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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僵局中的试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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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胀,半硬不硬地顶着内裤,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脉动感。血液好像都往那个地方涌,龟头开始在内裤里蹭着布料,带来一种又痒又麻的刺激。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赶紧移开视线,同时收紧大腿肌肉,试图把那股燥热压下去。脸颊开始发烫,心跳也快得不像话,砰砰砰地撞。

可眼睛却不听使唤,又偷偷瞟了过去。妈妈还在认真地揉药油,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异样。她衬衫领口那道缝隙随着动作时宽时窄,每一次晃动都让我看见更多——有时是更深处的阴影,有时是奶子侧边那圆润的曲线。

我盯着妈妈那因为弯腰而显得更突出的胸部,即使裹在宽松的衬衫里,也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

我能想象出那对奶子脱光了是什么样子——视频里我看过无数次了,失忆前的我经常一边操一边揉那对奶子。

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现在完全了,直挺挺地竖在内裤里,把睡裤顶出明显的帐篷。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腿并得更紧,还用手假装自然地放在大腿上,试图遮住微微鼓起的鼓包。

可是根本遮不住。那玩意儿基本的尺寸在那放着,就像根棍子似的杵在那里,哪怕它依然不是很硬…

更糟的是,妈妈揉药油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她的手指按在我手臂的淤青上,但力道明显变轻了。她的呼吸节奏也变了,从刚才平稳的节奏变得有些紊乱。我低头看她,发现她的耳根红了,一直红到脖子。

她的离开我的手臂,但眼角的余光明显在往我腿间瞟。一次,两次,每次都是飞快地瞥一眼就移开,但那眼神里的震惊和慌乱不住。

她看见了。肯定看见了。

空气一下子变得黏稠起来。药油的味道还在飘散,但好像混进了别的什么东西——一种尴尬的、羞耻的、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妈妈的手指还在我手臂上揉着,但动作变得机械而僵硬。她的掌心温度好像更高了,透过皮肤传来,烫得我有些发慌。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轻微颤抖,虽然很细微,但我就是感觉到。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了。衬衫领口那道缝隙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我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色的内衣——是蕾丝边的,淡肉色,包裹着那对饱满的奶子。内衣的上缘露出了一小圈,蕾丝花纹在晨光下很清晰。

我的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东西胀得更厉害了,鼓包的轮廓也更加明显。

我想换个姿势,但又不敢动得太明显。腿并得太紧,大腿肌肉都绷酸了,可那玩意儿还是倔强地杵在那里,顶出明显的形状。

妈妈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几乎是猛地抽回手,动作快得有些慌乱。药油瓶还开着,她手忙脚乱地去拧盖子,但手指抖得太厉害,第一次没拧上,第二次才勉强拧紧。

“别碰水。”她低着头扔下这么一句话,声音比刚才更低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

说完她拎起药箱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我看着她近乎仓促的背影消失在客厅拐角,主卧门传来轻微的“咔哒”声。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臂上还残留着药油的温热感和她手掌的触感,而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没软下去,依然硬邦邦地杵着,内裤前端痕已经很明显了。

我低头看了看,睡裤被顶出一个帐篷,布料的褶皱都撑开了。我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半软不硬的。

操,都特么这样了还控制不住自己。我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起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板上。窗外的阳光已经起来,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光斑。房间里,能听见自己有些粗声。

我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墙上那个相框上。针孔摄像头就藏在那里,妈妈现在应该正看着监控画面吧。她会看到什么?看到一个对着她勃起的变态儿子?一个因为偷领口而硬得不像话的傻逼?

我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手臂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但更让我难受的是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摊牌摊成这样,关系僵成这样,可我他妈居然还能对着妈妈的身体起反应。

这算什么?本能?还是说失忆前那些事已经深深烙进骨子里,连失忆都抹不掉?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洗衣液的香味,和妈妈身上的味道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这个认知让我更烦躁了,干脆爬起来坐到书桌前。

电脑屏幕黑着,映出我有些扭曲的脸。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模糊的人影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按下开机键。

系统启动的功夫,我又想起了刚才饭桌上妈妈推过来的那颗鸡蛋,还有她给我揉药油时专注的侧脸。那些细微的动作里,好像藏着什么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原谅,不是和解,但也绝不是完全的冷漠和疏远。

至少她还会关心我手疼,至少她还会给我剥鸡蛋。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又乱了几拍。我甩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子,但效果电脑完全,我习惯性地点开浏览器,鼠标悬停在历史记录上,又停住了。那些关于“恋母情结”的搜索记录还在,但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看。

我关掉浏览器,打开器随便放了首歌,然后把音量调小,靠在椅背上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光线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墙上。房间里只有音乐低低的鼓点和我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我摸过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时间——下午两点十七分。爸爸至少还要四五个小时才回来,妈妈在主卧里一直没出来。

屋里安静得可怕。

我解锁屏幕,点开通讯录,手指在“妈妈”那个联系人上悬停了很久。短信,或许是个办法?面对面说不出口的话,打字会不会容易可是该说什么?道歉?还是干脆把话挑明,问她怎么样?

我打了删掉。再打,再删。反反复复好几次,最后屏幕上还是空空如也。

烦躁感又涌上来,我把手机扔到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手机在桌面上滑了一小段,屏幕还亮着,映出天花板的倒影。

我盯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突然想起一件事——妈妈装的那个针孔摄像头。

她可以通过监控看我,那我是不是也能通过摄像头,看到她在主卧里的情况?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我知道这很变态,很越界,但那股冲动却怎么也压不下去。我想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在想昨天晚上的事,和我一样心烦意乱。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那个隐藏的监控软件——这是之前买摄像头时配套的,我本来早就,但昨天发现摄像头后又重新装了回去。

登录账号密码,屏幕上跳出四个监控画面。三个是我房间不同角度的,还有一个是…

我盯着,心跳又开始加速。

那是主卧的画面。摄像头角度是从衣柜拍的,能看见大半张床,还有靠窗的书桌一角。

妈妈正坐在书桌前。

她背对着摄像头,件浅灰色的衬衫,头发还是松松地扎在脑后。桌上摊开一本书,但她好像没在看,只是静静地坐着,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翻着书页。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单薄,肩膀微微塌着,股说不出的疲惫。

我盯着屏幕一眨不眨。她就那么坐着,很久都没动,像是凝固成了一座雕像。书页偶尔被翻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通过麦克风传到我。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终于动了。她放下托着下巴的手,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还有闭着的眼睛。

她在想什么?

我盯着她紧抿的嘴唇,还有微微颤动的她的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衬衫布料下的曲线也跟着一起一伏,看得我喉咙发干。

裤裆里那玩意儿又开始不老实了。我骂了一句,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用力揉了揉脸。

可是没几秒,我又忍不住把手机翻过来。屏幕里的那样,妈妈依然仰着头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我放大画面,想把她的脸看得更清楚些。像素有限,放大了就有点模糊,但足够让我看见她眼角似乎有些湿润,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

心里那股烦躁感更重了。我想关掉监控,又舍不得移开视线。这种偷窥的感觉既罪恶又刺激,像在悬崖边走钢丝,随时得粉身碎骨,却又忍不住想看看下面的风景。

就在这时,屏幕里的妈妈突然动了。

她坐直身体,抬手擦了擦眼角,然后转过身——正对着摄像头。

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但她其实不是在看我,只是转身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什么东西。是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去年暑假去海边玩的时候拍的。

她把拿在手里,低头看了手指抚过玻璃表面,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她低垂的头,还有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在哭吗?

这个猜测让我的心揪了一下。我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

妈妈看了很久的相框,最后把它放回抽屉,重新转身背对着她又恢复了刚才那个姿势,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只剩下音乐还在低低地响着,还有我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单薄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道歉的话,解释的话,挑明的话——所有刚才在短信里打不出来删掉的词句,现在又在脑子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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