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 边缘控制(阴蒂阴茎被残忍地一刀切断,美女老师一直边缘控制不让高潮,下贱的求饶,最后高潮绝顶一直喷射到昏死)(1/2)
苏芷莹醒来时,已经是宿舍的下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刺得她眼睛生疼。她整个人像被卡车碾过又重新拼凑起来,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痛。喉咙干得像吞了砂纸,嗓子一发声就是撕裂般的嘶哑。
她低头,第一眼看见的,是自己双腿间那根阴蒂阴茎。
它又回来了。
完完整整,15厘米,青筋盘虬,龟头饱满深红,马眼微微翕动,像在呼吸。表面光洁得过分,连昨晚被吸爆、内爆、炸成肉酱的痕迹都没有。甚至比之前更粗、更硬、更敏感——只是空气轻轻拂过,马眼就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顺着冠状沟缓缓滑落。
苏芷莹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不……又来了……不要……”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下意识想伸手去碰,又猛地缩回来。昨天礼堂里那毁灭性的一幕还像烙铁一样烫在脑子里:聂紫萱的深喉、真空般的吮吸、组织炸裂的闷响、自己最后那声不成人形的嘶吼……
她还没来得及崩溃,宿舍门“砰”地被踹开。
李艺冲了进来,篮球队副队长,一米八五的身高,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在紧身T恤下清晰可见。她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菜刀——刀刃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菜叶和油渍,显然是直接从食堂顺来的。
她的眼睛通红,额角青筋暴起,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苏芷莹!”
她一步跨到床边,一把揪住苏芷莹的衣领,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苏芷莹吓得魂飞魄散,双手乱抓,声音发抖:
“不要……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了……”
“闭嘴!”
李艺一巴掌扇过去,清脆得让苏芷莹耳朵嗡嗡作响。
李艺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昨天全校都看见了!聂紫萱把你当狗一样拖着玩,把你按在台上当众吸,把你那根贱东西吸到炸裂!她把你玩成那样,你还他妈替她说话?!”
苏芷莹哭着摇头,泪水狂飙:
“不是……我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要死了……呜呜……”
李艺的眼神更暗了。
她死死盯着苏芷莹胯间那根重新挺立的阴蒂阴茎,瞳孔里燃烧着嫉妒、愤怒和某种扭曲的占有欲。
“她碰过你多少次?吸过多少次?让你喷了多少次?”
她声音发颤,像在压抑即将爆发的火山。
“凭什么……凭什么她能独占你?凭什么她能把你玩成那样,而我只能在旁边看着?!”
苏芷莹吓得魂不附体,拼命往后缩:
“不要……求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艺没再说话。
她猛地抬起菜刀。
刀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冷光刺眼。
“既然她能玩烂你,那我也能。”
下一秒——
“噗嗤——!”
一声沉闷、湿腻、让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
菜刀从根部狠狠剁下去。
整根阴蒂阴茎被齐根斩断,像砍断一根粗壮的胡萝卜,带着血肉和筋膜的断口“啪”地落在地板上,还在微微抽搐,马眼朝天,残余的前液混着鲜血往外涌。
剧痛像白炽的闪电,从下体直冲天灵盖。
苏芷莹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然后——
“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已经完全超越人类。
像被活活开膛的野兽,像被千刀万剐的厉鬼,撕心裂肺,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
断口处没有阻挡,神经彻底裸露。
在极致的疼痛中,那突破极限的敏感度被瞬间引爆,化作前所未有的、毁灭性到近乎恐怖的高潮。
没有龟头,没有茎身,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神经末梢在尖叫。
鲜血混着乳白色的浓精,像高压水枪一样从断根狂喷而出。
不是间断的喷射,而是持续的、失控的、汩汩涌出的洪流。
喷得老高,溅在天花板上,又像雨一样落下来,淋了苏芷莹满脸、满身、满地。
她整个人在地板上疯狂抽搐,四肢乱蹬,指甲抠进地板缝里,抠出血痕。
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又重重砸下,一下、一下,像要把脊椎砸断。
“嗷——!嗷嗷嗷啊啊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嗷啊啊啊啊——!!!”
她的吼叫已经不成句子,只有野兽般的嘶吼、呜咽、抽泣混在一起。
高潮没有尽头。
因为根部完全暴露,每一滴涌出的液体、每一丝空气的流动、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像电流直接刺激裸露的神经丛。
痛到极致,快感到极致,两种感觉绞在一起,把她的意识撕成碎片。
李艺站在那里,握着滴血的菜刀,眼睛死死盯着苏芷莹,看着她疯狂喷射、疯狂痉挛、疯狂嘶吼。
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叫啊,继续叫。”
她声音低哑,带着病态的满足。
苏芷莹已经看不清人了。
眼前全是白光和血色,耳朵里只有自己撕裂的吼声和心脏擂鼓般的轰鸣。
喷射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
鲜血和浓精混在一起,把地板染成一片猩红的海洋。
终于——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像断了线的傀儡一样,重重砸回地面。
眼睛上翻,只剩眼白。
口水从嘴角狂流,混着血丝。
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然后渐渐微弱。
她再一次昏死过去。
断根处还在微微抽搐,一股一股地往外渗着血和残液,像一具被彻底摧毁的残骸。
苏芷莹醒来时,意识像被从深海里硬拽上来,带着窒息的眩晕。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刘蓉那张精致到近乎冷酷的脸。
刘蓉坐在办公桌前的皮椅上,双腿交叠,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她手里什么都没拿,只是微微低头,目光专注地落在苏芷莹被绑得四肢大张的胯间。
那根阴蒂阴茎已经完好无缺地回来了。
跟之前一样粗壮,青筋像虬龙一样盘绕,表面皮肤绷得发亮,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喘息。根部还残留着刚才被砍断后疯狂喷射留下的干涸痕迹,却一点伤疤都没有,仿佛那血肉横飞的一幕只是幻觉。
刘蓉跪在苏芷莹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托住那根因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阴蒂阴茎,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低下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下方轻轻一触,苏芷莹的身体立刻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啊……哦……”
整根阴茎像被点燃的引信,瞬间充血到极致,硬得发紫,粘稠的淫水像挤牙膏一样被挤出来,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刘蓉没有回应,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
她的舌头开始缓慢地、极尽耐心地上下来回舔舐。
不是急切的吞吐,也不是粗暴的吮吸,而是像品尝最上等的甜点——舌尖从冠状沟最敏感的凹槽开始,轻柔地沿着边缘画圈,一圈,又一圈;偶尔用舌面平平地贴上去,从根部缓慢向上推移,湿热的舌苔摩擦着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到达龟头时,又故意放慢到几乎静止,只用舌尖极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马眼边缘打转。
节奏慢得残忍。
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却永远差那么临门一脚,不给最后的爆发。
苏芷莹的意识几乎被快感淹没。
阴蒂阴茎胀得发痛,像一根灌满沸水的铁管,内部的压力已经堆积到恐怖的地步,每一次刘蓉的舌尖掠过,都让那股即将爆炸的热流再往上涌一分,却始终被卡在临界点。
粘稠的透明前液越分泌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刘蓉雪白的胸口,又顺着她的乳沟滑落,留下淫靡的轨迹。
苏芷莹的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带着哭腔的下贱哀求一句接一句:
“呜……求求你……快一点……我受不了了……嗷…"
她的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往前顶,却因为被吊着的姿势,什么都够不着,只能让阴蒂阴茎在刘蓉舌尖上晃荡、跳动,加剧那种“痒到骨髓、痛到发狂”的折磨。
刘蓉只是抬起眼,透过雾气蒙蒙的睫毛看着她,舌尖依旧保持着那个缓慢到令人发指的节奏。
她甚至故意在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停留,用舌尖极轻地、几乎不接触地画圈,像羽毛在皮肤上掠过。
苏芷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带着哭腔的哀求越来越下贱:
“求你了……我是贱婊子……是母狗……求你了……让我射……我真的要爆炸了……再快一点……就一点点……嗷……求求你……”
粘稠的前液已经淌得满腿都是,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射着办公室昏黄的灯光。
刘蓉的舌尖像一条灵活而狡黠的小蛇,轻轻抵在马眼最敏感的开口处,先是用舌面平平地压住,温热湿润地包裹住那个小小的孔洞,让苏芷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极尽耐心地往前顶。
舌尖前端收窄,带着唾液的润滑,一点点挤开紧闭的尿道口。
她的舌头灵巧得不可思议,像拥有自己的意志,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钻入。
尿道内壁本就因那根器官的超敏体质而脆弱无比,每一寸嫩肉都布满神经末梢,此刻被温热柔软的舌尖入侵、摩擦、舔舐,带来的刺激直接翻了数十倍。
刘蓉的舌尖只进去了不到一厘米,却已经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尿道深处的腺体开口附近。
她开始在那里来回舔动。
极其缓慢。
舌尖像羽毛一样轻柔地左右滑动,又像画笔一样上下描摹,每一次移动都只覆盖不到一毫米的距离,却偏偏掠过最致命的那一点。
苏芷莹的意识瞬间被撕碎。
“嗷啊啊啊……!!!我要死了……嗷……求求你……快一点……让我射……呜呜……我受不了了……真的要爆炸了……嗷嗷嗷——!!!”
她的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臀部一次次往前顶,却因为被吊着的姿势,什么都够不着,只能让阴蒂阴茎在刘蓉舌尖上晃荡、跳动,加剧那种“痒到骨髓、痛到发狂、爽到崩溃”的折磨。
粘稠的前液疯狂分泌,却因为高潮被卡在临界点,全部积压在内部,让阴蒂阴茎胀得更恐怖,表面皮肤绷紧到几乎透明,青筋像要裂开一样鼓胀。
刘蓉的舌尖依旧保持着那个慢到残忍的节奏。
她甚至故意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停留,用舌尖极轻地、几乎不接触地画圈,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执行最残酷的刑罚。
苏芷莹的求饶越来越下贱,越来越绝望:
“求你了……我错了……我是婊子……我是你的狗……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嗷……只要再快一点……再深一点……我就射了……求求你……让我高潮一次……就一次……嗷……”
刘蓉终于不再满足于那慢到残忍的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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