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父亲归家与离婚谈判的序曲(1/2)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夏天真正到了。
距离上次和妈妈在浴室里互诉“傻话”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稳期——既不像最开始那样带着试探和尴尬,也不像突破后那样激烈和放纵。
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认。
每天放学后的拥抱亲吻成了必修课,周末的按摩和偶尔的共浴也按部就班。
只是现在,拥抱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亲吻的深度会更缠绵一些,按摩时我的手会“不经意”滑过妈妈的大腿内侧,而妈妈只是轻轻拍开,嗔怪地瞪我一眼,却不会真的生气。
我知道她在适应,在消化,在把我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正常化”。
而我,也在努力扮演着一个“逐渐开窍却又懵懂”的青春期儿子。
我会在她给我按摩时舒服地哼哼,会在她给我洗头时故意甩她一脸水,会在亲吻时笨拙地吮吸她的舌尖,然后红着脸跑开。
我不能让她看出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我必须让她觉得,是她引导着我,是她掌控着节奏。
直到那个不速之客回来。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和妈妈刚游完泳回来,正挤在沙发上吹空调。
妈妈穿着那件保守的连体泳衣,外面只披了件薄薄的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她靠在我肩上,头发湿漉漉地搭在我脖子上,凉丝丝的。
“妈,你头发把我衣服弄湿了。”我故意嫌弃地推了推她。
“湿了就湿了呗,一会儿换掉。”妈妈懒洋洋地应着,不但没挪开,反而往我怀里又缩了缩,“空调开这么大,我冷。”
我心里暗笑,伸手把她搂紧了些。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丝她自己特有的体香。
我的手搭在她腰间,能透过薄薄的浴袍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滑腻。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冷”得再抱紧一点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和妈妈同时一愣。
这个时间点,爸爸应该在外面打牌才对。自从上次争吵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回过家了。
门开了,林天成——我的父亲——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邋遢了。
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T恤皱巴巴的,还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臭味。
更扎眼的是他手里拎着的那袋水果——几个蔫了吧唧的苹果和香蕉,装在廉价的塑料袋里。
“哟,都在家呢。”林天成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在妈妈身上扫过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妈妈立刻坐直了身体,把浴袍的领口拢紧,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疏离。
“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瞧你这话说的,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林天成干笑着,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路过水果摊,看着挺新鲜,就买了点。清韵,你最爱吃苹果了。”
妈妈看了一眼那袋明显是处理货的水果,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放那儿吧。小逸,去给你爸倒杯水。”
我应了一声,起身去厨房。透过厨房的门缝,我能看到客厅里的情形。
林天成在妈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搓着手,眼神飘忽。妈妈则抱着胳膊,身体微微后仰,一副防备的姿态。
“那个……最近怎么样?”林天成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就那样。”妈妈简短地回答。
“我听说……你最近在做什么任务?能赚钱?”林天成试探着问,眼睛盯着妈妈的表情。
我的心一紧。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妈妈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什么任务?你说清楚点。”
“就是……有人跟我说,你在家弄了个什么软件,做任务能拿钱。”林天成的声音压低了些,“清韵,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有钱一起赚嘛。”
我端着水杯走出来,放在林天成面前的茶几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听谁胡说的?”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哪来的时间弄那些?倒是你,在外面‘工作’得怎么样?这个月的家用还没交呢。”
话题被巧妙地引开。林天成的表情僵了僵,讪讪地说:“最近……行情不好。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一定……”
“过段时间?”妈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天成,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你所谓的‘工作’,就是在棋牌室打牌吧?输了多少?这次又打算跟谁借?”
林天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妈妈:“陆清韵!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回来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辛辛苦苦?”妈妈也站了起来。
她比林天成矮不了多少,此刻挺直脊背,气势上竟不输给他,“辛辛苦苦把房子抵押出去?辛辛苦苦欠下三百万?林天成,你摸着良心说,这个家你还管过吗?孩子你问过吗?我的死活你在乎过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积压了太久的愤怒。
我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如此直白地跟父亲对峙。那个温柔隐忍的女人,终于被逼到了绝境,露出了锋利的一面。
林天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看了看我,似乎想从我这里找到支持,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行……行!你们母子俩现在是一条心了是吧?”林天成最终败下阵来,悻悻地坐回沙发,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我懒得跟你吵。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厨房有面条,自己煮。”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天成。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我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爸。”
他抬起头看我。
“那三百万,妈妈一直在还。”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每天起早贪黑上班,回家还要做家务照顾我。你所谓的‘赚钱’,就是坐在牌桌前一整天,然后回来问她有没有‘好事’?”
林天成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起身去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客房关门的声音,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个曾经是我父亲的男人,如今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需要被清理掉的障碍。
晚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妈妈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但林天成显然没什么胃口。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睛时不时瞟向妈妈,又瞟向我,似乎在盘算什么。
“清韵。”他放下筷子,堆起笑容,“咱们好好聊聊行不?之前是我不好,我承认。但我也是没办法,工作丢了,压力大,才……”
“才去赌博?”妈妈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天成,这种话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累了,真的。”
“那你说怎么办?”林天成的语气带上了不耐烦,“债已经欠了,房子也抵押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是夫妻,应该一起想办法渡过难关!”
“一起想办法?”妈妈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你想的办法就是让我去陪光头男睡觉?林天成,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天成脸上。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吃饭。
“那……那不是我说的!是那个王八蛋自己……”林天成试图辩解。
“够了。”妈妈放下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林天成,我们离婚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天成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柔顺从的妻子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两个字。
“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离婚。”妈妈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等小逸中考结束,我们就去办手续。房子……能保住就保住,保不住我也认了。但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你疯了!”林天成猛地拍桌子站起来,“离婚?孩子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陆清韵,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这婚你就离不成!”
“那你就试试看。”妈妈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冰冷,“看看到时候法院会把孩子判给谁,看看到时候谁会身败名裂。”
她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动摇。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丈夫保护的柔弱女人,而是一个为了保护孩子、为了捍卫自己最后尊严而战的战士。
林天成被她的眼神镇住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他意识到,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我……我不同意。”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
“随你。”妈妈不再看他,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客房给你留着,主卧你不要进来。这是我家,至少现在还是。”
林天成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妈妈,又看看我,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客房。
我帮着妈妈收拾餐桌。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很稳。我把碗叠好,轻声说:“妈妈,我去洗碗。”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我知道她在强撑。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
客房里,林天成在抽烟,一根接一根。
主卧里,妈妈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起伏,似乎也没睡着。
我知道今晚不会平静。
果然,凌晨一点多,客房门开了。林天成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拧动了门把手——门锁着。
他敲了敲门,压低声音:“清韵,开开门,我们谈谈。”
里面没有回应。
“清韵,我知道你还没睡。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林天成的声音带着哀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以后好好工作,再也不赌了……”
还是没回应。
林天成的语气开始变得急躁:“陆清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丈夫,你把我锁在外面什么意思?开门!”
这时,主卧里传来妈妈冰冷的声音:“林天成,你再吵,我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林天成提高了音量,“让警察来看看,你是怎么把自己丈夫关在门外的!让街坊邻居都听听,你陆清韵多能耐!”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翻身下床,走出房间。
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我走到主卧门口,看着那个在黑暗中形同鬼魅的父亲。
“爸。”我叫了他一声。
林天成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他松了口气,随即又恼羞成怒:“你出来干什么?回去睡觉!”
“你在吵我妈妈。”我平静地说,“她说了不想见你。”
“我是你爸!轮得到你管我?”林天成上前一步,试图用身高压过我。但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我的眼神大概很冷,因为林天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房子是我妈妈在供,债是我妈妈在还。”我一字一句地说,“你除了添乱,还做过什么?现在,请你回房间,不要打扰她休息。”
我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林天成的心里。
他看着我,这个他曾经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如今已经长得和他差不多高,眼神里的冷漠和决绝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
“你……你们母子俩……”他颤抖着手指着我,又指了指主卧的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灰溜溜地回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客房关门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主卧的门。
“妈妈,是我。”
门锁转动,门开了一条缝。妈妈站在门后,身上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但脸上没有泪痕。
“他走了?”她轻声问。
“嗯。”我点点头,“去睡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进来吧。”
我走进主卧。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林天成刚才在门外叫嚷的戾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悲伤。
妈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突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颤抖,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我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逸……妈妈好累……”她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真的好累……”
“我知道。”我低声说,“我知道。”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把这几年的委屈、恐惧、愤怒全部倾泻出来,“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他……我怎么就这么傻……”
我任由她发泄,只是抱着她,让她知道有人可以依靠。
哭了不知道多久,妈妈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但她没有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的脸贴在我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痒意。
然后,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红肿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少情欲的色彩。
它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宣誓,一种用身体语言表达的依赖和占有。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咸涩的泪味。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她。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背,用力地抓着我的睡衣,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触感,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吻到几乎窒息,她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说:“小逸……妈妈只有你了……”
“我永远都在。”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炽热。然后她再次吻上来,这一次,吻里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解开我睡衣的扣子。我任由她动作,配合地脱下上衣。昏黄的灯光下,少年清瘦但紧实的上身暴露在她眼前。
妈妈的手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胸肌,停在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捻弄。我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
“妈妈……”我想说什么,却被她用吻堵了回去。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来。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睡衣的带子早就松了,领口大开,我能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着,已经硬得顶起了布料。
“今天……让妈妈来……”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而诱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俯下身,开始吻我的脖子、锁骨、胸膛。
舌头湿湿热热地舔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在胸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我小腹上。
她的手也没闲着,解开我睡裤的绳结,探了进去。
当她的手握住我已经勃起硬挺的肉棒时,我们同时吸了口气。
即使已经见过、碰过这么多次,妈妈依然会被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震撼。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全,只能勉强环握住根部。
粗长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好大……这么硬……”她喃喃自语,眼神里混合着痴迷和一丝畏惧,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滚烫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指尖在龟头敏感的系带上轻轻刮过。
我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然后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嘶——”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口交。
虽然之前我们做过更过分的事,但口交的象征意义完全不同。
这意味着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和尊严,用最卑微也最亲密的方式取悦我。
“妈妈……别……”我故作挣扎,手按在她头上想推开,但力道很轻。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然后更用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打转,舔过敏感的系带,又深深吞入,试图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但20公分的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吞进一半,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剩下的粗长部分还露在外面,被她用柔软的小手上下套弄着。
“咕啾……咕啾……”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妈妈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眼角泛红,嘴唇被肉棒撑得圆圆的,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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