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主动需求与“贤者模式”的崩溃边缘(1/2)
周一早上,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洒在妈妈身上,给她镀了层暖乎乎的金边。
她穿了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裙,领口开得特别低,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的时候,那道深深的奶沟和半边白花花的奶肉都快蹦出来了。
睡裙料子薄得要命,紧紧贴着身子,能清清楚楚看见奶头顶在布料上鼓起的两个小点,粉色的奶晕都隐隐透出来。
我坐在餐桌边,捧着豆浆杯,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实际上余光早把妈妈这套动作全收眼底了。
这已经是最近几周的常态了。
自从上次客厅看电影那次肛交之后,妈妈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不再只是等我提“需要帮助”,开始用各种微妙的方式暗示,甚至……撩拨。
就像现在,她故意在我面前弯那么深的腰,停的时间比拿鸡蛋该用的时间长了好几秒。那对大奶子晃晃悠悠的,像两团软绵绵的布丁。
“小逸,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妈妈直起身,手里握着俩鸡蛋,脸上笑得特自然。
“……双面吧。”我低下头,喝了口豆浆。
我得演。
演一个对妈妈这些动作“完全没察觉”的儿子,演一个偶尔还会因为亲密接触“害羞别扭”的青春期男生。
但说实话,我快憋炸了。
每天早上看着妈妈穿着薄睡裙在厨房晃悠,看她弯腰时露出的奶子和翘屁股曲线,看她偶尔“不小心”蹭过我胳膊的软奶子——我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胀得难受。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至少不能太明显。
因为计划需要妈妈主动,需要她一步步放下防备,需要她最后自己求我操进她最神圣的那个骚屄里。
所以每天下午,我都找时间把自己锁房间里,用手解决。
进入那种所谓的“贤者模式”。
这样晚上妈妈再碰我的时候,我就能演出那种“有点反应但又不至于失控”的状态,既能让她有成就感,又不会让她觉得我“满脑子都是那事儿”。
累。
但必须这么干。
“来,趁热吃。”妈妈把煎蛋放我面前,自己在我对面坐下。
她今天没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吃早饭,而是用叉子小口小口咬着煎蛋,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当妈的那种关心,而是混着点审视,点期待,还有一丝很难察觉的焦虑。
我知道她焦虑什么。
上周六,我们照例在客厅看电影。电影放到一半,按这几周形成的“惯例”,我该从后面抱住她,然后顺理成章干点什么。
但我没有。
因为我下午已经自己解决过了,当时确实没啥欲望。
我就那么老老实实抱着她看完整部电影,手也安分放她腰上,没任何进一步动作。
妈妈开始挺放松,靠我怀里,但慢慢身子就僵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有点不稳,她手无意识地抓我胳膊,手指头偶尔用力。
电影放完,她几乎逃一样站起来,说要去洗碗。
然后在厨房待了整整一个钟头。
那天晚上,她没像平时那样睡前给我晚安吻。
“妈,你今天老看我干嘛?”我放下豆浆杯,故意装出疑惑的表情。
“啊?有吗?”妈妈马上移开视线,脸微微发红,“就是……觉得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学习太累了吧?”
“还行。”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叉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划拉,“这周末……你还想按摩吗?妈妈最近学了个新手法,说对缓解腰酸特管用。”
来了。
她在主动约我。
不是通过APP任务,不是因为我“抱怨不舒服”,是她自己想要。
“妈你最近不累吗?上周给我按那么久。”我装作为她着想的样子,“我自己活动活动就行。”
妈妈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她嘴唇抿紧,握叉子的手指收紧,指节都发白了。
“不累啊。”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干,“给你按摩……妈妈挺高兴的。”
说这话时她没看我,耳朵却红透了。
“那……到时候看吧。”我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站起来,“我去上学了。”
“等等。”妈妈叫住我。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抱呢?”
这是我们每天固定程序。
我走过去,像平时一样抱住她。妈妈比我高,每次抱我脸都埋她胸口。以前她会轻轻拍我背,但现在……
她手慢慢滑到我腰后,停的时间比平时长。
她身子贴得很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完全压我脸上,奶头硬硬的,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那种凸起,热乎乎的。
“妈……”我闷声说,“太紧了。”
妈妈立刻松手,脸上闪过一点慌乱:“对、对不起。妈妈就是……想多抱你会儿。”
她转身收拾餐桌,动作有点急。
我知道,我的“冷淡”开始起作用了。
一整天,我都在通过监控看妈妈。
她今天请假没上班,说身体不舒服。
但我知道不是。
上午她一直在家里转悠,心不在焉打扫卫生,擦桌子时对着空气发了好几次呆。
下午她洗了个澡,洗了很久。
我把浴室收音调大——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气,还有手指在湿滑身子上摩擦的声音,黏糊糊的。
她在自慰。
而且比平时更激烈,时间更长。
我听见她手指插进骚屄里快速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听见她咬着嘴唇发出的闷哼,听见她高潮时那声拖得长长的、颤抖的“嗯啊……”
完事后,她靠浴室墙上喘了好久气,然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眼神空空的。
她在想什么?
想我为什么不需要她了?
想自己是不是没吸引力了?
还是想……该怎么让我重新对她有欲望?
我知道答案。
因为她接下来做的事,已经说明了一切。
下午四点,妈妈换了套我从没见过的家居服——如果那还能叫家居服的话。
那是件浅粉色丝质吊带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间,领口低到几乎能看到奶头边边。
裙子料子薄得透明,能清楚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奶头在布料底下挺着,奶晕形状都隐约能看见,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假装收拾东西,但每次路过摄像头能拍到的位置时,都会特意放慢脚步,甚至调整姿势,让奶子或屁股的曲线更明显。
她故意弯腰捡东西,那对大奶子差点从领口掉出来,白白嫩嫩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她转身时屁股扭得特别用力,肥臀在薄裙下绷出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臀缝深深陷进去。
她在表演。
表演给我看。
或者说,表演给那个可能正在“观察”她的AI看。
因为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AI背后的操控者。
她以为自己在诱惑一个冰冷程序,或者一个想象中的“观察者”。
但实际上,她诱惑的是我。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每个动作,每次撩拨,都在我计划里。
晚上六点,我准时回家。
推开门,妈妈正坐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她转过头,对我笑笑:“回来啦。”
她坐姿很……刻意。
一条腿蜷沙发上,另一条腿伸直,睡裙下摆因为这姿势滑到大腿根,几乎能看到内裤边——如果她穿了的话。
但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裙摆底下空荡荡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粉色布料,能隐约看到一片阴影,还有几缕黑色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
她没穿内裤。
我喉结动了动,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但我得忍住。
“嗯。”我应了一声,像平时一样换鞋,放书包,然后准备回房间。
“小逸。”妈妈叫住我。
她声音比平时软,带着种刻意的甜腻,黏糊糊的。
“怎么了?”我转过身。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吊带裙在她走动时轻轻晃,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步子微微颤,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粉色的奶晕都看得见轮廓。
“妈妈今天……学了个新按摩手法。”她手指无意识地绞一起,眼神躲闪,脸绯红,“想……想帮你试试。你最近不是老说腰酸吗?”
她在撒谎。
我最近根本没说过腰酸。
但她需要个理由。
一个能再碰我的理由。
“妈,我今天有点累。”我故意露出疲惫表情,“想早点睡。”
妈妈表情又僵住了。
她嘴唇微微抖,眼睛里闪过受伤的神色,但很快掩饰过去。
“就……就十分钟。”她声音更小了,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妈妈保证不耽误你休息。”
她在求我。
求我让她碰我。
求我给她个机会,让她满足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忍的渴望。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拒绝下去,她可能会崩溃。
或者……彻底放弃。
那不是我想要的。
“……好吧。”我叹口气,装出勉强答应的样子,“就十分钟。”
妈妈脸上立刻绽出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混着感激和兴奋的笑,眼睛都亮晶晶的。
“你躺下。”她拉我到沙发边,“趴着就行。”
我照做,趴沙发上。
妈妈跪坐我腿边,双手放我腰上。她手很热,隔着家居服都能感觉到那种烫人的温度,像两团小火炉。
“妈,你今天手好烫。”我闷声说。
“啊……可能是刚才用热水洗过。”她声音有点慌,呼吸也变重了。
撒谎。
她手烫,是因为紧张,因为兴奋,因为欲望。
她开始按摩。
手法比平时更用力,手指在我腰部揉捏、按压,指甲偶尔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慢慢往下,滑到屁股。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摸一件珍贵艺术品,手指在我屁股肉上打圈,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我能感觉到她手在抖,掌心全是汗,湿湿热热的。
她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薄薄的睡裙领口都快兜不住了。
“妈……”我忽然开口。
“嗯?”她动作停了一下,声音发颤。
“你裙子……太短了。”我转过头,看着她,“都看到了。”
妈妈脸色瞬间爆红,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慌忙并拢腿,手忙脚乱想拉裙摆,但那裙子本来就短,怎么拉都遮不住——等等,她穿了内裤?
不,那不是普通内裤。
是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屁股后面就是根细带子,她整个肥屁股都露在外面,雪白饱满的臀肉在黑色蕾丝边缘挤出来,又白又嫩。
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底下,能看见浓密的阴毛透出来,黑乎乎的一团,还有骚屄的轮廓,鼓鼓囊囊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手还在拽裙摆,可越拽越往上,大腿根都露出来了,白花花的一片。
“我知道。”我转回头,脸埋沙发靠垫里,“下次……穿长点的。”
“……嗯。”
她继续按摩,但动作更轻了,手指发颤。
手指在我屁股肉上打圈,慢慢往中间移,越来越靠近那个禁忌部位——股沟,还有股沟尽头那个小小的、粉色的洞口。
我身子开始有反应。
虽然下午已经自己解决过了,但在妈妈这样触碰下,我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血管砰砰跳。
它顶在沙发靠垫上,胀得发疼,粗长的肉棒把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龟头的形状都凸出来了。
妈妈的手停住了。
她看到了。
看到了我裤子上顶起的那个巨大帐篷,紫红色龟头的轮廓,还有整根肉棒的长度——从裤裆一直顶到小腹,鼓囊囊的一大包。
她沉默了整整十秒钟,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地、抖着……按在了那个帐篷上。
隔着裤子,她手心完全盖住了我勃起的龟头,五指张开,勉强能握住一半。
滚烫。
坚硬得像铁棍。
尺寸吓人,她手心都被顶得陷进去。
她手停那儿,一动不动,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我声音发哑,“你……”
“疼吗?”她忽然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颤音。
“……嗯。”我老实承认,“有点……胀。”
又是沉默。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隔着裤子,她手心在我龟头上轻轻摩擦,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感受着那儿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然后顺着鸡巴往下滑,手心贴着粗壮的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青筋盘绕的触感,还有滚烫的温度。
她动作很生涩,但很专注,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件尺寸恐怖的武器,还属不属于她。
确认她还能不能掌控它。
“小逸……”她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哭,是那种欲望压到极限、快要崩溃的颤抖,“你是不是……不需要妈妈了?”
来了。
她最深的恐惧。
我猛地转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她手。
“妈你胡说什么!”
我语气里带着愤怒,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被误解的痛苦——全是演的,但必须演得像。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我不想总麻烦你……”
“不麻烦!”妈妈打断我,反手抓住我手,握得很紧,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一点都不麻烦!妈妈……妈妈喜欢帮你……”
她说得很艰难,脸已经红得要滴血,连脖子都红了,但她眼神很坚定,直勾勾盯着我。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声音提高了,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你是我儿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哪儿不舒服,就该告诉妈妈,让妈妈帮你……缓解。”
她把“缓解”俩字咬得很重,像在给自己找理由。
给自己继续沉沦的理由。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有欲望,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需要我。
需要我的触碰,需要我进去,需要我填满她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
她已经上瘾了。
“妈……”我松开她手,声音很低,“你确定吗?”
“确定。”妈妈几乎没犹豫,回答得又快又急。
她跪坐我面前,仰头看我。
那姿势,让她睡裙领口敞得更开,几乎能看到整个奶子下缘,白嫩嫩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沟,奶头在薄纱下硬邦邦地挺着。
她皮肤泛着淡粉色,胸口因为急喘气而起伏,那对大奶子晃得人眼花。
“小逸……”她嘴唇抖着,眼睛水汪汪的,“让妈妈……帮你。”
她说着,伸手过来,手指发颤地解开了我裤扣。
拉链被拉开,发出刺啦一声。
内裤被褪下,那根憋了整整一天的、20公分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立在她面前。
紫红色龟头狰狞地鼓起,像颗熟透的枣子,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
粗长的鸡巴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热气腾腾。
妈妈眼睛死死盯着它。
眼神复杂。
有震惊——就算见过这么多次,每次直面这尺寸,她还是会震撼,瞳孔都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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