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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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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闹钟没响。

我在一片温热的、潮湿的、带着茉莉花香气的黑暗中醒来。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柔软的,滑滑的,带着一点潮湿的、咸

咸的味道。它在我的额头上慢慢地移动着,从眉心到发际线,再从发际线回到眉

心。然后它移到我的鼻梁上,沿着鼻梁慢慢地滑下去,到鼻尖,停顿了一下,然

后沿着鼻梁再滑上来。然后它移到我的嘴唇上,在我的上唇和下唇之间来回地蹭

着,像一只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咸味的小动物在我的嘴唇上爬行。

我睁开眼睛。

妈妈坐在我的床边,一只脚踩在我的枕头上,另一只脚在我的脸上。她的脚

上穿着肉色的丝袜--不是普通的丝袜,是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面料很薄,很

透,几乎是透明的,在晨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质地很滑,马油的成分让它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乳白色的、像奶

油一样的光泽。她的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地蠕动着,大脚趾在我的上唇上蹭着,

食指在我的下唇上蹭着,其他的脚趾蜷缩着,在我的嘴角上画着圈。

她的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晨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醒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笑意。

我没有说话。我的嘴张开了一点,她的脚趾顺势滑了进来。大脚趾,然后是

食指,然后是中指。三根脚趾塞进了我的嘴里,在我的舌头上蠕动着。丝袜的味

道--马油的奶香味,淡淡的,甜甜的,像融化的奶油。还有她脚趾的味道--

淡淡的酸味,淡淡的咸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和她身体深

处的那些味道不一样,但同样让人头晕。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慢慢地动着,在我的舌头上画着圈,在我的牙齿上轻轻

地蹭着。她的脚心贴着我的下巴,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在我的皮肤上滑

来滑去。她的脚背贴着我的鼻子,我能闻到马油的香味和她的皮肤的味道混合在

一起的味道--一种温暖的、潮湿的、带着一点奶香的味道。

「小杰,」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笑意,「该起来帮妈浣肠了。」

她的脚趾从我的嘴里抽出来,在我的嘴唇上蹭了一下,把那些口水擦干净,

然后收了回去。她从床上站起来,站在我的床边,低头看着我。她穿着一件白色

的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腿上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

丝袜的面料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一层油一样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

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根白萝卜,粗粗的,白白的,表面布满了细细的根须,根部露

出一小截,上面系着一根白色的棉线。她的屁眼儿里塞着一根苦瓜,绿色的,表

面布满了疙瘩,根部也露出一小截,也系着一根白色的棉线。

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走吧。」

我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只穿着那条银色的贞操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

侧,凉凉的,沉沉的。那些浅蓝色的药片我已经吃了五十多天了,阴茎的长度和

两个月前相比有了一些变化--具体多少我没有量过,但张医生说效果会在三个

月左右达到一个平台期,让我不要着急。

我站起来,她牵着我的手,走出我的房间,穿过走廊,下了楼梯,走向地下

室。

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

肠架上,照在那个银白色的全自动灌肠机上。液晶显示屏上显示着各种数据--

灌肠液温度:39.5°C,灌肠液容量:2000毫升,灌肠液成分:驴奶 氨基酸 电解

质 中药提取物 蜂蜜,灌肠速度:中档,预计时间:14分钟。储液罐里装满了乳

白色的营养液,在灯光下泛着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

妈妈走到浣肠架前面,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两条皮带固定在头顶的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条白色的吊带睡裙,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双腿微微张开,

光脚站在瓷砖地上--不对,她的脚上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丝袜的脚

底部分在瓷砖地上,滑滑的,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抓着地面。

我蹲下来,先取白萝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阴道壁

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白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白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

地滑出来,白白的,粗粗的,表面布满了细细的根须,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

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些根须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

她的阴道分泌物的残留。我把白萝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苦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

夹住了苦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苦瓜从她的屁眼儿里慢慢地滑出来,绿色

的,表面布满了疙瘩,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

的光泽。那些疙瘩上挂着一些淡黄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我把苦

瓜放在白萝卜旁边。白色和绿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

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拿起那根透明的硅胶管,把圆头的灌肠嘴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

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硅胶嘴,然后慢慢地放松。我按下遥控器

上的「启动」按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乳白色的液体从储液罐里流出

来,经过硅胶管,从灌肠嘴里流出来,流进她的肠道里。

液晶显示屏上的数字在变化。灌入量:300毫升。灌入量:600毫升。灌入量:

900毫升。她的肚子慢慢地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灌入

量:1200毫升。她的肚子更鼓了,皮肤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灌入量:1500毫升。她的肚子圆滚滚的,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灌入量:1800毫

升。灌入量:2000毫升。机器自动停止了。她的肚子大得像怀了七个月的孕,在

白色睡裙的下面,圆圆的,硬硬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

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奶的香味和蜂蜜的甜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

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温暖的、甜腻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保持二十分钟。机器上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20:00,19:59,19:58……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的乳房在睡裙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

色的面料下面若隐若现。她的手指抓着浣肠架的扶手,指节有一点发白,但她没

有叫痛,只是静静地躺着,呼吸着,等待着。

二十分钟到了。计时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

我按下遥控器上的「停止」按钮,然后拿起硅胶管,慢慢地从她的屁眼儿里

拔出来。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着硅胶嘴,像是在挽留。当硅胶嘴完全拔出

来的时候,她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走到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抱住她的胸

口。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我用把尿的

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屁眼儿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她

的脚上还穿着那双肉色的马油开裆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像涂了一层油一

样的光泽,两个脚底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用力。」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屁眼儿里涌出来,哗哗地流进

马桶里。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

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她的爱液也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

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她排完了。

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把她放在马桶前面的塑料矮凳上,让她跪在

那里,屁股撅起来。我跪在她身后,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她的阴唇很软,很滑,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我舔掉那

些残留的营养液,乳白色的,有一点甜,有一点腥。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阴道口。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粉红色的,湿润的。我

的舌头伸进去一点,那些爱液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有一点咸,有一点酸。

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会阴。她的会阴很光滑,没有毛,在我的舌尖下面像一小块温热的、湿润的

丝绸。她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

屁眼儿。她的屁眼儿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

细的褶皱。我的舌尖顶在她的屁眼儿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放

松。我的舌尖顶开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她的肠壁在我的舌尖下面蠕动着,温

热的,湿润的,带着驴奶的膻味、蜂蜜的甜味和她肠道深处的那种淡淡的、苦苦

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她的呻吟声

在浣肠室里回荡,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她的高潮来了,身体在

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

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

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那个

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起来。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

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

弯下面,把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

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

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蜂蜜的甜味和

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抱着她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来到隔壁的衣帽间。

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

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

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

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

我把她放在长椅上,让她坐在那里。她的身体在长椅上微微晃了一下,然后

坐稳了。她的眼睛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穿什么?」我问。

「天蓝色的那套,」她说,「瑜伽服。」

我走到柜子前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套天蓝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一件

运动胸罩,天蓝色的,面料是锦纶和氨纶的混纺,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

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下装是一条紧身瑜伽裤,也是天蓝色的,高腰的设

计,裤腰到肚脐上方,面料和胸罩一样,很薄,很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

丝绸一样的光泽。瑜伽裤的裆部是正常的设计,不是开裆的--因为待会儿要往

里面塞东西。

我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袜,短筒的,袜口有一圈天蓝色的条纹,

和瑜伽服的颜色呼应。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白色的小白鞋,帆布的,鞋底是橡

胶的,很软,很轻。

我走回到她面前,蹲下来。她站起来,白色的吊带睡裙从她的肩膀上滑下去,

堆在她的脚边。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被精心雕琢

的雕像--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大腿饱满,小

腿纤细,皮肤白里透粉,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小腹上干干净净的,背上也干干

净净的,大腿内侧也干干净净的。她的身体现在是一张白纸,没有被写过,没有

被画过,干净得像她刚出生的时候。

我先帮她穿运动胸罩。她把手臂伸进肩带里,我把胸罩拉下来,罩住她的乳

房。F杯的乳房在胸罩的包裹下,被托起来,聚拢,乳沟很深,很诱人。天蓝色

的面料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蓝色的第二层皮肤。

然后帮她穿瑜伽裤。她抬起左脚,我把瑜伽裤的裤腿套进去,拉到小腿,然

后右脚,同样的动作。我站起来,把瑜伽裤拉到她的腰际,高腰的设计,裤腰到

肚脐上方,把她的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瑜伽裤的面料很薄,很有弹性,紧紧地

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

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动一下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

下面,被面料遮住了,但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粉红色的,在天蓝色的面料

下面,像一朵被遮住的花。

然后帮她穿袜子。她坐在长椅上,我蹲下来,把她的左脚捧在手心里。白色

的小白袜袜口有一圈天蓝色的条纹,我把袜子套在她的脚上,慢慢地拉上去,经

过脚趾、脚背、脚踝,一直到小腿的中段。袜子是棉质的,很软,很厚,在灯光

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着,能隐约看到脚趾的

轮廓。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

最后帮她穿小白鞋。她站起来,我把小白鞋放在她的脚边,她把左脚伸进去,

我把鞋带系好,然后右脚,同样的动作。小白鞋是帆布的,白色的,鞋底是橡胶

的,很软,很轻,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的光泽。

她站在长椅前面,穿着那套天蓝色的瑜伽服,白色的小白袜,白色的小白鞋。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看起来像

一个普通的、要去上瑜伽课的女人--如果忽略她下体里面即将被塞进去的那两

样东西的话。

我从柜子的抽屉里拿出那两样东西。王二1:1复刻的电动阳具--肉色的,

硅胶材质的,长度十八厘米,直径四厘米,表面布满了肉疙瘩,和王二的真实阴

茎一模一样。还有一个电动屁眼儿塞--也是肉色的,硅胶材质的,长度十二厘

米,直径三厘米,表面光滑,形状像一颗拉长的水滴。

我蹲下来,站在她面前。「把瑜伽裤脱下来,」我说。她弯下腰,双手抓住

瑜伽裤的腰口,把瑜伽裤褪到膝盖的位置。她的下体暴露出来了--光秃秃的,

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我拿起那根电动阳具,打开开关,调到「震动 加热」

档。阳具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表面的温度也在慢慢地升高,从室

温升到接近体温的温度。我把它对准她的阴道口,慢慢地推进去。龟头撑开了她

的阴道壁,她的阴道壁在阳具周围收缩着、蠕动着。我推进到最深处,十八厘米

的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阴唇。

然后我拿起那个电动屁眼儿塞,打开开关,也调到「震动 加热」档。屁眼

儿塞开始震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和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我把屁眼儿

塞对准她的屁眼儿,慢慢地推进去。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住了屁眼儿塞的

头部,然后慢慢地放松。我推进到最深处,十二厘米的屁眼儿塞完全没入了她的

屁眼儿里,只有底部的电池盒露在外面,贴着她的会阴。

「站起来,」我说。她站起来,弯下腰,把瑜伽裤拉上来,经过膝盖、大腿,

一直到腰。瑜伽裤的裆部把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的电池盒都包住了,在天蓝

色的面料下面,能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一个在她的阴道口的位

置,一个在她的屁眼儿的位置。她整理好裤腰,高腰的设计,裤腰到肚脐上方,

把整个小腹都包裹住了。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

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

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

「今天正常,」王仁说,「三公里跑步。五百个跳绳。一小时瑜伽。半小时

动感单车。」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

的扶手。她的身上穿着那套天蓝色的瑜伽服,白色的小白袜,白色的小白鞋。天

蓝色的瑜伽裤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

的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能

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的电池盒。

王仁看了我一眼。「你,在旁边扎马步。衣服脱了,只留贞操裤。」

我脱下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把它们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我身上只剩下那条

银色的贞操裤,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我走到跑步机旁

边的空地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蹲下去,大腿与地面平行,双手向前平伸。

马步的姿势。我的大腿肌肉在颤抖,膝盖在发抖,但我咬着牙,坚持着。

妈妈开始跑步。跑步机的速度调到了每小时八公里,她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

乳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晃动幅度不大,但依然能看出F杯的分量。她的臀部

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她的下体在瑜伽裤的裆部下面,

那两个小小的、圆形的凸起在跑步的震动中微微颤动着--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

儿塞在她体内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在她的阴道壁上刮着,那些光滑的硅胶在

她的肠道壁上摩擦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的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三公里跑完之后,她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旁边的空地上,开始跳绳。五百

个跳绳,分组跳,每组一百个,休息三十秒。她握着跳绳的把手,开始跳。绳子

在她脚下飞快地旋转着,发出「嗖嗖」的声音。她的身体在跳绳的节奏中上下起

伏着,乳房在运动胸罩的包裹下上下晃动,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上下颤动。她

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

胶在她体内摩擦着、搅动着。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

流下去,滴在地上。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五百个跳绳跳完之后,她开始做瑜伽。一个小时的瑜伽,各种体式--下犬

式、上犬式、战士一式、战士二式、三角式、桥式、轮式、肩倒立、头倒立。她

的身体在瑜伽的体式中被拉伸、被折叠、被扭转,天蓝色的瑜伽裤在她的身上被

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

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着。她的脸上全

是汗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但她的动作很标准,很流畅,像一只在晨光

中伸展身体的猫。

最后一个体式--摊尸式。她躺在瑜伽垫上,身体完全放松,双手放在身体

两侧,掌心向上,双腿微微张开,眼睛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瑜伽

垫上,像一个被画上去的、天蓝色的、人形的符号。她的下体里面,电动阳具和

电动屁眼儿塞还在震动、加热,那些肉疙瘩和光滑的硅胶在她体内轻轻地搅动着。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半小时的动感单车。她坐在动感单车上,双手扶着车把,脚踩着踏板,开始

骑。阻力调到了中档,她需要用力才能踩动。她的身体在单车上微微前倾,臀部

在车座上上下移动着,大腿的肌肉在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天蓝色的瑜伽裤

在她的腿上被拉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丝绸一样的光泽。她的下体里

面,电动阳具和电动屁眼儿塞在她体内随着踩踏的节奏而移动着、摩擦着、搅动

着。她的脸更红了,汗水从她的额头流下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车把上。她

的呼吸更急了,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在单车上轻轻地颤抖着,像一根

被风吹动的琴弦。

半小时到了。她从单车上下来,腿有一点软,身体晃了一下,我赶紧从马步

的姿势站起来,跑过去扶住她。我的大腿肌肉酸痛得厉害,膝盖在发抖,但我咬

着牙,没有叫出来。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站稳。

「今天的训练结束了,」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

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

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

一楼的客厅。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

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

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

手里拿着记号笔。白板上写满了人类的性别决定和伴性遗传--XY型性别决定,

XX型性别决定,ZO型性别决定,ZW型性别决定。伴X隐性遗传病:色盲、血友病、

进行性肌营养不良。伴X显性遗传病:抗维生素D佝偻病、遗传性肾炎。伴Y遗传

病:外耳道多毛症、鸭蹼病。

「今天讲伴性遗传,」张医生说,「先讲伴X隐性遗传病。」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

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家系图--一个色盲的家系。他指着

家系图上的一个圆形,「这是一个色盲患者的家系。色盲是伴X隐性遗传病,致

病基因用X^b表示,正常基因用X^B表示。患者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或X^bY

(男性),携带者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正常人的基因型是X^BX^B(女性)

或X^BY(男性)。」他在白板上写了几个公式--如果女性携带者(X^BX^b)和

正常男性(X^BY)婚配,后代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患病的概率是0,女

性携带者的概率是1/2。如果女性患者(X^bX^b)和正常男性(X^BY)婚配,后

代中所有男性都是患者(X^bY),所有女性都是携带者(X^BX^b)。如果女性携

带者(X^BX^b)和男性患者(X^bY)婚配,后代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

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携带者的概率是1/2。

我在纸上跟着写--色盲,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10,女性

发病率约1/100。血友病,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5000,女性发

病率约1/25000000。进行性肌营养不良,基因型X^bX^b或X^bY,男性发病率约1/

3500,女性发病率极低。张医生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

另一道题--一对表型正常的夫妇,生了一个色盲的孩子。这个孩子的性别是什

么?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什么?他们再生一个孩子患色盲的概率是多少?我继续

写--孩子的性别是男性,因为色盲是伴X隐性遗传病,儿子从母亲那里得到X染

色体,如果母亲是携带者,儿子有1/2的概率患病。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X^BX^b

(母亲)和X^BY(父亲)。再生一个孩子患色盲的概率是1/4(所有后代中),

其中男性患病的概率是1/2,女性患病的概率是0。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

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

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继续讲伴性遗传的病

例分析。」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

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

六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

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屁眼儿因为多次的灌肠和

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看了我一眼,「你,把她抱到浴室

洗干净。然后去更衣室,给她换好衣服。今天晚上有特别的活动。八点,镜室集

合。今天晚上的主题是--小太妹。」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我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

从地上横抱起来--公主抱。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她的头靠

着我的肩膀,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手指在我的颈后交叉着。她的呼吸很轻,很

均匀,热气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

我抱着她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

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浇在她的身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顺着她的肩膀流

下来,顺着她的乳房流下来,顺着她的肚子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最后

汇入地漏。她站在那里,任由水冲刷着她的身体,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

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

着湿润的光泽。我拿起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给她擦洗。先从肩

膀开始,然后是手臂,然后是背部。她的皮肤在我的手指下面,光滑的,细腻的,

温热的,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她的背上干干净净的,那些纹身

都不见了,只有光洁的、白里透粉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洗掉了

她脸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脚上的汗水和精液的残留,洗掉了她屁眼

儿里灌肠液的残留。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指下面变得干干净净的,像一张被擦干净

的白纸。

我关掉水龙头,拿了一条浴巾,帮她擦干。我先擦她的头发,然后是她脸上

的水珠。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

激,也不是悲伤。那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这些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

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谢谢,」她说。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帮她擦。擦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她的背,她的乳房,

她的肚子,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她的脚很凉,在我手心里,十个脚趾

蜷缩着。

擦完之后,我把浴巾放在一边,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

到衣帽间。

衣帽间的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

列着的丝袜上。妈妈走到长椅前面,坐下。她从柜子里拿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一套情趣校服。

上衣是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面料是纯棉的,很薄,很软,在灯光下泛着哑

光的、白色的光泽。T恤的领口是圆领的,但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

的下缘,露出了她的整个乳沟。T恤的正面印着几个红色的字--「XX市第一中

学」,下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校徽。T恤的下摆很长,但被设计成要塞进裙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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