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榨取精华(被变态美女老师继续玩弄已经濒临坏死的阴蒂阴茎,强行刺激尿道深处的嫩肉再次不停地达到突破极限的绝顶高潮)(1/2)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小时。
教室里的声音逐渐稀疏下来。先是喘息和呻吟慢慢变弱,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偶尔几句低语,最后是门被推开又关上的闷响。女生们一个接一个离开,有的整理好衣服,有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的潮红,有的甚至连内裤都没穿好就匆匆走了。留下的只有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腥甜气味,和苏芷莹越来越微弱、越来越破碎的呜咽。
一个小时,苏芷莹在这段时间里,又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
一开始还能喷出浓稠的液体,后来只剩下干涩的抽搐,再后来连抽搐都变得无力,像一台被榨干油的机器,只剩齿轮空转的颤抖。大约在三十分钟前,她的阴蒂阴茎就彻底停止分泌任何液体。
马眼干涸得像一张闭合的裂口,每一次高潮都只能让整根肉柱痉挛、跳动,却再也挤不出一滴水。
最后,那根被她自己深喉了整整一节自习课的阴蒂阴茎,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硬度。
它慢慢、慢慢地软了下去,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软管,从她肿胀发麻的喉咙里一点点滑出。先是龟头脱离食道,然后是茎身从喉结滑过,最后整根带着黏腻的口水和残留的血丝,无力地垂落在她下唇与下巴之间,又顺着重力滑落到她的胸口,最后“啪嗒”一声软软地落在地上。
苏芷莹的身体随之失去支撑。
她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从椅子上滑落,“咚”地倒在地板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瓷砖,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水,眼睛半睁半闭,眼白泛着病态的浑浊。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像濒死小动物般的喘息。
她的阴蒂阴茎就摊在她两腿之间,呈一种可悲的、彻底被摧毁的姿态,表面皮肤红肿得近乎透明,布满细小的擦伤、牙印、鞋印和不明来源的淤青,马眼微微外翻,干涸得发白,周围黏着干涸的痕迹,整根软塌塌地垂着,再也没有抬头的迹象,连轻微的脉动都消失了,摸上去是麻木的刺痛,内部却隐隐传来钝痛,像被过度使用后即将坏死的器官。
一天。
仅仅一天。
拥有这条阴蒂阴茎的第一天,她就被它折磨到濒死。
从早上教室里的中性笔芯,到厕所的尿液喷射,再到体育馆的轮番踢击,自习室的憋尿与深喉……
高潮次数早已超过四千,甚至可能更多。
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拆散重组过无数次,关节酸痛得无法动弹,喉咙沙哑到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胃里还残留着自己体液的腥甜与胀痛。最惨烈的还是这条阴蒂阴茎——它被过度开发、过度刺激、过度榨取,已经到了生理极限的尽头。
苏芷莹侧躺在地上,意识模糊。
她甚至分不清现在是痛,还是麻木。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想求饶,却连“救命”两个字都发不出声。
只有那根软塌塌的、仿佛死掉的阴蒂阴茎,安静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
她就这样瘫在教室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像被抽干的电池,彻底沉入黑暗。她甚至来不及蜷缩身体,就那么四肢摊开、裙摆凌乱地睡了过去。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偶尔起伏一下,像一具被遗弃的破败人偶。
仅仅过了半小时。
教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高跟鞋叩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清脆而缓慢,像倒计时的钟摆。
刘蓉——那个平日里总是穿着得体、声音温柔、却总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凉的威严的美女老师——终于来了。
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开会,从早上林晓把苏芷莹的“秘密”用群发照片的形式传遍教师群开始,她就知道了一切。但会议一个接一个,她只能压抑着心底那股越来越灼热的躁动,直到放学铃响,校园彻底安静下来。
现在,她站在苏芷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几乎被玩坏的女孩。
苏芷莹的阴蒂阴茎软软地摊在腿间,像一根被反复碾压、抽打、榨干的残肢。表面布满青紫的淤痕、细小的血丝和干涸的痕迹,龟头肿胀得发白,马眼微微外翻,却再也渗不出一滴液体。整根东西已经彻底麻木,失去了任何弹性与温度,只剩下一团死肉般的存在。
刘蓉蹲下来,高跟鞋的鞋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声。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那根软塌塌的肉柱,指尖冰凉,触感却像烙铁。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沉睡中惊醒。
“……嗯……啊……”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刘蓉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和她唇边那抹温柔却残忍的笑。
还没来得及反应,刘蓉已经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几乎报废的阴蒂阴茎。
苏芷莹猛地惊醒。
“啊……不要……”
苏芷莹的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吸气。
那根阴蒂阴茎早已麻木到极致,外表刺痛,内部隐隐作痛。刘蓉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头刮过龟头,都像刀子在切割伤口,只带来纯粹的、钻心的痛楚,没有一丝快感。
刘蓉的舌头粗暴地卷过龟头,牙齿轻轻刮蹭肿胀的冠状沟,喉咙收缩着试图深喉。可那根东西早已软得不成形,根本无法勃起,只能被强行塞进嘴里,像一根被反复虐待的橡皮筋。
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舌尖钻进干涸的马眼、每一次喉咙肌肉的挤压,都像在已经千疮百孔的伤口上撒盐。
苏芷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只能无力地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钉死的蝴蝶。泪水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进耳廓。
“不要……呜……好痛……真的……要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和颤抖。
刘蓉没有停。
她反而含得更深,头前后摆动,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双手按住苏芷莹的大腿内侧,强行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最大,让那根软塌塌的肉柱完全暴露在她的唇舌之下。舌尖反复顶弄尿道口,像要把里面残存的最后一丝神经末梢也搅碎。
苏芷莹的腰弓起又落下,却连“咚”的一声都发不出。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像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啊啊啊啊——!不——!求你……饶了我——!要……要断了……呜呜呜……痛……痛死我了……!”
痛楚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阴蒂阴茎内部一路烧到脊髓,再炸开在大脑深处。已经耗尽的神经末梢被强行唤醒,却只剩下痛,没有一丝快感。肉柱在刘蓉的口腔里被反复拉扯、挤压、摩擦,每一次动作都让内部隐隐作痛的组织像要撕裂开来。
她哭喊着,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碎。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却连抽搐的力气都快没了。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哀求,和从胸腔深处挤出的、濒死的呜咽。
刘蓉的呼吸越来越重,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焦躁。她先是用舌尖反复顶弄那已经干涸发白的马眼,试图唤醒哪怕一丝反应;接着喉咙收缩,强行把软塌塌的肉柱整个吞进去,深喉到根部,喉壁肌肉用力挤压,像要把里面残存的最后一丝生命力榨出来;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茎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揉捏囊袋,指尖甚至掐进皮肤。
可那根东西毫无回应。
它只是软软地摊在那里,像一团死肉,任由刘蓉怎么刺激,都连轻微的脉动都没有。表面被口水浸得湿亮,却只是徒增伤势——每一次拉扯都让那些细小的擦伤重新渗血,每一次深喉都让内部隐隐作痛的组织像要断裂,每一次撸动都像在已经麻木的神经上反复碾压砂纸。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却没有一丝快感作为缓冲。
苏芷莹躺在地上,身体早已虚脱到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像濒死小兽般的呜咽:
“我要死了……呜……痛……真的痛……别……别再弄了……求你……”
刘蓉猛地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沾着血丝和口水。她的眼神从温柔转为阴鸷,胸口剧烈起伏。
“不公平。”
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委屈。
“今天那些学生玩了你一整天……几千次高潮……你射得满教室都是……可我呢?我连一次都体验不到?”
她盯着那根彻底报废的阴蒂阴茎,眼里烧着火。
“为什么……为什么它对我没反应?”
刘蓉的指甲突然伸出——她今天涂的是深红色的指甲油,尖锐得像小刀。她用两根手指强行掰开苏芷莹的尿道口,用力、残忍地往两边扯。
“嘶啦——”
尿道口被生生掰开,原本只有几毫米宽的细小孔洞,在她指甲的强行拉扯下,瞬间被撑到近5厘米宽。内壁的粉嫩黏膜暴露在空气中,层层褶皱被强行拉平,细小的血管一根根凸起,像要断裂的蛛丝。金属般的冰冷空气瞬间灌进尿道深处,那些被反复蹂躏过的神经末梢像被无数把小刀同时切割。
撕裂感爆炸开来。
苏芷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高压电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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