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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尝家法威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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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的冬风带着松针的清苦味,从后坡的竹林间呼啸而来,卷起老宅门前青石板上的薄霜。林家老宅坐落在偏远山坳里,表面看是古朴的土木大院,内里却修得富丽堂皇——雕梁画栋,池塘假山一应俱全。族里人都姓林,枝繁叶茂,出过几个在外做生意的阔佬和村干部,可我爸林老四当年为了一场自由恋爱,硬是违背族老们的意思和我妈私奔,从此成了家族里的“异类”。我们这支血脉,便像山间一株无人照料的野草,始终被旁系冷眼相待。

我叫林晓月,今年十五岁,身子已开始抽条,胸前两团小小隆起,腰肢细软,皮肤白得像刚剥的山笋,却还带着山里丫头那股野性未脱的劲头。爸妈带我回老家过年,车子在坑洼山路上颠了半天,终于停在大门外。那排得密密麻麻的豪车中间,我们家那辆旧面包车格外扎眼,像个闯进贵胄宴席的穷亲戚。

“晓月,下车吧。”爸的声音疲惫却强装笑脸。我推开车门,脚踩上冰凉的石板,一股寒意直钻心底。院子里,池塘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蹲着,乌黑长发垂在肩侧,盯着锦鲤出神。那是我的表姐,林晓佳,十七岁,只比我大两岁,却已出落得水灵灵的,腰细臀圆,胸前比我丰满许多。她是三叔领养的丫头,后来三叔自己生了儿子,她便彻底成了“多余的”。我们俩命运相似,都是家族边缘人,却因此成了彼此唯一的依靠。

每年只有过年才能见面,可一见面就黏在一起,像两只被遗弃的小兽互相舔舐伤口。我悄声走过去,轻轻拍她肩膀。“啪!”一声轻响,她吓得肩膀一抖,转过头来,那双杏眼先是惊慌,随即笑成弯月:“晓月!你终于来了……快一年没见了,姐想你想得慌。”

我嘿嘿一笑,鼻尖却酸:“当然想你啦。今年还去山溪里抓鱼吗?去年我们俩抓了半桶,偷偷在后山烤着吃,谁都没发现。”

晓佳眨眨眼,嘴角勾起熟悉的顽皮弧度:“去呀!后院缸子里的鱼都快把我家塞满了,就等你来一起炸。”我们俩叽叽喳喳聊了半小时,从学校里的小秘密,到族里那些冷眼的伯伯伯母,再到小时候爬树掏鸟窝的糗事,直到爸在远处喊我们去祠堂祭祖,才猛然发现院子已空了。

祭祖后,爷爷奶奶又张罗着上山寺庙拜佛。晓佳轻轻摇头,声音低低的:“我……不太想去。”我自然附和。就在这时,二叔走过来,对爷爷奶奶说:“爸妈,让她俩在家照看小宝吧。小宝一刻离不开人。”爷爷奶奶点头,叮嘱几句,便带着一大家子浩浩荡荡走了。

小宝才两岁多,是二叔的二儿子。爷爷奶奶最信风水,说他出生时辰大吉,命里注定光宗耀祖,于是全族把他当眼珠子宠,捧在手里怕摔。我们俩本不感兴趣,可长辈的话就是圣旨,只能陪这个“小祖宗”。

大堂空荡荡的,只有我们三人。小宝不知从哪儿翻出一袋小鞭炮,手里捏着打火机,口齿不清地嚷:“炸……炸鱼……要炸……”

我心头一紧,看了晓佳一眼。她也瞬间明白——池塘里的锦鲤是二叔花大价钱从城里运来的,爷爷奶奶养了好几年,视若珍宝。前几年我第一次来,就亲眼见过晓佳因为不小心把鱼食撒多了,被当众扒裤子打屁股。那时她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我心疼得跑去偷偷安慰她,从此成了知心姐妹。

这次我们不敢在池塘边惹事,便商量着带小宝去山溪那边玩。那溪水浅,只到膝盖,冬日虽冷,却安全。我对小宝哄道:“小宝,姐姐带你去溪里炸鱼好不好?那里鱼更多,还能抓活的。”小宝这才不哭,擦擦鼻涕点头。

我们带上水靴、抄网、渔网、水桶,直奔山溪。溪水冰凉刺骨,像无数细针扎进小腿。我先下水用网卡住石头缝困鱼,晓佳带小宝在下游放鞭炮。“啪!啪!啪!”小鞭炮炸响在溪谷里回荡,鱼儿受惊乱窜,我抄网一挥,“唰啦——!”捞起几条活蹦乱跳的。

没多久我累得喘气,便和晓佳换班。她接过水靴,我带小宝玩。突然尿意上来,四下无人,我喊了声:“姐,你看好小宝,我去后面灌木丛尿个尿,马上回来。”她头也不回:“嗯,去吧,我盯着呢。”

我钻进灌木丛后,脱下裤子蹲下,“滋滋……”尿液洒在枯叶上,带着热气。正舒坦时,忽然听见小宝“哇——!”一声大哭。我赶紧提裤子跑回去,心头已慌。

眼前一幕让我肠子都悔青了:小宝不知何时追着一条受惊的小鱼,踩到溪边长满青苔的滑石上,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栽进浅水里。虽说水只到他腰,可冬日溪水刺骨,他浑身湿透,冻得直哆嗦,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晓佳正手忙脚乱地抱他起来,脸色煞白:“我……我刚转头看鱼,他自己跑过去了……”

我们知道,这次麻烦大了。小宝是全族“珍宝”,哪怕只是轻微感冒,也会怪到我们头上。我抱起小宝,晓佳收拾东西,一路狂奔回家。希望能在他们拜佛回来前(通常两小时)给他换干衣服。可刚推开老宅门,就撞上大伯母和三伯母,两人手里拿着香烛,见小宝湿漉漉的样子,脸色瞬间铁青如锅底。

大伯母一把抢过小宝,三伯母怒目圆睁瞪着我们。晓佳也刚回来,我们俩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大伯母给小宝换好衣服后,和三伯母一起把我们押进一楼书房,“咔嗒——!”一声反锁。房间只有一扇防盗窗,插翅难逃。

晓佳拉住我的手,指尖冰凉颤抖:“晓月……我们这次……怕是要遭大罪了……”她苦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早已熟悉的恐惧,“还记得咱俩第一次认识那天吗?我被打了整整一百下屁股,这次……只会更狠。你记住,她们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千万别反抗……不然只会更惨。”

我点点头,心头如坠千斤铅块。脑海里不由浮现那一天:晓佳在全族面前被扒光,屁股高高撅起,戒尺一下下落下,她哭得撕心裂肺,却只能死死报数。那时我还小,却已心生怜惜。现在,轮到我们俩了。

关了近两个小时,外头终于响起脚步声。门开了,大伯母五十岁出头,脸如寒霜,身后跟着二叔、二婶、十三四岁的堂妹,还有小宝的爸妈姐姐,以及近三十位亲戚。爷爷奶奶坐在大堂主位,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黑云。

大伯母押着我们跪在爷爷奶奶面前。我腿软得像面条,当场跪下,膝盖砸在青砖上,“咚——!”一声闷响。晓佳跪得笔直,我却低着头,不敢抬眼。

大伯母朗声道:“老四的女儿林晓月、老三的女儿林晓佳,照顾小宝不力,导致他落水受寒,险些出大事。家法伺候——每人屁股两百下戒尺,穴处一百下戒尺,坐木马一小时,立即执行!”

我心头猛颤,忍不住小声辩解:“我们是带他去溪里玩的,想让他高兴……谁知道他自己滑倒……”话音未落,大伯母眼神如刀:“还敢顶嘴?不服!加罚跪两小时!晓佳也连坐!”

我后悔得咬破嘴唇,歉意地看了晓佳一眼。她却只是温柔一笑,眼神里没有责怪,只有共患难的坚定。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早已被家族的规矩磨得没了棱角。

我们被押回书房。大伯母厉声喝道:“脱!全部脱光,包括内衣内裤!”晓佳二话不说,开始解衣扣。我手指颤抖,晓佳对我轻轻摇头。我想起她的叮嘱,深吸一口气,闭眼一拉——内裤滑落,小穴和屁股瞬间暴露在冷空气里,凉得我打了个激灵。

大伯母“咔嗒——!”打开门,我们的裸体就这样暴露在全族视野中。我看见几个同龄女孩震惊得捂住嘴,几个小男孩呆呆盯着,伯伯伯母们则面无表情,像早已见惯这种场面。羞耻如潮水把我整个淹没,我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却只能低头跟着晓佳走向大堂。

跪姿必须笔直。晓佳跪得腰杆如枪,我却腿软。大伯母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啪!”一声脆响,我痛得一颤,赶紧挺胸。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寒冷和羞耻微微硬起,像两颗粉嫩的樱桃。周围亲戚的目光如芒刺背——爸妈站在角落,妈妈眼角已含着泪,爸爸握紧拳头却只能低头叹气;远房表弟小宇十六七岁,坐在奶奶旁,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喉结上下滚动;几个小孩子好奇地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罚跪两小时,腿麻得像有千万根针在扎。期间,有人拿出手机“咔嚓——!”拍照;三婶的小儿子小州跑来要画画,爷爷宠溺摸他脑袋:“去画吧,别画脸。”一群小孩拿着水彩笔涌上来,在我们身上涂鸦。我的乳房被画上歪歪扭扭的红太阳,腰间、屁股被画满乱线,痒得我直想扭动,却被大伯母警告:“敢动一下,待会儿屁股打烂!”晓佳更惨,乳房被十岁男孩故意用力揉捏,她却只能咬紧下唇忍耐,眼神里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我突然明白,她那句“听话”的背后,是无数次这样的公开折磨磨出的麻木。

跪完,我们腿软得几乎站不起。妈妈搀扶我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我的乖女儿……”声音哽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爸爸站在一旁,拳头捏得青筋暴起,眼神里是深深的无力与心疼。

两个铁质倒V形惩罚架被抬上来。晓佳先上,我学着她调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身体前屈成弓形,手脚腰全被铁铐锁死,仅头部能动。姿势极度羞耻,股沟完全打开,小穴和后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大伯母和二婶各持暗红色戒尺。二婶负责我,她走到我身后,戒尺高高扬起。

“呼——!”空气被撕裂的锐啸响起。

“啪——!!!”

第一下重重砸在右臀正中央。戒尺宽厚的边缘像铁板砸进柔软的肉里,发出沉闷而爆裂的“啪——!”巨响。臀瓣剧烈颤动,肉浪一层层向四周荡开,“啪嗒啪嗒——!”像雨点打在熟透的果肉上。表面先是白得发亮,随即迅速充血成一道鲜红横杠,边缘肿胀鼓起,像一条愤怒的蚯蚓在皮下蠕动。火辣辣的灼痛直钻骨髓,我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挺,手铐“咔啦——!”碰撞,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第一下……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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