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仆人,在我面前开始吧(加料)(1/2)
“怎么想要咬我?”许光看着哥伦比娅这个样子,笑着说。
而少女也真的张并嘴巴,恶狠狼的咬了下去,位置是脖子和肩头处交接的肌肉看对方如此动作,许光不缓不慢的打开自己的状态栏,然后把免疫伤害那一栏打开。
随着叮的一声,他靠在沙发上,惬意的享受着对方的动作。那我问你。
当咬的时候,没有疼的话,还剩下什么?
唇齿的摩擦,舌尖的活动,以及湿热的口水。对这些,许光很满意。
而察觉到不对的少女,白了一眼,松开嘴巴。她为什么能发现。
是因为最开始还算得上是软座,后面变成了硬座,等她动嘴的时候,隐隐有向按摩椅的方向前进。吓到她连忙停下。
这要是继续下去,等会还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呢。看着结束的少女,许光有些意犹未尽,指了指另一边。“要不把这里也咬咬?”看着对方这张口就来的态度,哥伦比娅深吸一口气。被气笑了。
掐了两把对方的小脸,许光看向仆人:“我刚才说的你有没有记住啊。” 仆人回过身,迟疑的点头。
记住倒是记住了,但是对方这一副老领导的样子,还真给她整不会了。虽然知道许光不是什么正派,但是你和愚人众这边未免契合度太高了吧。
见对方点头,许光摸着下巴问:“那么好,你重复一下我刚才说的第六个字是什么。”仆人:“?” 什么东西?
见她说不出开,许光冷笑:“果然,我就知道你没有记在心上,等会就狠狠的惩罚你。” 仆人嘴角抽了一下,你最是相当明显的无理取闹了吧!
明明能直接说要惩罚,没想到还找了一个借口。那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你。
少女这边,听到仆人等会要被惩罚,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她就害怕,等会对方控制不住,要和她做点什么。
上次的事情简直历历在目,她不记得那天昏迷了多久,只记得醒来之后感觉嘴巴干的厉害。差点没给她弄脱水。
现在有仆人为她吸引火力,那么她最起码不会变成上次那样了吧。
少女这样想着,然后就感到一双罪恶的大手正在不停的攻击她未来孩子的重生点。哥伦比娅瞪大眼晴看着对方,死死的按住那只手。
许光一心二用,他用空出来的手往仆人那边勾了勾,并且嘴里念念有词。
“话说你知不知道一点,那就是人们最喜欢的就是反差,看着高傲的人被微调成宠物,看着纯洁的人堕入深渊,这会带来非常强烈的刺激,也就是为什么一句话会那么流行,劝风尘女子从良,劝良家妇女下海。”听着对方的话,仆人默默的审视了一下自己。
若是按照对方的分类,那么貌似她属于高傲的哪一款。而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
被微调成宠物,就像她的养母那样?这种事情绝对不行!
仆人连忙摇头,咳嗽了一下是:“只有这个不行,你换个吧。”许光咪起眼晴笑着:“我还没说你的惩罚是什么呢,干嘛那么激动,不过你这样一说我确实也来了兴趣,不如这次就玩个轻松的。”仆人好奇的看着对方,然后听着对方的话,瞪大眼晴。
“在我的面前,自我防卫吧。” 这她承认,这种她也接受不了,但是见过对方手段的仆人,不得不说这确实算个轻松的。你看少女,现在还在拼命的和对方玩躲毛毛呢咳咳,就是把自己的毛毛躲起来,别被对方抓住。
看着许光脸上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这次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索性叹口气说:“我知道了,等我把这我文件处理好。”她还在幻想,说不定拖一会之后,对方就没有了这方面的想法呢。可惜许光不给这个机会。
“好的,那么我来帮你倒计时吧,三十秒够吗?” 这点时间够个鬼啊!
仆人心底呐喊着,只是叹口气,来到窗前把窗帘拉上。行吧,你那个什么……
剩下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作为从小在地狱一般的环境里长大的她,对于那种事情了解不多就算了,也没有兴趣。所以她并不太清楚要如何弄。
只能依靠着脑海中上次看到的画面,照虎画猫。
咳嗽了两下,仆人别过脸,不敢去看对方的眼晴,然后解开扣子。
许光挑眉:“呦,还是黑色的,你也是真喜欢这个眼神,不过你们愚人众好像都是这一款,难不成组织内部连这个都包分配。”仆人动了动发干的嘴唇:“我只是懒得去管这种小事,一般都是由一些女成员帮我准备好。” 她也没有细细的品对方话语中的你们,全当是她和少女了。
不过许光的意思是,女士和雷莹术士也都是这一款。所以才感慨而得到这样的答案后,许光咪起眼睛。
看来真的要好好运作一下自己在愚人众的位置了。他没想到内搭还能别人帮忙安排。
早知道的话,他肯定就往上爬一爬,定制一点绳子创可贴了。不过现在也不晚。
仆人卸下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处。失去了那层黑色织物的遮掩,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完全暴露——并非全裸,但那种半遮半掩的状态反而更添羞耻。黑色的蕾丝边文胸固执地坚守着最后防线,但下方已经空无一物,只有平坦的小腹和微微隆起的耻丘,以及耻丘上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颜色偏深的细软毛发。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在收紧时泛起淡淡的红晕。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仆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带着难以掩饰的窘迫。她甚至不敢去看许光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地毯的纹路上。
许光打了个清脆的响指,伴随着一阵微弱的空间波动,一张造型奇特的高脚凳出现在他身前。凳面是深棕色的软质皮革,边缘包裹着金属环扣,高高支起的凳腿让整个座位离地足有半米多。更微妙的是,凳面中央略微凹陷,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弧度——那弧度刚好适合一个女性将臀部完全置于其上,双腿可以自然地垂落,或者分开踩在两侧的横杆上。
空气中弥漫着皮革特有的淡淡气味,混合着房间内若有若无的熏香。许光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仆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她紧抿的嘴唇,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小腹下方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的触感,所到之处,仆人的肌肤便不由自主地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坐上去。”许光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然后开始。要是还不会的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暧昧的弧度,“我不介意手把手教教你。”最后那句话让仆人的耳根瞬间烧红。她能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教导”——那双刚刚还在少女身上作恶的手,会如何握住自己的手腕,如何引导自己的手指,如何一寸寸地探索那些连她自己都羞于触碰的部位。不,绝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仆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肺叶里灌满清凉的空气,却丝毫无法平息胸腔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她自动忽略了那句“教教你”的暗示,告诉自己:这只是个任务,一个荒谬的、屈辱的、但必须完成的惩罚。就像小时候在贫民窟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的那些脏活一样——剥离感情,只专注于执行。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迈开脚步走向那张高脚凳。赤裸的双足踩在地毯上,柔软的绒毛摩擦着脚心,带来异样的触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双腿发软,膝盖微颤。当她终于来到凳子前时,她犹豫了几秒——这凳子的高度和设计都透着一股色情的暗示。坐上去之后,双腿会完全张开,姿势会彻底暴露,一切都会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对方面前。
但逃避已经没有意义。仆人咬紧牙关,双手撑住皮革凳面的边缘,抬起左腿跨了上去。就在臀部接触凳面的瞬间——“呃……”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喉咙深处逸出。
皮质的坐垫比她想象的要凉得多。经过处理的皮革表面带着一种微凉的平滑感,当敏感的臀肉贴上时,那凉意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的臀部曲线完全贴合在凹陷的弧度里,两侧饱满的臀瓣被略微挤压,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不可避免地直接贴在了皮面上。更糟的是,皮革虽然凉,却很快开始吸收体温,不到几秒钟,那凉意就变成了一种微妙的、逐渐升温的触感,仿佛座椅本身在呼吸、在贴合、在缓慢地包裹住她。
她坐稳了,双膝弯曲,小腿自然下垂,脚尖勉强触地。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以维持平衡,腰背的弧度被拉长,胸脯自然挺起,黑色的文胸托起那双饱满的乳房,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隐约可见两点深色的凸起。大腿被迫分开到舒适的角度——不算太开,但也绝对称不上矜持。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呈现出深栗色,细软卷曲,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阴毛下方,可以看到紧闭的肉缝,两片淡粉色的阴唇紧紧贴合,像一枚闭合的贝类,只隐约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许光的视线像捕食者锁定猎物般牢牢钉在她腿间。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此强烈,仆人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微弱的湿热感从体内深处涌出。她太紧张了,身体的应激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冷吗?”许光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玩味。
仆人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去,银灰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烧红的脸颊。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放在腿上显得太刻意,抱在胸前又像是在遮掩,最终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抠进了皮革凳面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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