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姐姐离家与“二人世界”的序曲(2/2)
妈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动了。她靠在我怀里,身体软软的,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我解开她睡裙的肩带,让它滑落到手肘。
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裸,只剩下那件紫色蕾丝胸罩。
那对巨乳被胸罩托着,乳沟深不见底,白皙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覆在她胸上。隔着胸罩,我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我揉捏着,指尖找到奶头的位置,轻轻按压。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
“小逸……”她声音颤抖,“去房间……”
“就在这里。”我说着,低头吻她的肩膀,手已经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白嫩丰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奶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呼吸一滞,手直接握了上去。
入手绵软滑腻,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我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中变形,感受着奶头的硬度。
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的手往下滑,撩起她的睡裙裙摆,探进她双腿之间。
她今天穿的是同款的紫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清晰的轮廓。
我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内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啊……”妈妈夹紧双腿,但我的手已经挤了进去。
我扯下她的内裤,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打圈。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她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没停,反而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奶子,嘴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多重刺激下,妈妈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不行……要去了……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腿心一阵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指。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气,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
我抱起她,走向我的房间。
这一晚,我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我床上,我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我扶着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龟头顶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口,腰部用力,一寸寸往里顶。
“嗯……啊……”妈妈咬着嘴唇,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那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全部插进她身体里。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块。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但很快,我就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她小穴内壁的温热和紧致,每一次拔出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小逸……慢点……太深了……”妈妈求饶着,但肥臀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时更猛力地撞进去。
“妈,你里面好紧……好湿……”我喘着气说。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别……别说这种话……啊……”
我不理她,继续狠干。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头硬邦邦的,在我手指间摩擦。
很快,我们都到了高潮边缘。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里面……里面全是你的……”
我低吼一声,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里。量多得吓人,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流淌的轨迹。
射完后,我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大口喘气。
第二次是在浴室。
我们洗完澡,我没让她出来,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进入。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雾气。妈妈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腿缠在我腰上,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啊……小逸……顶到了……”她仰着头,奶子在我眼前晃动,奶头挺立着。
我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奶子。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捅她身体最深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她的小穴又湿又紧,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
“妈,你夹得我好紧……”我喘着气说。
妈妈抱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因为是你……啊……”
我们很快又到了高潮。这次,我射在了她小穴口,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她大腿流下来,画面淫靡不堪。
第三次是在凌晨。
我醒来,发现妈妈正背对着我蜷缩着,睡得很沉。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探进她睡裙,握住她一边的奶子。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转过身看我,眼神迷离。
我没说话,只是吻住她,然后翻身上去,慢慢进入。
这一次很慢,很温柔。我一边动,一边吻她,舔她的脖子,耳朵,锁骨。妈妈的手臂环着我,手指插进我头发,低声呻吟,像小猫一样。
“嗯……嗯……”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睡意和满足。
我慢慢抽插,感受着她小穴的温热和紧致。她的身体很软,很放松,完全接纳着我。
做了很久,我才射在她身体里。这次射得不多,但很温柔。
做完第三次,天都快亮了。
妈妈累得几乎虚脱,趴在我胸口,连手指都不想动。我搂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妈。”我轻声叫。
“嗯?”她声音慵懒。
“姐走了,以后家里就我们两个了。”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嗯。”
“你怕吗?”我问。
妈妈摇头,又把脸埋回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怕……有你呢。”
我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是啊,有我在呢。
这个家,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第二天是周末,我们一整天都没出门。
妈妈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面只穿了条内裤,光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屋里走来走去。她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就像平常一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她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直接躺到我腿上,我会很自然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
她会在经过我身边时,弯腰亲我一下。
我会在她洗碗时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生活。
中午吃完饭,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妈妈躺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腿上。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
电影是部老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我看着屏幕,忽然说:“妈,我们也像他们那样吧。”
“哪样?”妈妈抬头看我。
“一直在一起。”我说,“像夫妻那样。”
妈妈愣住了,眼睛看着我,很久都没说话。
电影里的音乐很煽情,雨声哗哗的。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最后,妈妈重新躺回我腿上,声音很轻:“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不一样。”我低头看她,“我想要更正式。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妈妈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听。
“等我再大一点,”我继续说,“等我能自己做主了,我们就结婚。”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我不后悔,我就是这么想的。
妈妈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小逸……”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斩钉截铁,“我从来没这么清楚过。”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掉下来。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感动。
她坐起身,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用力,很深,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我回应着她,手伸进她衣服里,揉捏她的奶子。她的奶头已经硬了,在我掌心摩擦。
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她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紧闭。
“小逸,”她声音沙哑,“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好。”我吻了吻她的鼻尖,“我等你。等多久都行。”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心酸,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柔。
“傻孩子。”她说着,又吻了我一下,然后重新躺回我腿上,“看电影吧。”
我们继续看电影,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晚上,爸爸打了个电话回来。
妈妈在厨房洗碗,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林天成”。
我没接,拿着手机走进厨房,递给妈妈。
妈妈看了一眼,擦干手,接过电话,按了接听,又按了免提。
“喂。”她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支支吾吾的声音:“清韵啊……那个,瑜瑜今天去学校了?”
“嗯。”
“哦……那什么,家里就剩你跟小逸了?”
“嗯。”
“那……那你一个人照顾小逸,挺辛苦的吧?要不……我回去住?好歹能帮帮你……”
妈妈冷笑了一声:“帮我?帮我把剩下的债也赌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妈继续洗碗,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天成了,房子抵押的债,我已经还得差不多了。我们之间,除了离婚,没什么好谈的了。等手续办完,你就搬出去吧。”
“清韵,你别这样……”爸爸的声音带着哀求,“看在孩子的份上……”
“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想让他们有你这个爸!”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但很快又压了下去,“行了,我累了。等你回来,我们把手续办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洗碗。
她的手在抖,但背挺得很直。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洗碗,但动作变得很慢,很轻。
洗好碗,她转身看我,眼圈有点红,但没哭。
“小逸,”她轻声说,“妈妈是不是很绝情?”
我摇头,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妈,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但她没哭出声,只是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肩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她松开我,擦擦眼睛,勉强笑了笑:“没事了……妈妈没事了。”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以后有我呢。我会照顾你,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妈妈的眼睛又红了。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她点头,“妈妈知道。”
深夜,我们躺在床上。
妈妈枕着我的手臂,脸贴在我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小逸。”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妈,对我来说,这样就是永远。如果你愿意,我想让‘这样’变得更正式。”
我没有明说“结婚”,但她听懂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我怀里钻得更深,手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
“妈,”我继续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只在乎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小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你才十六岁……”
“但我比很多二十六岁的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打断她,“我知道我想要你,这辈子都想要你。”
妈妈看着我,很久都没说话。最后,她重新把头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小逸……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那就不要离开。”我抱紧她,“永远都不要。”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可是我怕……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不会。”我斩钉截铁,“永远都不会。”
“那如果……”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多过分?”我问。
“就是……”她声音更小了,“就是……所有事……所有地方……所有姿势……”
我心脏狂跳,但声音保持平静:“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真的?”
“真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我们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妈妈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看着她的睡脸,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计划正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甚至比预期的还要顺利。
妈妈不仅接受了现状,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更刺激的体验。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地深入,直到她完全属于我,身心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