏,我喊“一二一二”,她跟着我的节奏踩,车轮平稳地滚过公园里的柏油小路。
老爸骑在旁边那辆单人的上,时不时举起手机给我们拍照。
“哎,看这边!笑一个!”老爸举着手机喊。
我扭过头,看见妈就在我身后,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阳光照在她脸上,她微微笑了,嘴角的弧度很浅,但眼睛弯了起来,很好看。
老爸按下快门。
骑了一会儿儿,我们找了个靠近小湖泊的草坪停车,准备野餐。老爸挑了片树荫下的草地,旁边有几棵柳树,枝条垂下来,随风轻摆。他铺开带来的格子野餐垫,把保温箱里的食物一样样摆出来,像摆摊似的。
“看看,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做的三明治,”老爸很得意,拿起一个递给我,“里头有火腿、生菜、番茄片,还有我特调的酱,独家秘方。”
我们坐下来开吃。三明治味道确实不错,面包松软,蔬菜新鲜,老爸说的那个特调酱味道很特别,酸甜里带着一点点微辣的芥末味,很开胃。
“爸,你这酱怎么调的?真好吃。”我咬了一大口,含糊地问。
“秘方,传男不传女。”老爸眨眨眼,开了个玩笑,“不过可以教你,以后你追姑娘的时候能做给她吃,保证加分。”
我一口三明治差点噎在喉咙里,赶紧喝了口水。
妈瞥了老爸一眼,语气平淡:“说什么呢,孩子还小。”
“哎,不小了,大学了都。”老爸笑呵呵的,“开个玩笑嘛。不过说真的,小昊,这酱其实简单,就是蛋黄酱、蜂蜜、一点柠檬汁,再加一点点黄芥末酱,比例是关键…”
我们继续吃。老爸又拿出几个保鲜盒,里面是切好的苹果、橙子、葡萄,洗得干干净净,摆得整整齐齐。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野餐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风很轻,带着湖水的湿气和青草的味道。草坪很软,坐上去很舒服。
这画面看起来很温馨,很和谐,标准的幸福家庭郊游范本。
但我知道,底下有暗流在涌动。
吃东西的时候,妈的手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
递三明治过来时,她的指尖会轻轻擦过我的掌心,停留那么零点几秒。
拿水果盒时,她的手背会贴着我的手背滑过去,温热,短暂。
每次接触都很短,很自然,不会引起老爸的注意,他正忙着拍照或者介绍他的“秘制酱料”。
但每次那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触碰,都会让我心跳漏掉一拍,然后更快地跳起来。
我知道妈的意思。在这片老爸精心营造的“温馨和谐”里,她用这种隐秘的、只有我们懂的方式,在确认着什么,在提醒着什么,在维系着那条看不见的、扭曲的纽带。
吃完东西,我们在公园里沿着木板铺成的小路散步。老爸兴致很高,走在前头,拿着手机到处拍——拍芦苇,拍水鸟,拍远处的山。妈和我走后面,离得不远不近,大概隔着两三步。
走到一段比较窄的小路时,两边是比人还高的芦苇丛,密密匝匝的,把外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老爸一下子蹿到前面去了,说要去前面那个观鸟亭看看有没有好景致,让我们慢慢走。
我和妈落后了几步。
小路上只剩我们俩,芦苇在风里“沙沙”响,像窃窃私语。
我们并排走着,谁也没说话,脚步声踩在木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
走了几步,妈垂在身侧的手,离我的手很近,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她手背皮肤散发的微热。
我犹豫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撞。然后伸出手,用小拇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指尖。
只勾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然后立刻松开了。
妈没看我,继续往前走,脚步都没停。
但我看见她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慢慢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晕。
我们又走了几步,木板路拐了个弯。前面的芦苇更高了。
然后,妈的手伸了过来。
这次是她主动的。她的手指,同样用小拇指,勾住了我的手指。
也是只勾了一下,很快,像触电似的分开。
但那触感留了下来——她指尖微凉的皮肤,光滑的触感,还有那种小心翼翼的、隐秘的、带着电流的意味。
前面传来老爸的声音,隔着芦苇丛,有些模糊:“老婆,小昊,你们快点!这边风景绝了!有一群白鹭!”
我们加快脚步,转过弯,眼前豁然开朗。老爸站在一个小木制的观景台上,正兴奋地朝我们招手。
“快来看!那边!水面上,一群白鹭!正在飞!”
我们走过去,站到老爸旁边。观景台不大,站三个人有点挤。老爸在中间,妈在他左边,我在妈左边。
远处的水面上,确实有一群白色的鸟在低空飞翔,翅膀张开,姿态优雅,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老爸掏出手机,调整焦距,嘴里念叨着:“这景儿真好,拍下来,下次带爷爷奶奶一起来的时候给他们看。”
妈站在老爸旁边,微微仰头看着远处。我挨着妈,胳膊几乎贴着她的胳膊。
我们仨并排站着,看着远处飞翔的白鹭,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看着郁郁葱葱的芦苇荡。
看着,真像和谐幸福的一家人。
但我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那里,还残留着妈刚才那一勾带来的、细微的、挥之不去的触感。
傍晚时分,太阳开始西斜,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我们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把野餐垫叠好,垃圾收进袋子,剩下的食物放回保温箱。老爸把双人自行车还了,我们回到车上。
回去的路上,我有点乏了,靠着车窗,看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像一团乱麻,今天的事——老爸的变化,郊游表面上的温馨,还有那些隐秘的、只有我和妈懂的触碰——全都搅在一起,让心里冒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是愧疚吗?有点。看着老爸兴致勃勃地计划下次带爷爷奶奶来,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是害怕吗?也有点。早上在卫生间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惊险,现在想起来还后脊发凉。
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压不住的兴奋。在老爸眼皮子底下,和妈有着那种秘密。在“正常”的家庭氛围里,藏着最不正常的关系。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风险,像最强的催化剂,让一切禁忌的快感都放大了十倍、百倍。
车子开进小区,停稳。我们下车,拿东西上楼。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我们的脚步声亮起。
老爸把背包和保温箱往地上一放,舒了口气:“今天玩得真痛快,出了一身汗,但舒服!以后咱们家得多搞搞这种活动,有益身心健康。”
“嗯。”妈应了声,弯腰开始收拾带回来的东西,把没吃完的水果塞进冰箱,把野餐垫抖干净,仔细叠好。
我杵在客厅中间,看着妈忙碌的背影。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微微弯下的背上,头发有些松散地从马尾里漏出几缕,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很柔和,鼻尖上有细密的汗珠。
我又想起今天早上在卫生间的事,想起公园小路上那短暂的手指触碰。
那股隐秘的、像电流一样的刺激感,又“噌”地蹿了上来。
妈收拾完,直起身,抬头,瞥了我一眼。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撞上。
就那么一两秒钟,很短。但里头有很多东西——早上疯狂的余韵,白天压抑的默契,还有此刻在安静客厅里、只有我们懂的暗流。
然后妈移开视线,语气平淡地说:“你也去洗洗吧,今天骑车走路,出了不少汗。”
“嗯。”我说,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还站在客厅里,背对着我,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肩膀微微塌着。
我看了她几秒钟,然后拧开门把,进了屋。
晚上九点多,我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坐在床上随便翻了本书。其实没看进去几个字,脑子里还在转今天的事——早上的疯狂,白天的暗流,还有此刻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安静。
就在这时,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本地的。
我犹豫了一下,拿起来接听:“喂?”
“李昊吗?”是个女生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谁。
“是我,你是?”
“楚惜君。”对方说,声音听起来有点…不太对劲,不像平时那么干脆,反而有点犹豫,或者说是严肃。
我愣了一下。楚惜君?苏暖那个朋友?她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哦,你好。”我说,心里开始犯嘀咕,坐直了身体,“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有细微的电流声。然后楚惜君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有点低:
“关于苏暖的事,我觉得…你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