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国男禁区(1/2)
“小飞~球~”虎哥的大声提醒才让有些走神的我意识到有球向我飞来,我赶忙连捣两步抬腿停球。虽然还是把球卸了下来,却因为慢了一拍的缘故把球停大,被对位防守我的U17球员顺势把球领走,推起了反击。三打一,我队后场几乎处于真空状态,对手三传两递,便彻底撕开我队的防守,轻松攻破了我方球门。
“刘宇飞!给我tmd滚下来!”场边的老祝疯狂挥舞着手臂像个六臂阿修罗一样对我怒吼道。
我看了一眼爆气中的老祝,心道不妙,连与替换我的队友击掌的心思都没有,双手叉腰迈着发虚的双腿直接从远离替补席的另一侧边线走下了场。我磨蹭了五分钟才绕回替补席,老祝的气还未消,嗖地一下把手里拿着的战术板冲我丢了过来,我没敢躲,只是用手护住了脸,一下被砸了个正着。
“瞅瞅自己今天踢得什么鸡巴玩意儿!”我自知理亏,不敢回嘴,只是低着头听训,“几次失误了?过人过不去,停球停不好,不想踢就给我滚回家去!肏~你是不是有点飘,亚运大名单上最年轻的球员,了不得你了!”
“祝教练我不是飘……我……我昨天没休息好。”一晚上熬了半宿,看着佐佐姐的高仿A片打了四次飞机,那当然算休息不好了。
“我当然知道你没休息好,昨晚去哪里野了?也没回宿舍!”
“就……就和我哥我嫂子他们吃饭,然后我嫂子的经纪人喝醉了,我送他回家了,就没回队里。”
“你自己没喝酒?”
“没有,绝对没有!我嫂子管得多严啊,我哪敢啊!老虎他也有去的,你可以问他。就……就后来在那经纪人家打……打游戏打迟了。”我只能扯了个谎,我TM一晚上撸了四次,这种事我哪好意思和教练说。
“打游戏?肏~游戏那么好玩?多大人了,还管不住自己,有训练赛还熬夜~有没有职业精神……“祝教练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突然顿住话头,过了几秒他才接着道:“下个月U19决赛圈了,能不能给我支楞起来?”
“能,肯定能。”我听了这话赶忙点头如捣蒜。
“行了,你滚吧~”
“滚?滚去哪里?”
“让你小子滚回去睡觉,妈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这就回去了?不罚我?”
“给你记着,看你表现。”老祝看见我还傻站在原地,又摩拳擦掌地走了过来,“你小子是不是贱,非要找揍。”
“我~~我这就滚犊子。”我立刻撒丫子朝更衣室方向跑。
“站住!”我停下脚步,回望老祝,“没有下次了,知道不?”
“没有下次,再有下次我断腿,不,我断十字韧带~”
“别给我耍贫啊,好好表现就是,下个月要是拿不回金牌,我加倍和你算账。”
我抬起右腿,狠狠拍了两下,“都包在我脚上!”
……
我在更衣室冲完凉,晃荡回空无一人的宿舍,一头倒在床上,无边的困意涌将上来,将我的意识彻底淹没……
房间里一片昏暗,唯一的光源来自一个巨大的显示器,借着显示器闪烁的微光,你能隐约看到一个光着身子带着头戴式耳机坐在显示器前的矮胖子,他的右手上上下下地来回套弄不停。
“杨迪?你在干嘛?”
胖子听到我的声音,转过头来,痴笑着说:“飞哥,有好康的呀~你也来~~”
我来到他的身边,看向显示器,显示器上的画面如同手持摄像机的第一视角般不停晃动,看起来拍摄者像是在一间酒店的客房过道内走动,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你戴上这个就懂啦~”我还未及发问,胖子像是会读心般将他的耳机摘下来递给了我。
“是什么?”我在胖子已经眯成一条线的期待眼神中接过耳机戴上,耳机里传来的是若有若无的女子呻吟声。那声音并不太大还断断续续的,根本无法让人分辨出完整的词句,但其中透出的娇媚放荡之意却像魔法一样着无与伦比的穿透力,它直击我的耳膜,充塞我的大脑,穿透我的灵魂,我周身的筋脉似乎都被这媚音打通,让人疯魔的色欲随之游走其间,让我感觉下体燃起了一团火,我周身的血液都要跟着沸腾起来了。
拍摄者明显也被这入脑魔音影响到了,镜头先是猛烈地晃动,接着快速地运动起来,笃笃笃,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那勾人心魄的娇吟声也越来越清晰可辨。
“啊~~黑爹这~~唔!!!受不了……啊!“
这骚媚的声音让我感觉十分熟悉,是谁的?我来不及思索,镜头已经移动到了一扇虚掩着漆着一个巨大黑桃的房门前。随着门被缓缓推开,首先出现在视野里的是地板上两团纠缠在一起颤动不止的黑影,居于其上不停摇曳着的影子曲线玲珑。
“啊~~黑爹的好大~~好大~~插死我了~顶到顶到了~” 那让人癫狂的魔音正是这影子的本体发出的。
镜头慢慢抬起,照向房内的大床,大床上,一黑一白对比分明的两具肉体正在翻云覆雨。
身无片缕的亚洲女子背对着镜头,白嫩的皮肤满布潮红,双腿大开像个女骑士一般骑在肤如黑炭般的异国男子身上上下起伏,脑后高耸的马尾也跟着上下飞舞。
正被女骑士骑乘着的黑鬼,突然用大黑手掐住女子被撞击得乱颤的臀肉,坐直身子,二人变成面对面相拥的姿态。在黑鬼的大手推动下,黑鬼那本就远胜国人的粗长阳物,得以更激烈地深入女子肉屄的最深处。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女子的蜜穴在黑鬼粗硬巨物的抽弄下,愈发泥泞不堪,桃花洞内淫水绵绵,不停地发出让人面红耳热的声响。
“太深了~太深了~~~哦哦~~这样人家~~又要~~~又要泄了啊~~”
“哈哈哈,你这跟尿了一样~中国母狗都是这么不经肏的吗?”
伴随着女子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吟娇叫,女子那在体表覆有一层细密香汗的雪白女体开始毫无规律地痉挛颤抖,看起来活像一条刚离了水尚在不停挣动的美人鱼。过了好一会儿,女子才像是断了电的机器娃娃般软瘫在黑鬼的怀中,只有她那被黑鬼粗硬肉棒贯通的肉屄还在一下又一下不停地喷溅出淫浆蜜汁。
“小母狗,看看你身后的是谁。” 黑鬼拍了拍此刻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瘫在自己怀中的女体。
女子慢慢转过她那张高潮过后依旧满溢着春潮的脸来,这张清秀俏脸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嫂子佐佐姐。
“小飞?你怎么在这?”
我不是在杨迪的房间里看片吗?我朝左右看去,哪还有什么显示器,什么杨迪,什么拍摄者,我,不知道何时已经不着片缕的我就站在他们的大床之前。
“小飞,我要早知道你是个小鸡巴绿奴,我就不瞒着你了。”
“小鸡巴绿奴,我……我不是……”
“那你的手在干嘛呢?”
“我……我……”我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来呀,你这只绿奴贱狗,快来帮姐姐。”说话间,黑鬼拖住佐佐姐翘臀抱着佐佐姐下了床,佐佐姐像只猴子一样环抱住黑人粗壮的脖颈,我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手脚并用爬到黑鬼的面前。迎着两人不断正不断向外喷溅出体液的交合处伸出舌头。
“对~就是这样~~啊~~啊~~~黑爹好棒~~小飞~要做好你绿奴贱狗的工作哦~”
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佐佐姐,看着她用她自己的双手在黑鬼厚实的背上抚弄,看着她双健美的长腿服帖地缠绕在黑鬼的粗腰上,看着她精致的容颜露出谄媚的笑容,看着她的双唇间荡出让人身酥骨软的媚音。
“好舒服……黑爹……别停……再大力……肏佐佐的骚屄……呜呜唔~……呼……用力……哦~”
痛苦与莫名的刺激充斥着我的内心。像只小狗一样舔弄着交合处的我已经泪流满面。
“小母狗,看看你这个废物弟弟的贱样,边哭边舔,活像个傻逼绿毛龟。”
“小飞~真……真……啊啊~~~~没想到你这么……这么……变态~啊~~齁齁~~”
“小废废,吃得那么开心,你嫂子的淫水这么好喝吗?哈哈,什么足球女神,碰到我们黑人还不是只会乖乖喊黑爹,我看哪,你的佐佐姐跟其他中国女人一样,表面清高,背地里都是哈我们黑人大鸡巴的媚黑母狗。”
簌撸,簌撸,“呜呜~~佐佐姐才不是媚黑母狗,不是的~~她一定是被你这黑鬼强迫的~”
只见那黑鬼双臂向上猛地一抬,扑哧一声,黑鬼那根沾满了奶沫一般白浆的巨棒一下从佐佐的肉屄全根尽出,随着巨棒拔出而被带出的大量温热潮液劈头盖脑浇了我一脸。
“怎么……怎么拔出来~~怎么不继续了……”
“你的小废弟弟说你不是母狗,说你是被强迫的,你不需要做出回应吗?”
“哦……黑爹大人,快给……母狗快给~~”佐佐姐焦急地挪动肉臀,想让那根尚在冒着热气的黑色巨根再度回到自己空虚的肉屄深处,被爱液浸润的湿滑不堪的阴唇像一张微微张开的丰唇不停轻吻摩挲着黑鬼的黑肉棒,那黑鬼却不为所动,欲火难耐下佐佐姐忍不住喊道:“汪汪~~我是母狗~~~汪汪~~求黑爹肏死母狗~”
“哈哈哈小废废,这回总算是听清了吧~”黑鬼一边狞笑着一边将佐佐姐翻了个面,让她的脸正对着我,然后将她尚在不停流淌着潮液淫汁的蜜穴脔洞对着自己粗长肉棒再度全根没入。
“不~~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啊~~~~“佐佐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将我无助的哭号彻底盖过。
“好爽~~~要死~~要死了~~~母狗要被黑主人的打狗棒干穿了~~要去了又要去了~~~黑爹要把母狗干的升天了❤~”
在黑鬼的黑龙巨根大开大合的抽插下,佐佐姐的身子像是过电般颤抖不止,两片阴唇在肉棒的抽送下像花瓣一样开开合合,淫水如天女散花般四下飞溅,她脚上十根秀气如莲子的脚趾也用力地向足心内侧蜷曲。
“又去又去~~呜啊~~~~呼呼呼~~~~肏死~~~佐佐~~~给我~~求主人给我~~~呜呜~~”
“母狗是想要被我内射吗?”
“射……射进去……射给佐佐……全都射给母狗~~~哦~~齁齁~~~”
“小废废,快凑近点,你的佐佐姐马上就要被我的精液灌满,为我生儿育女了!”黑鬼边说边举着佐佐姐向已经软瘫在地上的我走来,佐佐姐那早已被黑鬼的肉棒搅弄成成水乡泽国的私处离我越来越近。
“哦哦哦……不行……要死了了……要被黑爹肏死了……啊啊~~佐佐马上要被黑爹的浓精灌满子宫了~~马上要给黑爹生小黑娃了啊~~哦哦~~”
“不~~不能~不可以~~不要~不要~~~不要射进去~~求你我求你~~~”听到黑鬼与佐佐姐的对话,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又心急如焚的我开始以五体投地的姿势给正在全情投入地交配着的二人面前磕起了头。
“哈哈哈~,小废废~,现在知道求我了。”
啪啪啪啪~~在我的哀求之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快,我自然知道这预示着什么,连头也不敢抬,只是哐哐哐地磕着头。
“小废废,你想要我拔出来也是做不到哦,你的母狗佐佐姐实在是夹我夹得太紧啦~oh~shit 这是在吸吗?肏我也快受不了~~”
“不行了……不行了……佐佐要给黑爹生娃,佐佐想成为小黑娃的妈妈~~要~想要~~好大太大了~~射给我~~要疯了~~黑肉棒太厉害~~赐给我~~赐给我黑爹高贵的精液吧~~~小飞~抬起头来~~用~~~用你的双眼亲眼见证这一切吧~~”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这一切。我停止磕头,从地板上一跃而起,猛地冲上前去,却被早有准备的黑鬼抬起右腿凌空一脚将试图暴起的我踹飞数米远。动弹不得的我只能倒在地上捂着胸口,努力抬头用早已变得血红的双目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切,嘴里机械式的喃喃道:“不要……不可以……不要……不可以……”
雪肌下泛着潮红宛如寿山石的佐佐姐睁着迷离的双眼,怜悯地看着我。那张平日里发出过无数严格要求的小嘴像是耗尽了所有气力般微微张开,香舌歪倒在唇边,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她身上的美肉如波浪般连摇带颤,两条结实肉感的大腿无力地向外摊开,一根泛着油亮黑光的粗长肉棒在郁郁葱葱的黑森林间进进出出,黑鸡巴一上一下,每次都将整根肉棒全根插进女人鲜肉的穴肉,她光洁平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有节奏地凸起缩合,那是黑鬼肉棒抽弄的痕迹,她早已被这粗鲁又野蛮的抽插弄得失了神,完全陷入肉欲中,一心只想被这异种男人下种授精了。
“要来了,我的小母狗!”黑鬼也爽的眯起了眼,胯下还在晃晃悠悠的大卵袋,肉眼可见的搏动起来,“我!我要射在里面,给你的佐佐姐下种了!”一下两下,青筋抽动,白浆像奶油般从二人的性器交合处涌出……
“嗷嗷……我要泄了……去了……射给我……好热好涨……被黑爹内射❤~~射进来了……射到佐佐的子宫里啦……好舒服~~~好烫~~暖融融的~~泄了………哦哦~~”
“不~~不~~不要~不准射进去,不准啊~~~”我大喊着张开眼睛,眼前是宿舍白晃晃的天花板,我用手抹了抹额头,一手背冰凉的汗。我从床上坐直身子,看了看四周,宿舍里依然是一片空空荡荡,队友们还没回来。还好,还好,我长呼一口气,不然我这呆样,又要被虎哥他们取笑了。我扫了一眼宿舍墙上的挂钟,现在还不到十二点,我连一小时都没有睡到,就被自己发的噩梦惊醒了。
这自然是因为我的内心极不安定。第一是疑惑,这容易理解,自然是因为昨晚上我看到的那个神似佐佐姐的女优,虽然我无数遍的告诉自己那个淫荡的女人不可能是佐佐姐,但这疑惑依然像根刺一样扎在了我心里。第二则是恐惧,我害怕,害怕那个女,万一……万一她真是我亲爱的佐佐姐,我该如何是好?还有第三种感觉,我难以形容,那是我一直在逃避的想法,昨晚上我在最精虫上脑的时候,产生的那黑鬼与佐佐姐发生关系的性幻想,虽然那想法应该是被那洗脑视频被引导的。可是,肏,这桩事儿不能想,一想便让人……而我胯下那根因为过度施用此刻还有些隐隐作痛的鸡巴正在不合时宜地坚硬如铁,这个状况更加地让我感到羞愤难熬。
哎哎哎,要是能直接问问她,你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什么,就好啦。当然,这种话我是根本没有可能问出口的。佐佐姐她这一段,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需要做复健训练吧,我能做的也只有多观察观察了。
我一边想一边划开手机,点开了佐佐姐刚刚更新的朋友圈。那是几张她正在做复健的组图,除了健身房的装束,居然还有泳装!利用水体对身体的保护进行恢复性训练在现代已经算是很常见的手段了,我并不感到意外。但是,但是!佐佐姐的湿身泳装照却是足够让我血脉偾张。在被定格的镜头连续撷取的画面上,穿着蓝白色高叉泳装的佐佐姐正从从泳池碧波内钻出,宛若一朵正在池中盛开的出水芙蓉。无数水珠正顺着她柔顺的长发滴落,沿着她玲珑的曲线流淌,在光线的映照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我昨晚看过的“佐佐”AV正被我丰富的想象力与眼前的照片结合到一起,黑鬼那满布肌肉的雄壮身躯与佐佐青春健美的女体靠在一起,他下身那根粗长坚硬泛着黑亮油光的黑鸡巴也随之贴到了佐佐姐饱满圆翘的小屁股上……
手机在掌心发出的嗡嗡震动,才把我那让人羞愧的淫猥幻想打断。肏,看来要是不彻底搞清楚昨晚看到的AV与直播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佐佐姐了。可我该去哪里了解呢,问佐佐姐肯定是不可能的,难道要去问黑曼巴那个黑鬼吗?还是去找胖子杨迪打听打听?我扫了一眼屏幕,“大球星,这段有比赛吗,过两天有没空?”发来消息的是一个ID名叫Panther的账号,头像是个穿着露脐短上装配一条格子短裙正弯腰翘臀对着镜头送上飞吻的火辣女孩,配上她那头被扎成双马尾的金色蓬松卷发,看起来颇有些外国大学女子啦啦队的风味。这是乔芸,就是那位上次来我们基地录制广告时和我搭对手戏的女大学生,是一个和黑曼巴那个死黑鬼有不着清不楚关系的疯批大美女。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喜欢她这种类型的女生,我们之间也应该没有发生过什么。(设定是拍广告当天的回忆被催眠修改了)但我就是觉得她这个人对我来说挺特殊的,后来嘛,我甚至还找她出去玩过两次。
“比赛要到下个月,要干嘛?”
“那就是有空咯。前两天真是谢谢你带我们进基地了,过两天要不要去看电影,姐姐请你啊。” 她说的事是这段时间因为大连人队成绩不好,濒临降级,一线队在进行封闭训练,不许闲杂人等出入。前些天,她正好带了两个拉拉队员想要进基地,没有办法,就求到了我头上。像我们这种青年队的小孩,平时自然有些偷摸进出基地的办法,我就帮了她一把,将她们带了进来。至于她们进来做了什么,我没有多问,但我估摸着八成和黑曼巴那个黑鬼脱不了干系。
“哦,没什么啦,看电影就不用。”
“真不去吗?旺卡,最近刚上的,听说不错哦。”
“不去,电影有啥好看的,我最近都烦死了,我这段也没啥空,要备战的。”
“好吧,随便你,那下次等你有空,姐姐请你吃饭吧。”
我刚想把手机丢到一边,脑袋却是突然一激灵。对啊,乔芸和那黑曼巴认识,我不是可以找她……“等会,你今晚有空吗?”
“怎么啦,大球星?”
“我等会儿可以去找你吗?”
“哟,来找我?怎么啦,我发现你这人很有意思也,刚刚还说没空。”
“那我可以去吗?”
“我下午有课呀。”
“那今晚呢?”
“这么急着想见姐姐,到底什么情况啊?”
“也没有什么,你不方便的话,就改天。”
“你不会是突然想和姐姐表白吧,哈哈哈~你不要吓我啊。”
“不是啦,晚上我可以过去吗?”
“那行吧,看你这么心急,本来我今天晚上我是有些事的。”
“那我们就晚上见。”
……
我和乔芸约在她学校南门附近的汇英路见面。这条路边上种满了笔直挺拔的水杉,现下已是深秋,那郁郁葱葱的枝芽已在秋霜中化作红色的落叶,我便站在这无边落木之中,听那瑟瑟秋风。
“刘宇飞!”我转过头,一个穿一套粉色卫衣,手提一个纸袋子梳着双马尾的红发女孩摇着手朝我走来。
“我的大球星,怎么这就认不出了,有差那么大吗,哈哈哈~” 女孩的笑声十分爽朗,是乔芸,她把之前那一头金黄染成酒红色了。
其实她今天和之前的差别确实挺大的。今天的她没怎么化妆,又梳了双马尾,之前印象中那个带着些许烟尘气的啦啦队女孩又变成了清纯可爱的女大学生,看着就像是两个人,但我只是指了指头发道:“你……”
“前天新染的,咋样?”她边说边用手揪起垂在耳边的两只马尾炫耀似地冲我摇动起来。
“倒是和这景挺搭的。”
“哈哈哈,是吧。“她走到近前,我们的鼻尖大概只有不到一个小臂的距离,我可以闻到她身上飘过来的淡淡香味,我说不清楚是什么,只觉得很好闻,”这里挺漂亮的吧,我跟你说,这条路可是我们学校的情人路。”
“情人路?”我看了看四周,“怎么没有情人呢?”
“难道我们不是情人啊?”乔芸眨巴着眼睛又凑近了些。
“我……我们……”我直视着她那双离我不到一尺清澈有如两泓山泉水的眼睛,再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乔芸也是个极好看的姑娘,这让我有些慌张。
“哈哈哈哈~ ”乔芸终于还是大笑起来,一团接一团温热的水汽直打在我的脸上,”真是纯情小少男,一句话就让你紧张成这样~呐,这给你压压惊。”她把她提着的纸袋朝我递过来。
我赶忙接过纸袋,感觉手上温温的,便问道:“是什么?”
“自己不会打开看。”
我打开纸袋,里面装着几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我赶忙向乔芸道谢道:“谢……谢谢,我正好没吃饭呢。”
“几个包子谢什么,就怕你饿着。”她说完,便转身向前走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姐姐带你参观参观我们大工。” 她复转过身来,有些无可奈何地摇头道:“还是你今天就打算杵这儿了?”
“哦,哦,哦,好呀。”我赶忙跟上,于是我就这么啃着包子,跟着乔芸在校园里转悠起来。大工的环境确实不错,但是有一点让我觉得有些怪异的地方,一路走来我就没见到几个女学生,甚至路上那些或形单影只或三五成群的光棍男学生们,似乎也在偷偷地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们,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我的错觉还是因为乔芸太过耀眼了。
我们逛了有小半个钟头,直到我们来到一个招牌上写着1949coffee的咖啡馆,乔芸跟我说1949是大工建校的年份,这里的店员其实都是她们学校勤工俭学的学生。我们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乔芸要了一杯红丝绒拿铁,一块派蛋糕,我则要了一杯果咖。在等咖啡上桌的间隙,我手捧着一杯白水,小口啜着,我依然没好意思开口问乔芸有关黑曼巴的事。这倒不是我觉得这问题会让我难堪,而是如果我要开口问乔芸知不知道佐佐姐和黑曼巴有什么关系,这不就等于在给佐佐姐泼脏水吗,万一她们之间没事呢?呸呸呸,是肯定没有事!要怎么问才好呢?我还在思量要怎么开这个口,乔芸却突然开口对我说道:“是因为姜明佐吗?”
“噗~”我被这话惊得把嘴里含着的水都喷回了杯子里,“什……什么?你说什么?”
她歪着脑袋,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托着下巴,一字一顿地说:“我说,你来找我是因为姜明佐吗?”
“你……你是知道些什么吗?”我立刻就紧张了起来,乔芸难道真的知道什么内情?
“我呀,我知道……”乔芸看了一眼我,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聚精会神地盯视着她,连大气也不敢喘。
“知道个鬼!~~”没等我反应过来,乔芸已经科科科地笑了起来。
“切~~”再度被耍的我撇了撇嘴,把头别到一边。
“嘿,怎么还生气了?男孩子这么开不起玩笑?”
我依旧别着头不打算理她。
“好啦好啦,是姐姐的问题,姐姐错了,姐姐不该逗你玩的。”她边说边伸手摸我的头,她说话的语气像逗小孩,摸我头的动作也像逗小孩。
“我又不是小孩。”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转过脸来,面前的她一脸得意的神色。
“我还是说中啦。”
“你说中什么?”我试图装腔作势。
“你现在是心虚还是不好意思呢,又或者是两样都有啊?”
两样都有,我心想,同时用鼻腔振出一声响亮的哼。
“那你自己说嘛,你找我是为什么?你不要跟我说你只是想来看看我的哦。”她说完将十指交握顶在自己的下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既然她都如此说了,我只能硬着头皮问道:“那……那个乔芸,你和那黑曼巴不是挺熟的吗?”
“所以呢?”
“我想问,我想问,你知不知道绿……绿草工作……”端着盘子走上前来的男服务生让我把话又咽了回去。
“同学,你们的咖啡和蛋糕。”服务生把餐盘放到桌面上。
“这是我点的。”我主动伸手拿过咖啡,心中只希望脸上挂着礼貌微笑的服务生快些离开,但天不遂人愿,随着一声略带惊讶的“乔芸?”,我刚许下的愿望彻底化作泡影。
“嘿……你……我刚才没看见你……”方才面对我显得游刃有余的乔芸突然变得有些结巴。
那服务生抬了抬胳膊指向餐厅远端,“我……在那边……“,他的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到最后他还是选择慢慢闭上嘴巴,那感觉就好像他正在生锈。
“你们认识?“我马上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但这句废话还是有些作用的,它成功地让快要凝固住的二人把视线转向了我。
“他是?”
“朋友。”乔芸看着他,上下摇晃了一遍脑袋,是点头的慢动作版本,她跟着又补充道:“普通,朋友。”现在,迟钝如我也能感知到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了,空气中已经可以闻到一股酸涩味,那是曾经甜蜜的情侣变质以后才会散发出的。
“是这样,呵呵。我还以为……”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我想我的戏份大概到此为止了。人在等待幕间过场的时候总会抓紧时间吃吃喝喝,于是我循着本能猛灌下一口咖啡,肏,又酸又涩,像这里的空气一样。
“所以,你还……”又是像自言自语一样的问话,乔芸跟着点头,比刚才更慢,我开始后悔我怎么没点块蛋糕。
“我要不要?”我又插了句嘴,出于礼貌。
“没关系。”乔芸说。
“好吧,不打扰你们,用餐愉快。”服务生收起餐盘欠身离开。
乔芸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开始切起蛋糕,“你要不要?”
“一点儿就……”她没等我说完就叉起半块,然后把碟子推向我。我看着她张嘴塞下蛋糕,猛灌咖啡,简直风卷残云,我赶紧也跟着照做。
“走?“
“唔唔~~”嘴里塞满蛋糕的我用手指比出OK。
乔芸一下站起身,低着头化作一阵风呼啸而出,我小跑着跟上,出门的时候我看到刚才那个服务生呆呆地站在角落。
至少有五分钟或许更长的时间,她没有说话,我不敢开腔,我就在这一片沉默中像个在挽回生气女友的男生一样,一路追着乔芸,直到她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来。
“路云霄。”
“啊?”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四周,马上意识到她应该是在说刚才那个男的。
“我男朋友,我之前和你说过吧。”
“啊……好像有。”我回想起我和乔芸初识的那日,我只能模糊地记得好像她是有说过。那天的回忆对我来说就像一场迷梦,一切都没有确定性,任何事物都不是清晰的,不能一目了然。乔芸和佐佐姐都在广告片场,我们一起拍了广告,但我究竟是和谁?回忆中我面前的女子面孔不停变换,一会儿是乔芸,一会儿是佐佐,算了,我决定不再想了。
“我和他已经分手啦。”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可还是听得出在发抖。
“哦……看……看得出来。”是因为那些黑鬼?我在心里腹诽着。
“你们男的是不是觉得和黑人有关系的女生都很贱?”
这么直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默然以对。
“是吧,所有人都这么想。”她转过身来,我感觉她的眼睛红红的,“你想知道什么?”
我终于得以开口问起绿草工作室的事,乔芸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跟我说她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们到底要去哪?” 跟在她屁股后头的我忍不住问道。
“去我的宿舍。”
“你的宿舍?”我有点搞不懂乔芸的意思,去她的宿舍干嘛呢,难道她也要带我看绿草工作室拍的那些黄色小电影吗?
“留学生宿舍,今晚上会有活动。”
“留学生宿舍?难道你不是中国人啊?”
“我当然是,不过因为我是学伴,所以我也住在留学生宿舍。”乔芸解释道。
“哦,是这样。可我还是弄不懂我们要去留学生宿舍做什么?”
“你是想找我打听佐佐的事吧,佐佐的事,我并不完全清楚,但我可以帮你了解一下绿草工作室在我们学校里的活动。”
“这事和佐佐姐没关系,就是我自己要了解的。”
“好好好,没关系就没关系,都是你个人想了解的。”
乔芸领我来到一幢灯火通明的大楼。越靠近大楼,气氛就越古怪,国男几乎不见踪迹,而那些大部分都长着一张乌漆嘛黑面孔的留学生逐渐多了起来。这本是很自然的,但是那些留学生瞅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仿佛我这个中国人出现在这块属于自己国家的土地上是个错误。还不止是留学生,方才一路走来没有见到几个的女生,也逐渐地变得多了起来,让人疑心是不是整个大学的女生都集中到了这里,陪伴在她们身边的自然是那些目中无人的留学生。
我在门口被门房大爷挡下,登记好快把我祖宗十八代都调查好的访客信息,才跟着乔芸走进大楼。不知为何,那大爷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古怪,似乎带着些鄙夷。我们来到电梯厅搭乘电梯,电梯门才刚合上又立刻打开了,扑鼻而来的是一股我从未闻过的古怪味道,熏得我头晕眼花。随后一个一身亮晶晶戴着墨镜扎了一头脏辫的黑鬼搂着一个衣衫凌乱满面潮红的妹子也走进了电梯,他完全无视了我,只是冲乔芸点了点头。
倒霉,这什么味啊,闻着像是在动物园兽舍里洒上了大量的香水,一会儿香一会儿臭,这傻逼黑鬼还不如不涂香水呢,真是没进化好的低级人种。黑鬼按了四楼,我们则是六楼,算了,就几楼而已,忍一忍吧,我缩到角落捏住鼻子,嫌弃地瞪了一眼黑鬼。肏,这一瞪,我才注意到,他妈这黑鬼的一只大黑猪蹄子居然是直接从妹子的领口处伸进去的。黑鬼也察觉到我的目光,但他一点也没有要收敛的意思,反而看着我挑衅一般用力捏了捏他掌中的大白奶,弄得那个姑娘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她接着用小粉拳锤了几下黑鬼,我看着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他又把嘴贴到妹子耳边,对她咕哝了些什么,惹得妹子又是一阵媚笑。妈的,这死黑鬼是在议论我吗?她笑什么?我有些生气,却无处发作,好在此时电梯门打开了,两个狗男女慢悠悠地走出电梯。我以为事情到此位置了,谁想在电梯门关上前,黑鬼又用他空出的那只手对身后的我比出一个中指。
在我反应过来前,电梯门已经合上了,我想冲出去也来不及了,只能对着电梯门骂了一声fuck u nigger。
“嘿,别再喊了。”乔芸立刻制止我道。
“你刚才没看到吗?是那个黑鬼,他冲我竖中指。”
“你不要大惊小怪的。”
“我大惊小怪?”
“这是留学生宿舍,是人家的地盘,小心被揍,这里没人会帮你的。”
“什么人家的地盘?这难道是外国?”
“好了,我们到了。”乔芸走出电梯,“你是要跟我来,还是要下去和他干架。”
“好吧,我今天先放过他。”眼下还有正事要办,我跟着乔芸走出电梯,前往她的宿舍。走道里满是嘈杂的乐声,什么风格的都有,比迪厅还要夸张,从雷鬼到RAP到爵士还有好些我根本没听过的音乐。你若是仔细分辨,还能发现夹杂在音乐下的古怪声响,那让人面红耳热的淫声艳语,高亢又富有穿透力,沉闷却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把你的心也敲得咚咚作响,我的热血也随之翻涌。我好像又走进了我上午发的噩梦,重回那梦中的淫窟。而在我身前领路的乔芸,又实在是充满了女性魅力,不过是肉臀在走路时的自然扭动,像有魔力一般吸引我的视线,枪早就压不住了。为了避免尴尬,我只能随便扯了个话题,“你们这环境也太闹了点。”
“习惯了,留学生就是这样。”乔芸突然停步,指着她面前的地板道:“你小心,不要踩到。”
地板上是好几个已经用过的避孕套,鼓鼓囊囊像是气球,可以确定那里面一定装满了浓稠粘腻的精浆,有的套子已经破掉,已然液化的精浆淌了一地,一条白色蕾丝内裤正浸在其中。不难想象这里不久前应该发生过一场激战。
我踮起脚尖从走道一侧刚绕过这一片狼藉的野合战场,一侧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一双撑在地上的白色的嫩手从门内爬出。
“啊……哦……哦……讨……讨厌~~这样会……会被人看到啊~~啊~~~”手的主人是一个留着及腰长发的中国女生,她正处于四肢着地的状态,在地上爬行,三千青丝披洒于地,将她的头脸遮掩了起来。
“没关系,这样才刺激。”女孩丰满挺翘的圆屁股高翘着,不盈一握的纤腰上赫然是一双黑手,女孩一颤一颤地向前爬着,全身的美肉荡出阵阵浪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女孩身后的黑鬼骑士,粗大的鸡巴贯穿女孩的中国雌穴,将原本相隔千山万水的二人连接起来,敏感的女体早已在这原始的冲撞中被彻底征服,沦为丧志母猪任其摆布了。
走出房门的黑鬼迎上我的视线,却是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意思,他递给我一个挑衅的笑,耸动粗腰的节奏跟着越来越快,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全都顶撞在女孩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黑爹好棒,肏死女儿~~~啊啊~~去了!太,太深了哦哦哦齁哦哦哦!!怎么会,这么噫哦哦哦!!好……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噫哦哦哦!!要被黑爹爸爸的大鸡巴操死了哦哦哦齁哦哦哦!太……太爽了哦哦哦!!”
如此凶狠的撞击,让四肢并用的女孩也快支撑不住了,她的双手双腿都在发抖,若不是有黑鬼的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女孩大概早就软瘫到了地上,此刻的她像是个没有骨头的傀儡,在黑鬼肉棒的驱使下向前爬行。
黑鬼一遍肏弄女孩一边问道:“黄皮母猪!说,你喜欢我的鸡巴还是中国小鸡巴!”
他妈的这黑鬼绝对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啊!黑爹爸爸!啊啊!!!怎么还问人家这…….这种……问题。”我听到这里以为这女孩还尚存着些羞耻心,但是下一秒,“哦哦啊!当然是黑爹爸爸的大鸡巴!好棒……又顶到花心啦,废……废物国男的小鸡巴根本没有感觉……啊啊啊……黑……黑爹的大鸡巴操的太深了噢噢噢噢!废……废国男的鸡巴被母猪的小脚一踩……一踩就射……射出来了,我的男……男友每次还要问有没有感觉,哈啊哈啊哈啊!那种又软又小又早泄的肉虫当然是没有感觉啦~~~尝过黑……黑爹爸爸的鸡巴,谁还要国男啊!母……母猪的骚屄早就是黑爹爸爸的形状了,啊啊啊太爽了,又要去了……”
那黑人听了这话十分得意地看向我,接着他用双手托住女孩的大腿像是抓举一样直接一把将插在自己雄壮的黑鸡巴上的女孩翻了起来,他像是炫耀战利品似的将那女孩的胴体彻底地展示在我的面前。那正处于决定高潮中浑身抖如筛糠的姑娘低垂着头,双眼紧闭,歪倒在黑鬼怀中,完全不知道她荒唐的性爱过程被自己的一个国男同胞全程目睹了。什么也做不了的我只能像只斗败的公鸡一样落荒而逃。
“怎么不多欣赏一会儿?”乔芸没忘了揶揄我一把。
“欣……欣赏,我哪有欣赏!”我只能用谎言遮掩我的慌乱,“是他们突然撞出来,把我吓了一跳,真……真是不知羞耻!”
“好啦,就是这里。”终于抵达目的地,乔芸打开门,迎面就是一间横着一张巨大沙发挂着八十五寸电视的客厅。
“我去,这他妈是宿舍?”虽然我并没有上过大学,但我还是可以凭借基本常识判断出大学生宿舍不可能是这样子的。
“留学生宿舍嘛。”乔芸似乎觉得这一切都很正常。
我走进所谓的宿舍,四下瞅了瞅,带两个大冰箱的独立厨房,带浴缸的浴室,大床房,还配了三个次卧,干,说这里是酒店豪华套房也没问题了。“几个人住啊?”
“四个,一个留学生加三个学伴。”
“那他们人呢?”
“去旅游啦,不然我也不敢带你进来。”
“住你们这宿舍一学期要不少钱吧?”
“不知道。”
“不知道?难道免费吗?”
“怎么说呢,也可以说是免费吧,补贴是教育部出的,关系到带路项目哦,我们负责水电。”
“你们?你的意思是学伴?”
“是啊,学伴就是要负责留学生生活起居的方方面面。” 乔芸躺倒在沙发上,开始划拉手机。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你们不也是学生吗?”
“学校啊,还加学分呢。”
“学校就干这种事?”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什么样的学校才会让自己的女学生去当那些猩猩的免费三陪女郎呀。
“没错,这本来就是学伴内容的一部分呀,所有的学伴都经历过这些的,怎么你接受不了?”
“肯定接受不了啊。”我沉默片刻,“这……这是你们学校的问题吧,可以找媒体去揭发呀,像是在微博写小作文。”
“我单纯可爱的小老弟,你以为只有我们学校?你以为没人写过?你知道一带一路吗?你想破坏中非友好吗?”
面对乔芸连珠串炮的发问,我无言以对,只好岔开话题:“那先不说这个了,我现在想知道关于绿草工作室的事。”
“你刚才不就见到啦。”
“刚才,你是说刚才我们过道里撞见的那贱货?”
“恭喜你答错了。”乔芸把手机放到一旁,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用手指指了指四周,“这里,你刚才电梯里碰到的,走道里遇到的,这整幢楼里的所有人基本都可以算得上绿草工作室的一份子。”
“你在说什么?绿草工作室不是只是个拍AV的工作室吗?”
“拍AV?”乔芸露出一个苦笑,“也可以这么说啦,不过人家都是真人真事,实景拍摄,哦!对了,应该这么说,大家都算是绿草工作室的UP主。”
“UP主?”我陷入沉思,按照乔芸的说法,那么佐佐姐的影片岂不是也是……我不敢再想,急不可耐地问道:“难……难道说上面所有的影片都是完全真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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