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代谢(1/2)
张医生来的第三十五天。
牛山的春天已经走到了尾声,初夏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院子里的老槐
树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叶子厚实了许多,风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轻响,而是哗哗
的、厚重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用力地鼓掌。气温稳定在二十六七度,阳光从落
地窗倾泻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热度,让人想躺在沙发上睡
午觉。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睡午觉的资格。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三十五天,也是「代谢调教」进入新阶段的第十天。事
情要从两周前说起--张医生在连续观察了妈妈的身体反应之后,调整了营养液
的配方。新配方不再只是用来灌肠的,而是被设计成可以通过肠道黏膜被人体吸
收的营养补充剂。乳白色的液体里添加了特定的氨基酸、胶原蛋白肽、植物雌激
素和微量元素,据说可以调节内分泌、改善肤质、重塑体形。
「你的体重太轻了。」张医生在调整配方的那天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像两
台精密的扫描仪,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一百一十斤,对于你的身高来说,偏
瘦。你的身体需要更多的脂肪--但不是随便长的脂肪,而是长在该长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妈妈的身体数据--身高、
体重、三围、体脂率、基础代谢率,密密麻麻的数字,被打印在A4纸上,用不同
颜色的荧光笔做了标记。妈妈站在他面前,身上只穿着一条肉色的丝袜,开裆的,
从会阴到腰际完全暴露。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低着头,看
着地板上的木纹。
「从今天开始,每天灌肠四次。早上两次,下午两次。每次一千五百毫升,
新配方。灌完之后保持二十分钟再排,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吸收营养物质。」张
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给病人开处方,「同时,每天的有氧运动延长到一个
半小时。跑步、划船、椭圆机,轮着来。心率保持在一百六十以上。」
他合上文件夹,看着妈妈的眼睛。
「一个月之内,你的体重会增加到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斤。但腰围不会变--
甚至会变得更细。脂肪会长到你的乳房、臀部和大腿上。你的皮肤会变得更光滑、
更有弹性。你的气色会变得更好。简单来说--」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
「你会变得更像一个女人。不,更准确地说--你会变得更像一只完美的母畜。
丰满的、性感的、健康的、随时可以受孕的母畜。」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
十四天过去了。
新配方的效果比张医生预计的还要好。妈妈的体重从一百一十斤增加到了一
百二十五斤--十五斤的重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精心分配过:胸围从B杯涨
到了C杯,乳房的形状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乳晕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稍
深一点的玫瑰色,乳头的敏感度也增加了,有时候风一吹,衣服蹭过去,她就会
打一个激灵。臀围增加了将近八厘米,臀部变得更加圆润、更加翘挺,像两颗熟
透的桃子,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大腿也变得更加丰满了,但小腿还是很细,
腰围甚至比之前还细了一厘米--从六十二厘米变成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更加
明显了,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皮肤也变了。之前是白,但是一种偏苍白的、缺乏血色的白。现在还是
白,但白里面透着粉--那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健康的、润泽的粉色。脸上
的斑点淡了很多,几乎看不到了。头发也变得更有光泽了,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
泛着一种湿润的、绸缎一样的光。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状态变了。
之前,每次灌肠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
的。那种充盈的感觉、那种便意的冲动、那种被控制的羞耻,都让她本能地想要
抵抗。但现在,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了。
每天早上,她会在六点钟自然醒来--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被身体内部
的某种信号唤醒的。那种信号很微弱,像是一个很远的、很轻的声音在呼唤她--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的肠道里、从她的阴道里、从她的子宫里传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该灌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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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天的清晨。
我--我现在需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上一章里,王仁叫我「小洲」,但那
不是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肖杰。妈妈的儿子,十七岁,被锁在那条银色贞操裤
里的那个。
那天早上六点十分,我从床上醒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
画了一条金色的线。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胯下那个金属壳子的重量--
已经习惯了,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贞操裤的腰带勒在
我的腰上,金属的边缘压着我的皮肤,在两侧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我的阴茎
被锁在里面,早上勃起的时候会被金属框架勒得有点疼,但现在已经学会了在醒
来之前就放松--让血液从阴茎里退出去,让它保持绵软的状态,像一条冬眠的
蛇。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王仁
和王二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在我隔壁,门也关着--那
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每天早上七点才会被保姆抱起来喂奶。张医生住在二楼尽
头的客房里,门通常是开着的,但今天关着。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看到床上的被子是掀开的,
但人不在。浴室的门开着,灯亮着,但也没有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向小杰的房间。
是的,小杰。那是我的名字,也是我房间的名字。但这里说的「小杰的房间」
不是我住的那间--是另一间。别墅的二楼有一个专门为「小杰」准备的房间,
但那不是给我住的。那是妈妈给我准备的一个房间--不,不是给我准备的,是
给「儿子」这个角色准备的。一个被调教、被训练、被使用的儿子。
我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妈妈站在小杰--不,站在我的床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
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棉质蕾丝,在晨光下,能隐
约看到她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圆润的臀部,光秃秃的下体。她的头
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正在做一件事--她在掀我的被子。
不对。那是我的床,但床上没有人。我站在门口,看着妈妈掀开一张空床的
被子,然后弯下腰,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闻我的味道。
我站在门口,没有出声。她的手在床单上抚摸着,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寻
找什么。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睡裙的领口滑下去,露出大半个乳房--
比一个月前丰满了许多,乳沟很深,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杰。」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回答。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又叫了一声:「小杰……你在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像是在梦呓。她的
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悲伤,不
是思念,而是一种渴望,一种身体深处发出的、无法控制的渴望。
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她的手在睡裙的裙摆上攥紧了,
指节发白。
「妈。」我叫了一声。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像一个
被抓住做错事的小女孩。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她的乳房在微微颤抖--不
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来叫你……该灌肠了。」
「你在我床上闻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味道。」
「什么味道?」
「……你的味道。」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枕头上有你的味道……洗发水
的味道,还有……还有你的体味……很好闻……」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能看到她的乳头在睡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顶在蕾丝面料上,清晰可见。她的双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
那是她兴奋的表现,我已经学会了辨认。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能看到她的发顶--
黑色的头发,有些乱,但很亮,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身上有沐浴露的
香味--茉莉花的,和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淡淡的体味混在一起,形
成一种很奇特的、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
「你想灌肠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
「你想让我给你灌肠?」
她又点了点头。
「你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我房间,闻我的枕头,然后叫醒我,让我给
你灌肠?」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得更
厉害了,双腿夹得更紧了,睡裙的裆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渍--不是尿液,是
她的爱液,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浸透了睡裙的裆部,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
浅色的、慢慢扩散的圆。
「你想让我给你灌肠,然后把你抱到马桶上,看着你排泄,然后帮你舔干净--
你想这样,对吗?」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泪水,是一种很亮的、湿润的光。
「……想。」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那你自己说。说完整。」
她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松开了,然后慢慢抬起来,放在我的胸
口上。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是热的。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地滑过,感受
着我光着的、没有穿衣服的皮肤--我每天早上都光着上身睡觉,贞操裤是二十
四小时不摘的。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妈妈想让你给妈妈灌肠。然后…
…把妈妈抱到马桶上……看妈妈排泄……然后帮妈妈舔干净。」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妈妈喜欢……小杰给妈妈灌肠。妈妈喜欢……小杰看着妈妈排泄。妈妈喜
欢……小杰的舌头。」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她的身体
向前倾,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丝绸。
「妈妈想让你帮妈妈。」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
树的叶子。
我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胯下的贞操裤
里,我的阴茎在硬--但被金属框架勒着,硬不起来,只能充血,只能胀痛,只
能被那个冰冷的壳子压回去。
「好。」我说。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
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没有穿丝袜--这是新配方调教开始之后的变化之一。张医生说,为了让她的
身体更好地吸收营养物质,灌肠的时候不能穿任何束缚性的衣物,让皮肤完全暴
露在空气中,让毛孔自由地呼吸。
所以她光着身体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健康的光泽--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的、缺
乏血色的白,而是一种白里透粉的、润泽的颜色。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许多,
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已经硬了,
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腰很细,马甲线很明显,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臀部很圆,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能看到肛门--
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她的双腿比以前丰满了,大腿
饱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微微凸起。她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脚趾微微蜷缩,
脚底粘着两枚跳蛋--这是张医生的新要求,灌肠的时候也要刺激脚底,据说可
以促进血液循环,加速新陈代谢。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
面有刻度。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新配方的,乳白色的,半透明的,
像稀释过的牛奶,但更稠一些,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楚的味道--不是
花香,也不是果香,是一种很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
肛门。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不是被迫的,而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
放松。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比以前深了五厘
米,她的肠道已经适应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更强了。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肤被撑
开了一点,马甲线的沟壑变浅了。
第二筒,六百毫升。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胸口开始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
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满足的叹息,像
是在喝一杯温热的牛奶。
第三筒,九百毫升。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灯光下,能看到皮
肤下面的血管,蓝色的、细细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
快松开了--不是痛苦,是一种被填满的、充盈的感觉。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她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一个浑圆的球,皮肤被撑
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她的
嘴唇张开了一些,能看到牙齿和舌尖。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脚底的跳蛋在嗡
嗡地震动着,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不是那种
紧张的、用力的收紧,而是一种自然的、条件反射式的收紧,像一朵花在夜晚闭
合。她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身体在
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
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开始计时。
二十分钟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她
的皮肤变得更红了--不是那种过敏的、不正常的红,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
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
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不
是括约肌的自主控制,而是肠道自身的蠕动,那些营养液被肠道黏膜一点一点地
吸收,进入她的血液循环,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表情变了。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一种微微的、若有若无的愉悦--嘴
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眉头完全松开了,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她
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摇摆,像是在某种缓
慢的、温柔的音乐中跳舞。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想要排吗?」
「……想。但是……不想这么快就排。」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体内的
感觉,「想再保持一会儿……很舒服……暖暖的……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呼吸声。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靠在浣肠架
上,手腕上的皮带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她的乳房压在横杆上,乳房的形状被
压扁了一些,乳头蹭在不锈钢的杆子上,硬硬的,红红的。
又过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到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梦中醒来的。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
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
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体重比以前重了十五斤,但我的手臂已经习惯
了,甚至觉得这种重量感让人安心--她的身体更丰满了,抱起来更软了,像抱
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
道。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
吐出来。
但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液体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那种被动的、因为便意而产
生的颤抖,而是一种主动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抖。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
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她的阴道开始收缩--
不是括约肌的控制,而是一种本能的、痉挛式的收缩,阴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夹紧、
放松、夹紧、放松,像是在吮吸什么。
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
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
一起流进马桶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脚趾蜷缩着,
脚底的跳蛋在嗡嗡地震动。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
被逼出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控制,不可阻
挡。
她在排泄的时候高潮了。
前后一起--肛门在排,阴道在高潮,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
合,变成一条更大的、更汹涌的河。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痉挛着,一下一下的,
像水面上的涟漪。她的爱液大量地涌出来,和营养液混在一起,在马桶里形成一
种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漩涡。她的呻吟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叹息,叹息变
成了无声的、张着嘴的、只有气声的呼吸。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软软地挂在我的怀里。她的头靠
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还在起伏。
我抱着她,没有动。
等她的呼吸平复了一些,我把她放下来,让她站在地上。她的腿软得像两根
面条,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我身上。我扶着她的胳膊,让她靠着墙站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锁骨上,滴在乳房
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半闭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
的放松。
然后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阴唇
微微张开,上面沾满了残留的液体--营养液、爱液、汗水,混在一起,透明的,
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
的褶皱,上面也沾着一些淡黄色的液体。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
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营养液的干净味道还在,但被爱液的腥味和汗水的
咸味盖住了一部分。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
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不是紧张,而是享
受--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移开,然后再贴上来。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更慢了,更均匀了。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刮出来,吞下去。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
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
进去--很浅,只有一厘米左右,但她的反应很剧烈。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
的,像是在回应我。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
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比第一次更剧烈。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
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
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
音在浣肠室里回荡,撞在白色的瓷砖上,弹回来,变成一种嗡嗡的回响。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
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
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谢谢你,小杰。」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
上午九点,地下室的健身房。
灯全开着,白光从天花板的LED灯管里倾泻下来,照在黑色的运动地胶上,
照在整面墙的镜子上,照在那些黑色的健身器材上。跑步机、椭圆机、划船机,
一字排开,像三头黑色的野兽,蹲在那里,等着它们的猎物。
妈妈站在跑步机上,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着一
件黑色的运动胸罩--不是之前那种高科技的带电击功能的,而是一件普通的、
高支撑性的运动胸罩,黑色的,很简洁,把她的C杯乳房固定得很好。下身是一
条黑色的瑜伽裤,高腰的,九分长度,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
第二层皮肤,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
轻量级的跑鞋,网面设计,透气性好。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高高的,很利落,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她的
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的嘴唇微
微张开,呼吸很平稳,眼睛看着前方--前方的墙上是整面的镜子,镜子里映出
她自己的身影: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头发,红润的脸。
我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我的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是
的,短裤。贞操裤被摘下来了。不是永久性的,只是今天早上,王仁破例允许我
在跑步的时候摘下来。
「今天让你体验一下。」王仁说。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
「不戴贞操裤跑步是什么感觉。但你跑完之后,要重新戴上。」
我的阴茎从金属壳子里解放出来之后,有一种很奇怪的、空荡荡的感觉。被
锁了将近一个月,我的阴茎已经习惯了被束缚、被压迫、被控制。现在突然自由
了,它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像一个被关了很久的犯人突然
被放出来,面对广阔的世界,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我知道,这种自由是暂时的。跑完步之后,那条银色的贞操裤会重新锁在
我的腰上,把我的阴茎和睾丸重新关进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里。
「开始。」王仁说。
他按下启动键。两台跑步机的跑带同时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
慢跑的速度。妈妈开始跑,步伐很稳,步幅不大不小,手臂摆动的幅度很标准。
她的呼吸很均匀,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胸口有节奏地起伏着。她的马尾在身后
甩来甩去,像一条黑色的鞭子。
我也开始跑。步伐比她大一些,但速度是一样的。我的阴茎在短裤里晃来晃
去,那种自由的、没有束缚的感觉让我有点不适应--每跑一步,它就会上下晃
动一下,龟头蹭着短裤的面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微微的痒。
「加到七公里。」王仁说。
速度提升。跑带转得更快了,我们的步伐从慢跑变成了中速跑。妈妈的呼吸
变深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汗水开始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
滴在跑步机的扶手上。我的呼吸也变急了,心跳加快了,血液开始加速循环。
我的阴茎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跑步。血液在全身加速循环,自然也会流到阴茎里
去。它开始慢慢地变硬,从软塌塌的状态变成半硬的状态,然后在短裤里竖起来,
龟头顶着面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再加到九公里。」王仁说。
速度继续提升。九公里每小时--对于慢跑来说已经是很快的速度了。妈妈
的步伐变大了,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来,洒在跑带上、扶手上、
地板上。她的瑜伽裤裆部开始出现一个小小的水渍--那是她的爱液,从阴道里
分泌出来的,被体内的假阳具带出来的。是的,她体内戴着东西--和之前一样,
假阳具和肛塞,只是今天没有开震动和电流,只是单纯地戴着,作为「负重训练」。
我的阴茎完全硬了。在短裤里竖着,龟头从裤腰的位置探出来一点,红红的,
亮亮的,上面有一滴透明的液体--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泛着光。
「肖杰。」王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硬了。」
我的脸一下子热了。
「很正常。」王仁的声音很平静,「运动的时候,血液循环加速,阴茎勃起
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用害羞。继续跑。」
我继续跑。但我的注意力被胯下的那根东西吸引了--它在短裤里晃来晃去,
龟头蹭着面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快感。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从龟头传到阴茎根部,再传到会阴,再传到全身。我的呼吸变得更急了,步伐开
始有点乱,脚落在跑带上的声音变得更重、更乱。
「注意呼吸。」王仁说,「两步一吸,两步一呼。不要乱。」
我调整了呼吸。吸--跑两步--呼--跑两步。节奏稳下来了,但胯下的
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的阴茎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涨得发紫,那滴前列腺液从龟
头渗出来,顺着阴茎流下去,滴在短裤上,在灰色的面料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
色的水渍。
旁边的妈妈也在经历类似的事情。她的呼吸变成了喘,汗水从她身上飞溅出
来,瑜伽裤裆部的水渍越来越大,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椭圆,再变成一个不规
则的形状,从会阴一直扩散到大腿内侧。她的表情变了--眉头微微皱起,嘴唇
张开,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再加到十一公里。」王仁说。
速度提升。十一公里每小时--对于女性来说,已经是很快的跑步速度了。
妈妈的步伐变得更大了,几乎是在冲刺。她的呼吸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喘,脸上的
汗水被甩飞出去,头发从马尾里散出来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身体在剧
烈地颤抖,步伐越来越不稳,随时都可能摔倒。
「坚持住。」王仁说,「还有一分钟。」
我的速度也加到了十一公里。我的阴茎在短裤里剧烈地晃动,龟头完全暴露
在外面,红红的,亮亮的,前列腺液不停地渗出来,顺着阴茎流下去,滴在跑带
上。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从小腹开始,像一团火,慢慢地燃烧,慢
慢地扩散,慢慢地蔓延到全身。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步伐越来越乱,呼吸越来越急,心跳越来越快。
那团火在小腹里烧着,越烧越旺,越烧越烈,像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我的大腿
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会阴的肌肉开始收缩,睾丸在阴囊里收紧,阴茎硬到了极
限,龟头涨得发紫,那一滴前列腺液挂在龟头的尖端,摇摇欲坠。
然后--
「到了。」王仁按下了停止键。
两台跑步机的跑带同时慢下来,然后停止。
我和妈妈站在跑步机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瑜伽裤
裆部湿了一大片,从外面能清楚地看到假阳具的底座--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
在她的会阴处若隐若现。她的脸通红,汗水从下巴滴下来,落在跑带上,发出很
轻的「哒、哒」声。
我的阴茎还硬着,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露在短裤外面,红红的,亮亮的,
前列腺液还在不停地渗出来。那团火在小腹里还没有熄灭,还在烧着,还在等着
爆发。
「你们都没有高潮。」王仁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差一点。差一点点。」
他看了妈妈一眼。
「你差三十秒。」
又看了我一眼。
「你差十秒。」
他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露在外面的龟头。那一滴前列腺液挂在尖端,在
灯光下泛着光。
「你的身体很健康。」他说,「性功能正常。勃起硬度足够。射精阈值也不
高。被锁了一个月,还能在跑步的时候硬到这种程度--很不错。」
他的手伸过来,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浑身一颤。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一道电流,从龟头传遍全身。我的大腿
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阴茎跳了一下,更多的前列腺液渗出来,顺着龟
头流下去。
「但是--」王仁的声音变了,变得更深、更沉,「你的鸡巴还不够大。」
他看着我的眼睛。
「十七岁了,勃起长度大概十五厘米。不算小,但也不够大。你需要更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透明的,里面装着几颗浅蓝色的药片。
「这是化学盐--一种特殊的增大型药物。每天一片,饭后服用。连续服用
三个月,你的阴茎会增长一到两厘米,增粗零点五到一厘米。同时,你的精子产
量会增加,睾丸会变大,射精量会增多。」
他把瓶子递给我。
「吃。」
我看着那几颗浅蓝色的药片,没有动。
「吃。」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硬。
我接过瓶子,拧开盖子,倒出一颗药片。浅蓝色的,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
小的字母「G」--大概是张医生名字的首字母。我把药片放进嘴里,干吞了下
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从明天开始,张医生会给你配一副中药--调
理肾脏功能,固气固精。西药和中药一起吃,效果会更好。」
他转身走向楼梯。
「下午两点,地下室集合。今天不放录像了--今天泡澡。」
---
下午两点,别墅二楼的浴室。
这不是普通的浴室。王仁住进这栋别墅之后,把二楼的主卧浴室彻底改造过--
拆掉了原来的浴缸和淋浴房,打通了隔壁的衣帽间,变成了一个将近四十平方米
的温泉式浴室。地面和墙面都铺着灰色的天然石板,防滑的,摸上去有一种粗糙
的、天然的质感。浴室的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浴池,大概三米长、两米宽、半
米深,底部有按摩喷头,可以调节水流的强度和方向。浴池的边缘是整块的黑色
花岗岩,打磨得很光滑,坐在上面不会硌屁股。浴池旁边是一个桑拿房,全木结
构的,用的是加拿大的红雪松,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木头香。
浴池里已经放好了水。水温大概在三十八度左右,刚好比体温高一点,不会
太烫,也不会太凉。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柚子皮和薄荷叶--张医生说这些东西可
以放松神经、舒缓压力。按摩喷头开着,水流在池子里打着旋,发出哗哗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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