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口交的突破与“深喉”的挑战(1/2)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斑。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妈妈睡过的那一侧,床单还留着浅浅的凹痕,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她躺过的地方,还有点温。她应该刚起不久。
想起昨晚——她偷偷钻进我被窝,从背后抱住我,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还有后颈那个轻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吻——我就知道,心率手表那场测试的结果,已经把她心里最后那点戒备,从钢筋水泥墙变成了苏打饼干。
我慢悠悠地起床,穿衣,刷牙洗脸。
镜子里的我嘴角挂着一丝笑,很淡,但压不下去。
昨晚她贴着我后背时,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压上来的触感,还有她腿心隔着睡裤透出来的湿热,都清楚得像是烙在皮肤上。
她在动情,因为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家居裙,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针织开衫。
裙子料子薄,她一转身一弯腰,胸前那对巨乳就跟着晃,顶端的奶头把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阳光照在她露出来的脖子和锁骨上,白得晃眼。
“醒了?快去坐着,早饭马上好。”妈妈回头看我,眼睛干干净净的,带着平时那种温柔的笑,完全看不出昨晚她溜进我房间干过那些越界的事。
“嗯。”我应了声,在餐桌边坐下,眼睛却忍不住跟着她转。
那裙子短,刚过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全露在外面。
没穿丝袜,皮肤在晨光底下像会发光。
她趿拉着毛绒拖鞋,偶尔抬脚,能看见细细的脚踝和秀气的脚背。
一切都挺日常,但又处处透着不动声色的勾引。
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她是在用身体传递一个信号:看,我穿这么随便都没事,说明我心里坦荡,你也别太紧张。
早餐是煎蛋、培根和热牛奶。
妈妈把盘子推过来,自己坐对面,手托着腮看我吃。
她开衫没扣,从我这角度,能隐约看见吊带裙低低的领口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两团被布料托着的、圆滚滚的奶子弧线。
“昨晚睡得好吗?”她像是随口一问。
“还行。”我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煎蛋,耳朵尖故意慢慢红了,“就是……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被什么东西压着了,喘不过气。”
妈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笑起来:“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乱做梦。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没接“被压着”的话茬,但脸颊也浮起一丝不太明显的红。
我知道她听懂了。
这种在日常生活里埋暧昧线头的感觉,比直白的撩拨更让人心痒。
吃完饭,我照例准备上学。妈妈送我到门口,很自然地张开手:“来,抱一下再走。”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已经“被迫”习惯了这种日常拥抱。
虽然每次还是会露出点别扭的表情,但抗拒的幅度小多了。
我“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被她搂进怀里。
她抱得很用力,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
今天没穿内衣,那两团软绵绵、沉甸甸的奶子立刻把我整张脸埋了进去,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奶香味扑面而来。
我鼻子陷在深深的乳沟里,呼吸间全是她皮肤的味道。
她手在我背上拍了拍,然后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和屁股交界的地方,还轻轻捏了一下。这动作已经超出普通拥抱了,带点狎昵的味道。
“好了妈……喘不过气了……”我闷声抗议,身体稍微挣了挣。
“哟,还嫌弃妈妈了?”妈妈笑着松开我,抬手理了理我被她弄乱的头发,指尖“不小心”擦过我耳朵,“路上小心,放学早点回来。”
她眼波流转,那句“早点回来”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挑,像带着小钩子。
我“嗯”了一声,低头换鞋,躲开她的视线,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点青春期男生被母亲过分亲昵弄得不好意思的窘迫。
走出家门,凉风一吹,我才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装出来的红晕褪了,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清明。
刚才拥抱的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死死顶着内裤。
我得用很大力气,才能忍住不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掀开那条薄裙子,用我那根20公分的鸡巴狠狠捅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还不到时候。我对自己说。火候还差一yic点。需要更烈的柴,更猛的药。
而这剂猛药,在当天半夜,准时送到了妈妈手机里。
晚上,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
晚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
我通过监控看见,妈妈洗完澡,只穿了件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就出来了。
裙子短,刚过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全露着。
丝料贴身,清清楚楚勾勒出她丰满的屁股和细腰。
胸前更是波涛汹涌,两颗奶头顶着光滑的丝绸,轮廓明显。
她没穿内裤,走动时,腿心那撮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
她懒洋洋地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睡裙下摆因为姿势往上缩,差点露出大屁股。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或者说,是在测试什么。
我知道,她在等APP刷新。
零点一到,妈妈立刻点开软件。
然后,她身体猛地坐直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重。
就算隔着监控,我也能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脸瞬间涨红。
来了。我心里说。
屏幕上,是个从来没出现过的任务:
【深度关怀】尝试用咽喉帮助子女释放压力。要求:需尝试深喉动作并保持5秒以上。地点:限次卧1区域。奖励:10000积分。
一万积分!
深喉!
这两个词凑一块,像道雷劈在妈妈天灵盖上。她拿手机的手都在抖。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好像已经感觉到那根吓人巨物的尺寸和硬度。
她第一反应是荒唐和害怕。
深喉?
把那根……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吞进喉咙里?
还要五秒?
开什么玩笑!
她前两次光含着就很费劲了,深喉,光想想,喉咙就开始发紧,舌根泛起想吐的感觉。
那肉棒那么粗,那么长,顶到喉咙深处会是什么滋味?
窒息?
呕吐?
肯定特别难受!
她想立刻关掉APP,当没看见。但手指僵在屏幕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万积分……整整一万积分啊!
这几乎是之前最高奖励的两倍还多。
有了这一万分,排名能一下子蹿上去一大截,离还清债又能近一大步。
而且……“深度关怀”、“释放压力”……这些词包装得多“正当”,好像这不是什么下流事,而是种极致的、奉献式的关心。
更重要的,是一个更隐秘、更扭曲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她心底最黑的地方爬出来。
“他会不会……很舒服?”
“别的女人……肯定做不到吧?谁能吞下那么吓人的东西……”
“我……我能为他做到吗?”
“要是我做到了……他会不会……更依赖我?更离不开我?”
一种混着母性牺牲、变态征服欲、还有渴望被需要、被肯定的复杂情绪,开始疯狂冲击她的理智。
她想起之前用手帮他弄的时候,儿子在她手里发抖射精的样子;想起他每次被“帮助”后,那副依赖又害羞的表情;想起他惊人的尺寸带给她的、除了害怕之外,那一丝说不清的、属于女人的骄傲和暗搓搓的兴奋。
“他是我儿子……他的第一次……他所有的反应……都是我带给他的……”
这念头让她心跳快得发疯,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意。
她在沙发上呆坐了快一个钟头,反复看着那个任务,心里天人交战。最后,欲望的毒藤缠死了道德的枯树。她手指发抖,点了“接受任务”。
接了任务,她没马上行动,而是先鬼鬼祟祟用手机搜起来。
搜的关键词是“怎么让喉咙不敏感”、“深喉技巧”、“怎么不吐出来”。
她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强迫自己记下那些要点: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找对角度……
这准备工作本身,就充满了荒唐的背德感。一个妈,为了给儿子口交到深喉,在网上偷偷学技巧。
第二天是周末。
妈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又带着种豁出去的决绝。
下午,她以“打扫卫生”为由,进了我房间,磨蹭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找机会装那个一直没敢装的、“次卧1”区域的摄像头。
最后,她还是趁我不在房间的短暂时机,把它装在了书柜一个很隐蔽的角落。
晚饭时,她几乎没怎么吃,不停地喝水,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挑战”做准备。我也配合地表现出些“坐立不安”,偶尔揉揉小腹,皱皱眉。
“怎么了?又不舒服?”妈妈立刻关心地问,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紧张。
“没、没事……就是有点胀。”我含糊地说,低头扒饭。
妈妈没再问,只是沉默地收拾碗筷。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今晚,有些事必须得“解决”了。
夜晚降临,家里的气氛又沉又暧昧。
九点多,我洗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回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故意让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和人鱼线的边边。
没过多久,敲门声轻轻响了。
“小逸,睡了吗?”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颤抖。
“还没,进来吧妈。”
门被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那件性感睡裙,穿了套相对“保守”的棉质睡衣裤,但上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头发半干,披在肩头,脸上没化妆,反而更显出一种干净的、柔弱的媚态。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甚至……我听到极轻的“咔哒”一声,她居然把门反锁了。
我心跳猛地加快,不是装的。终于,要来了。
妈妈走到床边,没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神乱飘,脸颊绯红,呼吸明显比平时急。
“妈,怎么了?”我坐起身,故意用被子盖住下半身,露出“困惑”又“担心”的表情。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床边坐下。
她没看我,目光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晚上不是说有点胀吗?妈妈……妈妈想再帮你检查一下。上次……上次可能没处理好。”
她理由找得磕磕巴巴,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只是“检查”。
我没马上答应,而是露出犹豫和羞耻的表情:“不用了妈……我、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听话!”妈妈忽然抬起头,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种不容反驳的、混着命令和恳求的奇怪语气,“你是妈妈的儿子,身体不舒服怎么能硬撑?让妈妈看看!”
她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掀开了我盖着的被子。
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竖在我们中间。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它显得更狰狞吓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